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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死神]必然相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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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斗、虚袭甚至莫名其妙的事故,每天都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死亡,因而这些街区出来的人对生死看得更为淡漠,本质上他们更为接近整日在刀口舔血的死神们,草冠提起恩人时满脸敬畏,但说到他的死亡时也一脸平静。
  “所以我假设他附身在日番谷君身上,是我参加明年灵术院测试的福兆呀。”少年灿烂地笑起来。
  日番谷:“你这样说还真叫人心里不舒服……”
  “说起来,明年的真央灵术院入学测试日番谷君要来参加吗?凭日番谷君的实力最起码是六等灵威吧。”
  “我吗?我对成为死神才没兴趣呢。”
  整个晚上,天莺一直没有走进去,她蹲在外面仰头看阴霾密布的天空飘落雪花,解放了斩魄刀后谁也察觉不到她的存在,气息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蛟流罗站在她身边用不知从哪摘来的大叶子遮着她头上的风雪。一刀一魄展开数次对话。
  “冬狮郎对当死神没兴趣呢。”
  “对做死神有排斥,这个暗示可是你自己下的。”
  “唔,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
  此次对话卒,沉默一番后,蛟流罗另起了个头:“为什么不进去?”
  “咦,你不明白还老老实实地跟我在外面站着吗?”
  蛟流罗:“……”
  “哎呀,冬狮郎跟朋友聊得正愉快……”
  “够了,我不想听。”
作者有话要说:  蛟流罗:“你带了药,不抓紧时间给他吃吗?”
天莺:“我看冬狮郎好得差不多了,就算了吧。”
枣子:“你会后悔的你信不信。”

  ☆、原纯

  过几天天气放晴,道路上的积雪都被润林安的居民们铲掉,他一大早就打着哈欠拉开拉门,对着瀞灵廷的方向伸了个懒腰,扣在脑后的手肘还没放下,就那样抱着手肘望着瀞灵廷的外围建筑愣愣出神。
  那天,他就站在此处目送天莺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我会再来看你的。”她走之前那样说着。
  “嘁,”日番谷回想着那天天莺走前的笑脸,手不自觉地摸着脖颈上挂着的吊坠,闷闷地转身:“来不来都随便。”
  猛地被一个人影从身后扑住,温热的手心捂着他的双眼,淡淡香气沁入心脾。雏森的声音带着上扬的调子在他耳边响起:“小狮郎~猜猜我是谁?”
  “桃,你很无聊诶。”他的青梅竹马雏森桃,自从进入真央灵术院后就渐渐长得比他高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尿床后眼睛红红的趴在奶奶怀里的无措孩子,他现在很少再称呼她的外号‘尿床桃’。日番谷拉下对方的手,扔去一个嫌弃的眼神:“今天你不是要早点回真央吗?”
  “马上就回去呀。”雏森得意地举着屈起成拳的手,略微松开,从手中滑出一个吊坠,亮片在阳光下泛着银光。日番谷摸摸脖颈,发现脖子上挂着的坠子没了。
  雏森:“嘿嘿~”
  日番谷:“还给我!”
  “不嘛,小狮郎,你告诉我这是不是那个死神姐姐送你的,你常常摸它都摸出汗来啦。”
  “这跟你无关吧,是我的东西!”
  “别这样嘛,都不告诉我你们那天去哪玩儿了,小气的小狮郎~”她手臂后撤,后退几步,仗着身高优势高高举起吊坠。早在他一大早看着瀞灵廷发呆时她就想逗弄一下自己的竹马。过生日那天她特意请假回家陪他,他却跟死神姐姐玩到第二天才回,让被冷落的自己有点不开心呢。
  可出乎意料地,雏森只觉日番谷蹬上墙壁,利用推力一瞬间高度超过自己,抢回坠子塞入怀中。她还愣愣地举着手,看竹马看着自己一脸警惕。
  雏森:“诶?刚才那是……”不算很快,但的确是功夫在身。
  “死神姐姐给你开小灶了吗!”
  日番谷记得弓亲跟他说‘死神法术外传是重罪’,不由得皱了皱眉,否认:“没有。”
  可面前的是谁,是跟他相处时间最长的青梅。从被奶奶收养后就跟他在一起,清楚他的小习惯,知道他哪种皱眉才是真的生气,能猜出他心口不一的话里真正的意思,不是天莺那种从观察人类表情中磨练出的冷漠技巧,而是来自真正的共同生活的岁月积累。
  “她果·然·是教你了呀,”雏森点点自己的嘴巴,露出凝神思考的神色,瞥见日番谷一副强行按捺住焦急的样子,于是灿烂地笑起来:“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如果小狮郎能来真央灵术院的话……”
  “喂,你也适可而止了吧,别再叫我‘小狮郎’。”
  “想要我改口就来真央灵术院当死神呀~”
  少年沉默半晌,他曲腿坐在门口的走廊下,侧脸对着雏森,却垂眸看着走廊木条的纹路,别扭半天才问出口:“……真央灵术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桃你要当死神?”
  诶?
  诶诶诶!?
  犯、犯规呀!以前小狮郎都是一口拒绝的,都不会给自己任何考虑的余地的,就算他的哥哥和死神姐姐都在瀞灵廷,他也从未萌发过离开这里去廷内找他们的想法。今天是怎么了,搞突然袭击,吓得她都不知道如何反应啦。
  “哼,当我没问过。”迟迟得不到答案,还被青梅当怪物一样看,日番谷侧过身去。雏森急急拉过他的手臂,跟他一起坐在屋檐下:“别别别,小狮郎,你别生气,我说就是了。”
  “因为我有灵力呀,有灵力的整去当死神是最正确的路啊。”哼,这个答案不算是答案。
  “不过现在呢,”少女捧着嫣红的双颊,摆动着双腿拖长了调子:“我的目标是成为一个厉害的死神,成为蓝染队长的部下帮蓝染队长分忧。”
  “蓝染队长蓝染队长的,还真是幼稚的梦想呢。”
  被竹马这样不客气地评价的雏森跳起来,对他做了个鬼脸:“不要你管!我一定会成为蓝染队长的部下的!”少女跑远,又转身对日番谷喊:“对了,我要准备这个学期测验积攒学分,放假就不回来啦。”
  日番谷悠闲地对着青梅边挥手告别边跑远的背影喊:“不回来才好呢!”
  特意拉好的纸们被拉开,房间里没有点灯,奶奶披着冬衣,苍老的脸上更添加了几缕褶皱,如同干巴巴的老腌菜。她佝偻着背,静静地跪坐在日番谷身后。
  “既然身体不好就不要起来了,家里的事我会做好的。”
  “冬狮郎酱明明很寂寞,为什么不跟小桃去做死神呢?死神小姐和你哥哥都在瀞灵廷,冬狮郎酱跟他们在一起也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吧。”
  “哼,从不主动来看我的哥哥,我才不会去瀞灵廷找他呢。”奶奶眼见着消瘦下去,连医生和看过她的天莺都束手无策。他能感觉到,雏森的灵力日渐增强,只有他没有任何改变,除却更频繁地做梦,梦见那条冰龙。
  *
  他又做梦了。但不再是那个冰原。梦里他站在和式拉门的外侧,身体悬浮于空中,与那天边弯月如此接近。
  梦里的云格外惨淡。
  黑色凤尾蝶争相从纸门内侧飞出,紧随其后的是携带斩魄刀的男男女女,穿着和雏森在真央时相似的打扮,雏森以那件衣服为荣,向他念叨过很多次,这是真央的院生制服。她告诉过他,男生是蓝色的,女生是红色的,胸前绣着几道杠就是几回生。这是六回生,很快就要成为死神的一帮人。
  “只是模拟实战而已吧,今年来来回回做过许多遍了,看在大家快要毕业的份上,放点友情水嘛。”
  “不行。我费神把你和一角弓亲他们分开,就是不想让你偷懒赚得分数,对其他人不公平。”
  “死板的家伙,话说回来瀞灵廷的预备死神不是很忙的吗,为什么你这个隔天就要去六番队报到的人会有这个闲工夫来实习啊。”
  “闲时间是可以挤出来的。有你这样争着当吊车尾的朋友,我怕日后万一跟你搭档任务会死很快。”
  “哼,不会有这个万一的,我只想当个闲散死神,跟你这个往前线冲的死脑筋不一样。”
  那人叹气:“真是让人不省心。”
  “你看着吧,你那宝贝弟弟肯定不比我省心多少。”
  “不会,他很乖,我有这个感觉。”
  他四处寻找这声音的源头,可声音在空间内发出回音,很难辨别发声的方向。日番谷终于在队伍的最末端发现那两个说话的人,是一对院生打扮的少年男女,女孩与现在的天莺相比气质里多了几分轻率,不变的还是那股懒散劲,而男孩一头白发,幽深的碧眸如深潭,潭水森凉,淹没着几分忧郁。他们站得很近,脚下聚集着灵子,这个站位看似随意,但天莺一旦萌生退意,这少年可以立马把她逮回来。
  是随时可以发动攻势的站位。
  这少年是狮谷原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狮谷原纯,怪不得天莺不用任何佐证就说他是这个人的弟弟,因为他们实在长得太像,像得任何人只要见到他们就能肯定他们是兄弟。
  这不是他的梦么?可是他从未见过狮谷原纯,也从未见过准死神们实习的工具。
  远处有真正的死神站在灯塔上瞭望,灯光四射,将这个地方切出无数阴影,带队的死神高喊:“结界已经准备好了哦,各组可以开始准备实习了!”
  志波天莺和狮谷原纯没有抽中一个小队,他们分开时相互凝望彼此,狮谷原纯站住脚步,仿佛知道天莺有话要说般地回头凝望她,而志波天莺因为对方站住脚步等待这一动作,不得已将绕在口边迟迟不说的话说出来。
  会是告白吗?连他自己都在屏息等待。
  只见天莺抓抓头,问:“那个事……”
  “放心,我有点眉目,那个人就藏身瀞灵廷。六番队主管廷内治安,又是尸魂界第一大贵族管理,只要席位上升总有办法可以弄到我们想要的资料。一定,能为他们讨回公道。”狮谷原纯一笑,碧眸泛出湛湛柔意,“天莺,梦想和性命我都不会轻易失去。”
  可是,他们遭遇了一场很严重的虚袭。'意外'所带来的冲击永远比计划大。梦里的景象变得很零碎,原本实习用的虚被凭空出现的大型虚所吞噬,原本是死神用于锻炼斩虚能力的结界内变成了个掠食场,鲜血如泼墨般将透明的结界染红,绝望的声音似乎让世界都开始倾斜。
  “不行啊!完全与外界切断了联系!”
  “这里是现世实习部队,尸魂界!尸魂界请回答!请救救我们!”
  “为什么结界里会有这种虚啊!跟预先安排的实习内容不一样啊!”
  “救、救救我———”
  四周的结界都没有被打破的迹象,坚固的结界反而阻碍了实力欠缺的院生们逃走。在结界里,于灵压膨胀的大型虚相比,他们除了被掠杀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其他选项。
  这不是他的梦!这绝对绝对不是他的梦境。
  战场上一片混乱,志波天莺当机立断决定寻找原纯,日番谷一路跟随,数次要帮她躲开危机数次穿过她或虚的身体,眼睁睁地看着连解放斩魄刀都做不到的她多次差点死于虚爪,又通通于危急关头死里逃生。她喘着粗气,狠狠地砸了下自己胸口,在房顶疾驰时往后看了一眼:“是有数字的虚。”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日番谷回首,的确,每个变异的大家伙身上总有一处烫着伤痕般的数字。
  它们到底是哪里钻出来的?天莺现在还活着,证明她是安然无恙地度过这次危机了吧。
  劲风袭来,日番谷没想到那种会无差别厮杀的大个头会有那种灵敏度,他本能地抬起手肘护住头部尽可能抵消迎面拍来的长有倒钩的虚爪带来的冲击,却没想整个身体穿过去,落在房顶打了个滚。
  对,这是在梦中,他不会受伤害。
  可是天莺!!?
  他回头,虚爪已经抓烂了房顶一角,它以自身重力压制,将一栋楼由上至下抓出一条几米深的痕迹。
  它抬起了爪子:“死了吗,死神?”废墟中只有一把断成数段的斩魄刀,如亮片般反射着凄冷的月光。日番谷抚摸脖颈上挂着的东西,他能肯定自己戴的是那把刀的一部分。
  “咦,死神,哪儿去了?”
  “解除解放,蛟流罗。”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百米开外凭空出现两个人。狮谷原纯将重伤的天莺轻轻放在地上,他的脸上身上也全是血污,他退后几步,可天莺却抬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
  他的衣服后背被虚爪抓烂,背上赫然刻印着跟那些大虚一样疤痕般的数字。
  是数字五。
作者有话要说:  日番谷:“我才不会当死神呢。”
啪!实力打脸。
原纯:“梦想和性命我都不会轻易失去。”
啪!脸痛。
天莺:“我只想当个闲散死神。”
啪!脸肿了。
天莺(对原纯):“我们不会有搭档的机会。”
一语成谶。

  ☆、乱菊

  狮谷原纯垂眸,视线落在天莺死死攥紧他衣角的手上。
  “他在润林安。”他略微垂着背,褴褛的衣服里,漂亮的肌理上是一道道抓出的血痕。他如此低声说着,低沉的嗓音带着乞求的味道:“我弟弟和蛟流罗,就拜托给你了。”
  ‘咣当’一声,原纯弃了斩魄刀,将它扔在天莺身边,一点点地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角,抽得那么慢,那么仔细,每一下都好像有许多的舍不得。可天莺还是攥得太紧,只听撕拉一声,衣服还是被撕开。她中了虚爪里的毒,毒素发作时不能动弹分毫,天莺僵着手,只是紧紧攥着那块碎布,一双眼睛望着原纯,可渐渐地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了。
  原纯久久地握着她的手,一滴两滴,被黑色火焰填满的眼眶里像是滴下泪来,可那滴下的居然是白浊,滴在地上凝固,如同蜡烛的泪。
  “我没办法了,天莺。”他的嗓音依旧低沉悦耳,轻得像一次无助的叹息。原纯俯下身,将天莺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自己胸前。日番谷站在天台上从高处看着这一切,从原纯细小的动作里感受到一种叫'爱惜'的东西,他迈不开步伐,也不想迈开步伐走近这样的他们。
  他同他哥哥一样,习惯垂下眼帘遮住眼中晦暗的情绪。
  这是兄弟两人天生相同的小习惯。
  “如果我们不全都变成虚的话,这个结界永远打不开,这样你会死。”
  “如果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天莺,天莺,天莺…〃
  “天莺,拿好蛟流罗,活下去……〃
  狮谷原纯凝视着天莺步步后退,他们像刚才那样凝望彼此,直到有泪从天莺眼角无声淌落,她终于扛不住毒素的侵袭面带倦容地闭上了眼睛。她是不甘心的吧,因为就算是闭上了眼睛也不甘地皱紧了眉头。
  日番谷是见过虚化的,可他没见过这么紊乱的虚化,随着结界破碎露出铅灰色的天空,混乱的灵子卷起风,白色碎沫般的东西包裹缠绕着狮谷原纯。
  正在这关键时刻,一双冰凉的手捂住日番谷的眼睛,将他从这梦境中抽出。
  大脑难以适应场景的瞬间转换,呕吐的感觉从胸腔里涌出,日番谷攥紧胸前的衣服,直到刚才他都数次相信了那不是梦,老实说至今他都觉得自己置身于虚幻之中。
  “还想看吗,小鬼?”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少年猛地回神,针尖般的刀刃在离脖颈寸许的距离处被钢丝缠住,不能前进分毫。少女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缠上来:“要解决掉这家伙才能全部告诉你哦~”
  被点名的蛟流罗神色愈加冷峻,注视着日番谷和搂住他的人,碧眸里宣泄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他将那个名字在口中咬一遍:“珊瑚一川。”
  “干嘛啦,这样认真地叫人家的全名。”少女面容精致,竟有几分像天莺,但那黑眸里席卷着黑色逆流,她舔舔嘴唇,凑到日番谷颈间贪婪地猛吸一口气:“这可是个宝贝,像这样想把宝贝弄碎可是坏孩子才会做的事哦。”
  “对他动手,天莺知道了会狠心抛弃你的吧,因为她就是那样决绝的人啊~。”她勾起意味不明的笑,眼神柔媚至极地拂过蛟流罗刺过来的利刃,chu一声轻吻日番谷的脸颊,化为黑色轻烟飘散。刀刃没了钢丝阻碍猛地刺向前,好在日番谷和蛟流罗都是反应极快的人,一个身体后撤,一个手腕微转,避免了锋利的刀刃划破少年颈动脉的惨剧。
  身体自由后他立马抬手猛擦刚刚被亲的地方,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珊瑚……”蛟流罗刚一开口,日番谷就警惕地向后跃出几米,一边擦脸一边谨慎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蛟流罗:“……”
  “珊瑚是天莺的另一把斩魄刀,是邪恶的象征,现在压制住她就已经没事了。”
  日番谷不为所动地冷哼一声:那女人的确是邪恶的象征,但你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人吧。刚清醒那瞬间蛟流罗释放出的杀气不假,他是真的想要趁机解决掉自己,但那个女人也不可信。日番谷再次厌恶地擦擦脸,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围:好像是又来到了封闭的流魂街七十八区白眦,但与上次不同的是,平静的河流在脚下凝结成冰层,他踩在冻结着星辰与弯月的冰面上,鞋子四周缠绕着丝丝寒气。
  日番谷:“……”这不是他梦见那条冰龙的冰面吗?为何与白眦混合了?
  他无言地望着对方,不做率先开口的那一方。
  蛟流罗见状将刀收入鞘中,为表谈话的诚意将刀扔开,刀沿着冰面旋转着滑出老远。
  蛟流罗:“珊瑚给你看了什么?”
  日番谷:“她是天莺的斩魄刀,那你又是谁的斩魄刀?”
  蛟流罗:“……”
  “这是天莺和原纯的世界,你受我所制,回答我的问题,日番谷冬狮郎!”
  日番谷:“那么,也就是说你又是志波天莺的斩魄刀又是狮谷原纯的斩魄刀?”
  蛟流罗皱眉:“珊瑚给你看了天莺的回忆?”
  日番谷:“那是天莺的回忆吗,这么说来你的确是狮谷原纯的斩魄刀,他死了吗?”
  蛟流罗:“……”他说:“你不是我的主人,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日番谷垂下眼帘:“看来,他死了啊。”
  蛟流罗:“……”
  沉默片刻,他不再同日番谷对峙,像卸下武器般,身上的铠甲凭空消散,露出内里穿着的淡色的和服,垂眸远去的模样像极了狮谷原纯,日番谷想起回忆中的少年,忍不住出声:“等一下!”
  “狮谷原纯真的死了吗?天莺说,他成为了很棒的死神……”
  蛟流罗停下脚步,他微微侧脸,清冷的碧色眼眸扫向少年稚嫩的脸,这小鬼是原纯的宝贝弟弟,现在也成了天莺重要的人。他第一次见这个小鬼时他正在廊下午睡,豆丁般一点点小。当时原纯已经学会怎样解放自己,于是他就陪着原纯一起趴在梁上看着这个小鬼睡得衣摆翻起露出白白的肚皮。原纯看得忍俊不禁,那是自他诞生后原纯露出笑容最多的一天……
  “他还活着,而且会永远地活着。”蛟流罗心中浮现天莺第一次穿上死霸装的飒爽模样,愈发厌恶这个干扰到天莺的小鬼,“我们有重要的事要做,你离志波天莺远一点。”
  “…喂!”
  *
  “喂!喂小鬼,快醒醒!”
  日番谷骤然惊醒,首先入眼的是一对白馒头似的大胸,松本乱菊蹲在他身侧,见他从草席上坐起猛退几步,心情愉快地招了招手:“天气很冷呢,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日番谷这才发现房间里结满了薄薄的冰,寒气缭绕,屋顶上挂着一串串冰凌,他并不感觉到冷,但奶奶裹着一层层被子严实地抱着自己,在梦里都冻得发起抖来。日番谷一醒,刚才还剧烈的灵压就猛然下降,松本乱菊松了一口气。
  “小鬼,你应该去当死神。”
  日番谷:“啊?”
  【才不会当死神呢。】
  “我不会去当死神的。”
  【对死神没兴趣。】
  “我对当死神没兴趣。”
  “小鬼,这可不是你使性子的时候,像你灵压这么高的小鬼不去真央学习如何控制灵压,是想杀了你的奶奶吗!老人家一看就是被强大的灵压波及而更加虚弱才变成现在这样子的呀!”乱菊揪起日番谷的衣领,少年疼惜地注视着睡梦中发抖的老人,又抬头瞥了眼乱菊严肃的脸,心头一片混乱:“可天莺说是自然地老化现象……”
  “哈?怎么可能,生魂如此异常地衰弱肯定是被周围的高灵压所累呀。等等,你说'天莺'?是志波家的老三吗?”
  他烦躁地挣开乱菊的手,却又被对方一把抓住:“等一下!”乱菊仔细端详日番谷的脸庞,长久地注视着他湖水般的碧眸。
  “你干什……”
  “被下秘术了,”虽然很浅,但的确有别样的灵压在流窜,她家的队长虽然是分家但好歹也是志波家的人,这是志波家代代相传的一种特殊秘术,有人不想让这孩子靠近瀞灵廷,甚至到了要动用秘术的地步,而这个人大概就是六番队现任的三席,志波天莺。
  “去当死神吧,只要你的灵压强过她,这种秘术就会不攻自破。”乱菊注意到日番谷一声不吭地爬起来,从柜子里取了件衣服给自己套上,“小鬼,你要干什么?”
  “与你无关,我要找天莺问清楚。”
  “那么,她会说吗?先不提你一介流魂街的整要如何进入到满是死神的廷内,就算你去质问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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