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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脆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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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这么悲观,难怪你愿意屈就在这当迎宾小姐。”
“你看不起,是吗?你认为我这是在卖笑,是吗?”白玉洁站了起来,红红的眼睛噙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我要读书,我还要养家,我一个女儿身,还能干什么?我为什么辞去了家教,因为我常常遭到男主人的骚扰。”
“别激动,你先坐下,我不是这意思。”陈卫龙对已坐下的白玉洁说道,“你听我说,你在这干迎宾小姐,很多人都认识你,你漂亮的脸蛋和甜美的笑容,不知迷倒了多少人,这其中不乏有很多当官的,也许在你招聘的时候,你会遇到认识你的监考官,当他们看到是你这熟悉的面孔时,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你想过吗?”
“风尘女子?哈……,这就是女人的悲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如果我遇到这样的狗官,我宁愿待业。”她一脸的附庸风雅,显得人生很无奈。
“你是不是受过很大的创伤,能说说吗?也许我能帮助你。”陈卫龙对她突然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感到很担忧。
“是的,我是个不幸的女孩,三岁时没了母亲,是希望工程使我读完了初中,贫穷使我父亲把我卖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运输专业户,他垫资让我读完了高中,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大学,在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我父亲带着我去感谢那个供我读书的恩人,我去了,我不知道我父亲背着我,收了他两万块钱。仅仅两万块钱哪,就把我当牲口似的给卖了。”说到这,白玉洁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呜咽着说不出话了。
陈卫龙这时才感到了不妙,但后悔已来不及了,“小白,你别说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的伤口上抹盐,请原谅。”
白玉洁叹了口气,把眼泪吞进肚里,“这不关您的事,您别内疚,我是从牛头马面的铁链下挣脱出来的人,还会在乎在伤口上抹盐吗?”
陈卫龙无言以对。
白玉洁的泪水终于滚落了下来,“那天晚上,我父亲借故先回家了,等我反应过来,房门已被他死死扣住,我誓死不从,蛇蝎心肠的鳏夫,竟将我捆绑在床上,惨无人寰的将我奸辱了,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害怕,使我晕厥了过去。而那天晚上,我父亲就坐在他的家门外。呜呜呜……”
陈卫龙心酸的替她擦拭眼泪,将她温存的搂在怀里。白玉洁轻轻的推开他,“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门,看到父亲佝偻着背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我的心猛然的剧痛起来,神经紊乱得就像一堆乱坟岗,只有鬼魅的阴森和野魂的飘零,绿莹莹的鬼火,在地狱的炼火煎熬下,痛苦的扭动着,最后汇成了两个字,印在了父亲那张茫然的脸上,帮凶。我突然发现父亲的脸是那样的丑陋,那样的肮脏,我不由分说的一个耳光就掴了过去,转身就披头散发的向河边跑去。父亲仅仅愣了一下,就跌跌撞撞的追赶过来,一把抱着我的双腿,愧疚的老泪填满了他脸上的皱纹,他双膝跪在地上,求我回家。
“回到家后,我大哥得知此事,二话没说,背着一把锄头就冲出了门,虽经我父亲的奋力阻挡,我大哥还是把那个畜生挖成了残疾,如果不是父亲把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以死相威胁,那个人早就成了锄下鬼了。
“我不会忘记,当公安人员把我大哥铐上,推上汽车的一刹那,我大哥挣扎着把头伸出车门外,对我大声喝道:妹子,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去读大学,做个出人头地的人。
“呼啸的警车,把他带进了监狱,八年的刑期,换来了我今天研究生的身份。当我的身心遭到严重摧残的时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对我还有什么意义?对我来说,它只是一片被暴风骤雨肆虐的戈壁滩,晦涩、阴沉、灰暗、荒凉,我的心已经死了,就死在了我父亲坐过的台阶上了,我的灵魂已经僵化,我对一切都失去了向往,我血管里流的不是血,而是灰暗的液体。
“就在我心灰意冷,面临崩溃的时候,我高中的班主任老师,从十几里外的学校赶到我们家,她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陪着我流下了心酸的眼泪,一肚子的冤屈,满腔的水深火热,使我嚎啕大哭起来,老师捧着我的脸,帮我拭去眼泪,她安慰我,启发我,用她那颗充满着母爱和善良的心,温暖着我,使我死去的心渐渐在复活,我那僵化灵魂,渐渐被融化。在老师温暖的鼓励下,父亲老泪纵横的央求下,我带着身心的创伤,带着老师的嘱托,带着大哥和二哥的期望,我走进了大学的校园。
“做个出人头地的人。大哥的话,激励着我发愤的学习,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研究生,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哥、二哥的时候,我后悔了。家徒四壁使我二哥至今未娶,而大哥还在监狱里蹲着,父亲在连续遭受到那两次毁灭性的打击后,一病不起,像个白痴似的每天只知道喃喃的忏悔。我怎忍心再继续读书,再高的学历对我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我要去打工,我要去赚钱,我们白家缺少的是钱,而不是知识。二哥知道我的想法后,偷爬货车,衣衫褴褛的赶到我们学校,将我狠狠的痛斥了一顿,他流着泪说:就是砸锅卖铁,就是终身不娶,也要把你培养出来,看看吧,这是大哥在监狱里给你的信,字字句句浸透了对你的期望,这是血与泪的寄托,是灵与肉的期盼啊。
“我含着眼泪,读完了大哥的来信,我心中的那个地狱,在两个哥哥所独具的期盼与曲扭的疼爱中,一夜之间消失殆尽,出人头地的教诲,又迫使我不甘沉沦,渴望从幽暗的、凄凉的地狱里挣扎出来,我的心受到了双重的疼爱与压迫,正因为这双重的疼爱和压迫,使我找到了生活的起点,找到了开启封闭心灵的钥匙,人生虽无奈,但欢乐却无处不在,与生活抗争,与命运抗争,成败与否不去想,只要曾经付出过,我挺过来了,当然,钱,是我目前追求的首要目标,我要为我的两个哥哥付出了,为他们成家打好一定的经济基础,父亲的病,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他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我要用我的劳动去获取报酬,而不是青春和色相。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白玉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脸的不知所措和羞涩。
“你真的很了不起,能够从那么沉痛的阴影中走出来,你成功的战胜了自我,你采取了笑对人生的态度,准会是个有出息的姑娘。”陈卫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赞叹对方的说,眼里流露出由衷的敬佩。
“您又在笑话我了。”白玉洁垂着眼睫,掩着嘴笑道。从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起,她心里就有一种触动,什么原因?她暂时还没找到,只是感觉他的眼睛同他大哥的眼睛很相像,总给她一种安全感和信任感。“陈总,我们喝点啤酒,好吗?”
“好啊,小姐,来一箱金太阳啤酒。”
“干嘛要那么多啤酒?”馨香的气息呵上他的脸,水莹莹的双眸半眨地望着陈卫龙。
“高兴。”她清纯的气质和清香的气息让他感觉薰然欲醉。
“能谈谈您的情况吗?”白玉洁端起酒杯在陈卫龙的酒杯上碰了碰,抿了一口,娇吟的说道。
“平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他一仰脖子,一杯啤酒随着喉节的上下运动,急速的流进了肚子,只有一层白色泡沫覆盖在杯底。
“但我从您的眼睛里可以看出,您的故事很多。”
“呵呵,从被医生倒提着对屁股狠狠的一巴掌,把我打哭的那天起到现在,已经快四十个年头了,生活的道路上,总会留下几个脚印,只是这几个脚印太浅,不值得一提。”陈卫龙采取了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对方的好奇而追问,如果不追问,他的故事就是再精彩,也不会在对方的心中,引起丝毫的浪花,那又何必呢。
“都是深脚印,地球早给踩瘪了,而且,也用不着您自吹自擂,准会有一大堆人为您歌功颂德了。”白玉洁的唇边扬起了一抹老于世故的笑容,“我们是老百姓,没有辉煌的功绩,也没有伟大的事业,只有平凡的、养家糊口的生活,但每个人的生活不同,不同的生活,就有不同的经历,您走过的路比我长,肯定对我有所帮助的。”
“你可别把我当成了教唆犯,这个罪判刑判得很重的。”陈卫龙的线越放越长,趣意浮上了他的唇边。
“那您的思想肯定很反动啰,聊聊吧,把我教坏了,陪您一起去坐牢。”
陈卫龙要的就是这句话,他鬼魅的一笑,用近乎狂野的眼神注视着她,“我且跟你说个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好吗?”
“好的,但必须是对我的成长有所帮助的,否则……”
“否则什么?”陈卫龙喝干了一杯啤酒,眼睛开始红了起来。
“我就刮您的鼻子。”白玉洁娇情的说,眼睛顽皮的看着陈卫龙棱角分明的鼻梁和高高的鼻尖。
“纤纤手指从鼻根到鼻尖,轻轻划过,那种滋味肯定有种灼热感。”陈卫龙想到,但他不愿满足于这种小孩似的游戏,他试探性的说道:“不,如果说得有道理的话,你应该奖励一个……”他故意不把“吻”字说出来,而是把头伸到她的眼前,用眼睛对着眼睛。
“一个什么?”她突然读懂了陈卫龙眼里的含义,“不,您真的很坏。”
“我怎么坏?我又没说什么,是你往坏处想。”
白玉洁的脸灿若桃花,嫩嫩的笑容充满了狡黠,她推了推陈卫龙,柔声的说道:“说嘛。”
陈卫龙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得很低沉,“那是六月初的一个凌晨,空气很潮湿,四处飘浮着农村那特有的清香和空旷的‘嗖嗖’凉意,我走在农村的田埂小路上,当我走到一个岔路口时,突然被一道篱笆墙给挡住了,墙上长满了青青的茅草。我觉得奇怪,我每次回家,都要走这条路,过了前面的小学校,就进入大路了,今天怎么平白无故的多了一堵墙?我蹲下来,朝学校方向望去,借着天边灰暗的余光,隐隐约约看到了学校的轮廓,应该没走错呀?这在这时,从墙的左边,传来了极细的两个女人的说话声,我循声走去,篱笆墙又挡在了我前面,而说话声仍在我左边悉悉索索的传来,我只得顺着篱笆墙往左走,可是,这堵墙又挡在了前面,声音在左边再次传来,可又听不清楚说什么,耳鼓里带有极细的女人抽泣声。我猛然一惊:遇上拦路鬼了,鸡皮疙瘩立时布满了全身,头皮一阵阵发麻,我差点哭了起来。”
说到这,陈卫龙看到白玉洁的身子靠了过来,并把头挪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也被她攥得紧紧,有一种湿润润的感觉。他将肩膀稍稍放平点,脸颊贴到了她平滑的头顶上,纯香的长发在抚摸着他的面颊,不是那种粘乎乎的难受,而是一种欲望的流动,他真想乘机抢吻她那潋滟香唇,但他还是忍住了。“我听农民说过:遇到拦路鬼,必须得拣最淫秽的话使劲的骂,边骂边撒尿。我竭尽全力的骂着,对着鬼的方向撒尿,还是无济于事,墙,还是在前面挡着,只是说话的声音和抽泣声已越来越细微。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正当我感觉到屁股上有股凉意袭来的时候,天已渐渐放亮,墙也不见了,而我正坐在自己撒过尿的地方,面对着学校。我一阵狂喜,带着尿骚味,就回城了。”说完,陈卫龙故意拍了拍她粉嫩的脸蛋。
白玉洁侧过脸,疑惑的望着陈卫龙,“毛骨悚然,您是在拿鬼故事吓我,不理您了。”
噘起的小嘴,性感的唇瓣,可能是装出来的害怕,撩拨得陈卫龙的一阵紧似一阵,但他不敢放肆,“不,你不能只当这是个鬼故事,生活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这与生活有什么关系?牵强附会。”
“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个人都会遇上各种各样的拦路鬼,这鬼有大有小,有些鬼,能靠自身的力量加以解决,当然不是撒尿,骂人,而是靠个人的能力或关系,而有些鬼,得靠强硬的背景,但有些鬼呢,可能只有等天亮了,你敢说你没碰到过这样的鬼吗?”
“如果您把鬼这样寓意的话,我当然碰到过。”
“这么说,我的观点是正确的啦?”陈卫龙见她点点头,就指了指自己的面颊说,“那你得说话算话啦。”
“您耍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亲您了,不过,还是奖励您一杯啤酒吧。”白玉洁把一杯满满的啤酒递到陈卫龙的手上。
“好,那你总可以陪我喝一杯吧。”陈卫龙只得以退为进了。
就这样,他们杯来盏去,越聊越投机,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一箱啤酒不知不觉就没了。白玉洁不知是来了兴趣?还是酒劲上来了,手托着腮帮,闭着眼睛又要酒。
“小白,不喝了吧?看你这样子,早点回去休息。”
“怎么?堂堂大老总,酒钱出不起?”白玉洁醉眼朦胧的说。
大大的眼睛,染上一片彩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西施皱眉的柔姿,也不过如此吧?陈卫龙看着身边的白玉洁,渐渐熄灭的春心,突然又荡漾起来。“你就是睡在酒缸里喝,也不会把我喝穷,只是身体要紧。”
“我今天高兴,让我…我喝个痛…痛快…好吗?”
怜香惜玉,使陈卫龙左右为难,“小姐,再来一瓶啤酒。”
白玉洁刚喝了一杯啤酒,心里像被火烫了一样的难受,她赶紧起身,但还是晚了一步,早已守候在喉咙口的、经过胃酸洗礼的啤酒,像火山喷发似的咆哮而出。尽管她把头歪了过去,污物还是溅到了陈卫龙准备去扶她的衣袖上。
陈卫龙皱了皱眉,赶紧托着她的额头,一手在她背上用力的推拿、拍打。
“我…我要回…回去,我好…好热。”白玉洁软绵绵的倒在陈卫龙的怀里,用手撕扯着胸前的衣服。
陈卫龙也顾不上擦去衣袖上的污物,丢下钱,同门口的服务员打了个招呼,架着白玉洁就走出了包厢。
他把东倒西歪的白玉洁,放在后座上躺着,“小白,你住在哪里?”
“住…住…我好…好热。”一股胃气又冲了出来,还好,没带出什么东西。
陈卫龙帮她擦了擦嘴唇,给她喂完矿泉水,看着白晰的脸庞上,飘着朵朵红云,他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吻了吻她性感的唇瓣,不料,蛇信子一般的舌头,突然在他的嘴唇上扫了一下,她的眼睛在微微的动着。
陈卫龙强忍着剧烈的悸动,把车门关好,径直向宾馆驶。
“陈总,您来了。”服务员笑容可掬招呼陈卫龙。
“嗯,快去把房门打开,待会来办手续。”陈卫龙背着软绵绵白玉洁,径直朝房间走去。
他扶着她的脑袋,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刚准备转身去拿毛巾帮她擦擦,只听得“哇”的一声,一股污物从口里喷射出来,弄得她自己满身都是,醒臭顿时弥漫开来。
陈卫龙看到她一阵抽搐,手在胸前乱抓,叹了口气,到浴室里把毛巾打湿,先帮她洗了把脸,又把她身上的污物擦净,湿漉漉的浅色衬衣,紧贴着她白白的肌肤,蓝色的乳罩隐约可见。
“热…我热…水。”白玉洁在痛苦的喃喃哼着,头在使劲的摇晃,上衣纽扣已被她拉掉了一颗,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陈卫龙倒了杯水,把她的头扶起来,那么轻柔送到她的嘴边,涓涓凉水带着陈卫龙的爱怜,流进了白玉洁的心田。
白玉洁不好意思的睁开眼睛,勾着陈卫龙的脖子,深情的看了他一会,低下头轻轻的说:“帮我把衣服脱了,好吗?我想睡了,头好痛。”
陈卫龙心里一阵颤栗,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白玉洁,他将嘴唇贴了上去,白玉洁张开嘴迎接了他的舌头。
边在戏弄她的舌头,边在帮她解衣服,摸着她光滑的肌肤,陈卫龙不由得将她紧紧的搂住,高耸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膛上,给他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试着在她背后摸索着解她的乳罩,见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且扭动着身子在配合,陈卫龙一阵狂喜。
当白玉洁白嫩的胴体展露在他面前时,陈卫龙却又不知所措,他还是咬咬牙,帮她盖上了毛巾被,然后,他靠在床头,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姣美的面容,轻轻的哼起了歌。
白玉洁在他柔顺的抚摸下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告诉他,她已进入了真正的梦乡。
陈卫龙看看熟睡的白玉洁,自嘲的笑笑,心里汹涌起伏,要她还是不要她?这可是个艰难的选择题。如此姣美的尤物,就摆在自己的面前,并且唾手可得,能抵挡得住吗?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呀,能不动心吗?可妻子无辜的笑容不早不晚的浮现在了眼前,眼巴巴的盼着他赶快回家呢。
“唉,还是算了吧。”陈卫龙只得摸摸她白嫩的身子,抓起白玉洁的脏衣服,起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被轻轻的扣上,可“哗哗”的流水声还是很清晰的传了出来,白玉洁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在想象陈卫龙此时洗澡的动作,不觉感到心里有一股东西在流动,麻麻的,带有酸甜酸甜的味道。她看看自己白白的、光滑的胴体,修长的大腿,心在莫名的悸动,体内窜起的一阵电流般的灼热,直逼喉咙,她只得闭上眼睛,在慢慢品味,在寻找感觉。
陈卫龙洗完澡,凉好衣服,走了进来,眼前只觉得有一道白光在刺激着他的眼睛,他的脑海里刹时一片空白。意外的惊喜,使他攒紧了拳头晃了晃,他强装正经的说:“你怎么站在这儿呀?”
“我…我在等你,我要你陪我。”白玉洁头也没抬,只是眼睛向上翻了翻。
陈卫龙赶紧把她抱起来,很轻的平放在床上,凝滑玉脂的肌肤,使他说话的声音都带有颤抖,他的脸对着白玉洁的脸,鼻息在她的脸上轻轻的扫过,他把毯子拖过来盖在她身上。
“你把我的衣服洗了?”白玉洁从毯子里把手伸出来,慢慢的抚摸他的脸,他的嘴唇。思维却在急剧的翻腾:他是个可靠的正人君子,信得过的大款,拥有他,今生也不后悔了,只要他对我好,我不在乎情人不情人的。想到这,她冷不丁的两手抱着陈卫龙的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陈卫龙愣了一下,随即便将自己灵活的舌头,轻轻的在她的唇边滑动,逗弄她嫩嫩的唇瓣,待她的口慢慢张开时,他的舌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探进她的口中,恣情的吸吮她唇内的蜜汁。她也慢慢的摇动自己的舌头,和陈卫龙的舌头嬉戏。
“您把衣服脱了,睡这儿吧。”白玉洁坐起来,光着身子帮陈卫龙脱衣服。
“陈总,您经商前是干什么工作的?”白玉洁横躺在陈卫龙的怀里,手无意识的在玩弄他腿上的长长汗毛。
“工程队队长,你相信吗?”他的手在白玉洁的乳房上轻轻的柔擦着,美妙的感觉使白玉洁娇声娇气的哼了起来。
“相信,从您的气质我可以想到,那又是谁砸了您的铁饭碗呢?”
“我自己。”
“哦,为什么?”
“也许是主见,也许是命运,也许是生活主宰了我。”陈卫龙看了看怀里的美人,“我下过农村,当过工人,读过大学,后来,凭着岳父的官职和当时很吃香的文凭,我爬到了科长的位置。我岳父去世后,又被调到了工程队当队长。”
“嘻嘻,陈队长,失敬了。”白玉洁给了他一个吻,又倒在他的腿上,眼睛望着天花板说,“真弄不明白,我们拼命读书,就想一份好工作,好位置,而你放着一个好端端的单位和位置不要,却跑到外面操心费神的瞎折腾。”
“你以为我愿意?我原来在后勤处当科长,多轻松,多自在,可是那个副总经理,在我岳父死后不到半年,把我调到工程队去了。这倒不去说它,可气的是,他明里暗里设卡,前前后后刁难,我的工作很难展开,弄得职工对我意见很大。”
“你得罪过他?”
“在他女儿跟我谈恋爱的问题上,可能产生过误会,在当队长期间,在一个职工的年终奖问题上,我没有遵照他的意思办,他居然跑到工程队把我训了一顿。在这个问题上,我对这个职工的处理是对的,况且,作为一个公司副总经理,无权干涉工程队的奖金分配,而这个职工又是他的一个什么七弯八拐的亲戚,他这种干涉就更不应该了,我当然不会服气,同他当面顶撞起来。回去后,他竟然建议要撤掉我工程队长的职务,真是岂有此理,我二话没说,冲到他的办公室跟他论理去了。结果,职务没被撤掉,却背了个处分。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在老婆大人的诱导下,我权衡利弊,最后横下一条心,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当然,也为了顾及自己的颜面,我就响应公司的号召,带头停薪留职,去赶海弄潮了。”
“嘻嘻,经历蛮丰富嘛。”白玉洁扭了扭他的鼻子,撒娇的说,“详细的说给我听好吗?”
“好吧,只要你有这个兴趣。”陈卫龙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把嘴唇送到她的面前。
“还没说就要奖励呀。”她撅起小嘴唇,立马就把笑容铺展在娇美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了垂,就把两片乖巧的唇瓣迎了上去。
“后来呢?”白玉洁睁着迷惑的眼睛,望着脸色严峻的陈卫龙。
“后来…后来我就到你这儿来了。”陈卫龙一把搂住她白得耀眼的身体,把嘴唇送了上去。
“唉呀,快天亮了呢,你得回家了。”白玉洁突然从陈卫龙的怀里惊醒,看看渐渐发白的天空,急忙把陈卫龙摇醒。
“嗯,算了,我不回去了。”陈卫龙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不行,嫂子会骂人的,这又何必呢,快起来吧。”白玉洁把陈卫龙拖起来,硬逼着他穿上衣服离开。
陈卫龙只得无奈的穿上衣服回家了。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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