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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一笑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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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再来。
  吉泰,待到来年花开,我在风里等你。
  蔓歌躺在枕上,静静的看着北熙墨的睡颜。这样的日子,不正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吗,希望自己一觉醒来,身旁还有心爱的人守在身旁。只是,物是人非,故事里的主角再也不是你和我。我现在是孤身一人,身处异地,只为复我家国!
  北熙墨眼睛忽而睁开了,眼里倒映着蔓歌正看着他的样子,莞尔一笑。蔓歌被他突兀的一笑,有些不知所措,脸上漫起了红晕,场面有些尴尬。
  北熙墨看着蔓歌傻傻的样子,笑出了声来,揉了揉蔓歌凌乱的头发,亲昵的说:“柔儿,你又调皮了。”
  蔓歌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一脸黑线。收回了方才有些含羞的表情,冷冰冰的说道:“我不是你的柔儿,我是季夜白。季,夜,白!”
  “嗯,柔儿睡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
  “张嫂,快把饭菜端上来。”北熙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完全没有一个皇子的样子。就像一个刚刚吃了糖的孩子,一脸的满足。
  唉,又是一个痴情种啊。师父啊,这就是你说的贵人吧,你让我顶着这样一张脸,不是去招摇撞骗,欺骗别人的感情吗。但是吧,那个人已经死了,应该不算骗他吧,是他要对自己这么好的,自己也拿他没办法,说了自己不是那个什么柔儿。
  “来,张嘴。”蔓歌在心里暗暗抱怨了一下,转眼就看北熙墨端起了热腾腾的米粥,舀了一勺,向自己方向送来。
  “饭菜这么快就好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刚刚就走神了一会。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来,所以每隔一个时辰,都会让他们去做。”
  “每隔一个时辰,那是不用睡的吗?”
  “你睡了多久,他们就多久没有睡觉。”北熙墨说的云淡风轻。
  蔓歌有些愧疚,往北熙墨的身后望去,果然,身后站的家仆,一副委屈的模样,甚至有几个丫鬟,眼里还含着要落下的泪花,每个人的脸上都顶着黑眼圈。
  “那个,你可以让他们去休息吗?”
  北熙墨没有看蔓歌,反而回头向身后的人说道:“是没有听到话吗?”
  “谢谢夫人!”家仆们如获罪释放般的落下了感动的眼泪,朝门外飞奔而去,整个房间内,只留下北熙墨和许蔓歌两个人。
  “夫夫夫夫夫人?”蔓歌惊讶的舌头都在打结了。
  “对啊,柔儿,你怎么一觉起来什么都忘了呢,我们早就成过亲了呀。”北熙墨看上去竟有些失望,嘴里嘀咕道:“这么重要个事,竟然都忘了。唉。”
  看这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蔓歌是犯了什么错。导致蔓歌苦恼了挠了挠脑袋,无奈开口:“那个……我可以吃饭了吗?”
  北熙墨听到这话,一下来了精神,一改刚才的颓丧模样,神采奕奕的端起碗,就往蔓歌嘴里送。
  “额,我自己来吧。”蔓歌作势要去拿北熙墨手里的勺子。
  北熙墨像是抱着宝贝般,身子一侧。撇着嘴说道:“以前都是我喂你的。”
  此时的蔓歌,多么想对北熙墨吼道:“那是以前啊,但是我不是柔儿,我是季夜白啊!!!”蔓歌终究还是咽回了嘴里,乖乖的张了嘴巴。北熙墨会心一笑,将米粥一点点的喂进了蔓歌的嘴巴。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蔓歌趁机偷看了北熙墨几眼,心里打起了鼓,这就是传言中的二皇子,心狠手狼,城府极深?怎么看怎么不像啊,一个堂堂的二皇子,恳如此屈就的给一个平凡女子喂米粥,如果那个柔儿还活着的话,不知道是多么的幸福。
  被人喂的滋味还是蛮不错的,偶尔这样也不为过。只是,蔓歌实在不怎么会被人照顾,才吃了几口,就糊了一嘴巴。黏黏的不适感,让蔓歌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头将它舔个干净。
  北熙墨似乎看出了蔓歌的意图,抢先一步道:“别动!”然后便见他,拿出了早就被好的手巾,仔仔细细的给蔓歌擦拭着嘴角,表情严肃的像在干什么大事。
  蔓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北熙墨还一本正经道:“是不是,弄痒你了?”,北熙墨那小心的表情,实在让蔓歌不好意思继续打趣他,只摇了摇头。
  如此循环,吃下一碗粥,花的时间就长了好几倍,给蔓歌累得不行。北熙墨倒是乐在所为,“柔儿,既然找到了你,以后,你便在这里住下吧。”
  “我。”不行啊,我得走啊。明明已经想好的对白,看到北熙墨一脸的希冀,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个“好”字。北熙墨满意的弯了弯眼睛,端着吃剩的碗筷出了门。
  早已在门口等待已久的随从,见北熙墨出来,立马跟了上去,北熙墨又恢复了以往的狠厉之色,淡漠的神情拒人于千里之遥,让人心生惧意。“北天云,那边什么情况?”
  “回禀殿下,北天云听说手下的人没有将季姑娘带回,发了很大的火。看这情况,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殿下何不趁此,挫一挫他的锐气。”
  “不可,我自有打算。你再次加强这里的守卫,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这里把她带走!否则,提头来见!”
  “是。属下遵命。”
  北天云那边犹如乌云密布,黑的不见日天。北天云黑着一张脸,听着沧澜的汇报。
  “为何还是让她被北熙墨的人马接走了?”
  “二皇子那边调动了大批的人手,还出动了禁卫军,人数上就占了我们的优势,而且,季姑娘出来的时候,就被他们抓住了,有一部分拖住了我们的行动,一部分人将即姑娘转移了。”
  “禁卫军?看来北熙墨真是花了大手笔啊,如此劳心劳力的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
  “主子,恕属下多嘴,这次二皇子为了一个女人动用了禁卫军,我们可以向圣上参他一笔,拉拢一部分朝臣。说二皇子醉心酒色,不能堪当国之重任。”
  “这件事我自会想办法,你无需操心。你立刻都派人手给我盯着,有任何情况都给我汇报,这一次,一定不能再失手!”
  “主子,一个女人而已。何必如此。”
  “是啊,一个女人而已。只是为什么,她就是那么的不同呢。”
  沧澜不禁叹了口气,冷若冰霜的主子迎来了春天,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真的是好事吗?
  北熙墨说蔓歌大伤初愈,应该多泡泡药澡,便烧了几大桶的水,给蔓歌洗澡。蔓歌心想,这是要洗猪皮的节奏吗,不对不对,什么洗猪皮,这样说,自己不就成猪了。
  但是蔓歌还是褪了衣衫,坐进了浴桶里。伺候蔓歌洗澡的正是北熙墨口中的张嫂,听说她是北熙墨的奶娘,呆在这里已经三十年了。对北熙墨的事情都十分了解。
  蔓歌忍不住开口询问:“张嫂啊,就是熙墨嘴里的那个柔儿,她到底是谁啊?”
  张嫂利索的一撩手袖,给蔓歌搓起背来。笑着应和:“季姑娘是不是也对我家主子上心了?怎么关心起来了?”
  “没没没有啊,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看他那样子,估计十分痴情那个柔儿姑娘吧。”蔓歌说完这话,自己都想打自己一个嘴巴子,这么说,别人听到了,还不以为自己是在吃醋吗。
  “哈哈,季姑娘还真是吃醋了呢。”张嫂爽朗的笑声让蔓歌的眉毛一跳,看吧看吧,果然误会了。
  “不过,说实在的,季姑娘真是跟柔儿姑娘长的一模一样。连声音都是一样,只是性格不怎么像,柔儿姑娘的性格比较活泼调皮开朗,季姑娘是比较稳重成熟一些,不善言笑。”
  张嫂看蔓歌默了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季姑娘,可别生老奴的气啊,老奴只是随口一说。”
  “我哪有那么小气,张嫂,你继续说吧。我听着。”
  “好嘞。柔儿姑娘原名萧柔儿,是月牙国里一个马厮的女,天性爽朗,不拘小节。记得主子跟她第一次见面就被柔儿姑娘臭骂了一顿,说他一个小孩子不学好,整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主子哪受得了这气,愣是跟柔儿姑娘杠上了。”
  “柔儿姑娘家里是卖马的,主子一气之下,将他们家所有的马全部买下,说要送给酒楼里,宰了那些马做马肉吃。柔儿姑娘也不示弱,说要与主子骑马比试一场,输了就让他带走那些马,还打包自己,以身相许,好胜的主子一口答应了下来。两人策马远行,一走就整整消失了三天,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在泥里打了个滚。”
  “打那以后,两人的关系倒是好了起来,谁都没有提输赢之事,主子也开始勤奋读书,学习文武之道,家里的人都颇为满意。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都没有挑明,但老奴是知道的,从主子回来以后,主子就变了,主子看上柔儿姑娘了。老奴也私下问过柔儿姑娘对主子的情谊,柔儿姑娘也点头默认了。”
  “但是,好景不长。主子的母亲给主子张罗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一位大臣的女儿。主子知后,宁死不从。一怒之下,说出了自己心仪柔儿姑娘。非柔儿姑娘不娶,王后拿二皇子没办法,又不好失了皇家的脸面,只好答应让柔儿姑娘做妾,柔儿姑娘也表示说不介意,只要与主子在一起,怎么都是好的。”
  “结果在成亲的当天晚上,柔儿姑娘就被王后赐了毒酒,当主子发现的时候,已经毒发身亡。那是老奴这么多年,第一次看主子流泪,那么的痛苦,抱着柔儿姑娘三天不吃不喝也不休息,也不让人带柔儿姑娘下葬,非说柔儿姑娘没死。”
  “后来不知怎的,主子在一夜之间变了。变得冷漠无情了,也不再哭闹柔儿姑娘的生死,但谁都不敢提起,过门后的那位正室,一年后也死于非命。主子与王后也淡了关系,一个人过着日子。其实老奴知道外面的人都在传主子是怎么的心狠手辣,如何的坏。其实老奴说吧,身在皇家,哪一个人还没什么手段,就连当今圣上说不定还是篡位来着呢。反正老奴觉着主子挺好,对下人也很好,待人和善,完全没有皇子的架子。”
  “只是当季姑娘那天出现在府里的时候,也着实把老奴吓了一跳,以为是柔儿姑娘死而复生呢。季姑娘受了很重的伤,主子一直都守在姑娘的身边,姑娘睡了多久,主子就多久没有休息,家仆们也多久没有休息。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对待一件事,把手底下的人可都吓坏了呢,不过,看样子,主子倒还是很心疼姑娘的呢,很听姑娘的话,很关心姑娘,吃穿住行,都要亲自过手,下人来做,他还不放心呢。”
  蔓歌也是一惊,连吃穿都要亲自来吗。但是,做这些仅仅是因为自己和那位柔儿姑娘长得像吧。“唉,若不是因为我和柔儿姑娘长得像,怕是不会这么做吧。”
  张嫂安慰蔓歌说道:“其实姑娘何必那么介意呢,只要主子对你好,不就够了吗,不管是不是因为这张脸,但还是对你好的呀。要老奴说吧,老奴倒是觉得主子将季姑娘和柔儿姑娘分得很清楚,只是为什么要叫季姑娘为柔儿,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但是,老奴是看着主子长大的,主子人很好,希望季姑娘还是好好对待主子。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和和美美吗,是不可能的。她还有自己的仇,有自己放不下的恨。想起北熙墨的那份痴情。
  明明是当初的年少轻狂,却在不经意中,在心中播下了种子,深根发芽,无论时光再怎么流逝,心中的情只增不减。一个曾今的诺言,却牵绊了还活在世上的人一生。因为是真心付出,因为是真心爱过,所以尽管伊人不在,却还是坚守那份执念,不肯放下。
  “季姑娘,季姑娘,快出来看啊!”
  一个小丫鬟忙手忙脚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季姑娘,快随奴婢出来看看,好多好多……”
  “好多什么?”

  第二十九章

  蔓歌草草的换上了衣服,就被小丫鬟拉着奔了出去,身旁的人笑颜如花,蔓歌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为之惊讶。昨天还空荡荡的府院,在一夜之间,竟种上了盛开的木兰花,仅仅是她随口的一句话。
  昨天晚上北熙墨问蔓歌喜欢什么,蔓歌随口一答:“木兰。”结果,他就弄了一院子的木兰花。白色的木兰花瓣散发着氤氲的香气,微风过耳,传来了阵阵清香。站在花中的人,正向自己伸出了手,轻吐一字:“来。”
  蔓歌看着熙墨的脸,身体不听使唤的向他走去。他喜上眉梢,连花儿似乎都被他感动了般,随风起舞,落了一地的花瓣,有几朵调皮的木兰,落在了蔓歌的头上,北熙墨温情的替她拾了下来,放在了蔓歌的手心里。又将蔓歌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
  像是在告诉她,你的心里有他人,但我的心里只有你。
  无言的动作,此时,竟比世上最柔情蜜意的承诺,还要温暖,还要真实。蔓歌无话描述此时的心情,她只知道,她现在的心感觉暖暖的。这个如春风一般的男子,真的感动了他。
  北熙墨将蔓歌轻拥入怀,蔓歌刚想挣脱开来,就听见北熙墨说道:“别动,如此便好。”这样一说,蔓歌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任北熙墨抱着,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兰香。很多年后,蔓歌都记得,那个木兰一般的男子,曾经给过她温暖和感动。
  扑面未来的清风,凉凉的。不知道被北熙墨抱了多久,北熙墨才松开了她,蔓歌看见北熙墨的眼里有那么一瞬间是无比的悲伤,沉痛。不禁疑惑,他真的分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柔儿,还是在自欺欺人。
  北熙墨随手折了一朵木兰花,别在了蔓歌的发髻里,蔓歌的手被握在北熙墨的大手里,蔓歌刚想抽出手,取掉头上的花,北熙墨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别动,这样好看。”
  蔓歌抬起头,迎着熙墨的目光,看向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为什么他总能看穿自己内心的想法,为什么总是能先自己一步。
  蔓歌的手似乎又被握紧了几分,只听着北熙墨说道:“因为你在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蔓歌心里一怔,难道他连自己内心的困惑都这么清楚吗。
  北熙墨忽而一笑,屈起的手指刮了一下蔓歌的鼻子,“呆瓜。走。”蔓歌心神恍惚的被熙墨牵着离开了,这样的熙墨,真的好像吉泰。可惜他已不在。想起这些,蔓歌的心里又是一痛。
  如此混混沌沌的过了一天,蔓歌坐在铜镜前,卸下了珠钗,放下了头发,准备和衣睡觉。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蔓歌拉开门一看,又是早上那个小丫鬟,又是同样的一副表情,兴奋,无比兴奋。
  只听她笑呵呵的说:“季姑娘,主子要你现在陪他去看星星。”
  “现在?看星星?大晚上的?”
  “看星星不再晚上看,还在白天看啊。季姑娘快去快去吧。”还未等蔓歌回应,小丫鬟又拉着蔓歌跑了,“喂,好歹,让我把外衣穿上吧。”
  不过,兴致冲冲的小丫鬟,一心只往观星阁跑去,根本不管跟在后面的蔓歌。一到观星阁,小丫鬟就跑了没人影,留下蔓歌一人在那。
  “喂……人呢。”
  “你当我不存在吗。”耳边突然想起的人声,吓了蔓歌一跳。
  “你这么穿就不怕冷吗……”北熙墨指着只剩下单衣的蔓歌。蔓歌苦恼的摇了摇头,“那个小丫鬟,拉着我就跑,衣服都没时间拿。”
  “那就去看星星吧。”北熙墨横抱起蔓歌,飞身上了屋顶。两人并肩坐在了一起,北熙墨将蔓歌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怀里,蔓歌本能的反抗。结果北熙墨再次开口:“别动,如果不想受风寒让我照顾你的话。”
  北熙墨的臂弯将蔓歌楼的很近,不断传来的热气让蔓歌温暖了不少。望着无边际的黑夜,蔓歌忍不住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看星星啊。”
  蔓歌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在这深沉的夜色里找出一丝光亮,却无果而终。蔓歌指着如浓稠的墨砚的夜色,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哪里有星星?”
  北熙墨也抬头看了看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说道:“那就看月亮吧。”
  “那哪里又有月亮呢?”
  “那就看我吧。我总有吧。”
  “噗。”蔓歌闷笑一声,调侃着北熙墨:“你可真自信。”
  “我爱听实话。”
  “傻。”
  “呆瓜。”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晚上的情形似曾相识,可是我又记不起来了。”
  “是吗,其实你好多都记不起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蔓歌不知不觉的竟躺在北熙墨的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床上了。蔓歌推开门,朝着初升的朝阳,伸了伸懒腰,温柔一笑。自己,好像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了。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的噩梦提醒着自己还有大仇要报,蔓歌还真的想生活在这里了。在这期间,蔓歌也听到不少,关于月牙国下一个皇位的传人。现在,月牙国分居两派,一是北天云为首的七皇子,一是北熙墨为首的二皇子。
  北天云的拥戴者较多,但是大量的兵权掌握在北熙墨的手里,听民间传言说,北熙墨如若称皇,必定是暴君。现在依靠自己报仇,那是不可能的。如果北天云能够当上皇帝,自己帮他除去二皇子这个眼中钉,他应该会助自己一臂之力,加上,打败了瀚澈,整个天下都是月牙的,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吃早饭的时候,蔓歌突然对北熙墨说:“熙墨,今天我想出门一趟。”
  北熙墨头也不抬的便答应了。
  “那叫几个人陪着你吧。”
  “我一个人也可以。”
  “好。”
  蔓歌暗暗吃惊北熙墨的话,难道他不怕自己跑掉吗,自己说什么都说好。果真,蔓歌出门的时候,无一个人跟着。蔓歌四处打探了北天云的住处,找上了门。
  北天云正坐在房里喝茶,听闻有人求见,没想到来人竟是蔓歌。眉间的乌云忽的散开,还了一个晴日。笑着说道:“你怎么来了?近日过得可好,皇兄待你可好?有没有受伤?伤好没有?”
  听到北天云的话,蔓歌差点就以为自己跟他很熟了,也不客套,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我帮你夺取皇位,你替我攻打瀚澈。这笔交易可行?”
  “你帮我?你怎么帮??你为什么要我出兵攻打瀚澈?两国开战,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现在我是北熙墨最信任的人,我要想杀了他易如反掌,你出兵攻打瀚澈,要是胜了,这天下可是你的了,这不是一笔亏本的买卖。如若刺杀不成,赔上的命是我的,没人能够查到你的头上,你大不了也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
  北天云用手指敲了敲木桌,“不成,太危险了。”
  “我危险又不是你危险。直接一个字,你干不干。”
  “主子,答应吧。”站在一旁的沧澜说了话。
  “好小子,不枉费当时我舍命救了你。”蔓歌的一席话,让沧澜听得莫名其妙,北天云倒是眼睛一亮。
  追问道:“你说你救了沧澜?”
  “对啊,当时他被黑衣人围攻,是我救了他。还跟他在山洞里过了一夜。”
  “胡说!”沧澜极力反击。
  “明明就是真的啊,你怎么还不承认呢。”
  “你是楼兰人?”北天云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蔓歌。
  蔓歌心想,以后要让他得了天下后,归还楼兰的土地,不如直接就告诉他,他应该不是那种小人,况且就算知道,她一没抢劫,二没犯法。“对,我是楼兰人。”
  “楼兰,不是被灭了吗。”沧澜的话让蔓歌心里一沉。黑着脸说道:“对,被灭了。一个晚上就被灭了。所以,我这次来,不仅希望你能统一天下,跟我合作,还希望到时候,你能归还楼兰的土地。”
  “好。”北天云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他确定了,这个人就是那个救他的人,虽然换了样貌和声音,但她真的是她,只是为什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应该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伤痛吧。自己当时与她无缘,现在又重新安排了相遇,为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主子!楼兰可是个大国啊!”沧澜连忙说道,不可以这么白给了一个人啊。
  “好,就这么说定了。如果我成功了,请你履行自己的承诺,如果我失败了,那么你便不需要付出什么了。”
  蔓歌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北天云看着远去的背影,如果你不在了,那么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虽然只是偶然,但既然你来了,我为什么要放手呢。
  “沧澜,你再多加派人手围在北熙墨的府上,如果她动手了,不管成功与否,先把她救出来要紧!”
  “主子,你就这么相信她?万一她反咬主子一口,联合二皇子来对付主子呢。”
  “她不会的。我相信。”
  蔓歌行色匆匆的走在回府的路上,按着不规律跳动的心跳,为什么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我真的能够杀了他吗,我真的下得了手吗,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筹码,北天云凭什么帮我呢。我又要怎么复仇呢。
  罪孽,我这种人,活着干什么呢。那一场大火把我烧了不更好吗。我为什么要活着呢。蔓歌苦笑,这就是师父说的劫难吗。
  蔓歌回到府里,北熙墨也没有问她去了哪里,一如既往的对她。
  深夜时分,北熙墨坐在一旁听着下人的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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