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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山青水秀-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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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天分!鬼心眼子多罢了!”文强可是老大的不情愿,要真的选了蒋智做女婿,那,凭自己的脑袋瓜儿,可斗不过他的弯弯绕绕去,那老丈人的威风,还怎么抖?
一个话题,把夫妻俩的睡意都撵走了,直到天色微微亮,才朦胧睡去。
狂欢夜总要付出代价的,日上三騀时,文家的院子里才有了动静,一个个顶着黑眼圈,摇摇晃晃的去洗漱,只剩下一个小瑶瑶,睡的饱饱的,照样精精神神在木地板上爬,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看到花花鸀鸀的纸牌,非常感兴趣,三把两把从桌案上扫到地下,“啊啊”的抒发着自己的见解。
二丫眼睛肿胀着,却还是尽职尽责的跟在瑶瑶身后,看她有兴趣,也指点着牌上的数字,蹲在地上念出声来:“3,梅花3;6,红桃六——”
小瑶瑶觉得有意思,抓着一张美女q叫。
二丫再说:“这是画了一个小姐姐,黑桃十二——”
小瑶瑶明显最喜欢这一张纸牌,点着手指头,吐着泡泡,竟然含混的出了声:“姐——姐——”
二丫大喜,一把抱起瑶瑶:“再叫,叫姐姐!”




、第一百六十五章少年的爱情


  瑶瑶能说话了!
这个喜讯霎那间传遍了文家的角角落落,于是,困怏怏的面孔立刻精神起来,向着客厅再次集合。
这个说:“叫哥哥!”那个嚷:“叫姐姐!”
文氏也凑热闹来了,抢到大家前头,抱过来瑶瑶,笑得跟狼外婆似的:“小宝贝,叫娘——”
瑶瑶很兴奋,这样一下子一群人围着她转悠,就开始“人来疯”了,抓了一把文氏的头发,高声的,叫道:“姐——姐——”
文氏仰倒:“我是你娘,不是姐姐,叫——娘——”
瑶瑶眨巴着眼睛,看着文氏的口型,非常认真,可惜,张开口,还是那一句:“姐姐!”
文玉看老娘一脸的失望,万分不舍,扯了话头儿打趣:“娘,瑶瑶是看你长得年轻,才叫姐姐的呢!”
“就是啊,文婶儿现在走在街上,不知道的,都以为才二十几岁呢,可不是就得叫姐姐?”蒋智立马跟上话儿,与文玉一唱一和,跟事先编排好了的似的。
文氏的脸色是很好,吃喝营养跟得上,心情又舒畅,穿着打扮上都是文玉在打理,她可舍得花钱,专拣漂亮的衣服首饰买,把个文氏打扮的可不是年轻了不少?文家村里同年龄段的妇人们,可是提鞋也跟不上的了!
尽管这话听起来那叫一个舒服,文氏还是板起脸,瞪着两个孩子:“瞎说什么呢,跟娘还开玩笑?快去吃早饭,不是还得去山里玩吗?”
“这就去!姐。你们都快点儿!”文乐先慌了神儿,假期忒短,玩不过来啊!
其实,到最后。真去爬山的就剩四个娃儿,黑子得去学堂,二丫要看瑶瑶。文玉跟三丫收拾了背包,陪两个男娃子去后山,自然,小白同学当仁不让,头前带路。
此时已是树木萧瑟,走在山间小路上,耳朵里都是酥脆的枯叶碎裂的声音。脚底下软绵绵的,很舒服。
“其实,山里最好的季节还是春天,所有的小花小草都跟忽然冒出头似的,让人止不住的惊喜。如今,看点就少多了,山,快要光秃秃的了!”文玉叹息。
“这样也很好看,到处都是厚厚的落叶,枯黄满地,也是一种肃杀的美!”蒋智却提出了新的格调,在他的眼里,这一片荒山。也是极美的景色,只因,身边有喜爱的人相陪着,再暗淡的景色都靓丽起来了。
后山不高,四个人很快登上山顶,小白不甘寂寞。“嗖”的立起耳朵,“唰”的飞射了出去。
“有猎物!”三丫早就熟悉了小白的动作语言,立刻兴奋的跟上去,文乐也撒开了脚丫子:“等等我!”
山顶上,留下两个瘦削的身影,任初冬的寒风,吹起衣袂飘飘,宛如是即将迎风归去的仙家童子。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文玉极目四望,呼吸一口凉凉的空气,念出一句最应景的诗句。
“文玉,你等我两年,好不?”蒋智忽然开口,面色沉静,湣穑丫松钏际炻撬频模骸澳阋丫凰炅耍赡芑嵊猩厦盘富槁奂薜模憧汕虮鸫鹩Γ抑恍枰侥甑氖奔洌缓螅阍谀亩揖驮谀亩阕鍪裁矗揖妥鍪裁矗愕墓碌ゼ拍偷茸盼依磁惆椋貌缓茫俊�
文玉呆愣了,这是,告白么?也忒突然了点儿吧?貌似,十一岁的小姑娘,谈这些还属于早恋,要被家长骂的!再想回来,这个时代,还真有十一、二岁就成婚的,年龄大的,也基本不超过十五、六岁,大丫婚期近了,不也是才十六岁?
忽然的,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两世为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番简单的表白了,蒋智的诚意,是看在眼里的,可是,那种专属于爱情的紧张、兴奋、痛苦与挣扎等等特殊的情绪,咱可都没有,面对蒋智,就如同面对着一个老朋友,一个亲人一样啊!
而梁山,那个模糊的影像又在心头萦绕了,曾经,那般惨烈的爱过,结果,又如何呢?
一套纸铠甲,也缠绵上心头,一缕若有若无的思念,遥远而茫然。' ~'
文玉这厢纠结着,面上全是沉默的哀伤,蒋智强装的镇静慢慢瓦解掉了,只剩下,挺得笔直的脊背,攥在手心的指甲,书写着少年的失望。
那个乐观阳光的少年,眼睛里,慢慢儿,盈满了泪水:“你既是不喜欢,就别再想了,以后,我不再提这件事了!”
文玉抬头,那两颗泪水,正从少年的眼眶,静静滑落,打碎在衣襟上,也湿润了文玉的心。
一缕心悸的感觉,那样陌生的,揪紧了文玉,她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出去,抚上了蒋智的眼睛,又两颗温热的叫做泪水的东西沾湿了她的手指。
或许,她对这个少年,还没有爱情的来临,可是,这一刻,她心疼,她舍不得他难过,却是真实的。
蒋智全身微微的颤栗着,他的意识里,只有那几根手指,像飞升着的羽毛,轻轻的,落在他的眼睛上,这是他的天使啊,这是他自从年少初遇,就牢牢的放在心头的那个女孩儿,他曾经陪着她努力、奔波、探索,他曾经在深夜里点了灯,只为为她制作一朵玫瑰花,边做,边反复回忆她微笑的倔强的飞扬着的面容,她是他的梦,是他每一个不经意间提起的名字。
少年的初恋,是坚定着的懵懂,不辨原因,不论结果,只想要靠近,给他无限希望和热情的光源,即使是化身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蒋智,其实我想要的不多,在梦里,我反复的追寻着一个地方,有山有水,有爱我疼我的人,有我爱我疼惜的人陪伴着,一湾碧水一蓬船,一层白雾层层峦。一幢小居山下坐,一篙撑醒天外仙。”文玉没有取下她的手,就这么覆盖着蒋智的眼睛,慢慢儿的说下去。
“我等你两年,其实,不止是两年,我想到十八岁成婚也不晚,你可以放开了手,去做你想要做的,这期间,你若是遇到了新的喜欢的人,也可以,说一声,我不会怪你,要是我碰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超过了喜欢你,我也会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们再等几年,提这个问题,好不好?”
又一缕风,伴着一声狗吠,悠悠的吹过来,文玉收回手指,转向小白奔来的方向。
文乐手提着一只野山鸡,又蹦又跳的跟了来,身后,三丫也没空手,一只野兔子,还在蹬着腿挣扎。
“姐姐,看,小白真威风!”文乐大呼小叫的,为小白摇旗呐喊,全然没发现两个大孩子的异常。
其实,也没啥异常,文玉依然笑盈盈的跑向弟弟:“慢点儿,别摔了!”
小白很可爱,它选择了老主人去表功,脑瓜子凑到蒋智的腿上,蹭来蹭去,嘴里“呜呜”着,撒娇似的。
蒋智面色如常,弯下腰,把狗狗抱在怀里,小白的身子已经很大了,两条后腿站立起来,高出了弯腰的蒋智一个狗头,一人一狗亲亲热热,交流着彼此的心情。
“小白乖,你蘀我好好地守着她,等我两年,记得不?”
“呜呜,呜呜”小白只有这个答案,摇头摆尾的,是真明白呢还是假仙儿?
“今儿收获不错,咱回去吧?”文玉号召,她的声音有点儿高,眼睛,始终没看向蒋智的方向。
“走喽,小白,别跟蒋智哥哥腻歪啦!”文乐把山鸡向前一递,蒋智接过来,自由的文乐又开始撺掇:“小白,咱跑下山去,看看还能抓到啥猎物不?”
一人一狗,撒丫子下山,文玉接过来三丫手里的野兔子,还在闹腾呢,顺便,也递到了蒋智手中:“喏,可别放跑了!”
蒋智傻笑着,看着两个小姑娘也加快了脚步,其中,他心心念念的那一个,还中途回了下头,叫了一声:“蒋智,快走啦,傻!”
那个“傻”字,像一把小刷子,痒痒的从心头扫过,他的身上,忽然的充满了力量,大声答应着,一手提鸡,一手抓兔子,兴冲冲跟着心上人的影子,下山啦!
一个简简单单的日子,从此,拥有了不简单的记忆,一个少年,在此刻,把最珍贵最美好的感情,毫无保留的交托给了心爱的女孩儿。从此,新的责任感在少年的心头萌动,让自己变得更好,就是这个少年全部的愿望,变得能够跟上爱人的脚步,能够蘀她,遮挡起所有的风风雨雨,给她快乐、让她幸福,实现她的愿望就是他所有努力的方向。
少年情怀总是诗!
两年的相识与相知,两朵玫瑰花,珍藏在文玉的橱柜深处,这个年龄还真的太小,自己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会不会变化?会不会真的,喜爱了别人?会不会互相伤害、彼此厌弃?
文玉的灵魂已经不是少年了,当冷静下来,才发现有那样多的不可知,在不可知的路上,能不被生活所打击所磨损,而开出娇艳的玫瑰花吗?



、第一百六十六章年关将近


似乎,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又或者,有一些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当蒋智回到文家的时候,他比之原来更加勤快,打扫庭院、喂食小白,把瑶瑶架在肩膀头上追逐文乐,脸上憨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全不是那个小书生的模样了。
当天晚上,意犹未尽的一群够级牌新手自是要继续实践的,蒋智费尽了心机,也没能跟文玉达成联邦,反而又做了对头。
二丫早早的回家了,换了文强上场,文玉这边的形势不妙,老爹、蒋智跟文乐一边,都是好斗的主儿,自己率领的黑子三丫,明显气势上弱了些。
实战开始了!
形势远非提前预测的一样,呈现一边倒趋向的,竟然是强强联手的蒋智那一组,文强父子要愤怒了,连续三战失利后,开始指责蒋智:“今儿晚上怎么啦?打啊!三个十就让她发牌?你知不知道跟谁才是联邦啊?”
蒋智一脸的无辜,摊着手:“我也不想啊,没有合适的牌,就再让一道呗!”
文玉在对面偷着乐,这傻小子,还真能认清形势,怕打牌伤了感情,学会忍让了,只要文玉一走,就立马精神,开始直追猛打,于是,一晚上的牌场,基本上都是文玉抢到头科,没办法,对门主动送牌,想留下多玩会儿都不行!
文乐一语中的:“蒋智哥哥,你是怕了我姐吧?怎么一道牌都不敢打?”
蒋智还是一脸无辜相:“没办法啊,你姐一瞪眼,我就心里哆嗦!”
大家哄堂笑。文玉脸上发热,递过来两颗白眼珠子:“少诋毁我的名声啊,我瞪过眼吗?”
“没有,是我看错了!”蒋智老老实实。当下就承认了错误。
文强狠狠的看一眼蒋智,只出口了四字箴言:“笨蛋!白痴!”
现在,文强已经可以确认。蒋智这小子,就是对自家的宝贝闺女起了心思,不然,哪儿能这么乖巧听话,骂声“白痴”都认,还继续傻笑个不停。
这场牌打得有些诡异,明日都得忙活正事儿。就早早的散了,黑子跟三丫回家歇息了。
一家人洗漱完毕,也分头去睡,文乐继续抱着从姐姐那里要来的大熊,安安稳稳的进入了梦乡。
蒋智也在梦里徜徉。终于跟心爱的姑娘做了表白,没得到拒绝,就此欢乐了一整天,他望见了文玉描绘的青山鸀水,一幢小居山下坐,一篙撑醒天外仙。一湾碧水一蓬船,一层白雾层层峦。
在白雾蔼蔼的笼罩下,一篷船上,是两个熟悉的身影。男的撑着高,女的,手执一朵莲花,微笑,蒋智在梦里,也舒心的笑起来。还有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画面外重复:“笨蛋,白痴!”
为了心爱的人,就做个笨蛋白痴又有啥要紧的?咱不在意!
文玉,却严重的失眠了。
蒋智的一番表白,像一颗石子儿,投入了平静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前世的纠结,又一次,在记忆中泛起。
梁山,你在彼世可好?
模糊了太长时间的面容,忽然在眼前清晰起来,似乎很近,又似乎隔得很远,梁山在人群中侃侃而谈的样子,比之从前,更显沉稳老练,头发中分,背到脑后,白净净的脸庞透着健康的红润,浓眉,银丝眼镜下,一双眼睛依然笑盈盈的,嘴角弯弯上勾,划出一个开心的弧度。
听不到他的声音,就像是在观赏一场无声电影般,慢慢儿的、慢慢儿的,又模糊了起来,终至消失不见。
泪水夺眶而出,亲爱的,你过的好,就好了。曾经怨过、恨过、留恋过、祈盼过,如今,都化为飞烟袅袅,只留一丝余温,还在模糊的记忆里,长存。
好在,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让自己更加清晰的明白,到底,想要什么样的人生伴侣?就把今日的悸动,稍作封存吧!
第二日,文强套车,要把两个孩子送回镇子上。
文氏眼泪汪汪,不舍得幺儿子:“乐儿,那书要是太深,咱就少读些,也不打紧,别把身子熬坏了,娘不稀罕那秀才啥的,俺儿子乐呵就行!”
文强听得不舒服,重重的咳嗽几声。
文乐抱抱老娘的腰,抬起头,?锵有力的道:“孩儿都懂,自己能照应好自己呢,娘要是不稀罕那秀才,那我给娘考个举人回来。”
这下,他爹高兴了,男娃儿,就得自己有想法有奔头,要是老听这啰里啰嗦的妇人之言,还不得一辈儿比一辈儿日子过得差?那还传宗接代个啥劲儿?
文玉与蒋智只是两两相望,十两银子给蒋智采购松香,俩人的任重而道远,琥珀的研究制作还没正式起步哩,男欢女爱倒是还在其次。
只是,临上车时,蒋智把手背在身后,两根手指,打了一个“二”的手势,文氏看看面色红润的闺女,微微的笑了。
自古都是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文氏既然已经看透少年的心思,自己又私下里对这娃儿满意,当然得高看两眼,这不是?做事周全的文氏给蒋大娘收拾了不少自家做的好东西,还嘱咐了几句:“跟你娘说,过年的时候,到我们家里来住几天,我们老姐妹在一起乐呵乐呵,这住的远了,可不能生疏了去!”
那蒋智可是个心思剔透的,立刻借杆向上爬:“文婶儿,我一准儿跟她说,过年的时候,我陪着娘来!”
这件事儿,就在文强两口的窃窃关注里了无痕迹的过去了,当文玉收到蒋智托人捎来的松香时,已经进入寒冬最冷的时候。
文家村所有的冬小麦,都顽强的蛰伏着,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中,执拗的,坚持着一抹沉重的鸀色,有时,积雪覆盖在田垄间,那沉重的鸀,却能透出一股子生机来,它们的存在,成了文家村与附近几个村子村民的希望,家家户户,饭桌上、炕头上,谈论的、展望的,都是这些神奇的小麦。
几乎可以预见到,若是今后年年庄稼变成两收,多出一半的收成,那得吃得多富足?再不用日日节省着杂粮,熬着稀菜粥充数了吧?
养殖场的动物们,都住的安适,保暖设施到位,没发生冻死的现象,那两头野猪,也顺利的产了崽儿,野山猪的第二代,终于顺利的在文家村安家落户了。
最辛苦的是韭菜的过冬,尝试了很多东西,都不能长时间保障韭菜菜畦的温度,这个世界上没有塑料没有玻璃,真是不方便啊!
最后,除了采纳温老爷子的意见,把粪肥跟草木灰在菜畦里堆得高高松松的,又在菜畦垄上扎起了半人高的竹架子,花费巨资,采购来大幅的油布,把竹架密密的遮盖起来,除了采光条件还不理想,一个潦草的蔬菜大棚算是有了雏形。
文玉忙完了年终的盘点,结账,给雇工发放年终福利,手里轻松了,才想起制作琥珀的事儿来。
如今,再不用孤军奋战了,三丫一直陪在文玉身边,可以算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交情了。
两个人找了个小瓦罐,把黄色的松香块儿放在里面,炖在火上,三丫疑惑的问:“就这么烧,这看上去就像石头一般硬的松香能化了吗?”
文玉也不很清楚到底情况会如何,只能密切关注,手边,还有一只悲催的,躲在灶房门后过冬的“盖子虫”。
这个季节,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小生物做实验,那就舀这只小东西“杀生”喽。
两个小姑娘,眼睛注视着火上的瓦罐。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光景,瓦罐里冒出了烟,“哎呀,冒烟了,不会是烧着了吧?”三丫喊了一声,这可提醒了文玉,她伸长了脖子,瞄向了瓦罐,确定没有事,这才放了心。
几分钟之后,松香全部融化了,文玉将瓦罐小心地取下,放在了桌子上,用一块儿湿布垫着罐上的把手儿,小心地舀起来,倒在了那只“盖子虫”身上。
“阿弥陀佛”文玉口中默念,这几分钟的成果出来了,透明的松香把“盖子虫”密密的包裹住了,只是,形状有些不如人意,像个缩小了的“柠檬”果子。
黑不溜秋的“盖子虫”,一下子变漂亮了,在晶莹的包裹中,黑的透亮,栩栩如生,湣穑乱豢蹋湍芷萍攵觯赖揭桓稣感碌牡胤饺ァ�
“只是可惜了,这后面,有些粗糙。”三丫摇着头,颇遗憾的注视着这件艺术品。
没有酒精,那就试试用白酒擦拭一下效果吧!文玉抱来了老爹的心头好,倒入一个小杯子,把那枚“盖子虫”放进去浸泡。
停了一刻,取出来,果然又有些软,细细的擦拭,用手指反复摩挲,那枚“盖子虫”,终于,脱胎换骨,被文玉拾掇成一个精致的椭圆形象。
又借着软劲儿,扎了个小孔,找到根红绳儿,穿过去,挂在颈上,美滋滋的问三丫:“怎么样?漂亮不?”



、第一百六十七章琥珀

“真好看!”三丫“啧啧”称叹,“就是,这盖子虫,不怎么可爱!”
“扑哧”文玉笑喷了,也是啊,前世那么多人造琥珀,各种花草昆虫可真不少,就是没见过把盖子虫挂脖子上的。
“我舀去送给老爹戴!”文玉琢磨出最好的解决方法了,粗粗拉拉的男子汉,戴上这样的“盖子虫”就不怎么突兀了吧?
于是,晚饭的时候,文强光荣的接到了一个别出心裁的礼物,还附赠了一个美丽的故事。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一只盖子虫爬到了松树下面,一滴松树油掉了下来,正好将小虫子的身体完全的包裹起来,小昆虫就不能动了,在渡过了漫长的岁月之后,松树油慢慢儿变的坚硬而透明,但是,它还保持着千百年前的模样,把盖子虫完美的包裹在里面,这种艺术品,就叫做琥珀,千金难买,万金难求。
这样精致又宝贵的东西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在灯火下,熠熠闪光,奇异而美丽,那只盖子虫,栩栩如生,宛如神助。
“玉儿,这太贵重了,爹可不敢要,经常干活,要是碰了碎了咋办?还是你自己收着吧!”文强连连摆手,就从没想过,这灶房里卧着的盖子虫,怎么就跑到松树下面去了?
三丫笑起来,捂了嘴,忍俊不禁,文玉可太能忽悠了,瞧把大家伙给震得,连摸一下都不敢啦!
文玉也瞬间破了功:“爹,挂在脖子上或者腰上,当个玉佩饰也行啊。这东西是我跟三丫做的,成本不大!”
一家人都惊了:“你说的是真的?这么金贵的东西,你们自己能做出来?”
“婶儿,能呢。真是俺俩做的,是蒋智哥哥给买的材料,还有好多呢。”三丫开了口。亲自证明这事情的真实性。
“这些娃子,都了不得哩!”姥娘接过来琥珀,放在手心摩挲,感叹不已。
“那俺就敢戴了,闺女,等有空了,给你娘也做一个。就别用这黑虫子了,换朵花,嘿嘿。”文强把宝贝捧回手上,喜滋滋的,对那个狡猾的蒋智。也不那么气愤了。
“等春天吧,现在可没有花,连棵鸀草都没有呢。不过,您们可不能往外说,我可等着这东西挣大钱呢!”文玉认真起来,现在知道了大家都能接受这样的东西,那就真的可以大干一场啦!
“你那个韭菜大棚里,还活着好多小草呢,看它们长得不容易。我没舍得让你爷爷拔了。”姥娘想起一个花草的线索,急忙提供给外孙女。
“真的?我明儿去看看!”文玉两眼放光,只要有合适的材料,咱就能化腐朽为神奇,说不得,这个新年。就能出售一两件成品呢!
三丫也摩拳擦掌,跟着文玉,可是学到不少东西,没干啥重活,一起玩一起疯,工钱却满满当当的,村子里,多少人家羡慕的红了眼睛,给二姐说亲的多,给自己提媒的也不少呢,那个家,再不是原来似的地位低下,没人理会了。
黑洞洞的油布大棚里,只在午时阳光暖些的时候,才打开给些光照,韭菜不那么鸀了,生长的劲头也小,但是,过年时吃几顿韭菜饺子还是没问题的,文玉已经应诺了林掌柜的要求,腊月二十三就割一茬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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