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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脆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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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师傅您不是这种人,我接触了这么多人,还没有谁像您这样关爱我的,可以说,你就像我的再生父母。”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情流露?陈卫龙的眼睛居然红了。
“看你,别小孩似的。”刘健伟扶着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我对讲义气的人,一贯是以‘义’字相待的。”
此时的陈卫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被人当猴耍,还得将耍猴人当恩人。“唉,都是钱这东西在作怪,应该将发明钱的人千刀万剐,不过,没有钱这玩艺,社会也许不能发展到今天,三个和尚没水吃嘛,真烦,万恶之源是它,幸福之门也是它。伊索有个故事说:舌头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又是世界上最坏的东西,我看应该是钱,而不是舌头。”
“你在想什么?”刘健伟不解的望着默默无语而心事重重的陈卫龙问道。
“我在想,人要是不吃饭有多好,嘿嘿,现有真不知道吃什么,吃饭已成了一种负担,这样吧,我们干脆开车到乡下农民家里去吃,换换口味。”
“行啊,我再叫上几个人,开一桌麻将,今晚就不回来了。”刘健伟这下就来了兴趣。
“真是自找麻烦,这麻将一打,不知又得挥霍多少。”陈卫龙又把两个耳光记在了自己的帐上,但他还是兴高采烈的说,“好啊,师傅,我今天来时,算命先生给我看了手相,说我这次出来准发财。”
刘健伟笑了笑,笑得那样深沉,那样毛骨悚然。
三百万的超市装修,经刘健伟的授意和师娘的运作,对方已松口让步,并通过师娘传信说:10%的信息费,一次性付清后,他才能将协议退给刘金陶。
“小陈,对方要求支付现金呀。”
“这当然,我会办好的。”
一手交钱一手退合同,还真痛快,陈卫龙喜欢这种雷励风行的作风,只是喉头里有个死结没法解开。那个神秘的董经理,始终没有露面,害得他又损失三十万,才物归原主,“用自己的钱去酬谢抢劫你的人,愚昧。”在这种酸楚的烧灼下,陈卫龙离开了阳州。
回到公司,陈卫龙马上布置工程请款、材料采购,组织人马准备施工。把这里的事情搞完,他又驱车到了永通。
陈卫龙风风火火的在金鑫大酒店找到了张国良,“怎么回事?”
“昨天,我遇到了永通分公司技术部的一个同学,他告诉我蒋总就住在金鑫大酒店的1208房打麻将,每天摇控指挥公司的运作,我准备去找他,又怕把事情搞砸,只得叫你来了。”
“我料想他没离开永通,好吧,你先回去,阳州的超市装修工程早点进场,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辛苦你了。”
晚上,陈卫龙走到1208房,听到里面传出麻将声,遂敲敲门。
“谁呀?”
“我,找蒋总汇报工作。”陈卫龙侧过身子,躲避猫眼的窥视。
一个小伙子把门打开一条缝问道:“你找谁?”
“我是白云公司总经理陈卫龙,找你们蒋总有要事。”
“蒋总,白云公司的陈总找你,让他进来吗?”小伙子没开门,对里面的人叫道。
“陈总,你好,你好,什么时候过来的,住哪儿?你真不够意思,招呼也不打一个。”蒋志刚非常热情的握住陈卫龙的手,把他迎进了房间,“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白云建材公司的陈总经理。”
“陈总,您好。”坐在蒋志刚上家的那个女人赶紧走到陈卫龙身边,双手握住他的手说,“我是远宏公司的欧阳靓,请多关照。”
“你好,欧总。”陈卫龙猛一瞥,这个女人似曾相识,但不知在哪见过。
蒋志刚把在座的几位都作了介绍,脸却越来越不自在,原来都是随同他出差的财务部长、技术部长等人。
“陈总,来,过来玩几盘嘛。”欧阳靓见陈卫龙虽然在同大家一一握手,但她发现陈卫龙的笑容里夹杂了不满的情绪,女人的预感和生意人的精明告诉她,陈总心情不佳。她微笑着把他往自己的座位上拖。
“不了,你玩吧,我在你身后学学。”陈卫龙把欧总推到座位上,问蒋志刚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总,你坐。”那个小伙子搬了张橙子给他。
“我刚回来吃过饭,这不,刚打几圈,呵呵,糊了,绝七筒自摸。”蒋志刚把钱从抽屉里拿出来,对陈卫龙说,“陈总,来吧,坐这,这方风水好,这都是敌人的子弹,够你射一阵子的。”
陈卫龙看看被蒋志刚码在桌上的一千多元钱,讥笑道:“那你手气红得很呀,刚打几圈就赢了这么多钱。”他对欧阳靓说,“打牌别心慈手软,好,祝大家玩得开心,蒋总,我在811房等你。”
一会儿,蒋志刚笑容满面的进来了,后面跟着欧阳靓,手里拎着水果和一条香烟。她把水果放在桌上,把葡萄和苹果拿到卫生间洗干净,又用开水烫烫,放在陈卫龙的面前,自己则乖巧的挨着他坐着,翘起小手指拿起一个苹果,送到陈卫龙手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胳膊说:“陈总,吃个苹果吧,又甜又脆。”
“谢谢。”陈卫龙对欧总笑笑,咬了一口苹果总,开门见山的说,“蒋总,明天我们可以签合同了吧?”
“哦,当然,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是不是要严总打个电话通知你呀?”陈卫龙咄咄逼人的说。
蒋志刚看了一眼欧阳靓,对陈卫龙嘻皮笑脸的说:“陈总,你真幽默,我是说,能否考虑欧总……”
“那是我的事,你要操心的是怎样把合同签订完,早点进场施工,以免严总怪罪。”陈卫龙时不时的把严冬搬出来。“你们的方案做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明天上午组织讨论,我们下午就谈,好吗?”蒋志刚碰到一个硬茬,心里老大的不舒畅。
“那好,明天下午我到你办公室去。”
欧阳靓抓住陈卫龙的胳膊摇摇说:“陈总,您认识杨慧吗?金沙市十七中毕业的。”
“你是……”陈卫龙想不到这女人如此神通广大,这种底细都被她知道了。
“我是她女儿。”欧阳靓给蒋志刚使了个眼色说,“陈总,我们到茶馆去坐坐?还是去唱歌?”
“哪也不想去,我今天很累。”
“陈总,我带你去洗个桑拿,消除疲劳,明天一场战斗等着你呢。”欧阳靓用胳膊肘碰碰陈卫龙,含笑的眼睛在撕裂陈卫龙的立场。
“这样吧,我请两位喝咖啡?”陈卫龙知道今天会被欧阳靓缠上的,这个女人有一股子粘性,人也长得不错,园园的脸蛋白白净净,齐耳短发充满了少妇的风韵,一米六的个头,使她的身材显得修长而匀称,经过修饰的眉毛保护着一双大小适中的眼睛,笑起来有点流光溢彩。
“好呀,我们走,楼下的咖啡厅蛮不错的。”欧阳靓抓住陈卫龙的手,软软的小手,给他一种温柔的感觉。
这是一间装饰很精美的小包厢,有一个小凉台可以观赏街上的夜景,墙上挂着一些一尺见方的娇柔百态的半裸女人像。
“陈总,你先坐,我去点咖啡。”蒋志刚笑笑说,起身走了出去。
四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小食品端了上来,欧阳靓给陈卫龙的咖啡里夹进几块方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香烟,拆开递给陈卫龙一支,两眼含笑的紧盯着他说:“陈总,如果有缘的话,你应该是我父亲吧?”
“你妈妈还好吗?”陈卫龙不好意思的笑笑,礼节性的问道。
“还好。”
“她原来不是在金沙市公安局吗?怎么调永通市来了?”
“在金沙时,我妈原是交警支队副大队长,可能是属于那种女强人系列的吧,而我爸是那种一闷棍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我爸忍受不了我妈的那种职业脾气,经常吵吵闹闹,被一个有钱的女人钻了空子。我妈知道后,居然把我爸揍了个鼻青眼肿,一气之下,我爸就跟那个女人走了。我妈不愿再待在那伤心之地,正好永通市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空缺,就带着我到永通来了。”
“哦,现在她成家了吗?”陈卫龙沉沉的问道。
“没有,我同她说过几次,她们局长也介绍过几个,她都不同意,至今还是孤身一人。”
“这个蒋志刚,干什么去了?”陈卫龙气恼的想,他走到凉台上,习习的夜风吹过,使他想起了这个初中同学:
一九七九年,在知青全部返城的浪潮中,下了三年农村的陈卫龙,被安排在第三建筑工程局劳动服务公司工作。到人事处报到的那天,他才得知他是一个集体工,职名是泥瓦工。他以“我是知青,下过农村”为筹码,同人事处长讨价还价,想争取一个好工种。
“小陈,你只是下过农村,不是复员军人,没有哪个文件规定知青必须有个好工种,这是其一,第二,我们这是全民企业,为什么要下设大集体,还不是为了增加就业机会,尽量照顾职工子弟和知识青年?第三,你父亲是我们局的老职工,技术很好,我们照顾他,尊重他,也为了解决你们家的实际困难。将你招进来,组织上已经在尽力照顾了,现在社会上还有很多待业青年,包括知青,在家待着呢。第四......”
“这么说,我能够进大集体,当一名泥瓦工,已经是对我父亲的最大照顾了?”陈卫龙打断了人事长滔滔不绝的一二三四,面有温色的反问道。
“可以这么说。”人事处长很有涵养的说,对这种死缠硬磨的事情,他见得多了,威胁也好,奉承也好,哭也好,骂也好,他毫不动情,就像一个没有心肺的机器人。
“那你女儿跟我是同学,她不但没下农村,还进了公安局,坐了机关?组织上对她的照顾为什么这么厚道?还不是有一个当官的父亲吗?如果我父亲是个科长、处长什么的,你敢这样对我吗?”他有点愤愤然了,说话偏激且含有隐隐的杀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度。
“小伙子,说话要有点分寸,否则,会影响自己的前途的。”依然不紧不慢,但语气却明显加重了。
“哼,前途?我不知道什么叫前途,对一个大集体单位,我本来就看不上,何况还是个泥瓦工。”
“那没关系,你在这签个字就行了。”人事处长似乎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陈卫龙的面前,“想要这份工作的大有人在。”
陈卫龙看也不看那张纸,冲人事处长一喝,“你自己用吧。”他转身就冲出了办公室。
遭到父亲痛骂的陈卫龙,又成了待业青年,工作无着落,父亲没官职,五年不招工的严酷预言摆在了陈卫龙的面前。有背景的知青进了厂,没背景的知青顶了职,有本事的知青考大学,而他既没背景,又没职顶,学问又臭的“华盖”知青,只能是望天兴叹了。
看着母亲为生计而哀声叹气,看着父亲为生活而奔波的背影,看着一个也在待业的弟弟和两个读书的妹妹,他整个晚上没睡着,他坚信,国家不可能不考虑几百万回城知青的工作问题。但目前的家庭困境使一个七尺男儿,怎能安心坐在家里靠父亲养着等分配?他想继续考大学,但连续两次的失败,已告诉他麻布袋绣花—-底子太差,怎么办?怎么办?十八岁的人,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
一连几天,他门都没出,像一个白痴似的吃了睡,睡了吃,而精神状况却越来越差。这天,他又躺在床上睡午觉,突然听到父母的谈话:
“这孩子怎么办呀?他们同一批上来的,招的招了工,顶的顶了职。”母亲哀声叹气的说。
“这能怪谁,有个工作他不要,非要进什么全民单位,这不,他竟将我们的人事处长给得罪了,害得我挪着老脸去赔不是,他妈的。”父亲恨恨的说,不知是骂儿子,还是骂人事处长。
“这也不能怪龙龙,他只要拖一年,就可以办到留城证,是你鼓励他去的,还说找好了人,保证只下三年就可以招工进厂,现在回城了,却坐在家里等分配,你不会去找找那个答应帮忙的人?”
“就是我们的人事处长,我告诉你呀,他想跟我们结亲家。”
“他女儿长得啥模样?”
“长得胖了点,但人还是老实、本份。”
“既然有这种想法,那他也应该把龙龙弄到全民单位呀。”
“你真是女人家,你想想,如果现在就把他招到全民单位,参加工作以后,不要他女儿了,怎么办?他能拿着石头去砸天呀,人家可是处长,头脑复杂着哩。”
“那你总得想个办法啊,老待在家里,会憋出病来的,你得同儿子聊聊了,现在找个工作不容易。”一声“唉”,叹出了母亲操劳生计的艰辛。
晚上,父亲同他进行了庄严的谈话,从国际上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谈到国内粉碎“四人帮”后的欣欣向荣,从工作谈到家庭,从自己结婚,谈到现代的恋爱观。陈卫龙在洗耳恭听,不时在琢磨,一个老实巴交的父亲为什么能如此娓娓道来,真是三年不聊,当刮目相看。
睡了一个懒觉,头还是昏沉沉的,陈卫龙胡乱吃了点东西,决定还是去找人事处长,昨天从父亲口里得知:人事处长想招他为女婿。哈哈,可笑,那天竟把未来的“岳父大人”抢白了一顿,但他也想不通,既然有心要招他为女婿,那为什么分配他这样不待劲的工作呢?领导艺术,还是取长补短?“可能是因为他女儿长得太丑,与我相比有天壤之别,而故意分配我最差的工作,以寻求某些方面的平衡吧?操,弄个工作再说,有工作总比没工作强。”
心里想着事,路途也缩短了,不知不觉就到了人事处,“梁处长,那天实在对不起,我年轻不懂事,冒犯了您,请您包涵,父亲昨天教育了我,也说了您是个热心帮忙的人,说这个指标还是您想办法从劳动局争取来的,您看,这个指标还是给我吧,我决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梁处长冷冷的看着他,高深莫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完了?”
这一声“说完了”可把陈卫龙说毛了,这句话的含义在哪,他摸不着头脑,且不去管它,目前的唯一目的,就是把工作弄到手。好说歹说,他终于勉强的跨进了工程局的大门,成了一名面朝红砖背朝天的泥瓦工。
对这份工作,他打心眼里一百个不高兴,要想换工种,唯一的途径是成为人事处长的女婿,“可我对他女儿一点也不感兴趣啊,长像平平,又很胖,说话粗声粗气,成绩又不好,跟她同学几年,从未跟她有过正面接触。”他是这样对父亲说的。
他父亲满脸的内疚,但这种内疚可能是对人事处长的某种承诺的内疚,他虽说对父亲这种做法很不满意,甚至带有怨恨,但一个无权无势的工人又能怎样做呢?严酷的现实,迫使他将就了这份工作,也使他父亲的脸上绽出了无以名状的笑容。他第一次感到了父亲的可悲和自己的可怜、可恶。
半年的实习期一过,人事处长约陈卫龙到家里去玩,游戏开始了。跨进处长家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他同学那扭捏作态的媚笑,胖胖的身躯分不清三围,硕大的屁股在无规则的摆动着。“听农民说过:大屁股会生小孩。”他不禁“卟哧”的笑出了声。
“哇,老同学,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别说,还真有点想念呢,你请坐,别这么害羞嘛,就当是自己的家好了。”一副亲热得就要拥抱的样子,吓得陈卫龙脸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唉,你为什么就不能装一顶点的贤淑像呢。”陈卫龙暗暗的想着,望着她篮白相间的宽条子睡衣,与医院的精神病人没什么两样,心里立时有股东西涌到了喉头。“你去帮帮你妈吧,我看看书就行了。”
处长见陈卫龙进门笑得很开心,在女儿的眼神示意下,同陈卫龙打了个招呼,知趣的回避了。
“没关系,我爸会帮忙的,再说,我也不能怠慢了老同学呀,你可是我爸请来的贵客呀。”鸭公嗓子憋出的温柔,掺杂着哑哑的笑声,就像一碗清寡的汤,上面漂浮着几只活动的、毛茸茸的绿头苍蝇。
“没辙了,同她谈什么呢?”面对大大咧咧、叉开腿坐在对面的老同学,陈卫龙无法找到谈话的激情。
“你还记得吗?有一天周末的下午,毒辣的太阳还在天上晃着,你在太阳下出黑板报,别的同学都到树荫下乘凉去了,只有我在陪伴你。你勾勒的女孩是个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朝气。我看了特激动,你心里的原型肯定是我,我当时脸都红了,赶忙给你倒了杯水,你喝了,回头给了我一个甜蜜的笑,那一瞬间,我兴奋得差点晕了,我的芳心第一次为你跳动。”她打破了尴尬的沉寂,倾诉着千古传盛的、陈卫龙丝毫没有印象的初恋故事。
听着这无中生有的爱慕故事,陈卫龙只得抱以无奈的笑笑,好像很兴奋、很激动,他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他,已经被尿憋得夹紧了腿,正在想着如何开口哩。
陈卫龙的一举一动,她都觉得那么可爱,她没有想到,男人的爱也会那么含蓄,那么情深,那么坐立不安,“如果他冲动起来,那我今天就会成为女人了。”她越想越兴奋,夹杂着些许的害怕,本能的把叉开的腿,叠在了一起,幸福的红晕布满了丰满的脸庞。
“杨慧,我想上厕所了。”终于憋不住了,陈卫龙下定决心开了口。
吃饭的气氛还算融洽,杨慧坐在陈卫龙的身旁,傻愣愣的望着他,可怜的笑容挂在嘴角,只差没流涎水了,正应了 “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愚蠢的女人” 那句话,而她的妈妈,则是一个劲的替他夹菜,大有不撑死他决不罢休之势。
这次去应聘“准女婿”,是在父亲的一再请求下,可以说是哀求下才去的,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曾试图在这位同学身上,找到一点能引起他感兴趣的地方,或者说是共同语言吧,然而,第一次的接触,非但没有找到顶点的火花,还把原本不太好的印象更加曲扭了,“唉,我的前途就只能维系在她的身上?”
一个星期来,他借故推辞了六个约会电话,星期天的下午,杨慧穿着一套公安制服,威风凛凛地找上门来了,“卫龙,我爸给我们搞了两张内部电影票,在电影发行公司放映,晚上一起去吧,”鸭公的声音,放温柔点,有时也不那么讨厌,可杨慧人还未到,炫耀的沙哑高音,早就穿云破雾的冲进了门,使陈卫龙感到无比的恼火和难受。
“不就是两张内部电影票吗?干嘛高声嚷嚷。”陈卫龙迎了出来,虎着脸,皱着眉的厉声说道。
“你这是干嘛呀,我招你惹你了,发那么大的火。”她一扭屁股,歪着个脸就进了屋。“我爸费了老肚子劲,才搞到这两张电影票,他们都舍不得去看,让我叫你去,你倒好,不领情不说,还挂着这副吃人的脸,有什么了不起。”
“说完了?”他学着他父亲的腔调,想把她镇住。
“没完,我问你,这几天,我约你出来,你总是借故推脱,为什么?”杨慧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虎视耽耽的仰视着陈卫龙。
“我没时间。”陈卫龙转身就朝里屋走去。
“没时间?你有什么事?不就是和和灰,砌砌砖吗?你以为你是总理呀,日理万机,我告诉你,不想谈说一声,追我的人成排成连,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一个。”她跟在陈卫龙的屁股后面进了里屋。
“呵呵,是吗?”陈卫龙把她推到镜子前,自己闪在一边,“你看看这里面是谁?”
“本小姐杨慧,怎么啦?”
“哦,平民一个,我还以为是皇帝的女儿驾到了呢。”陈卫龙嘴角一歪,讥讽的冷笑挂在了嘴边。
“你…你会后悔的。”杨慧气急败坏的转身冲了出去。
没过几天,他被调到省城最边远的山区去维修房屋去了。作为新生的生产骨干,梁处长满脸庄重的勉励了一番,“小陈,好好干,前途掌握在自己手中。”
从农村来,又到农村去,只是性质发生了变化,农村是拿工分,在这每月可领到三十三块钱和四十五斤粮票,各种票证使他免去了生计的困惑,枯燥而单调的生活,迫使他开始拣起了书本,他决定再参加一次高考。不管是自不量力,还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点文化总比白痴强。在这里,打发时间的途径,不是睡觉,就是看书。
命运不知是上天安排的,还是自己闯出来的。在一次全局组织的摄影、文学创作比赛中,陈卫龙的一篇摄影作品“鸡蛋”和诗歌“泥瓦工的状举”,双双拨得了头魁。奖状刚挂上墙头不久,团委书记就通知他到团委帮忙写材料,把他从班组调到局团委助勤。
可是好景不长,人事处长以班组人员紧张,维修任务繁重为由,结束了陈卫龙的助勤生涯。在城里仅待了一个月的陈卫龙,只得乖乖的回到了不是“科处女婿”该去的地方。
人虽然离开了团委,但一个月的团委工作,还是给团委书记留下了极深的印象,隔三差五,她就把陈卫龙叫到团委来干几天,这一来二去,团委书记精心裁下的爱情种子,在她默默耕耘和培育下,在陈卫龙的心里,终于发了芽,开了花,只待秋天摘取果实了。
这消息公开后,人事处长是既嫉妒又无奈,但表现在脸上的却是欣然的笑容,他把陈卫龙叫到办公室,一改过去那冷俊的面孔,笑容可掬的告诉他,“大集体转全民的工作正在着手办理。”
如果是两年前听到这个消息,陈卫龙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一激动把他女儿娶回家也不一定。可经过数次的“遣返原籍”驻扎,“社来社去”的折腾,他对全民与大集体的概念也就无所谓了,“朝中有人好当官”,更使他看淡了这些人为设卡的“转”与“调”的问题。因而,他只是浅浅的一笑,表示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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