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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夜欢:掳上盗版美男-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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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潜意识里,她并没有害怕,因为每一次遇到危险时都会有一个人出现。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在覃蒂云的心目中,花白镜虽然说起话来像白痴,看起来像白脸,不过认真起来可是人模人样的。
  花白镜和时从泊从一辆车下来后直奔到她身边来了,花白镜笑着说,我就说嘛,流点血死不了的,一个女人每个月都会流一个星期的血,照样过得生龙活虎的,你流点血算什么呢!覃蒂云一听差点没被气死,她本来想要跟他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坐飞机回巴黎的,机场这么乱,怕是一时半会儿起不了飞了,也不知以法迦是否安全呢?她问,东西呢?花白镜说,啊,都放在昨晚睡觉的房间里了。那一刻,她好想打人。
  混乱很快波及到他们站着的地方了,时从泊警惕地说要赶紧离开这里,她丝毫没有安全意识地自顾自走,雨点让她变得清醒,就在这微妙的时间段里,花白镜依然如故,笑嘻嘻地陪在她的身畔,这一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美男,我从来没骗过你。小美男,小心!然后,一下响亮的枪声让人惊骇住,覃蒂云被推倒在地,花白镜整个人无力地卧倒了下来,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身体,不过几秒钟,他便失去了意识,痛苦的表情归于平静,缓缓阖上双眼。她睁大了眸子,放大的瞳孔写满了惊慌。
  此生,她从未如此惊慌过。
  花白镜卧倒下来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还在说话,说些什么,覃蒂云已经回想不起来了,因为她的脑子,全空白,心,被掏空。
  很痛吧?子弹穿过身体的滋味。若是再慢一点,再偏一厘,中枪的便是她了。她上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快要疯了。
  花白镜,不要吓我!她用尽全身力气地喊。


☆、138谁之错(四)

  一个不把生死放在心上的人,通常不会那么容易死,因为生死若都看透了,上帝若要收回他的命时便没了惊喜,多无趣。覃蒂云希望这句话是对的,这样她便不必苦苦地守在急救室前祈祷了。
  刚才医生说了,子弹穿过内脏,可能有生命危险。
  她感觉世界在顷刻之间,崩塌了。
  她哭得比陶丝妆还汹涌,惹得好多人过来劝说,她扯过纸巾一边抹泪一边哽咽,我是伤心呐,死一只猫我也可以哭得昏天暗地的,更别说死一个人了!呜呜。陶丝妆一听差点儿晕了,要是花白镜听到了这句话一定是死也要活过一口气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从心尖上路过,覃蒂云一直盯着急救室上的红灯看,看到出现了幻觉,花白镜笑着唤她,小美男……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地难过,该怎么去解释一个陌生人在她世界里的存在,大概改变了所谓的习惯总会令人莫名地恐慌,就像现在,花白镜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她看不见摸不着便感觉他不存在了,所以难受。她在心里又很不甘心地想,活该,谁让你欺骗我,这下子遭报应了吧?别以为你要用救我来换取我对你的原谅,门都没有!我才没那么仁慈。
  突然之间,她不恨了。虽然时从泊设下的局真的曾令她生不如死,虽然他们一个个真心假意地对她好,虽然时间一久累积了不少的情愫,虽然在听到伊诺妮说出真相那时她觉得社会变得混浊了,虽然她真的特别想要报复时从泊,虽然她真的特别讨厌他们几个人,她恨不得他们通通都死在自己的面前……
  要怪自己引狼入室么?
  还是怪自己太过于软弱无能,愚昧无知?
  覃蒂云触碰着急救室的玻璃窗,隔着一道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花白镜的存在了。泪眼朦胧中,花白镜阳光明媚般的笑脸一直挥之不去,她想起了他跟自己聊天,斗嘴,吵架的模样,想起了每次有危险时他将她死死护住的模样,想起了以前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呼了口气,说:“今天是幸运了,但不代表以后都有这个运气。花白镜,你做好准备了吗?以后可能随时会遇到危险。”
  “不用怕,有我在!我保证你一定能活到一百岁!”他信誓旦旦地说。
  “呃,好吧,我是相信我能活到一百岁。我想说的是,你有可能遇到的危险更多,也许就死在我前头了……”
  “啊?”他一惊讶,瞬而转为淡定,托起下巴说,“死,又没什么好怕的。关键是为了小美男而死的,算是值得了。”
  ……
  真的是值得么?覃蒂云拼命地摇摇头。如果从此之后,再也见不到花白镜了,她的心颤抖了一下,她不敢去想像这个如果了。所有的画面还在回忆里带点温度,一个大好的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她是真心地不希望他死,该死的不应该是时从泊么?上帝,你会不会下错生命谱了?


☆、139谁之错(五)

  陶丝妆心中的痛苦不亚于覃蒂云,可是岁月的恍惚让一切都变了样,唯独到了对方的生命受威胁的那一刻,你才能明白隐藏在你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提及的那一份情愫。但这一份情愫会伴随泪水蒸发在空中的,她还想保存着,因为她已经分辨不清自己对花白镜的感觉了,把它埋在心脏里,大概是再好不过的归处了。
  她从始至终在发着愣,偶尔看着覃蒂云肆无忌惮地哭,泪也悄悄落了下来,再抹净。她问,云云,你喜欢的不是以法迦么?
  你喜欢的不是以法迦么?覃蒂云被问得云里雾里的,并没有回答。多年后,当覃蒂云真正理解此话的玄机时,已然物是人非了。只有年轻,拥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感情来尽情地挥洒,来充分地表达,想笑便笑,想哭便哭。
  时从泊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从头到尾,他都像是一个看故事的人,神情庄重凝沉。覃蒂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抽烟,罂粟般的美丽而妖娆的一抹烟雾扶摇直上,令抽烟的人看起来无比寂寞孤独,她在想,他寂寞孤独个鬼啊!像他那样以捉弄别人为乐,一点儿也没爱心的人是不会明白寂寞孤独的滋味的!但是时从泊静静地凝视着她,透过袅袅烟雾,眼神寒冷得稍微忧郁,他说,伊诺妮所说的事全是他一个人的错,与丝妆无关,与花白镜无关。他说,蒂云,对不起。他还说,别哭了,我心疼。
  覃蒂云愣了。那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差点儿就毁了她一切的事情,时从泊用三句话就带过了,好像一直以来他就是游戏的主人,游戏里怎么可能会有真感受,他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别人的感受,他只顾自己玩得欢腾就行了,然后,三句话做了游戏最后的总结,完结了。她一气之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这一次是来真的,她的巴掌从来不轻易打过人,只有让她恨到深处才能享受这种“福利”。她还略显恶心地将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
  时从泊仿佛很享受这一巴掌,什么话也没说。
  “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从不曾认识过你。你对我所做过的一切伤害,我认了!是我命不好,拜托你以后也把我当作陌生人,我会很感激你的,真的!”覃蒂云说。
  陶丝妆吓了一跳,看着他脸上的掌印开始发红,看着她怒发冲冠地火红了双眼,傻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抱歉。”半天,时从泊才缓缓地开口,“我办不到。”
  “Are you kidding?你到底想怎么样?真的非要把我弄死才罢休吗?”覃蒂云快崩溃了。
  “蒂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真的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我一直在保护你的,你这个笨蛋……”时从泊说得理所当然,他的歉意依旧带了他对她的小小宠溺,一如他平时就说的,你饿了,我给你做饭去。那样地自在。
  覃蒂云捂上了耳朵,她说:“什么?你讲的是笑话吧?好了,我不想再跟你多说,我会消失的。”
  “去哪里?”
  “要你管!”


☆、140谁之错(六)

  当急救室的红灯一灭,医生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来时,宛若无数次出现在电视里头的画面一样,医生说,我尽力了。然后,他们能感受到当场的所有的景物全部褪了颜色,心都碎得不知不觉。
  覃蒂云没有选择哭,没有选择叫,没有选择闹,她转身跑了。这一次是真的跑,并不是逃。有些事情,不面对总比面对让人好过。
  坐在宽大的机座上,覃蒂云闭目养神。下一站,巴黎。她的手里,紧紧握的是能走遍天下的护照,身份证和银行卡。上飞机时,一个送行的人也没,一张熟悉的脸也没,只有一片温热的阳光抚摸着她受伤的灵魂。她将帽檐压得更低了,悄悄地走,正如悄悄地来。她对自己说,要忘记,忘记在中国所有的回忆,等到达了家,继续一年前的生活,她还是她,属于以法迦,属于爸爸妈妈,属于巴黎的天和地。
  过去了,都过去了,尽管一路以来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哭过笑过,分分离离,失望过开心过,玩玩闹闹,回想起来总让人揪心得不得了,可是,它真的过去了!覃蒂云在飞机上打了几个瞌睡,全是一场接一场的噩梦,吓得她都不敢闭上双眼了,听着清新优美的轻音乐,她在幻觉中看到了以法迦从远处走来,不由自主地嘴角上扬。
  由于天气忽然变得极端恶劣,飞机不得不被迫返航。
  当覃蒂云确认从上头传来的甜美声音是真的时,近似崩溃,那个甜美的声音说,为了乘客们的安全,飞机已经顺利返航停在白云机场上了,天气还会持续恶劣下去,此次航班最快三天后起飞。
  在医院跑出来时,最后陶丝妆追出来问,你想这样就回巴黎了吗?难道你对中国一点儿割舍都没有?我就不信你对花白镜没有任何感觉。你的戏还没演完,我还没带你玩遍整个大陆,你还没跟我讲完你的整个故事,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参加第四屉电影节吗?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你会后悔的。
  此时此刻的覃蒂云并没机会后悔,眼看着快要到家的飞机却返航了,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她掐腕叹息,真想背后长一对翅膀一呼飞到巴黎去!因为现在广州的大街小巷上都是有关于她的丑闻。
  原来是,她和陶丝妆他们之间的对话被媒体直接到电视台上去了,那叫一个轰动啊,震惊呐,大新闻呢!弄得街头巷尾一个个人心惶惶,一个个都在说覃蒂云女扮男装的是是非非,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纷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围着她转,把她弄得不知所措的。
  “小饼干。”
  就在覃蒂云一脸迷茫地呆在大街上,看着人来车往尘土飞扬时,一辆车子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车窗慢慢摇开,从里头传来了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叫唤,再接着是一张清秀甜丽的脸蛋,带着不变的温和笑颜。
  “小梨梨?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唔,我可没跟踪你哦,只是刚好路过而已。上车吧,小心中暑了。”
  覃蒂云差点儿就忘记了,在广州,她曾经相识了一个叫做骆梨的好人,那是个有些疯疯癫癫的女孩子,她咧开嘴轻轻笑了。上帝并没有断了她的后路。


☆、141迷茫(一)

  沉默,安宁,轻音乐,窗外的阳光静好,岁月缓缓地淌。但这一切并不会显得尴尬,反倒自然自在,令人心中无比舒畅。
  “为什么?”隔了好久,覃蒂云开口问,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哼?什么为什么?你怎么看起来傻傻的?受神马刺激了?”一连串的问题很自然地从骆梨的口中而出,不过不带一丝丝的调侃意味。
  “啊,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好啦,我知道你是装出来的。”社会上的人,谁不是这样子的呢?做人三分心,与自己无利益关系的事就装聋作哑。也许吧,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覃蒂云算是彻底想明白了,深呼气,平缓情绪。
  骆梨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跟着音乐哼了几段旋律之后才恍然大悟地说:“哦哦,你是指哪件事啊!大家都在讨论你到底是不是个女这事儿?哈哈,我早就知道啦,你是个女的。你说我有必要装吗?”
  早就知道了!覃蒂云怔忡住,她不觉得自己曾做过什么会让人一下子就怀疑她身份的,更何况是早就知道了!难道又有内情。她激动地抓紧了双手,她问:“你是什么意思?我我,我是不是哪一次喝醉了酒跟你说过了?”
  “你想太多啦。别大惊小怪的,吓到我了。”
  “……”
  对于她强烈的疑问,骆梨一笑而过,倒是不折不扣地侃起了他在国外的旅行,他说,他最喜欢的是法国的纳安德尔迷宫,不仅因为那里的风景和风景,还因为迹遇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他说瑞士的雪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雪,等下一次一定带上覃蒂云一起去看。他说如果你去过德国北海叙尔特岛,你便会相信了天堂与人间其实只是一步之远。他说一个人沐浴在加州的落日里,比泡在温泉还享受。
  他说过一些地方,覃蒂云也去过,听他欢腾地讲着讲着,当初旅行时的心情和风景全都跃然脑海,让她有一股想要立即启程的冲动。她说,有机会去美国就绝对不能错过塞米蒂国家公园的彩虹瀑布,在那里荡涤放空自己,真的会重获得新生命,她一直很喜欢,所以每一年她都会去一次。讲到这里,她才发现今年该找个晴朗安好的日子旅行一下了,是时候让心灵和灵魂得到释放了。
  骆梨并没有问她,你要去哪里。就直接开车到了以前一起住过的地方了。老地方,熟悉的地方,会莫名给人安全感的。
  覃蒂云呆呆地站在门外,样子甚是迷茫,她说:“我该怎么办?”
  骆梨看了一下时间,说:“呃,我觉得你应该吃顿晚餐,泡个澡,然后睡觉,明天上班呢。我警告你,你已经有好几天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没来上班了。哦,听说你去了西安拍戏,见鬼了,瞧你忙得跟国家主席似的,却拿不到他的百分之一钱。”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这语气好像一个人呢!”覃蒂云没注意骆梨说话的内容,激动地说,“付弦?”


☆、142迷茫(二)

  “Dear,付弦是我表哥。他长得不像我,难不成像你吗?”骆梨神定气闲地把一大堆东西丢进了冰箱,无奈何地说。
  “哦,好像也是。”再一次踏进了这个熟悉的环境里,一股暖流袭上心头,覃蒂云禁不住感叹唏嘘了一番,她还能清楚地看到了当初和骆梨在这间屋子里打打闹闹的身影,笑声充满了心间,一切恍如隔世。发生了太多事,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拎起手机弄了老半天,摁到了一个熟烂于心的号码拨了出来,信号在空中神速般地穿越,手机那头是GAGA销魂的彩铃,不超过一分钟便有人接了:“喂?”高八度的声音,直达到覃蒂云的五腑六脏内,勾起了她多少美好和梦幻的回忆,她未语泪先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晶莹如珍珠,本来在心里念了上千万遍的开场白又说不出口了,以法迦耐心地等待着,沉默了再沉默,终于再次说:“蒂云,你……”
  只说了三个字,后来就变成静音了,她一看,原来是死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也太凑巧了吧!她陷入一阵怔忡,脑子一片空白。
  “干嘛对着手机发呆?”骆梨好奇地问。
  覃蒂云这才反应过来,简直是泪流满面呐,真是把苹果给摔了!她说:“小梨梨,你既然知道了我是个女的,为什么还要收留我呢?你不怕我会陷害你?你不怕被我波及到么?”
  顿了顿,他看到了她无辜的眼神就心酸了,他想说你是女的,我是男的,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说:“有什么好怕的,老实说,我特别羡慕你呢!你是我这一生遇到过的最传奇的人物,哦不,应该说是奇葩更为准确一点。嘿嘿。”
  “……”她抚额叹息,心中百味难辨。对于骆梨这般冷静从容地说起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突然觉得自己假扮为男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呀,为什么会弄得满城风雨呢?还是说骆梨的接受能力太强了,大众的心理太过于不堪一击?听骆梨这么一说,她倒是觉得自豪起来,人生就是得这样子地轰轰烈烈!
  只是想归想,覃蒂云的内心依旧止不住一种迷茫,甚至是恐惧,还有天生以来的敏感,她的情绪还低落在苹果突然死机的惨烈之中,以法迦会想要跟她讲什么呢?会是什么呢?她忍不住想像,有些兴奋又气愤。
  “你要去哪儿?”骆梨看到她情绪波动很大,又是气势不凡地想要出门去,正是疑问呢。
  “手机坏了,我得拿去修一下!我有很重要的电话要打!别拦我了行不?”
  “哦,可以啊,你现在出去可正好中了狗仔队和媒体们的下怀,如果你确认你真的能自如地应付他们并且保证你自己平安无事的话,你倒是去啊,我又拦不住你。”
  “没你说得那么严重好不好?我又不是什么天皇巨星,这点小事有多少关注呢!”
  “这个问题嘛,也不好说。反正你得有充分的心理准备。”骆梨边乐呵呵地说着,边从容地走过去,当着她的面把门锁得死死的,接着说,“虽然说我们的交情不深,但我还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对吧,打个电话而已嘛,用我的手机不就得了!”
  如果能用别人的手机打的话,我又何必等到现在!她快要发疯了!


☆、143迷茫(三)

  覃蒂云微眯起眼盯着骆梨,她就知道一进了这个地方,就没那么容易走掉,她的语气变得凝重:“说吧,你到底是谁?”
  拿起玉米将要大口地啃下去时,被这么阴森森地一问,骆梨欢腾的胃口一下子就没了,提起眼皮直直地盯着她,光明正大地,毫不回避地。
  “小梨梨,亏我那么信任你,实际上你也一直在骗我是吧?”她咬牙切齿地说。
  他的心跳漏了一半,但脸上仍然是风平浪静。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啊,还是我太单纯社会太混蛋了!”她耷拉着脑袋说,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那个,你说什么呢?”
  “你还给我装!”她大吼一声,一只脚蹬到了椅子上,呯地一声,非常地气势逼人。
  骆梨冷汗直流,从没料想到覃蒂云的情绪起伏这么大,深呼吸了一下,说:“别激动,有话好好讲,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这句话讲得骆梨特别地心虚,对于这一句他不想作任何解释,只觉得变装为异性后整个世界精彩了许多,至少他装着装着就越来越不懂女人心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呐。但是女人心却是世界上一个人无解的命题,爱迪生也解不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覃蒂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都觉得眼前的人藏点猫腻,这便是女生的第六感,只是她的第六感准确率并不高而已。她再一次问,“你真的是骆梨?还是付弦?你们该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她终于把埋藏在心中多时的疑问提了出来,这个问题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骆梨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过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很是不解地说:“奇怪了,你明明就发烧啊,怎么尽胡说八道呢?”
  趁现在,好机会!她粗鲁了扯开了对方的衣服,夏天里薄薄的蕾丝衫一下子被扯裂了,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力量也挺大的,但她一低头看到了对方那深深的V形沟,脸刷地神速地红了。
  “呃……”骆梨被她莫名而来的举止吓得不轻,以前总觉得她年纪小简单又可爱,很好相处很好说话,没想到短短一两个月没见而已她就变得如此胆大粗鲁了!他都不敢相信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就是覃蒂云了!
  庆幸的是,自己并没有漏馅,一切天衣无缝着呢!这一对淘宝上淘来的义乳装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假乱真,简直比真的还真呀!骆梨佯装恼羞的模样把衣服拉好,他说:“行了!你现在相信我是骆梨不是付弦了吧!”
  覃蒂云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辈子没干过这么流氓的事,竟然有点儿后悔了,但是做就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她一甩刘海叹了一口气,说:“信是信了。可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你们表兄妹都能一手遮天了,还让不让别人活呐!”
  “……”骆梨无语。


☆、144做回自己(一)

  电视台,将白天发生的重大事件不停地播放,关于花白镜中枪倒地的画面一次次地在脑海里强化强化。
  他不应该死的。
  他是最无辜的。
  为什么?圣经里,马太福音16章26节写着,人若赚得全世界失去了生命有什么益处呢?还能拿什么换生命呢?覃蒂云曾经将这一小段读给花白镜听,他笑嘻嘻地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用生命换生命,这便是益处。她还是搞不懂为什么。
  他说的话向来都是,真的很像假的,假的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要让人怎么分辨嘛,她又不是学法律的。
  覃蒂云捏着黑屏的手机快要疯掉了。她刚才强逼着骆梨去帮她修手机了,可是他说,他走遍了大街小巷,问过了形形色色的人,只得到一个答案,没法修了,原因查不出来。
  开玩笑吧?一个个是联合起来骗人的?覃蒂云心里很不服气,但是无济于事,突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有一次她不是把手机摔坏了吗?然后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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