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青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⒆恿恕!�
萧现在和章泯离婚之后,只身离沪,前往延安,投奔胞兄萧三去了。
萧三是毛泽东的密友,《毛泽东同志的青少年时代》①一书就是他写的。此书在一九四九年初版,一九七九年再版。再版时,萧三在序言中写及他和毛泽东的关系:
①萧三,《毛泽东同志的青年时代》,人民出版社一九四九年八月出版。
“曾荣幸地和毛泽东同志在小学和师范学校同学过,参加了‘新民学会’的成立会,共同参加‘五四’运动,在北京、上海也曾在一道活动,直到他亲自到码头送我们上轮船赴法国勤工俭学。离别十多年后的三十年代末期,复在延安相处六年余,过从颇密。以后在阜平,在平山西柏坡……我备受阳光雨露的哺育。”
终于告别大上海
舆论越来越不利于蓝苹。她的不道德的行为,受到越来越多的谴责。
蓝苹我行我素,依然跟章泯公开同居,而且在报上放出空气:“悲剧闭幕,喜剧展开。蓝苹章泯,蜜月旅行。”
然而,在影剧界,稍有正义感的人,都对蓝苹的行径嗤之以鼻。
就连演话剧时,蓝苹刚一步上舞台,台下嗡的一声,人们议论纷纷,对她说三道四,剧场秩序顿时乱哄哄的。
电影厂的导演们对这位又做又辣却又没多大本事的演员,也直摇头。
蓝苹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离她而去。
她形单影只,感到空前的孤立。瞻望前景,不寒而栗。她自己毁了自己。
她明白,她已不可能在银幕上或者舞台上成为一颗“红星”。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无法在上海立足,想溜了。
就在这时,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芦沟桥的炮声,震撼中华大地。抗日的烽火,熊熊燃烧,处于绝望之中的蓝苹,决计离开上海,她筹划了下一步棋该怎么走……
一天,吃过早饭之后,秦桂贞照例来到蓝小姐的亭子间,替她扫地、拖地板。
秦桂贞发觉有点异常,蓝小姐在那里收拾东西。
“蓝小姐,你要搬家?”秦桂贞问道。
“远走高飞!”蓝苹眉飞色舞地说。话刚出口,她立即压低了声音,对秦桂贞说:“阿桂,我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你要替我保密,对谁都不说,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蓝小姐回山东老家了。”
“还回来吗?”秦桂贞问。
蓝苹摇了摇头。她一边从抽斗里捧出一堆照片,扔进小皮箱,一边对秦桂贞说:“阿桂,你不要扫了,反正我今天就要走了。”
“什么时候走?”
“等天黑了,不声不响地走。”
秦桂贞放下扫把、拖布,拿出刚发的工钱——她每月的工钱只有两元!
她上街,想给蓝小姐买件纪念品。
她花了两元钱——一个月工资买了一本照相册。她想,蓝小姐那么多的照片,需要用照相册贴起来。
当她把照相册送给蓝苹,蓝苹高兴得紧紧搂住秦桂贞,连声说:“阿桂,你真好!你真好!将来我有出头之日,一定好好报答你!”
当天晚上,蓝苹吃了秦桂贞端来的蛋炒饭,穿着一件蓝布旗袍,悄然拎起那只黑色的皮箱,消失在夜幕之中。
蓝苹在上海神秘地消失了。她的闹剧终于拉上大幕。
蓝苹究竟何往,人们茫然无知。
直至一九三八年元旦,《戏》杂志的《男女明星近况如何》一文,才用几行字报道了蓝苹的行踪:
“蓝苹,平常高谈阔论,思想偏激,今以红军改编为八路军,与政府军相同的站在民族战争的最前线,蓝苹为之大大兴奋。听说在二个月之前,蓝苹即已离沪赴陕北,希望一见毛泽东,并报名在‘红军大学’念书……”
哦,“希望一见毛泽东”!
第七章 奔赴延安
千里迢迢到西安找徐明清
从上海来到延安,从蓝苹变为江青,是她一生的转折点。
关于她是怎样由上海进入延安的,向来众说纷坛。
传说最多的,是她经重庆进入延安。
后来细查这一说法的根源,乃是依据程季华主编的《中国电影发展史》。
这是一本严谨的史著。在第二卷的第六十页,写及中国电影制片厂摄制《中华儿女》一片:
“同年九月(引者注:指一九三九年),‘中电’又完成了《中华儿女》,由洪伟烈摄影。这是沈西苓抗战时期编导的唯一的一部作品,也是他最后的一部影片。……一九三八年夏,他加入‘中电’,担任编导委员,即着手拍摄《中华儿女》,前后花了近一年时间,于一九三九年秋完成公映。”
该书一九六三年二月第一版上,清清楚楚地印着,饰演《中华儿女》中刘二嫂一角的是蓝苹!
这就是说,蓝苹离开上海之后,曾到重庆参加过《中华儿女》一片的摄制。
于是,说她从上海经重庆赴延安,也就言之有据了。
不料,那是《中国电影发展史》一书小小的疏忽。在一九八○年八月所印第二版上,那刘二嫂一角由“蓝苹饰”改成了“康健饰”。
康健,亦即章向璞,原上海明星电影公司的女演员。
随着这一笔误的更正,种种关于江青由重庆进入延安的传说也就失去了依据。
也有人说她经武汉去延安,那是根据当时上海其他文化人进入延安的路线而作出的判断,难以证明江青也是走这一路线。
笔者采访了关键性的当事人徐明清之后,也就廓清了这一历史迷雾……
江青前两次来上海,都跟徐明清有着密切的联系。第三回来上海时,开初找过徐明清,后来失去了联系,其中的原因是徐明清被捕了!
徐明清记得,一九三五年四月二十日,由于一个名叫莫仲乔的人的出卖,便衣警察来到浦东,在女工夜校里抓住了她。
徐明清落入了敌人的魔爪。她急中生智,说要小便,进入学生何淑君家里,悄悄告诉这个学生:“我被捕了,叛徒是XXX,你赶紧转告王洞若!”这样,党组织很快就知道了这一重要信息。
徐明清在上海关押了三个月之后,被解往杭州。经党组织和陶行知先生多方营救。于一九三六年六月保释出狱。在狱中关押了一年多。
出狱后,徐明清回到上海,找到了党组织的领导人丁华、王洞若。王洞若是她过去在南京晓庄师范时的同学,也曾在“晨更工学团”共事。王洞若是徐明清在一九三三年介绍入党的,这时成了党组织领导人。她在汇报了自己的情况之后,问起了江青。她这才知道,在她入狱那段时间里,江青不仅在上海演话剧,而且演电影,“蓝苹”成了上海滩的“名演员”。不过,“蓝苹”出名,多半并非因为她的演技,倒是因为她在电通影业公司。跟编剧、剧评家唐纳闹恋爱、然后又吵离婚,一唐蓝事件“闹得沸沸扬扬。那时,上海大报、小报正在刊登江青和唐纳在杭州六和塔举行婚礼的消息,转眼间,又纷纷刊登江青离沪北上,唐纳追到济南,在济南宾馆自杀却又被救,唐纳、江青双双重返上海……
王洞若告诉徐明清,江青在生活上如此“浪漫”,大家对她都有看法,不过,她仍和王洞若保持一定的联系——虽然这时她的党组织关系并未恢复,也没有参加共青团的活动。她曾对王洞若说:“我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只好‘灰色’。”
徐明清回到上海,已经很难在上海开展工作,加上敌人已经抓过她,知道她的情况。
一九三六年七月,“东工委”向上海临时工委要求给西安增派干部,以加强东北军中地下党的工作。王洞若考虑到西北方面需要干部,便把徐明清派往西安工作。
买好火车票之后,徐明清听人说江青“瘦得像个吊死鬼”,便决定去看看她。
那时,唐纳刚和江青一起从济南回沪不久,“唐蓝事件”闹得满城风雨。
徐明清打听到江青住在法租界毕勋路(今汾阳路),找到了那里。那是一座楼房的底楼,一间半房子。不巧,江青不在家,倒是唐纳在那里。徐明清记得,唐纳梳着油光可鉴的小分头,看上去像“奶油小生”,讲一口软绵绵的苏州话。屋里只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徐明清跟唐纳是第一次见面,彼此不熟悉,话不多。她告诉唐纳:“我是蓝苹的朋友,叫徐一冰,明天要离开上海了。如果她有空,明天在火车站见一面。”
徐明清说着,拿出火车票,把明天离沪的时间、车次告诉唐纳,并给江青留了一张字条。
那天,徐明清回到浦东过夜。
第二天,十多个学生送徐明清到上海火车站。到了那里,不见江青。徐明清想,江青成了“名演员”,大约一定很忙。
火车快开了,徐明清看见一个脸色蜡黄的女人跑过来。细细一看,竟是江青。她真的“瘦得像个吊死鬼”,跟一年多前离开临海时大不一样。
“一冰,你上哪儿去?”江青问她。
“我去西北。这一去,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徐明清答道。
看着江青又瘦又黄,徐明清叮嘱她要多多注意身体。
江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话:“有苦难言!”迄今,徐明清仍清清楚楚记得这句话。
火车开了。她们只说了这么几句,就分手了。徐明清回眸望去,江青久久地在向她挥动着手臂。
此后,她与江青没有联系。她没有给江青去过信,江青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西北何处。
徐明清到了西安之后,不再用“徐一冰”原名,改名“徐明”。她先在东北军中任中共妇女支部书记,不久调往中共陕西省委军委工作,后来担任中共西安市妇女工作委员会书记。当然,她的这些党内职务,都是秘密的,中共处于地下状态。她的公开职业是陕西省立西安北大街幼稚园主任——这倒是她本来的专业,因为她在南京晓庄师范学的是幼儿教育。
过了一年——一九三七年七月下旬,一辆黄包车忽然停在西安北大街幼稚园门前。从车上下来一位穿着旗袍的小姐,带着一只小皮箱,说是找徐老师。
徐明清闻声出来,吃了一惊,喊道:“李鹤,你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江青!
博古同意江青进入延安
一别又一年,徐明清发觉江青的气色好了一些。江青说此行专为找她而来,就在徐明清那里住下——徐明清住在幼稚园里。
徐明清问江青,怎么会知道她的地址?江青说是王洞着告诉的。江青在“晨更工学团”工作过,在那里认识王洞若,并知道王洞若是中共党员。徐明清是王洞若派往西安工作的,到西安后仍与王洞若保持联系,所以王洞若知道徐明清在西安的地址。
江青提起王洞若,使徐明清记起一年前离开上海时,王洞若曾跟她谈起江青:“李鹤在上海,生活很不安定,让她离开这个环境,也许会好些。”在江青来西安之前,王洞若从上海写信告诉了徐明清,说江青要去延安。
当徐明清问起唐纳,江青叹了一口气说:“一言难尽!”
江青不愿多说,徐明清也就不便再问。当时,徐明清并不知道江青跟唐纳闹翻了,何况“七?七”芦沟桥事变爆发,上海局面动荡,电影界萧条……思量再三,江青“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从王洞若那打听到徐明清在西安的地址,便悄然离开上海,在济南住了几天。
江青见了徐明清,说出了真正的来意:“一冰,我想请你帮个忙。”
尽管那时一冰已改名徐明,江青还是叫惯了老名字。
“帮什么忙呢?”徐明清问。
“我想到延安去学习,请你帮我找个关系进去。”江青说道。
徐明清问她带了介绍信没有,江青摇摇头。徐明清所问的介绍信,亦即中共上海党组织的介绍信。
江青这时打开了小皮箱,从中取出一本影集说:“这就是我的‘介绍信’。”
徐明清翻看着那本影集,上面贴着江青演话剧、电影的许多剧照。徐明清从未看过江青演的话剧、电影,很有兴味地看着,看罢,倒是觉得这本影集可算“介绍信”——表明江青确实是来自上海的演员,而且所演的戏、电影在当时还算是进步的。
在安排江青住下之后,徐明清立即把江青的情况和要求,向危拱之同志作了汇报。危拱之是叶剑英夫人,是一位经历过长征的女干部,当时在西安八路军办事处,跟徐明清有着经常的工作联系。危拱之表示,可以把她带到八路军办事处谈一谈。因为当时党中央进驻延安只有半年多,生活艰苦,知识分子不多,十分欢迎知识分子投奔那里。
于是,徐明清陪着江青,坐上黄包车,前往西安七贤庄八路军办事处。
她俩来到办事处。徐明清一看,邓颖超同志正坐在那里办公。徐明清跟邓颖超熟悉,就把江青介绍给她。江青恭恭敬敬地把照相册递了上去。
邓颖超翻看了影集,看了看江青,说了一句:“嗬,电影明星呀!”
这是周恩来夫人邓颖超跟江青第一次见面。
邓颖超事忙,没有多谈,说是这样的事由博古主管。她要江青把那本影集留下来。
此后,江青到八路军办事处又去了几次,徐明清没有陪她去。据江青说,她在那里见到了博古(即秦邦宪)。博古跟她作了一次谈话。这次谈话,实际上是对江青进行口头审查。江青谈及了黄敬,谈及了由黄敬介绍在青岛加入中共。
不久,江青就搬到八路军办事处去住。
一天,江青坐着黄包车到北大街幼稚园,面带喜色。她告诉徐明清:“一冰,博古同志通知我,明天就进延安!”
就这样,江青进入延安。时间是在一九三七年八月上旬。
徐明清的回忆,把江青如何从上海进入延安,说得一清二楚,江青是通过王洞若——徐明清——博古,从上海——济南——西安,进入延安的。
至于江青为什么要从上海投奔延安,除了她在上海失意,除了当时投奔延安是左翼文化人的时代大潮,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原因,那便是黄敬去了延安!
黄敬也去了延安
虽然江青在上海跟唐纳、跟章泯同居,但是她对黄敬毕竟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正因为这样,一九三六年春夏之交,黄敬化名黄文山来沪,她曾抛弃唐纳,又去北平跟黄敬生活在一起。只是唐纳在济南自杀未遂,江青姐姐发来电报,江青才赶往济南,不得不和唐纳携手同回上海……
中共北平市委书记原是李大约之子李葆华。一九三七年二月,李葆华调离北平。据当时跟黄敬一起共事的陈伯达向笔者叙述:“柯敬史同志宣布黄敬、林铁和我组织‘北平三人委员会’,主持北平工作。”
柯敬史,亦即柯庆施。“三人委员会”,相当于市委书记。也就是说,中共北平市委由黄敬、林铁、陈伯达三人负责。
不久,黄敬接到了前往延安的通知。那是中共中央决定在延安召开中共的苏区代表会议。据陈伯达回忆,中共中央北方局刘少奇、彭真前往延安出席会议,而中共北平市委去的代表是黄敬。会议定在一九三七年五月二日至十四日。
黄敬从北平去延安,是和斯诺夫人尼姆?威尔斯(即海伦?斯诺)同行。
黄敬很早就结识美国记者斯诺,所以斯诺曾说:“北大有个好青年俞大卫。”俞大卫,亦即黄敬。斯诺在一九三六年六月进入延安采访,住了四个月,写出了著名的《西行漫记》。斯诺的延安之行是通过宋庆龄安排的,黄敬也出了大力。
斯诺夫人也希望访问延安,以写作《续西行漫记》。她的延安之行,是由黄敬直接安排的。
斯诺夫人在几篇文章都谈及“大卫?俞”——黄敬:
“大卫?俞告诉我,共产党五月份要在延安召开一个会议,这将是中共领导人的一次空前盛会。如果我能及时到达,赶上这个机会,就能见到所有的领导人。这些领导人平时总是被敌人的封锁线所隔离,相距数百或数千英里。大卫作为华北代表要上那儿……”①
①海伦?斯诺,《延安采访记》,贵州人民出版社一九八九年版。
“我的延安之行是由俞启威安排的。他在一二?九运动后常来我家,……他对我谈了五月延安举行共产党代表大会。大卫是北京共产党的书记(但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一点),是这次大会的代表。他说他同我应坐同一次车前往,但要假装彼此并不相识。我们就这样做了。”②
②尼姆?威尔斯,《谈〈西行漫记〉及其他》,《读书》一九七九年五期。
据斯诺夫人的《延安采访录》和《续(西行漫记)》两书所载,她是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从北平坐火车前往西安。她在郑州给斯诺发信说,“W在火车上病了,他晕车。D平安无事,我把铅笔等物送给了他,他似乎很喜欢。”
此处的“D”,即“大卫?俞”,亦即黄敬。“W”即王福时,东北大学校长的儿子,担任斯诺夫人的翻译。
四月二十三日,斯诺夫人“深夜跳窗逃出了西京招待所”,躲开国民党特务的监视,和黄敬离开西安。四月三十日,抵达延安,“我看见了第一颗红星”。
五月二日,苏区代表大会在延安隆重举行。会上,毛泽东作了《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时期的任务》的报告和《为争取千百万群众进入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而斗争》的结论,刘少奇作了《关于白区的党与群众工作》的报告。会议批准了遵义会议以来党的政治路线,为迎接全国抗日战争的到来作了准备。就在这次会上,黄敬结识了毛泽东。
斯诺夫人在《延安采访录》中,专门写了一节《同大卫?俞的谈话》,记述了黄敬对中国革命的种种见解。她写道:“我记得他五月二十日就离开了。”这表明,黄敬是五月二十日离开延安的。
和黄敬一起去延安开会的北平代表,还有中共清华大学支部杨学诚,师大党支部林一山,民先队(即中华民族解放先锋队)总部李昌。
黄敬回到北平不久,“七?七”芦沟桥事变就爆发了,抗日战争全面爆发。
黄敬的延安之行,给了江青以影响。
由于日军占领北平,中共北平市委的处境很困难。中共中央北方局发来通知,要黄敬去太原。
笔者在访问陈伯达时,据他回忆,黄敬此行与他同行。
当时,陈伯达离开北平,到天津工作。然后,他带着妻子诸有仁、长子陈晓达坐船到了青岛。不久,黄敬也来到青岛。他们结伴,从青岛来到西安。
陈伯达由西安进入延安。黄敬则于一九三七年九月由西安到达太原。那时,周恩来、刘少奇、彭真在太原,和国民党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谈判。黄敬向他们汇报工作后,奉命于一九三七年十一月来到晋察冀军区所在地五台工作,先后在那里担任中共晋察冀区党委书记、冀中区党委书记、冀鲁豫区党委书记、中共中央北方局平原分局书记。这样,黄敬没有进入延安,而是在晋察冀军区工作了多年。不过,有时他要去延安开会、办事……
江青的党籍问题受到了审查
据江青对维特克说,她是从西安搭乘一辆运米的卡车北行,朝延安进发。正遇大雨,半途道路不通,等了好几天,仍无法通车。只得改为骑马。她从未骑过马,勉强骑了上去,十分艰难地前进,总算到达延安南面八十公里、位于洛河之滨的洛川。
很巧,中共中央政治局正在洛川召开重要会议,史称“洛川会议”。
据江青自云:
“当时,共产党中央政治局正在洛川开会,我甚为惊慌,深恐在他们面前昏倒,但仍决心会见党中央的领导同志。
“他们全体都出来迎接我(对著名的文化人,平常都是这样盛大的欢迎也说不定),我心里想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昏倒,一定要挺身而立,还好,我和他们都握了手。后来听说,这次会议,非常重要。”
江青对维特克的谈话,不时夹杂着“吹牛”的成分。诸如“党中央的领导同志”“全体都出来迎接我”之类,便属“吹牛”。
不过,由此倒可以确定江青到达洛川的时间——因为洛川会议是在一九三七年八月二十二日至二十五日召开。在洛川,江青搭上一辆卡车,终于来到延安。
由此,也可以确定她到达延安的时间,即一九三七年八月底。
第一次见到延安的宝塔山,见到延河,见到旧城墙,见到南门上刻着的“安澜”两字,江青都显得新鲜、激动。
喝着小米粥,生活在头上包着毛巾、身上穿着蓝布衣服的陕北农民中间,这跟灯红酒绿的大上海有着天壤之别。没有自来水,只能在混浊的延河中洗衣。苍蝇飞舞的茅坑代替了抽水马桶。漫天风沙代替了上海滩舞厅里的香风。
她被安排在延安的第三招待所(又称“西北旅社”)暂住。登记旅客名字时,她不再写“蓝苹”,而是用“江青”。①
对于取“江青”这名字,她是花了一番心血的。据云,含义有二:
其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蓝”,蓝苹也。也就是说,虽然江青“出于”蓝苹,却立志要干出一番“胜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