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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里短种田忙-第4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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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皱眉退开两步,实在不想跟她说话,这一整天大家都把她透明人儿,完全不理她,没想到她居然忍得下来,愣是赖在院子里不走,云舒也不好赶她,随她怎样。
大伯母见云舒要走,赶紧一把拉住她:“云舒啊,我…我求你一个事儿”
云舒不耐烦的扯住袖子,“你放开,别给我扯坏了!”
大伯母愣了一下,立刻撒手,云舒转身走开,她却跟了上来,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真是烦不甚烦,没办法,她只得停下来,不耐烦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伯母红着脸扭扭捏捏道:“云舒啊,那个…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爹,那个…我们家云波往…往哪儿去了?”
“谁知道了,你自己的儿子问我爹干什么?二十几岁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云舒一甩袖子走开。大伯母眼泪花花儿的原地站着,看着实在可怜,可想起她对云秋做的那些事儿。这种人实在不值得同情。
晚上大家吃饭也不叫她,让她一个人在旁边可怜巴巴的望着,从早上来开始到现在整整一天她都没吃饭,也不知她经得住不?不过大姑小姑都坚持不理,所以没办法了,她自己一个大活人,还能饿死不成?
大伯母见大家都是如此冷脸,总算受不住了,在大家吃晚饭时泪眼汪汪的离开了这小院儿,也不知去了何处?院中没人关心。
经过一天的等待。再加上大夫们的一致确认,都说云秋只是伤得过重,需要时间恢复。但性命无碍,大家原本焦急的心如今安稳了许多。晚饭后,大家已经有心情坐在院中休息闲聊了。
说起云秋自进潘家门到现在的种种过往,大家都是一阵唏嘘,其间自然免不了对大伯和大伯母的埋怨。大伯自个儿也惭愧自责不已。说是上次潘家欺负云秋的时候就该把云秋带回来,顺便把嫁妆全都要回来,咱们云秋又不差,那么多嫁妆总能找个更好的。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无用,大姑说:“无论如何,咱们这次去多带些人。一定要把咱们水家的东西要回来,一文也不能少。
对了,志华。你是做账的,去拿纸笔来,把云秋从嫁入潘家到现在从咱们水家带过去的东西列个单子,大家自个儿也仔细想想,添妆啊、送礼啊、人情啊。或者是私底下给云秋的东西钱财全都列出来,咱们一并跟潘家算总账。”
看大姑拍着桌子义愤填膺的样子。虽然年岁已大,不过那气势颇有奶奶当年扒人家房子的架子,云舒眼珠一转,主动站起来道:“大姑,我这就去拿纸笔!”
等纸笔拿来,大家纷纷把自己送过的礼物东西全列出来,贵重物品自不用说,诸如半斤黄豆、两斤白米都在往上写,云舒偷笑一声,正好被大姑看见。大姑板着脸道:“云舒莫笑,你也是我水家女儿,以后到了婆家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们照样为你出头做主!”
云舒愣了一下,尴尬的扯扯嘴角,大姑话虽不好听,云舒却觉得舒服,不论平时如何,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这才是亲戚。
等那清淡列出来,居然写了满满七八页纸,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百来两银子。别的不说,光云秋出嫁时云舒给她添妆的那两套首饰都值三四十两。
大伯把单子整理好,又将上面的内容一一念一遍,云舒注意到,最近两个月,云秋确实常来向大伯要钱,虽然每次只有三五百文,次数多了,加起来也有五六两银子。
云舒想了想,问道:“大伯,上次冬月初的时候云秋姐回来还跟我借过五十两银子,说是拿去安乐镇上开铺子做生意,五十两银子应该足够了吧?她为何这两个月还找您借钱了?”
大家闻言都停下来,大伯也颇为惊讶:“什么?她跟你借了五十两银子?!”
“是啊,大伯不知道?”
三叔道:“五十两银子是笔大数目,一般人家够过活二三十年了,大哥,云秋跟你借钱又是怎么说的?”
大伯想了想:“这个…她每次来缘由不同,第一次是说想买布做棉衣,第二次说是买米,第三次是说屋漏要买瓦,第四次”
“等等,志华,我记得那潘家家境还算不错吧?怎会买米买布都要云秋来借钱?他家那几个铺子都没收益么?”大姑问道。
“这个”大伯面露难色,对了,大家都忙着愤愤不平的大骂潘家,大伯却忘了说那潘秋文勾搭别人女儿被整得钱财散尽之事,现在突然提到,他又气愤又觉得丢人,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兄弟姐妹们说的好。
在几位姑姑的一再追问下,大伯还是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可想而知几位姑姑多么生气,真是恨不得把潘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鞭尸。
骂完过后,院子里静默了好一阵,大姑一拍桌子道:“志华,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儿,过年的时候都没听你提一句,难道你还要帮那姓潘的遮掩不成?”
“不是不是,我听云秋说家财散了那潘秋文还老实了些,每日也不出去拈花惹草了,成日待在家里帮着打水洗衣做饭,反而更像过日子的样子了。我看云秋精神气儿也不错,以为潘秋文当真改过了,心想这样也好,只要他们以后好好过日子,钱财可以慢慢挣”
“挣挣挣,挣个屁挣!潘秋文从小到大就没做过一天正事,他那是做给你看,他家现在这境况谁还敢借钱?不就是看咱们这边不知情,骗得云秋那傻丫头回来找钱?该死,这畜牲咱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就是!大姐,我看咱们不用等了,云秋这事儿不管是真是假,肯定是被潘秋文那畜牲陷害的!”
大姑想了想,一拍桌子道:“对,不能再等了,这样,大家现在就去准备,明儿天一亮就出发,留个人在这儿守着云秋看着孩子们就行,其他的全跟我去安乐镇找。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潘秋文那小畜牲!”
大家说干就干,顾家麒出去找人,老爹和三叔出去找马车,几位姑姑和大伯留在院里准备东西说辞,甚至商量出几套应对方案出来。
云舒看她们忙前忙后,难得这么团结,而自己分派到的任务就是留在院中守着云秋并看着几个孩子,其实云舒很想亲自去对付那潘秋文的,不过有几位厉害姑姑在场,想想自己正是待嫁之身,到处乱跑确有诸多不便,只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次日,老爹六兄妹当真天一亮就闹腾着起来,去门口坐了马车就走。云舒到门口送行,见除了老爹六兄妹外,大姑家出了二十个壮丁,自家庄园也也调来二十个了二十多个官奴。这么一大群人,当真有些架势,就算打架,也是胜券在握。
老爹一行走后,云舒便一个人坐在院中,直到中午时分,正在云秋房里的高大娘突然大声喊:“小姐,快来!快来看啊!”
云舒吓了一跳,赶紧冲进去:“怎么了?”
高大娘指着床上道:“小姐,我…我看见这位小姐她…她”
“她怎么了?”
“她…她在动啊!”
云舒愣了一下,赶紧冲到床边,拉起云秋的手轻唤:“云秋姐,云秋姐!你醒醒!云秋姐!”
云秋的睫毛颤了颤,好一会儿后慢慢挣开,云舒大喜,“云秋姐,你总算醒了!”
云秋却愣愣的望着帐顶,好一阵过后沙哑着嗓子幽幽道:“我是在地府吗?”
“云秋姐,这不是地府,看看我,我是云舒啊!”
云秋缓缓转头,目光渐渐聚焦到云舒身上:“云舒?…你也来了?”
“嗯,我一直在这儿啊!云秋姐,你感觉怎样?”
云舒看她嘴唇干裂,赶紧端了水来喂,云秋喝了两口,突然停住,抬头愣愣的望着云舒,“怎么了?云秋姐?”
“我…还活着?”
云舒顿了一下,将瓷碗放下,一本正经道:“云秋姐,你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两天三夜了吗?这两天大伯、大姑、大姑爷、二姑、二姑爷、小姑、小姑爷、三叔三婶、我爹还有冬冬、云霞他们,全都守在门外,就盼着你快快醒来。
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你觉得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你腹中的孩子吗?”
“孩子?”云舒错愕的低头看着自己肚子。

第七九七章 跑了

“孩子?”云秋错愕的低头看着自己肚子,“我有孩子了?”
“对,两个月了,大夫说就你这身体,孩子没掉是万幸。还有,如果你这次再小产,以后就别想再有孩子了!”
云秋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呆愣半晌,缓缓抬手放在小腹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她这样子,云舒算是松了口气,哭出来就好,要是她一直像先前那样,两眼无神,如行尸走肉般,那才是大事不妙了!
云舒出门断了碗熬得软烂的稀粥来,用勺子搅动搅动,试试热度后,舀一勺送到云秋嘴边:“来,吃吧!你身子本来就虚,躺了几天,肯定把孩子饿坏了!”
云秋依然哽咽着不停落泪,不过却抽噎几下张开了嘴,云舒怕她噎着,小勺儿小勺儿的慢慢喂,如此吃了近一刻钟,才吃完一小碗米粥。
云舒给她擦擦嘴,这张扭曲得吓人的脸看惯了也不觉得怎样了,除了觉得她可怜、替她心酸难过就是对那负心汉的痛恨。
云秋把云舒的表情看得清楚,她苦笑一声:“我现在一定丑得吓人吧?”
云舒并不否认:“嗯,确实很丑!跟以前简直没法儿比,你这模样想要重新找个好男人怕是不可能了。所以啊,你得好生养着,把孩子生下来,再好好把孩子养大,都说儿不嫌母丑,以后你在家里就不用戴纱帽了!”
云秋愣了半晌,突然咧嘴笑了笑,可脸上皮肤撕扯的疼痛让她赶紧打住,咝咝直抽冷气,眼角依然有泪,也不知她到底是难过,还是痛得厉害了?
好一阵过后。等她缓过劲儿来,转头看着云舒,轻轻吐口气:“云舒,谢谢你!”
“你是该谢我,要不是看在孩子份儿上,我真不想理你了,让你自生自灭好了!上次你回来的时候说借钱,我还以为你真要好好过日子了,结果居然是拿去给那臭男人逍遥,真不知道那臭男人到底有什么好?不就是有一身稍微好看点儿的臭皮囊?
世上长得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你为何偏偏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还巴心巴肝儿的为他回来跟娘家人借钱!照我说,世上就是你这种傻女子太多了。才出了那么多践踏女人靠女人过活的臭男人。”
云舒一边帮她压被子整理头发一边嘀嘀咕咕念叨,云秋眼角依然有眼泪沁出,不过她的表情却柔和舒缓了许多,云舒帮她理头发,她甚至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云舒心下叹息。唉,可怜的孩子!云舒明白这时候给她安慰逼她忘掉害她一辈子的臭男人肯定没什么效果,反而让她想起更多伤心事,还不如这样絮絮叨叨的念叨,让她感受到亲情的温暖,兴许更能让她好受些。
事实确实如此。自嫁人后的云秋从没有像今天这么感觉安心温暖过,还有肚子里那个正在慢慢生长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她决定了,她要好好活下去。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想,就为腹中那来得不巧的小生命。
看着云秋慢慢睡过去,云舒拉起她手腕探脉,还好,脉象平稳。就是疲软无力,可能是因为她身体太虚、底子太差又有身孕的缘故。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儿补得上来的,只能慢慢调养。云舒把她手塞回被子里,又陪着坐了会儿,便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老爹兄妹去了安乐镇,因为路途遥远,单向都要半天的时间,还要找潘家人理论,原本以为他们至少要第二天傍晚才回得来,可意外的是当天晚上他们就回来了。
那时云舒刚吃完饭,正带着云霞和冬冬几个孩子坐在云秋房里陪她说话儿,听闻外面有人喊便出去,见老爹和大伯等人举着火把进来,把整个院子照得通亮。
云舒赶紧迎上去:“爹,大姑、小姑,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爹道:“云舒,你叫人把那几间大通铺打扫出来,再煮一大锅饭,快些啊,我们都饿得紧了!”
云舒看他们个个脸色严肃,似乎没什么好事儿,她不便多问,赶紧去把院子里留守的帮工仆役都找出来,一番安排后回来。
这时院中已经坐满了人,三五成群的,且多半都是些青壮年男人,仔细看,他们不就是早上跟着老爹他们一起去安乐镇的仆役们吗?难怪老爹要煮那么多饭。
安乐镇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家全都回来了?莫非潘家人认错了?把东西都退了?没见着东西啊,再说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她满脸狐疑的去到客厅,大家果然都在。大伯一拍桌子道:“该死!竟然让潘家那几个畜牲跑了!”
小姑道:“大哥,你还说,要是你早点儿跟我们实话实说,怎会闹得如今这地步!”
大伯无奈道:“我也没办法啊!都是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亲,但凡日子能过,我也不希望云秋背个被休之名,谁知道…唉!”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多事懊恼抱怨,听得出来他们一群人杀过去,连潘家人的人影都没见着一个。云舒轻手轻脚的进去,走到老爹身边,低声问:“爹,怎么回事啊?”
老爹叹口气道:“我们上午赶到安乐镇,直奔潘家祖宅去,谁知却见十几个村人在拆房子,我们过去问,对方说他们也姓潘,原本跟潘秋文是本家,不过潘秋文借他们的钱不还,一推再推说过完年就还。
可前两天,那一家人趁着半夜偷偷跑了,村里人把附近十里八乡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人,借给他们的钱打了水漂,大家气不过,就把房子拆了,搬些瓦片家具房梁回去,兴许还能值几个钱。”
这个结果让云舒诧异不已,她怎么想都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便道:“爹,那姓潘的油头狡猾,你们莫不是被他们骗了吧?那些人也姓潘,说不定他们是故意演戏的了!”
老爹摇头:“不可能,我们去找了村长、镇长,镇上的人家大多都问过了,许多潘家的债主听说这事儿都跑去潘家拆房子,没一会儿功夫那房子就只剩个地基。
然后我们找到镇长请他主持公道,镇长派人查了,据说三天前的半夜有人在路上看见潘家那几口人背着大包小包去了渡口,后来有船夫来证实,潘家人确实坐了他们的船,一直划到隔壁县范围才下的船,然后就不知去向了。”
云舒惊讶的张大嘴,瞧瞧这潘家人都干了些什么事?半晌后她摇摇头:“爹,不是说潘秋文还有个姐姐吗?还有潘秋文她姑姑咱们舅婆怎么说啊?”
“嗨,她姐姐家被潘家债主围得水泄不通,那夫家吵闹得厉害,说是要把那姐姐休了赶出家门。舅母那里…唉,她也是一问三不知!”
事已至此,云舒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潘秋文他爹娘也够狠心的,自己跑了,连女儿都不知会一声,兴许他们根本记不得还有个女儿了吧!
小姑看自己跟老爹说话,问道:“云舒,云秋行了没有?”
云舒反应过来:“醒了,中午就醒了,还吃了东西,正在睡了!”
“是吗?醒了就好,我看看她去!大姐、二姐,你们也去吧?”
大姑想了想:“你先去吧,我们把剩下的事儿了结了再说。”
等小姑走后,他们商量着把院中这些调来帮忙的帮工仆役安排个住处,大姑家的帮工等吃了饭回他们那院子去,云舒家的就留在这边睡大通铺,如此地方正好。其他人也暂且在云舒家住一晚,明儿一早再回去。
至于潘家的事儿,大家商量暂且不告诉云秋,另外也时常托人打听着,一有消息就带人杀过去,非把那几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抓回来不可。还有云秋的去处问题,让她回水家村肯定不可能了,她身子这么虚,又需要人照顾,最好是亲人。
最后云舒提议,正好大伯在酒坊那边做事,云舒想办法让杜十把大伯住的那小院儿腾出来,让云秋搬进去住,如此大伯和云秋住一起,方便照顾又能做事,那位置进出买东西请大夫都方便。
此事定下后,大家吃了晚饭各自回去休息,云舒则回到了隔壁安夫子那院子。
晚上,云舒看了会儿书准备睡觉,却闻门外有敲门声,打开一看,竟是二姑和二姑爷。云舒惊讶的上下打量他们一番:“二姑、二姑爷,你们…还没睡了?”
二人尴尬的笑笑:“云舒啊,还没睡了?”
“正准备睡了”
云舒看二人站在门口犹犹豫豫,还互相拉扯对方的衣服,他们似乎…有话要说?云舒想了想,退开一步:“二姑、二姑爷,进来坐坐吧!”
二姑不好意思道:“云舒,不会打扰你吧?”
云舒笑笑:“没关系,进来吧!”
等二人进门坐下,云舒给他们倒了茶,一碗又一碗,二人只顾低头猛灌,却不开口说话,云舒打了几个哈欠,对方总算开了口:“云舒啊,那个…最近忙吧?”
“嗯,还好吧!”
“呵呵,也是,你们家又是铺子又是果园的,肯定比咱们忙!”
云舒不置可否的抿嘴笑笑,对方犹豫片刻,又道:“云舒啊,听你爹说你的婚期已经定下了?”
云舒顿了一下,故意玩笑道:“算是吧,怎么,二姑,您这么早就想给我添妆了啊?”

第七九八章 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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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洁曦”童鞋送的平安符*******
云舒顿了一下,故意玩笑道:“算是吧,怎么,二姑,您这么早就想给我添妆了啊?”
二姑脸上一僵,尴尬得嘴巴张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云舒呵呵一笑:“二姑、二姑爷,你们可别当真,我开玩笑的了!”
二人表情一松,明显松了口气,继而干笑道:“呵呵,云舒啊,其实给你添妆的首饰二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今早走得太急,没想起来,等我明天回去立刻拿了给你送来。”
云舒抿嘴笑道:“二姑果然当真了,还早着了,咱们这边办酒席的时间都还没定下来,二姑不用着急,要不到时候再来,二姑岂不是要添两份儿了?”
二姑夫妻又面露尴尬之色,云舒心中大乐,老爹六兄妹中,这个二姑性格长相最似奶奶,或者某些事情上她比奶奶还要自私些,这次她能来云舒就很意外了,心里还在奇怪了,或许他们此来另有目的也不一定。
云舒表面上笑得开心,心思却已转了好几个圈,她眼珠一转:“二姑,您这次能来真是辛苦了,不过你们家跟大姑家不同道儿,怎么走到一块儿了呢?”
二姑爷道:“哦,我们天没亮就赶着去你大姑小姑家看了,然后跟他们一起来的。”
“这样啊,二姑、二姑爷真是有心了,我替云秋姐谢谢你们!”
“嗨,谢什么啊?都是自家啊,咱们自己的女儿受了欺负,我们不撑腰谁来撑腰啊!”
云舒扯扯嘴角,又转个话题道:“二姑爷,好些年没去你们家了。大表哥的女儿都长大的了吧?”
“是啊是啊,娜娜马上就六岁了,对了,你大表嫂又生了个儿子,今年也两岁了!”二姑爷笑呵呵道。
“哦?是吗?哎呀,二姑爷不说,我都不知道了,大表嫂长得好,那小侄子一定也挺俊秀的吧?”
“呵呵,哪里哪里”一说起他那对孙儿孙女。二姑爷就乐得合不拢嘴儿,云舒跟他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当真热闹,而一旁的二姑却有些着急。暗暗给二姑爷打几次眼色,二姑爷没注意到,云舒却是看得清楚。
显然,二姑夫妻此来肯定是有事情,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能让脾气倔强的二姑开口求人的事情不多,云舒稍稍一想就知道是什么事,如果真是这事儿的话,她宁愿二姑不要开口,也免得自己不好拒绝。
云舒跟二姑爷你来我往说了近两刻钟,从那对孙子孙女生下来到他们牙牙学语再慢慢长大。大半夜的,二人的笑声甚是响亮。
直到外面传来更夫的报时声,三更天。正常人都睡觉了,云舒打个哈欠道:“二姑、二姑爷,不好意思,我有些困了,你们肯定也困了。我找人送你们回屋吧!”
云舒站起来走向门边,二姑暗地掐二姑爷一把。低声骂了几句,又把二姑爷推过来,二姑爷结结巴巴道:“云…云舒啊,等…等一下!”
背对他们的云舒心里长叹一声,看来他们非说不可了,算了,今天不说明天也要说,明天不说迟早有一天要说,反正躲不掉,干脆让他早点儿说出来算了。云舒深吸一口气,挂起迷人的笑脸回身:“二姑爷,怎么了?”
二姑爷回头看二姑一眼,犹豫半晌,云舒道:“二姑爷有事直说吧,只要云舒能做的一定尽力而为。”
“真的?那…那”二姑爷犹犹豫豫还是说不出口,二姑一拍大腿站起来,大步过来道:“云舒,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其实是这么回事儿,我们”二姑看二姑爷一眼,稍稍停顿,似在整理言语,然后道:
“云舒啊,其实这事儿我们真不好开口,不过你我都姓水,咱们是嫡亲的姑侄,二姑没办法,也只有求你了!”
“二姑别这么说,云舒能做的一定尽力而为,但云舒能力有限,要是做不成也请二姑不要见怪才是。”
“唉,这事儿怕是除了你,没人做得成了。云舒啊,你知道我们家秀儿”
果然如此,一听这个名字云舒就知道她要说什么,她笑眯眯的听着,二姑道:“你秀表姐嫁到省城有两年了,以前她每月都会送信回来报平安,或者送些东西银钱回来,我们也知道她在哪儿、过得怎样。
可自从前年年底闹出那事儿过后,就再也没有秀儿的消息。我们担心她出事,让她大哥偷偷去了省城几趟,甚至找到她夫家王家去,可门儿都没进到,就被撵了出来,唉!”
二姑一声长叹,愁眉苦脸的样子,她说前年那事儿,自然就是张秀骗了外婆那村子的年轻姑娘去省城,要么做妾、要么做丫鬟、要么被卖进青楼那事儿,当时还是自己写信给那些姑娘的家人告的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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