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杀手穿越之:凤点江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闪苏饷创蟮脑只觥4蠹叶己匏 �


    不愿再与之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如意只摆摆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一下。




笑看生死存亡

但还是在离烟就要出门时补了句:


    “我不是因为看了烤人才吐,我只是身体不好。”


    屋里只剩她一人时,窝在床榻上的女孩开始怀疑自己从迷踪森林里面走出来到底是对是错。


    与狼为伍的八年,真的已经让她把那些杀人当游戏的日子彻底摒弃了吗?


    以至于看不惯这天玉山上的一切?


    其实在迷踪森林里除去吃不饱、除去没有干净衣物穿,其它的,到很是不错。


    如意是孤儿,从来不知何为亲人何为家庭何为照顾。


    可在森林里,每天晚上狼大哥都会让她枕着自己的肚子睡觉。


    它的肚子热乎乎的,暖暖的,十分舒服。


    而她也会怀里抱着狼姐姐,背后挤着狼妈妈,二哥三哥四哥则会用自己厚厚的皮毛盖住好怕腿和脚,生怕她冷到冻到。


    多少个严寒冬日就这样挨了过来!


    异类都能如此,却为何人类还要这般?


    这怕是一道永远无解的题,千百年来,人类总是能够为自己找出这样那样的理由来衍生出决斗。


    而有斗必然就有死亡,自然规律,任谁也改变不了。


    如意苦笑,只道自己这是在与自己为难。拖了这么个病怏怏的身体,就连自己的精神也跟着病怏怏起来,这真是不太好呢!


    应该像以前一样,笑看每一场生死存亡,用最漂亮的手法去解决掉那些可以为她换来大笔金钱的人。


    卿如意还是卿如意,有一点点骄傲,有一点点自负,还有一点点慵懒。


    女孩笑笑,随手抓过桌上的一盘水果往嘴里送了块儿。


    冰爽的沙甜入喉,成功压去了之前因呕吐而不断泛起的胃酸。




萧家、萧家

离烟进屋时,身后跟了提着木箱的老头儿。


    但见得之前还一脸颓然之色窝坐在床榻上的如意,已经可以自在地吃着水果。


    虽然表现得不甚明显,但一点点诧异还是有的。


    “姑娘。”两人待到近前,离烟轻开口,道:“尊主吩咐了大夫来给您看看。”


    如意得配合地伸出胳膊让其诊脉,那老头儿掐着脉搏摸了又摸,反反复复数次,总算是轻“嗯”了声,然后把如意的手放回来,再道:


    “姑娘这身子怕是要好一番调理了。从脾胃到肠道都损得十分严重,经不起食物刺激。”


    说话的工夫,孟自门外进来。


    如意扭头去看他,只见那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在囚室那边斥她回去时那般的暴怒。


    整个儿人又沉静如星子,走动间广抽长挥,还是那番尊贵华丽。


    “如何?”他来,话不多,只问那大夫一句:“如何?”


    老头儿站起身冲他行了个礼,方才开口道:


    “不好。”


    “怎个不好?”


    “回尊主。这小姑娘体虚脉浅,脾胃肠道薄弱得一触俱裂。调养尚且需一段时日,但若没有萧家的珍药,怕是也没法痊愈。而且……”老头儿顿了顿,看了孟一眼,见其并没有什么异常反应,这才又接着说:“而且天玉山上太冷,若想调理好身子,住在这儿是不行的。最好能去中原四季分明的地带,那样才养人。”


    紫衣男子深吸口气,两唇微动,像是在念叨着什么,却没出声儿。


    如意眼尖,只一撇的工夫就瞧出,他念叨着的,竟是“萧家、萧家。”




我以为你会质问我

前世为了远距离杀人,曾将唇语练得十分出神入化。


    仅从狙击步枪上小小的高倍视镜中,就能看到千米之外的一屋子人都分别是在说着什么。


    所以,有的时候,如意的任务并不是杀人,而是窥探机密。


    孟扬手,命那大夫和离烟全都出去。


    然后独自坐到如意的床榻前,看了她一眼,再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果盘。


    他喂一口,她就吃一口。


    她面色如常,孟最终却是无奈苦笑。


    他说:


    “我以为你会质问我。”


    如意耸肩:


    “没什么好质问的,个人立场不同,每个地方也都有每个地方的游戏规则。犯了错,就要罚。我也不是滥好人,没那么多的同情心。但对你这样一个组织有排斥是肯定的,不过无所谓,既然决定跟着你,这些我统统都可以接受。”


    她说得坦然,也诚恳。


    虽然连如意自己都知道,这番话若是细细推敲的话定又有一大堆可挑之处。


    若真是从小跟狼一块儿长大的人,怎么可能讲得出来这么多丰富又有专攻的语言。


    好在,孟没问。


    虽然不晓得为何不问,但有了马车上那次经历,如意宁愿他一辈子也不要相问。


    毕竟有些事她不可能说,有些话他更不可能信。


    两个人就保持这样,也挺好。


    “大夫的话你都听到了!”再开口,却是绕过之前的话题。关于那个烤人如烤羊一样的囚室广场,他们都默契地选择就此打住。“天玉山怕是不能再待了,我总得先治好你的病。刚好过阵子我也要下山去,就带上你一起吧!你就再忍忍。”




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小孩子

话刚说完,如意下意识地就抓了他的袖子急声道:


    “那你还回来以?还会带上我一起回来么?”


    孟点头:


    “当然。”


    “你是不是唬我?”女孩眼里的绿光又幽幽泛出,“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小孩子,你肯定是唬弄我的!等下了山,把我随便找个地方一扔,我再想找你可就再无门无路了。这天玉山实在是个好地方,就算是千军万马杀来,怕也没几个能登上山顶!”


    随口就发着自己的感慨,归根结底,她只是怕他把自己扔掉。


    一个人不是不能活,只是会很辛苦。


    她也不是怕辛苦,只是在有了一个愿意保护自己又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出现以后,便不由自主地享受起这滋味来。


    有点赖皮,却实在也很暖心。


    而对这一番关于“小孩子”的理论,孟给出的解释是:


    “我说过,不会骗你。你救过我的命,又保住了天下令来,对于陶然居来说,你是恩儿!更何况,我既然把你从迷踪森林里带了出来,对你就有一份责任。当初跟那些白狼,我也是这样承诺的!”


    如意微松一口气,虽然不是很喜 欢'炫。书。网'恩人这个身份,但如果这身份能让她与他之间的关系栓得更加牢固,那她也是不介意。


    “好好休息。”他将水果盘拿开,“胃里虽然都空了,但也不好一下子吃太多。你放心,萧家的药我们自然会拿到,只要好生调养,没什么养不好的。”


    他起身,她也不再留。


    就看着这一抹深紫踱了平稳的步子从自己身边一点点远离,留在屋子里的,还是自他身上散出来的微微的甘松香。


    虽然没换过衣裳,但适才囚室那边焦烤出的味道,却没在他身上留下半点。




哥哥,是纤绘姐姐回来了吗?

如意就倚靠在床榻边,觉得这副画面十分好看。


    原来秀色可餐并不只是说女人,男人餐起来,也是美味十足。


    可惜,这大餐还没及回味,就听见刚出了门去的人忽又扬起一声,满带质问——


    “你怎么在这里?”


    如意一愣,却猜不出对方这话是说给何人听。


    好在马上疑虑就解,只听得一个小女孩脆生生的话音传来——


    “是不是纤绘姐姐回来了?”


    之后便又是孟的低喝:


    “快点回去!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


    女孩很执着,依然不放弃地追问说——


    “为什么纤绘姐姐回来了却不告诉我,哥哥你可以不喜 欢'炫。书。网'我,但是纤绘姐姐待我还是好的。她既然回来了,不可能不愿见我!”


    一番对话,听得如意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外头那都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关系,更不明白说的事情到底跟自己有没有关系。


    不过那女孩叫孟为哥哥,想来两人就算不是亲兄妹,应该也是关系极近。


    但孟的声音里总是透着隐隐的不快,虽然还是那么沉寂,可她听得出,是有一点不耐烦在里头的。


    “不是你纤绘姐姐,不要再纠缠,回去吧!”最后一句劝,孟的声音已然冷却下来,却是不再带有一点点感情。


    如意心里猛就是一抽,下意识地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他也用这样的语态来对自己,她是会在那种完全无视下暴发呢,还是转身就走?


    她是有点依赖他,是有点喜 欢'炫。书。网'跟在他身边,哪怕是出生入死。


    但是尊严还在,他若待她好,如何都行。哪怕是不好,也总有一点点值得留恋的东西。


    可刚刚那声音,就是完完全全当做一个陌生的存在去对待,那样的感觉,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的!




我从她的方向闻到了狼的味道

“不是的。”又是那女孩在说话,声音里有一种倔强的坚定。“这天舞阁是纤绘姐姐住的地方,除非她回来,不然哥哥定不会把这地方让给别人!我不信,我得进去看看!”


     这话说着的时候,声音便已及近。


     如意辨得出定是边走边说的,意外的是,孟没拦。


     就让她跌跌撞撞地闯进了如意所在的房间,一直到距她五步之外的地方,方才停了下来。


     没错,是跌跌撞撞,因为她发现,这个小姑娘的眼睛居然是闭住的。


     旁边的丫环紧搀扶着,却还是止不住那小姑娘不由自主地抖动。


     “真的不是纤绘姐姐。”声音又再喃呢而起,才十二三岁的脸上,失望与愤慨混杂于一处,纠结得十分可怕。


     “你到底是谁?”女孩颤抖着伸出手直向如意指来,那方向十分精准,让如意也不由得为之一怔。“不要欺负我是瞎子,不要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到就可以住进纤绘姐姐的房间。我眼睛不好,鼻子却是灵的!你们身上的味道,每一个人我都能辨得出来。你不是纤绘姐——”


     一面说着,一面向后转去,正对上重新跟进屋来的孟。


     然后斥道——


     “哥哥,这是你从哪里找来的野女人?为什么让她住在这里?纤绘姐姐你不要了?哥哥,这个野女人不能要,我从她的方向闻到了狼的味道!”


     如意猛地打起来冷颤,这小姑娘说自己鼻子好使,可她却没想到已经好使到了这种程度。


     她身上有狼气,难不成那狼气已经重到除了牲畜,连人也能闻得到了么?




十岁怎么生得出孩子来

“囡囡!”恍然间,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


     如意抬头去看,但见孟正一脸忧色地向她望来。


     她无奈笑笑,示意他自己没事。


     对于这种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她能做的最好的选择,莫过于接受。


     其实想想,身上有狼气也不算什么。


     经了这些日子,她的状态已经在逐渐的恢复中。已经不会像刚从迷踪森林里出来时那样,对什么事都敏感异常。


     有狼气,没关系,这会让她想起在这一世的生命中还有过那么些个异族亲人。


     这感觉现在想来是温暖,而不再是排斥。


     许是觉出她心思变化,孟那道原本带着关切的目光也逐渐释然,继而转为欣赏。


     当事人闭口不语,到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跟着进来站在如意身旁的离烟主动开口,言语间不失礼貌,却也似提醒地道:


     “小姐您真的是误会了!住在这里的只不过是个才八九岁大的小姑娘已!”


     话说得很明白,才八九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什么野女人。


     谁成想,这喊杀进来的大小姐反应也是够快,一听说自己指着骂的人才八九岁,马上就接了句:


     “那就是私生女!”


     噗嗤!


     如意实在绷不住,直接喷笑出声。


     这一笑,话就不能不接了。


     于是干脆开口,冲她道:


     “你哥才多大?最多二十而已,你难不成以为他十岁出头就生得出孩子来?”


     这番话她完全是随口而出,完全还是在心里残留的、二十一世纪的道德观和世界观的唆使下讲出来的。


     却不想,仅一句“他十岁出头就生得出孩子来”,就给在场众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不过到也成功地把那位大小姐刺激得转身而去!


     这一回合——如意胜!




尊主夫人

孟也没再多,只冲着如意摆了摆手,又无奈地笑笑,便也离开了天舞阁。


     离烟看得有点儿傻,直到确定尊主已经离开,这才回过神来跟如意道:


     “头一次看到尊主笑哎!”


     如意没太在意这话,只是张口问道:


     “那丫头是谁?”


     离烟撇撇嘴,轻叹而语:


     “是尊主的妹妹,叫林梦馨。但尊主对她一直不好,吃穿用到是不缺,也紧着给好的。就是态度一直冷淡,也从来不主动过去看她。”


     后面的话不是如意想听的重点,她只是挑了最前一句又问离烟:


     “你们尊主姓林?”


     离烟想了想,遂摇头:


     “按理说应该是姓梦,因为他们是亲兄妹。不过尊主的姓氏从来没人知道过,奴婢之前听到姑娘叫,也觉得十分惊讶。”


     惊奇吗?她于心中反问。


     本来她在想,孟这个字,要么是他的姓,要么是他的名。


     可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什么也不是,只是他为自己取的一个人号,扔给她用来在说话时做起始的。


     “那么……纤绘又是谁呢?”到底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出来。


     经那位大小姐一闹,这个本来她挺喜 欢'炫。书。网'的天舞阁已经在心中大打折扣。


     没想到住个院子还引出一个故事,也不知道这是算不算是意外收获。


     离烟许是看到自家尊主对如意十分看重,便也收了之前的几多顾及,知道的、能说的,只要她问,便也都说了。


     比如说关于那个纤绘姐姐,她给出的解释就是:


     “宫纤绘,天舞阁原来的主人,在这里住过一年多,曾经……曾经是尊主最喜 欢'炫。书。网'的女子。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那宫纤绘在天玉山上嫣然就是尊主夫人的地位。虽然她与尊主并成亲,但大家见了她都会尊称一声夫人。”




我长得很像宫纤绘?

如意听得头大,离烟的话却还在继续:


     “天玉山的规矩严,奴婢不敢讲多余的话,更何况就是想讲也无从可讲。这些都是人尽皆知的,其它的就任谁也无从得知了。只晓得有一次尊主带她下山,然后她就再也没回来过。山上没人敢问,天舞阁就一直闲着,人们偶有说起时,也只叫其大名,再没人称之为夫人了。现在算算……两年了吧!”


     “宫纤绘对那位大小姐很好?”


     离烟点头:


     “是!尊主待小姐一直都冷淡,但是宫纤绘很喜 欢'炫。书。网'她,经常会叫她过来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这便是事情的全部,见离烟再无所述,如意便明白,从这小丫头口里,是听不到进一步的消息了。


     只是她很郁闷,这天舞阁既然有如此一段渊源,为什么还要她住到这里?


     怪不得那天魅月送她来时总是会用奇 怪;书;网的眼神看她,现在想来,她住到天舞阁,已经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划了一个问号吧!


     “姑娘怎么不开心了呢?”离烟低下头下看她,就像逗一个小孩子一样:“您应该高兴才是呀!尊主对姑娘这么好,这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如意抬头看她,不由失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刚才还很清楚地跟那大小姐讲我才八九岁而已,怎么这会儿就动了歪脑筋?”


     离烟顿了顿,像是反映过来 自'炫*书*网'己之前话里的暗示是有点不太恰当,可再看看如意,却还是禁不住说道:


     “可是感觉不同啊!尊主待姑娘确实是好,看着姑娘的时候也会笑。”


     “我长得很像宫纤绘?”如意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可随即自己却是先摇了头来。




怎么感觉有亏欠呢?

怎么可能,孟能看得上的人,指不定要美到何等程度。


     她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可能跟人家长得像。


     有倦意袭来,自挥挥手令离烟出去。


     一个人窝在床榻时,她也开始觉得孟对她是很不同的。


     太照顾、太关心,也太好,这样的感觉让她不太踏实。


     就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就算她是帮他保住那枚天下令的人。


     可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亏欠?


     ……


     因如意吃不下正常食物,便有下人开始将各式各样的水果一盘一盘端到天舞阁来。


     离烟会将这些水果切成小块儿存着,如意随时想吃随时都可以端来。


     过不了三天,便又有人送来裁剪好的衣裳数次,还有一条貂绒毯子,说是给她盖着用。


     如意很想运动一下,便让离烟找了件轻便的衣裳给她穿着,可等真的跑出去时,却发现这副小身体啊,实在是太不争气。


     她知道孟住的地方在单独的一个山头,很高,离天舞阁有一段距离。


     几次她都想去看,但想想太远,又要爬上坡,就不得不作罢。


     总算今日下定决心却向那处挑战,却没想到,刚跑了一半不到,就要停下来呼呼大喘。


     喘着喘着,便听到身后有人跟她说话——


     “看你笨的,跑几步就累成这样,真是太笨了!”


     如意回头,但见魅月今日又换了另一身水红色的裙子,薄薄的,完全与这雪山顶冰寒的温度不符。


     这女人!


     如意心底低吼,真是臭美得十分嚣张啊!


     一时兴起,故意想逗逗她。


     但见如意把腰身再往下弓了弓,像是一个起跑的姿势,而后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整个儿人猛地一下就往魅月身上扑了去。




比比谁的胆子大

这是一个典型的狼扑,她甚至还将两只手曲成了爪状。


     魅月被她这模样下了一跳,惊呼一声就展了轻功往后掠了数步。


     换了如意站在她之前所在的位置,嘲笑的人也调换过来。


     “你的胆子还真是小啊!”女孩仰面而笑,还得意地眨起眼来。


     魅月气得跺脚——


     “谁胆子小?我魅月还从来没怕过什么!明明就是你偷袭,摆了一副野兽的样子!”


     “兵不厌诈!”她拍拍手,“自己不行就别怪路不平!找那些客观原因有啥意思?”


     魅月只觉得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眼前这个小丫头怎么这么气人啊!


     啊啊啊啊啊!她真是从来也没见过如此讨厌的家伙!


     “有本事——有本事跟我去比比胆子!”娇媚女子涨红了一张脸叫道:“跟我去比胆子!敢么?”


     如意耸肩:


     “有何不敢!”


     然,片刻之后,她就有点后悔了。


     该死的魅月把她拉到了山门外,直接站到了悬崖边上。


     如意再一次在心底感叹,这陶然居如果能修一条山路,那就再好不过了。


     “来吧,往边上点!对!再往边上点!”魅月笑嘻嘻地看着如意的迟疑,嚣张道:“要比胆子就比得干脆一点!咱们一人站到外面一只脚,看看到底是谁胆子更大一些!”


     如意无奈看向她:


     “这是生死对决么?”


     魅月“切”了一声,再道:


     “放心,死不了!我要是掉下去我自会救你上来的!”


     “那好!”如意点头,又往边上挪了半步。“既然要比,那就开始吧!”


     她卿如意从不向人低头,从前是现在也一样。




有人跳崖了

说站出去一只脚,她就真站出去一只脚。


     可却没想到,有好胜的心,终归是没有与之匹配的身体。


     八岁的女孩瘦弱得一吹就倒,在这山巅悬崖之处,从下往上直灌上来的风一下就将她的头脑吹醒。


     如意意识到自己怕是马上就输了,因为她根本站不住。


     山底的风着实狂烈,她只能将身子努力地往里面偏移,这才能勉强不被吹落悬崖。


     魅月也看出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