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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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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的起来，简单的洗漱一下，买了一束白花，便朝四哥的墓地出发了。今天是四哥离世三个月的日子。
虽然枯草连成了海洋，寒风吹透了筋骨。但白天的墓地却是活跃了许多。星星点点的纪念者在不同的墓碑前燃烧纸钱，敬献鲜花，哀悼声不绝与耳。
我点燃一支烟，放在四哥的墓碑上。然后就蹲在墓碑前静静的看着他凝视着我的那张笑脸。我没有说什么。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尽管我们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阴阳相隔，但我们的心灵是相通的。
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墓碑上的一支烟燃尽，我就点燃新的一支放上，直到我口袋里的烟全部点燃。我朝墓碑深鞠了三躬，转身离开了。
离开的路上，我一直纳闷。今天是四哥离世三个月的日子。按理说孙兰应该知道，也应该来祭奠。但是偌大的墓地，放眼望去，却看不见她的身影。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打车去了她家。路上我一直在以为她是睡过了头，直到我用钥匙轻轻打开她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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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学男妓的情感历程
夜 色 苍 茫
第二十章 神秘的吴嘉
我刚想开口叫她的名字，就听见从卧室里传来了她的剧烈的呻吟声。从她的声音里，我听的出她的欢畅，听的出她的豪放。究竟是跟谁在一起呢，我这样想着，便悄悄的往卧室走去。
我将虚掩的门推开了一个角，映入我眼帘的是她和大B赤裸着身体激情交战的情景。我差点就惊奇的呼出声来。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一切已经被门外的我看的清清楚楚。依旧是那样忘我，那样沉醉。我不想看下去，一直以来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而当事实“当”的砸在我的面前，我却不得不去接受。
我轻声叹口气，又悄悄的将门关上了。我在卧室的外面静静的待了许久，那时的我脑海里面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还能去想什么。孙兰的话不停的在我的耳边响起“但是老四走了，我的心里很难受，一直想找一个人来代替他。旭风啊，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老四生前也是最喜欢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真的是最合适的人选吗？我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我想不通，只有苦笑。卧室里边的呻吟声更加疯狂的传进我的耳朵。
我离开了她的家，然后在门口打电话给她。良久，才听见电话那头的她气喘吁吁的回答。我说，我在你家门口呢。她匆匆应答了一声，随后便将门打开了。
进了门，我直接就说：“兰姐，今天是四哥走三个月的日子。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她理了下稍显凌乱的头发，朝我笑一下说：“你等我一下，我去化下装。我不想他看我那么丑。”
我于是就坐在客厅里等她。她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便化了一个淡妆走了出来。
我和她一起走出家门，我看到她很麻利的锁上家门，想起还呆在里面的大B。不知道他怎么出来，想想就是好笑。
她一边开车门，一边招呼我上去，神情很是自然。就像刚刚没有发生什么似的。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墓地。此时正是正午，天空中艳阳高照。来悼念的人是愈来愈多。她一脸的肃穆，显得很是悲伤。
四哥依旧是那样，一脸微笑的注视着我们，注视着这个世间所有的一切。
“老四，我来看你了。你现在还好吗？”她对着四哥，悲哀，缓慢的说，“我在这边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
“四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兰姐的。”我跟着说。
她转过头来，用我猜不透的眼神看着我。我想回避，但是不知道怎么回避。我只有迎着她的目光和她彼此凝望。
“四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好好照顾兰姐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我淡淡的说。
“老四，旭风是你很好的兄弟。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她说。
“旭风，你来过？”她看到了墓碑前零落的烟头。
我点点头，说：“我怕四哥没烟抽，憋的慌，就先来一步了。”她笑了笑，笑的有些惨白。
后来的我们都不再说话，都深深的看着墓碑，看着墓碑上笑容凝固的四哥。起风了，风吹的地上的烟灰四处纷飞，漫天弥漫。
从墓地回来，她依然是将我带到了她的家。但是大B早已离去。也许他也有钥匙，就像我一样，我心里想。
她很意外的拿酒出来与我一起喝。平日的她是很少喝酒的。我有些搞不懂她，但是我还是陪着她喝。她喝的很凶，没多久就有些醉了，话也开始乱起来。
这一次她跟我讲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她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山村，没有接受过什么良好的教育。过早的辍学在家，守着几亩黄土地生活，等着将来嫁人，生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改变了她的一生。从城里打工回家的女友向她夸张的描述了城市的生活。她的描述很夸张，城市的纸醉金迷，金碧辉煌深深的吸引了她。从此她的思想开始了急剧的转变。她不愿在固守着那几亩黄土地生活，她向往城市的灯火辉煌，高楼大厦。
她冲破层层的压力，推掉已经定的婚事，在父母的泪眼中，踏上了离家的列车，来到了南昌。她做过服务员，发过传单。城市的生活并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美好，她开始渐渐的失望。就在她濒临绝望的时候，四哥走进了她的世界。
那时在风尘中疲惫的四哥心情很不好。但在她的照料下，他很快便变的开朗起来。只是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只是看他活的很风光，很潇洒。在南昌多年的下层生活使她对金钱有一种潜在的亲切感。她以为四哥就是她的靠山，就是她一辈子幸福的源泉。在一起生活的时间久了，彼此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后来就去办了结婚手续，正正当当的在一起同居了。住到一起后，她慢慢的就觉得奇怪。四哥从来不告诉她自己在什么地方工作，也不带她出去和朋友交往，更没有带人到家里来过。日子在她的疑虑中一天天的往前走，终于她发现了四哥的秘密。
她想抽身离开，但是已经养成的生活习惯是需要金钱的支撑的，她又难以离开。想到四哥的身体不知道跟多少人接触过，她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抵触。于是她开始放纵自己，为了报复，也为了宣泄。四哥极力的阻拦她的堕落，但是丝毫触动不了她。后来的他们，彼此也就很少过问对方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很识趣的离开。
她是深爱着四哥的，只是接受不了他的身体，接受不了他做男妓的事实。她学会了抽烟，喝酒，并且不断的更换男人。后来当她自己意识到自己是在走不归路的时候，却发现已经难以回头。她已经深深的陷入了这种疯狂，刺激的游戏中。她日夜呼唤，呼唤四哥的回头。但是她也清楚，回头的四哥就是死去的四哥。她日日饱受煎熬。
第一次听到她讲述她的内心世界，我的心里泛起无限的悲伤。我的双眼逐渐的有些蒙胧，我看到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来回的转动。我们以为最深爱自己的人却往往是伤我们最深的人。
她起身去倒了一杯水给我喝。我接过，仰头一咕噜全进了肚。旋即我的精神开始模糊。在我还尚存那么一丝清醒的时候，我知道我喝的水里掺了药，今天我将完全受她的摆布。我的心里很是紧张，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我什么也没有说，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始终是要发生。我只是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接着就沉沉睡去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分不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所有的窗帘都拉着，所有的灯都亮着。她赤身裸体的躺在赤身裸体的我的身边睡的正香。我悄悄的穿上衣服，然后起身将所有的灯都熄灭。此刻的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四哥，只想在漆黑的夜里永远的不再醒来。我在心里想，为什么她要这样做，为什么她不残忍点，让我永远的不再睁开眼睛，也就没有现在的令我无法忍受的痛苦。我蜷缩着身体，躲在无尽的黑暗里边，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抽起来。看烟头周围忽明忽暗的亮光在燃烧。
大概是我弄出的动静将她惊醒了，她转了个身子，倚在床头边，说：“旭风，原谅我。我真的是太想得到你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我是永远无法得到你的。”然后她就开始不住的哭泣。这下倒是我慌了手脚，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似得。
“兰姐，你别说了。我不怪你，我对四哥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我说过的话，我就一定做到。这件事情我很伤心，也很绝望。但是我不想再说什么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可能无法保证你不受所有人的伤害，但是起码我不会。”我将声音压的好低。我竭力想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哭出来。
无边的黑暗在一点一点的蔓延，逐渐的侵袭我全部的身心。我感到累了，力不从心。我想起了吴嘉。拿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里都是她发的短信。几天没有见我，短信的字里行间流露的都是焦急之情和对我的关心。我一个个翻看着她的短信，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个世界还有人真正的关心我，想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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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学男妓的情感历程
夜 色 苍 茫
第二十一章 躲避 迷惘
抽完一支烟，我没有向她告别，不顾一切的离开了。我要回去，回到吴嘉的身边，那里有我的温暖，我在心里一遍遍的对自己说。她也只是默默的看着我的离去，没有任何的言语。
出了门，才发现是白天。太阳明晃晃的挂在上空，我感到很刺眼。站在路边，寒风无情的吹过我的脸庞，渐渐的我清醒了过来，只是头痛的厉害。一辆出租车从我的身边疾驰而过，我招了招手。司机斗的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停在了我的身旁。
上了车，我无精打采的说：“司机，中山路XX号。”司机扭头看了一下我，关切的问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医院。我摇了摇头，只是说“中山路XX号”。
车子在路上疾速的奔驰着。我看到车窗外掠过千姿百态的人影，心里就琢磨着他们是怎样生活的，是不是也如我一般的艰辛。
很快的便到了家——我心里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家，是我最温馨的港湾。我按响了门铃，不一会门就打开了。见到是我，她的泪水“刷”的就流了下了。她扑上来，紧紧的拥抱着我。她将头深埋进我的肩膀上，泪水打湿了我的肩头。
“你这几天都没有消息，也联系不上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回来就好了。”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继而便抹掉眼里的泪水，破涕为笑。
“我好想你。在外面的日子真的是好难熬。我时时刻刻都想着回到你的身边。”我深情的看着她说。
“别说了。先进屋吧。你累了吗？”她很温柔的问我。
屋子里的一切都收拾的那样干净，整洁，看得出来，她很用心。
“你走的时候，我就将所有的一切收拾好了，就等着你回来。可是总没有你的消息，但我还是天天收拾，我相信你总会回来的。”我躺在沙发上，她一边帮我揉捏肩膀，一边说。
我很心酸。我知道我的心里已经严重的离不开她，但无论如何苏亦可的身影始终在我的眼前晃荡。我还是难以忘记那段曾经的刻骨铭心。
“嘉。我想放弃了。我累了，也不想再失去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好好的生活。”我依旧是深情的看着她说。
她很惊讶的看着我说：“其实我也想这样。但是我不想你将来后悔你现在的决定。”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紧紧的拥抱着她，泪水悄悄的从我的眼角滑落。我仿佛置身与万丈深渊之中，迷茫，无助。我想继续寻找下去，给四哥一个交代；又想放弃，给吴嘉一个交代。
我终于还是放不下，我依旧在继续着，寻找着。只是我离开了夜总会，这已经不是四哥在的时候的夜总会了。对它我没有任何留恋可言，相反的倒是多了许多的厌恶。
离开对我而言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现在甚至后悔当初有机会的时候为什么不去离开。因为刚做几天就离开，使得我不得不面对各种各样的麻烦。老板的电话几乎是一天到晚的响着，问我为什么要突然离开。我每次都会跟他耐心的解释。我说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想堂堂正正的做一次人。但他始终难以接受我这样的想法。总是刚挂电话然后又打过来，询问同样的问题。他应该是害怕我将这件事情捅出去。我不得不一次次重复着我说过的话，末了还总是说，我曾经做过什么我自己清楚的很。我不会也不可能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的。这样的说法使他渐渐的放心下来。但是我的麻烦却没有断。离开夜总会后，我更加频繁的被人追杀，而且这次看来是动了真格的。
为了安全，我终日的躲在家里，关掉手机，不跟任何人联系。我发现这样的生活其实别有一番滋味。我可以和吴嘉在一起，愉悦的享受两个人的世界，不去想外面发生的一切事。这一段日子，对我而言是一个美好的回忆。我们整天的泡在一起，彼此向对方倾诉自己的衷肠。如同干柴遇见烈火般的做爱。
好景总是不长。有一天，孙兰不知道怎么找上了家门。
那时，我正和吴嘉在一起激情的接吻。她将门铃按的“叮叮”响。我很诧异有人会敲我们的门。在这里我们不曾与任何人交往，也不曾告诉过任何人我们居住在此。当我透过猫眼看到一袭黑装的孙兰时，我隐隐的觉得哪里出了问题。
我没有直接将她让到屋里面来，而是将她拉到一旁，轻声的问她：“兰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个地方的？”
她神秘的笑，“直接告诉你吧。你那天离开我那的时候，我悄悄的尾随在你的身后，结果就发现了。”
我不再说什么，将她让进了屋子里。
见到她，孙兰显得很是吃惊，问我她是谁，做什么的？我看得出来，她是装出来的。从她的第一反应了，我就知道他们很久以前就相识了。但我还是一一 的告诉了她 。
她们之间的神情显得是那样的不自然，似乎彼此都很尴尬。我装作视而不见，很轻松的要吴嘉去给孙兰倒水。吴嘉听了我的话之后，讪讪的去一边倒水。孙兰就压低了声音对我说：“旭风，阿林死了，被人砍死了。夜总会的人都以为是你干的，你最好躲起来。”我刚想说什么，吴嘉端了一杯水走了进来，很有礼貌的对孙兰说了声请。
她推辞了一下，将水杯放在一边，说：“这儿的环境不错。生活一定还好吧。”我在一边愣愣的笑，倒是吴嘉插了句不冷不热的话：“还好，挺安静的。我们就不喜欢那种被人打扰的生活。”
孙兰没有坐多久，就说自己有事，起身离开了。她离开后，我和吴嘉面面相觑。后来，还是吴嘉打破了宁静，“这个女人之前来过这里。她说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并且说你也是同样的爱上了她。并说过会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她的语调出奇的平静。
“她是四哥的女人。我答应过四哥好好照顾她的。但是我绝没有爱上过她，我只是觉得她可怜。”我说。
“还以为你真的和她那样了呢。我就知道凡是主动找上门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她的语气变的有些狠。
我不再说什么，陷入了深思。阿林也死了。他是怎么样死的呢？没有人知道我们住在这里，孙兰说要我躲起来没有道理。我住在这里就跟躲起来没有什么区别。我隐隐的觉得一张看不见的黑手罩在我的头顶。我没有将这些告诉吴嘉。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关于阿林死的若干版本。也许是他太招摇，招人忌恨所杀；也许是被人陷害，遭人误算；也许是杀死四哥的人所杀，目的是为了嫁祸给我，置我与死地。我忽然兴奋起来，仿若孤苦伶仃漂泊在大海之中突然发现前方有点点的星光。可是这一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事情复杂到超乎我想像的地步。但我还是兴奋的。以前千辛万苦追寻四哥的死因，却宛若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而现在，阿林的死却正好为我指明了方向。我忽然觉得前方柳暗花明。
我又忽的想起了危险，便大声叫着：“吴嘉，吴嘉，快过来！”她慌慌张张的走来，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问我：“怎么了？”
“快，快，我们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我急切的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不解的问我。
“你先别问了。等搬走后，我们再好好说。时间紧迫，我怕晚了会出事。”我说完，便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
她不再追问什么，闷着头，一声不响的跟着我收拾。看似空荡荡，没有多少东西的房间收拾起来却特别的麻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必须带走的东西打包之后，却发现不知道能搬到何处。我冲着她无奈的笑。收拾东西的时候，她一直在默默的流泪。我望着她，想着现在如浮萍般四处漂泊的生活，不禁悲从心来。一个女人，原本可以过上幸福，安逸的生活，却死心塌地的跟着我在刀尖上生存。而到现在，我还难以确定自己是否深爱着她。只是心底最深处，对她产生了深深的依恋。
我走过去，抚摩着她的肩膀说：“嘉，别哭泣。无论多大的困难，我们都能闯过去的。你相信我，明天东边升起的太阳绝对是灿烂无比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那么急着搬走，你告诉我好吗？”我好怕。“她说。
“好多的原因，等下我在给你好好说。我先出去找房子，你在这等我。“我说完，便匆匆的里开了。
我小心翼翼的在大街上走着，生怕身后有什么人尾随。我不断的环顾我的四周，看看有什么人可疑，便又觉得所有的人都可疑。怀揣着忐忑，我走进了一 家房产中介公司。
在表明了我的意图之后，中介小姐热情的向我介绍了几个地方。她滔滔不绝的向我描述这几个地方的好，问我到底喜欢其中的哪一个。而我万分的焦急，粗暴的打断了她的介绍。我说：“小姐，我很急的。你不要再说了，快打电话叫人过来，带我去看房。”
她听出了我的焦急，道一声“对不起”之后，便开始照资料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约莫十五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
交完中介费之后，那男子便带我来到了租房的地方。房子地处中山路南边的孺子路，依然是处于喧闹，繁华的市中心。房子面积不是很大，但看上去装修的很是豪华，家具，家电等也一应俱全。来不及细看的我，对这一切感觉甚是满意，没有还价，交了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签订了租赁合同。
在房东还没走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的给吴嘉打过去了电话，告诉她房子的具体位置，要她找个搬家公司赶过来。
忙完这一切，我依然难以静下心来。我点燃一支烟，趴在阳台的栏杆上，仰望湛蓝的苍穹，缱卷的白云，自由飞翔的鸟儿。烟头在我的手指间散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发生的太多事如同巍巍大山般沉重的压着我的心房，令我窒息。我叹口气，阿林的音容笑貌便如鬼魅般浮现在我的眼前。又一个人走了，走向黄土尽头，得以安宁。我不知道阿林的死是否会在夜总会掀起轩然大波，我已经无法在接近夜总会了。但我想会的。几个月的时间，接连死了两个人，而且都是那样的蹊跷，没有人敢去忽视。我完全后悔了自己当初的选择。我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堕落，如此沉沦，将自己的青春埋葬于此。但我也清楚的明白，逝去的岁月永远不能追回。
两个小时之后，搬家公司的车停在我的脚下。我看到吴嘉第一个从车里跳下来，指挥搬运工往下搬东西。我站在阳台上给她打电话。我说：“嘉。我在十五楼，你和他们走电梯上来吧。”她应了一声，便将电话挂掉了。
耐心的等了许久，仍不见他们上来。我着急的打开门想下去看个究竟。门开了，却发现吴嘉满脸是汗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气喘吁吁的搬运工。
她冲我笑了笑，说：“电梯不知道怎么回事，运行不了。”接着，她招呼几个搬运工将东西搬进屋，按照她的意思，将东西摆放在指定的位置。
忙完这一切，她又招呼几个搬运工坐下来休息。那个人憨厚的笑着说还有其他的人家等着搬，要赶着回去。她便付了工钱。几个人伸手接钱的那一刹那，我的心酸痛无比。我看到他们的手上结满了老茧，是那样的粗糙。有一个的手掌生了冻疮，通红的，肿起好高。他们的年纪看上去与我相仿。看着自己光滑，细致的手指，我很难过。毫无疑问，他们的生计是艰难的，不然何以落魄至此。但是他们淳朴，坚毅，自信的眼神似乎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多付了些给他们。他们接过后，不住的道谢着离开了。
“你看他们，生活的多么艰难！”吴嘉感慨的说。
“恩。他们生活的艰难。但是他们勤奋，努力，凭自己的双手挣钱。为什么我们有些人却偏偏不尊重他们呢！”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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