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谋杀鉴赏-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槐永锏谋橐丫诨舜蟀搿!霸夷源鐾凡淮螅萁崾担孔秤辛Γ庵炯崛停疑朴诤迤魃系哪穸蓟岜凰逑吕础!彼ζ鹄醋炀瓦挚匀怀两谕轮小�
“他原来是哪儿的人呢?”
“有人说是纽约人,也有人说他是从玛克斯韦尔街过来的。没人说得清楚。不过,我可以说一件事。砸脑袋最讲究穿着打扮,总是穿高档的毛料西服,还打着丝绸领带,戴着一顶可翻式帽檐的软呢帽。”
我想起了露丝·弗莱希曼给我看过的那张照片。“我在弗莱希曼太太那里见过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男一女,男的手里就拿着一顶可翻式软呢帽。”
爸爸头一偏。“给我看看。”
“没带来,在家里。”我。“那么,这个砸脑袋,他干些什么呢?”
“混赌场啦,行贿兼收保护费啦。”爸爸清了清嗓子。“都是些我鄙视的勾当,你懂的。”
“你当然不会参与。”
“不过我要给你说,艾利,他当时的行为处事可很得女人们欢心呢。”
“从他那儿学了几招吧,嘿嘿。”
爸爸的额头皱了起来。“我那时只有跑腿的份儿,就是通风报信。”
“你那会儿就是跟街头混混瞎胡闹。”
一声叹息溜出了爸爸的双唇。“当时的情况与现在大不相同,宝贝儿。你得明白,正是戴维·米勒那帮人让克拉伦登滨湖区在二十年代对公众开放,那以前是被限制进入的。而且也正是由于那帮小伙子对抗那些爱尔兰街头恶霸,才保全了一大批Yeshiva…bochurs1。而且还有牵涉到纳粹的传言。”
“什么传言?”
“人们说,戴维·米勒那些人当时在追踪北边的纳粹团伙成员。”
“真的?”
爸爸的眼光越过了我。“那一年夏天,米莉亚姆·赫希,是个女演员,演意地绪语戏剧的,我对她一见钟情,整个夏天都围着她转;就这样遇见砸脑袋的,他俩正难舍难分。”他突然停住,看着我旁边,似乎在纠结是否应该说下去。
先是蕾切尔,现在又是老爸。看来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爸爸!这都六十多年过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揉了揉鼻子。“是这话。呃,结果米莉亚姆遇害,当然砸脑袋就去追查凶手,查出凶手原来是纳粹团伙的头子。”
“她被杀了?”
“因为纳粹发现米莉亚姆是砸脑袋的线人,在暗中监视他们。”
“天哪!后来呢?”
“砸脑袋杀了那个纳粹头子,然后就无影无踪了。我说的是砸脑袋。”他撑着椅子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进了厨房。
我跟着进了厨房。“去了哪儿呢?”
“他说是去了欧洲,参加了地下组织。”
“秘密抵抗组织2?”
“他是这么说的。可谁知真实的情况呢?他总是编得出故事来。”
“后来又见到过他吗?”
爸爸把一袋椒盐脆饼干抖进碗里。“见过一次。战后。那时我还没去上法学院。”他把碗递给我。“当时,我和巴尼正在米勒酒吧喝啤酒。我并没有看见他走进来,可是突然之间,他就出现在我们面前,跟我们坐了一会儿。没坐多久,我记得。他当时shpulkes3,不停地东张西望,还从窗子里往外窥探。后来才知道他是在潜逃之中。”
我拿起一片饼干。“你们说了些什么呢?”
老爸耸起双肩。“杂七杂八的什么都说了一些。当时我还在服役,并且我——”他突然僵住了,很不安的样子。“呃,当时正在谋划退役后的出路。我们说的就是这一类的。几天以后,他就因故意杀人罪而被捕。”
“判刑了吗?”
“判了。被整了个无期。”
“后来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吗?”
“音信全无。”老爸走回到起居室,低头摆弄CD播放机。
“我就是想不通,这个砸脑袋,或者本·辛克莱,怎么会把我的名字写在纸片上?”
爸爸眉头一皱:“我也搞不懂。”
“你们两人之间是否还有什么旧账未了?”
“没有。”他放进了另一张CD。“可能他是想祝贺你的节目。他以前确实住在朗代尔。”
“可能吧。”我就着可乐咽下饼干。“也可能是我的名字让他想起了你,他想和你再联系上。”
“那他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呢?”
“你忘了吗?自打你搬了家,没人知道你的新号码呀。”
“那倒是。”
“他有些东西放在我那儿的,也许我该带几件过来,让你看看那人是否真的是他。”
老爸坐回了椅子上。“是些什么东西?“
“几个纸箱子,主要是衣物。还有那张照片。桥上一男一女,抱着个婴儿。背景像是欧洲。砸脑袋结过婚没有?”
“不知道。”
“还有个铁盒子,但是锁着的。露丝特别想打开它,甚至让我用上了指甲锉。结果还是没打开。”
“我也不清楚,艾利。这人如果真是砸脑袋的话,就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我急忙插话:“可你以前认识他,爸爸。如果说这事儿完全是巧合,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对呀,不过——”
“怎么样,明白为什么跟你说这些了吧?”
我把喝空了的杯子拿进厨房。
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那辆清洁车依然停在走廊里。旁边堆着一些小肥皂,我拿了几块装进了衣兜——这好像成了我对付紧张情绪的一个习惯。电梯门一打开,老爸的房间里就飘出了《我可爱的小城》的第一串音符。
* * *
1 Yeshiva…bochurs:意地绪语,犹太教神学院学生。
2 秘密抵抗组织,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被纳粹占领国家中的秘密反法西斯组织。
3 Shpulkes:意地绪语:心神不定,坐立不安。
第9章
我回到家已是黄昏。车道两侧簇拥着新近吐芽的灌木,车道也就嵌在它们投下的阴影里。我把车停进车库,听着《奇迹》的最后一句歌词,希望自己来生能成为另一个格瑞斯·斯利克1。直到最后一个音符淡去,我才注意到地下室的门开着,本来以为自己离开前关上了呢。我停好车,熄灭引擎,走进屋子,心里惦记着厨房里那瓶还没开的葡萄酒。我一上楼,就惊呆了——所有的橱柜门全都大大敞开,有几扇还晃荡着几乎要掉下来,吧台上满是瓷器碎片,抽屉也全都开着,餐具扔得到处都是。我平日里归置好的一沓报纸散乱地堆在地上,上面压着拖把笤帚。食品柜也被翻空,汤罐头散落,底下是压烂了的麦片盒。
我迅速扫了一眼这混乱的状况,随即跑进起居室。沙发座有几处被划破,坐垫被人掏空,变成了一团破布和填充物。茶几翻倒在地。我那几件高档银器被甩到角落里。我突然惊觉——入侵者可能还在房里!
随即飞奔出门,跳进车里,倒退着开出车库,停在街区尽头。我用手机按下911,双手都在颤抖。警方的调配员让我留在原地不动,并且无论如何都不要进屋——这点他们大可放心。我抓紧方向盘。要是蕾切尔没跟巴里在一起可怎么办?要是事发时她在家里,独自一人,那会怎样?我吞了吞口水。
几分钟后,两辆巡逻车闪着灯开过来,慢慢停在我家门口。一男一女两位警官手按枪套跳下车来。看着他们闪身进屋,我努力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随着不同房间的灯光次第亮起,我密切注意着屋里的情况。没有枪声。
两位警官出来,走到沃尔沃前。我摇下车窗。
“屋里没人,夫人。”那位年轻的男警官说道。他的警徽上写着“诺斯警官”。“你可以回去了。”
我把方向盘抓得更紧。
“你现在可以回去了,”他重复道。“屋里什么都没有。”
我点头,仍呆在车里。
那位女警官的警徽上写着“弗莱彻”,她伸手来开车门。“你得看看丢了什么。我们还要问几个问题。”
我强迫自己下了车。
我们一间间屋子查看;我努力回忆着有什么不见了,同时却觉得自己与这景象间有一种奇异的距离感,好像有一层凝胶般的幕布落在眼前。然后,我坐在楼梯上,诺斯问我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我是否知道有谁可能会这么干。我摇摇头。
“最近没跟什么亲戚起过争执?”
“没有。”
“没跟同事闹过矛盾?”诺斯问。
“我是自由职业者,就在楼上工作。”两位警官交换了一下眼色。“那么,你做什么的?”
我跑上楼。办公室里,档案柜的抽屉都被扯了出来,东西散了一地。剪刀,笔,磁盘。电脑开着,屏保是一系列名家摄影的静物图,此刻正不怀好意地闪动。
“我关了电脑的。”我说。“那台电脑,早晨还是关着的。”
“你确定吗?”弗莱彻眯眼看着我。“现在大家都习惯开着电脑。”
“非常确定。”
她检查了一下键盘和鼠标。诺斯下了楼,拿了一个帆布包回来。“我们可以提取一下指纹,”她说——但不是对我,而是对她的搭档。
诺斯掏出一台相机开始拍照。他从所有角度拍摄了工作间,然后示意弗莱彻“都是你的了。”他回到楼下,起居室传来他走动的声音。
弗莱彻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并取出一个毛刷和一罐好像黑色粉末的东西。她戴上乳胶手套,开始用毛刷细扫我的键盘和鼠标。“这些不是物证科的工作吗?”我问道。
“我发誓,再有一个人说我得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干,我就把工作让给他。其实大部分警察要自己做。”
“怎么会?”
“除非是在大城市,我们没那么多人力和预算。”
“哦。”键盘上多了一层厚厚的膜。“呃,那个粉不会搞坏电脑吧?”
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不要多嘴。她在屋里忙来忙去,仔细刷着抽屉把手和边角,文件柜,门把,然后检查结果。结束后,她收起工具。工作间看着更糟乱了。“我收集了很多印记,不久就会知道是谁留下的。”她站起身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好了,你想好丢了什么吗?”
我把包丢在椅子上,勉强翻了翻这堆凌乱不堪的东西。“我说不好。我想楼下也许丢了些银器,还可能少了些珠宝。但不能肯定。”
“趁现在还记得,你该写下来。”
她拿起包。
一阵惊恐扼住咽喉。“你不会要走了吧?”你们不能抛下我独自在这此!
我们走下楼梯——她才不管我害不害怕。“我们要把这些交给侦查员。他可能需要你和你女儿的指纹,用来比对。北岸这一带最近发生了一连串入室盗窃案。”
“所以这只不过是一般的入室盗窃吗?”
走到楼梯口,诺斯也过来了。“城里来的那些吸毒的。你算幸运,他们没偷多少东西。”
“哦。”我双臂抱在胸前。“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考虑了一下。“可以清理一下。我看,证物都收集好了。”
“他们……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吧?”
“绝对不会。”他笑了,做了一个皮下注射的动作。“早就跑远了。”
我没有回应。
他收起笑容,尴尬地碰了碰帽檐。“今晚有人能陪你吗?”
我不能告诉老爸,他会急出心脏病的,也不想叫苏珊和吉娜,反正她们大概也不在家。“没有。”
“哦,那你最好去住宾馆。明早就会感觉好些了。”
他们走了后,我边走边捡着地上的杂物,好歹穿过厨房,走到冰箱旁,拿出一瓶波本2酒,庆幸这个没被偷走。我倒了一英寸高的酒在玻璃杯里,一饮而尽,尽力无视它的灼烧感;接着又喝了一杯。
三杯下肚,我决定不理会诺斯的建议;这是我自己的家,任何无耻的窃贼都不能把我赶出去!我费力在厨房的拖把底下找出电话本,叫了一个24小时锁匠。他给每扇门都装了双重锁。接着我走过每间屋子,轻抚屋里的东西,好像摸一摸就能标记成是我的,就能把它们永远钉在原处。
一串珍珠项链和配套的耳环不见了,但巴里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送我的钻石手链还在珠宝盒里,而且我放在床垫底下的应急现金也没丢。虽然电脑被打开了,但我的文件都在,放在驱动里的磁盘也在。蕾切尔的房间没人动过,我十分惊讶——甚至,还有一阵莫名的感激!
楼下,我的纯银水果盆和咖啡壶都不见了,但是配套的托盘,连带着糖罐、奶油瓶都还在。很奇怪。瘾君子应该想要的那些东西,比如电视,录像机,微波炉之类的,都没被拿走,其他东西却不见了。
我正在厨房里到处找垃圾袋;这时暖气开了,屋里涌起一阵暖流,我想起来自己还没检查地下室。那里没放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一台旧的健身自行车,巴里买的,本来想弄一个家庭健身房。自行车型号很老,早已落后于时尚,他只用了大约一个月,搬走的时候就没带走。
我走进地下室。自行车仍在——已积满灰尘,还有蕾切尔的一袋子旧玩具,一张摇晃的桌子,几把不配套的椅子。好像没什么被动过。我正要往回走,顺便瞥了一眼门背后——砸脑袋的箱子已不见踪影!
* * *
1 美国女歌手及词曲作者,是摇滚乐的领军人物,尤其在20世纪60年代的迷幻摇滚风格时代,从越战、肯尼迪被刺及公民权益斗争等事件中汲取精华进行创作。
2 波本酒,即波本威士忌;波本是美国肯塔基州一个地名。
第10章
第二天早上还不到九点,负责我们社区的警探丹·奥马利就到了我家门口。他个子高高,金发白肤,长着雀斑——就像依靠生长激素长高了的豪迪·杜迪1。我领他到了厨房,他靠着门框打量着屋里。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垃圾袋,袋里塞满了瓷器碎片、食物垃圾和废旧报纸,桌上满是各种餐具。
“抱歉。”我赶紧腾出一片桌面。
他小心翼翼地坐下,引导我细说昨晚的情况,同时匆匆记录下来。我拢了一下头发。难道他没看到弗莱彻和诺斯的报告?可是,听我说到纸箱子也不见了时,他皱了下眉。“纸箱子?报告上可没提到。”
不是有假设、推理这么一回事儿么?“呃……我后来才发现纸箱不见了的。”
“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详细地给他说了。
“这么说来,这两个箱子的主人你根本不认识。”他偏了一下脑袋。“放在你这里有多久了?”
“一两天。”
“而且那人已经死了?”
“不错。”
“他住在什么地方?”
“罗杰斯公园。但他的女房东两天前也死于心脏病发作,比他晚一个月左右。”
“他的亲属呢?”
我耸耸肩。
他环视了一周,手指摩挲着两边长短不一的红色八字胡;然后放下手来,似乎经过深思熟虑以后,要把先前的推测全部否定。
“你查对了指纹没有?”我问道。“昨天来的警官提取了指纹。”而且留下了满屋的狼藉——尽管弗莱彻拒不认账。
“应该不会有什么发现。那些指纹很可能是你自己的。”他扭动着手指。“现在那些吸毒贩毒者都知道戴手套作案。”
“那么,你不需要我的指纹?也不需要我女儿的?”几年以前,警方在商场搞了一次儿童安全宣传活动,我当时趁机保留了一套蕾切尔的指纹。
“我跟你说实话,福尔曼女士。大多数入室盗窃案的结果都无人被捕。你这还算是很轻的了。多想想自己的好运吧。”这已经是第二个警察说我幸运了。
“你确定是吸毒者干的?”
“最近有维修工来过吗?”
“没有。”
“清洁女工?庭园设计师?”
“没有。”
他查看了一下记录。“你的前夫呢?来看女儿时有没有争吵,为抚养费等等之类的事?”
“难道人人都要怀疑?”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
“肯定不是他干的,”我连忙说道。“周末他带着女儿呢。而且,这儿再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了。”
他露出一丝微笑。“你换了锁?”
“昨晚换的。”
“报警系统呢?”
“买不起。”
“还是安上吧,心里会踏实一些。”
临走前,他给了我几本有关家庭安全防护的小册子,其实就是《警民好伙伴,携手保平安》计划的部分内容。看着他的车子离去,我突然想起,这一个星期与警方打的交道,超过了以往三十年。他们也从“猪猡2”进化成了伙伴。这大概又证明了老爸常说的一句话:有了财产,就会趋于保守。尽管我不愿承认,但他说的没错。
我正忙着把垃圾袋搬到路边让垃圾车收取,就看见苏珊来了。她一头红发,身材苗条,哪怕是穿着汗衫,也让我相形见绌。小区里其他所有女人都是一头金发,穿着勃肯牌3的鞋子,戴着珍珠项链,于是苏珊·塞勒就觉得自己是个异类。我也一样。她用评估损失的目光打量了一番厨房:“没我想的那么严重。”
“我从天亮一直收拾到现在了。”
“那就该歇一会儿了。来吧,出去走走。”她拉开了厨房门。“总共丢了多少?”
“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么多。首饰、两件银器和那些纸箱子。”
“太奇怪了。”
“我也觉得奇怪。”我们慢跑着上了哈普路,环形道路的北端。尽管微弱的阳光穿透了层层阴云,气温依旧大约在费尔班克斯4和晴朗时的西雅图5之间。苏珊那一头红发,映衬着青色的运动衫,犹如一团火焰。我一身破旧的灰色运动衫,脏兮兮的,裤腿上还溅有几点油漆。
我们走下台阶。我总结了一下奥马里的来访。“他的基本态度就是:‘算了吧,女士。’我看他们根本就不打算去抓那些杂种。”
“还有呢?”
“他给了我几本居家安全防范的小册子,”我说道。“是《警民好伙伴,携手保平安》计划里面的部分内容。”
她眼珠子转了一下:“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不知道。找保险公司理赔、搬家、尽量避免情绪化。”我瞟了她一眼:“这衣服真好看!”
“24美元。TJ麦克斯6买的。”
我和苏珊就是在一个折扣店相遇的。当时,她指着一件标价打两折、薄荷绿的加菲尔德&马克斯7套装,对我说那颜色正适合我。那次我们一起喝咖啡时,我向她倾诉自己关车门时夹了蕾切尔的手指,她也坦言曾经坐着了女儿,结果压断了女儿的锁骨,我们就成了朋友。后来,当她说起在马林县8的一处海滩上亲眼见到过格蕾丝·斯里克9时——当时格蕾丝正在观看海獭,我就知道我俩的友谊将维持终生了。
“我想这一段时间都不大可能买什么东西,”我说。
“打折也不买?”
我摇摇头。“不仅仅是因为家里刚遭偷过。我一开始就不该买这房子。”我跟她说起巴里炒股亏了的事。“离婚时,我就下定决心,不能影响到蕾切尔,我要努力给她安稳的生活;就因为这,我才拼命努力要保住这个房子。”
几个孩子骑着单车飞驰而过,我俩差点儿躲闪不及。
“多数女人都是这样的,”苏珊说。
“我又收到了账单。所有的钱都用来还房贷,支付水电气和购买食品。至于热水器、空调出不出毛病,屋顶漏不漏雨,就只能求上帝保佑了。我一直都过得很紧,现在还打算安装警报系统。该死的房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苏珊没说什么;她很善于倾听。
“再看看巴里吧。没错,离婚后的几个月,他手头拮据,或许甚至持续了一年。但现在他买了自己的分户式公寓,每个月只付一千美元左右的抚养费,并没有其他的义务。这我也不想说什么。他甚至还有足够的钱去炒股。”我加快了步子。“你说,我究竟错在哪儿,竟然会落到这个地步?”
“就当时而言,那是最佳的决定。”
“目光短浅的决定!”
“不要这么自责。未来的情况谁能有把握呢?”
我们走到了道路尽头的天主教堂。停车场已成了车海,其中一辆白色的豪华轿车前面贴着“新婚”的标记,保险杠上飘动着粉色和白色的飘带。“你需要达斯汀·霍夫曼10的时候,他会在哪儿?”
“什么?”
“只要有一丝希望,就应该有人来阻止婚礼。”我指着那辆婚车说。“因为离婚的机率是50%11!”
苏珊的一边眉毛跳了一下。八年的朋友,相互都能察觉到彼此的心思,就算想要尽量掩饰也不行。“唉,今天尽遇到伤心事。”
“苏珊,如果巴里就是不拿抚养费,我该怎么办?”
“你不觉得反应过度了吗?”
“对巴里?”
“管他发生了什么,你都会撑过去的。大不了你可以借钱呀,人们天天如此。那地方就叫银行。”
“那得假设我的信用等级没有跳水。事实上很可能已经跳水了。离婚后得花多年的时间才能把我的信用等级单独列出。巴里过去的信用记录——”
“你知道的,有时候我觉得你忧虑过度!艾利。你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