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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司守灵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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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我先抽了一口,沾着我的气,再借老鬼家的祖灵之力,可以把我和钱多多肩头三把火掉换过来。
这柱换火焰的香烧完之前,我顶的是钱多多的火焰,她是极阴女肩头三把火属于阳火中的阴火,会利用阴火的人在这种阴气重的地方,打起鬼来真像大人打小孩一样。
“咳咳……三夜叔叔,她们都走了吗?”钱多多呛的猛咳,缩着脖子左看右看。
六只红裙女鬼还在,只不过钱多多顶着我的火焰看不到鬼了,但她还能感觉到鬼带来的冷。我顶着自己的火焰之所以能看到,因为我有阴司烙印,再次聚集了三股阴德冷息。
第一百二十六章 灵韵
“咳咳!”
钱多多硬憋着眼泪呛完一根烟,她以为鬼都走了,拿着茶壶给她和我各自倒了一杯,问:“三夜叔叔,你喜欢抽烟的坏女孩吗?”
“女孩抽不抽烟,那是女孩自己的事。一根烟而已,其实没有好与坏。”我看着烟头说:“这个只是个人喜好问题,没必要加上另类眼光上去。至于我嘛?没空去研究女人。”
“啊!”
钱多多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拿起热气腾腾的茶杯,杯子刚送到嘴边,她轻轻吹了一口,一只女鬼忍着疼趴在她肩后对着茶杯吹了一口气,茶瞬间冷了。钱多多吓的松手,杯子掉到腿上,牛仔短裤全被水打湿了。
“等的就是你。”
我暗喝一声,拿起茶几上没点的香对着吹茶女鬼抽了过去,同时在心里暗念:“借灵韵,阴火焚鬼。”
香抽在女鬼身上,它痛苦的咆哮,那样子真像被火烧一样。接着,一阵风从大堂吹出,被打的女鬼步了婚纱女鬼的后尘消失不见了。
它两被祖灵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凶穴养鬼,活埋了六个红裙女人,六只是一个整体消失一只后,另外五只会弱上很多。
另外两只女鬼本能的帮忙,扑到钱多多身上,还没来得急使坏,被我拿着香依样画葫芦打的不见了。
短暂的瞬间,场中只剩下三只红裙女鬼在咆哮,它们显示出了凶相,瞪着发散的眼珠子,嘴里含着泥巴,推到两米开外吓唬着我。
它们没沾钱多多,我没有出手的理由,点燃手里的一把香,插进香炉默念:“谢祖灵。”
之前借灵韵,借的是香上的灵韵。
灵韵的来历很简单,新买的香放在供桌上三天,香上就会具备灵韵,香放的时间越长灵韵越足。
民间有些地方,神婆把水果摆在菩萨或者神仙神像前当贡品,等三天之后把水果分给家里小孩、来拜神信众吃,说吃了能让菩萨或神仙保佑。
这种在开光神像前摆的贡品,所染上的就是灵韵。佛珠、护身符……等等一些玩意开光,大多是沾灵韵而不是带神性,让灵韵护人平安。
三只红裙女鬼在院子里,依旧受着莫名的煎熬,疯狂的咆哮着,又不敢袭再击我们。随着时间推移它们的咆哮声越来越弱,眼看再过一段时间,不用我打,祖灵都能把它们抓走,突然,一个肥婆和一个消瘦的男人打着电筒,嘴上喊着“老鬼,你死哪里去了?”的话,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的院门。
仔细一看,这胖女人我还真遇到过,上次火葬场的纸品店起火,正是这个胖女人在守店子。
“你是谁?”
胖女人拿电筒光照来。我怕鬼借着电筒光使坏,赶紧推开钱多多,自己也闪到了一边。
我板着脸说:“这里有事,请离开,等天亮再来。”
钱多多摔在地上,忍着疼爬起来,走到我身后躲了起来。三个红衣女鬼闪到一边,相似诡笑一眼,看起了大戏。
“哟嚯,老娘还不能回娘家了?”胖女拿着电筒对着厢房扫了一遍,满屋子喊:“哥,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不同意你把店子转掉。想要我同意也行,必须把卖的钱分我一半。”说着,她用电筒照着茶几,走过来要掀香炉,还不忘大喊:“别躲着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我可不想让她掀翻了香炉,拿着夜萧抽在她手腕上。跟胖女人一起来的男人刚踏前一步,我冷冷的盯着他们说:“既然是老鬼的妹妹,自然知道老鬼是干什么的?现在不是你们闹的时候,赶紧走。”
“原来是你小子。”
胖女人想起我是谁,哆嗦两下肥肉又说:“用装神弄鬼的把戏骗鬼呢?不分我钱,我不走了。”
她又连着喊了好几声,见屋里没人回应,快速的撞过来。由于她的体格太大,力气也不小,我一下没顶住,退后几步撞在了茶几上,水壶、炉子、茶杯、香炉……全部翻倒在了地上,还好我和钱多多躲的快,没有被烫着。
“嗯哼?祖灵没散?”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香火,小声疑惑着,转而瞪着胖女人说:“滚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后人砸祖灵的香火,祖灵肯定会暂时消散。这胖女人掀了香炉,祖灵香火还有灵性,那只有一个原因,她不是老鬼家的人。可能出生就没跟着列祖列宗姓,也可能是她出嫁之后,按照以前的古老传统烧了黄纸改了姓,跟了夫嫁的姓。
按说老鬼家祖传扎纸,干这一行搞不好会阴德大损,如果后辈不干这一行,以免连累后辈,男孩一般会过继出去,女孩出嫁的时候会帮女孩改命格。
在旧时,女儿出阁都会请先生替女孩转命格。其中一步就是随夫姓,也就有了那么一句话,女怕嫁错郎。运气不好,女人本来好好的命格,因为改了夫姓结果坏了八字,一生受苦。如今改命格的很少,但一些地方还是有。
题外话不多说,肥胖女人用脚踢着香炉,哼哼唧唧的说:“不客气给我看看?”
“最后劝你一遍,别被钱蒙了心。火葬场的扎纸店没有老鬼你开不了,那钱你也没命花。”我呼出一口气,看在老鬼的面子上,快速解释说:“第一,火葬场属于人事部门,能在火葬场卖东西的人都有后台。老鬼能开,因为他有本事,别人不敢动他,你如果接手店子是怀璧其罪。第二,老鬼很少做人的生意,大部份做的是鬼生意,多年结下的因果你接不下来,卖店子的钱你也拿不了,搞不好会家破人亡。”
消瘦男子缩了缩脖子,说:“算了吧!鬼哥赚的钱大多捐了,多的钱除了买扎纸材料以及两包烟,再多的都补贴咱们家了……”他拉着胖女人的胳膊,胖女人甩开男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哭着说:“我不管……”接着又骂老鬼没良心,说老鬼答应死去的爹妈要照顾她,现在两个外甥要出国要花钱、房子要还贷款……不能撇开她不管。
“别在这撒泼!”我扶起香炉,冷漠的说:“老鬼的家事我不管,等他回来了你们再来找。再劝你一句,老鬼照顾你那么久是兄妹情,你要知道感恩。你已经成家了,他自己出了事,没法再帮你是本份。你来闹,给你解释了,还继续闹会寒了老鬼的心。”
亲情一旦成为捆绑亲人的东西,亲情也就变质了。
消瘦男人拉着胖女人,胖女人甩开男子,骂:“没用的东西……”转而,对着大堂冲过去,喊:“别拿骗别人的东西唬弄我,弄只鬼出来看看?我就要钱。”
两人进院子已经有段时间了,阴气把他们磨的差不多了。三只鬼分成两批,一只围着消瘦男子打转,另两只守在大堂门口不敢进去,站等胖女人出来。
“你好……”
我不想让鬼迷惑他们,装着满脸微笑,拉住追赶胖女人的男子。
没等男子说话也没管女鬼,我拿着夜萧对着他后颈砸了下去,他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昏了过去。
“多多,过来帮忙,把他抬到大门外去……”
我双手穿过男子的咯吱窝,钱多多抬起男子的两脚,我们刚走到门口,关上的大门再次自动打开了。
把男子放到槐树底下,感觉到陌生的香火味,应该有业内人躲在这附近,我不动声色的说:“老槐叔,您盯着点。”钱多多环顾四周,说:“妈……鬼奶奶呢?”
感觉淡淡的尸臭味从树上传来,我把手放在肚子前,神秘兮兮的指了指上面,说:“千万别抬头看,不然会掉下来一具尸体。”说着,我拉着迷糊的钱多多往屋里跑。
嘭!
啊!
屋里传出胖女人的尖叫声;身后传来尸体从树上掉下来,砸到人的声音,以及一位陌生老男人抽气的声音。
“哎,我都说了别往树上看,这位树后君子就是不听,活该倒霉。”我叹息一句,钱多多回头看了一眼,吓的小身板狂抖。
第一百二十七章 神打
听到钱多多的叫声,我跟着回头,也被鬼姨踩在地上的老头吓了一跳。
老头一双鼻孔朝天,上嘴唇翻翘,没有眉毛和眼睫毛,一双老鼠眼挤在褶皱不堪的老脸里,看着真的很恐怖,最主要的是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衫,如此亮眼的颜色把他的长相衬托的更恐怖了。
长相是天赐没有啥说的,我也不怕,而是听说过这个人被他的身份给吓到了。
“鬼姨,抽他九嘴巴,再塞一戳泥巴进他嘴里,别让他请神上身,这老头是临县的金童,练的是神打。”
清醒过来,我着急的大喊,提着夜萧招呼一声钱多多,赶紧回身往树下跑。鬼姨愣了愣,刚抽金童两巴掌,金童神神叨叨的索多两下,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干枯的手掌握着鬼姨的脚腕,把鬼姨掰倒到了一边。
在纯阳观我可见识过色鬼控制女尸,金童一下甩开鬼姨,不得不说练神打的很逆天。
出马请神上身显灵,给人看病啊、烧香拜神治鬼玩鬼……等等。神打,同样的请神上身,请神上身后跟变了个人似的,武力值飙升,普通人根本打不赢练神打的。
出马也就是通灵身接自己长期拜的神,平时给神供奉香火什么的。而神打却属于业内的特殊存在,神与身合,平时祭的就是自己能通灵身体,把身体当神像用,还不停的练挨打功夫,不仅累和苦并且老的快,死的早,有通灵资质的人谁愿意学这玩意?
金童掀开鬼姨,从地上弹起来,神情肃穆的说:“何方鬼魅,速速受死。”接着,他快速的一脚踹在鬼姨裤裆,一拳打在鬼姨下巴,钱多多疯狂的喊着妈妈冲上去,我着急的拉住她,快速的说:“不想你妈尸体被打烂和鬼姨被打的魂飞魄散。你赶紧盘膝坐下,手捏观音印……”
观音手印也就是含笑一捏手,很多观音画像和神像上都有。她盘膝坐下,我嘴上教她动作的时候,脚下并没有停,而是冲进屋里捡了一把香出来,快速的分香点燃,一炷一炷的围着钱多多点,嘴上教她念观音心经中观世界状态的经文:“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围着钱多多成莲花形,插完九炷香,我快速的点了一炷五根香,放在额头上对着香形莲台拜了三拜说:“请莲台护法身。”接着把香插在了钱多多盘膝的腿缝正中央,我不等她停念经,严肃的提醒:“继续念,保持节奏,外面的事情你别管。”
莲台成了,钱多多念着经文,足够短暂的唬住请观音坐下金童的金童了。
“金童,菩萨在此,胆敢放肆?”
我又点了三炷香拿在手上,对着和鬼姨打架的金童大呵一声。金童转头一看,一脚踹在鬼姨肚子上,疑惑一会,他跪在地上对着钱多多磕头,嘴上不知道在念叨个什么玩意。
在他磕头的时候,我把香插在地上,在跑动中解着裤带,到他身边得时候,一泡童子尿围着他尿了一圈,抓了一把泥巴,快速的一脚把他翻在地上,急速的塞进了他嘴里。
请正神的神像金神不能藏污纳垢,练神打的通灵身也不能吃泥巴,我塞完泥巴,喊:“金身藏污秽,金身破。”
这咒语真灵,金童哆嗦几下,又变成了那副老态的垂死样。
请正神请的只是神性,根本不可能有正神上身。据说是凡间的东西承受不住神的法身降临,能有神性附在神像上都了不得了,也就是说世上无神又有神。
“鬼姨,你没事吧?”
我穿好裤子,扶起身上旗袍脏兮兮的鬼姨,刺鼻的尸臭差点没把我呛死。鬼姨瞪着无光的眼珠子,绷着已经出现尸斑红紫色的脸,看着猛喘大气的金童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一个强奸犯而已。”我扫了一眼朝天鼻金童,冷漠的问:“玉女呢?”
据说,金童因为长的丑,村里十五六岁的都找了媳妇,他十八还没找到,于是骚扰了村里女人。当年严打,他被抓去枪毙,挂在靶子上远远的被打了几枪,亲人没脸给他收尸,他被丢到了乱葬岗,守乱葬岗的老头是被扫封建迷信发配的,发现金童没被打死,也不知道怎么就救活了这货,还传了他神打的本事。
枪毙,打一次没打死,是不会再找他麻烦的。
被他糟蹋的妹子没脸呆村里,跳河没死成,这不,跑去尼姑庵出了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能通灵了,守在观音菩萨身边长伴青灯。
金童找上被骚扰了的妹子,缠着不放,还给尼姑取名叫玉女,他自称金童,还转而供奉了金童。他本来叫什么?业内很少人知道,反正他展现出神打的时候已经叫金童了。
“守灵的,你居然骗我,你好卑鄙。”
金童吐出嘴里的泥巴,没回答我的问话,恐怖的老脸死死的对着我。我耸了耸肩膀说:“论卑鄙也没你卑鄙,不知道谁逼着尼姑还俗不成,缠着尼姑庵赶走了玉女,还逼着人家到处躲?”
我故意数落着他的光辉事迹,他扶着腰,仰着下巴说:“那是以前,现在咱们是邻居。玉女要走阴令救人,反正老鬼占了走阴令三十年已经没法再用了,何必占着不放?”
“呃?”
我震惊的盯着他,上下打量好一会,不敢置信的问:“你们成了邻居?”
金童得意的点头,我踹了他一脚说:“滚蛋。凶穴养鬼是谁养出来的,你知道吗?”
不管是金童的神打还是玉女的通灵,他们都是大字都不认识的人,根本不可能玩风水里的寻龙点穴。利用风水阴穴埋活人,必须会查砂问水寻龙点穴,而寻龙点穴这玩意牵扯到天文地里,蕴含的知识不是一般人能弄清楚的。
我听过凶穴养鬼但也不会。
“鬼是捡破烂的养的,玉女说只要谁抢到走阴令,她就还俗嫁给谁。”金童打干净身上的泥巴,无赖的说:“不给老子走阴令,要么杀了老子,不然,等老子洗干净身躯,依旧会来抢的。”
“捡破烂的?”
钱多多也不怕尸臭,小心翼翼的帮鬼姨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走到我旁边问了一句。金童愤怒的说:“我也不知道他哪里蹦出来的,捡破烂捡到我们住的山下,正好看到下山打陈醋的玉女,他就缠着不放了。”
“滚蛋。”
我很不待见这老家伙,又踹了他两脚,他拍着屁股跑着,三步一回头的大骂:“陈小狗你比那只守灵的老狗还狠,等着,老子不打你一顿不是金童。”
他除了死缠烂打玉女,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不时帮人解决麻烦也只要人一顿饭,这才是我放过他的原因。
“捡破烂的?”
我记下这个人,喊上钱多多悠闲的往院里走。
老宅里有祖灵,三只鬼翻不起大浪,这也是我不担心胖女人的原因。我来守身,主要是防止金童这类人破了院子里的法,顺带的才是打鬼。
三只女鬼已经消失的无形无踪,胖女人坐在大堂前的门槛上发呆,两眼平视前方,木讷的一动不动。
钱多多胆怯的在胖女人眼前摆着手,小声喊:“胖阿姨,你能听到吗?”
“啊……鬼啊……”
胖女人猛的喊了一声,吓得钱多多连退几步,还好我在背后扶住了她。胖女人惊悚的喊了好几声,刚站起身,瞳孔放大的指着我们背后,结巴的说:“鬼……鬼……缺了半边头的男……”
话没说话,她翻着两眼歪到在地上,直接吓晕了。
我没有回头,感觉到一股猛烈的怨气传来,暗叹:好猛的厉鬼。
第一百二十八章 老鬼与鬼姨
老宅在暗红的烛光下,苍凉、恐怖、古旧。
被关铃收在小棺材里的男鬼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门口,一把菜刀砍在它脑袋里,腥血和脑浆模糊了面容。
它握着菜刀对着门内怨气冲天的鬼嚎着。
“他……他……拿刀砍自己?”
移火换焰的香早已经烧完,钱多多自己的火焰已经回到了肩头,她见男鬼拿着菜刀一次次的劈砍着脑袋,脑袋被砍的稀烂,又一直保持着恐怖的原状,并没有出现砍了几十刀,脑袋上有东西掉在地上的情况。
“它应该是这样自杀的,这是它的鬼相。”
我忍着反胃,想着关铃她们遇到了什么,随口给钱多多解释男鬼的情况。
男鬼抬步踏进院子,拿刀劈脑袋的节奏更快,咆哮着喊:“放了她,放了她……不然,你们都得死……死……”她?应该是那只婚纱女鬼了。
不等我问出疑惑,男鬼突然僵直住,仰天咆哮喊:“不……”
它的身体像气球一样被吹大,不甘心的挣扎着,身子在涨倒不能再涨的时候瞬间消失在了院里。
“嗯?魂飞魄散?”
我没感觉到老鬼家祖灵的气息,男鬼明显是来救婚纱女鬼的,它还没来得急行动却被人隔空打散了,到底什么情况?
没时间安慰害怕的钱多多,我见电话没信号,快速的跑出院子,沿着小路跑到豪车边电话才有信号,拨通关铃的电话,我问:“要接冥婚的男鬼怎么回事?”
关铃在电话里喘着大气说:“有个玩风水的阴了王曼一把,在他威胁下我放了男鬼。正在谈判的时候,那个玩风水的好像受到了反噬,他刚刚逃跑,你就打来了电话。你在哪?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给老鬼守身。凶穴养出来的婚纱女鬼被抓了,男鬼跑过来似乎要救女鬼却莫名其妙的魂飞魄散了。”我整理一下得到的信息,又说:“拿王曼威胁你的风水先生,应该是同时养出女鬼和男鬼的人。临县的金童来过我这边,按他说的,这个玩风水的应该是一个捡破烂的。他们都是为了追求玉女,这才出手要夺走阴令。”
“捡破烂的?”关铃疑惑一声,接着说:“两个问题,第一,捡破烂的被反噬了,是谁让他受的反噬?想反噬玩风水的,必须改他布的局。风水师破风水局很简单,改别人的风水局非常难。在附近的、又有如此造诣的风水师,只有叶知秋和诸葛老头子。”
我皱着眉头对电话嗯了一声,关铃接着分析:“第二,老鬼走阴去对付谁?按你说的信息,金童和捡破烂两人,一个被你暂时污了神打的身体,一个遭到了莫名反噬,老鬼对付的应该不是他们两。”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事情似乎清晰明白了,与关铃异口同声的说:“玉女。”
“玉女利用金童和捡破烂的转移业内人的视线,好出手抢走阴令。”我做出了大胆的假设,想了想说:“这事先放下。王曼没事了吧?男鬼已经魂飞魄散了,冥婚应该没问题了,你处理好那边的后续到殡仪管等我,是时候找秦、武两家人谈谈了。我等老鬼的生魂回来,会立刻赶过去。”
关铃应了一声,正准备挂电话,我想起三个女人齐聚,我会头晕,赶紧说:“你通知秦霜就好了,别让武艺跟着。”
“你不敢见武艺?”关铃咯咯坏笑着挂断了电话。
回老宅的路上,我寻思的叶知秋和诸葛老头的立场,感觉特别烦躁。死老头子到底想做什么?
情劫,这是属于我的情劫,在诸葛随风的空墓出现时我已经陷入了情劫。
情劫不仅仅指的是爱情,也包括亲情。自古情劫最磨人,这种事别人帮不了,只能我一个人走。
走在狭窄的小路上,轻轻把夜萧放在唇边,又吹响了那一首祭祀曲,这次吹出来的是纠结与迷茫。
情路上的迷茫。
走到半路,鬼姨控制着贵妇的尸体摇摇晃晃的迎上来,钱多多在后面惊悚的喊着妈妈和鬼奶奶,鬼姨却迷迷糊糊的没有反应。
我发现鬼姨的异状,赶紧停下了祭祀曲。
鬼姨控制着尸体,她还是鬼,曲子对它有着淡淡的吸引力。而她会迷离的过来,或许曲中的迷茫勾动了她与老鬼的情吧?
人鬼殊途,他们的爱情路不比我的亲情劫简单。
天将破晓,老槐树脱了不少叶的树干,剧烈摇动,似乎在迎接归来的生魂。鬼姨坐在门槛外精神一震,钱多多在院里点香,我在旁边打瞌睡,突然辰风吹来在香炉上绕了一圈,我立刻清醒。
不一会,满屋子蜡烛火焰涨了一寸多高,接着熄灭的只剩下了七根蜡烛。
钱多多看着诡异的情况,吓的把香掉在地上,小声嘀咕:“好神奇。”
我知道老鬼回魂了,赶紧点燃一炷香,说:“生人平安归来,守灵人功成身退。”把香插进香炉,端着香炉还回大堂的供桌,突然,老鬼从供桌下面滚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嗯恩……”
老鬼从地上爬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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