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田园生活-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唐荷笑了一笑,又重新伸手环过他的腰,埋首在他的腰腹部,轻轻叹了一口气。

女子生产从来是一件凶险的事,此时此地又没有专业的妇幼医生,有时她难免悲惨地预感自己若是生产不顺利该如何是好……其实她最担心的,还是十月怀胎期间都没能做产检,万一孩子缺胳膊少腿呢,万一他(她)智商有缺陷,万一他(她)是个星星的孩子……

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他(她),她心想。只是一个人与众不同的话注定要过非常艰难的人生。她不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这比她自己受苦还要痛苦百倍。

“你们族里那个叫扁头六的孩子是咋回事?”唐荷问道。那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孩子看起来就不是正常端秀的孩子,似乎不能正常理解事物,不能正常与人交往、交谈,她在村子里经常看见他独自走来走去,有时会直愣愣地走到他们家院子里来,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一样突然愣在大门前,问他有什么事,他只会重复一句:“这是南生哥家。”

他在唐荷这里所受到的待遇要温和许多,她见过他闯进别人家的院子被主人大声呵斥赶远。村人未必是厌恶或者害怕这个不同寻常的孩子,只是觉得他既然无法体认及表达正常的情感,那他就不是正在意义上完整的“人”,那么伤害他就不像伤害其他人一样会激起自己的内疚,如此大多数人对待他的态度都很恶劣。

其实那个孩子被这样对待,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不难过吧?

如今唐荷的孩子就要出生,她不能想象当自己的孩子被轻视、欺辱,她会不会凶狠扑上前去与人厮打。

可是唐荷见到过许氏面对这一切时暗自垂泪,有时反而得拉着孩子弯腰向人赔罪。也许对她而言,生活过于沉重,生命过于苦痛,她和她的孩子已经低到尘埃里,对普通人来说形同践踏的举动于他们已经是常态,求生太过艰难,于是他们不能不咬牙沉默。

唐荷想到这里,心潮翻涌,眼睛鼻子顿时酸涩起来。

周南生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就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对,把她板正了后看到她脸上的泪水,不由地大惊,“怎么了?!那孩子是做了啥错事吗?”

唐荷摇头,“没有。”

“怎么就哭了。”周南生给她抹眼泪,“我还想着那孩子虽然跟咱们有点不一样,但从来不闯祸的……”

“也不是他的关系,”唐荷有点不好意思,咕哝道:“我自己没有要哭,都是怀孕让我荷尔蒙失调……反正情绪会失控,我也不想这样奇怪的……”

周南生听懂了大半,无奈且宠溺地看着她,“傻不傻呀。”

“我就是有点难过嘛,你六婶一家子日子过得不容易。”扁头六的爹虽然与周南生已经是好几代以外的旁亲,但按照辈分,周南生是应该叫他做六叔没错。

虽然不知道唐荷为何突然提起这一家人,周南生却没有问,而是回答起了她一开始的问题,“是不容易,我六叔家里一直特别穷,二十几岁上才说了媳妇,不想两年后媳妇就难产死了,然后也一直没钱再说别的媳妇,直到快四十岁的时候,有一天从外面领了一个乞丐婆回来——也就是现在的六婶。六婶也是个苦命人,据说小时候被拐子从爹娘身边拐跑,后来被卖做奴仆,被打骂狠了私跑出来,过了很长一段乞讨的日子,流落到我们这,被六叔收留了,两人年纪虽然相差大,却也搭伙过起了日子。几年后六婶怀了娃,而且还是个男娃,村里人都说六叔这是盼到奔头了,却不想这娃娃却是不正常的……”

周南生似乎为自己的这个说法感到抱歉,因此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往下说,“从前我住在老宅子里,跟他们家离得不远——他们家就是咱们后面不远的两间泥坯房。六叔年纪跟咱爹差不多大,身体不好,做不得特别重的活,六婶一个女人家也没甚本事,加之他们家地少,平日也没甚收益,因此他们家日子过得不顶好。可是他们都是不错的人,就是扁头六那孩子,长得虽然略…不同,但顶顶乖巧。以前我跟他家住得近,他也认得我,还会叫我哥哥。”

“……老天爷并不会因为一个人善良就厚待他,”唐荷喃喃地说道,“相反,命运犹如恶人,越是对手软弱,越是肆意欺辱。”

她重新埋首在他的肚腹间,像汲取勇气一般深深吸口气,“咱们的孩子一定是又健康又活泼的吧?”

“……当然,”他轻轻抚摸着她凉滑的黑发,“一定是个又俊俏又聪明的娃娃。”

“不知道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唐荷出神地展望了一会,“喂,我感觉幸福。”

从前唐荷觉得自己能独自面对、解决一切问题,但当她真正有了孩子,展望以后抚养孩子的生活,才真正意识到:一个丈夫和父亲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就算她能忍受自己丧失爱情和爱人,但对年幼的孩子而言,父亲的角色是极其重要的,若他缺席,对孩子的生命和品德的培养来说都是不圆满的。

更何况她爱他。与他一起生儿育女,一起变老,是她的心愿。

女人怀孕后比平常时候更加善感,周南生已经习惯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变动,偶尔他还遭遇小感动,此时他不由笑咧了嘴,“我也是。”

他每每想起自己的妻和子,浑身上下就会充满干劲,恨不能一下子挣来最好的一切,堆到家人的面前。

而对于唐荷来说,她作为一个准妈妈,身体内潜伏的母性已经十足的激发出来,这让她更具有包容性。从前的她考虑问题多注重结果,过程中牵涉到的人的情感、情绪等问题大多被她忽略不计。而现在,她愿意把它们考虑在内,不以简单的得与失去衡量一件事情的价值。

因此当周南生踟蹰地对她说:“我答应过你跟爹娘分家,我们去过小家庭的生活,我也晓得你更愿意跟我单独住在老宅里,可是那次牢狱生活让我晓得一家人健康自由地好好活着比啥都重要……而且爷爷年纪很大了,爹娘也是头发花白,有时候想到他们可能活不久……我就会害怕,害怕子欲养而亲不待。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虽然难免有争执,可是既然老人希望这样,咱们就顺从他们吧……我晓得为难你,再忍一忍,行不?”

“……嗯。”

她仍然想分家。她理想的婚姻家庭状态是她与丈夫、孩子共同组成小家庭,长辈则不必共同生活在一起。她愿意孝顺长辈,但希望跟他们保持一点距离,特别这是由几个小家庭组成的大家庭,矛盾频出,虽然不大,但也烦人。

可是既然这个时代对孝顺有不同的标准,周南生又是这样重视家庭的人,她只好去支持他。如果说以前她是出于性格、以及对他的感情,才不得不接受他对家人妥协和顺从的态度的话,现在她则是真正理解了他。对他来说,在亲人的感情面前,一点慢待,一点委屈,根本是无关紧要的吧。

唐荷设想自己的孩子长大并娶妻的那一天,如果他迫不及待地搬离自己的生活,自己会不会难过和受伤?

“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家伙!”她在臆想中愤愤不平地道。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由失笑起来。

所以既然周南生坚持用这样的方式去孝顺,那么她也只好支持他。

就如同他对待兄弟的态度,她也必须以沉默表示支持。就算他有一天真的被周北生伤害到,她也不能现在就替他做决定去以排斥、驱赶或其他手段来捍卫他的领域。不管是再一次的退避,还是抗争,那都是他自己的事,因为只有他,才能明了自己心中什么东西更重要,去选择放弃什么留住什么。

她知道无论是分家、还是生意上的地位和利益分配,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她需要做的,只是在那一天,站在他身边而已。

~~~~~~~~~~~~~~~~~~~~~~~~~~~~~~~~~~~~~~~~~~~~

只是这一天,其实来得比唐荷预料的要早。

六月底的时候,唐荷临盆,生了一个女孩。孩子刚生出来,皱巴巴的不说,皮肤红黑,胎毛还非常浓密,从额头上一直蔓延到两腮,背上也是,从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腰眼处。

唐荷绝望地心想:“完了,虽然他没缺胳膊没少腿,手指脚趾也不多不少各十只,而且出生时哭声响亮,看起来也不像病弱的孩子,可是我毕竟对不起她:我把她生成了一个毛孩!”

除了这一个可怕的痛苦,她还发现孩子的头颅尖长,不大像她所见惯的正常人的尺寸,反而长得好像某一部《木乃伊》电影里面那个远古的神的头颅。

“完蛋了,怕什么来什么,我的孩子长得畸形……她要过艰难的人生了。”

她想到“畸形”这个字眼又害怕又痛苦,一个人躲着偷偷哭。虽然她对孩子的爱不会变——甚至还要多,她甚至偷偷假设了周南生若果接受不了这个特别的孩子,那她即使和离也会抚养她长大成人——或者一辈子养下去,毕竟一个长相奇特的女孩子是不太可能嫁得出去的。

周南生因为女儿的降临和媳妇平安度过生产的危险乐坏了。但是他后来还是发现了唐荷情绪的不对,追问之下知道了她的想法,简直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说的产后忧郁症?”他看着她一本正经、泫然欲泣的表情,强忍着不敢取笑她,“你用没边的事来折磨自个干嘛?傻瓜。”

“我外甥女和大嫂的二妮儿生下来的时候也不长咱娃娃这样啊……”唐荷索性放声大哭。

“哎,别哭,月子里哭会坏了眼睛的。”他手足无措地安慰她未果,只好去把自己娘拉来。

徐氏在知道一向主意强的三媳妇的异想天开后也很吃惊,“你瞎想啥呢?咱娃娃是因为比较黑瘦,如今看起来不大讨喜……娃娃长个十几二十天,长开后再看就顺眼了,到三四个月上,胎毛褪尽了,皮肤变白,就会越来越好看的。”

真的吗?唐荷迟疑。她也不愿意这样可笑且神经质,但做母亲的,事情一旦涉及自己的孩子,总会把小小问题放大许多倍。她又没有经验,虽然看过育儿书,但每个孩子彼此是有差异的。因此她只好凭着母亲的本能来照顾孩子,担忧和快乐就像云霄飞车一样,让她一下从云霄跌落谷底,再从谷底攀上云霄。当然这是后话了。

月子里唐荷主要由徐氏照顾。周家毕竟没有闲人,虽然徐氏为照顾坐月子的儿媳妇出了大力,可她分身乏术,一个人也顾不过来所有事,周南生也怕她再胡思乱想,为了照顾她情绪好转,他就把主要精力从铺子里抽离出来,照顾媳妇和孩子。

等唐荷坐完月子,他回到铺子里,就突然发现,周北生已经占住了主动权。曾经由他接触、应酬的大客户现在由周北生接手,账本不再由他管,进货及销售调整和决策也不再由他主持。

这个铺子实际面积不大,但是做得蒸蒸日上,正在扩大发展的好状态,说它是周南生的事业并不为过,这是他明白科举无望后投入了全部心血的地方。他留意顾客的口味,由此调整进货的种类。他还尽量争取更多的客户,调查他们的喜好以便迎合他们来争取生意。他还跟官府打交道,四处去打听没有铺面要盘出……

他有许多计划,他也在逐渐地实施它们。

如今小弟参与进来了,诚然他做得比自己想象的好,可是这是在接手了自己前期努力的基础上。当年自己被要求退让以保证弟弟得以继续求学,现在又将历史重演了吗?

周南生为此检省了自己的内心:他乐意为弟弟付出,哪怕再辛苦,为弟弟科举读书花再多钱,乃至有一天代他供养家庭也是愿意的,但是这跟把经营铺子的位置让出来不是一回事。他为它付出了心血,信心满满地想把它扩大规模越做越好。

这个铺子是他某一种程度上的信心和骄傲所在,他不想轻易让给任何人。

周南生便去找了他爹,跟他提出:弟弟已经走出了暂不能科举的阴霾,也冷落了学业许久,是时候让他回到书房读书了。

周老爹犹豫了一会,答道:“北生跟我提过这件事,他说他也是二十岁的人了,那么多年来都没挣过钱,觉得挺对不起咱们,如今三年五载他也考不了试,一直都闷在书房里也不现实,正好有这个机会让他给家里帮忙,减轻你们做哥哥的负担……”

周老爹对此显然很欣慰。儿子懂事,又能帮得上忙,他乐见其成。

周南生见与他说不通,只好直接去跟周北生谈:“北生,咱们家的人各司其职,你负责光宗耀祖,我和大哥负责挣钱养家……”

他们谈了许久,周南生因为被挑动深埋的“一直被牺牲”的情绪,言语略有生硬,直截了当地跟周北生挑明了自己不希望被他接受工作的想法。

周北生对此很吃惊,“三哥,以前因为我光花钱不挣钱,两个嫂子都觉得哥哥们为我牺牲得太多,闹着要分家,如今我反省过来,为家人去努力挣钱,这不好么?铺子总归是咱家的,你主持大局或者我主持又有啥不同呢?何况三嫂刚生产没多久,我听悦彤说她忙累得很,三哥一向心疼三嫂,正好这段日子你多陪陪他们娘俩,这不正好两全其美么?”

周南生感觉深深的无力,“我想他们说的牺牲不是单指你花钱,而是说我们的生活围着你转,事事以你为先……你是我亲弟,我为你做啥都乐意,可是那个铺子是我的心血,几年来我苦心经营……”

“……我不明白你做或我做有啥不同,毕竟所挣来的钱都是为了家人过更好的生活,”周北生说道,“可是既然你介意,那好吧,铺子归你管。”

话虽如此,周南生还是发觉了形势改变的不可逆转。周北生退到了辅助他的位置——可是他们观点许多时候不一致,在他认为该保守的地方,周北生认为该前进,他认为该放手一搏的时候周北生却建议维持原状。差异带来争执,而周老爹出于对读书人的信任与一贯的偏爱,大多数时候选择维护幺儿。

两兄弟相处的状态日渐紧绷。

唐荷深切地感受到周北生的烦躁和矛盾。他沉默、疲惫。有时候他对着她,在她鼓励和安慰的目光下似乎就要开口诉说,但下一秒孩子的哭声就响了起来。她只能抱歉地看看他,然后去哄孩子。

新生儿出乎意料地耗费母亲巨大的精力。唐荷因为睡眠不足,以及对孩子萌生的巨大的爱意,使得她不得不疏于与丈夫交流。

她知道他的困扰,但她无暇去安慰他。

两兄弟的状态最后甚至惊动了周老爷子。老人家日渐垂暮,每日里只坐在自己的摇椅上昏睡,就算家中新生儿诞生,这欢乐也没有激发他新的生命热情。

周南生望着他,心底不无酸楚,“爷爷,你要注意身体,虽然是夏天,可是早晚气温还是有差的,晚上你要盖着凉被,不然要着凉……”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老爷子挥挥手打断他,“我有事问你,你晓得我是要问啥事吧?”

周南生顿时沉默不言。

老人不由叹气,“你一向友爱兄弟,这回怎么……”

“爷爷,这跟兄弟情无关,”周南生艰难开口,“许多年前你们要我把读书的机会让给北生,我照做了。这些年来我把精力都放在铺子上,我做得好好的,北生一来,我又得让给他……即使是我,也会有不情愿不甘心的时候啊。”

“……都是一样为家里挣钱,”老爷子还是想劝他,“你们一样在做事,你做这件事,他做那件事,结果一致就行。”

周南生缓缓地摇头,“这还是不一样……您应该晓得的,这差别不在是做老板还是做伙计……您不能北生想要,就又让我放手……”

周老爷子如何能不明白呢?他也是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挣出头来的。“北生主要是想寻个信心……你且缓他一段时间,他到底还是要回去读书考试的……”

周南生打断了老人的说服:“他跟我说他不打算再科举了。”

“啥?!”周老爷子大惊失色,“你去把他给我找来。”

周北生被找来,周老爷子同他谈了许久,最后周老爹也被叫了进去,三人又谈了许久。

周南生心中的希望渐渐泯灭,他太熟悉这样的被牺牲的预感。

也许他的家人并不是故意要伤害他,他们只是觉得他就算一时想不通生气也没啥大不了,他们不觉得亲亲两兄弟在自己家铺子里要分出高下,反正一样给家里挣钱,做哥哥的让一下弟弟又咋样?

这是他从小听到大的话。他的心逐渐冰凉而平静。

果然周老爷子又找他讲话,“南生啊,我跟你爹都劝过北生了,可是他犟啊,说他对考科举没信心了,他怕再坚持下去会拖垮这个家,还不如现在就掉头该行……”

老爷子一辈子都在期望家中出一个高中的读书人,好不容易幺孙中了秀才,他刚盼着再进一步,命运的打击就来了。如今幺孙直接说,以后能考的时候还是会考,但是像从前一样一直闷在书房的话,他会被毫无希望的设想折磨疯的。

他还有啥办法呢?做长辈的固然希望孩子给自己挣脸,可更希望孩子平顺幸福的过一生。

“南生啊,既然北生在做生意上也有天分,能力着实不赖,正好你们两兄弟联手,把咱家的铺子越开越大,整成大商行,把分铺开到别县去……”

老人自己心里也失望失落,却还是想说服他。周南生看着他更苍老更疲惫的模样,心里涌动的疑问“凭啥总是我让步”终于还是咽下去了。

虽然他无言地接受了现状,但因他这首次的抵抗和持续的沉默,还是让周老爹和徐氏等人看出了他的介意,因此态度上也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夜里唐荷偶尔会听到周南生的叹息。她也只能从面对孩子睡的姿态转过身,改成面对他,偎入他的怀里,轻轻地抚摸他以作安慰。

有时她想试探着建议他,“如果你愿意,别管家里的铺子了,我们自己分出来做个小生意也不错……”

他明显一愣,然后想了想,半晌后摇摇头,“我不怕创业辛苦,只是我怕没有精力照顾你和孩子了……现在孩子还是太小,这真不算好时候……”

唐荷于是没有再说下去。她猜到了事情的发展,只是当它真的发生,她却为他心疼得不得了。可是她仍然不能代替他做决定。

~~~~~~~~~~~~~~~~~~~~~~~~~~~~~~~~~~~~~~~~~~

周北生再一次在读书以外的领域展露出了他的聪明。

其实这可以理解,读书和思辨让他思维敏捷,父母和旁人一贯的肯定让他充满自信,出生和成长的环境又让他接触到部分世情,因此他做起事来,大抵都是能成功的。

但是伴随着周北生的出色和发挥,就是周南生的战土沦丧。也许这个说法不适合用在兄弟之间,但这毕竟是残酷的事实。

周东生虽然是这个家庭的长子,但他对掌舵并不热衷,他不是那块料,他没有做过,所以也不失落。他和他媳妇都更关心赚到钱以后分到手里的份额。如今小弟换掉三弟主持大局,挣的钱也有增长,这就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们是一家人。

他也是这样劝的周南生。他理解不了周南生的失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上班时偷偷摸摸码了两千多字,结果下班时忘记拷回来;只好又回去了……
在码字之余,我反思自己写作本文的种种不足,不得不承认:这篇文存在主角不够突出、情节不够连贯、缺乏高潮等等问题。文中更多的是描写一幕幕的生活场景,没有做到好故事应有的连贯、起伏
看的人虽然越来越少,可是写到现在,情节发展和人物塑造,已经由不得我了……T_T
并不是付出努力和心血,就理所当然写成好文,及获得他人的支持和赞赏的……
到底还是要自己把文笔修炼好……
写作新故事,我会尽量避免犯过的错,尽量使文字简洁、情节紧凑,使人物按他们的性格行事(突然觉得目标好远大……)
总之请大家继续支持我:
(目前瘦了点……但不要大意地撒花吧!)




、103

唐荷发现周南生有更多时间待在家里;待在新生的女儿身边。在她去给女儿煮米糊或者洗尿布的时候,他便负责照看和哄逗女儿。小人儿似乎能模糊分辨爹娘的模样;眼神会随着他们而移动。小人儿极爱笑,稍稍逗弄一下;就咧着无牙的嘴乐得慌。

唐荷与周南生初为人母初为人父,看着小女儿可爱,恨不得把她揉进心肝里,他们一致商定;给小人儿取小名叫做心爱。

徐氏被他们俩酸得牙倒。当初她见唐荷产下女娃儿;虽然不至于嫌弃,也凑趣说了“先女后男,凑一个好字”;但实际上;她心底不是不失望。更何况三儿近段时间来同幺儿的不对付她看在眼里,她想不通为的啥,几次问周南生“你一个做哥哥的同弟弟计较啥,两兄弟一起给自家铺子做活不是顶好么”,却见三儿神情奇异地望着自己,最后干脆一言不发,如今对铺子里更有一点撒手不理、只管哄逗女儿的意思,徐氏因为莫名的心虚和着急,劝了儿子不得,干脆迁怒到不晓人情的小孙女上了。“贱名好养活,这么小一团肉随便取个名,笨丫啥的,偏偏叫个心爱!这个张扬劲儿一看就是娃她娘不晓事……”

周南生顿了顿,淡淡地道:“娃的小名是我取的。我看着她心爱”

徐氏顿时讪讪地道:“那你也不该……”

“娘,您可以决定怎么对待子女,同样我怎么对我闺女也由我自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