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忝且蔽乙桓觯疑蹦忝撬母龆选�
  抬眼再次惊鸿扫过身边四人软穴,只待那大火熊熊烟尘四起之时,抬手掠过他们各自穴道,身子低下把松了的白衣覆向右边的小个子,推向烈火中,同时便可将那左脚下火把顺着风势踢向身后草垛,随便裹件他们的衣衫,在祭台后面趁大火中混乱逃掉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
  顶多留下传言,妖女祸乱,连死都死的异样,周围都引起火灾,四名祭台手全部身亡……
  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毕竟在生死之间,婉之对这种时刻其实一点儿也不紧张,那种感觉似是了无生趣的生活中漾起涟漪,她平静的活了那么久,就有人来打扰她的生活。


☆、那是我的女人,你们为什么要烧她?

  听见下面村长命人点火,婉之低眉刹那带平静的笑,孩子,你若是存在,那么请你和我熬过去,这样的生死相依,坚强点儿,以后娘会疼你。
  祭台上,火把通明,月色也显得黯淡,她眉眼笑的那样静好,村民们片刻间以为是恍了眼,她竟然笑!
  阿音见那火把举起,一口气魇住,脸上带着泪昏了过去,太叔公将她拦在怀内。
  然而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在看她的表情,灯火明灭,那抹恍惚的笑映的如此不真实,面具下他也只是一双眼,她说,索琪雅会这么容易死掉吗?他以为她会怎样救自己,可是眼下,祭台手已经举起火把,那火片刻间似是要触到那白衣,她竟然在笑。
  轻纱在火光中随风,青丝映着眉眼有丝魅惑,那迷离的笑他相信,她不是索琪雅,但是若有人说她是妖,他此刻竟然相信,她大概和他一样有着不堪的身世,有着波折的人生遭遇,才会在离开世间这一刻笑的如此开怀,魅惑人心。
  他的命这样苦,都不可以死,她凭什么死!所以他要救她,因为他还欠她一条命。
  就在那万众瞩目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那火苗烈焰要触到眼前柴草,还有随风飘摇的衣袂。
  “住手。”那声音在混乱的夜色中犹如此夺人心魄。
  不是魔鬼的面具,只是一具温和的面具,那月色洒在上面竟然是暖阳散乱的温暖,黑衣男子缓缓上前,“那是我的女人,你们为什么要烧她?”
  祭台上已经准备出手的婉之亦是愣了,这种时候都有人出来打扰她,偏偏太叔公一拄拐棍站了起来,“那孩子是你的?”
  而且所有人都似乎换了一副表情议论,想起阿音向她提及的只要孩子的父亲——瞬间明了这苗族人大概又有什么特殊的信仰,但是太平村的村民们再“淳朴”,也不会随便一个男人站出来他们便信了吧。
  果然,村长就很聪明,“你说是就是,可有证明?”
  那人负手抬眼深深望向祭台上的白衣女子,“我和她才新婚不久,发生了一场火灾,父母身亡,她毁容了,她以为我死了,性情大变,孤身一人来奔赴她的表妹,我昏睡了一个月,这些都是我醒来后才知道的,没想到我的妻儿如此可怜,你们却还要这样欺侮她——”
  他颤抖着指尖,“我早就听说太平村的人性情淳朴善良,如今看来竟是如此的——”
  村长一听有关他们村子的声誉,一下子急了眼,恰见阿音醒过来,一把扯住,“阿音,可是你当时说的是父母身亡,来依靠你的,你没说她嫁过人啊?”
  聪明的阿音看过这情形,虽然泪还在眼,却瞬间明了几分,可怜道,“村长,她本已经这样可怜,难道我还要向大家说明她是寡妇,你让她以后如何嫁人啊——”
  “你你——”村长气有些反应不过来,回头看向村民。
  “是啊——这要是被我们冤枉了,我们岂不是罪孽深重?”
  “可是,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再说我们村子也确实不太平啊——”


☆、娘子,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婉之心中苦笑就知道那日救了个麻烦,她不认识这个人,更懒的和他认识,就如之前所有她生命中的人一样,她害怕再有人闯入她的生命。
  于是在所有人都左右为难的时候,祭台上的婉之说话了,“我不认识这个人。”
  所有人当场哗然,这话把当场所有人都砸懵了,因为从哪一方面讲,祭台上将要被烧死的姑娘也没有理由说出这样的话,即便她真的不认识他,淳朴的村民都这样想。
  众人听太叔公低叹一声,“真是个好姑娘,做事无愧于心,生死面前,却可以如此坦荡,一句谎话都不肯说——”
  村民们点头议论。
  那面具男子却道,“娘子,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虽然我脸上也留下了——”伤心道,“可是,你不能不认我呀,你怎么会听不出我的声音,我知道我没有保护好你,让我们重新开始,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
  有的比较善感的妇女已经开始抹泪,“好惨的身世,又好感人——”
  “两个人都毁了容,真的是够可怜的——”
  “你说这姑娘为什么不认他,是不是她觉得自己变丑了,所以不想让她的男人再看见她?”
  ……
  难怪说民风淳朴,婉之清冷一笑,“那你敢摘下面具来让大家看吗?”
  男子眼底惊波狂澜缓缓寂灭,看着高台上灯火里那挑衅的明眸,他真是碰上妖精了,他救她,她却反过来折腾他,良久平静,伴着那高台上眉肆意挑衅的一扬,那手豁然伸向面具。
  婉之笑了笑,众人都惊诧,气息有些窒闷。
  直到那手再一颤,那面具滑下,俊美的容颜下有一道剑伤,他的右眼下有一块烧伤的污污的似是疤痕,伤痕都不大,却将那俊逸容颜毁掉。
  听着众人的吸气声,带着悲悯之心齐齐看向祭台上的女子,却见婉之淡静的眼波此刻在火光中那般耀眼,颤动着,闪烁着,似是有着晶莹的泪跳动着,剔透无暇,却动人心弦。
  她脸上的轻纱颤动着,直到那一声低吟出声,“哥哥——”
  闻语惊讶的又何止是在场的太平村的村民,那男子眼波深处的悸动与祭台上的明眸百般错落,只是人们都当是夫妻相认的感动场面。
  婉之怔怔的痴迷在那里,烈焰中眸光跳动的夺魄,那时浮华落后再次的肆意,那么久了,她以为她的人生会在那样这样百般的波折中渐渐平静,如同繁华落尽的秋湖,如同一汪死水,所有水波注入,皆寂灭深处,所有擦肩而过的新的面孔都带不起一丝风的颤动,就连身体中来临的生命,她都没有感觉。
  可是她从来不知道生命中还有这样的埋进黄土的面孔,可以让她的心复活的如此鲜艳,如此不可自抑。
  高台下喧嚣震天,她听不见一句,眼里心底只是他。
  “看来是真的——”
  “是啊,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好可怜——”
  “好感人——”
  有人到太叔公耳边说了几句,太叔公点点头,“先把那位姑娘放了,下来再说。”
  台上几人立刻为婉之松绑,只是婉之呆呆的没有反应。
  村长反映了半天才道,“不对,为什么叫你哥哥——”


☆、那么请让我和她死在一起

  那男子咳嗽一声,痴痴望着台上,“我们青梅竹马,她从小喊我哥哥,直到我们成婚,也还是喊我哥哥。”
  当婉之被人送下高台,男子已经几步冲了上去,将神志恍惚身子踉跄的婉之一把揽在怀中,声音略带沙哑,“我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婉之眼底映着那张容颜,只是不说话,似乎要抬起手去抚摸那张面孔,依稀是那旧时模样。
  男子深情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嫌弃的我的模样,所以你应该知道,我又怎么会嫌弃你毁掉的容貌,以后子再也不要干傻事了——”
  感受到周围的喧嚣沸腾,男子继续道,“无论生老病死,我们再也不离不弃——”
  白衣轻纱的女子软卧怀中,良久才喃喃道,“真的是你?”
  “是我,小妹——”那一声柔软的低唤却沸开心阙,婉之只觉得前尘过往,恍然一梦,一切如梦幻泡影,气血上涌,伴着腹内一阵疼痛,眼底映着他的容颜昏迷了过去,直至再也感受不到周围,这世间,只有他一双眼,如春般温暖,一如初见。
  男子对着似乎比“重逢的他们”还要激动的村民淡淡道,“如果你们执意要烧死她,那么请让我和她死在一起。”
  其实太平村的村民真的是朴实而无暇的,他们憨厚,他们还带着似乎愚蠢的信仰,但是他们的心思那样干净,因为生存的艰难,生命中少了这样那样的悸动,少了琴棋书画的高雅,少了爱恨情仇的纠葛,终其一生,她们只是希望有那么和平的一方土地,供他们牧羊,他们敬仰着他们的神,带着神祈的福祉,如洪荒中最早出现的人,在这蛮荒而硝烟弥漫的鸿蒙中简单而执着的活着。
  所以他们真的是感动这样的场面,所以那样简单的一场戏剧,只是一个人演技好些,就将这些人骗的泪眼朦胧,心旌摇曳。
  但他们是真的感动了,男子很淡静的看着部分热心的村民在阿音的带领下为他们布置如花摇曳的新房,庆贺他们的再次“重逢”,摇曳的红烛,照着简单的内室那样明亮。
  看着他们一言一语的,最后终于在快至黎明时走掉,男子长舒一口气,喝了桌上一口茶。
  “彝哈(作“姐夫”解)——”男子被折回来的阿音吓了一跳,她闪烁着明亮的大眼睛,“你以后要好好待婉之——”
  男子哦了一声,阿音才折回去,出门哼起小曲,难怪从见她起她就那般不快乐,仿佛一块千年的玄冰,虽然安静,总觉清冷,清冷的让人心疼,直到高台上她那一眼,她觉得那冰似乎化掉了,冰雪消融的初春带着泥土的气息充满了草原姑娘的心肺,婉之,以后会快乐吧,她这样想着,心弦便雀跃起来,动人的歌声爬上晨霞。
  男子望着室内满眼的红,心中却难平静,他的半生跌宕起伏,却还没有这样的戏剧性,他总是戴着面具,却从来不不知道自己摘了面具,可以把戏演得这样好。


☆、你是不是受过重伤

  他其实是想折身而去的,因为他还要太多的事要做,这样纷乱,时局这样的不安,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回头望过红帐里的女子,安然而睡,还她这一命还没有超出他的底线,突然唇角浮起一抹笑,今天晚上其实忘了很多事,在那样算计阴谋争夺抢掠杀戮甚至更多阴暗的生命中,今晚真算是一个插曲。
  终归回过身来告个别吧,以后你的生死与我无关,其实他知道,也许不止如此,自己还想要逃避一下那样必须每日需要面对的乏味的东西,他想出轨的时间长一点而已。
  看着柔软如玉的白衣女子在那火红的纱帐里如雪莲一般,他突然就起了不好的心思,想起她冷漠无情的眼,想起她那漫不经心的一脚把他踢进水里,救了她,那是原则,是人情债,可是不代表他不想要报复她,最起码他要干一件她不情愿的事。
  男子的目光从上到下掠过婉之,柔和的唇角扬起一抹近乎邪恶的笑意,他的手就那样靠近了她的脸上的轻纱。
  那手刚刚触上轻纱,却被那睁开的双眼惊得一颤,真不是时候,他怏怏的收回手,“你醒了,记得你的命我已经还给你了,我要走了,要死要活我可不管你了。”
  婉之被满眼的红刺得有些难受,眸子微合,他的话却是听得真真的,他的声音,他的脸,他的眼……是他吗?是!他失忆了,和曾经的她一样,定然是这样的。
  她握紧拳头,看着他的容颜,心里挣扎的紧,可是看到他欲起身而去的样子,婉之还是问出一句,“你的伤?”
  她记得在高台上清晰看那疤痕,看的她疼到心底。
  男子似乎也不太讨厌她的问题,抬手抹去眼下的“疤痕”,“这个不是真的,这个是真的。”他指着一道结了疤从左耳根到鬓角的一道剑伤。他想,反正也不急在这一刻,只要她不再问了,他就走。
  他很英俊,因为苏陵英俊,他们一摸一样,如果没有那道伤疤,如果肤色再好点,线条再柔和一点儿,嗯,那是三年前的苏陵。
  他的眼神有些深邃,他的五官比以前要坚毅一点了,草原的风吹的吧,眉宇间略带粗犷,这些并不是属于苏陵,婉之这样看着想着就轻轻叹了一口气,世事折磨人,掉落断崖后的她经历那般,他呢?变了那样多,经历了什么呢?
  婉之的脑子其实这一刻并不是太清醒,有太多的细节她都忽略了,再聪明的人,一触到软肋,人就会变的糊涂,她就那样痴痴的看着他。
  男子看着发呆的婉之,心头有些不自在,再一次告别的话也懒得讲了,他准备提足再走的时候,却听见了婉之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于是那脚便又挪了回来。
  婉之看出他想走的意味,嘴边就流出一句,“你是不是受过重伤?”
  男子想了想点点头,婉之突然就扯住他的衣袖,“那你是不是不记得以前很多的事?”


☆、我很忙,没空

  这次男子想了想,却没敢点头,他似乎明白了几分她是把他当做谁了,婉之松了手,眉间隐有失望,若是真忘了,他自己也不见得知道。
  她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和他相认,告诉他以前的事,她的失望间带着迷茫,可是她真的不想他这样走了。
  可是他又在起身,别走那么快,给她点儿时间,让她想清楚,婉之便又脱口而出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似乎觉得这么女子很有趣,他又坐下了,喝了口茶,“你的茶叶真好喝。”
  婉之静静道,“你告诉我叫什么,我给你沏茶去,保证比你喝的那壶好喝。”那男子吟哦了一声,微微挑眉,想了想,“墨陵。”
  婉之眼底一颤,她的心更乱了,肯定是他的,苏陵,他定然对之前有着些许记忆的,殇与楚殇的巧合是因为一个前世一个今生,可是她现在没有穿越,不会有那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男子觉得这个女子有些不正常,她的心情似乎太过激动,眼波似春水般流动着犹豫忧伤,不过他真的没时间了,放下茶,“这些村民真是好,你看他们布置的洞房花烛?”
  他本待看那女子羞红的模样,然后开怀一笑而去,可是婉之哪里有什么娇羞,眼波深处有灵光狡黠,是啊,她在想着她要用什么法子留下他呢。
  男子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表情,没了兴趣,干脆进入正题,“所以他们很好骗,只要你不想死,你肯定可以的,我知道你是聪明的女子,所以我这次真的走了。”
  仿佛为了证明什么,又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他向前迈了两步,婉之“啊”的一声,男子回过头来见她捂住腹部,额头细汗已经出现。
  “我——肚子痛——”
  男子见外面的天色已稍见亮色,不再回头看那个女子,实在是麻烦的紧,似乎听到外面隐有动静,便举步而去,才到外间,却听那一声“啊”叫的她心烦意乱。
  男子最终还奔回屋内,突然抱起她,“我真是头一次遇上你这样的麻烦,不然你跟我走吧。”
  见婉之没了动静,似乎意识到什么,看她的眸子,“不过我得告诉你,那样也说不定死在哪一天,而且部落里都是男的,没粮食的冬季连野草根都吃——”墨陵皱皱眉,“总之,日子不太好过,你要不要去?”
  婉之耸了耸鼻子,声音有些酸,“不去。”她是想要把他留下,让她想清楚,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还是免了吧,她不去,他最好,此后也别去。
  墨陵动了动唇角无语了,终于问出一句,“那你要干什么?”
  她要干什么?不好意思,婉之也不太清楚,婉之眉毛一挑,唇角微微一翘,认真想了想,“你在这里呆几天行不?”
  墨陵摇摇头,“我很忙,没空。”
  婉之捂着肚子闭着眼,“我肚子疼,我要死了。”又拿微开的缝隙瞄着墨陵的表情,虽然他性情变了很多,可是她此刻深信,他和以前一样心软。


☆、我们搜完就走

  墨陵有些恍惚,这个女子和那日一脚把他踢下水又不顾男女之防救他,在祠堂柴房内对他的救助那般不屑的人截然不同,此刻竟然带着撒娇的意味威胁他,见鬼吧,也不是不可以解释,只能说明她对那个和自己相似的人太过依恋。
  墨陵听得外面□□,知道有事,也懒得管婉之,但看她那模样却让他说不出狠心的话来,眸光一深,却泛起些别样意味来,想起兄弟十一说的那句,“大哥,就随便抢个来当压寨夫人嘛!我们又不是养不起。看我们这部落连个女人影子都见不着,越来越败落了。”
  墨陵掠过婉之腹部,眉间一轩,算了,十一,要是带着个小的还能养的起吗?
  而恰在此时,外间□□大了起来,墨陵心底一凉,自己太大意了,带上面具就要闯出去,却觉臂上一紧,身子一歪,被婉之扯进了帏帐里,不禁懊恼,真是防不胜防,谁道这么个病怏怏的孕妇力度这样大,刚欲起身,却发现那明眸中透着犀利的睿智,她洁白的食指放在因为生病而憔悴的唇上,发出个噤声的动静。
  墨陵眸光一深,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子,值得他费尽心思还她一命,也就在这片刻迟疑间,外间已经喧闹起来。
  “军爷,军爷,您坐——”
  “军爷,来,您喝口水润润嗓子——”
  阿音讨好卑微的声音格外响亮。
  齐整有素的步伐,还有潜在的秩序,婉之心思一凌,这些人既不是荒漠部落的人,又不是边陲驻军,这些人只能是上级来巡查的高级官员,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听阿音那样的声音,心里不禁动容,阿音的爹娘死在他们手上,她恨他们入骨吧。
  可是多年的生存之道把她逼迫的可以如此忍耐。
  “哎——军爷,您也看到了,我们这里最可怜的又聋又丑得阿含和又聋又瘸的阿牛今夜洞房花烛,军爷是不是不要搜了,这两个可怜的人一生就这么个好日子。”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听到这样离奇的轶闻竟然丝毫不为所动,但听得一位统领道,“我们搜完就走,姑娘还是叫他们出来吧。”
  阿音心中着急,心想婉之地男人不会真的是他们搜捕的要犯吧,可还是极力掩饰,“军爷你们行行好,他们一个毁了容羞于见人,一个瘸子走路艰难——”阿音见那统领对她已经极不耐烦,手一挥好几个人都已经进了里间。
  更是着急向从进来一直不说话的一位打扮雍容高贵的姑娘奔上去。
  然而厚厚的帏帐里,这两个人此刻竟然做了同样的动作,婉之伸手将墨陵拥住,墨陵却翻身将那娇软的身子压了半边,眸光相对,没有羞涩,反倒是落落的瞬间的诧异,因为他们在同一刻心灵撞击到了一块。
  没有其他,只为躲开外面,只为此刻的生存,出于本能的心有灵犀,当然更多的还是墨陵,她这样帮他,这样的不遗余力,让他甚为吃惊,他还以为他要钳制住她,说不定嘴上还真要下点功夫堵住她的嘴,省的压疼了她乱叫,说出不该说的话,谁知道她这样主动的配合,看着那眉目间寒光隐隐,他竟然没舍得下口,反正也用不着了,就免了吧。


☆、他是苏陵吗?

  外面官兵那不是一般的训练有素,对着帏帐内交缠的身影喝一声搜捕,就继续不动声色的搜他处,给他们穿衣服的时间。
  穿什么衣服啊,阿音说的,他们是“聋子”!于是继续“缠绵”。却也各自藏了杀招,就等有人揭开帏帐,那就只好开始打了。
  “这位小姐行行好,这样可怜的两个人对生活都绝望了,我们全村的人费尽心思把他们弄到一块,好不容易有了点儿生活的希望,你们在他们的洞房花烛时这样,他们不知道怎么,会受不了的——”
  “小姐,小姐,你行行好,你看你长的这么漂亮,人一看就很善良,难道你忍心看着两个本来就聋又丑又瘸的人在洞房花烛夜承受不了打击,而双双丧生吗?”
  “有这么严重吗?”那一声英气中难掩甜美的莺声悦耳听得帐内婉之一颤,七色公主!
  “当然有啊——他们的心太过脆弱,阿含那日被一只鹰吓坏一个月不说话还生了一场大病,姑娘你行行好——”
  看着阿音凌汪汪似是能滴出水来的眸光,哪里有半点谎言的痕迹,七色眉头一皱“那算了——算了,路统领算了——”显然心情是极不好的。
  “小姐——”路统领皱眉,“不容疏忽。”
  七色公主却心情非常不好,一撩帘子走了进来,“住手!”对着就要掀开帏帐的两个士兵娇喝道,“不搜了,撤!”
  路统领见小公主眉目间有怒色,知道她性子倔,决定的事没人改变的了,于是只好对士兵打手势。
  七色淡淡看过帏帐那里,俏脸一下子羞红了,转身便出来了,出了门还听她对路统领说话,“回头跟三哥说,这里不许搜了,我搜过了。”
  帏帐里的婉之手上用力,轻巧的将墨陵翻了过去,墨陵倒也没得阻止,虽然她用劲极是巧妙,他还是应付的了得,但是他也只是顺势倒了过去,外面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