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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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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道:“如此说来,释迦牟尼也是怕了。”

曲迎日道:“这是他超越常人之处。这般做法如同自己主动应誓,就是弟兄两个到了西方灵山也是无话可说。”

悟空道:“如此说来,西方灵山之上主事之人已不是释迦牟尼了?!”

曲迎日道:“应当不是。不过,那又能是哪一个?”

悟空道:“若不释迦牟尼,定然是南海观音无疑。老孙来之时,释迦牟尼为何便独留她一个在内?”

悟空看看曲迎日,曲迎日看了看悟空,两个相对默然。

悟空自沏了杯茶饮了。稍顷悟空道:“老孙方离得娑婆世界数日便有此等事情发生,实令老孙有些不信。”

曲迎日道:“斗战胜佛,你来之前便有种种征兆,只是你不知其中原委,固尔也不曾留意而已。你我两个在此猜测之事,也未必便对,我父此次娑婆世界之行,多半也是为此。一切待他回来尽知。”

悟空道:“只怕老孙等不得老曲儿回来了。”

曲迎日知他心急,情知父亲此去也须得数日方能回来,故此也不拿话应他。

悟空道:“整日里听那唐和尚师父诵经念佛,佛家之理也知的一些,既有因便当有果,你我何苦在此苦苦追寻。老孙来此是要听故事,那些儿且不去问他。日光佛,究竟如何破得了邬家六兄弟?”

曲迎日道:“其实六怪,那一日便破了。”

悟空道:“哪一日?”

曲迎日道:“就是侯雪凌又请了西方佛六大高人来之时。”

悟空道:“你不是说六怪连同宁枯峰之物走了么?”

曲迎日道:“我是这般说。可是没多久六怪连同那物就回来了。”

悟空道:“甚妙。”

曲迎日道:“那日我弟兄两个与释迦牟尼定了应誓之约。释迦牟尼也与阿弥陀佛有了一翻交待,就欲离去,侯雪凌自是苦苦相留。阿弥陀佛说了一翻言语,自是说自己几个无能,此翻破不得六怪,无功而返,面上无光云云。”

“……他们几个正自谦逊欲走,此时也是合当六怪被破。他几个若是再迟得半个时辰,待得阿弥陀佛诸人走了再来,便可躲了这一劫。斗战胜佛,你想一想,此六人自此一走,哪还有颜面再回天庭?侯雪凌再有本事,也是无能说得动他几个回来。可是事情就是这般巧,六怪……应当说是七异回来了。”

“一轮月,月中有人,可是这月又不是月,它没有月的清凉;一轮太阳,太阳中有人,只是太阳也不是太阳,它没有太阳的焦灼;处似太阳的太阳与看似月亮的月亮被一条无形的链锁相连。在它们两个的中间一个星星,闪着红光,星星中间有人,一个女人。太阳月亮星星,一条线。们来的时候是那般悄无声息,当你看到它的时候,是因为你对它有了感觉。”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尤其是我与迎月两个,当我们两个感觉到它的时候,展目四望,我竟是看不到它,在我迎月游目四望的时候,阿弥陀佛几个正欲离开,他们面向西方,有些垂头丧气。他们一些儿感觉也没有,而我心中却又有着一种极为强烈的感觉,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我心中就似有一团烈火被点燃了,远方似也有一团烈火,正离我愈来愈近,这团烈火强烈的吸引着我,我心中诧异之极,我努力的向着那个方向看,果然看到这个怪异的东西正快速的向我们飞过来。我瞥了一眼迎月,只见他也正全神的看着那个方向。我心中一动,立时想起李耳的话来,莫非我弟兄不真与这邬家兄弟有缘不成。那物来的极快,初只见光亮一点,转眼间就在我们眼前,这种怪异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十

十

“‘阿弥陀佛,不要走,我们再来大战一场。’有人喊。话未落地,又听得一个脆脆的声音:‘大哥,不要和他们废话。拦住他们。’这两句话方才惊醒在场诸人。此时日月星一齐圈过来,划了一个悠美的弧,直向着阿弥陀佛等人击过去。那六个身子一矮,日月星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头皮飞过去,阿弥陀佛等人身子一起,刚刚立起身来,日月星早已回转又向他们击来。六人正自躲闪,可是日月星突的又停住,分作三处,围着他们一个劲的旋转,直把他们六个圈在中间。却把我与舍弟、李耳、张初九以及侯雪凌几个撇在外面。”

“只听得那个脆脆的声音道:‘侯雪凌,你好卑鄙,枉我把你当作好朋友,你却这种手段来对付我。我今儿个要让你看着你的这六大高人是如何死法。你以为把我骗来,我的兄长便用不得向天歌,然后让这六个佛家败类各个击破,你想错了,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这个脆脆的声音我知道,定然是那个邬雪了,邬雪的声音真的很好听,虽然话中带着怒气。”

悟空道:“侯雪凌这个法儿果然是个好法子。她能做得王母,当真是不惜手段。”

曲迎日道:“是啊,侯雪凌把邬雪骗来,由于邬雪不曾学得向天歌,且六怪于这一个小妹妹又是如此钟爱,定然便不会施用了,否则向天歌下岂有活命之理。只是这法子果然如同邬雪所言,实是有些卑鄙了。你想,若是侯雪凌与那邬雪关系寻常,又岂能骗得了邬雪?无怪那日她天极冰被破之时竟敢口出狂言说只有她方破得向天歌。这果然是六怪的唯一破绽,也只有这个法子才能令六怪投鼠忌器,不敢妄用向天歌。然后西方六大高人,以六对六……不对,是以六对七定然赢得。不要说以六对七,就是以六对十,以六对二十,西方六位高人也是赢了。侯雪凌算的实是精妙之极……”

“只是千算万算,她却错算了一点。她又哪里想得到宁枯峰吸得日月精华,恰就在那天,日月星竟然成形,且又破山而出,又为七异所用?在下界那一战佛门六高人便未曾赢得,否则又怎能给他七个跑掉?七异也当真聪明,在这短短时间内已然知道如何操纵这日月星,转瞬飞回。”

“西方佛门六高人,为日月星及七异所困,却不慌乱,他六个转身向外,已然围成了一个圆。日月星在外飞速旋转,我在外面已然觉得为它转的晕了,他们六个在里面更是不要提了。只听得释迦牟尼叫了一声:‘闭目,盘膝。’我听得到他的话,可是什么也看不到,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团光影。日月星的快速旋转,已令我们什么也看不到了。”

“只听得那个脆脆的声音道:‘你们六个败类,还有什么法宝么,都使出来吧,你们今儿个死定了,你们六个休要怪我兄妹七个无情,是你们太过卑鄙,要怪就你们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要怪你们就怪那个侯雪凌无耻下流之极。你们几个不在西方好好修炼,偏偏跑到这儿来搅和,算什么佛门高人……”

“此外,除了邬雪以外,那六怪一个个的也是不时的咒骂着,可是却听不得西方佛家六人的任何声响,如此一来,高下立判,人家七个是悠然自得的骂,而他们却分心不得。我们几个在外面却帮不得任何忙。只听得李耳道:‘罢罢罢,今儿个就算被人骂也顾不得了。’兄见他一伸手那个钢圈来,向着旋转的光环掷过去,口中念念有辞,只见那环隐入光影中,竟再也不见。只听得一个声音道:‘牛鼻子,不要急,待会儿自会要你好看。’李耳道:‘六怪,休要逞强。’看吾法宝,说着急急举起起葫芦,向着光圈念动咒语。可是一点儿也不灵光。却见那葫芦竟欲飞向那光圈,只把个李耳唬得面色骤变,忙的双手抓住了葫芦,可是那葫芦也真怪,直拉着葫芦向光圈飞去。光圈内一声狞笑:‘李耳,你来送死吧,我兄妹几个成全你。’我那时离李耳最近,眼见着他自我身边滑过,我伸手便拉,可是差得分毫竟未能拉着。眼见着李耳离光圈越来越近。这时迎月喊了一声:‘还不松手。’这一声惊醒了李耳,李耳把手一松,那葫芦嗖的一声飞入光圈。”

“一个声音道:‘李耳,算你识相,还有何宝贝速速使来。’李耳一个倒纵,又回到我们身边,远离了那光圈,李耳面色苍白,胸口起伏不已。李耳道:‘这物的确怪异之极,我这葫芦吸得万物,可破不得向天歌,也吸不得此怪。看来今日已是个必败之局。’忽听得哎呀一声,传自光圈内,紧接着听到有阿弥陀佛喊道:‘文殊,文殊……’又有一人道:‘稳住,稳住……’正是释迦牟尼。至此我们方听得六位佛门高人的声音,看来他们的情况非常不妙。文殊已然出事了。”

“李耳急道:‘他们几个也只是个苦撑局面,只怕撑不了多久了……这可如何是好。’这时迎月说了一句话,让我打了个冷战,迎月道:‘这东西太厉害了,我怎么觉的好冷。’我那时心内炽热如烈火,听了这句话自是大惊,可是脑中一闪,立时喊出来:‘道长,你不是说我兄弟可破得宁枯峰么,我心中炽热,我兄弟说冷,你看是何征兆。’只听得李耳哎呀一声:‘我好糊涂。你两个速速坐下,快快快。’我弟兄两个忙忙坐了,李耳又道:‘一掌相对,另一掌伸向光圈,冷的那一个你且想着有阳气来自光圈,热的那一个你且想着自光圈吸些阴寒之气。’我弟兄两个更不怠慢,忙忙的办了。”

十一

十一

“李耳又道:‘闭目凝神,不要他想。’耳中只听得口中念着些什么,突的我背上只觉得被什么轻轻击打了一下,耳听得李耳叫了一声:‘疾。’瞬间只觉得我伸出的那只手中有一股寒冷之气源源涌来,真入肺腑,无比舒坦,胸中烈火登时被压了下去,口中忍不住叫了声:‘妙。’耳听得李耳狂喜地叫道:‘成了,成了。’又听得他大叫一声:‘六怪,休要猖狂,看我破你法宝。阿弥陀佛,尔等再撑得片刻,定破他宝贝。’”

“我知道定然见了成效,心中自也是大喜,只是那寒气果是厉害胸中本是躁热之极,此时反要觉得冷了,我强忍住,尤自控制不住面上抖动,就在此时,蓦然觉得一股热气自迎月手中传来,心中寒流立时轻了许多,同时觉得我体内冷气源源涌向迎月。我一怔之下立时明白其中道理。迎月体内本有寒气,他所阳气不但驱逐寒气,且阳气渐盛,而我体内阴气渐盛。此时我兄弟之间就如一隔了一堵墙,蓦然间墙倒了,两股气流便就此相汇,阴阳相克,就此平息了胸中寒气与躁热。如此一来,我弟兄少了后顾之忧,抓紧吸收阴阳之气。”

“耳中只听得李耳道:‘妙,就当如此。这两个轮儿一个便是阴之精,一个便为阳之精,日积月累,方有此形,只是二者中间有了隔离,想来中间那物所致,方使阳阴不得交汇,而今你弟兄两个便此中搭了个桥,那阴阳二轮就如二泉,不断断阴阳之气自高向低输过来,让这阴阳之气相克。好,转的慢了,转的慢了,邬家兄妹,破了此物,看你还有何等法术……”

“李耳喃喃自语,语中极为狂热,显然是开心之极。我听他这般自言自语,说是那物转的慢了,便睁开眼来,向着那边一看,只见那物勿自旋转,似乎于适才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在我一瞥的功夫,只觉得胸中一热,迎月那边的热流急速的涌过来,而我这边的寒气却似不见了,我不由得呀了一声,这一声不要紧,只把迎月也吓了一跳,也睁开眼来,立时便觉得热流不再,胸中略一舒服。”

“李耳为我这声惊呼吓了一跳,急转过头来,看看我弟兄两个,又看看那物,立时惊慌起来,嚷道:‘快闭眼,快闭眼,快快快,气流不动了,气流不动了……’我两个忙的抖搂精神,集中精力,尽力吸气,稍许方才又如适才。”

“李耳在我弟兄两个身边低低的道:‘可惜你弟兄不懂阴阳修炼之法,如此阴阳之气相克而损,损失了太过可惜。你们两个听清了,我今授你一套阴阳诀,此乃吸阴补阳,采阳助阴之术,乃我道家所有,你弟兄两个一属阴,一属阳,当兄长的当采阴补阳,当弟的当采阳补阳。细心听我口诀,一面不断吸气,一面修炼阴阳诀,此乃你弟兄的造化,可抵别人千年修行……’当下便授我两个口诀,我两个自然潜心尽力。果然只觉得身体大得益彰,不断有气流融入身体,且愈流愈快,愈吸愈多,身体舒服极了。李耳又低低的道:‘你两个万不可停,听我号令。’既是于我有益,我弟兄自然照办。”

“我那时一面用心吸气,一面用心融气,当真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地步,周围的任何动静都听不到,只是偶尔觉得身边有些动静,我弟兄两个始终是这般静静的坐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得有人轻轻拍我,这才恍然如从梦中惊醒,耳听得李耳道:‘你们两个可是头功一件,起来吧。’睁开眼来,见家父正在迎月身后,试图扶他起来,两眼却看着我,满面怜惜之色。我心中不由得一动。这才转过头来,见拍我的正是净天师祖,面上却是赞许之色。他两个不知何时来的。净天师祖扶着我站起来,我才发觉自己双腿麻木,双臂酸痛。李耳笑意盈然。那边邬家兄妹堆在一起,早已为捆仙索捆了。西方六大佛门高人,大势至独自盘膝而坐,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以及南海正在为文殊和普贤还有大势至揉捏。张初九面带欢喜,侯雪凌面上带泪,却是开心的不得了……”

“……有人笑,有人哭,还有人口中呜呜的骂着:‘……镇元童子,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来凑什么热闹,我们可叫你害死了……’不只他一个,邬家兄弟有一多半是在骂镇元童子。我那时就是一愣:‘镇元童子,是哪个,他在哪里?’转头四处寻找,这才发觉家父身后不远处另有一个身材矮矮的,在那站着不言不语,看他身材果真是一个童子,看来这就是那个镇元童子了,他又是何时来的,怎么邬家兄弟尽都骂他?我心中那时的疑问,真是一个接一个。心中懊恼之极,这等精彩之事,就在自己身边,可惜自己竟然无缘亲眼目睹,嗨……”

说到这里曲迎日叹了口气。

悟空此时方道:“可惜,果然可惜。这等精彩之事,只怕此后再也无缘得见,也只能听人细语了……”

第二十四章 一

第二十四章一

曲迎日道:“没奈何,也只得如此,此后好歹自家父口中得知,原来家父与净天师祖两个在我弟兄两个盘膝化气之时已然来了,此后精彩场面好歹也叫他两个窥见了,不只如此,待得后来,他两个也曾助得一臂之力。”

悟空赞道:“这老曲儿倒是好眼福。”

曲迎日道:“经此一役,西方佛门好像是大伤元气,来了六个,倒有三个倒下了。由此一役也足见南海修为确是高深,她能于南海自成一番基业,且无在文殊、普贤之上,由此一役已见分晓。”

悟空道:“不错,南海观音日后能得释迦牟尼重用,绝非偶然。”

曲迎日道:“此时金乌已坠,明月早悬。李耳道:‘此一役,实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役,日月二童子最为关要,你们且看……’李耳手指出,两个透明的圆轮应声而起,在空中盘桓一阵,也不见李耳手动,只见那二轮径向我弟兄两个飞来,一个绕着我转,另一个绕着迎月转。李耳哈哈大笑道:‘此物果然识主,这当是你两个之物了,好生收藏吧。’那物当真通灵,围着我两个转了几转,便自绕到我与迎月的身后,就此停住再也不动,就如挂在身上一般。我向后一伸手,那物乖巧之至,立时飞到我身上,迎月见了,大喜之下,也如我一样取了那物。那物圆圆的,就如两个盘子儿扣在一起,略向外鼓起。触手处,光滑圆润。月光下,只觉晶莹透明,我心下当真是不胜欢喜。”

“就听得有人‘咦’了一声,正是迎月,明月清辉正照在迎月面上,只见迎月一脸喜色,又现惊叹态。奇怪的是迎月手中那物正发出盈盈清辉,就如空中之月。我而手中的那一个却没有此等现象。李耳笑道:‘老道一生做了许多开心的事,但都莫过于今天,迎月童子,你这一个可唤作月冕,可收得月光,而今明月在天,它便极力吸取盛于其中,而后释放,看起来就是一个小月亮;迎日童子,你那一个当可唤作日冕,可纳得日光,待得金乌既出,可观奇象。妙啊,妙啊,当真是天作之合,你们一个唤作迎日,便有日冕相随,一个唤作迎月,便有月冕相从,当真妙啊,我老道自负天下未有不知之事,可这等奇事老道实是不解……阿弥陀佛,别光顾着照顾你的儿女,他们为日月光辉所炫,歇息几日自当没事,你可知这是怎么一回事?’李耳突的转向阿弥陀佛,问将起来。”

“阿弥陀佛尤如未闻,只管照顾自己子女。李耳正自觉得尴尬,释迦牟尼突道:‘天地之大,未必便只有娑婆世界和极乐世界。’李耳道:‘道友所言不俗,我等自负修为颇高,可天下之大,我等实是井底之娃。冥冥之中亦或自有天地,这天地视我等亦或如我等视下界苍生,呵,苍天大矣……’李耳大是感慨了一翻。”

“李耳突又转向我两个道:‘日冕月冕各得其主,只是这日冕月冕定当另有它用,此二物吸得日光月光,若只如此就暴殄天物了。’净天师祖道:‘不知此物还有何用途?还请道友明示。’李耳道:‘日月二光也只如灯油,若无灯芯,其灯不明。把此二物祭于空中,以琉璃灯为芯,若老道所言不虚,此二物定然又是一方日月,映得一方天地通明。而今日月也只照得娑婆世界通明。天地边缘乃黑暗之海,无边无际,若以此二物照明,定然是一方世界。’净天师祖自是大喜:‘谢道长指点,不过还请明示,这琉璃灯又到何处可寻?’”

“李耳道:‘道友且勿忙欢喜,老道手中确是有一盏琉璃灯,只是而今不在手中,待此间事了定当奉送。’净天师祖自是大喜过望,连声的说谢了谢了。李耳一转身,径向张初九走去,众人见了,不知他要做什么,齐都看着他。张初九见李耳向自己走来,忙的道:‘不知师父有何吩咐?’谁知李耳在张初九面前站定了,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的只管向着张初九看。张初九被李耳这般看的有些害怕,忙道:‘师父,不知弟子有什么做错了,还请明示。’那边侯雪凌沉不住气了:‘你要对我初九哥做什么?’谁知李耳不言不语,又走至侯雪凌面前也是那般,左一眼,右一眼,上一眼下一眼的看,侯雪凌被李耳看得有些毛骨悚然,不住向张初九身后退。”

“李耳突的仰天一阵狂笑,声震天庭,众人为之一震,我等还以为李耳疯了,他行为实是怪异,不言不语的,突又纵声大笑。这时谁都不说话。李耳一通爽笑后道:‘侯雪凌,好,好,你果然做得天下第一女子。我这乖徒儿自是做得天下第一男子。’他这两句话,只把在场诸人听得一愣。李耳转过身来向着家父道:‘药师,烦你过来一下。’家父奇道:‘我?’李耳道:‘不错。’不只家父,在场诸人无一不奇怪,不知这李耳要做什么。李耳道:‘在场诸位,听李耳一语,我们都是修炼之辈,不是修佛便是修道,可是若要说做得一些善事,积得一些阴德的,莫过于这位药师了,据我所知,药师于下界普施良药,令天下苍生远离疾病之苦,虽则他年岁不是最长,可也算得上是一位温柔敦厚的长者。药师,李耳今日便要请你做一良媒,为这天一第一男子和这天下第一奇女子做一个媒,你看如何?’此语一出,众人尽都称妙。”

“一向颇为豪爽的侯雪凌此时竟突的变得忸怩起来,只管转了头,只把众人看的哈哈大笑。这时家父也笑道:‘既是如此,我便为二位做一个现成的媒人。’家父笑着,突的想起什么,伸手把背后的葫芦取了下来,手抖出早扯下系于葫芦上的红丝线来,向空中只一抖,那红丝线直向张初九和侯雪凌飞去,家父念了个口诀,叫声疾,那线一端系在张初九腕上,另一端缠在侯雪凌腕上,他两个本站得不远,被那红线一扯,愣是把两个扯在一起肩并肩的站了。众人看得开心,不由得拊掌大笑。”

二

二

“突见李耳扑的跪倒,众人本自开心之极,突见李耳如此,登时笑声陡收,只听得李耳道:‘李耳参见玉帝和娘娘。’这一声当真是晴天霹雳,直把众人惊得半饷喘不过气来。张初九更是忙乱,也是扑的一下便跪,可是一只手扯着侯雪凌只把侯雪凌也扯得晃了一下,侯雪凌也随即跪下。李耳大声道:‘我李耳曾与侯姑娘有言在先,谁若破得这邬家兄弟的向天歌便可做得玉帝。侯姑娘是初九请来的,西方佛门诸位高人又是侯姑娘请来的,邬雪也是侯姑娘请来的,以此方使向天歌威力不曾发挥出来,合众人之力方才擒得邬家兄妹。凡此种种,若无初九与侯姑娘出面,而今天庭已是邬家兄妹的了,初九若是做不得玉帝,我李耳实是想不出当今天下还有哪个做得玉帝,大家说是不是?’”

“李耳这一翻话,实是说给在场诸人听的,哪一个不知,说的好听些,最后那一句话是征询大家意见,说的不好听些,李耳话中也是有话,若是哪个不服,便自是与他李耳为敌了,可是那时,在场诸人又有哪一个是李耳的对手?西方佛门本是最有实力,可是此时一个个精力俱都耗尽,漫说不曾耗尽,就是精力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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