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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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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眸光一颤,又被婉之吓了一跳,将那包扎的十指往后藏。
  小嘴儿翘了翘,突然自己坐到婉之身边,婉之闭目假寐,不理他,半晌,君墨才道,“喂!坏女人,你——你和我玩儿吧,我无聊。”
  婉之眼波微动,“行啊,那你敢不敢还把她们都支走,那我就和你玩儿。”
  君墨心里一阵冷风吹过,看见婉之轻蔑的瞄他,男子汉的气概立刻从心底升起,“本殿下有什么不敢的,你等着。”
  婉之只听门外一阵大喊,“你们都给到远处去,本殿下出门时,不许出现在本殿下的眼前,不然格杀勿论——”
  婉之唇边微微浮起笑意,良久,却是附近安静很多了,君墨不知在门外做了多长时间的准备活动,终于挺着小胸脯儿进来了,“好了,都走了。”
  婉之抬眼掠过君墨,突然从那神色间看见些似曾相识的东西,那眉宇间和君临风和真像,不禁微微一笑,君墨被她这一笑弄懵了,一时无措。
  皇帝听到通报时,宫女奇怪的发现皇上并没有是上次听说太子闯入梨花宫那样紧张,只是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便放下了手中奏折,一直缓步到梨花宫。
  梨花院落溶溶月,明净安然,花枝欹出剪影媚丽动人,一阵风轻轻吹落那瓣瓣缠连,明黄的身形在看见那轻纱媚雅,柔白的指在月光下轻轻拂向那七弦冰清,眸子一深,却在抬眸看见君墨抬着俊俏的小脸儿专注的看着婉之抚琴。
  月下花前,琴声未起,已然如诗如画,却终究碎在那一池清音里。
  七弦琴,弦弦冰清玉洁。
  白玉指,丝丝轻叩玉音。
  轻纱微动,那清音如幽兰轻破水涯,沉吟而来:
  月瓣似乎凋谢
  倒映在那湖边
  点亮湖面一个圈
  一个人的感觉
  静静的看着天
  不知道天有多远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弧线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月斜江上
  棹动晨钟前梦迷离
  渐远波声笛声悠悠
  春去匆匆
  ……
  那佳人含情,猝死怀中,那不甘心的眼神,离恨梦中,也曾画粱呢喃,如今却是残梦一场,白骨红颜,诗残莫续,好梦难留——
  若相惜,若相惜,如果曾经相惜——、
  明黄沉稳的身影终是在那一刻轻颤,眉宇紧锁,眼底掠过皇后憔悴的眸子,梨妃不肯瞑目的不甘……那一幕幕剥落,一幕幕嗜咬着他的心,再冰冷,再狠毒,终归血肉。
  像出列的孤雁
  游弋在白云间
  划不完美的弧线
  屋檐上冒着烟
  对烟囱说再见
  这一去就是永远
  多少离恨昨夜梦回中
  画梁呢喃双燕惊残梦
  春去匆匆
  ……
  “停!”皇帝目光含怒,在那低喝中,弦断呜咽,婉之一怔,指尖无辜的动了动。
  “谁让你弹这样的曲子!”


☆、苏婉之不是你,你只是你罢了

  婉之起身,刚欲启齿,却见皇帝突然上前来拉君墨,君墨见父皇这般神色,有些害怕,却觉出皇帝的眼底有着哀痛的柔情,君墨小手儿晃了晃皇帝,“父皇。”
  皇帝领着君墨出了梨花宫,忽而俯身将君墨抱了起来。
  君墨抬手搂着皇帝的脖子,颤颤道,“父皇,去哪里?”
  皇帝将君墨搂的更紧,“去看你母后。”
  君墨听着皇帝的嗓音有些低哑,紧紧的凑到皇帝怀中,突然哽咽着哭出来,“墨儿也想母后……”
  婉之看见那逐渐消逝的身影,长舒了口气,今夜他定然不会来了——早已没有了琴弦中的优柔婉约,那澄清眼波处立刻浮起冷锐,抬手除去衣衫,将那早已准备的行装换上。
  婉之将一切收拾妥当,刚欲出门,却突然听见附近有轻微的响声,赶忙退回脚步,婉之听觉一向灵敏,听见那声音逐渐逼近,既然已经换了衣衫,就不能再惹麻烦,退到内室暗格里。
  屏住了气息,只余冰冷的眸子注视着外面,在那身形掠进之时,那眼底微微一动,虽然穿了夜行衣,但是那双眼她却认得,手一动,突然触碰了身后一处机关,婉之心中一紧,见那双眸子逼视过来,心中一颤,回眸看见,那里竟无声的打开一处机关,里面是黑暗潮湿,无垠深邃,原来这里竟有一条密道。
  婉之屏住气息,心弦绷紧,终于在那双眸光移走时轻落口气,君离央竟然知道她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不愿意见我,所以藏起来。”君离央眼底波动,扫过每一个角落,也没有看到那个身影,连气息也不可闻。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有恨,我们回家说好不好?”
  那一句句柔软的话带着丝苍凉的欣喜,轻轻的扣动着那清冷的心,你这又是何苦,既然那夜你做出了选择——
  静,除了那丝风声,一切都静的让人心疼。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么就听我说吧。”君离央干脆坐了下来。
  婉之心中发凉,这是什么时候,她唯一逃离的机会了,可是他——难道不怕皇帝回来吗?君离央啊君离央,你一向聪明自负,可是你知道千钧一发的现在,你在干什么!
  “我们从头说起吧,洞房花烛,我冷落了你,可是我知道那个你不是苏婉之,或许——”唇畔敛起一丝无奈,“或许,苏婉之不是你,你只是你罢了。”
  黑亮的眸子里闪过些许辉芒,似是回忆起一些欣喜,也明白了很多东西,“当我发现你在我的心里已经——”
  忽而眉间浮起难以抑制的苍凉,“算了,这些你都不稀罕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恨我,你有你想要保护的东西,我也有,母妃去的时候拉着五岁的我说一定为你哥哥守住这江山如画,父皇去的时候对我说天朝百姓的福祉父皇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
  ……………………………………………………………………


☆、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这些年,我在朝堂中叱咤风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稀罕这些,玲珑是一个破碎的梦,我想我的一生没有什么再需要珍惜了,只要为了天朝,我可以麻木的做一切事情,可是,你出现了,我想这是上天给我的赏赐,给我的惊喜——”英气的眉宇间被月华染上丝丝柔情,直映入那清冷眼波深处,曳起几丝芳菲。
  “你该知道不单单是顾家要灭苏家,其实是皇兄,你定然也是恨着他的吧,可是,婉之——”
  婉之轻轻闭了眼,不肯再看他一眼,手中的汗滴滴渗出,她明明不在乎的,不想看见他,为什么听见他那刻骨的低唤,心中是这样难耐的感觉。
  “江山就是这样,总是在这些人的起起伏伏中才可以如诗如画,没有谁永远把持朝政,没有谁永远风光,这是历史,是必然,日中则移,你该明白的——”
  婉之低眉,依然平静,错了终是错了,错过了也就错过了,你又何必让我知道这些,我原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不会为谁的理由去原谅已有的错误。
  “所以我没有选择,那一夜,我彷徨过,挣扎过,但是父皇和母妃一遍遍的在我心底说着,我无法放开,可是我更舍不得你,我只是想要把你保护起来,你以为我把顾娉婷捧上天是喜欢她?你以为我真的相信她对你的陷害?你知道把你关进地牢时我心中是怎样的痛吗?你知道你用那种失望漠然的眼神看我时我心中在滴血吗?可是,你还是走了,你给了我最大的惩罚,断崖旁留下一个身影,苏婉之!你怎么忍心。”
  一拳砸在那桌子上,碎裂的杯盏握进了那颤抖的掌心,丝丝鲜血滴出。
  “我知道那夜的选择会有代价,却也没有想过是失去你的代价,婉之,即便是惩罚,也该够了,两年了,两年的心如死灰,你到底还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丝丝的血浸染了黑衣,那眼底似乎映着所有的苍白。
  寂静的梨花宫,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着,婉之紧靠着身侧的墙壁,脸色苍白,晦暗的光影朦胧了所有神色。
  那颤抖的身形终于再次安静下来,他静静的诉说,似是诉说着两年的思念,似是忏悔着什么,似是遗憾着什么,似是有些东西永远无法追回了。
  外面院墙上还有那白衣似雪,似是轻轻一叹,错了终是错了,错误不会因为理由和借口而不存在,君离央啊君离央,为何不看看你身边的人,娉婷再怎样,却都是为了你。
  人,总是不知道怜取眼前,惆怅的眉宇间萦绕淡月似雪。
  “婉之,你在不在?”眼底所有星芒凋落,绽放出所有的不冷静,君离央突然站起身来,开始扯那流苏飘摇,起身奔向那罗帐,“你当真以为顾相的误会我解释不清吗?我故意让他误会,不过是想让你看了心里舒服——”
  “婉之——”那声声呼唤低了下去,所有的颤动都寂灭那手中的宫装上,还有那轻纱,他轻轻的挑起,良久才从唇间流出一句,“又来晚了——”似是凄凉一笑,“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你非要把皇帝招来吗?

  “婉之——”那声声呼唤低了下去,所有的颤动都寂灭那手中的宫装上,还有那轻纱,他轻轻的挑起,良久才从唇间流出一句,“又来晚了——”似是凄凉一笑,“为什么不等等我呢?”
  婉之颤着长睫睁开双眸,君离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突然想要冲出去揍他一顿,告诉他你个傻子,你非要把皇帝招来吗?
  外面□□忽起,君离央蓦然警醒,他是被婉之弄傻了,他竟然可以冲动至此,敛起眼底所有情绪,既然她已经逃了出去,终会找到她的,身形一掠,抢步出门,突然看见了碰到一双清冷的眸子,未及说话,却见听雪对着他指了个方向,低声道,“你往东边去。”
  这暗夜中的偶尔的相遇,这淡淡的一句,君离央知道这是顾相的儿子,也许巴不得让皇帝把他堵在梨花宫,但是听了那愈渐近的脚步,眼底那审视如刃般落在听雪脸上。
  听雪眼波明净的看着他,“这边守卫太多,我命人在那边放了点儿火,御林军去那边了,但是一会儿肯定会怀疑,也许会到梨花宫。你可明白?”
  君离央盯着听雪,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必须把那些人引开,一旦发现这边有人,婉之今夜也许有杀身之祸,君离央一字一句问道,“她在哪里?”
  听雪抬眉道,“我保证她今夜安全。”
  君离央强压心中沸腾的血液,一阵冷风吹醒头脑,眼波澄净,“好,我相信你。”
  两个人微微一点头,错身而过。
  婉之蓦然惊醒,刚欲出来,却觉眼前雪色一闪,心中一惊,本能的往后退,听雪竟然也来了,心中莫名的心虚,那么他定然知道了一切。
  转身向密道深处寻去。
  “出来,现在走还来得及,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听雪低哑的声音传来,婉之心中更是心惊。
  婉之步步向后退去,越走越长,那密道竟然这般长,若是她有幸,这密道说不定能通宫外,婉之摸索着像里走去。
  她贴着密道的壁走着,只想走到更深处,突然听到外面吵的厉害,还有御林军的整齐的步伐,蓦然驻足,折身往回走了几步。
  是不是皇帝和君离央——心中本应期盼着他们兄弟残杀的,可是听了那番话,那个阴险狡诈的皇帝,君离央和他太不一样了,本能的想要回去看看,如果碰见听雪,碰见就碰见吧。
  婉之耳朵贴着墙壁隐约听见君临风的声音,“搜什么搜,不知道梨妃娘娘身体不好吗?皇兄不在,你们就造反,左言你是干什么吃的,任他们胡作非为。”
  侍卫统领拱手道,“回殿下,皇上今夜出宫前专门交待了娘娘的安全,有人看见刺客进入这梨花宫。”
  “咳咳——”里面传来女子咳嗽的声音,君临风叫道,“若是惊吓了娘娘,你们哪个担待的起——”
  婉之眉头微蹙,女子的咳嗽声————————


☆、不怕我吃了你?

  苏婉之眉头微蹙,女子的咳嗽声——
  “这是怎么了?刺客已经抓住了,左统领不必在打扰者梨花宫了。”温煦的声音传来,竟使婉之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继而又不禁自嘲,君离央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落入不堪的境地,她真是闲的。
  “回王爷,皇上嘱托过娘娘的安全最重要,刺客不一定来了一个,卑职还是待人盘查一遍比较安全。”侍卫统领不卑不亢的话语倒使得众人均明白了几分,不买离王的账,是,他自然不能买离王的账,皇帝嘱咐第一个防范的人便是离王,这位心腹统领看见离王挺身而出,那今晚之事岂不是更有蹊跷。
  伴着簌簌的脚步声,以左言为首的御林军一身劲装,飒飒然闯入内殿,君临风一急,怒喝着上前去拦,“放肆!”却瞥眼看见君离央平静眼底的意味,终是忍了下来,君离央缓步跟了进来。
  “咳咳——”一只柔软的手掀开罗帐,左言只见轻纱颤抖中,梨妃低眉轻咳,颤声道,“你们——”
  左言心中一惊,忙低下头去,“惊扰娘娘,卑职之罪,只是有人看见刺客闯了进来,娘娘可曾看见?”
  “没有,你们……”梨妃嗓音哽咽着轻咳,似是气极,“你们竟然闯入寝宫,你们——”
  “娘娘恕罪,卑职这就退下。”左言将满腹猜疑咽下,瞥过八风不动的离王爷,对着君临风和君离央各自行礼,便挥手带人出去了。
  君离央知道他们不避嫌的留在这里自然更是不好,便对君临风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尾随出来了。
  婉之听闻没了动静,心里明白了几分,多半是君离央和君临风为了掩护她逃走上演了一出戏,只是不明白那女子憔悴的轻咳声,心中又想着这一乱那先前被君墨赶走的宫女也该回来了,总之不能再犹豫了,抬眼看向那漆黑的隧道,不能走回头路,那就走下去吧。
  眼中那种只属于特工的冷锐瞬间浮起,一步步向前走去,却听得身后有动静,冷眉一轩,身子瞬间贴在了墙上,恰好是个拐角,屏住气息,等着那轻的似有似无的步履。
  近了,更近了,婉之抬腿扫去,连环的手中杀招也已使出,却觉腕儿上一紧,被人扣在手中,“你——”清冷锐利最终却化为一丝哭笑不得,“你——”这宫装丽人单是那眼波一转便尽得风月,当真是绝世尤物。
  眼波轻动处带丝无奈,听雪伸手摘了轻纱,拂开头上发髻,婉之这才意识到她与听雪的相遇是多么的具有挑战性,这是她所逃避的,甚至有些心虚的害怕,可是在经历刚才大起大落的心境,如今看见上身还披着宫装的听雪,却顿时轻松了去。
  听雪无奈的挑了挑眉,单薄的唇角在那微微光影中似是对婉之的笑谑甚是不满,难得深深的一挑,“现在不怕我吃了你了。”
  婉之闻语敛了笑意,“刚才原来是你,谢谢。”清楚地记得两年前在那群恶人面前他宁死都骄傲的昂首扬眉,清贵孤傲如他,今日却穿了女装。


☆、好,那我陪你

  听雪闻语淡淡道,“你要对我说的怕不只是谢谢。”我们之间误会大的很。
  婉之眼波轻灵一转,不敢正视那漆黑朦胧一点清光逼人,那是听雪璀璨的瞳仁,“我会给你个交代。”舒了口气,说出来的话坦荡而无暇。真的是很奇怪,一直怕面对的东西,此情此景他在眼前,却似故人见面,他们各自眼中心中都有些似曾相识的意味。
  听雪心道,这半分愧疚的意思也没看出来,你倒是坦荡,抬手拉了婉之,“走吧,现在还来得及,一切出去再说。”
  婉之立刻把手缩回来,“不——那个,宫女应该回来了。”
  听雪抬手将上身宫装除去,“若是连这点儿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便不是离王了。”
  婉之却反身向后走去,听雪瞬间明白了,“你怕面对君离央?”婉之驻足,看来听雪什么都知道了,但是他那般护她,她不该怀疑什么,“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们之间的事以后我会给你个交待。”
  听雪微微皱眉,“还是那么倔,我们可以从西边走,不见他。”
  “啊——哈哈——”
  一阵尖锐的声音从那隧道深处传来,听雪眼波一凌,本能的将婉之一扯护在了怀中。
  婉之正沉浸在这蓦然的刺激中,晦涩中诡异的叫声,这种似曾相识生死边缘的鬼魅般的刺激使得她血液沸腾,再次调动了特工的本能,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心神凌厉处却被人扯入清冷柔软的怀抱,抬手便挣扎,却被听雪死死按在怀里,婉之脸微红,还好漆黑如墨,什么也看不清,只是淡淡清香萦绕似雪清冷。
  “我们走。”听雪压低声音在婉之耳边轻语,护着婉之便往回走,里面一阵凄厉的声音再次传来,在那漆黑的隧道深处,诡异的呜咽,似是哽咽,似是呼啸,直让人不寒而栗,听雪以为婉之会害怕,却觉婉之一个燕子缩骨,又逃出去,那眼睛闪着夺目的异芒,“我要进去。”
  听雪看不清婉之的脸,只是从那眼底看出决绝,略一思忖,平静道,“好,那我陪你。”
  婉之本想让听雪从密道这端走的,却在抬眸看见那雪丝般不容亵du的眸光不容置疑的落尽眼底,终是没说,回身向里探去,听雪手中扣了几枚银针,护在婉之周围。
  “嘿嘿——”那憨笑声替代了幽咽的哭泣,听雪顿觉浑身难受,却看见婉之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眼底那种锐利一如当年前小巷内对着那群坏人说,放屁,不说宰了你。
  那声音愈来愈大,愈是耍裰沧挪阶勇拷�
  “姐姐——我对不起你啊——姐姐——”是一个老妇的声音。
  低泣声幽咽绵长,听雪伸手拦住还要往前的婉之,提示她不得再近前。
  “姐姐,你死的好惨啊——”那哭声凄凉,让人心惊,“姐姐,妹妹没用,疯疯癫癫活了十几年,却还是无法给你报仇,姐姐——”


☆、琅儿,你恨她吗?

  “姐姐,为什么狼心狗肺没有人性的顾瑞还活的这样风光——这样的人应该下地狱,为什么,你那么善良,却早年冤死,姐姐——我该怎么办?”
  那老妇似是伤心到了极点,一边哭泣,一边撕自己的头发,“我和你亲眼看见他们改遗诏,亲眼看见你被勒死,可是却无能为力,我怎么生了狼心狗肺的畜生,姐姐,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痴迷不悟的为他们付出一切,最终却是这样的下场——”
  婉之越听越甍,却听出这里面肯定有顾瑞的罪恶,下意识的回眸去瞥了听雪一眼,却看见那一向淡静自若的忧伤的脸此刻在朦胧中惨白的吓人。
  未及婉之反应过来,白色一闪,听雪却已经掠身到了那老妇身旁,婉之眼底一动,跟了上去。
  洁白的雪衣毫不避讳接触那一身肮脏的老妇,那妇人仰起脸,满眼惊恐的往后爬,婉之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人也就四十岁的模样,虽然凌乱肮脏的发丝遮了那疯疯癫癫不整的容颜,却还是掩不住一抹自有的媚色,难不成这就是传闻已经疯了的宁太妃。
  那老妇惊恐的退到角落里,战栗着抱着自己。
  听雪缓缓蹲了下去,“谁勒死的。”婉之从那清淡的话语中听出刻骨的伤痛与恨意。
  听雪抬手去拂开老妇遮住脸的乱发,逆着的光线里,老妇看不清来人,只是害怕的向后缩,“你是谁,我是疯子,不要碰我——”
  “宁姨,我是琅儿,你告诉我谁害死的母亲。”
  老妇似乎愣住了,喃喃道,“琅儿,琅儿——”无望的眼中泛出一丝柔情,颤抖着手去摸听雪的脸,“琅儿,琅儿,姐姐生前最放不下你,我终于见到你了,琅儿——”那老妇抱住听雪伤心的大哭起来,“琅儿,别误会你娘亲,都说你娘是为先帝殉情而死,不是的,你娘那么爱顾瑞,怎么可能背叛你和你爹。”
  听雪眉间再次出现那久违的忧伤,在那晦涩光影中如雪般清冷,刺骨的柔软,婉之心道,这便是他一直忧伤惆怅的原因吧。
  “那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老妇的手垂下去,眼神不定,“琅儿,琅儿,你要知道,八岁那年,你娘是迫不得已离开你,是顾瑞那个狼心狗肺的,琅儿,你不要叫他爹,他是疯子,是恶魔,你娘那么爱他呀——”
  老妇语无伦次,完全恢复了疯癫状,“你娘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怕你不原谅她,她说她这一生唯独对不起他的两个孩子,琅儿性子倔,他一定会恨我一辈子的——”老妇说着说着又哭起来,抬头抓着听雪问,“琅儿,你恨她吗?你别恨姐姐,她也是为了你啊——”
  听雪抓住老妇的手骨节苍白,嗓音微哑,“告诉我,到底是谁害死我娘的——”
  老妇疯狂的摇头,“别逼我——”手却突然颤抖着垂了下去,老妇惊恐的疯笑起来,“姐姐,你别来吓我,我过几天就去找你,过几天就去找你——”


☆、他不是人,是恶魔

  老妇疯狂的摇头,“别逼我——”手却突然颤抖着垂了下去,老妇惊恐的疯笑起来,“姐姐,你别来吓我,我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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