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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史秘录黑顶娇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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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声誉。
这李承宗现在心有所结,非要对付安阳王,行事便即隐秘。一旦到了最后,事情难以进行下去,杀安阳王无望,恐怕这李承宗会口无遮拦,在外面散播谣言,将那丑事抖将出来,于朝廷颜面上需不好看。
田子瞻正在胡思乱想,忽见对面石后有一人探头探脑的要出来,忙伏低身子,凝神察看。
石后那人见四周无人,慢慢的探出身来,田子瞻见他一身帮中服色,耳上却无黑纹,知是帮中小角色,不由得笑出声来。
那人听到笑声后先是一惊,随即喝问:“什么,什么人?出来。”
田子瞻长身出来,抢到那人跟前,道:“少爷是朝廷大将军,你纳命来。”
那人刚才喊的厉害,见真有人出来,转身便跑,田子瞻待他跑了几步,这才纵身过来,轻轻在他后背一踢,登时将人踢倒。
那人叫道:“好汉饶命,咱们同道同命,一把刀一个祖师爷,你饶我一命,也足见你艺高德重。又何必,何必跟小人计较。”
田子瞻好笑,知道他说的江湖上的套辞,凡是被人打倒,或是擒住,都说些场面话,好叫人放了自己。
田子瞻道:“咱们在江湖上闯名堂的,都是把义气看的最重,你倒说说看你有什么义气?你若有义气,我便放了你。”
那人道:“我在帮中任劳任怨,最为帮主效力。。。。。。”
这人说了一半,才觉出不妥,当着朝廷中人,宣称自己为帮中效力,又有何用,岂不是罪上加罪。
第六章 密洞3
这人动了动嘴,又道:“总之,总之,小的,就是,小的是很讲义气的。好汉,哦不不不,军爷,你放了小的走吧。
小的昨日才上山,不知道他这帮里有什么鬼名堂,小的也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没做过。”
田子瞻在他肩头上用力一掐,这人杀猪似的叫喊出来:“军爷,小的只是个做饭的,没伤过人,没抢过东西,我做饭从来不洗米,不洗菜,让这帮贼人吃了以后拉肚子。
今天军爷领兵打来,贼人便没了力气,小的也算是立了一功啊。”
田子瞻不想再听他胡说,将人提起,喝道:“军爷最喜欢说实话的人,你老实对我说,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有一句假话,军爷便掐死你。”
这人忙道:“好说,好说,我有什么说什么。”
田子瞻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帮里做什么职务?”
这人道:“小的叫李三,是帮里曲直堂的。”
田子瞻道:“你不是说你是做饭的吗?”
李三支吾道:“这个嘛,这个,就是说,小的原来会做饭,后来看我手艺好,就让我到了曲直堂。”
田子瞻心中好笑,面色严肃的道:“曲直堂是做什么的?”
李三道:“所谓曲直者,木也,五行中木曰曲直,因此曲直堂专管土木建筑,机械造作。这山中大到石壁的斧劈锯切,小到房屋桌椅的拼接对合,小的都会。”
田子瞻手上加力,道:“有什么就答什么,少跟我拽文掉书袋,你读过很多书吗?”
李三吃痛,忙道:“没有,没有,小的不会读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这些话也都是听别人说的。”
田子瞻心念一动,问道:“你刚才说石壁也能斧劈刀砍,那这山里可有什么通道,暗门以供你们藏身逃走的?”
李三双眼打转,道:“这个倒没听说过,小的职司不高,只负责些桌椅的打造。没听说过。”又装做仔细回忆的样子,然后道:“想不起来了,应该是真的没有过。”
田子瞻心头有火,知道李三在耍滑头,将李三倒提起来,走到悬崖边上,将他身子放到外面,喝道:“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就撒手扔你下去,看你活不活的了。”
李三吓的心胆俱裂,大喊:“好汉军爷饶命啊,我说,我都说,一句也不隐瞒。我是曲直堂里的造作小监,今年就要升职了,升职以后,就可以耳上纹龙,少交会费,多得会银。”
田子瞻道:“我没问你这个,说暗道。”
李三道:“说暗道,说暗道,小的这就说,不但说暗道,暗室也说。这山里共有暗室四个,暗道两条。
暗室里有一个供帮主练功用,在后山石屋的下面。一个是帮中秘密集会的地方。一个在大聚议厅的桌椅下面,是陷困帮中受刑的弟兄用的。还有一个用来藏粮食,但是还没建完。
暗道有两条,一条在后山天外崖的侧壁上,一条直通向山底,这条是刘堂主和凌护法亲自己监工的,小的也不知道在哪。
英雄,军爷,饶了小的吧,小的也姓李,军爷也姓李,咱们算起来还是一家子呢。”
田子瞻笑骂道:“混帐东西,英雄我不姓李。”
李三道:“英雄不姓李,一定姓。。。。。。,姓什么都好,总之姓什么都是好姓。”
田子瞻将李三拉回放到地上,李三大口的喘气,堆笑道:“军爷,我就知道这黑顶娇帮多行不义,今天大军来到,也算是为民除害。
我还知道很多帮中的秘密,我全告诉这位军爷,也好叫军爷立功升官。”
田子瞻道:“你少废话,我问你,军队攻山,人都跑了,你为什么不跑?”
李三道:“大军一来,帮中大小头目都从暗道跑了,曲直堂的弟兄因为知晓暗道的秘密,再加上不擅作战,也随着大伙跑了。
小的事前被派到半山腰古树那里调处机关,设置路障,因此上回来晚了,正要往暗道那里去,就被英雄你撞见了。”
田子瞻道:“好吧,我且相信了你的话,你带我去暗道,我不杀你。”
李三连声答应。
两人顺着小路下来,左转右折,行了不远,便到了一处石壁。这石壁宽阔高大,看上去全无缝隙接痕。
李三道:“就在这里了,我只参与过前面这段修理,再往里就不知道了。”
田子瞻命李三打开大门,只见李三蹲下身在石壁底面敲击了几下,又到一块不起眼儿的石块那里扭了几扭,只听咯咯几声响,石壁却无动静。
田子瞻看了李三一眼,李三面显难色,道:“这,这不对呀。我记得明明是这样开动机关。我再试试。”
说完又试了两次,还是无效。田子瞻见李三不像是装假,知道可能是里面的人动了手脚,锁死了机关。
李三骂道:“这些不讲信义的贼人,老子还在外面给他们办事。他们跑了,却抛下我在外面。”
田子瞻忽道:“你们山上有没有火药?”
李三道:“火药?火药是有的,不过全在库里,离这里不远,就在那边石崖下面。”
田子瞻道:“你带我去。”
李三慌道:“大侠,你该不会想。。。。。。”
田子瞻喝道:“少废话,快点。”
两人来到不远处一处石屋,田子瞻扭开铁锁,来到藏火药的天一号。
李天解释道:“英雄,这天一的意思就是天一生水,以防火患。”
田子瞻不理他,打开盖子见里面装满了黑色的火药。李三道:“英雄,你最好把火折子离的远些,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咱俩就全完了。”
田子瞻灭了火折,双手在桶下一托,托起两只木桶向屋外走去。李三在后面跟着道:“大侠,好神力呀,好神力。”
田子瞻掏出一根铁棍,想在石壁上打凿出几个孔洞好埋填火药。李三在一旁道:“军爷,可否容我说句话?”
田子瞻笑道:“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快说。”
李三道:“小人在曲直堂里多年,也懂些破坏拆除之理,明白这木石铁瓦的纹质理路。这暗道建造之时,小的也曾参加了,前面这段还是小的领人修造的。
小的知道这石壁的凹凸延展,厚薄坚脆,大小走行,因此小的以为,须在这三处打凿出孔洞,塞入炸药,才能将石壁炸坏。”
田子瞻心中暗喜,没想到这人虽油嘴滑舌,但却有用处,便依李三所说,在其所指之处砸了约有半尺的洞,将炸药塞好用铁棍塞实,又引了药线出来。
两人躲在一块石后,田子瞻点燃了药线,一阵火花闪过,紧跟着一声巨响,再抬头看时,石壁被炸出一块空洞,可容两三人过去。
田子瞻欣喜如狂,问那李三:“我有事要办,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三道:“只救大人饶了小的一命,这石洞里叉路很多,有个口诀,要说与大人知晓。逢阳则左,逢阴则右,若为三数,取中便是。”
田子瞻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三道:“就是说,遇到阳数的叉路,便走左边的,阴数的便走右边的,但若是刚好有三条叉路,均走中间的。”
田子瞻见远处已传来官兵厮杀的声音,看来过不多久,便会有大队人马上山,但是敌人已逃走多时,再不追赶,怕是来不及了。
田子瞻喝问道:“李三,你不骗我?”
李三忙道:“不敢,不敢,小的哪里敢骗大人。军爷,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田子瞻笑笑道:“那你先睡吧。”
说完伸手点了李三昏睡穴,掏出一块洞远司的子牌来塞到李三腰里,将李三放到石后,便转身跃到了暗道门口。
刚要进去,觉得不妥,又折了两三根粗大的树枝,点燃了一根持在手中,又折些长条的树枝拖在身后。
密洞中潮湿黑暗,田子瞻侧耳倾听,前面并无脚步声,山洞外传来的呐喊声,厮杀声渐渐消失。田子瞻估算,自己已经进入山洞里许。
又行不多远,果然前面出现两条叉路,二为阴数,田子瞻侧身便欲向右行,忽的心念一动, 在地上拾起两块青石,用力向两条叉路分别抛去。
石头激射而出,迅速平飞远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哪知均无异常响动。田子瞻暗骂:这李三竟然骗我。
心念刚及于此,左边暗道忽的传来一阵细细的声响,紧接着似乎石壁两侧打出了阵阵暗器,撞在了对面的石壁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这声音初时不大,到后来绵绵密密,毫无间隙,竟似无休无止一般,在火把的照射下,点点光亮闪过,瞬时间总有千百万枚细针喷了出来。
田子瞻暗自庆幸,幸好遇到了李三,这小子总算没骗我,要不然这暗道中无处可以掩藏,这些暗器又细小密集,真要遇到了,哪里躲得开。
第六章 密洞4
这山洞里转折来回,叉路众多,一般的三五条不等,最多的竟有十二条之多,真不知修建这暗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看来李承宗已修建多年,绝非肖海所说仅有一年之短。
田子瞻按李三的说法,每次选叉路时总是先试探一下,暗道中机关或为钉针之类的细小暗器,或为毒沙,或为酸水。
田子瞻用石块或长条树枝引动机关,竟无一错漏,都如李三所说。到后来时间紧迫,不再顾及危险,遇阳则左,遇阴则右,逢三行中。
田子瞻换了两根火把,这暗道竟似永远止境,行了十几个叉路口,这暗道开始变的陡峭,有时直落下去,如井般垂直。
田子瞻知道这暗道是在山腹中开凿的,此时已到了近山脚下的高度。
行了许久,始终不见敌人形迹,田子瞻正暗自焦急,忽听前面有人低声问道:“娇龙行风,是帮主吗?”
田子瞻心头一喜,只是不知道他们帮中的切口口令,因此上不能答话,将火把拿的远些高些,低低的嗯了一声,慢慢靠近。
那人道:“属下刘谨臣,在此等候帮主。”
田子瞻快步上前,火把交在左手,右手伸二指,正要窜过去点了对方穴道。忽然那刘谨臣双掌当胸击来,右边身侧也有一股掌风袭来,一人喝道:“不答口令,哪位朋友冒充敝帮帮主?”
这一下忽逢突变,田子瞻措手不及,百忙中右手由指变掌,右臂回缩,抵挡右边那人掌击,同时左手火把向前面刘谨臣抛出。
啪啪两声响过,田子瞻闷哼一声,只觉右边那人掌力不弱,而刘谨臣竟躲过火把,伏身袭来,掌风已到了小腹。
田子瞻无奈,后退半步,回双掌,又猛的向外击外,抢了这一招,这才扳回劣势。正要反击,头顶竟又伏有一人,双掌兜头盖来。
田子瞻单掌上顶,接了这一招,上面那人被反震出去,喊道:“好小子,掌力不弱,哎哟,这该死的石头。”
前面那两人招数不停,侵身近前,与田子瞻纠缠在一处,头顶下来那人在地上一滚,贴着地面右腿扫了过来。一时间田子瞻左支右绌,弄了个手忙脚乱。
交了数合,田子瞻知道右边那人正是凌护法,掌力不弱于自己,正面那刘谨臣应是曲直堂堂主。
这刘谨臣掌力不强,但长于擒拿点穴等诸般小巧功夫。头顶下来那人没想到竟是高堂主,这高堂主前不久伤了肋骨,边打边哼哼,口中骂骂咧咧不停。
刘谨臣和那凌护法两厢呼应,时不时逢隙近前,点打田子瞻身上大穴,实难应付。这三人每过个两三招,那高堂主才递上一招。
这暗道之中只有一只火把,倒在不远处的地上忽明忽暗。火光闪动中,四人身影交错,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凌护法忽道:“我认得你的武功,你就是易容成封堂主那人。”
田子瞻此时十分吃力,仍笑道:“老家伙,少爷也认得你,你在安阳王府到过南平郡主的房里。”
凌护法咬牙道:“果然是你,我就感觉招数十分相象。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官府的人吗?”
说完挂开田子瞻右手,右掌拍打田子瞻右肩。
田子瞻矮身避过,左掌勾住了刘谨臣手腕,推向右侧,右臂从下向上划过,将两人挤到一边,那高堂主反被挡在后面,不能过来。
田子瞻道:“告诉你也无防,少爷是兵部的人。”
凌护法道:“原来早就盯上我们了,你就留在这吧。”
三人催动掌力,加紧进攻。田子瞻知道这样缠下去不是办法,正好刘凌两人举单掌击向自己面门,危急中心念一闪,突然反身脸面向上,双足在石壁上用力一撑,身子从两人中间激射而出,正将两人掌击躲过。
百忙间还在高堂主小腿上扫了一掌,高堂主叫了一声,翻倒在地。
田子瞻身子落在火把旁边,迅速脱下身上长衫,在火把上一晃,便即点燃,那刘凌两人一掌击空,回身再战,迎面飞来一阵火光,暗道里空间狭窄,两人躲闪不便,刘谨臣胡须烧掉了一半。
凌护法仗着内力雄厚,以掌风荡开火焰,着地一滚,这才躲开,其情形已是十分狼狈。
两人再凝神迎敌时,暗道里已是黑漆漆一片,原来田子瞻已踩熄了火把,溜了开去。
凌护法道:“高堂主,你在这里接帮主,我和刘堂主去追敌。”
刘谨臣道:“再往前不远是断魂角,我设有三环套月的机关,可以调动通道里的机关开闭,他跑不了的。”
两人伏身追下去,那高堂主留在原地,心中不快,暗道:“这姓凌的不是东西,想我姓高的也是帮中元老,但凡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没什么名堂的活总是留给我去做。当我是什么人?”
转念一想:“也罢,我何必去追敌,也省得受伤,倒落得一个轻松。”
田子瞻炸了洞口,声响巨大,在暗道里早传的很远,凌护法等人哪能听不到,知道官兵发现了洞口,不晓机关,只用蛮力炸开。
但暗道中设有多重机关,料想那官兵要想进来也不易,因此上回紧脚步前行。待行过了暗道中的双阳角,凌护法却停步不前。
这双阳角是另一处暗道的接口。平日里商定,一遇官兵攻山,如果不及从暗道正口逃出,便要从另一处隐秘地道斜着接过来,接到双阳角的一侧,也可逃生。
只是这条秘道造在后山背面的悬崖上,危险非常。
三人正在这里等候,听到远处有脚步声,忙熄了火把,待脚步声近,刘谨臣便用口令相询,听对方不回答,便知其中有异。
凌护法示意高堂主爬上旁边石块,在高处伺机对敌。自己则矮身一侧。
田子瞻在暗道贴着石壁前行,身上已无粗大树枝做为火把,只好从怀中取出火折,照一会路径,便熄灭火折,摸黑向前。
行了不远,前面又是一处叉路,田子瞻记得数目,这是第十三个,阳数左行,田子瞻不及细想,便窜进了左边暗道。
哪知刚走了十几步,忽觉四周空气游动有异,心中暗叫不好,轻呼一声,不及细想,猛的向前纵出,身后似有一张网合拢。
田子瞻身子刚刚落地,迎头又是一张网兜来,田子瞻深吸一口气,将头一摆,身子甩到一边,忽的两侧嗤嗤几声轻响,无数暗器打来。
田子瞻勉力再向后靠,后背已撞到石壁,危急中,田子瞻抓起地上的渔网一搅,右手在地上猛力一撑,身子带动渔网飞速转动旋掉了大部分暗器,叮叮叮无数声音响过,千万根暗器打在对面石壁上纷纷落地。
田子瞻呼吸粗重,只觉手臂发麻,竟不知道疼痛,低头发现右手臂上中了几枚细针,田子瞻心知不妙,暗器上一定有毒。
田子瞻咬牙撑到暗道拐角一侧,盘腿坐下,右手却已不能掐成手诀。勉力点了曲池、天府两穴,以阻毒气上行。
田子瞻从怀中掏出一枚红色药丸塞入口中,和唾液咽下,过了一会,却仍心慌难耐,心知自服的解药解不了这毒。
又过不多时,精神便已恍惚,忽听一人道:“哼哼,朋友,我还当你如何了不得,却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听声音正是凌护法,另一人道:“这暗道中机关重重,你能闯到这里,已是不易,只不过,暗道中机关可以调变改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看一定有帮中人告密。”说话之人正是刘谨臣。
田子瞻不答话,暗暗凝聚内力于左臂。
凌护法道:“告密这人一旦查出必定要受重刑,朋友,道个万儿吧,你不是一直想追查我们帮中秘密吗,我这就带你去见帮主,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黑顶娇龙帮刑法的厉害。”
说罢凌护法抢过身来抓向田子瞻肩头,一抓即中,凌护法心中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暗喜,暗想:“这毒针的毒性果然厉害。”
正要随手点了田子瞻穴道,忽的感觉手下一震一滑,手下便即抓空。田子瞻猛的甩开肩头,左手直探凌护法小腹。凌护法喝道:“到了这步田地,你还强横。”
刘谨臣纵过来,拿田子瞻头顶穴道,田子瞻猛喝一声,左掌划了个圈,逼开凌护法,单掌聚力硬碰向刘谨臣。
刘谨臣只觉迎面掌风袭来,呼吸也随之困难,闪躲已然来不及,只得硬着头皮,举双掌接了这一掌。
暗道里闷响一声,刘谨臣的身子倒射出去,撞在后面石壁上又弹了回来,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护法也吃了一吓,忙举双掌护住面门。田子瞻这一掌使尽了全身力气,现下只觉得嗓子干涩,呼吸粗重,心要跳出来一般。
凌护法跳过来,右手食中二指点向田子瞻肩头肩井穴。
田子瞻无力迎敌,身子一偏,这一下躲的正在凌护法招数使老的时候,这指正点在田子瞻右肩胛上,田子瞻右边身子一痛,猛吸一口气,左手砍向凌护法手腕。
凌护法反掌压低,田子瞻倏忽缩臂,变掌为指,弹向凌护法手腕。凌护法不退反进,击田子瞻右耳,田子瞻左手回勾,凌护法忙低身收掌,这才躲过了这招。
凌护法暗叫惭愧,心想对方中毒,内力垂尽,却仍挡了自己三招,三招之内,不但不退,反而步步紧逼,逼的自已反而守了一招。虽说对方是取巧,却也实有惊人艺业。
凌护法再回身击打时,田子瞻已然摔倒在地,人事不知。凌护法赶过去,点了田子瞻几处大穴,回身看刘谨臣时,只见他面如金纸,呼吸微弱,竟是被震的闭住了气。
凌护法给刘谨臣推宫过血,过了好一会儿,刘谨臣面色才转了过来,但仍然不醒。
凌护法心中焦躁,刚才和对手说带他去见帮主,可到了现在,李帮主也不见人影,也不知现下是不是已经在双阳角处进入了秘道。
如果官兵得知了秘道的行进方法,派人进来,帮主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正焦虑间,拐角处一人道:“光允,这就是易容成封堂主那人吧。”
一人面带青纱,闪了出来,身上沾着些许血迹,正是黑顶娇龙帮的李帮主。
第七章 被擒1
田子瞻喉间有如火烧,过了一会儿又全身冰冷,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渐渐醒来。
醒来后却觉得手脚不能动弹,又昏了过去,等头脑再次渐渐清醒过来,这才发现原来手中俱已被绑缚。环视四周,此刻正身处暗室,面前站着几个人。
一人面带青纱,正是那李帮主,另一人须发皆白,身材清瘦,正是凌光允凌护法,后面站着胖胖大大的高堂主,再后面一人并不认得。刘谨臣却不见踪影。
田子瞻头痛欲裂,好半天才想起刘谨臣被自己一掌击飞,这会儿不是死了便是在养伤。
暗室里烛火闪动,李帮主道:“朋友,这一觉睡的可好?我们帮中的毒针还使得吗?你已经睡了七天七夜了。”
田子瞻笑道:“这种毒算的了什么?想当初,我身中十余种奇毒,不还是活到现在?”
心中暗道:“难道真的昏了这么久,竟没饿死,想是这些在我昏迷中喂了我粥饭,不知道大阁领那边如何。”
李帮主道:“哦?原来朋友还有这项本事,好啊,等一会儿我倒要试试。不过我的毒倒是与众不同,不知道你有没有内心深处最怕的事物。”
田子瞻心中一凛,知道他指的是诛心之术,暗道:“死了也就罢了,临死前还要受这苦刑,倒是不值。”
田子瞻想运气震断心脉,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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