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婉之心里明白,撩开珠帘走进来,垂首跪在地上,感觉到皇帝阴冷的杀意,未及开口,却觉胸口一窒,被踢到在地,却听太医在旁道,“皇上千万不要怪罪梨妃娘娘,今日狂奔,引发这种疾病提早发作,尚有半个月的时间让太医院来研究,这种病毫无征兆,却已经在太子体内潜伏多年,如果一直等到正常的发病时间,太子便无药可救了——”
皇帝微怔,忙问道,“那还有救?”
老太医为难的摇了摇头,“皇上请息怒,老臣也只能尽力而为,却不敢保证——”
“滚——”皇帝彻底丢了魂,俊颜上是难以抹杀的痛苦,心底响起皇后死前的话。
“皇上,臣妾以后再也不能伺候皇上了——”
“皇上,臣妾命薄,不怨,但是臣妾要皇上保证我们的墨儿一定是个有福气的——”
“皇后,你别这么说,朕以后一定不独宠梨妃,疏忽了你——”
皇后苍白的脸浅浅一笑,“自古帝王多情,哪有这样的道理,喜新厌旧亦是正常,臣妾不争不抢,皇上宠了臣妾这么多年,臣妾满足了,只是放不下墨儿——他还那么小——”
“墨儿,墨儿啊——”
轻轻合了那憔悴的眼,“朕保证,墨儿会一生平安!”
婉之淡淡看着这一幕,看见皇帝紧握的手指节泛青,心里却很是安静,本来刚才想救太子来自保的,没想到太医为她开脱了,此刻的她无法对可怜的皇帝生出半点同情之心,也许这是报应。
生在帝王家,本就是一种悲哀,像君离央,如果当初君离央不是王爷,当初未必那般对她。
而且这个太子言辞阴厉,性格暴躁,未必是什么明君,这般想着,婉之蓦然觉得,难道是为自己见死不救在开脱,但是想起皇帝的脸,苏家的血,这个世界,原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当初皇帝若有那么一点点怜惜,苏家也不会惨到灭门,如今她又怎会给他怜惜。
“皇上——”老太医看了看皇帝,百般沉思,终是仰起头,“但还是请皇上做好心理准备——太子的病似乎比一般情况严重的多,这一刻钟的时间脸上已经布满红痘——”
皇帝闻语回头看向了太子,心中一阵战栗,那小脸儿上已经红云缭绕,红肿的不像样子,痘痘连城一片。
皇帝上前抱住太子,“墨儿,墨儿。”转眼看向那老太医,“王太医,你祖上三代为宫中御医,你一定有办法的。”
☆、皇上,让臣妾试试吧
皇帝上前抱住太子,“墨儿,墨儿。”转眼看向那老太医,“王太医,你祖上三代为宫中御医,你一定有办法的。”
老太医起身过来,掰开那小手看了看,又拨开眼皮看眼球,眼底掠过惊云,皱了眉,摇了摇头,“皇上,太子这病——变化太大。”突然跪下去,无奈的摇了摇头——“怕是熬不过今夜——”
皇帝眼底闪着异芒,突然抬腿踢飞了老太医,怒吼道,“太子若有事,全部陪葬。”殿外二十五名御医冷汗涔涔的跪着,他们知道,王太医无法,他们更没有办法。
大殿一片死寂,一片窒息,所有的人都低首不语,只觉得晦暗的空气中浓重的烟尘清晰,婉之低眉,看见那白玉石里映出自己的双眸清明,里面有丝清冽的流光,辗转浮沉终是寂灭在眼波深处。
“墨儿——”一声呼唤伴着飞纵的身形,君临风已经抢步跑进殿内,上前抱住昏睡的太子,“墨儿啊,你醒醒,墨儿,皇叔说好陪你骑马的,皇叔不会食言——”
君临风也无暇顾及一旁扶额低眼痛苦的皇帝,只管抱着君墨伤心的低唤。
婉之被他叫的心烦,抬眼看见君临风紧紧抱着君墨,一滴清泪落在君墨脸上,却也仿佛掉在了婉之心上。
“墨儿,你才那么小——以后没有人陪皇叔玩儿了,墨儿——”
“墨儿,皇叔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你起来,皇叔教你练剑骑马,教你下棋——”
“墨儿,你若去了,皇叔这日子还有什么生趣,你去找你的额娘去了,可是这个世上再没人陪皇叔玩——你不知道,皇叔只和你在一起会有多快乐,除了——”呜咽一顿,“墨儿——你千万不要离开——”
纤细的指扎进掌心,白玉石里映出那眸子深处一抹柔情。
“墨儿,你说生在皇家孤独,可是还有皇叔陪你——墨儿,你说皇兄忙都不理你,可是还有皇叔理你啊,墨儿——你若真去了,那就把皇叔一起带走吧——”
无声的低叹落下,婉之抬起头,清声道,“皇上,让臣妾试试吧——”
当那银针闪着寒芒,捏在婉之苍白的指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变色了,君临风噌的将刚放下的君墨抱紧怀里,摇着头道,“不要,不要伤害我的墨儿,他最怕疼。”
婉之淡淡瞥了树临风一眼,“你若这么一直抱下去,想疼都没机会了。”真他奶奶的狗咬吕洞宾,今日若非为了他,她根本就不会管。
袖内双手攥紧了拳头,眸光在无数挣扎之后,看到婉之扬起的脸,他看不进她的眼底,猜不透这件事她怀的是何种心思,却在抬眼在看见君墨惨不忍睹的小脸儿后,沉声道,“临风将墨儿放平。”
君临风却颤颤的不肯,摇着头,死死的抱着君墨,“你一个深宫后院的妃子懂什么,而且皇嫂不喜欢你,你肯定不怀什么好意。”
婉之抬眼望着他,“七殿下,臣妾若是不想太子活着,又何必来自找苦吃,太医的话你也听见了,况且我只是无意中知道这样一种方法,也不一定好使,若是太子有什么闪失,臣妾必然跟着陪葬,所以是殿下想多了。”
☆、医术过人
君临风眨巴眨巴泪眼,觉得这语气好生熟悉,也有道理,一时来了不知所措,向婉之望了过去,婉之却在那眸光投来刹那,长睫一低遮住了眸光。
其实刚才那番话说给君临风,更是说给皇帝听。
“临风!”
君临风眸光一颤,看见皇帝盛怒的眼,想了想,终是放开了君墨。
婉之将太子的小手儿拿起,眸光微细,银针便沿着那指尖刺了进去,君临风眸光一颤,狠狠闭了眼,十指连心,那里是人最软弱的地方。
婉之眸光只是淡淡的,看着那针一点点没入,因为孩子手小,每一下都是小心翼翼,额头渐渐沁出汗,却在插入半个指甲深时,指尖一寒,拔了出来,瞬间将那垂下的手滴下的血滴入准备好的水盆中,那血是紫红色的。
“恩——”在人们屏住气息间,听见太子嘤咛一声,哇的哭出来,多少人却因为这一声哭心着实落了地,今天太子若要醒不过来,怕是跟着陪葬的不少。婉之回头招呼那位老太医,老太医倒是见过世面的,并没有被皇帝刚才那一脚踹傻,一直死死盯着婉之诊治。
如今过来后按照婉之的意思将太子流出血的手指细细涂了伤药,不可思议的看着婉之一举一动,看着那盆中紫红色的血,唏嘘不已,待婉之将那十个手指头全部处理后,终究还是问道,“娘娘怎么想到这样奇特的方法?”
婉之抬手抹去额头汗珠,“这种病又叫杜鹃红,血液里生来便比别人多了一种物质,这种物质在潜伏期并无害,可是一旦病发,便会蔓延在血液里,致使血液变成紫红色,说到底这种物质其实是一种毒——”
老太医恍然大悟,“老臣愚笨,单是想到怎样延长发病期,却从来没有想到可以把它当做一种毒来解,娘娘之博学令老臣佩服的五体投地。”
婉之微微抬眼道,“如此老太医是明白了,刚才只是将人体内软穴的毒引出,但体内仍有,所以这种毒必须找到解药,如今这种物质已经提取出来,这应该难不倒老太医的。”
老太医眼底毫不保留的赞赏,看着这个轻纱覆面的年轻的梨妃,“娘娘一语点醒梦中人,老臣已经看过这种血,解药是可以配出来的。”
婉之突然觉得眼前微晕,突然意识到,难道是沾了毒药,这毒并不烈,况且只是沾染,无甚大碍,眼前发晕,心里却明白,也许这是个让皇帝对她放松的好机会,强撑着对太医说,“我只是略微知道,却并不通医术,只是觉得研究解药的这几天,太子年纪小,不能再用这种方法,倒可以多喝水来降低毒的密度,减小毒性。”
密度?太医略微思忖,差不多明白其中意思,这些他是知道的,但是这样一个深宫后院的人能想到这些真的是令人费解,太医一边将太子最后的拇指包扎好,一边对婉之道,“今日和娘娘言谈,真是令老臣大开眼界,娘娘今日之举非但是太子之福,也许是造福黎民之举。”
☆、三哥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不认他
婉之浅浅一笑,微微起身,眼前一黑,倒进了一个人的臂弯里。
幽幽转醒时,听见旁边一个熟识的声音叽叽喳喳,心里一惊,忙伸手去摸脸上轻纱,还在,心里舒一口气,抬眉道,“太子可是好了,殿下不去看太子,在这里干什么?”
君临风欢快的说,“好了好了,墨儿又哭又闹的,非让皇兄抱着,所以我就偷偷溜出来看看你。”
看看?婉之心底无语,估计是心有愧疚吧。
“嘿嘿,那个——”君临风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你要不要喝水?”
婉之微微点头,待君临风回过头去时,眼底笑意泛起,刚才梦中似乎还有个声音在问,救了皇帝的儿子,你是不是甘心,是对还是错。可是看着君临风这样欢颜,心里那挣扎瞬间寂灭了,觉得值了。
君临风端水转身时,瞬间敛了眼底柔情笑意,接过那茶,微微掀起轻纱,慢慢饮着。
“嘿嘿,你——你在宫里还住的惯吧?”
婉之强忍着没喷出那茶,这都哪跟哪儿,真不知道君临风这样孩子性情的怎么会生在皇家。
婉之点点头,继续喝茶。
“你饿不饿?”
“要不要再喝一杯?”
婉之看着才喝了一口的茶,心道不就是道个歉吗,你紧张个屁啊。
“你——我——”抓抓头,“哎呀,对不起——”
婉之强忍着喝下那口茶,放下茶杯,“对不起什么?”
“我误会你了——”
婉之低眉一笑,却知道不能这么调笑下去,万一皇帝来了,定会起疑心,刚要把这小屁孩儿支走。
君临风却突然凑过来,盯着婉之看了半天,婉之已经将气力贯注在手上,以防这家伙再偷袭摘她面纱。
“像——真像——”君临风眸光中全是探寻。
婉之轻咳一声,低了眉去,提醒他这是极不礼貌的。
却听君临风道,“那个,你以前认不认识我嫂子?”
婉之眼底一颤,继而诧异道,“你嫂子?”
“就是离王妃。”
“离王妃不是两年前坠崖死掉了吗?”婉之不动声色道。
君临风明亮的眸子在触及这个话题是总是瞬间黯淡无光,“可是我为什么觉得她没死呢。尤其是最近,就连三哥也很异常,这两年三哥一直过的不快乐,虽然他不说,但是我却看得出来,最近他很不正常——特别不正常,两年来总是淡泊到近乎空洞的眼神,最近似乎隐藏了什么秘密,却不再那么让人看了心疼,像是在希望着什么——哎呀,我说不明白了,那日我看见一个人的眼睛像嫂子,今日看见你的也像,难道冥冥之中——”
君临风一拍脑袋,“总之怪怪的。”
婉之渐渐松开那已经收紧的五指,轻声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想是殿下和离王妃感情好的很,心里总是念着她,才会这样,想一个人总容易把别人当成她,这很正常,再说人的眼睛原也没有多大差别。”
君临风眨巴眨巴眼,“你说的也对。”一下子站起来,“再说嫂子跟我那么好,要是她怎么可能不认我,三哥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不认他。”
☆、今日便睡在里面吧
君临风眨巴眨巴眼,“你说的也对。”一下子站起来,“再说嫂子跟我那么好,要是她怎么可能不认我,三哥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不认他。”
自作聪明的转悠起来。
婉之道,“这天都黑了,殿下早些回府吧。”
君临风说,“好,以后我会常来看你的。”转身走了几步,却又颠颠儿的回来,“对了,你怎么懂医术?”
婉之心底微惊,珠帘外那道明黄身形收进眼底,笑道,“臣妾不懂医术,只是殿下该知道自从染了这病,闲来无聊,又不能出去,无事便看看医书,希望能治好这张脸,却无意中看到了杜鹃红而已。”
君临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该问的,心里却十分不甘愿,能这么瞎折腾,总是弄出新玩意儿的除了他那嫂子还有谁呢?
“呀!皇兄,你回来了,墨儿睡了吗?”君临风做贼心虚,一惊一乍的。
皇帝淡淡道,“睡了,这梨花宫是你一个皇子随便进来玩儿的,真是越来越没规矩。”
君临风吐吐舌头,“皇兄息怒,临风这就走。”
“墨儿刚睡下,别吵了他。”皇帝不放心的嘱咐,这个十六岁的弟弟心智和那六岁的儿子基本上没什么差别。
“好——皇兄放心。”君临风边说边桃之夭夭了。
皇帝走过来,婉之躺在□□未动,看着那明黄身形在眼前一晃一晃的,胸口憋闷,一阵强烈的咳嗽。
一碗浓浓的药出现在眼前,婉之眼底一寒,她都这样了,皇帝还是让她喝那软筋散开,却仍旧平稳的接在手中,皇帝见那面纱碍事,抬手除去了婉之的面纱,“这是瘀伤的药,朕那一脚踢重了,害得你晕了过去。”
婉之心中一缓,见那药果然不是每日丫鬟端来的,原来他是这样想的,“谢皇上。”便喝了下去。
婉之刚欲躺下来,却觉身子一轻,刚缓下的心又是一紧,已经被皇帝抱了起来,婉之收紧五指,将那眸底洌光遮下。
皇帝将她放在软衾上,落下罗帐,自己也躺了下来,婉之咬着唇,做好了一切准备。
“外榻太冷,今日便睡在里面吧。”皇帝轻轻闭了眼,不再说话。
………
相府。
“哥——”顾娉婷兴奋看着那白色影子闪进,一展笑颜。
自从十几日前顾娉婷受了伤,也受了惊吓,便回府养伤,依顾相和君离央现在僵硬的关系,君离央没有到府上接,顾相自然也不肯低头,没有让顾娉婷回王府。
“身体好了吧。”听雪一手扶住扑来的顾娉婷,一边柔声问道。
“不好啊——”顾娉婷撒娇道,“你都不来看我,偶尔来一次,待不了一会儿就走。”边说边往听雪怀里蹭。
听雪浅然一笑,扶着顾娉婷坐在□□,见顾娉婷剪水明亮,含笑望着他,伸手抚上那憔悴的脸,“娉婷,你不觉得离了王府更快乐一些吗?”
俏脸笑意渐渐敛去,眸光中一丝无奈闪过。
☆、你刚才说苏婉之回来了?
听雪浅然一笑,扶着顾娉婷坐在□□,见顾娉婷剪水明亮,含笑望着他,伸手抚上那憔悴的脸,“娉婷,你不觉得离了王府更快乐一些吗?”
俏脸笑意渐渐敛去,眸光中一丝无奈闪过。
听雪握住她的手,“你若是不想回去,哥去想办法。”
“不——”顾娉婷咬着牙晃了晃头,“不——我要回去。”说着说着,一滴清泪盈于长睫。
听雪轻轻拥她入怀中,“娉婷,我这几天又要离开天都了,你这样哥怎么能放心,学着让自己快乐好不好?不然跟着我到别处去——”
“离不开了,哥哥,当你的心里住了一个人,说什么都晚了,即便他不要我,我还是放不下——”那泪沿着脸颊流下,数日委屈决堤。
听雪无奈低叹,以手为她拭泪。
顾娉婷突然扬起头来,抓着听雪道,“哥你一定要帮帮我,你知道吗?苏婉之也许回来了。”
听雪修眉一敛,“苏婉之?”
顾娉婷眸光一转,知道自己漏嘴了,听雪淡淡道,“你有事瞒着哥哥?”
顾娉婷咬了咬薄唇,“哥,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那个你曾经问过我的君晚之,两年前你因为那个人差点儿和爹大动干戈,你说离王府上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我骗你说他第二天就走了,其实,其实——”
听雪眉心一锁,“其实什么?”
“哥——你别怪我,我和爹都知道你性子倔强,爹看出你对那个君晚之和对别人不一样,而她是离王妃,你性子那么执着,爹爹怕你知道了会干出什么得罪离王的事,所以……”
听雪敛了眉,那一幕幕掠过心底,没想到,他找了两年的人竟然是离王妃,目光似乎停了许久,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清明了,又沉淀了。
“哥哥——”顾娉婷拽拽听雪,“哥哥不要生气——”
听雪柔声道,“哥没生气,许多事都是注定。你刚才说苏婉之回来了是怎么回事?”
顾娉婷低头道,“我这几天总做恶梦,梦中总是一双寒洌的眼睛盯着我,那里装满了仇恨与冰冷——”顾娉婷往听雪怀里靠了靠,“我越想越觉得是那日追杀我的人,她虽然蒙着面,但是那种眼神儿,我这一辈子只在一个人眼中看过,那就是苏婉之。”
听雪略微思忖,这两天他还在想老先生告诉他“繁华落尽听雪迟,碧海潮生终有时”是韩修做的诗,就那个师弟,他还苦笑这告诉自己,纯属巧合,如今却是想明白了几分,听雪一向是个淡静的人,心中怎样,脸上终是平静似水,安慰似的抚着怀中的妹妹。
“娉婷想多了——”
“不是——哥哥,你别以为她死了,当初可是怎么都寻不到尸体的,君离央这两年从来没有死心过,而且我知道君离央现在暗中到处搜人,风雅阁和天涯居现在日日被人监视——”顾娉婷越说越害怕,搂着听雪道,“哥哥,苏婉之不但回来寻仇,她还要抢走君离央,哥哥,你把她带走吧,我不要再看见那个女人,她太可怕了。”
☆、你若再骂我,我还堵你的嘴
顾娉婷越说越害怕,搂着听雪道,“哥哥,苏婉之不但回来寻仇,她还要抢走君离央,哥哥,你把她带走吧,我不要再看见那个女人,她太可怕了。”
寒澈似雪的眸底微微动了动,听雪淡淡道,“娉婷不怕,哥哥把她带走。”
当听雪出现在烈焰阁药铺后院的时候,四位长老正面色沉重的互望一眼,还是出手了。
白衣飞扬,袖袂辗转间,听雪化开几位长老的狠招,淡淡道,“我要见你们阁主。”
青衣苍劲的眉一沉,想着这几天烈焰阁遭到官府中的查探,离王爷大肆压制,还有就是进宫没了消息的韩修,终于还是一拱手道,“老夫记得公子和老阁主是莫逆之交,是也不是?”
“不错。”听雪淡淡扫过几人的脸色,“烈焰阁的事就是我的事,几位长老无需瞒着听雪。”
听雪从容淡静话语间自有令人信服的威慑力,这个干净的似神仙的画中人如今站在这里要沾染着一身世俗,几位交换了眼神,将听雪领进了阁内,将这些事尽数告与。
听雪最后也只是喝了口茶,侧眉沉思,“皇宫不是轻易可以闯的,烈焰阁天都势力薄弱,最近行事张扬已然引起朝廷注意,更不必调遣其他地方的势力,至于你们的少阁主,几天之后,我会给你们个交代。”皇帝那样的人,怎会放过这样一颗牵制君离央的棋子。
青衣心道,这韩修做事利索干净,论沉稳却比听雪差了去,不知这老阁主为何把这阁主之位传给韩修,突然又想到那周天玲珑阵,心中微疑,于是问了句,“公子,老阁主走之前就没有什么事跟你说吗?”
听雪修眉微微一动,心里却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当他走进天涯居,在那简单的内室里搜出枕下那封信,便明白了一切,原来她是他的未婚妻,还抢了他烈焰阁主的位子,这半生他都没有做阁主的打算,亦没有娶妻的想法,但是如今,这一切却是不能不管。
这日傍晚,婉之身体已经差不多彻底恢复了,皇帝真的对她放松了警惕,因为没有再让丫鬟给她喝毒药,然而皇帝这几日却时常来,而且来的极没有规律,昨日竟然是半夜来的,也不说话,看出眉间倒是有些倦色,似乎是很累,婉之便愁着他这不定时的监督怎么应付,怎么也得确定他一夜不来才能顺林逃掉。
“起来,你们让开,你们烦不烦,我去告诉父皇把你们都杀了——”小霸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婉之闻语皱眉,将那准备的行装瞬间收拾干净。
等君墨闯进来的时候,婉之倚着软榻淡淡瞄了他一眼,“怎么太子病好了。”
君墨黑漆漆的眼珠儿瞪得老大,“父皇怎么老是陪你不陪我,你这个坏女人。”
婉之淡淡挑了挑眉,“你若再骂我,我还堵你的嘴。”抬眼看着君墨不善的眼神儿,低笑道,“再用这种眼神儿看我,小心我下次不扎你手,直接扎你眼睛。”
☆、谁让你弹这样的曲子
婉之淡淡挑了挑眉,“你若再骂我,我还堵你的嘴。”抬眼看着君墨不善的眼神儿,低笑道,“再用这种眼神儿看我,小心我下次不扎你手,直接扎你眼睛。”
君墨眸光一颤,又被婉之吓了一跳,将那包扎的十指往后藏。
小嘴儿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