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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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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气氛有些凝结压抑,却突然听见旁边传来轻轻一声嗤笑,软软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们这是在干嘛?”
沐云歌一听这声音,脸色都变了,急忙将身上的贺兰子彻一推,先他出口问道:“锦觅儿你怎么在这里?”
锦觅儿依旧还是磨境馆里面的那身紫衣打扮,唯一不同的,是她今日仔细的描过眉眼,故意将眼尾拉长上挑,眼风看过来的时候,给人媚眼如丝的感觉。
身上的妩媚之气,盖过了眉眼之间的英气,本就绝色的一个人,更是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她坐在窗户下面的一张椅子上,笑盈盈看着面前两人:“我来给你们道贺呀!顺便熟悉一下后宫环境,免得过几日我住进来的时候不习惯!”
言语坦然,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一份烂漫的天真在里面。
贺兰子彻蹙眉,冷声威胁说道:“杀手都活不长,嚣张的杀手更是活不长,锦觅儿,你是想要葬身在这里么?”
☆、267 百花盛宴
锦觅儿吃吃的笑,柔软的眼波看向贺兰子彻:“只要能在你的身边,只要能成为你的女人,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这皇宫!”
沐云歌眼神不济,总觉得他们两人是在眉来眼去,又听了锦觅儿这话,更觉得这二人是在互相**或者是互相表白一般。
心中更加烦躁,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面,背转身去,冷硬开口:“你们出去谈吧,我累了,想要休息!”
锦觅儿从椅子上面跳下来,走过来一些,从容说道:“别呀,我早就说过,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你也要知道的!”
她还要往沐云歌的方向走过来,子彻伸手将她一把拦住:“是北漠首领让你来的?”
“对呀!!”锦觅儿从怀中摸出一卷羊皮书递给他:“这是我家主人让我交给你的!他把我送给你了,连年战争让北漠子民叫苦连连,他希望能够化干戈为玉帛,通过联姻的方式和中原结下秦晋之好……”
贺兰子彻瞟了一眼那羊皮卷,没有伸手去接,语气里面带了些讥讽:“一个杀手?想和皇室联姻?这就算结下秦晋之好了?”
“十日前我便被北漠首领收为义女,现在的身份好歹也算个公主,我怎么就不能和你联姻了?”
锦觅儿扬眉说道,说不出的得意和喜悦神色:“贺兰子彻,八岁雪地遇见你的时候,我便想要跟随在你的身边,能成为你的女人,现在几乎成了我活着的目标……”
她还想表白,子彻已经看见旁边的沐云歌脸色发青,急忙出口打断:“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若真的要联姻,我不介意你等个十几年,可等我家衍儿长大一些,不过他到时候会不会嫌弃你人老珠黄我可就管不着了……”
“你……”锦觅儿气得小脸一红,塞了羊皮卷在他怀里,恼声道:“你自己想想吧,看你是愿意百姓再受战争之苦,还是愿意接我入宫!”
说完,狠狠一跺脚,从窗户翻走的时候,没忘记用眼神狠狠的剜一眼沐云歌。
这皇宫内院,于她锦觅儿来说,还真是进出自如!
云歌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疲累至极的开口道:“我真是乏了,想歇息了,子彻,你还是……”
话没有说完,他已经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榻上面走去:“我也乏了,也想歇息了!”
那卷羊皮跌落在地上,也是不管不顾,抱着她进了**幔。
他抵在她耳边,沉声说:“云歌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对别的女人如对你这样!”
又换了姿势,环她在怀里柔声道:“以后我贺兰子彻的每一个晚上,都会在你的身边度过……”
他握了她的柔软在掌心,怜惜的叹息:“别再傻了好吗?我们是谁都离不开谁的!只要你不离开,我的心里眼里,便容不下别人的一根发丝……”
今夜的情话特别炙热,可云歌的眼前总是锦觅儿那魅惑的眼神,还有她说话神色,那种志在必得的语气。
和他纠缠成一体之时,却第一次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跑神了。
她记住了他说的话,相信了他说的话,愿意留下来了,不论是皇权大道还是黄泉之路,她都愿意执手和他走下去,从此再不提要离开的话头!
册封之后,是连续七日的盛典大宴,满朝皆是欢喜朝贺,整整七日方才减歇。
自那夜贺兰子彻在云歌的耳边说了那些躲避和背叛同样可耻的话语之后,云歌倒是淡定了很多,尽心竭力的扮演好太后娘娘的角色,带着衍儿出席各种场合,雍容华贵之间有着清冷倨傲,倒也应了她现如今的身份。
七日时间,不外乎就是朝臣之间的吃吃喝喝,互相吹捧互相热络,若没有其中的两件事情,云歌还真的觉得这太后的位置,坐着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可是却偏偏就有这么两件事情,哽在了她的心头。
其间恰又正值盛夏百花怒放的时节,朝中有位官阶三品的崔姓府尹,此人爱花成痴世人皆知。
册封大礼之前,这崔府尹就上书请职,说为了这册封大礼特意准备了百花盛宴,定要邀请新皇及太皇和太后赏光游玩一番。
若真论起来,这崔府尹的三品官阶实在请不动这一家三口。
可是沐云歌根本看不透这其中水深水浅,还只当是能出这皇宫赏玩游乐一番,贺兰子彻问她意见的时候,她便欣然应诺下来了。
崔府尹在镀阳城的别馆算不上有多大,可是其中那团团簇簇的奇花异朵着实开得正盛,无数彩蝶上下萦绕翻飞,更兼四周楼阁溪水相得益彰,整个百花园倒是说不出的怡人雅趣。
贺兰子彻不避嫌,一手牵了沐云歌,一手牵了衍儿,行走在花丛之间,倒也颇有兴趣:“咦,这盛夏时节也还有梅花么?”
云歌也觉得好奇,跟着子彻走了过去。
崔府尹跟在后面,殷勤的解释说道:“这是为了今日百花宴特意在冰窖里面培育出来的寒梅,颜色虽不及腊梅那般艳丽,可是香气却是不输,近前一些,更能闻见花香沁骨!”
云歌只当这崔府尹是殷勤过度,直到看见那梅林下面一个妙龄女子正随着琴声婀娜起舞,这才意识到崔府尹原来是有这番深意在里面的!
想明白这层意思,云歌对这百花宴瞬间无爱,沉了脸,僵了表情,没了兴致。
那女子穿着粉色薄纱,绕着一棵梅树跳舞,腰肢舒展轻曳,柔软得似从地底生长出来的花藤一般,妖娆舞姿惹得百官鼓掌叫好。
云歌心中一再发沉,这些看起来忠厚的朝臣,是都要想破脑袋的把自家闺女送进后宫了么?
虽然有贺兰子彻的誓言在那里,可是面对这样的美人美景,云歌心中依旧没底。
忍不住侧目去看身旁贺兰子彻,想要看看他面对这样的美人是否动心,眼神却在空中和他对碰在了一起,他微微弯了唇角,宽大的袖袍下来伸手过来将她的手轻轻一握。
虽是没有说话,她的心里也莫名的感觉到慰藉。
☆、268 卖弄而已
他含笑,对她微微点了点头,问身边崔府尹:“这怎么回事呀?”
那崔府尹急忙整冠行礼说道:“回太皇的话,此乃小女崔采薇,叨扰了太皇兴致还望恕罪!”
那边的崔采薇也停了下来,往这边婷婷袅袅行了过来,屈膝行礼道:“采薇见过太皇,见过太后,见过皇上!”
这崔采薇不仅舞姿动人,声音也很好听,虽不是极悦耳,却绵绵的很动人。
沐云歌和贺兰子彻并排而立,目光斜视下去,正好看见崔采薇那薄纱后面,两团细雪微微轻颤,竟是没有束缚的两只玉兔?
云歌虽是女人,可看了这番景象,也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急忙蹲下身子,将衍儿抱着背过身去,这三观不正节操全无的女子,就是要进入后宫之人么?
突然很后悔来这一趟了,如果不是这太后的身份在这压着,她现在就想甩袖而去。
这崔采薇好歹也是朝臣之女呀,怎么能做这样诱人的打扮呢?
看她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就能这么放得开?
心中气恼未平,耳边传来贺兰子彻悠悠的声音:“哎,这几年时间国事动荡,没有在礼仪民风上面下功夫,陈爱卿,以后这方面的事情便由你来负责,民风也不能开放至此呀!”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旁边连连称是。
崔府尹涨红了脸,急忙用眼神示意崔采薇赶紧退下去,没看见太皇已经不高兴了吗?
崔采薇窘迫的起身,不着痕迹的伸手将身上衣衫拉了拉,杏眼里面却并没有挫败的神色,反而还显得更有神采。
子彻似乎也没了兴致,过来问云歌:“累不?要不我们回去吧?”
云歌点点头,早就没兴趣了,已经想要作呕了,这个崔采薇,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过了一点儿,她这是把贺兰子彻当成什么人了?
牵了衍儿,正要转身离开这百花宴,突然不知道从哪株花树下窜出来一只毛茸茸的小仓鼠,惊慌的吱吱叫着,从衍儿的面前一溜烟儿的跑开了过去。
衍儿对这些大人之间的节目,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兴趣,能耐着性子陪父君母后在这里敷衍半日,完全也是看在父君母后的面子上,本来就恹恹的没了一丝儿兴趣,这时候突然见了这小仓鼠,顿时两眼放光,蹲下身子就要往仓鼠出没的树丛里面寻去。
到底又还只不过是四岁的孩子,吵着闹着就要抓了那仓鼠,忙坏了身边一旁朝臣命官,一个个都趴下身子,要帮着把那灰不溜秋的小仓鼠抓出来。
云歌沉脸看了看满院子撅着屁股的朝臣,将衍儿从地上一把拽起,喝道:“要那没用的东西作甚?没听说过玩物丧志吗?那东西能教你做一个好皇上么?”
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衍儿只和她对视一眼,便含了满满两泡眼泪,委屈道:“我,我只是想抓回去给大虎玩儿……”
小小的嘴唇微微抽搐,就要哭出声来。
贺兰子彻急忙在旁边护着他,抱了他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膀之上,笑着对沐云歌说道:“衍儿心底纯善,这是想给家里两只大虎找玩伴儿呢,你别太苛责了!”
一旁冷汗直冒的崔府尹这时候找着了机会,急忙上前插话说道:“微臣在庭院里面准备了薄酒,不如请太皇和太后带了皇上到院子里面用些酒水?也好让微臣命家仆抓了那小仓鼠送给皇上,这样可好?”
衍儿狠狠抽了一下鼻子,软软的胳膊抱了贺兰子彻的胳膊,糯糯道:“父君,衍儿不想要别的,就想要那小仓鼠!”
沐云歌听明白衍儿要仓鼠是为了家中两只大虎,也觉得自己刚才太严厉了一些,说不定还是自己见了刚才那两只雪团心中有郁气,所以才对着衍儿就发脾气了……
又思及这几日衍儿对于册封即位等等繁琐的事宜,虽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可是还是尽量的顺从大人的意愿,虽不情愿却也还很配合!
心中更觉歉疚,遂也就同意用了酒水再离开。
自有近臣亲信上来,带着衍儿去院中抓那调皮的小仓鼠去了,云歌和子彻被众人簇拥着,往院子里面行了过来。
席间,那崔府尹直说今日酒水寡淡,府中歌舞也实在拿不出手,便提议要府中绣娘现场织一副百花图送给太皇和太后,也借着可以助助酒兴。
这崔府尹态度极其诚恳,神色之间也表现得好像是刚刚想起这么个主意来的,可是当他的家仆将十丈有余的绣屏摆上来的时候,云歌便知道这一定又是早就设计好了的戏码。
目的也只有一个,便是让那崔采薇展示才艺,以便能打动贺兰子彻,可以入宫做个妃嫔什么的!
沐云歌心中顿觉无趣得紧。
可是又深知这世风之下,寻常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更何况帝王之家?那么大的后宫,不多些莺莺燕燕的来填充,实在也说不过去。
心下矛盾纠结,连贺兰子彻在身边连叫她好几声都没有听见。
子彻见她脸色阴晴不定,忽悲忽喜的不可琢磨,遂附身过来,在她耳边道:“想什么呢?没看见大家都看着你吗?” ''''''。!
云歌这才反应过来,只见那崔采薇双手捧了一个三尺余许的白玉托盘,盘中布满了数十种颜色深浅不一的丝线,她已经换了一身得体的罗裙,正半跪在面前:“请太后娘娘落针!”
在贺兰子彻的解释下,云歌才明白过来,这崔采薇是想要请她在绣屏上面任意空白处落下针线,然后崔采薇便就着她落针处,绣出和周围景致相吻合的东西来!
云歌暗笑了笑,说来说去,不过还是卖弄而已。
子彻见她神色之间似乎有些古怪,遂又靠拢过来:“怎么了?”
云歌抿唇摇摇头,轻声说道:“我没甚兴趣,不如你来吧!”
她这话不轻不重,别人听不见,近在眼前的崔采薇和崔府尹等几个大臣却是听得清楚,不由得都蹙了眉头:“太后,这落针之事,还是您来吧!”
☆、269 点灯放火
云歌脸上的恶色更重,不看这些人,自端了面前茶盏,放在嘴边轻轻的喝了一口。
贺兰子彻前后一想,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伸手从她手中接了那茶盏:“我来帮太后落针可好?不过我不用针线!”
说着,端了云歌那半盏茶,绕过面前半跪着的崔采薇,行至十丈绣屏前面看了看,在众人惊讶诧异的眼神当中,镇定自若的喝了一口杯中残茶,然后随意找了一块看上去稍显空隙的地方,将口中茶水尽数噗了上去。
水渍喷溅,星星点点的湿了大片。
莫要说在场众人了,就连沐云歌也惊讶的站起身来,他这是要干嘛呀?
虽然这崔府尹不讨喜,虽然这崔采薇急功近利表现得太过了一些,可是这十丈绣屏却极是难得的,其上百花各异尽显妖娆,色彩更是艳丽饱和栩栩如生,这完全能够成为传世佳品,怎么能就这样给一口茶水喷废了呢?
却见贺兰子彻将手中茶盏递给身旁太监,自顾自的后退了两步,颇有些得意的看了看面前那大片水渍,点头笑道:“好!既然崔爱卿自诩府中绣娘技艺了得,不如就着这水渍,随便绣个什么物事出来,只要不显突兀便是好的!”
崔府尹抹着额上冷汗,弯腰躬身上前,颤着声音道:“这,这……”
贺兰子彻脸上笑意更甚,虽是在笑,声音却极含威严:“对了,崔爱卿刚才不是夸你家女儿极善女工刺绣么?这地方就让她来绣制,我倒要看看,她当不当得起一个好字!”
说完,隔着崔府尹,对这边的沐云歌挤了挤眉眼。
云歌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满足,贺兰子彻不仅帮她解了围,他还知道她刚才在梅树下看见了恶心的东西,这是在帮她出气呢!
唇角不由得往上微微挑了挑,若贺兰子彻真能如此用心的待她,别说是阴曹地府了,就算是血淋淋的皇权之路,她也是要陪他闯下去的!
心情莫名大好起来,对身边的不知道谁漫声说道:“嗯,太皇的主意甚好!有棋没有?我和太皇在这里对弈一局,等着崔家小姐完成绣屏!”
漫声一问,身边七八个人争着回答:“有有有,奴婢(小的)这就去拿!”
又有人上来,手脚麻利的将她面前的珍馐佳肴尽数撤走,奉了名贵香茶上来。
贺兰子彻在她身边坐下来,压着声音说道:“什么棋?我可不像宫赫莲能陪你下那黑白棋子,我只会下象棋的!”
猛然一听见宫赫莲的名字,沐云歌的表情很快僵硬下来:“下象棋就下象棋,你扯他来做什么?”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表现得有些太过明显了,宫赫莲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一提起他的名字,她依旧会控制不住情绪!
想起她自己对贺兰子彻的要求,那是严苛得一颗沙子都容不下,锦觅儿不过稍稍挑拨了两句,她便有生死不想见的恨意出来,而她对宫赫莲,却是实打实的割舍不下……
想到这里,沐云歌极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心虚道:“我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算!很算!”他伸手盖在她的手背上,缓缓的摸了摸,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捏了捏:“以后,你不许放火,我也绝不点灯,可好?”
声音低沉饱含了无尽情意,虽是大庭广众之下,却也像是**帏之间的情话!
沐云歌脸颊慢慢发烫,抽了抽自己的手:“太皇请自重!”
他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放开她,端了面前茶盏,用茶盖挡了袅袅热气,徐徐的吹盏中茶叶浮沫。
云歌眼神虽不好,可是距离隔得实在有些近,他那些隐藏不住的笑意便都被她收进了眼底,只觉得脸颊更烫了一些,急忙移开目光,只把视线去看绣屏前面的崔采薇。
崔采薇站在那片由贺兰子彻恶作剧出来的水渍前面,沉思良久,身边一个丫鬟捧了丝线立在旁边,她却迟迟没有要取针线动工的样子,只苦苦的站在水渍之前。
看来,这贺兰子彻是真的给人家出了一个巨大的难题了,这么好的绣屏,他随便指个地方,她就着那地方绣个生动的蝴蝶花鸟什么的,根本就不会有多为难。
可是这水渍不是一点两点,而是大小不一的星星点点,散落了一大片,这得要绣多大个花鸟蝴蝶才能将这些水渍都收进去呀?
“你在为她担心?”贺兰子彻问。
沐云歌点点头:“不过是想要攀附于你的一个小姑娘而已,你不给攀附也就罢了,出这样的难题给人家,不是等着要人家受罚的么?”
“难道不该罚么?”他问,目光流光溢彩的落在她脸上。
她想了想:“就因为她惹我恶心了?”
“对!就因为她恶心到你了,也恶心到我了,这罚是肯定要她受的!”贺兰子彻说着,又要过来摸她的手:“也可以借此机会,给那些想要把女儿塞进后宫的人一点儿警示!”
云歌已经感觉到身边有些大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了,想着定是觉得这太皇和太后的行为太亲昵了一点吧?
见他的手又要摸过来,急忙把手抽开:“象棋来了!”
贺兰子彻这才作罢,收了手去。
象棋这种活动,在帝都镀阳城并不见风行,只是在民间有人下来玩耍,因这毕竟没有黑白棋子那么高雅那么有难度。
今日崔府尹的家人找来的这副象棋,上面的车马相士将还都是象形的,并不是真的文字刻在上面,两人脑袋抵着脑袋在一起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每个棋子上面的图形代表的意思。
沐云歌和子彻对弈之前,特地又扭头去看了一眼绣屏前面的崔采薇,见那崔采薇已经捻了丝线,正在斟酌着从何处落针,看她那样子,应该也是胸有沟壑了!
两人试探着走了几步,便都沉思着开始排兵布阵起来,你进我退之间,时间过得很快……
☆、270 两女两刺
衍儿已经如愿,得了那只小仓鼠,崔家的人还很贴心的找了一只精致乖巧的笼子,将那小仓鼠装在里面,还配送了一个小小的丫头,说是这丫头懂得照理仓鼠的生活,定能让仓鼠活到小皇上不想要它活的那一天。
云歌觉得有些不妥,那丫头虽然怯怯诺诺的看上去很招人可怜,可是云歌知道,这进皇宫并不是什么好差事,说不定带人家进去就是误了人家一辈子呢,故执意不要那丫头跟着。
丫头眼泪汪汪的就要往地上跪去,年纪尚小,想要求着太后宽厚带她进宫去,却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子彻在旁边被这丫头哭哭啼啼弄得有些心烦,便对云歌道:“不如就让她跟着吧!这小仓鼠也不是那么容易养活的,有人专门照料着,衍儿也免得看着小仓鼠死了心里难受!”
云歌却觉得这话说得好没道理,生死离别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衍儿也不能例外,看着喜欢的东西死在眼前,这种伤心和难受让他早一点体会也不是完全就没有好处!
本来还要坚持,可是思及今日贺兰子彻的表现实在可圈可点,又见衍儿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哀求的盯着她,便心软下来,松口道:“那好吧!”
衍儿和那小丫头去花园里面摘草叶子喂仓鼠去了,云歌和子彻又对弈了两局,被贺兰子彻的两只小卒给逼得动惮不得束手就擒的时候,弃子道:“我输了!”
子彻也丢了手中棋子:“不过是陪着你玩耍而已,谈什么输赢?”
两人携手走下来,往场中间的绣屏前面走去,子彻漫不经心问:“崔府尹,这都快两个时辰了,令千金可有了些眉目?能绣还是不能绣呀?”
崔府尹步态慌张的跟在旁边,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回太皇的话,小女尚未绣成!”
子彻轻嗤一声:“那便是绣不出来了?”
“太皇恕罪,太后娘娘恕罪!”崔府尹惶恐的连声说着,若这夫妻两人停下脚步来,他定是要噗通一声跪下去的!
这崔府尹的年纪比云歌大上两轮不止,听见他诚惶诚恐的在耳边连声叫着什么太后娘娘恕罪,云歌觉得这太后二字,实在太显老了一点!
可怜自己连皇后都没做过,便直接跃升成了太后,一点适应的过程都没有,难怪被叫太后这心里就发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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