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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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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笑道:“品行果是不端。意欲瞒了师父窃了天下,自作皇帝,野心不凡。只怕经此一事,那李耳终是要防他一防了。”

邬天道:“斗战胜佛所言甚是,不过这种事就是想防也防不来的。李耳欲推翻佛家,弘扬道家,可是那时所借助的力量,也只有张初九而已。张初九在天庭之中与道家之人混得熟捻,威望已高。而李耳终日里躲在深山之中虔心修炼道法,也只是道法有成而已,若说要推翻天庭……”

说到这儿邬天摇了摇头,意思很是明显:推翻天庭绝非一人之力可为,纵是你身为天下第一高手那又能如何?

悟空道:“这净天走的倒是及时,否则一条小命不保,只怕也没有了今日的药师佛父子三个了。”说罢呵呵而笑。

曲迎日听了,脸上一红,欲辩而无语。

邬天道:“岂止如此,净天返回天庭岂止是保住了自己,最要紧的是保住了道家根基。”

悟空奇道:“为何?”

邬天道:“若是依着张初九当年的秉性,做事果断的很,哪像现今整日沉湎于酒色,他既是有意于那时作乱,其实已是早有准备,只要他站出起事,则随者必众。可是那时若当真如此,实是道家的灾难了。一者李耳的道家修为尚未达至高境界,若是与菲玉佛相抗起来,绝然不是对手。二者道家力量相对还是较弱,菲玉佛虽则在外,可是天庭指挥权还是在他手中牢牢把握,天庭未有乱像。若当真起事,菲玉佛势必对道家进行一次大的清洗,那时已然成形的一点儿道家力量必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一旦如此,李耳纵是有着一部滋德润道谱,那又能如何?”

悟空道:“这些事儿说来烦人得很,比不得当年老孙一根金箍棒儿说打哪儿就打哪儿,太过麻烦,太过麻烦,不爽,不爽。”

邬天心道这才像你这个猴精儿说的话,此等麻烦之事,又岂能是你这个无拘无束的猴儿做的。

可是随即又忧上心来,自己这一翻话本是要说给悟空与曲迎日等人听的,可是自己无意之中说将出来,不由得让自己大为震撼,是啊,夺天庭之事岂止是一个人的事呵?而今自己修为虽高,罕有敌手,可那又能如何?就是这弟兄几个与自己一条心儿,如当年一般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弟兄几个与娑婆世界已然脱离了万余年,娑婆世界中的众神就连听得自己弟兄名字也未曾听得。自己弟兄在娑婆世界就连一个跑腿的也没有,纵是自己把净琉璃世界中对自己兄弟倾心的人儿全部带走,那又能有几人?

悟空见邬天本来说的好好的,面上却突现忧思,当下不明所以。当下便道:“菜刀清,有何不妥?”

邬天听了,这才惊觉,忙道:“没有,没有。”

曲迎日道:“这些事情,我父只怕也不知,你又如何知道了?”

邬天听了,傲然道:“我自然知道。”

曲迎日听了,只觉无趣之极。

邬天见曲迎日面上有些不好看,声音柔和了一些:“当年的事,净天未必告诉药师佛,或者净天也未必知道,可是至少有两个人还是清楚的。”

悟空听了,略想了想,道:“你是说玉帝老儿和那个太上老君。”

邬天道:“不错。这种事玉帝自是不会向外说的,可是太上老君却是不同,他却委屈的很,也闷的很。有时药师佛到了娑婆世界之中也到太上老君处坐坐,也算是问问安吧。太上老君在兜率宫中活得也是可怜,又有哪个能说些知心话儿了?药师佛到时,自是喜不自胜,再加上药师佛远在净琉璃世界,与他有何利害关系,陈芝麻滥谷子的什么事儿不往外扯。有时我很无聊,摆开卜算器具,恰就给我知道了,嗨,什么事都有个巧字。”邬天说到这儿邬天便自打住,可是言语中的得意之情却是难以掩饰。

悟空听了自是明白,想这邬天卜算之术如此精绝,或可给他算出二个所谈之事。一想到此,悟空心中不由得寒冷之极,若果如此,天下之事只怕没有瞒得过此人的。单是一手菜刀式竹板功只把他自己的弟兄几个重创吐血,自己若不是于欲海之中蒙授业恩师再授以穹罩天盖神功护体,只怕也要受不了,当今娑婆世界之中以自己这般身手的也还不多,自己尚如此,何况他人?再者说了,此人还有些什么邪门功夫未曾施展出来,自己可是一些儿也不知,只是自己的功夫人家却是了如指掌。此人若是只向着正道上走倒还罢了,若是……

悟空想到此处再不敢向下想,只觉得头上似要冒出冷汗来。

(九)

只听得曲迎日道:“菜刀清所说果然不假,家父也曾提过到得娑婆世界时,也时到太上老君处坐,扯上一翻。若是算起来,我父在太上老君面前也实是一个晚辈。说是去问个安,此言也算不得错。”

悟空正自惊神,忽听得曲迎日如此一说,心中略一翻腾,已然明白:菲木道人与清木道人是师兄弟,太上老君算得上是清木道人的弟子,而药师佛却只算得是菲木道人的徒孙,果然差着一辈。

悟空冷笑道:“什么佛家,道家,怎么在此处倒论起了亲戚,说起什么问安不问安的来了?”

悟空如此一说倒弄得曲迎日满脸绯红。

悟空道:“日光佛,自那次论佛大会之后,你的那个净地师叔祖下落如何?”

曲迎日稳了稳心神道:“净地师叔祖在大会上中了释迦牟尼的锁心咒,受伤不轻,心神俱皆受损。若是依着释迦牟尼的说法,中了锁心咒那是无救的。中了锁心咒之人每日定会只想着自己的梦中人,苦思冥想,口中念念有辞,疯疯癫癫,与一个废人一般。于净地师叔祖而言,只要他睁开眼来,看到的一个个皆是他的小婕,闭上眼想的还是他的意念中的小婕。事实果是如此,释迦牟尼把净地师叔祖带到极乐世界的最初的日子里,果然如此。净地师叔祖不吃不喝,眼见形瘦神销,若是再过些日子就完了,那时中锁心咒日深,只怕要成一个废人。最终要元神俱散。”

“释迦牟尼见了此翻景象,自己良心也是深受谴责,只是自己也只会施咒,不会解咒。阿弥陀佛见了,也是不安,论佛大会之上,众人皆知净地师叔祖为释迦牟尼相携而来,当真毁在了极乐世界之中,于己实是有脱不开的关系,若是当日释迦牟尼不管这闲事,净地死便死了,可如今?阿弥陀佛也很是无奈。此时燃灯突然提出一个想法来,他说,师父,你近日体内佛光较盛,大有超越菲玉佛之势,想这佛光乃是体内精华充盈自然而溢之物。既是体内精华,说不定便对锁心咒有破解之用,何不试试?阿弥陀佛听了,只觉得燃灯有些儿开玩笑,自己不信这佛光竟能破得了这锁心咒,不过燃灯既如此说,也直把自己说得心痒欲动。”

“阿弥陀佛当下施法让体内佛光迸发。其实那时说是佛光迸现,其实这佛光也只是少得可怜,那时能称得上是佛身的也只是菲玉佛与阿弥陀佛,这两个能自芳菲清雅弟兄四个之中脱颖而出自立门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二人修炼路子基本一致,且二人体内都能现出艳艳的光华来,二人大喜之下,固尔自立门户称这佛家,这弟兄两个也自称为佛。只是菲玉佛体内佛光较阿弥陀佛更胜一筹,能坐得天庭,与这佛光也是大有关系。那时的佛光与斗战胜佛相比,只怕还比不得斗战胜佛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悟空听得曲迎日如此一比,当真是心花怒放,受用之极。

“……阿弥陀佛以微弱的佛光施于净地师叔祖之身,本没存什么希望,也就是个死马当活马医的路子。在此之前菲玉佛隔着欲海已多次向阿弥陀佛要人,阿弥陀佛也只说净地师叔祖已经元神俱灭,其实那时正在全力施为,抓紧解咒。”

“好在燃灯这法子果然对路,当日净地师叔祖的症状就显得轻了,只是还是那般疯疯癫癫,口中勿自念念有辞。只是说的次数少了。阿弥陀佛见了,心中自然欣慰,此后日日向着净地师叔祖施以佛光。只是这阿弥陀佛也颇是辛苦,那时他于佛光的使用全然未能做到收发自如。有时其实是勉力为之,燃灯在其身侧,这一点看的最是明白。每施一次佛光,阿弥陀佛便有两个时辰缓不过劲来。直如大病一场一般。只是眼看着净地师叔祖一日好于一日,心里也算是安然了。”

“释迦牟尼见自己的一个锁心咒儿不但害得一个与自己一般冰雪聪明的净地状如傻瓜,还累得师祖大费元神也是无限懊恼,当下在师父燃灯以及祖师阿弥陀佛面前发下重誓,说此后无论何时,绝不再施用此等恶毒的锁心咒于人。这释迦牟尼也果是守信之人,自那之后,再也未曾见过他施用此咒,也算上是一个信人啊……”

悟空冷笑道:“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守信的么?若果是一个守信之人,那么请问菜刀清,你三哥白衣邬星适才所中又是什么?”

这一句话只把一个邬天问的打了一个冷战。

悟空道:“敢问日光佛,这锁心咒可是药师佛自家修炼出来的?”

曲迎日已明其意,叹了口气道:“不是。”

悟空道:“既不是修炼来的,又是哪里来的?”

曲迎日低低的道:“斗战胜佛取笑了,不是修炼来的,自然是从释迦牟尼处学了来的。”

悟空向着邬天道:“你还道那释迦牟尼是个信人,他既知此中厉害,又何故把锁心咒儿授于别人,他人施展,与他施展又有何分别?”

魔刀邬天铁青了脸道:“斗战胜佛所言不错,邬天却是瞎了眼,一直道他是一个信人,别人施了与他施了又有何区别?枉他自发毒誓,日后必让他应了誓言……”

曲迎日急辩道:“家父学了锁心咒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悟空听了,奇道:“苦衷?这等歹毒的功夫,学了何用,竟说有苦衷,奇了,奇了,何等人物非得用了锁心咒方能对付得了?除了白衣邬星之外莫非又有情种不成?”

曲迎日胀红了脸道:“这个……这个……这个……”终是没说出口,曲迎日咬了咬牙,又道:“这些事儿,你去问菜刀清吧。”说罢胸口起伏不定。

悟空听了,更是奇怪,心道有何等事情说不出口?

(十)

当下悟空面向着邬天,要听他说上一说。

邬天见悟空看他,嘴里咕哝着:“这个……这个……你还是问我大哥吧。”

悟空见了更奇,眼光瞥处,早见邬老大睁开眼来:“你两个,不爽快,推个什么劲。是这么这么一回事,嗨……还不是那个南海观音惹的祸。”

悟空听了,心中恍然,不由得大乐:“嗨,我怎么说,原来情根却是种在南海观音身上,只不知种根之人是哪一个?”

邬日道:“哪一个,还能是哪一个,奶奶的,乱了套了。”

悟空听了,精神更长:“乱了套了?这种根由的人儿还那么多。”悟空已隐隐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明其中真相,便急着问。

邬日道:“可不是,奶奶的,那个南海观音,嗨,当时叫什么南海公主,她有什么好?我哪眼看她哪眼烦。奶奶的,还就邪了,三弟,就喜欢她发了疯,不只是三弟,还有……还有,喂,日光佛,你怎么不说你的那个宝贝弟弟,还让我弟兄们说?”

曲迎日听了,脸上更红,眼也不敢睁,只管低头。

邬日又道:“你那个宝贝弟弟也是,和我三弟争什么,要不是你你兄弟,只怕……只怕……嘿……奶奶的……”

悟空听了,乐道:“邬大清,只怕什么?是不是只怕那南海公主已成了你的弟媳妇儿吧?”

邬日笑道:“不错,若不是月光佛从中捣乱,南海观音早就成了我的三弟媳妇儿了。还有你……日光佛,你在中间又算作什么?哈哈哈……”

悟空听了,心中好笑:“却原来这弟兄两个却也要争那南海公主,妙,妙,妙,看来南海观音当年当真迷了不少人儿。”

悟空心中正自笑处,却听得曲迎日道:“邬大清,你只管拿我弟兄两个说话,菜刀清还不是一样?”

悟空听了,心中大叫:“乱了套了,果真乱了套了,这弟兄两个也有一争,妙哉,妙哉。”

悟空正欲听了详情,只听得邬天道:“罢,罢,罢。这锁心咒不提也罢,斗战胜佛,你要不要听净地的事情,你若不听,我日后可不讲了。”

悟空听了,知他故意打岔,这一个故事儿还未讲完,悟空可不想旁生枝节,忙的道:“听,听,听,锁心咒儿老孙不提就是,你且接着说一说那净地的事儿。”悟空口里应着,心中却是另有盘算:“奶奶的,好你个邬老四,今儿个先听你说完净地的事儿,他日定要你讲了南海公主的事儿。”

魔刀邬天道:“阿弥陀佛的佛光走对了路,佛光终究可以克着锁心咒儿。可是终因阿弥陀佛那时的佛光过弱,除了锁心咒也颇费了些时光,足足用了约有半年时光,净地方才得以复原。自此净地于阿弥陀佛大是感激。”

悟空眼珠一转,道:“阿弥陀佛当真有如此好心,又是费神,又是浪费光阴,这净地可是菲玉佛的弟子,他为何费此翻心机?”

邬天道:“斗战胜佛所说不错,此中只怕阿弥陀佛另有心机,你想净地曾为着菲玉佛挣足了颜面,却险些儿死于菲玉佛之手,若是放在你的身上,你恨是不恨?”

悟空心头剧震,忙的道:“休拿老孙说事,老孙可不是那净地。”

邬天笑道:“好,好,不说斗战胜佛。若是依着我的想法,这阿弥陀佛当然是另有深意。净地这般人才,普天之下也只有释迦牟尼可与之相抗,若是他费了心机救活了他,说不定这净地便会改投门楣,拜他为师也说不定,到得那时,他这一脉不但添了一个人才,最要紧的是这个人才只怕还有着对菲玉佛有着切齿之恨。这是其一,这其二吗,我想那时阿弥陀佛只怕已然惧了他的那个徒孙释迦牟尼,也怕他有朝一日修为更上一层楼,那时自己也没有个牵扯了,若是净地能投自己门下,那时好歹二个也有个牵扯,你说是不是,斗战胜佛?”

悟空听了,叹道:“菜刀清果然思虑得深邃,这后一层老孙却是想也不曾想得。若是阿弥陀佛当真救了净地,净地除了痛恨菲玉佛之外,定还要维护阿弥陀佛,且还要死心塌地。不错,不错,果真是这个道理。菜刀清果真是个人杰也,此中事情也只有你猜得透彻。”

邬天道:“休要赞我。斗战胜佛,我邬天本是个小人,善用小人之心察看他人之心。我是这般想,只是可惜阿弥陀佛打错了主意。”

悟空奇道:“这中间有何变故?”

邬天道:“在施救的过程之中其实已见端倪了。当净地身体初见好转之时,净地神情颇为平静,他说:‘我心已死,何故救我?’口中翻来覆去只是这几句话。其实此话已明其心志。”

悟空道:“哀莫大于心死,净地之心果真死乎?”

邬天道:“话虽如此说,我看也未必。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确是有此种可能。此后净地在欲海之中,每天也只是面壁而坐,与外人也不交谈,就如一个活死人一般。阿弥陀佛看他如此,也是毫无办法。燃灯与释迦牟尼轮翻来劝,也不见净地心意有转。此后发生了一件事情,让阿弥陀佛颇为恼怒。菲玉佛不断在欲海边上叫阵,且于天庭之中凡是尊奉阿弥陀佛这一脉佛教的具都要除了,只吓的这一脉的有的转投了菲玉佛这一脉,也有相当一部分转投了道家,其实这无形之中削弱了菲玉佛的力量,一面让道家得以壮大,另一方面转奉菲玉佛的这些人中,只怕也是口是心非,无奈而已。阿弥陀佛为了稳住菲玉佛,不得已用了一个苦肉计,那就是把自己最为心爱的女儿妙善送出了欲海,任菲玉佛处置。”

悟空怒道:“这阿弥陀佛果真卑鄙,自己死便死了,为何便派了一个女人去?当真不要脸。”

(十一)

邬天摇了摇头:“斗战胜佛,这你就不知了。你心地颇为良善,自是对这种事情看不透了。”

悟空听邬天先赞自己心地良善,反而更怒:“菜刀清,老孙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儿,老孙的心儿硬的很。”

邬天笑道:“你自称心儿硬的很,设若是有人要了你的猴子猴孙去处置,你愿意不愿意,且是代你受过?”

悟空直把个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不不……老孙绝没有这等卑劣,老孙又岂能让儿孙代俺受过,这可不是老孙的脾气。”

邬天道:“斗战胜佛,我说了,你可莫生气,你那种勇只是匹夫之勇,像阿弥陀佛这般方是大勇之人。”

悟空怒道:“那阿弥陀佛又何勇之有,你还说他是大勇,当真气死我了。”

悟空只气得抓耳挠腮。

邬天见了,笑的更是甜蜜:“斗战胜佛,你且想一想,在这等事上,菲玉佛只欲杀释迦牟尼而后快,其实也只是要找阿弥陀佛难看。你想,若当真把释迦牟尼交了出去,释迦牟尼是必死固然无疑,而那时,极乐世界之中个个皆知道阿弥陀佛无能之极,把自己最心爱的一个徒孙儿也保不住,若是某一天菲玉佛也要来处置诸人中的一个,那还不是照样?这样一来人心皆慌,只怕纷纷要逃出极乐世界,那时节,阿弥陀佛这一脉儿岂不等同于亡了?”

“实则上,每当菲玉佛来叫阵之时,释迦牟尼便主动提出要去应战,可是愈是如此,阿弥陀佛愈是觉得这释迦牟尼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最后他想来想去方想出这样一个法子来。为了表示自己的忠于菲玉佛的一片诚心,也只能让自己最为心爱的女儿为自己去顶罪了。妙善公主是其子女中最为喜爱,这一点菲玉佛是最为清楚的。也就因为此,阿弥陀佛也断定菲玉佛绝不会为难妙善。”

悟空一声怪笑:“哈哈,我怎么说,南海观音为何在当今娑婆世界之中有如此尊崇地位,想来也是这释迦牟尼如来感念她为己受过之情。当年也曾听得人言,说这南海观音是阿弥陀佛派了牵制释迦牟尼如来,看来绝不是了。”

邬天听了心里一颤:“这猴子说的倒不是没有理。在我等这些老不死的看来,南海观音由于痛恨阿弥陀佛在危难之时抛了自己,纵是菲玉佛已然灭了,也誓不回极乐世界。自己独守在当年菲玉佛所封的南海之地,俗世之人皆道其想念菲玉佛,对其愈加尊崇,其实父女之情就当真那么易就割舍得下的么?我适才还说阿弥陀佛防着释迦牟尼,怕他有一日坐大,不听自己使唤,难道这南海观音留在南海就不能说是父女俩的另一个默契配合么?难道就不能说是为了防着释迦牟尼如来么?只怕这也许是他父子最初之意了。只是阿弥陀佛还是错估了释迦牟尼的实力,当时这释迦牟尼在阿弥陀佛面前已是隐了许多实力,以至后来,纵是留着南海观音,也是一着无用之棋。这释迦牟尼乖滑,深知没有阿弥陀佛为后盾,自己也难成大事……噢,对了,纵是这释迦牟尼乖滑,却也不曾滑过太上老君那个老不死的,以至于天下为道家所得……”

210

第十八章 天庭乱 一

悟空道:“菜刀清,后来……后来……后来那个净地……?”

魔刀邬天正自沉思,冷不丁得听得悟空一问,一时有些儿无措:“这个……后来……后来……后来么……后来这个净地似乎是有些儿痴痴呆呆的了,整日里面壁,不言不语,偶尔说上一句却是谁也不太能听得懂。眼见着消沉的紧。那时阿弥陀佛见已是救回了净地的一条小命,又见他这般,也实是不想再劝,更加上菲玉佛的事,他实是无心顾及净地。再到得后来,阿弥陀佛好歹送去妙善,摆脱了菲玉佛的纠缠。”

“有一天,净地突然找到阿弥陀佛,说了一些颇为委婉客气的话,竟然与常人无异,阿弥陀佛听了,当真是大喜过望,可是听着听着却又凉透了心。原来是那净地除了说感谢之外,竟然提出要离开极乐世界,还说自己心已死了,纵是回到娑婆世界之中为菲玉佛所害,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事,好歹那也是自己师尊,自己绝不可久立于极乐世界,毕竟极乐世界是阿弥陀佛之所,此处纯系阿弥陀佛弟子,比不得娑婆世界三教九流,无论哪一门一派的人物都有,自己呆在此地实是不便。若是日子久了,外人定要以为净地已是背叛了师门,自己宁愿元神俱灭,也不会让人家骂上一句欺师灭祖的话。”

“阿弥陀佛听了这翻话,也知道留净地不住,当下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让金狈送净地过了欲海。净地出了欲海,再不曾去得天庭一次。在下界一个不起眼的山中修了座简陋庙宇,整日里参禅打坐,也养个花弄个草的。心烦了也就四处走走,只是绝不腾云弄雾,是以外人也绝不知他竟是一个身负高深佛法之人,菲玉佛自是也找到他的踪迹。只是后来他如何就去了比比突尔国且就找到了翻天草,我也不很清楚了。”

悟空道:“既是净地到处走走,说不得那一日便找到了那个什么什么佛不归、佛破体洞,修为虽深,毕竟敌不过阴气袭体,不小心便送了命。”

魔刀邬天叹了口气道:“谁知道呢,我邬天自负卜算之术天下罕有,可是也有许多之事算不得。更可气的是,若是我早年便精通此术,也不至于便陷于此地万余年之久了。”

悟空不解道:“此话怎讲?”

邬天道;“斗战胜佛,你且想一想,我若当年便有此术,什么事情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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