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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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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夫人,你再担心也没有用,不能为了她糟践自己身子呀!你看看你午饭也不吃,这样下去,沈秋姐姐还没倒下去,你倒先病倒了……”司春也在旁边劝说着。
云歌正要摆手,示意两人不要再说了。
却见面前小衍儿自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肉乎乎的小手双手捧了,递到云歌面前,奶声奶气道:“娘亲,这是衍儿给你留的贝果糕,你吃点……”
☆、225 不日便归
衍儿一双雾沉沉凤目带着急切的神色,一手托了油纸包,另外一手开始一层一层打开外面包裹着的油纸:“娘亲,你说这贝果糕最有营养了,让我和无涯弟弟每天吃一块,我今天的就没吃,省下来给娘亲吃……”
童声琅琅,带着丝邀**的味道,实在是让再坚硬的心也扛不住,瞬间变成了绕指柔。
云歌将衍儿揽进怀里,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柔声道:“好!衍儿这么有心,娘亲一定要和衍儿一起吃……”
油纸一层一层剥开,衍儿明亮的眼眸看见里面的贝果糕之后,瞬间就黯淡了下来,委屈的瘪瘪嘴:“娘亲,衍儿真的没有偷吃,这明明就是一整块……”
云歌看了看眼前这块被压得变形,就快要散掉的贝果糕,笑着在衍儿的额上亲吻一下:“娘亲知道这是一整块,是衍儿自己都舍不得吃,给娘亲留下的!衍儿最乖了,这么知道心疼娘亲,娘亲这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衍儿眨巴着绵密睫毛:“可是,可是不能吃了呀……”
“谁说的不能吃?娘亲就喜欢吃这碎的!”云歌说着,捻起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真香!”
初画和司春两人稍稍退后了一些,背过身去,初画小声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呀!”司春摇头,一脸茫然道:“我这心里也正纳闷呢!”
……
云歌心神不宁的等着。
三天的时间里,她把衍儿的衣服从夏衣到冬衣准备齐整,又对初画和司春说:“请替我好好照顾衍儿!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初画和司春问了很多次,她也没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两个贴身丫头只好听话的答应下来。
还有段少宇和沐云舞的孩子段无涯,这孩子虽然亲生母亲不在身边,父亲段少宇也多数时候都跟着西郡王贺兰子彻在外忙东忙西的,对他很少过问,不过这孩子身子格外皮实,从小到大,连个喷嚏都很少打,倒也是顺风顺水得很。
云歌最放心不下的,其实就是这两个孩子。
至于宋三和杨六丫头等一拨渭南城过来的孩子,这三年时间个子飞窜拔高不说,还得了瑶姬的一些真传,个个都学了些傍身的功夫,也都跟在贺兰子彻身边办些琐碎的差事。
三日后的晚上,云歌躺在**上,看着屋外透进来的凉薄月光,心思纷乱毫无睡意。
披了衣服,漫漫往园中走来,满园盛放的牡丹,在夜色下更显得繁丽无双,香气入骨。
想起那夜,和贺兰子彻在花下的痴缠,云歌只觉得鼻头酸涩,心中也更是郁结难舒。
真希望日子就这样风平无波的过下去,她甚至还打算再养一个孩子,最好能再养一个女儿在身边。
她想要和自己的男人孩子一起,就这样平淡的活他个天长地久去。
可是,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宫赫莲完事安好,他在中原做他的盛世君主,她自然不会多想他一分一毫。
他却偏偏和沈秋一样的呛血了,他不久于世,她如何还能安心的享这清平日子?还如何能过这静好岁月?
贺兰子荀养的雪豹,本来就是冲着她来的,那爪子上面所淬剧毒,也是为她沐云歌准备的,可现在的情况,却是宫赫莲和沈秋一人为她挡了一下,惹得剧毒藏身不说,且这世间再无解药……
一想起前两日,刑审贺兰子荀的时候,他那些疯狂的说辞,她的心中就心悸难安。
她欠宫赫莲的,该还!
初画拿了披风出来,轻轻搭在她的肩上,放轻了声音说道:“夫人,你心里有什么就说出来吧,初画没本事,虽然不能帮你,可是你说出来,心里也会好受些呀!”
云歌伸手拉着初画,让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初画,这几年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初画被她说话的口气吓得刚刚坐下慌忙又站了起来:“夫人怎么说这样的话?初画原来只不过是沐王府里面一个最末等的小丫头,是夫人不嫌弃初画,才让初画一直跟在身边,这是初画的福气呢!”
云歌见她那慌张的样子,笑了笑,又将她扯了回来,将她摁在自己身边坐下:“初画你记住,你不要老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不要给自己设定那些有的没的条条框框,你这几年尽心的照顾衍儿,我可是都记在心里的,你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丫头了,你现在是我身边最贴身,最信得过的一等丫头呢,等我走了之后,你就是衍儿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姑姑,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你了……”
一番话,说得初画掉了眼泪下来:“夫人我……”
她的父母本就是沐王府里面的三等下人,级别低就不说了,还在生下她之后,做了什么犯忌讳的滔天错事,在她出生不久,她的父母便都被双双逐出王府,后来,听说是死了。
从小到大,她都跟着沐云歌生活在王府后院,佟妈带着她们,她的性子,自小也就受了佟妈的熏陶,变得懦弱怕事,遇上事情,便只知道哭泣和下跪!
好在小姐这几年的时间,很是得势,她的地位,这才跟着慢慢的上升了一些。
听云歌说了这番话,初画心里难免感触良多,低了头,不停的擦眼泪,却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问道:“夫人你刚才说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你是要去哪里?”
云歌伸手,拢了拢她鬓边发丝,温和道:“嗯,是要出门一趟……”
初画再也没有时间感慨自己的身世了,急忙抓着她就问:“夫人要去哪里?何时动身?几时能回?”
云歌脸上那丝牵强的笑意,便再也有些挂不住了,若回来得早,便说明宫赫莲去世得早,若回来得晚,便说明宫赫莲还活着……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初画的问题,只得生硬的口气道:“初画,你只管安心带好衍儿和无涯,我办好手边的事情,不日便归!”
☆、226 入骨入髓
“不日便归?”初画嘀咕两遍,又追问:“不日便归?不日是几日?”
云歌无法回答初画的问题,只得沉了脸下来:“初画,你还是早点回屋去吧,衍儿晚上容易蹬被子,你当心着点,别让他受寒了!”
初画还想要说什么,云歌已是背过了身去,声音更硬:“回屋去!我要一个人坐一会儿!”
初画不甘心的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不敢拂了她的意思,揣着疑虑,进院中厢房去了。
云歌抬头看了看天际皓月,心思沉重的长吁了一口气。
三天,是她给贺兰子彻的预计归期,也是给沈秋的预计归期。
贺兰子彻若三日之内回来,她边会把一切都给他说清楚,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更加想请他理解她的所作所为。
贺兰子彻没有回来,想必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
不过没关系,明日一早,小豆子便会揣了信筒去找他,想必他隔天就能够看见她写的亲笔信。
他若真的爱她,真的能够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想必是能够原谅她的。
可是,沈秋如果还不回来,她便有些焦躁了。
伸了手臂枕在下颌,云歌呆呆看着院中花影出神,不知道沈秋现在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过了一会人,突见那花影旁边多了一个窈窕的身影,凝眸一看,不是沈秋是谁?
云歌心中一喜,急忙起身问道:“沈秋,你可算回来了!”
月色下的沈秋带了倦色,脸上似罩了寒霜:“沐姑娘!”
“沈秋,你可有在你师父那里找到解药?你身上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云歌急忙上前,伸手拉着沈秋就是一通询问。
沈秋扯了扯唇角,笑了笑:“我没事……”
她拉过她的手,只感到这双手在寒冰里面浸泡过一般,冷得人不敢久握。
云歌急忙扯了身上披风下来,裹在沈秋的身上:“你怎么会这么冷?来,把这个披上,会好一点!”
沈秋在长椅上面坐下来,看了一眼云歌,脑袋慢慢的低垂下去:“沐姑娘,沈秋恐怕没有多少时间能陪你了……”
她说着,伸手将身上披风裹紧,明明是仲夏之夜,她却仿佛是冰天雪地一般,只觉得特别阴冷,说话之间,还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我师父说,我身上的毒,配制刁钻,本就十分难解,现在毒性隐藏三年,早就入骨入髓,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云歌心口钝痛。
又见她脸色青白,干脆解了身上外衣,脱下来也裹在沈秋的身上,笑得很艰难的道:“你师父真是这么说的?她,她还说了什么?我还真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解不了的毒……”
沈秋抬眼看她,大概是见她太紧张太惊慌了,便换了平和口气道:“我师父还说,我反正是活不长了,让我该吃吃,该喝喝,剩下的日子里,让我想干嘛就干嘛,只要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她都不会怪我!”
说完,还故作轻松的对云歌挤挤眼:“我打小就跟着师父,她老人家对我的要求一向严苛,没想到了了了了,还能有这样的待遇……”
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噗嗤的笑了出来。
云歌却被她的话打击得最后一点儿希望也不存了,昏天黑地之间,对了沈秋的方向,晕乎乎问道:“那,那你想干嘛?”
“沐姑娘,我可能真的没法再陪你了!”
沈秋说着,眼光柔和下去,面色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温婉美好:“我想要去镀阳城皇宫,哪怕做个粗使丫头也行,只要能看到他,我便死也瞑目了!”
云歌想起皇宫中的那人,眼底浮上痛色:“是宫赫莲吗?”
提到这个人的名字,沈秋的青白脸上浮上一抹羞色:“嗯!是!”
……
第二日,初画在云歌的房中看到了她留下的字条:替我照顾好衍儿和无涯,等我回来!
殿中管事的婆子和一干下人家仆都慌了神,里里外外把夕颜殿找了个底朝天,都没有人见过华容夫人,更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小豆子开始的时候也很慌乱,跟着殿中人等瞎找了一气,猛然记起三日前,在正殿里面,夫人说的那些话,他这才狠狠一拍脑袋,马厩里面牵了快马,飞奔去找贺兰子彻去了。
初画坐在院中鱼池旁边痛哭:“小姐一直都是这样,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从来不给我说!我知道自己笨,不能给她分忧解难!……可是我,我怎么就这么笨,昨天晚上明明就感觉到她情绪不对,可是也没有多留个心眼……”
哭得双眼红肿,司春安顿好了衍儿,这才寻了她,在她身边坐下说道:“初画,你要相信咱们夫人,她肯定会回来的,她那么爱衍儿和西郡王,她肯定会舍不得他们,说不定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初画慢慢止了哭泣:“真的吗?夫人过两天就回来了?”
司春点头,伸手将她从鱼池旁边拽起来,含笑又道:“咱们就别在这里自乱了阵脚,现在除了照顾好衍儿和无涯,等着夫人回来,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初画想了想,问:“衍儿呢?我去看看他!”
“我刚刚哄他睡下了……”司春陪着初画,往衍儿和无涯住的双杏园走去。
……
云歌和沈秋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往中原方向赶去。
因沈秋身体畏寒虚弱,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耽搁了不少时间,将近十日,才到了分水河,弃了马车坐船过河,将近黄昏的时候,总算踩在了中原和西郡交接的洛泽镇的土地上。
几年的时间,洛泽镇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一样的繁闹,一样的龙蛇混杂。
为了方便起见,云歌和沈秋也简单的改变了妆容,两人皆是普通女人装扮。
云歌的脸上摸了一种粉末,肌肤看上去显得有些蜡黄,本就不算惊艳的容貌,更显得普通,再加上那肤色,活脱脱就是一个营养**满身尘土的年轻妇人。
☆、227 虎啸龙吟
沈秋也将青丝盘起,做已婚妇人装扮。
她身子本就虚弱畏寒,还时不时隔上几日便呛血,一张脸早就莹白如纸,看上去,也是个身子羸弱满身病态的年轻小媳妇。
两人互相搀扶着,从码头上面下来,混在拥挤的人流当中,慢慢融进洛泽镇的市集之中。
云歌看了看天色已晚,搀着沈秋,往客栈旅店最多的那条街道走去:“沈秋,你还行吗?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休息一日,明儿早上再赶路……”
沈秋虽然虚弱得脚下飘忽,却依旧紧张戒备的不停审视过往路人:“沐姑娘,这什么地方呀?好乱的感觉!”
云歌抬眼看了看,居然又看见几年前经过这里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小摊,他还在那里摆摊,装神弄鬼的卖些后悔药忘情水之类的东西。
云歌不由得笑了笑,轻声道:“看上去是挺乱的,可是这镇上,也有些东西,一直都在,没变过……”
犹记得三年前,她被鬼手千让易容,被迫跟着宫赫莲一路从渭南城逃到这里,也就是在这条街道上,遇见了从后面追上来的贺兰子彻。
他那时候穿一身蓝衫,做秀才装扮,还玄乎乎的卖什么自编的三十六计全解……
当时她的容貌被千让完全改变,还被千让弄得说不出话来,可是贺兰子彻还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现在,云歌带着沈秋故地重游,往日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面上演,那些蒙尘的记忆,和眼前的景致慢慢重合,变得愈加鲜明起来。
走到那条曾经被子彻说有点像红灯ⅰ区的街道,云歌眼前浮现出的,是在那家叫翘楚馆的客栈里面,她嫁给贺兰子彻,两人还被宫赫莲亲手送进了洞房。
可是,樊云霞一把仇恨大火,就让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两人,再次相隔千里不能相见。
沈秋见她一进这条街道,就有些晃神的样子,急忙轻轻扯了扯她的袖角:“沐姑娘,你怎么啦?”
“哦,没事!”云歌收回心神:“我们找个客栈住下吧!”
街道两旁,还是那些热情样子的妹子站在边上拉客,一个个笑脸盈盈,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烦心事一般,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呀!
这些穿着清凉的妹子,对过往客人虽然招呼得极为亲热,不会看见云歌和沈秋是两个女人之后,便没甚兴趣了,淡淡瞥她们一眼:“两位住店不?”
云歌牵着沈秋的手,目不斜视的一直往前面走。
终于,再次站在了三年前被烧毁的翘楚馆面前,这里已经不再是翘楚馆,换了店家,换了门头,现在叫虎啸阁。
沈秋瞅了瞅那招牌,又看了看门前站着的那几个相貌清秀的小倌,不屑道:“这是什么地方?哪有客栈取名叫虎啸阁的?沐姑娘,我们不住这里吧,我看刚才那个醉是乡就挺不错的……”
说着,转身掉头,准备往回走。
云歌伸手将她一把抓住:“就住这里!”
门口几位小倌甚是伶俐,早就上前,满脸堆笑的招呼起来了:“两位姐姐来我们这里就对了,我们这里是女人的天堂,两位里面请……”
说着,一人伸手过来,要帮着将云歌和沈秋肩头上面的包袱接过来,云歌急忙身子一侧,避开那人,笑道:“这个就不必了,我们自己来就好!”
两人跟着小倌进了店内,云歌见其间的装潢摆设,比起三年前的翘楚馆,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单是进门的时候,那扇雕刻着荷叶莲花的玉屏风,就应该比这整个虎啸阁还值钱吧。
既然来了这样的地方,云歌也绝对不能露怯。
包袱中摸出一枚金核桃,在手中虚晃了两下:“我们不需要别人侍候,把你们后院腾出来,给我们姐妹两个住上一晚就好!”
那伙计被那金核桃晃得有些眼花,使劲的闭了闭眼,又抬手揉了揉,语气却很是为难:“后院?后院是店主和家眷住的地方呢,这位姐姐,您,您这不是给我们出难题吗?”
沈秋在旁边扯她:“沐姐姐,算了吧,就随便要一间上房住一晚就好……”
云歌却不愿意将就。
既然来了这洛泽镇,既然重新又住进了这曾经的翘楚馆,她就一定要在她和子彻曾经的洞房里面再住上一个晚上。
而且她刚才一路看过来,就已经发现了,现在的这虎啸阁,虽然装潢更加奢华大气,但是内部格局,却和当初的翘楚馆别无二致。
见那伙计真是满脸为难的样子,云歌道:“这样吧,你先带我们去后院瞧瞧可好?”
“行,这个没问题!”伙计答应着:“两位姐姐这边请!”
云歌跟着伙计到了后院,依旧还是一样的景致,一进了后院,满眼都是当日大火肆意燃烧的场景,贺兰子彻抱了她,就是从那边的长廊穿过来,经过院子的时候,被院中搭建的木架子倒下来,将子彻困在了里面……
云歌听不见身边的声音了,也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心情起伏的回想着新婚当夜,被大火困顿的场景……
伙计停住脚步,对云歌道:“看吧,这就是我们店家住的地方!实在不方便……”
云歌极目看过去,很快就找到了当夜和贺兰子彻洞房的那间,抬手一直:“这间房有人住吗?”
伙计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想了想,摇头道:“这间倒是没有人住,不过,不过……”
一连串说了好几个不过不过,却始终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
云歌伸手将那伙计一推,往那房门走去:“别不过啦,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住**,明日一早便走,不会叨扰太久……”
伙计犹豫了一下,咬牙跺脚之后,一个小小的伙计就做主了:“行!我这就帮着两位把这房间收拾出来!两位要不先到前面去用点饭菜?这旅途劳顿,可不能饿着肚子呀!”
云歌笑了笑,打赏了那伙计几枚金瓜子:“那就劳烦小哥了!”
带着沈秋往前堂走,沈秋面色微微有些凝重,脚下也渐渐有些跟不上了。
云歌见她没跟上,停下问道:“怎么?是身体又不舒服吗?”
沈秋摇摇头,皱着两道淡淡的秀眉,低声道:“没怎么,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228 装神弄鬼
想了想,却实在琢磨不出到底哪个地方不对,苦恼的又道:“反正就是有不对的地方,只是我现在还想不出来!”
云歌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挽了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前面走:“没事的,别担心!我们只住一个晚上,你实在不放心,我们两人一人睡上半夜,一人睡下半夜,轮流盯着总不会有事吧……”
沈秋没当她是在开玩笑,很认真的回答:“嗯,这样也好!”
前堂里面人声鼎沸,迎来送往的声音此起彼伏,店中五六个伙计,个个都忙得前脚不沾地,后脚打脑壳了。
云歌带着沈秋,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坐下,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看看,生意这么兴隆的地方,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沈秋狐疑的到处看了看,店中多是喝酒打尖的人,四面的阁楼上,二层和三层,则是用来给客人提供住宿的地方,这是一家再正常不过的客栈了,毫无疑点可循。
沈秋吐了一口气,承认道:“好吧,兴许是我太紧张了!”
云歌宽慰的笑了笑,要了两碗山珍炖鸡和两碟小菜,等到炖鸡上来之后,云歌又将自己碗中的干货分了一些给沈秋:“你身子虚弱,一定要多吃一点,不然的话,这一路上颠簸下来,你会受不住的!”
沈秋推辞不过,垂目道:“我吃不下这么些,再说了,就算吃进去,变成血了还不是一样的吐出来了?反而白糟蹋了东西!”
云歌沉脸:“不准说这些丧气话!明日咱们雇辆脚程快的马车,不出月余,就能够赶到镀阳城了……”
一位穿着粗布衣衫的伙计正在给两人添茶,听了两人对话,斟茶的手抖了一抖,桌面上洒了好些茶水,顺着桌子就要往云歌这边流淌过来。
那伙计急忙抽了肩膀上的帕子过来帮着擦水:“对不住对不住了!”
云歌挥挥手:“没你事了,下去吧!”
粗衣伙计连声道歉,脚步匆匆的往后面伙房里面走,一掀那满是油污的布帘子,进去了。
沈秋看着那伙计的背影,低声疑问:“他慌什么慌?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云歌笑着回答:“肯定是在做事情的时候犯了错误,担心被这里的老板炒鱿鱼吧!”
“炒啥?”沈秋一脸困惑,探过头,没听明白,追问了一句。
云歌摆摆手:“没啥没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吃着喝着的时候,堂子中间的一桌行脚商人这时候却扯着嗓子划起拳来:“阴荡阴荡你阴荡呀,阴荡阴荡我阴荡呀……”
七八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子,闹腾得整个店都要被掀了一般,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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