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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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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皇子啊……”
那眼光,绿幽幽的,跟狼似的,让马车上的小厮吓了一大跳。
“小生,发生何事?”声音婉转,好似秋日里的秋菊一片一片盛开一样好听,顿时就将雨流莺的心给勾走了,雨流莺茫然的走向马车,急切的想要一睹美人风采。
“美人,美人……”
一只素白的手,将车帘打开,一张赛雪羞月,坚毅中带着柔和,恬然中带着温情的面容,顿时暴露在空气中,无数的抽气声,被那一张绝世的笑容生生止住。
这样的一张容颜,这样无害的笑容,惊叹声,都怕是亵渎了他。
沧澜眼眸微转,一丝凌厉一闪而过,快的没有人能抓住。
阳歌之,我来讨债了。
转眼,她又是那个花痴的雨流莺,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阳歌之,哈喇子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一地。小厮忙将自家的皇子殿下护在身后,不解风情的来了一句,“十皇子,小的掩护你”。
沧澜差点摔过去,不过还好,她的演技不错。
“这位公子,小女子雨流莺,不知公子尊姓大名?”香粉堆砌的脸上笑的极为淫荡,自认为甜美又可人的声音,让所有人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阳歌之依旧一幅柔和温和的笑,好似秋日中温煦的阳光一样,无比的舒适,“在下阳歌之,不知姑娘可否让一让,好让在下通过”。
你个白菜吨粉条,小爷就是不让,“原来是十皇子啊,小女子久仰大名,早就听闻十皇子风神如玉,貌赛潘安,更在天下九公子中占了一席之地,呵呵”,七彩衣袖掩了小嘴,笑的那叫一个做作,“小女子早就想见见十皇子了,不知十皇子可否去小女子家里做客,小女子家里的床最舒服了”。
“轰。”
“咚。”
“噗嗵。”
整条大街上,除了沧澜和一辆马车,就没了好好站着的人,东倒西歪不算,甚至有人已经口吐白沫了。
好巧不巧,一江湖大侠正飞身而过,不小心瞅见下面的街道,几百号人突然倒下,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个个面如死灰,口吐白沫,心中不尽佩服万千,这是哪家功夫,佩服,佩服。
阳歌之爬起身,整整皱了的衣袍,笑容重新挂上俊逸的面容,“雨姑娘,在下有要事在身,恐怕不便”。
沧澜很好说话的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阳歌之松了一口气,“马车里也行,我正想试试马车呢”。
“噗。”
“哗。”
阳歌之脚下一滑,正巧踩上了刚起身的小厮的衣服,小厮猛地甩下了马车,惊了马儿。马儿惊了没关系,马车随着马儿的惊吓摇晃起来,马儿没命的跑去,吓得沧澜忙躲到一旁,一些还没站稳的女人,差点成了马蹄下的亡魂。
阳歌之很好命的摔进了马车里,随着马儿的惊吓,扬蹄跑远了。
沧澜可惜的望着疾驰而去的马车,叹息不已,“对本姑娘一见钟情,也不用如此害羞吧”。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八十一章 美人阁,会美男
雨府相思苑,沧澜换下一身孔雀装,将脸上的香粉洗净,露出一张绝色而干净的小脸来,无尽的灵气好似上好的寒玉一般,让整张小脸更显的无与伦比的美丽。
“主子,要不要贴个黄瓜?”云棋拿着一根黄瓜晃悠两下。
沧澜白他一眼,别拿你用过的给我用”。
云棋脸一白,“主子,我没用,不是,主子,我不是断袖。”
沧澜撇撇嘴,“那谁知道啊”。
云棋气鼓鼓的不搭理她,云琴又上来,“主子,珍珠粉怎么样?美白又保湿”。
沧澜往床榻上一趟,浑身好似没有骨头一样,“过几天是灵国有名的姻缘节,告诉主子,有没有看上的姑娘?主子给你做主”。
云琴狠狠瞪一眼沧澜,“没有,多谢主子关心”。
“没有啊”,沧澜摩挲着下巴,猥亵不已,“没有就算了,话说回来,云雨那天也去,本来还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这下算了吧”。
云棋“嘿嘿”的奸笑两声,云琴一跺脚跑了。
“唉,你别跑啊”,沧澜偷笑着喊了两句,“咋跟个大姑娘似的呢”。
“主子,您啥时候知道的?”云棋狗腿的上来又是捏腿又是捶肩。他也刚刚才知道呢,他主子也太神了吧。
头发长见识短,“没见你家大哥这两日没事儿就傻笑吗?典型的发春,再说了,云雨两天传一次消息,每回云琴都宝贝似的不让我看,除了云雨还有谁,总不能是送信的鸽子吧”。
“主子您圣明。”
“话说云棋,你要不也去喜欢云雨吧,来个两龙争凤,再来个横醋满天飞,最后来个二龙戏珠,好让主子我过过戏瘾……”
“主子我尿急……”“哧溜”一声,云棋也溜了。
“这小子轻功见长啊”,沧澜无聊的拿过自己的头发开始数,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六根……
他妈的,怎么这么无聊啊。
“主子,主子……”云琴急匆匆的跑进相思苑,沧澜顿时来了些精神。
“主子,美人阁打起来了”,三个女人一台戏,没想到男人多了戏也不少。
“怎么回事?”美人阁那些男人,烦着呢,不想理,再说了,又不是她的男人。
“好似是明月公子吃了天尽公子的燕窝,天尽公子又不小心踩死了东陵公子养的蛐蛐,东陵公子不小心打翻了恩瑛公子的棋盘,恩瑛公子又撕破了央莲公子的衣袖……”
沧澜不耐方的摆摆手,“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
云琴也很无奈,“总之就是一句话,美人阁快塌了”。
沧澜重新躺回床上,她宁愿无聊死,“不管,美人阁塌了跟我没关系,那些美人反正不是我的”,嫉妒着呢。
云琴挤眉弄眼的走过来,“主子,吃味了吧,人家真正的雨流莺美男环绕,主子一个孤寡老人,嫉妒呢吧”。
沧澜嗖的坐起来,狠狠的瞪着云琴,这破孩子,就不能不说实话嘛,“干看不能吃,不嫉妒就怪了”,那雨流莺也真是好命,美人阁里的男人,个个姿色上等,虽然比不上天颜,可也一个个别有风味,可惜不是她的。
“我说主子啊,谁让你偏偏挑中这雨流莺的,你若是挑个别人,也不用整天流口水了”,话说两个月前,他们追上沧澜的时候,沧澜正想以什么身份靠近灵国皇室呢,谁知好巧不巧的碰上了落难的雨流莺,他们主仆三人很好心的救人于为难之中,然后……
然后,将雨流莺囚禁了,沧澜化妆成雨流莺,云琴云棋化妆成雨流莺宠爱有佳的两个男宠。
话说回来,他们兄弟二人貌似熬出头了,从丫鬟升级为男宠。
人说祸害遗千年,大抵说的就是沧澜了。她运气也真叫一个好,刚进雨府,眼尖的云琴竟然在雨府不起眼的一处废弃院子里,发现一株烈阳草,以前也只是在医术上见过图片而己,却没想到世上真有烈阳草这东西,传说,烈阳草从发芽到生长,从不离开光源,集天地阳气于一身,是天地间阳气最盛之物。
云琴云棋大喜之下,将烈阳草混合十余种名贵至阳之物,炼制了三颗丹药,用来压制沧澜体内的阴毒,没想到,竟然很有效果,连着两个月了,沧澜体内至阴媚毒发作之时,便被这烈阳草炼制的丹药压制了下去,只是,烈阳草的丹药只剩下一颗了。
“主子到底去不去?好歹您现在也是雨流莺,总该去做做样子吧”,云琴就是看不惯自家主子的懒散,没骨头一样,多运动下行不?
沧澜不情愿的起身,“知道了,去去去”,去了也不讨好,那些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全都是雨流莺强迫来的,哪个男人愿意做女人的禁脔。
美人阁里,早就已经鸡飞狗跳了,满天都是飞来飞去的碗筷枕头,甚至还有亵衣亵裤。沧澜走到门前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这些男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们就是不让雨流莺好过。
云琴是搂着沧澜进去,人前,他是雨流莺的新宠,样子总得做足不是?
沧澜扭着蛮腰,脸上的香粉熏的云琴想打喷嚏,还好忍了下去。
“住手,都要造反呢,再扔,把你们都卖去当太监。”沧澜得意的看着一溜三十多个美男齐齐给她行注目礼,抬头挺胸的自夸了一下,很好,挺的很好。
各美男不屑的别过眼,有的直接冷哼了几声。
沧澜扭着腰走到美男中间,坐在一张打翻了的石桌旁,“都怎么了,想把我这美人阁拆了是不是?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拆了,本小姐也能再盖一座”,其实吧,雨府势力有,但是钱还真不多。
雨府虽然出了不少达官贵人,夜出了不少受宠的妃嫔之类,可日积月累下来,名气是有了,银子却没了,特别是到了雨流莺这一代,人家大小姐就知道泡美男,大把大把的银子挥霍着,怎么可能会好。再说了,他们雨府除了皇粮,其实还有很多产业的,可是天意不可测,偏偏冒出个“风云商行”,将灵国乃至七国的生意买卖抢了一大半,如今雨府的产业没亏死就算不错了。
养活那么大一个雨家家族,不要钱吗?小姐夫人穿金带银不要钱吗?抢男人骗男人不要钱吗?
所以说,其实雨府很穷滴,穷滴雨家真正的大小姐都不敢说给三十几个美男加餐,高兴的时候,最多赏两块石头磨磨牙。
三十几个美男或站或坐,或靠在树上,或蹲在房顶上,怎么看怎么养眼,让沧澜嫉妒的都有心也想弄个金屋藏美男了。
云琴干咳几声,让沧澜注意下形象,可看在众美男眼里,那就是吃味。
“琴公子貌似很受大小姐宠爱啊”,说话的是倚靠在廊柱上的一个美男,一身浅蓝色的衣袍,眉眼清透,给人一种初春冰融的感觉,可是满脸的鄙夷,让沧澜看了不舒服。
云琴得意的昂起头,将身子往沧澜身边靠靠,“那是,本公子功夫好”。
“咳咳……咳咳……”沧澜被自己的唾沫呛了一口,这个云琴,真是……真是……
那说话的男子脸上微红,更加的不屑了起来,“若论不要脸,天尽当然甘拜下风”。
“咳咳……天尽?”不认识,不过也得装作认识才行,“天尽啊,听说你踩了东陵的蛐蛐?”蛐蛐而己,吵什么吵,男人多了也烦。
坐在台阶上的一名男子倏的起身,吼了起来,“什么蛐蛐,那是千金难求的‘红袍将军’,全灵国都没几只,大小姐,你全身上下加起来恐怕都没我的‘红袍将军’值钱”。
沧澜一听怒了,靠,小爷身价吓死你,不就是一只蛐蛐嘛,小爷给你一麻袋。
云琴不说话,等着看好戏就成。
“东陵是吧,‘红袍将军’是吧,既然你喜欢养,本蛐蛐,啊呸,本小姐就给你来个蛐蛐泛滥,倒时候你就是求我,我也不会救你”。
东陵眼一斜,冷哼一声,“我说大小姐,吹牛也得打打草稿好不好,谁不知道‘红袍将军’难得的很,别说泛滥,就是一只,我看就能难死你,雨府虽说在灵国有些权势,可也不是能遮天,大小姐,话,还是小心的说为好”。
沧澜一瞪眼,惨白的香粉噗噗往下掉,有些恐怖。
“小爷我还就不信了,你等着,今晚就让你满屋子爬蛐蛐,你去跟你的什么‘将军’翻云覆雨去吧你”。
云琴满头大汗,小声的在沧澜耳边提醒,“主子,您不当小爷很多年了,注意用词”。
“哼。”东陵只当沧澜说大话呢,不再理会。
“既然大小姐如此慷慨,不如大小姐将我的衣服一块准备了如何?”这声音很好听,泉水叮咚一样,可若是带着刁难的话,沧澜就不爽了。
“央莲?”
央莲正面对着沧澜,笑的有些虚假,“正是”。
央莲,人如其名,宛若一支盛夏里开起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一身圣洁干净的风华,让灵国男男女女无不追捧,央莲,有灵国第一公子之称。
只是不知道,如此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就被雨流莺那个女人弄到了自己后院呢。
沧澜低头在央莲身上打量半天,终于在裙摆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貌似看到了一处撕痕。沧澜抽抽嘴角,谁说这央莲不沾尘世污秽的,摆明了也是一个找事儿的主儿。
“你这衣服明明是恩瑛撕破的,找我干吗?”
央莲嘴一撇,双手抱胸幸灾乐祸的看着沧澜,唇边挂着一抹讥讽的笑,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恩瑛公子不也是大小姐的人吗?既然恩瑛公子撕坏了我的衣服,大小姐当然要替恩瑛公子陪”。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八十二章 训男人(一)
沧澜看美男的好心情也没了,这一群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弄不好就是一群老虎和狼,指不定怎么着就把她吃个骨头不剩,不过话说回来,她云沧澜从来都是啃别人骨头的主儿。
沧澜起身,一身的孔雀装晃了一大家子人的眼,她慢慢踱着小步,扭着风情万种的腰肢走到央莲面前,高傲的抬起下巴,看着面前这张好似青莲一般的俊颜。
“央莲好奢侈啊,连‘水云间’的衣服都能弄来,好似,不是我送的吧”,谁人不知,“水云间”是灵城有名的制衣坊,无论款式工艺还是刺绣锦缎,都是上乘中的上乘,就是瑕疵品,都值千两以上,更何况,“水云间”的衣服不是有钱就能买到了,“水云间”一天只卖三件衣服,早就被灵国皇室中人定到了三年后了。
这央莲只听说是个不入官场的文状元,却没想到还能将“水云间”的衣服穿上身。
这美人阁,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央莲眼露得意之色,“大小姐好眼光,这衣裳确实不是大小姐所送,大小姐,雨家还没有这能耐吧”。
沧澜扯起央莲胸前的衣襟,纤细的素指一下一下的抚摸过去,动作有些暧昧,可是只有沧澜和云琴才知道,这姿势,跟暖昧完全不搭边,只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央莲只觉得胸前养养的,没来由脸上就燥热了起来,可是低头,那张白的跟鬼一样的脸又让他没了好感。嫌恶的扭动一下身子,沧澜就跟牛皮糖一样又贴了上去。
“雨家当然没有这能耐”,沧澜抬头,恶趣味的看着一脸嫌恶的央莲,“但是,我有”。
倏的放开央莲,沧澜淡漠的转身,速度之快,好似方才的暧昧只是一场幻觉,附近看好戏的三十多个美公子,个个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转身之后,浑身透着一顾凛冽气息的女子,仍旧是一身七彩孔雀装,可背影却无比的和谐无比的美轮美奂。
可是,当沧澜一转身之后,那种美感立刻就消失了,白的跟鬼一样的脸,时不时掉下三两香粉来,刺鼻的味道让人作呕,而她身上,俗气的不能再俗气,哪还有方才的凛冽和美轮美奂。
幻觉,集体幻觉。
一名身穿绿衣锦袍的男子走到央莲身后,不屑的冷哼了几声,眉眼之间带着极其不耐的鄙夷,“你有?雨大小姐,你真以为自己是万能呢,抢男人也就算了,仗着雨府的势力而己,可这‘水云间’的衣裳可不是一句话就行的,雨大小姐,是不是下一句,你就说连我的珍玉棋盘和棋子都要陪给我?”
绿衣男子的几句话,明显的带着嗤笑,惹得三十几个美男顿时也笑了起来,个个不屑的看着那个好似从面粉堆里跳出来的女人,嫌恶和厌恶丝毫不加掩饰。
沧澜头疼了,雨流莺没事找刺激呢,抢了三十多个男人根本连应付的能力都没有,别说养活他们了,根本就是找罪受,不过还好,她是云沧澜,不是雨流莺。
“恩瑛真给力,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一会儿就把你拉出来,“连我想说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呢”。
恩瑛也不傻,自然听出了沧澜隐晦的骂人,脸色难看了些许,但还是很快便隐去,“不敢,雨大小姐肚子里的蛔虫,不是还有琴公子嘛”。
云琴得意的往沧澜身边靠靠,就是盛气凌人了,就是吃软饭了,怎么着?
三十多个男人齐齐鄙视他,云琴倒也乐呵,跟着脸皮厚的主子久了,自己的脸皮自然也不薄。
“呼,有些乏了”,东陵伸伸懒腰,斜眼看看沧澜,“没本事,就不要出来现,真没意思,在这看耍猴,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恩瑛复议,“谁说不是呢,今天没拆了这美人阁,有些可惜了”。
三十几个公子嘿嘿讪笑两声,甩甩衣袖,也不再理会沧澜,径自转身。
沧澜重新坐回石桌旁,一只手捏起石桌上一片飘落的黄叶,仔细研究着上面的脉络,那认真的神情,好似在把玩什么奇珍异宝一样。对于三十多个公子的嗤笑和不屑好似没听见。
“有眼也不是金镶玉,真是愚蠢”,声音不大,离沧澜最近的央莲率先停下来步子,微微转身,却没有说话,眼角斜睨沧澜,带着些许的探究。
“央莲,你不会是想留下来侍寝?”东陵嘲笑道,脚步却也停了下来。
沧澜仍旧把玩着手里的落叶,红唇开启,却是对着云琴说的,“琴儿,把‘水云间’的师傅叫来,就说本姑娘良心发现,要给所有的公子制衣”。
云琴一哆嗦,那句“琴儿”听着有点恶寒。“是,琴儿立刻就去”,哎呀,鸡皮疙瘩呀。
所有公子不自觉的停住脚步,转身后呆愣愣的看着沧澜,个个眼里充满了怀疑,这雨家大小姐受刺激了吧,败家不带这样的。
三十几件“水云间”的制衣,不说秒了雨府,那也是差不多的,估计以后雨府就只有吃窝窝头的份了。这雨家大小姐八成是脑子进西红柿超鸡蛋了,人家“水云间”架子端的比“风云商行”的主子都大,连皇帝老子都不买账,会买一个花痴大小姐的帐吗?
他们不知道,刺激还没完呢。
“还有,让吉东连夜赶过来,明日这个时候,我要看到他们每人一手珍玉棋盘和棋子”,她是体贴善良的好人,从不偏心。再说了,她钱多的是,挣钱也不用自己动手,花钱她最在行。
恩瑛和几个公子脚下滑了一下,差点就摔到叠罗汉。
这花痴大小姐不会真傻了吧,吉东啊,吉东啊,吉东可是天下七国手艺之最啊,凡出自他手之物,就是块石头都能变成金子的价,一个珍玉棋盘也就几百两而已,可若是出自吉东之手,那就是天下万金难求的宝贝呀。不过据说这吉东就住在灵国的一个小镇里,几乎不见生人,请?做梦呢吧。
“是,我马上去请”,云琴得意的看看傻了的三十多个美男,头一次感觉,跟着个有钱的主子,其实挺威风的。
沧澜很满意的看着三十多个美男错愕的表情,点点头,恩,这样的男人才可爱。
“琴儿啊,别忘了,那啥‘红袍将军’也一人一只,让他们没事斗着玩”,省得没事拆房子玩,“那个东陵呢,就多给几只好了,我一向慷慨”。
“是”,三百只够不?
三十几个公子这一刻,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雨家大小姐,真的傻了。
公子们齐齐不屑的转身,糟蹋的美人阁只剩下满地的锅碗瓢盆。
直到傍晚的时候,“水云间”的师傅走进美人阁,手里拿着软尺,毕恭毕敬哈着腰给他们那个花痴大小姐请安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傻了。
“水云间”的师傅叫做王果,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岁上下的样子,可一双犀利的眼睛就能看出,此人不是凡人,不然,也不可能撑起“水云间”这么个连皇亲国戚都不放在眼里的铺子了。
王果到雨府的时候,沧澜还坐在那张石凳上呢,翻了的石桌已经立了起来,桌上摆着不少的水果和点心,某人显然吃的很自在,旁边有云琴时不时逗弄一下,还有云棋支使两声,这小日子过的倒还算惬意,更重要的是,原来没事儿了看着落叶满天飞也挺有意思的。
美人阁的院子仍旧没收拾,乱L八糟的一片好似世界大战了一样。
王果是雨府的小厮领进府的,王果在门前拜访的时候,雨家大老爷就得到了消息,急忙让人领了进来,走了没多远,雨府所有人都知道了,“水云间”连皇室人都请不动的制衣大师王果,亲自带了软尺来拜见雨家大小姐。
雨府,炸了锅。
雨家大老爷亲自迎到美人阁,人家王果大师看也不看一眼,可一见到做在那悠闲喝茶的雨家大小姐,忙点头哈腰的上去请礼,一下子吓坏了所有人,连闻风赶来的美人阁的公子,也都掉了眼珠子。
沧澜淡淡的瞅瞅王果,随便喊了声起来吧,人家王果屁颠屁颠的就拿着软尺上前了。
“不是我做衣服,是那些公子们”,沧澜拿下巴指指他们。她很低调的,从来不穿“水云间”做的衣服。
王果一听了然,走到傻愣的公子们面前,挺直腰杆,目带不屑,手里的软尺却也不停,顺便抱怨一下,“站直一点,伸开胳臂,真是好命人,能让我亲自量衣制衣的人,这位公子啊,你是不是天天晚上烧高香呢”。
他也很低调,从来不会自己动手,除了给自家主子做衣服,不过这还是头一次呢,主子都不做衣服,呜呜。
“别动,你一动我怎么量?这位公子啊,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给我黄金万两我都不来,我说大小姐啊,就这些货色,穿我制的衣服有点可惜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八十三章 训男人(二)
雨家老爷呆愣愣的看着,对自家的女儿佩服了个五体投地。三十多个公子任由王果摆弄来摆弄去,就连王果的讥讽好似都跟夸奖似的。
不过仍旧是有那么几个脑袋还算清明的,央莲就是一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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