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拜桃花-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怪了,老早在他纵横战场之前,他便已在卧龙坡上习得一身好武艺,耳朵尖得方圆一里内的声音绝对逃不过;如今,却听见了颇为熟识,却又说不出所以然的声响……怪了,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我什么也没听见。」晁观之没好气地道,拍了拍他的肩,走过他的身旁。「我要洗脸上工了,你若想要待下便待下吧,我待会儿差人送早膳来,横竖你现下大概也不想要回府吧?再者,你的假期也未结束,不用急着复命领职……还有一天,不是吗?」
韦不群眨了眨眼,望着他向来温文的笑容,感激地投以一笑,鼻间却突然嗅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引得心头不禁一阵麻热。
哇,他该不会得热病了吧?摸了摸发烫的胸口,他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和他方才听见的声响节奏颇为相同。
哇哇,这是怎么了?该不会他真的病了?
醉吟楼
时值近掌灯时分,外头的天色染上几抹艳色彩霞,有一抹身影彷若箭翎般地在大街上穿梭,快步踏进醉吟楼里。
只见醉吟楼里头依旧高朋满座,几乎是座无虚席。
「喂,你们家老板呢?」
韦不群快速地梭巡里头,随即走向柜台,直视着正在算帐的二掌柜。
「老板在竹园里。」二掌柜一抬眼,随即摆上讨好的笑。「不知道韦爵爷有什么吩咐?」
哇,韦爵爷身着朝服,看来好似才自朝堂回来而已。
真没想到老板和韦爵爷的交情竟好到这种地步,人家不但一下朝便赶来看他,还三番两次在后院过夜。
「没什么事。」韦不群摆了摆手,随即打算往前走。
二掌柜见状,赶紧抢先一步挡着他。「韦爵爷,老板正与人谈事,现下不方面见你啊。」哎呀,动作这么快,要不是他眼明手快的话,岂不是要教他给长驱直入了?
韦不群微挑起眉,「你家老板与人谈事又怎么样?」他哪一回没打扰过,再说,有哪一个人比他重要?
每回只要他来,观之岂会不立即放开手边的事?
「这人非比寻常。」二掌柜偷偷将他拉到一旁,闪避着从座位上所投射过来的异样热情目光。
「哦?」韦不群玻鹧郏改俏腋没嵋换嵴馊瞬豢伞!�
有这么一号重要的人物?怎么他识得他三年了,从来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
「不成,老板交代过,即使是韦爵爷来了,也非要将您挡下不可。」所以说,他是拼尽浑身的气力也非阻止他不可。
韦不群深拢眉头。「那人到底是谁?」语气有些不善。
何时观之身边出现了比他还重要的人了?难不成是趁他走了一趟江南?
「那人是老板的胞兄。」二掌柜附在他的耳边小小声地说,一双贼眼不忘四处张望,就怕有人偷听了他的第一手消息。
「啊!」韦不群一愣,算是认同了。既然是观之的胞兄,他自然是比不过了;再者观之每一个哥哥,除了大哥以外,其他全都长得一脸阴狠,教人一见就怕……不过他是不怕,但也不知怎地,老觉得他二哥对他有敌意。
「对了,是哪一位兄长?」倘若来的是晁家老大,或许他还可以去打声呼。
「好似是……」呃,老板的兄长难得来上一趟,通常走得较勤的是经营票号的晁家大少,但今儿个来的那一位……
「长什么模样?」瞧他形容不出个所以然,韦不群索性给了个题。
「挺好看的。」
「废话,观之长得不差,他的兄长自然也不会太差。」啐,这是打哪里找来的没用二掌柜,就连形容长相都不会,光拿好看二字便想要打发他?「会不会觉得那人有点小阴险的感觉?」
「啊啊,是了,就如韦爵爷所说的,那人瞧上去不像个正派人士。」二掌柜蓦地击掌称是。
闻言,韦不群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看来今儿个来得不凑巧,竟然会碰上难得上京城的晁家老二……他不如在这里等会儿好了,省得与他照面,惹他不快,到时不知道又要拿什么话激他。
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这晁家老二,教他每回见着他便不忘冷嘲热讽一番:若不是看在他是观之的兄长,他岂会这般容忍?
「还是请韦爵爷在这里暂歇一会儿,喝口凉茶,等老板同他兄长谈完。」二掌柜机伶地为他张罗凉茶,将他请上一旁特地为他保留的雅座,随即为他斟上一杯。
韦不群接过凉茶,啜饮了一口,敛眸思忖着,晁家老二向来不喜上京城,怎会突然跑来,而且还是有事与观之商谈?搞得这般神秘,不知道他到底是同观之谈了些什么?
「那个、那个……」
「啰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耳边聒噪的声音打断韦不群的思绪,他不禁没好气地低咆一声。
「听说韦爵爷这二日都是睡在后院?」二掌柜问得小心翼翼。
「那又怎样?」闻言,他微玻鹧郏劢怯喙馄臣谝慌缘娜司挂彩叨涞茸畔挛摹�
这些人……会不会太闲了一些?
「不知道韦爵爷和我们家老板……」
韦不群将凉茶搁下,双手环胸而抱,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
「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是很重要。」因为大伙儿老早就猜着他们之间定是有一腿,如今大伙儿更想知道的是……「那韦爵爷应该知道,我们家老板到底是男是女……啊,等等……啊……」
凄惨的叫声远远地飞落在门外,跌在外头的大街上,楼台一楼传来阵阵抽气声。
韦不群皮笑肉不笑地环视一圈,满意地瞪着众人低头不语,才转身踏进通住竹园的穿廊。
混蛋,非要教观之开除那个混蛋不可!
什么二掌柜?这个胳臂往外弯的浑球,竟想要替人打探观之是男是女……当他是傻子啊?观之当然是男的啊,这事有什么好猜的?一群瞎了狗眼的混蛋。
观之是男的,他不但是他的八拜之交、生死之交,更是他韦不群的好兄弟!
竹园
「妳不愿意?」
那声调低沉冷淡却又透着难以拂逆的威严,教坐在那人面前的晁观之不禁微蹙起眉。
「二哥,这件事……需要这么急吗?」她无奈地问着,思忖着如何解套。
「妳能不急?」晁骁久玻鸶呱钅獾镊软〈轿⑾疲浇悄ㄗ拍找狻�
「妳知不知道妳已经是多大的岁数了?妳穿着男装,不会真以为自个儿是男儿身了?妳的终身大事都不用处理了?爹娘临死前把妳交托给咱们,妳今年都已经二十了,再不出家,是想要当老姑娘不成?」
「二哥,小妹不过是认为这件事犯不着急……姻缘天注定,何时该有便何时有,犯不着急。」她一如往常地噙着笑意。
晁骁久咬了咬牙,恨声地说:「哼,妳该不会是着了那混蛋的道吧?打那姓韦的笨蛋认不出妳是男是女之后,妳从此便做男装打扮,甚至不顾咱们的反对,硬是到这儿营了门酒楼生意。妳也不想想,妳终究是姑娘家,在外头抛头露面,甚至是和那家伙搅和在一块儿……妳知不知道,妳是在自毁清白?」
这流言有多可怕,他一踏上京城便已知晓,处处可听见人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自家妹子的性别,猜测着韦不群那混蛋与她的关系,猜测着那混蛋是不是又留在后院过夜……世人全都是一干长舌不事生产的蠢蛋!
大哥也真是的,事情闹得这般大,他怎会不知道?竟然不加以阻止,甚至还放任着他们……唉,那姓韦的混蛋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一心认为她是个男儿郎,倘若哪日教他发觉她是个姑娘家,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若那人根本是居心叵测,老早便知道她是个姑娘家,然而却假朋友之名,行下流之道……
「二哥,你又想到哪里去了?你的脸好狰狞哦。」见他神游得面目狰狞,晁观之不禁好心地提醒着。
晁骁久回过神,轻咳了两声,方要开口,便听见她无奈地叹着气。
「二哥,我真不知道韦爷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你怎么这么讨厌他?」
「那小子一脸桃花相,看起来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再者他还是个官,妳说,这世上还有什么好官?」
「他又不是当官当得很快活……」他也不想当的,只是情势所逼。
「不快活就教他别干了,谁要他这般委屈自己?」晁骁久没好气地啐了一口。「男人没个男人样,长得油头粉面,谁瞧了便觉得碍眼。」
晁观之抬眼觑他,低声地说:「二哥该不会是嫉妒吧?」
「妳说什么?」他恼怒地咆哮。
「没没没,我没说什么,只是说这门亲事,我会好生考虑……」她垂首低笑,明白自己猜对了。
二哥明知道韦爷是个武官,还是个武将,哪里会没有男人模样?
倒不如说是那人一脸的桃花,皮相之好,教女子心醉、男人心碎。
「说什么考虑?他人都已经来到京城,再过个几日,我便找他上酒楼拜访妳。不管对不对眼,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这怎么成?我……」
「什么事就这么决定了?」
好听的嗓音突然闯进两人之间的对话,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去,果见韦不群这朵人面桃花就在哪里。
第四章
「观之。」韦不群笑脸盈盈地走向晁观之。「我正在找你呢。」
晁观之凝视着他教人炫目的笑,不禁面露苦笑,侧眼偷觑着一旁不发一语的晁骁久,不由得清了清喉咙。
「你怎会来了?而且还身着朝服……」
甫下朝?可现下已经快到掌灯时分了耶。
「今天收假上早朝,我便绕到毓庆宫去,找太子帮我处理那老混蛋下的麻烦诏旨。」韦不群大剌剌地在他身旁落座,长臂往他略嫌纤瘦的肩头一搭,整个人几乎快要横贴向他。「嘿嘿,找太子准没错,他要是不帮,我就罢官。」
晁观之瞄了瞄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双眼缓缓地转向二哥,见着他的脸黑了大半,心里不禁暗叫不妙。
这举动看在她的眼里,纯粹只是他热情直率,可瞧在二哥的眼里……
「你倒是了不起,说的话可真满。」晁骁久咬紧牙,双目如炬地瞪着他过分放肆的手。「若是不知道的人,真要以为你当的是皇帝,而不只是区区二品官。」
韦不群猛地抬眼,「这不是二哥吗?」
「谁是你二哥?」晁骁久倏地跳起身。「还请韦爵爷放尊重些。」
「我已经很尊重了,没要二哥对我行礼呢。」韦不群撇了撇嘴,哀怨地说着,那张俊脸已有着一道教人怜惜的光痕。
好歹他是官,晁家老二是民,再怎么瞧他不对眼,瞧见他,他是能要求他行礼问安的;但看在观之的面子上,他可不敢要求那么多。
就是这模样,每每瞧见他这夹怨的目光,晁观之便知自己拒绝不了他。
说真格的,韦不群长得俊美无俦,又不偏女相,一身英挺朝服穿在身上,更显得挺拔威武,而他直言无讳、性子率真、随性无城府,可谓是朝中的一派清流,也难怪一干达官贵人都想要和他结成亲家。
看到双眼直瞪在她肩上的二哥向自己逼近,晁观之不由得乖乖地往旁坐了些,然而肩上的那一只手却依旧不放过她,令她苦笑连连。
「谁要对你行礼?」晁骁久气得怒发冲冠,瞪着他那手的眼彷若快要喷火。
「老子最瞧不顺眼的就是官,管你是谁,老子就是不买你的帐,而你最好不要仗着官职,便想要欺人!」
混蛋、混蛋,这家伙居然当着他的面占起妹妹的便宜,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妹妹的清白不就要毁在他的手上了?
「我欺侮谁了?」韦不群不禁发怒。
通常都是他欺他较多,而他老是看在观之的份上,可从来不敢不尊重他。
「你的手!」晁骁久气得快要跳脚。
敢情是姓韦的早巳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老是对观之毛手毛脚、上下其手;更可恶的是,观之居然不闪不躲……就连她也习惯了?
她该不会忘了自己是女儿身吧?晁骁久恨不得街上前去拉开两人。
「我的手怎么了?」韦不群浑然不知,原搭在他肩上的手环过他肩头,顺势抱住他,仔细地审视自己的手。「没事啊……」
晁骁久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不成、不成,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教姓韦的给活活气死,不过是搭肩、搭肩而已……那笨蛋压根儿不知道观之是女儿身,他当她是哥儿们罢了。
晁骁久吸气再吸气,努力地缓住在胸口躁进不止的怒火,不想要同这个空有外表却没脑袋的男人计较:他把眼一转,望向晁观之。
「我同妳说的那一回事,就这么决定了。」不要理他,只要不理他,他就不会发火了,什么事也都没有了。
再者,不能在姓韦的面前点破观之的女儿身,他不想要节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当没看见就好,就当姓韦的不是人,是条狗好了!
「可是……」晁观之迟疑着。
「要带他拜访之前,我会先差人知会妳一声。」话落,晁骁久随即拂袖离去,离去前不忘狠毒地瞪了韦不群一眼,多么希冀目光可以化为利刃,给他个千刀万剐。
「二哥,祝一路归西。」韦不群不以为意,挥手扬笑。
晁骁久蓦地转身,怒声咆哮:「姓韦的,你给我记住!」他恼火地举步往前。
「我说错了?」韦不群不解地一愣。
「呃……你不该说一路归西,这……有点不祥。」晁观之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
若是不识得他的人,定会以为他是蓄意口出恶言,可同他相处了一段时日,已经习惯他的特殊用语。
「那顺风归西呢?」见她垂下脸,双肩抖得厉害,韦不群不禁微恼着。「晋南在京城西边啊,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
是,他承认,他书是读得比较少,可他尽力了。
「他没要回去,他要上我大哥那里。」晁观之抹去眼角的泪水。
他又没说,他哪里里知道?
「话说回来,你家二哥也真是怪,好似瞧我不对眼极了……」这不是他错觉啊,这两三年来都是如此,晁家老二对他真的很不友善。
「他……」她偷偷闪至一旁。「大概是瞧你……漂亮过头,有点不像男人。」
「谁不像男人?」韦不群猛地跳起,「我好歹是武将,再怎样都强过他一介商人,居然敢说我不像男人。观之,去叫他来,咱们比画比画,看是要比拳脚功夫、骑射、飞刀……什么都可以,我全都奉陪,瞧瞧究竟是谁比较不像是个男人!」
他真的生气了,就算晁饶久是观之的二哥也不能这样说他。
「不是这样,我二哥的意思是说,你长得很桃花。」她聪明地坐到一旁。
韦不群回身又坐回她身旁,长臂一探搭上他的肩。
晁观之无处可躲,只能很无奈地低头一叹;唉,这男人……真真真是太过不拘小节了。
「我长得很桃花?」什么意思?韦不群不解地问,指了指自个儿的脸,和她贴得极近。
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瞧见他浓密的长睫,可以感觉到他温热带着酒味的气息喷上她的鼻息之间。
「呃,是指你长得好看。」她微微往后挪,想要避掉两人之间的过分亲密。
「我好看?」他搔了搔头。「我还不够看,真正长得好看的是我大哥和二哥,京城里的人会拿我开刀,是因为我大哥甚少出门,而我二哥又太难亲近,所以大伙儿才会将目光都放在我身上。」
观之……也觉得他好看吗?
倘若是的话,他会觉得很开心的,尽管男人不重外貌……
「是吗?」天底下有个韦不群够教她惊艳,倘若还有其他……总算知道他们韦家三兄弟为何能在京城独霸一方了。
「那当然。」他撇了撇嘴,「照你方才那种说法,你二哥要是瞧见我二哥,他肯定会吐血,可要是他敢在我二哥面前说他不像个男人,你就要准备替你二哥收尸了,我二哥不讲情面的;若是对我大哥那般说,那更糟,就连坐在龙椅上的老头说情都没用。」
就晁家老二不知道他的好,老是对他恶言相向,也不想想他是多么用心地讨好他,硬这般对他恶言相向。
「坐在龙椅上的老头?」她挑高眉,忍不住想笑。
那不就是皇上吗?他拿这种说辞,若是教人听见了,岂不是要被满门抄斩?
「唉,不提他了,倒是你方才在同你二哥聊什么?」见桌面有酒,韦不群随即大方地提壶就口,饮得痛快,暗叫一声过瘾。
「聊……」想起方才的事,晁观之不禁叹口气。「同你一样烦心的事。」
她的事比他的事还麻烦……原本以为来到京城,便能逃出哥哥们过度保护的魔爪,过着她想要的自在生活,可想不到逍遥日子才过了两年,二哥竟打算要她出嫁。
听闻慕容一氏是淮南一带的富贵人家,二哥要将她嫁过去,肯定是为了拿她当筹码换取利益。
当棋子,她倒不以为意,毕竟能为家里付点心力,倒也没什么不妥;再者,女大当嫁,她今年已经二十了,再不出嫁,真要变成老姑娘了。只是……她要是真的出嫁了,往后……他就不能再这般肆无忌惮地找她了。
抬眼睇着眼前正贪杯的韦不群,她忍不住勾起笑意。
「你不是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还好,反正我有点口渴,充当凉茶解渴。」他抬眼看他,投以一笑。「不过,我倒没想到你也要成亲了……唉,你今儿个不过二十,正值弱冠,要成亲也不是不能,但我总觉得有些太早。」
倘若观之真的成亲了,往后他要是心里生闷,要找谁夜半把酒赏月?
唉!真闷!正开心自个儿的烦人事已抛开,却又听闻他要成亲。
天晓得茫茫人海想要觅得知已有多么难,如今好不容易觅得观之,往后却不能再像此刻这般亲密,教他……好心痛。
「可不是?我也同我二哥说,可他却……唉!也分我一些吧。」她接过酒壶,学他大口饮酒。
韦不群看着他豪气的姿态,不禁笑了出来。「瞧你这纤弱模样,也要讨房妻子了,就盼你别娶到个河东狮,把你啃得尸骨无存。」唉,他这八拜之交,瞧来是恁地柔弱,要怎么成亲啊?
观之只到他的下巴,肩头也没他的宽,整个人看起来挺纤瘦的,那一日抱他进房,觉得他轻得跟个姑娘家没两样……怪不得外头的人总是猜测着他究竟是男是女;只因他实在是太纤弱了。
唉!这样子要怎么成亲?
他可不希望他娶了个悍妻,往后将他吃得死死的,甚至还不准他和他见面……
一想到这里,抹在唇角的笑不由得有些苦,总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好似有一把小小的火在胸口激燃着,烧得他好痛。
闻言,晁观之挑起眉,笑得更苦。
这个笨蛋,她不是要讨房妻子,她是要嫁人啊!
「二哥说,改日会带人来见我,届时就知道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了。」她可以想见,到时他会有多么的目瞪口呆。
「那好,届时我再帮你瞧瞧那人适不适合你。」韦不群的语调有点苦涩。
「你肯定会吓着。」她难得咧嘴一笑。
「哦?我可是要拭目以待。」韦不群努力地勾起笑来,可那张俊脸不由得又垮下,哀怨得惹人怜惜。「观之,我压根儿不想要恭喜你,我不希望咱们之间将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变质……」
打从观之喂他水喝,将他救回晋南,他便已视他如亲弟弟般,甚至有种比手足还要深刻的感情;如今观之要成亲了,他却一点也不开心。很多兄弟都会因为女人而没了手足情,他可不希望他们俩也落得那般的下场。
他承认自己吃味,就快有个女人来分享他的兄弟了,他心里好痛、好不舍啊!
「谁说我们之间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质?」晁观之哈哈大笑着。
是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变质……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反正到那时候他就知道了。
她可以想见,一旦她恢复女儿身,将会在京城里掀起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真的不会?」韦不群很可怜地扁起嘴,希冀他能给个承诺。
「我可以对天起誓,你,韦不群,会是我晁观之这一辈子唯一的知己。」她煞有其事地指天起誓。
「你说的哦。」可恶,他应该要找个人证。
「是我说的。」倘若不是在边关救了他,她不会想要在成亲前稍稍地放纵自己;倘若不是他,她还不知道原来人生可以过得这般逍遥自在。
「韦爷,你留在酒楼用膳吧,咱们好好聚聚,来个不醉不归。」
今儿个的月色极佳,从她的楼台往下望去,可以见着京城到处裹上一层淡淡银光,那好看的景致,她只想与他分享。
「当然好,我正有此意,只是你……」他不禁又叹了一口气。「别再叫我韦爷了,观之,你何必老是搞得这般生疏?你叫我不群就好了。」
「可你身着官服,要我直呼你的名讳,恐怕……」
「麻烦。」韦不群啐了一口,随即脱下朝服,仅着中衣,衣襟大敞,微露精实胸膛。
晁观之不着痕迹地别开眼,脸颊微烫。「不妥吧……」他就是这般随性,说脱便脱,也不想想她是个姑娘家,她再不羁,也总是……啊,她都忘了他根本视她为兄弟。
「有什么不妥?」韦不群脚一拐,勾起丢在地上的朝服。「已经下朝了,没人规定我不能脱下这一身朝服。」
「我倒觉得这朝服和你适合极了。」
「是吗?」见他点点头,韦不群不由得搔搔头,笑得有些腼腆。「真的吗?那我再穿上好了。」
站起身,他随即又套上朝服,系上绶带,然而襟口仍随性地微敞。
「你不把襟口系上?」
「天气挺闷的。」
她无奈地苦笑,「那咱们上楼台去吧,那里不会有人进入,也不会有人坏了咱们的兴致。」
成!他一把勾上他的肩,见他别开眼,不禁有些狐疑地俯下身子。「你怎么了?怎么好似不敢瞧我?」
晁观之看着他,露出一贯的笑容,「你多想了。」眼角余光仍不敢乱闪,就怕一个不小心瞟向他微敞的襟口,就怕瞧见襟口底下结实的胸膛。
「你该不会是自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