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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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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荣轩,刘国公。一切,都该结束了!
“一切,都按逍遥王安排行动;听闻郡主身子有恙,翻山越岭,夜宿深山,可是受得?”
御书房,小皇帝合上折子,一副关怀模样。
北宫逸轩晗首回道:“多谢皇上关心,安国前些日子受了风寒,难以进食;这两日有所好转,已有起色;虽说翻山越岭多有苦处,倒也受得住。”
北宫荣轩明着调查苏江之事,北宫逸轩暗中相查,同时计划着收回兵权。
此一举,关乎着最后的胜败,自然是马虎不得。
庄映寒是北宫逸轩的软肋,哪怕是背,北宫逸轩也要将人带在身边,绝不会将她留在京中,受人暗算。
小皇帝明白这些,却也无心再问。
毕竟,没有什么比江山更重要!
苏江之行,定在三日之后。
北宫荣轩领了旨意,回府准备。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所有的一切,都将在这次行动中结束。
。。。
☆、0504:放下过去
“蝉儿,感觉如何?身子可还难受?”
回到庄府,北宫逸轩直接进了寝屋。
床上的人深深一笑,由他扶着坐了起来。
“是我糊涂,瞎试乱试;以后不试了,吃素就吃素,没什么大不了的。”
连续几日试这身子,结果却是吐的人都疲了。
但凡沾了油腥的东西,只要吃下去,立马就吐了出来。
这症状,说是厌食症吧,却又不是。
只要是素的,不沾油的,就没问题;哪怕沾了一滴油,吃进去也保证吐。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宇鹤将那炸手贴着唇的缘故?
她只知道,只要不吃油,屁事儿没有。
人吐的疲了,在床上躺了几日;这会儿不折腾了,倒是好了许多。
“别担心,我好着!不吃肉不吃油,也死不了。你看和尚不也是吃素照样活的好好的!”
她这话说的硬气,爬起来却是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北宫逸轩忙将人接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心里头说不出的懊恼。
那日若是他多注意些,多留意周宇鹤的举动,她也不会受这番罪了。
本就瘦的人, 折腾了几日,越发的瘦弱。
抱在怀中,轻飘飘的,让人心疼不已。
难道说,她坏了周宇鹤一统三国的大计,剧情大神就要这般折磨她?
可是,原文也终止于庄映寒自尽,那人并没一统三国。
为何她阻止了,就该受这份罪?
还有每夜呓语的那个名字,让他越发的憎恨!
虽说不发恶梦了,那个人却夜夜扰着她。拿把柳叶刀就要削她,这与恶梦有什么区别?
想到那人夜夜在她梦里头,北宫逸轩就恨的慌。
琢磨了几日,终于是有了主意。
思量半响,抱着她进了梅园。
梅花几乎掉尽,看去一片萧条。
北宫逸轩酝酿好了情绪,这才抱着她坐到铺了软垫的石凳上,叹了口气。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样,宁夏也是忧心起来。
“蝉儿,你说句实话,周宇鹤是不是生的比我好?是不是本事胜过我?”
他这惆怅一问,配上那忧郁的眸子,宁夏整个人都呆了。
这这这,人都走了,他怎么还在乎这个?
“他总说我是废物,我自己是不是废物,我心里头清楚;他耍嘴皮子,自以为是,我也不与他计较;我不在乎他说什么,我只在乎你是如何想的。”
旁人如何说,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你的想法。
他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不争气,让他多想了?宁夏忙举手明誓:“逸轩绝对比他好!真的真的比他好!”
“当真?”
虽是忧郁,可他亮起的眸子,表明他心里是开心的。
宁夏自然点头表明态度。
有了前奏,她的情绪也好;北宫逸轩这才说道:“既然如此,蝉儿能否别再想他。”
想他?想那个自负的男人?
开什么玩笑!
宁夏那神情把这意思表达的很明显。
她神情表达着心中的情绪,北宫逸轩语态轻缓的问道:“蝉儿,你可还恨他?”
“……”
她不语,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将她微凉的手握于掌心,传递着他的温暖:“蝉儿,她恨周宇鹤,心底的恨意已经给了你;若你再恨,岂不是将那人放的越重?”
那个她,自然是指的庄映寒。
因为庄映寒对周宇鹤的恨始终难消,所以,她难免受到影响。
再加上,她自已对周宇鹤也有未消的恨,加起来,不就是将那人留在了心里头?
“这些日子,你不发恶梦,梦里头却始终是那人。我承认,我妒忌。”扬头看着天空,北宫逸轩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的这份情绪,让宁夏垂眼,不知当如何接话。
不可否认,这些日子,梦里头都是那人,拿着一把柳叶刀,似笑非笑的步步逼近。
她跑不了,那人也走不近;永远都是隔着几步,让她感受到他的威胁,让她恨到想杀了那人。
“在心底根深蒂固的,不止是爱,还有恨;日积月累的恨,长长久久的积起来,会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人。”说到这,北宫逸轩抬手,捏着她消瘦的面颊。
“你身子被他掏空,本就需补,如今却是连补都不成。我不知道,你沾不得油,夜里入梦,是不是与那些恨有关?若真是如此,你何不试着放下那些恩怨?”
放下那些恩怨,将那人彻底的放下,将那些恩怨纠葛统统放到过去。
“放下恩怨,放下过去,不要被庄映寒的经历影响;若今后还有机会相见,你试着去接纳他,虽不说勉强自己与他为友,至少,点头之交,也是无恨无怨。”
去接纳那人?
宁夏不解的看向北宫逸轩:“若他挑衅呢?”
那人带着怨气而去,今生相见,也不知是何时?
若再次相见,那人还有怨怒,她如何去接纳?难道要她伏低做小,处处忍让?
“说起来,我们都是骄傲之人;我与他,便是我低头,或是他低头,都没什么;毕竟都是男人,一切可凭手上功夫说话。而你……”
话,到此顿住。
显然,他是在斟酌着用语。
“你不必挑好听的说,我知晓过往亦是犯了不少的错;固步自封,自视甚高,到最后竟是到了目中无人而不自知的地步。”
大半年的光景,她从开始的包子,到后面的处处算计,自以为是;若非周宇鹤那番话将她打醒,她又如何能看清自己?
“蝉儿。”
此时的她,心态平和,眸光如水。
是经历风浪后的平静,是洗尽铅华的淡然。
虽不知大婚当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从那日之后有所改变,却是不争的事实。
她能如此,他很欣慰,也很感动。
经历风浪,受过洗礼之后,有的人会变的更好。而有的人,只会变的更加不堪。
他很欣慰,她是往好的方向而去;也很感动,她的每一个改变,都是为他。
轻唤一声,收紧了臂上的力道:“蝉儿,他是男人,要他向一个女人低头,是万万办不到的。男人的尊严,是自己立的。可是,有时也需要别人给一个梯子,顺阶而下。
虽说他一统三国的计划败了,他却始终打不开这个结;毕竟,败在一个女人手里,你让他如何能原谅?或许是不能原谅你,或许是不能原谅他自己。”
男人总是好面子,私底下低个头,握手言和,倒也无妨。
可偏偏,周宇鹤的计划是一统三国;被她给坏了,她还那般张扬的炫耀,周宇鹤如何能放下?
北宫逸轩的话,让宁夏再次沉默。
她沉默不语,他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的等着。
春风拂面,阳光正好。
青丝半束,却也敌不过春风的调皮,跟着起伏,共舞于暖阳之下。
时间仿佛是停止在此刻,就连呼吸,也仿佛是在重复着。
不知是她想的太久?还是蝶儿的胆子大了?
在二人静默不语,不动不形之中,一只白蝶扇着翅膀而来,落到她发间的碧玉簪上。
蝶儿小小的触脚,愉悦的摩挲着;时而低头在簪上轻嗅,似在奇怪这般好看的花儿,怎的没有花粉呢?
她的侧颜,近在眼前;蝶儿为媒,春风为线。将她的美,从眸中,牵到了心里。
“倒是我糊涂了。”
她一开口,伴着重重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似将心里头的浊气都吐出了一般。
白蝶被这声音给惊着了。扑腾着翅膀,借着春风,离了视线。
转首看向他,看着他倾城容颜,看着他含笑眨眼,宁夏笑道: “我明白了。”
有些事,真真是当局者迷。
她总觉得那男人自负,过于骄傲;死揪着不放,还总喜欢显摆。
此时听逸这番话,她心里的那个结,也打开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便是摇头一笑。
“其实,说白了,这与职场有什么区别呢?”
“职场?”
他一问,她也轻声而解。
工作,就是男男女女混杂的地方;生活,江湖,亦是如此。
职场中,有的姑娘能力强,心气儿高;胜过一些大男人,自然就有些目中无人。
偶尔工作上意见分歧,非要争个输赢,最后却是闹的不欢而散。
姑娘不肯低头,大男人不肯认输;本该是合作的伙伴,闹到最后,成了敌对。
若是姑娘在遇到分歧的时候稍稍低下头,待到无人之时,再单独说说想法,不要咄咄逼人,不要盛气凌人,兴许,方案就会中和。
毕竟,从古至今,男人都是自尊心极强。
大环境使然,让男人明知有错,也要死撑到底,死不认输。
就像她和周宇鹤。
她自认为打败周宇鹤之后,便扬着得意,处处算计;哪怕还需周宇鹤解毒,还是那般肆无忌惮。
周宇鹤那般骄傲的人,如何能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一介女流算计?
许多事,想明白了,脑子里,心里,也就轻松了。
叹气之间,脑袋在北宫逸轩怀中撵来撵去:“我明白了,若是再相见,虽不说委屈自个儿处处忍让;至少给彼此一个原谅的空间,放过彼此。”
。。。
☆、0505:人总要进步
她这般说,北宫逸轩含笑点头。
双手捧着她的脸,只见消瘦的容颜之上,挂着释怀的笑意。
“蝉儿向来聪慧,许多事,只是被心中积怨所困,一时走不出。如今稍加点拨,便能明白其中道理,为夫的甚是欣慰。”
那性感的唇,艳丽如火。开开合合之间,清新的气息打在脸上,令人心里头发痒。
宁夏眨巴着眼,贼笑着一抬头,在他唇上一点。
柔柔软软的唇,就像一片羽毛,轻扫过唇瓣。
看着他眸中光亮,宁夏笑道:“虽说人无完人,可我想做到更好;只想将来,你我拜堂之时,旁人说的是‘瞧,他们多般配’,而不是说‘瞧,她可真是好福气’。所以,往后我若有不妥之处,你无需顾忌;直接告诉我,可好?”
倾国倾城之人,还有那般大的本事;待一切结束,她不想自己还是那个倚靠他的牵炕ā�
自己的缺点,有时真是难以发现;她只想把那些不好的,都变成好的;而不是一味的让他包容,一味的让他接受。
她的要求,他自然点头应下。
瞧,她就是这样,越挫越勇。
这里的女子,大致分为三类:一种,是生在贵族,娇生惯养,性子骄横。
若是犯了错处,还偏生提不得。提了,便是一出闹剧,甚至会害人性命。
另一种,便是没有身份地位,逆来顺受。
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半分不懂忤逆,委屈自己,满足别人的**。
还有一种,心思玲珑,亦是聪慧;能辨是非,却也难保死不悔改。
一般宅子里的,就是第三类人;妻妾之间的明争暗斗,妯娌之间的机关算尽。
哪怕知道自己错了,也要博个善名。对于错处,只会耍着手段,让人认同她的做法,不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可眼前的人,性子坚韧,聪慧大方。
错了,便是错了。
她能认,她能改;她也好面子,她也有尊严。
可是,她更明白,尊严二字的意义。
或许,这便是她灵魂的不同之处。
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受的教育不同;她的坚韧,她的聪慧,让他欲罢不能。
他看向她的眸子里,闪着光亮,犹如空中的太阳,晃目的很。
宁夏还在想着,若真见着周宇鹤,能不能变成点头之交?他却是低头一吻,夺了呼吸。
在他索吻之中,她的柔情配合,让他心中发软;她的醒悟,让他眸中发亮……
“怎么样?这个登山服还行吧?”
穿着秋怡做好的登山服,宁夏转过身,问着北宫逸轩。
北宫逸轩看着她身上的衣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看起来倒是不错,只不过,这样穿出去,终究怪异。”
这衣裳倒是宽松,粉色与黑色的搭配,看起来也不错。
瞧她蹦蹦跳跳,试着衣裳的弹力时,他也觉得这衣裳穿着进山,确实很好。
只不过,这衣裳穿出去,终究怪异。
“不怪啊。”
娇笑一声,拿起外袍直接穿上。
“呐,里面穿着登山服,外头套个外袍就好;现在还有些冷,山里头温度一般偏低;这样进山,还保暖;若是有事儿,外袍一脱,腰上有绳子,靴里有匕首,包里有救生工具,我好歹也算是个能自救的人。”
既然要一同去苏江,她自然要做好十足的准备,不能再让自己成为他的累赘。
以前虽称不上旅游达人,好歹也参加过几次驴友的深山探险。只要有自救工具,遇到事儿,也不至于等死。
“瞧瞧,这背包也是秋怡帮我做的;你看,还有油布防水,里头还有许多的小格包。绳子,食物,水,还有帐篷……”
将包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她这宝贝的模样,看的北宫逸轩默默皱眉。
待她将东西都拿出来了,北宫逸轩点头以示清楚了。
默默的将东西都放回了包里,这才拧着包,在手里头惦了惦。
“你确定要背这个包?”
她现在虚弱的,包都比她重了,她能背的动?
便是背得动,他也不能让她背!
宁夏卯足劲儿拧了一下,而后傻笑道:“那什么,我只是告诉你,我们准备了这些东西,我没打算自己背。”
都是用得着的,她着实想自己背,要是遇到问题,不必求人。
可是,她好像真的忽视了重量的问题。
“绳子,匕首,衣裳。这些你可自己背。”
一大包的东西,只有三样东西留在了包里,其他的,被他无情的放到了桌上。
“这些东西,让方晓她们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哦。”
东西收拾好了,他左右想了想,与她说道:“再过三日便动身,你身子虚弱,只怕是受不住;我渡一层内力给你,好歹,有内力护着,不至于这般虚弱。”
一成内力,那是宝贝啊!
要是她收了这一成内力,那可比秋怡她们都厉害了!说不准,还能与方晓比试比试!
点头表示同意,她也不想自个儿成他的累赘。
得他的内力,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是拒收,那才矫情呢。
方晓几人收拾着东西,以保路上不会亏了宁夏。
北宫逸轩亦是渡着内力,至少在她能补身子之前,强身健体。
渡内力,以前只看过文字,此时亲身经历,真是觉得神奇。
好奇怪啊,完全不能用科学解释啊!能不能回一次现代,做一次科学研究?
“蝉儿,心无旁骛。”
新鲜事儿自然稀奇,之前内力被她搞得没了,现在内力又慢慢渡来,她自然是激动的。
“哦。”
激动归激动,自家男人发话了,自然是要乖乖听话咯。
北宫逸轩的一层内力,绝对比方晓的十成内力还厉害。
至于和庄映寒的比起来是怎样,她就没得比较了。
“试着运转内力,看看她的招数你还记得多少?”
船上那日,庄映寒招招狠辣,那些招数,可是半分不显生疏。
若是没料错,宁夏也当能忆起个七八分。
“好像记得不多。”
说起武,就像是提线木偶,又当说是依葫芦画瓢,反正她是手生的很。
她不熟庄映寒的招数,北宫逸轩干脆将逍遥剑法教于她。
离京前夕,宁夏将逍遥剑法第一式第一套剑法耍的有模有样,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气势。
只不过……
“一套剑法不过九招,夫人足足学了三日;以前不是功夫卓群?怎的习起武来,却是参悟不透?”
亭中,方童看着梅林练剑的人,心里头难免怀疑。
以庄映寒的资质,学逍遥剑法,三日时光,怎么也该把第一式习完!
方童不解,昊天也不解。
之前是瞧过庄映寒功夫的,论起狠来,昊天也只能与之平手。
在深宫能将功夫练到如斯境界,资质自是不错。
可是……
“哎,昊天,你还记得当初夫人进宫的事吗?就是走火入魔的事。”
昊焱脑子一抽,抽到了点子上。
方晓一听走火入魔,立马来了兴致:“夫人曾经走火入魔?几时的事?怎的没听你们提过?”
“就是刚嫁给摄政王那会儿。”秋怡也是一琢磨,加入了议论。
亭中几人不再对宁夏练剑品头论足,几人围到一起,议论起了当初的走火入魔之事。
最后一招收尾,瞧着北宫逸轩含笑看来,宁夏也不知道自个儿三天学一套剑法的进度算不算好?
只不过,有了内力之后,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逸轩,练武真是能强身健体呢!你看我现在是不是生龙活虎的?”
得意的在原地跳了跳,感受着身体里的神奇力量。
在北宫逸轩的耐心教学之下,她这武学白痴,好歹也懂得运气调息了。
再加上之前识穴位、习医术打了基础,现在学起来,可比刚来那儿顺利多了。
“是精神了许多。”
虽说不是自身调养出来的精气,好歹面上看上去红润了许多。
忍不住的抬手拍着她的脑袋,只觉得此时的她,看的人心里头发软。
“明日便动身,东西弄到手了么?”
对于苏江之行,有内力在身,她倒没那么害怕了。
有内力,不怕累,哦,不!
不是不怕累,是比以前更抗累,必要时候还能飞个半人高。
虽说高度丢人,好歹比以前好吧。
“到手了,昨日皇上招他进宫,便弄到手了;在他回府之前,我亲自去试了试,能打开。”
二人所说,乃摄政王府的暗道之事。
小皇帝以交待查案为由,招北宫荣轩进宫。又以担心安然为由,让应瞿与那人比试一番。
北宫荣轩如今内力大不如前,应瞿拼尽全力,‘一招不慎’伤了北宫荣轩。
那人右手被一剑划伤,马上有人上前包扎,自然就将血弄到手了。
只不过,北宫荣轩将此当作是小皇帝给他的一个警告;估计认为,小皇帝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太嚣张!
血到手了,就等着恰当的时机,来个水淹摄政王府。
“好可惜啊,看不到那么壮观的画面。”宁夏忍不住的叹了一句。
确实有些可惜!当初在摄政王府,她没少受罪。
。。。
☆、0506:起起落落(7月加更3)
特别是想到北宫荣轩甩她那一巴掌,她还觉得恶心的很。
“皇上也觉得不瞧瞧挺可惜的,所以他决定事儿成了再快马加鞭赶去。”
他这般说,宁夏瞪了瞪眼,最后笑出声儿来。
小皇帝哪里是觉得可惜啊?那人分明是想亲眼瞧着摄政王府被毁,以解多年被压制的怨气吧?
“练武不能急于一时,练了一个时辰,也当休息休息;不如去书房看看医书?或者练练琴?”
“好啊!”
本想来个帅气的收剑,结果本事不到位,剑直接砍到了手臂上。
好在这是北宫逸轩削的木剑,伤不着。不然,她丢人丢大发了。
“你呀。”
瞧她傻笑着把木剑收进剑鞘,北宫逸轩宠溺的将人牵着往书房而去。
木剑是给她练剑的,根本不需要剑鞘;她却不乐意,非得要一个好看的剑鞘,说是为了练习帅气收剑。
问她原因,她竟大言不惭:将来行走江湖,也能扮扮少年,演个风流剑客。
瞧瞧,她也有撒娇可人的地方不是?
说起她撒娇的模样,嗯……怎么说呢……
得多宠宠,他喜欢她撒娇时,双手缠着脖子,无尽讨好的模样。
一切准备就绪,北宫荣轩当先出发,北宫逸轩在次日才动身。
天还未亮,一队人骑着马出了城,走了一段官道,便转道往深山小路而去。
“看,启明星。”
指着空中耀眼的星辰,宁夏也文艺也一回:“逸轩,你就是我的启明星!在东方给我指引着方向,跟随你的步伐,走向幸福人生。”
她这话,身后传来几声轻笑。
哪家姑娘能像她们主子,这般大声的表达着爱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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