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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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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想看她跳。
    低头,她悄悄扬起甜甜的弧度。
    对她来说,得到他的欣赏,比得到全天下人的赞美更重要。
    还未分开,她就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了。
    她的目光又落在矮几上的乌香,不免担忧,“这乌香,爷打算如何处理?”
    “嗯?”他扭头看她。
    以为他在顾忌自己,赶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爷莫要误会。”
    她怎么忘了,自己而今还在萧璟棠身边待着,他不信她也是正常的。
    “无妨,你知晓的也不差这一桩了,你若要爷死,有的是把柄。”
    “妾……我不会!”她着急地替自己证明,险些又在他面前自称‘妾身’了。
    薄唇轻勾,他将她拉到怀里,贴在她耳畔悄声说,“太后一直都认定爷有在吸食乌香,她让你悄悄带乌香进来,你觉得是为何?”
    经由他这么一提醒,她懂了。
    太后是不想让他乌香瘾发作,若真的发作了,必然坐实了危害天下之名,到时,不是要遭定罪,就是得关起来强行戒这乌香之瘾。
    以他过去的各种残暴行径,只怕会被定罪的多。
    太后还用得着他,必然不希望在这关键时刻失去他。
    第二个目的,可不就是问他,下一步该如何走吗?
    经过那么多猜疑,承受那么多无奈,他总算熬过来了,而今的太后,好似真的没有他不行。
    “嗯,我也该走了。”她点头,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起身。
    这样的美好时光,好似是偷来的,太短暂。
    然而,才起身,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大力将她扯回去,薄唇覆上她的,绵密地吻,几乎让她窒息。
    良久,他微微松开她的唇,指腹轻轻刷过上边的水亮,凤眸里是深沉的柔和。
    她以为他还有话要说,但是,等了等,都没见他开口。
    她的目光悄悄瞥向龙床底下,那里有一条通向那座地宫的密道。
    在还未弄清楚太后想要试探她做什么之前,她不能随便下去,因为怕太后已经挖好了陷阱,只等她跳。
    “那下边有金银财宝?”顾玦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也许,真的有呢?”她回眸浅笑,顺势回答。
    “有你也没那个本事拿。”他放开她,拉着她起身,上前提起食盒,牵着她的手走出去。
    风挽裳心下愕然,他是否已经知晓了,所以才这般暗示她别轻举妄动?
    悄悄地瞧他的侧脸,又看向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她轻轻勾唇。
    没本事就没本事吧。
    或许,他早就知晓了,要不然薄晏舟哪里不安排,偏偏安排他囚禁入这里?
    走出寝宫,就看到小皇帝和小雪球追来赶去,玩得不亦乐乎。小皇帝虽然跑得气喘吁吁,可是脸上的笑容恐怕是他入宫当皇帝以来最童真灿烂的一次。
    “爷,皇上昨夜睡哪儿?”想起小皇帝方才用膳时,被逼急的样子,风挽裳忍不住问。
    凤眸徐徐地看下来,轻笑,“懂得计较爷与谁一块儿睡了?”
    “……”她哪是计较,只是随便问问。
    他俯首,悄声说,“爷只让你一人睡。”
    “我不问了。”风挽裳羞极,瞪了他一眼,从他手上接过食盒,上前对小皇帝行礼,“皇上,民妇告退。”
    “风姐姐!”小皇帝跑过去,又看了眼旁边的九千岁,才昂头问,“你何时再来?”
    小雪球也挤到她面前,昂头看她,而后,抬爪子去挠她的露在裙外的鞋尖。
    风挽裳低头爱怜地看了眼,放下食盒,抱起它,对小皇帝道,“皇上,民妇也不知何时能再来,你要记住,今日在这里说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你这个皇帝该做的,明白吗?”
    若是小皇帝一个嘴快把他们方才用膳的样子传出去,那就糟了。
    小皇帝很受教的点头,他哪里敢,先不说会被九千岁杀死,也不能让人知晓他拍案骂九千岁啊。
    完了,风姐姐走了,那九千岁接下来该不会就要跟他算账了吧?
    想着,小皇帝一把抱上她的大腿,昂头,可怜兮兮地问,“风姐姐,你能不能不走?”
    要是有风姐姐在的话,九千岁就不敢对他怎么样了,夜里也不敢抢他的床被了。
    风挽裳抬头看向顾玦,刚好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那双凤眸里好似也闪着跟小皇帝一样的心思?
    不想她走?
    但只是一闪而过,不敢确定。
    “皇上,别让本督以为你没断奶。”冷冷的声音传来。
    小皇帝吓得立即松开手,扭着手指头,撅着嘴,一脸不服的样子。
    风挽裳抚了抚怀里的小狐狸,将它放下,蹲下身对小皇帝说,“不是还有小雪球陪着的吗?皇上要像过去一样聪明,可好?”
    像过去一样,懂得保护自己。
    “嗯!”小皇帝用力地点头,得意地看向那边的九千岁,好似在炫耀,‘瞧,风姐姐夸我聪明!’。
    风挽裳微微一笑,重新拎起食盒,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殿门。
    也就五步的距离,可她却走
    得很迟缓。
    站在殿门前,她心里有些害怕,害怕这殿门一打开,方才在这里边发生的一切美好全都如幻象般消失。
    然后,事实是,他还未原谅她,还痛苦地怨她。
    不敢再回头眷恋,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要开门——
    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腰间一紧,他从后抱上来,抱得紧紧的。
    她看着他们相贴的手,大手和小手,终于,确定这是真实的。
    看着外边的人影晃动,再不舍,她也还是不得不出声,“爷,我该走了。”
    “小挽儿,一颗心装两个人,很累。”他忽然说。
    她脸色一僵,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是啊,她怎忘了他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子冉。
    子冉不愿,他就不会强迫她。
    不舍得强迫她接受他的真心。
    但是,她始终都被他放在心里一个别人永远都取代不了的位置。
    “所以……”
    “爷,无妨的。”她淡淡一笑。
    真的无妨的,这一次,她也没想过要占据他的心。
    她只希望他好好的,不再那么痛苦就好,反正她日子也不长了,何苦叫他为难?
    “无妨?”顾玦深深蹙眉,她没打算要放下那个男人?
    她真当是在补偿他?
    “嗯,这样子就好。”每次见面不用再冷目相对,不用当陌生人,这样就好。
    圈在纤腰上的手缓缓松开,背过身去,俊脸冰寒透彻。
    风挽裳有些讶异他就这般松手了,微微转过身去,看到他背对着,以为他是觉得为难。
    “爷,我走了。”她轻轻说了声,转身,拉开殿门,提起裙摆走出去。
    站定,身后,是宫女关上门的声音。
    她回眸,看到门缝里的他,那个孤傲的背影。
    门,彻底关上,阻隔了他和她,也关上了他们短暂的美好。
    她低头看着手掌心,上面仿佛还有他指尖留下的温度。
    合着他的温度,她的掌心轻轻贴上心房。
    倘若不是只剩下半年时日,也许,她还会计较。
    这样的她,还计较什么呢?
    那个盲眼大夫说,若她不尽快去找当初那个治她的人,只怕……
    她也知晓,去找,只是因为只有那个人才懂得对症下药。
    但是,依沈离醉淡泊平静的性情,他没理由不知道会遗落下这样的病根,就算是怪她伤了顾玦,也不可能知晓方法救她,却还放任她这样。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道,却无法救。
    又或者,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明说。
    无所谓了,反正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今,能听到他亲口说一句‘不怨’,再等她报完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若是能看到他们大计得成,那就再好不过了。
    ……
    收敛思绪,她带着莲蓬回到凤鸾宫复命。
    “挽裳回来迟了,请太后恕罪。”她屈膝行礼。
    太后挥退左右,亲自上前扶起她,“不迟,不迟,再晚些回来,哀家都不觉得迟。”
    “多谢太后。”她颔首,因为太后话里的暗示有些不自在。
    “好了,哀家也知晓这为难你了,都被休了还要你这般委屈地去讨好他,九千岁怕是没少刁难你吧?”太后轻拍着她的手背,面容和蔼。
    她微微摇头,将顾玦方才写在她手心上的话传达,“太后,九千岁只说了四个字‘引蛇出洞’。”
    是的,引蛇出洞。
    他在她掌心上写的就是这四个字,而她在他掌心上写的是‘旭和帝’三个字,这也是太后要她问的。
    她想,太后也想尽快确定旭和帝是否真的还活着吧?
    “引蛇出洞?”太后放开她的手,思索着这四个字,边走回位子上坐下。
    她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待可以退下的命令。
    半响,太后朝她挥手。
    她点头,躬身,无声退下。
    ※
    离开皇宫,外边依然烈日当头照,风挽裳坐上回醉心坊的轿子。
    引蛇出洞——
    接下来,他们是否是要制造让旭和帝堂堂正正‘复活’的机会?
    想到发生了那么多后,他还是如此相信自己,她就觉得更加惭愧了。
    当初,若她能多相信他一些,也许,事情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所以,剩下的日子,她绝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不久后,她还是辜负了。
    ……
    夜幕降临,风挽裳巡完天都四街的铺子,回到萧府。
    一踏入萧府,通往厅堂的路,一盏接一盏的灯火,亮如白昼。
    她放慢脚步,觉得今夜的气氛有些不寻常。
    抬头看向厅堂旁边的偏厅,丫鬟一个接一个的鱼贯而入,偏厅好像也传来阵阵寒暄。
    她颦眉,是有客人上门吗?
    自从萧老夫人死去后,萧家一直都很冷清,今夜,似乎,过于热闹了些。
    “小姐,您回来了。少爷在偏厅等您用膳,您快进去吧。”孙一凡从厅里迈出,看到她,赶紧迎了上来。
    “孙总管,可是府里来客人了?”她淡淡地问。
    “是来客人了,小姐进去就知晓了。”孙一凡卖起了关子。
    她眉头皱得更深,微微颔首,往偏厅走去。
    “驸马爷,挽挽何时回来啊?”
    刚来到偏厅门外,听到里边传出的声音,风挽裳心里咯噔一跳,提起裙摆,快步走进去。
    果然!
    真的是他们!
    那对曾当街甩她耳光,毫不留情同她断绝关系的父母!
    萧璟棠请他们过来做什么?
    “挽挽,你回来了?阿姨方才才问起你呢?来,快过来坐。”萧璟棠看到她,欣喜地笑了笑,朝她招手。
    反倒是坐在那里的一男一女,不太敢看她,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风挽裳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僵硬地走过去,僵硬地入座。因为真的完全没料到萧璟棠会来这么一出。
    就好像被人给了一记回马枪,打得她措手不及。
    “挽挽,我见你平日里总是闷闷不乐的,我就擅自做主派人去将叔叔、阿姨接过来小住一段,陪陪你,你不会怪我吧?”萧璟棠看着她僵硬的脸色,温柔地解释。
    他知晓她和双亲关系不好,一回来就看到他们出现,这样的脸色也是难免。
    见风挽裳没有反应,风母看不过去,气恼地在桌子底下轻拧了她一把,让她回神。
    风挽裳冷冷看过去,而后看向萧璟棠,冷淡地道,“你应该先同我说一声的。”
    风母不免被那样的眼神吓了一跳。
    这丫头还真是翅膀硬了,居然敢用那样的眼神瞪她!
    “若同你说,你就不会同意了。”萧璟棠轻轻一笑,“挽挽,终归是自己的父母,血浓于水,是割不断的。”
    “让他们回去!”风挽裳赫然起身,第一次露出这般强硬的态度。
    她不可能让萧璟棠觉得他们能威胁得了她。
    突然把她的父母接来,不可能只是想要让她跟父母修复关系那么简单!
    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风母也横眉怒目地站起来,用力扯她的胳膊,将她转过来,“你以为我们现在是求你赏饭吃吗!”
    “那就离开!”风挽裳毫不心软,冷冰冰地直视自己的母亲。
    也许是这对父母让她寒透了心,她此刻无情起来,一点儿也不难。
    “挽挽,你别这样。”萧璟棠划着轮椅过去,将她拉过来,“你乖,别赌气好吗?”
    风挽裳淡漠地抽回手,“不是赌气,我与他们已经断绝关系,这也是他们亲口提的。”
    闻言,风父面子上挂不去,气得攥拳,若非是萧璟棠这个驸马在,他早已拍桌怒喝一声‘逆女’了。
    “我们也曾修书给你了不是!”风母怒气冲冲地道。



☆、第203章:原来是他在背后默默为她做的
    风挽裳侧目看去,冷笑,“是吗?我让人烧了。”
    “你这死丫头,看我今日不打死你!”风母气得火冒三丈,上前扬手就要教训这个逆女。
    “住手!纺”
    萧璟棠威严一喝,风母的手便只能停在半空中,不敢再落下瓯。
    “叔叔阿姨,你们一路风尘也累了,不如先下去歇息吧?”萧璟棠温和地笑道,仿佛刚才那个大喝的人不是他。
    “不必了,说吧,你们来天都找我有何事?”风挽裳看向他们,直接问。
    “我们是给驸马面子才前来看你这不孝女的,瞧瞧你怎么说话的!”风母怒道。
    “孝?你们有给过我尽孝的机会吗?现在才来怪我不孝,那就不孝吧。”风挽裳心凉地讥笑,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挽挽,不可以这样!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父母!”萧璟棠正义凛然地轻斥。
    风挽裳冷笑,不说话。
    而今懂得说这是她父母,当初怎不想想那也是她的孩子!
    “驸马爷,这没教养的丫头,这些年多亏你了,而今她都这样子了,承蒙您不嫌弃。”风母客套地说。
    “够了,不用说些有的没的,我不信你们来这一趟没有目的。”她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他们奉承萧璟棠。
    “挽挽,你先冷静一下。”萧璟棠皱眉劝她。
    她的父母你看我,我看你,倒是说不出来了。
    “不说?那以后都别说了!”她说着转身就走。
    “站住!”风母喊住她,理直气壮地说,“你爹他前些日子经商亏损,需要一大笔钱……听说你而今经营了一家舞坊,不久前还竞选成皇家舞坊,正好我最近闲着,就留下来帮帮你吧,省得你丢我的脸。”
    “不行!”风挽裳想也没想,冷硬地拒绝。
    “哪个不行!”风母急眼了。
    “都不行!”风挽裳冷漠地看向他们,“你们已不是我的父母,我又为何要帮你们?”
    风母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上前,横眉怒眼地戳她,“你当我们是在求着认回你是不是?当初要不是九千岁亲自来逼我们写家书,你以为我们乐意认你这个伤风败俗的女儿!”
    风挽裳踉跄倒退,倒不是被她戳的,而是震惊,不敢相信地问,“你说什么?”
    “就是九千岁逼我们写的家书,否则,你真的以为我们还愿认你这个让我们颜面无光的女儿?”风母一个劲地骂着。
    萧璟棠没想到这背后有这么一出,更没料到风母说了出来。
    看着挽挽震惊的样子,他有多久没看到她有过除了淡漠以外的表情了?
    那个男人果然还对她影响甚深,一颗小石子就能投出惊涛骇浪。
    风挽裳转过身去,扶着花几,心里震撼到生疼。
    难怪,那么绝情地给她一巴掌,要求断绝关系的父母又怎会转身又修书来道歉?
    原来是他在背后默默为她做的。
    她记得当时回府后,皎月就被他叫走了,之后他又骑着马匆匆离开,应该是从皎月那里知晓了事情,所以,他去追他们,逼他们认回她。
    她哪里值得他这般纡尊降贵去威胁她的父母认回她?
    若是需要他折腰去换回父母不情不愿的相认,这份亲情,她宁可不要!
    “挽挽,阿姨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萧璟棠滑动轮椅过去安慰。
    在他的手碰上来以前,风挽裳淡淡拿开手,转身,褪去眼里的柔情,漠然看向他们,“莲蓬,去我房里把那小箱银子取来!”
    “总算想通了,差点没气死我,哪有做女儿的对自己的父母见死不救的,要遭天谴的。”风母指了指头顶上的天,理直气壮。
    风挽裳没有再跟她吵。
    很快,莲蓬将银子取来。
    她接过来往他们面前一放,开箱,里边是她从醉心坊取回来的二百两银子,担心在萧府里用得着。
    风氏夫妇俩看到一箱白花花的银子,顿时眉开眼笑,伸手去拿。
    风挽裳把箱子合上,推过去,“这些,还你们那八年只生不教之恩。”
    风氏夫妇脸上表情僵住。
    然后——
    啪啦!
    她随手拿起碗敲破,利索地一划,细嫩的掌心里已多一道深深的血痕。
    “挽挽!”萧璟棠根本来不及阻止,因为她划得是那样决绝。
    “这一割,割断我们的血脉,从此,桥是桥,路是路!”她收拢掌心,当着他们的面让鲜血流淌落地。
    一滴接一滴,美丽的脸上除了苍白没有皱半点眉。
    风父风母都有些吓傻眼,呆呆地看着,忘了作何反应。
    “挽挽,你怎能如此莽撞!”萧璟棠拿着丝绢过去,把她淌血的手拉过来用丝绢按住,心疼又气恼地责备。
    风挽裳还是冷淡地收回手,自己按住伤口,看向他们,“你们要留还是要走,都与我无关。”
    说完,转身要走。
    “挽挽,你先留下!”
    才走出两步,身后就传来萧璟棠严厉的命令。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总是命令她的口吻,虽是命令,却都是做对她好的事。
    真的只要一想到他,坚硬的心就脆弱了。
    萧璟棠看向两位长辈,面容温和,“叔叔阿姨,你们还是先下去歇息吧,有何事明日再说。孙一凡,带二老下去歇息。”
    孙一凡立即出现在门口,走进来躬身恭请。
    “哼!这样的不孝女,不要也罢!”风母正要抱走那箱子银两,萧璟棠抬手压住。
    “阿姨,这钱您要是拿走,那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请他们来,可不是让他们来断绝关系的。
    风母碍于萧璟棠的身份,以及那不容置疑的威厉,不甘心地松了手,“这样的女儿还要什么转圜余地!早知道她今日会如此忤逆,当初一生下来就该掐死她!”
    说完,风母气愤地上前推开她,风父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也冷哼了声。
    风挽裳麻木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神情。
    等二老走了后,萧璟棠才滑着轮椅到她身边,“挽挽,他们是你父母,怎能把话说这么绝?”
    “早已不是了。”风挽裳冷淡地看着他,再一次认真地告诉他,“从他们跟我断绝关系的那日起,我就已当自己没了父母,这不是赌气,只是心灰意冷,已经麻木了,有他们没他们,并无分别。”
    “我并不知他们曾与你断绝关系过。”这他确实不知,若是早些知晓,也不会接他们过来,好让她的心里又想着那个男人。
    “……所以,别再为我费心了,方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认真的。”萧璟棠这会把那两人接来住,她不得不怀疑他想要用他们来威胁她。
    “那小曜呢?”萧璟棠问。
    闻言,她有些着急地问,“你告诉他们,小曜还活着?”
    萧璟棠摇头,“我想此事应由你来告诉他们,如此,也可以解开你们这么多年来的结。”
    “不用了,我当初问过小曜,小曜不想认,我尊重他的决定,就让他们认定小曜已不在人世了吧,如此,对大家都好。”
    “哪怕他们因此怨恨你一辈子?”他以为此番接他们过来,可以借由风曜的事让她和她的父母重修于好的。
    风挽裳勾起苍凉的苦笑,“就算说风曜没死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她定定地看向他,“希望你也别将此事告诉他们。”
    “我可以不说,但是,挽挽,自古遵从父母之命,我还是希望你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们。”他的挽挽居然冷情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了,以前的她不是这般的。
    以前的她,温柔和善,就连生气都不知道怎么生的,永远都是亲和待人,没有与谁红过脸,提高过嗓门子,跟别提是冷眼了。
    她真的变了好多,不只变得要强了,还拒绝所有人的温暖,把自己冰封在一个人的世界里。
    “这就是我的回答。”风挽裳举起自己亲自割伤的左手,决绝地表示。
    萧璟棠看着她,无奈叹气,“我只是恐你后悔。”
    “不会。”她坚定地回答。
    若今日不这样绝情,她今后才会后悔。
    若萧璟棠真打算拿那两人的性命来威胁她,她不敢保证自己的心真的能一直这样冷硬下去。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先住府里,过几日我派人送他们回凌云镇。”
    “随便,他们已与我无关。”她淡淡地表态。
    “……”他发现他们之间越来越无话可说了,每次说,大多都是一问一答。
    明明就在身边,他却觉得越来越远,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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