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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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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渠国国王不解,夏炚又道:“还有关于夕夕的事情,其实并不像大王看到的那样简单,若是大王还想要见到夕夕,请在皇宫里当面问夏君,是否还记得当初你们二人初次见面时的情景,看他能否回答得出。若想再见到夕夕,请至此处。”
    说着在他的手心里,写上了一个地址。
    夏炚接着道:“且记,且记。”
    车渠国国王蓦然觉得这里不对劲儿,然而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忽然就晕倒了。原来是夏炚早在那烈酒中做了手脚。
    车渠国国王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在那棵树下。
    而周边军士都已经回来,
    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仆人正递了一碗热奶茶过来。原来刚才这些人以为大王不见了四处找寻,后来有人发现大王居然出现在树下,只是睡着了,所以大家伙以为只是虚惊一场,此时并无人提及此事。
    车渠国国王则认为自己可能太累了做了个梦,可是梦中的一切又那样的清晰,他边喝着奶茶边想着,夏炚划在他手心里的地址,似乎还在眼前。
    他的目光越发深沉,喝完奶茶,站起来道:“走!”
    队伍便又正常上路,这次却是非常容易的就走出了这片树林。
    ……
    小四河皇宫。
    文武大臣皆立于殿上,石隐看着阶下这些有名望有地位的男子们,恭敬向自己叩拜,越发了解了男子的世界,为何男子们为了江山而撕杀,坐在这座龙椅上,所有的一切便都有了答案。
    车渠国国王施完礼后,向石隐道:“夏君,联盟之事已经完成,现在就看小四河这边了。”
    虽然有大月氏和诸小国,但是若没有天烬军队的介入,攻打邾国仍然是非常困难。
    石隐笑道:“车渠大王,此事你办得很好,你放心,事关夕夕公主,本君定是要好好的计划,势必让邾国国破家亡,四散零落,让曹炟那个臭小子哭跪在地上求饶!”
    车渠国国王应了声,“这我就放心了。”
    石隐又问金子贺,“金大人,邾国那方面有什么消息没有?”
    “回皇上,邾国皇帝让尹铉回渝州布置,尹铉也已经答应,但他本人并没有回到渝州,仍然滞留在安阳。反而是荆州城的尹白玉军队却比较麻烦,如今已经例军布阵,往小四河及周边诸国移动,荆州的布防亦是非常严谨,怕不好对付。另外,萧齐态度不明朗,似乎对此事并无意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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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夕夕公主的真相
    “尹白玉——呵,这个愣头青,也好对付得很。至于萧齐的态度,只要他无意插手便好,此事怕的便是他们要插手。”石隐如此一说,诸位大臣也皆赞同。
    一时间,只觉得此次战役必赢,诸人心情都不错添。
    石隐便在这时,宣布开始宴饮,为车渠国国王接风洗尘。
    酒至三巡,车渠国国王似乎喝得有点大了,目光落在石隐身边的傅皇后和苏贵妃身上,“夏君,如今情势一片大好,夏君可能都忘了我的女儿夕夕了,夏君利用我爱女之心,达到什么目的,这我不管,我只想为我的女儿讨回公道而已,只是夏君,这两个女人看着碍眼得很,让她们下去!”
    车渠国国王的话说得很不客气,众人以为石隐必会发怒,因为傅皇后和苏贵妃的脸色已经相当的不好看,伤她们的面子就是伤皇帝的面子。已经有人开口道:“车渠大王,傅皇后乃是天烬国国母,苏贵妃是皇上的发妻一直陪伴左右乃天下女子之表率,这两位足有资格与我等共同宴饮,却不知大王如此这般是何意?”
    “是何意?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原本坐在那里陪着我们一起宴饮的该是我的女儿夕夕才对!”
    车渠国国王犯倔脾气,毫不客气地道。
    不等众人再说什么,他紧接着愤怒问道:“夏君,还记得你我二人第一见相见时的情景吗?”
    石隐自然是听说过有关明云夕与夏炚之间的事情,想来他们第一次相见,应该是在战场之上。
    于是道:“初次相见,你们二人英雄惜英雄,天烬与车渠不再敌对,因为夕夕的原因,我们从此便是姻亲,这么重要的事情,自是要记得的。屋”
    车渠国国王内心怦然一震,然而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大声道:“皇上记得就好!难道现在夕夕去了,你我之间,便没有那姻亲了?”
    石隐微皱眉头,眼眸微动,终是低声向傅皇后和苏贵妃道:“你们二人,先行下去吧。”
    傅皇后和苏贵妃皆向众人施了一礼,便退下了。
    石隐笑道:“岳丈大人,现在满意了?”
    他这声岳丈大人倒是缓和了气氛,众人只当这车渠国王多喝了几杯,又是负功而来,因此才趁机会骄纵些。众人皆都笑了起来,同时举杯道:“皇上如此给车渠大王面子,我等怎能不趁此机会巴结?来来来,我们一起敬车渠大王一杯!”
    车渠国王也似极满意,一口喝干杯中酒。
    宴饮结束后,石隐回到寝宫,见到曹煜已经在等着他,他的心情很好,身子一歪便靠在曹煜的身上,懒洋洋地道:“煜,今天是个好日子,真是没想到,那明云夕的尸体竟那般有用,还有她这个老子,我原本觉得他这样粗鲁的人,绝办不成这件事,没想到居然成了,现在诸国组成联盟,曹炟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越说越高兴,双臂攀着曹煜的脖颈,“到时候我们打回了安阳,你便重回帝位,我现在只发愁一件事情。”
    “何事让隐妹发愁?”
    “到时候,你又成为了邾国的皇帝,而我却还是天烬的皇帝,我俩总不能日日在一起,反而要天隔一方,我一定会想死你。”
    “隐妹难道是打算在天烬一辈子吗?”
    “嗯,有此打算——”他呵呵呵地笑着,“我觉得当皇帝蛮好玩儿,我有点,上瘾了——”
    “隐妹,这都是后话,你可知,今日宴饮之时,你似有失误。”
    “失误?什么失误?我怎地没发觉?”
    “车渠国国王,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确定,夏炚与他第一次见面,是你说的那个时候吗?”
    “自然确定,他们是在战场上相见,后来因为夕夕公主和他彼此认出,才没有使那场战争暴发。所以车渠国还是车渠国,没有变成天烬的一个郡城!”
    “我却不以为然,今日那老家伙,忽然问这个问题,很是突兀,怕是有别的目的。我猜测着,莫不是那夏炚,没打算由内开始,而是从外开始?他即没胆回宫,却有本事在外面搞得天翻地覆?车渠国国王很有可能在进宫之前,见过夏炚。”
    石隐听到这里,酒倒有些醒了。
    却又道:“那也没什么,这老家伙,总归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石隐如此说。
    本来,车渠国王的计划是,汇报一声,就赶紧进入正式的程序,安排军事等问题,但第二日他却提出另外的要求,说是要去城中逛逛,毕竟小四河坤城在夏君的治理下已经与从前不同,他言,甚想看看现在的繁华模样。
    这要求也极简单,石隐立刻应允,原本要派人引路,却被车渠国王婉拒,说是要微服私访,这样才能够看得到真正的模样。
    最后车渠国王只带了一个侍从,便离开了皇宫。
    但他的身后,却跟上了发石隐的暗桩。
    车渠国国王倒不愧是一国之主,很快就发觉身后有人跟随,他不慌不忙,只作真的是在游玩逛街,偶尔在小摊前停下看货物,又会忽然去围观猴戏,饿了的时候便干脆坐在路边摊前,要上二两白酒,几斤牛肉,倒也吃是津津有味,倒是将跟随者跟得很是无聊。
    一直到了下午时分,车渠国国王忽然逛到了万花楼,那可是个青樓妓館,几个跟随着的暗桩都很是理解,反正这男人,不管地位如何,年龄如何,这种地方总是有些吸引力的。
    车渠国国王拿出重金,点了万花楼的花魁陪他。
    之后便听到那女子在房间里发出惨呼与惊叫,仿若被车渠国国王折腾的很惨,也是了,车渠国国王看起来就是一个彪形大汉,这小小弱女子被他折腾是理所当然。
    这女子直叫了一两个时辰,声音才弱下去。
    倒是妈妈害怕这女子被折腾死了,跑到门口问,“姑娘可好?”
    那姑娘坐在桌旁,正数着桌上的金叶子,今儿这客人怪得很,一进来便洒了满桌子的金叶子给她,地上也有一些,却只叫她做出被眨麘虻慕泻吧⑶野才帕巳嗽诖巴庾盘暮吧缓笳庑┙鹨蹲泳腿渴撬牧耍共桓业÷恢焙暗秸馐保ぷ佣伎煅屏恕�
    闻得妈妈问,便道:“我好着呢。”
    妈妈放了心,一摇一摆的走了。
    另一边,倒是暗桩们听出了不对,这女子回答问题的时候,声音中气很足透着不耐烦,倒不像被折腾良久的样子。
    其中一人,蓦然推开了房门。
    只见房中的姑娘衣饰如常,正在数着金叶子,见有陌生人打开门,瞪大眼睛看着陌生人,“干嘛?要点我,去下面找妈妈!”
    那人便把门关了。
    一个示意,诸位暗桩皆跳到了万花楼下的小巷,相互通了消息后,方知已经将车渠国国王跟丢了。
    诸人立刻四散去寻找。
    而这时,在花魁隔壁的房间内,车渠国国王已经与夏炚见面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暗中跟随的人却没有想到,这两个房间是有暗门相通的,车渠国国王根本就没有离开万花楼。
    尉迟靖来到窗前,往小巷里聚首的跟踪者看了眼,发现他们四散开来往别处寻去,这才走过来坐下道:“他们走了。”
    原来那日,写在车渠国国王手心里的字便是,“万花楼,点花魁”几个字。
    车渠国国王此时正襟危坐,目光紧紧地盯在夏炚的脸上,看来看去却没有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却是赞了声,“夏君好点子。”
    夏炚笑笑,“这个点子却是由靖儿想出来的。”
    车渠国国王的目光又落在尉迟靖的脸上,“我想起来了,你便是邾国那位陈留公主,据说被邾国皇帝厚待,如今却怎地与夏君混在一处?而且陈留公主是会些邪门的术法,当日在树林中,并不是本大王的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本大王却是被你们耍了。”
    “此事说来话长,大王,今日来此,要说的是您的女儿夕夕公主的事情及车渠国的未来,对于树林内那日的事情,实属无奈,还请大王谅解。”尉迟靖将话题扯入正轨。
    “呵,说这些之前,我得知道你到底是谁?”
    这下,却是直接看向了夏炚。
    夏炚冷静迎上他犀利的目光,道:“想必大王一定问过之前,我让大王问的那个问题了,否则今日不会来到此处。”
    “问过又如何?难道你要告诉我,坐在天烬皇宫大殿上的皇帝,是假的?”车渠国国王这样说着的时候,仍然觉得此事难以置信,肯定是夏君在玩什么把戏。
    夏炚也不与他争吵,只道:“是真是假,相信大王一定会有个判断。”
    接着又道:“那晚,月朗星稀,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别苑中,夕夕为了照顾我这个伤者,给我熬了一碗粥。但是那碗粥尚且刚刚端在手里,大王便已经率人到了别苑,毫不留情地将我赶出别苑,并且告诉我,您的女儿,只能嫁给车渠国的勇士,而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当时我并未知晓,原来救我的便是夕夕公主,而您便是车渠国国王,之后,我便趁着夜色离开。”
    听完了他的讲述,特别是这件事本来知道的人就少,一来是要保护夕夕公主的声名,二来双方都是一国之主,这种锁碎的事情必然不用拿出来挂在嘴边。
    所以,坐在殿上的夏君不知。
    眼前的夏君却连细节都说了出来。
    车渠国国王面色剧变,“到底是出了何事?夏君,为何你在此处?殿上那人是谁?”
    夏炚不欲扯出姬静姝这个久远的人物,只道:“殿上那人叫石隐,不过是与我相貌相似之人而已,却趁着我去邾国,利用阴谋诡计,携了夕夕的尸体回到车渠,再由车渠国王的相送与认可,直接将他推到了天烬国皇帝的皇位上,而我这位正主,却还在归途中。”
    车渠国国王亲自听到此等奇事,纵然他阅历丰富,却也是惊得嘴巴都张大了,人与人的相貌相似,倒也有可能,但是那人得有多大的
    胆子,才敢公然冒充皇帝呀!
    “你要我如何相信这件事?”惊愕之下,车渠国国王,只说了这句。
    夏炚看向尉迟靖,尉迟靖点点头,这才道:“大王,您的女儿夕夕,其实她仍然还活着。”
    “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尉迟靖拿出一封信,交给他。
    “这是邾国皇帝曹炟的来信,请阅。”
    车渠国国王赶紧接过信,迅速地看了一遍。
    之后吸了口气,“他说,夕夕被救,只是因为伤势过重,是以一直在秘室养伤,不能够及时回到这里来。”
    “是的。”
    “可是,既然她不能回来,又如何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
    “大王,这封信是大约半个月前发来的,如今夕夕公主已经在归来的路上,明天,或者后天必然就到小四河,所以,请你无论要做什么样的决定,都一定等到她回来再说。因为杀你女儿的,并非是邾国皇帝曹炟,恰恰就是你今日所见,坐在朝堂上的石隐!你若是因为女儿之事,而联合诸国攻打邾国,不但是错打了救命恩人,而且也会给诸国及车渠,都带来不可预料的灾难和后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车渠国国王完全的混乱了,其实这件事,连夏炚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时他亲眼看到夕夕公主死在牢中,气息全无,怎么可能又会被救呢?
    尉迟靖笑了笑,缓缓说出了当日发生的事情。
    当日,夕夕公主被石隐含有剧毒的刀子伤了脸,中毒倒地,在她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悲伤地唤着尉迟靖的名字,在那一刻她仍然不想死,仍然想着尉迟靖能够来救她,大约是这种强烈的求生之念,使在碧落行宫的倒阴阳八卦阵中的尉迟靖有所感应,而恰巧,她当时便是在此阵的边缘,可以在皇宫中走来走去。
    只是她赶到的时候,夕夕公主已经气息全无,被放在冰室内。
    当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尉迟靖来到她的面前,却意外发现她的手指动了下,她立刻给她仔细把脉,才发觉夕夕公主其实只是因为剧毒攻心而陷入假死状态,但其实生命尚存一息,不易觉察罢了。
    只是此毒不解,终究也是没法子救她,就算有解,她没有办法通知人救她,或者耽误了时间,也是极危险的事情,终究还是救不了她的命。
    在这样的时候,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就是干脆将夕夕公主置于冰块中,冻住她的气息她的身体她的所有,当然也冻住了毒药攻击身体的速度,之后布置了小小风水阵,将她的身体隔绝在众人的视线之外。
    至于床上躺着的那具尸体,不过是恰巧遇到一个被尹氏姐妹欺辱,不堪重负而选择上吊自杀的一个女子的尸体。
    这具尸体,本来尹彩玉和尹凤是打算让人将她扔在井中的,后来被尉迟靖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去冰室,又在她的脸上做了些手脚,变成了躺在冰室里的夕夕公主。
    也就是说,在很长的时间内,夕夕公主其实一直在冰室,只是众人难以瞧见她罢了。
    她把破解此风水术阵的方法,直于永阁的那棵大树下,并在信中叮嘱,若有一人能够救夕夕,怕那人便是秦越人。
    那日她埋好这东西的时候,恰好就是尹凤误入倒阴阳八卦阵的时候。
    自然,因为不能保证夕夕公主一定会活过来,所以她连夏炚都瞒着,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却在曹炟大婚那日,与曹炟见面之时,将此事尽数告诉了曹炟。
    之后曹炟回宫,在永阁树下挖到了尉迟靖书写的破解术阵之法,将冰冻的夕夕公主从冰室里救了出来,交于秦越人,只是伤势过重,又是被冰冻了那样久,是以救治的时间也很久,直到这几日,才不得已,由秦越人亲自护送来小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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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婢女之死(二更)
    夏炚知道此事,也只比车渠国国王早三四天而已。
    他的心里也是五味陈杂,车渠国国王则震惊又激动地问,“你说的这些,可全部都是真的?”
    “自是真的。”尉迟靖笃定地道。
    “既然如此,我是一定要见见我的女儿,才能做决定了。”
    ……车渠国国王回到石隐为其安排的宫苑时,便发现里头已经摆满了美酒美食,还有丝竹乐声,进入厅内,才发现石隐居中而座,侧位坐着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见他进来,石隐笑着道:“车渠大王,感觉坤城现在如何?”
    车渠国国王瞥了眼那英俊男子,这才道:“坤城自然好。屋”
    又道:“这位莫不是就是传说中,夏君的坐上宾,曾经的敬恒皇帝曹煜?”
    “车渠大王好眼力!”
    三人举杯,车渠国王道:“虽然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曾经也听说过敬恒皇帝不少事情。来,我敬你一杯。”
    “大王过奖了。”
    一杯酒尽,门口已经涌入了两排娇美的女儿,紧裹着腰身的舞衣和柔软的腰身,每个舞姬都很是美貌,她们的到来便携进一股浓浓的脂粉香,令人沉醉其中,车渠大王的目光果然被她们吸引,一边喝酒一边道:“能得到夏君如此盛情招待,本大王实在是感激不尽。”
    “车渠大王,若是喜欢这些舞姬,等你回车渠的时候,将她们带走就好。”
    “好,好好,好,先行谢过夏君!”
    车渠大王说着话,眼神迷离起来,再过了片刻,竟然就爬在案几上睡了过去。石隐和曹煜对视一眼,石隐走过来推推车渠大王,“车渠大王怎么了?这就喝醉了吗?”
    车渠大王只睡得呼呼响,不说话。
    石隐示意一下,立刻便有两个侍卫走过来,扶起他来。
    曹煜拿了一根细细的银针,扎在他后脑和胸口的地方,只见车渠大王的眼珠似在快速转动,曹煜一边行针一边道:“车渠大王,今日你去见了何人?”
    车渠大王呵呵了两声,却没有立刻回答。
    曹煜又继续将针刺得深了声,继续问:“车渠大王,你是否见到两个夏君?”
    这次,车渠大王却喃喃地回答了,他先是笑了下,然后道:“夏君,只有一个,你这小子,糊涂了——”
    曹煜的眉头微皱一下,又问道:“你的计划是否有变?诸国联盟是否继续?”
    车渠大王:“当然,当然有变——灵活变动,一举拿下杀我女儿之人!联盟太好,太好——”
    这回答莫凌两可,曹煜一时不能判断他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好又再次问道:“那么,你知道杀你女儿的人是谁吗?”
    “是,是——为女儿报仇——”
    说到这里,车渠大王忽然喷了一口血出来,曹煜无奈,只好迅速地撤了针,车渠大王倒了下去,曹煜面色沉郁,挥挥手让人把车渠大王扶到内室去休息,石隐一直在旁静观,此时道:“煜,是不是我们疑心太重了?他或许今日是发现有人跟踪,但不一定就是趁着那个时段去见了什么人,而且他一心想为女儿报仇,她的女儿死在安阳,这个是不争的事实。”
    曹煜却依旧感觉到强烈的不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诸国联盟,以大月氏为首,却是车渠大王组织起来的,这其实若有变动,当真令人不敢深想。”
    “那以煜的意思,现在当如何?”
    “尽快让诸国联盟出击邾国,介时生米成了熟饭,一发不可收拾,其情势,却不是一人一事可影响。”
    “你说的对,明日我便让这老家伙回去。”
    曹煜总觉得此事里还有什么令人不放心的,一时却又觉得别无他法,当下轻叹了声。
    石隐轻轻地拥住他,“你莫要担心,一切都有我,这次我在高位,而她在暗处,我与她各有优势,正是能够公平决斗的机会,这一生,输与她我不服气,我唯一担心的便是,万一她落在我的手中,你可莫要心疼她,我必要将她千刀万剐,受尽苦楚才允她死,新仇旧恨要一起清算。”
    曹煜知道他所说的人是谁,一个似乎离他已经很遥远的影子,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那影子不但没有模糊,反而愈加清晰,刺得他心中刺痛,却又是麻木的,让他连呼声痛声懒得。
    “我亦是输家,我一直以为我赢了,可是却输得那样惨。”他喃喃地说着,心头忽然想到,若是那时候,那个雨夜,他没有杀了她,而是告诉她,他的确是骗了她,对她的感情却是真实的,又会是何种情况呢?
    之后却又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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