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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冷妃:玩死绝情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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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伤药,递给了婉之,“我们陌路相逢,也算有缘了,尊姓大名?”
婉之低眉接过药,“啊……”眉心一紧,她确实需要这药,可是难道也扯了袖子来上药?那不是告诉他自己是女子嘛,“在下君晚之,那是舍弟……”不知该说什么的婉之将手指向了晕得正香的君临风。
听雪公子看着婉之辗转不定的眸光,不屑的一哼,苏婉之心道,这又是怎么了!真是比君离央还难对付,君离央……
☆、王爷,您慢点儿
听雪公子终于缓缓启唇,“世间的信任果然是少的可怜的,若是怀疑在下给你的是毒药,大可不必用。”
婉之心微紧,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却还是拿着药不知如何是好。
听雪清雅的眉目掠过哀伤,“既如此不信任在下,还是走吧,只是既然惹了顾家,以后自己好好保重吧,听雪自问力薄,纵有心,也难保谁的全,何况……”眉间落寞深沦,“何况无心……”
婉之真的累了,这个人的话听来总让人无端神伤,婉之微微合了眼,难怪临风听了他的琴便晕过去了,自己也撑不下去了,顺其自然吧。
正在婉之任其自生自灭的时刻,突然外面□□再起,伴着上楼梯的凌乱声。
婉之唇角苦苦一笑,又回来了,今日注定要折腾死他们俩啊。
“王爷……那里是顾公子的听雪斋,刚才已经搜过了,没有逃犯……”
“哎……王爷……”
“王爷,您慢点儿,公子身体不好……”
王爷?婉之唇边苦笑忽而舒展,心神一松,神智便模糊了去。
幽深的隧道里,半明半暗的灯光,到处弥漫着诡异,婉之扶着墙慢慢走着,仿若在探寻着什么,忽然雪芒破空,婉之头一摆,利刃插入了墙壁,婉之闻到了血腥的味道,晦涩而阴暗,然而婉之并未觉得害怕,不停地向前走。
忽而眼前一亮,光线明媚而柔和的房间,古琴七弦冰清,一侧棋盘黑白交纵,应该是一盘未完之局,抬头看见墙上挂着一副字,旁边是一幅画……
就在婉之觉得恍惚不太真实的时候,一个声音响在耳畔,“还有十分钟,你的这一关的时限就到了。”婉之闻语,下意识的去弹琴,去收拾残破的棋局,然后提笔在字画旁不知写了什么,婉之开始恍惚,仿佛利落的干这一切的并不是自己,又仿佛自己,然后听见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恭喜通关,你还有最后一关!”
余音尚在,婉之再次清醒时,眼前却又换了场景,一群人在眼前厮杀,雪刃、鲜血,生死挣扎中冰冷的脸,到处是似笑非笑的杀意,然而婉之发现自己却是兴奋的,尤其是看见猩红的血液在黑暗的空中飞溅的时候,像极了绮丽的曼陀罗,妖冶而魅惑,她的心里抑制不住兴奋的颤栗。
婉之突然被人推进了鲜血中、脚底下踏过残肢断臂,尸体的腐烂,鲜血的味道,婉之眼底戾气横生,手中多了短刃,与人厮杀搏斗起来,腥风血雨起,那些人的血溅在自己的手上、脸上,快活的流着,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人都躺了下去,破败后是无声无息,婉之突然舔了舔唇际的血,看着碎裂的骨像沙一样扬了漫天,感受到了一种窒息的快意,蓦然仰首笑了起来,血漫的尸体中央,森森的白骨堆砌里,婉之笑的光风霁月。
笑声荡漾里,然而突然觉得一阵刺痛,眸光一颤,睁开眼来,灯盏明媚,光影柔和,杏子俯身在自己的胳膊上不知折腾什么,婉之才意识到原来那阵刺痛的来源。
☆、你要本王拿你怎么办……
隐约听见珠帘外君离央和老先生的在谈话,“王爷不必担心,王妃无甚大碍,只要好好将养就可以了……”
婉之听不太清下面的寒暄,只是臂上疼痛,一用力将手挣扎出来,杏子忍不住惊呼,“王妃醒了!”
伴着珠帘撞击声,君离央走了进来,恰好看见婉之臂上的血又渗了出来,眼底立刻浮起怒意,“伤成这样还不让包扎……”
婉之不悦的敛眉,直接忽略君离央的指责,淡淡道,“你们好吵,先出去,让我静一静。”然后便闭上眼感受着那经久不去的快意。
杏子心里小算盘儿啪啪响,完了完了,王妃完了,这又是发的哪门子神经啊,王爷从把她带回来,一晚上的脸都跟冰冻似的,结果王妃还当着众人的面给王爷下不来台……杏子看着君离央薄唇仅仅抿成冰雪一线,正自低头心里发冷,却听君离央道,“你们先下去。”
杏子和几个丫鬟战战兢兢的嗯了声,便退了出去,几人心道,王爷这是不忍心让我们看到王妃被毒打呀。
可是她们哪里猜的透君离央的心思,他是不想让他们看见他失了面子,在婉之不屑的言语后,他若是直接上去看伤口,这王爷的权威是越来越低了,一个跨步走到床边,便把侧身的婉之给拎在了怀里,然而一张带笑的苍白容颜映入眼帘,眉毛弯弯,横波轻阖,水唇边勾起的笑意很浅,却是那般发自初衷,魅惑。
君离央眸光缓缓柔和,看着婉之睁开眼看着他,眼波深处余留笑意缠连,心中一颤,低叹一声,“你要本王拿你怎么办……”
看见你的伤,忘了对你的怒,看见你的笑,忘了你的伤。
婉之不解其意,这个君离央今天没有吼她,还自语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心情格外的好,兀自沉吟在自己的梦里,追忆着那似曾相识不可丢失的一部分,感觉到君离央扯了自己的衣袖,任他给自己重新包扎,良久听到君离央开口,“砸了赌场,挨了剑伤,闹了妓院,你就这般高兴?”
婉之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真的很爽,可惜那场厮杀真的是不过瘾,水唇微翘,喃喃道,“只可惜有你弟弟这个累赘在……”
未及话毕,臂上一痛,原来是君离央包扎时“轻轻”勒了勒。
婉之避开君离央怒意再生的眸光,虽不善于服软,但相较于以往,此刻的语气难得的有了丝软意,“其实你也没有必要生气,毕竟没有人认得我们,算起来也没丢你的脸。”
君离央真是无可奈何,他能不生气吗?离王妃女扮男装,出去把天都最出名的赌场和妓院都整个鸡飞狗跳,而且这两家都是顾家的。
心里想着不能这样惯着她,却发作不起来,但是决计要给她点儿颜色看看,出去一天就这样,以后还摆弄的了,君离央脸一沉,冷哼一声,还没说话,却觉得怀里一空,婉之已经退到床里去了,水唇轻咬,潋滟水眸里隐着淡淡戒备。
☆、你还敢提他!他哪里是本王弟弟
君离央冷着脸未语,看着那小脸儿上难得一见的女儿娇态,青丝如缎掩映的肤色更显苍白,却美的蛊惑,弥补了刚才她离去造成的瞬间空虚。
长睫如羽轻轻灵动,心里想着,这次是自己违约了,说了除了出府怎么都可以的,可是她偏偏就干了那件让他大动肝火的事儿,半天才硬着头皮吐出一句,“下次不会这样了”。
觉得身子一轻,又被君离央捞在怀里,伴着他“恶狠狠”的声音,“你还想有下次?”
婉之听出那话语中的恐吓,自认理屈,也不挣扎的任他抱着,思绪便回到了梦中那些场景,回味着那血液沸腾的瞬间,心神有些迷离,“君离央……”
君离央眸光一动,忙低头看她,上次她这样呼唤自己的时候是要咬舌自尽,如今这样慵懒的低唤听的他心里有害怕之感,却见婉之没有异样,安然的躺在他臂弯仰着小脸儿望着他,眼波娉婷,秋水明净,才低低嗯了一声。
眸光中摇曳了几许星辉,“你说人会不会有前尘过往,有前世呢?”记忆那般的深刻,那般的真实,那般的撼动心扉,若只是梦,何以挑起她灵魂深处的悸动……
君离央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有,本王肯定是前世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才娶了你苏婉之这么个宝贝。”
婉之闻语浅笑,“那就赶紧休了我,再娶几个你乐意的。”
君离央正在拂她发丝的手轻灵一转,便把那小脸儿勾了起来,“你再说一遍试试!”
婉之一怔,感受到那眸光如幕里点点柔星,深深浅浅的落在自己脸上,这才觉得两个人之间过于暧mei了,身子一缩,趁君离央还在柔情似水的发呆,便裹到被子里,碰到伤口,唔了一声。
君离央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逃避自己,不想惹她不高兴,“刚才做什么好梦了?”
“嗯。”婉之眼睛一亮,那种兴奋感便溢了出来,“血……”一个字儿便停下了,要是告诉她自己杀人杀得兴奋,他以后肯定更不能放自己出去了,眼波一转,“前世,我梦到自己的前世。”
君离央见她不说,也不问了,想着今天她虽受了伤,却那样高兴,不似先前香冷似剑上霜,还有了笑容,心里也高兴。
不过高兴是有代价的,君离央不得不考虑本来和顾家关系就微妙,这下可更难处理了,不知现在情况如何,看来还得去顾娉婷那里走动,多多上演夫妻恩爱才是良方,思罢叹了口气,瞥了眼婉之,却见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还处在欣喜状态,真是哭笑不得。
突然见她眸光洒过来,“你弟弟还好吧?”之前好像晕倒了。
君离央剑眉一剔,“你还敢提他!他哪里是本王弟弟,现在都成你弟弟了,你们两个既然同甘了,就给本王好好准备着共苦吧。”
婉之眸光一敛,怎么脸色说变就变,“那他应该是没事了。”还好没事,否则下次谁带她出去?
☆、苏婉之的逃亡计划
婉之眸光一敛,怎么脸色说变就变,“那他应该是没事了。”还好没事,否则下次谁带她出去?
“你倒是关心他,赶紧休息吧,伤好了准备领罚。”
领罚?对于这个词似乎格外的亲切,婉之眸光转动,“怎么罚,要和人打架吗?”
君离央终于忍无可忍,俯身将脸凑到婉之面前,看见她微乱的眼神儿,心里开怀的很,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家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罢起身,伸手给她掖了掖被角,还得赶紧去了解事情的具体状况,深深看了婉之一眼,阴沉着脸转过去,撩开珠帘,唇边却不由自主的勾起了笑。
………………………………………………
暮春已过,轻寒渐远。
随着熏风愈暖,人世愈渐浮乱,就如现在的天都,沸沸扬扬流行着顾家四海赌坊被一个无名小白脸儿拆了,然而那个“英雄”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京畿司都以整治天都治安为名来搜人,其实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能够调用京畿司兵力的除了顾相别无他人,顾宸受伤,他虽不好出面,暗地里却是断不可能让顾家受这样的侮辱。
然而就在人们为无名“英雄”心惊胆寒的时候,京畿司却突然停止了通缉,传言离王爷带七皇子亲自上门赔罪,说是爱捣蛋的君临风命令他的侍卫干的,离王对他的岳父温言致歉,以后定会好好管教这个不成体统的七弟,希望岳父大人不要把此事闹到皇上那里。
既然关乎皇家颜面,顾相自然也要好好斟酌一番,捋着胡须慈爱的装傻,“王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老夫这个侄子行事一向不合老夫的意,恰好七殿下替老夫教导教导。这点儿小事儿还麻烦到王爷那里,老夫之前是不清楚,这些年轻人行事当真是……”
纵横官场的离王和顾相不知寒暄了多长时间,总之是把这件事告一段落了,然而此事真正的肇事者却对这些不甚清楚,只要没人搜到离王府上,拎着她的领子责问,她是无所谓的,说不定心里还盼望着有人来找她的岔。
不过最近的苏婉之也没空去想那些,自从那晚梦醒后,她发现她潜意识里死亡的一些因子正在慢慢苏醒,而无疑的那些都与她那日出去闹赌场妓院有关,可是悲哀的发现,她真的出不去了,君临风也没了影子。
蠢蠢欲动的yu望使她不甘如此,她感觉君离央不会把她怎么样,不会把顾家怎么样,只要她肯回来,至于这种莫名信任是何时建立起来的她也不甚清楚,基于此种理念,真是应了君离央那句“女人果然是宠不得的。”
婉之开始了她的逃亡计划。
某日,婉之听得君离央去上朝了,扮成小厮爬墙,却遇见了久违的君临风,正扯着他一块要走的时候,君临风瘪着小嘴儿都快哭了,“嫂子,三哥已经向皇兄告状,关了我十天,刚放出来,并且说若是你再偷溜出去,不管是不是我带出去的,都会关禁闭。”婉之看着君临风可怜巴巴的瞅着她,算了,算了,又从墙外爬了回去。
☆、不要让三哥重复第二遍
某某日,婉之想着不能再拖累君临风,于是穿上从不怎么穿的端庄的王妃衣裳,到了府门口,正大光明的说王妃要出府,这不算偷溜吧?守门侍卫还真被那清冷眉目间不怒自威的威慑力给镇住了,但是王爷的命令最大,他们上前便拦,婉之伸手便和侍卫打起来,侍卫哪里敢真和她打,于是撂倒一片侍卫的婉之拍拍手就要走的时候,看见离王爷正俊面含笑的负手而立,欣赏王妃撂侍卫的壮观画面,然后众侍卫看见他们的离王爷从容的走到王妃身边,“宠爱”的“搂”着王妃回了府。
某某某日,……
总之离王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管教他这个王妃,起码至今她还没成功过,这令婉之无比沮丧,只能趴在纱窗前看那不断飞来飞去的鸟儿,杏子不禁感叹,又回到刚失忆那时的清冷寡言。
纤细的指尖扣动纱窗,长空中洒落的飞羽落尽眼底,忽而激起一丝涟漪:
红笺褪不记当时笑,重楼断鸿雁不曾扰。
不曾扰,不曾扰……似乎又记起了什么,婉之收回前倾的身子,便开始让杏子笔墨伺候,杏子正自纳闷儿,这王妃可从来不摆弄这些东西,怎么……打住,王妃以前还不会打架呢,现在不照样打的炉火纯青……王妃,压根儿就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考虑。
已至屏风旁的君离央恰见婉之提笔弄墨,神色专注的伏在案上写着什么,挥手支走了欲开口的杏子,印象中的婉之是不识字的,虽然苏婉之身为商家之女,连算账都不会。如今这可真是怪了。
红笺褪不记当时笑,重楼断鸿雁不曾扰。
一抹讶然拂过眼底,不由得将眸光倾洒,重视这个他印象中目不识丁的王妃。
暖阳倾洒勾勒柔美的侧颊,墨色里浅映深折出玉容姣姣。此刻,她正托着双腮静静地望着那句诗凝神不断,时而拢眉,时而展颜,那百遍的神态竟看得他一阵失神……
“嫂子,你要的东西我找来……啊,三哥!”进门的君临风一见君离央,就好似老鼠见了猫,哗啦一下将手中物件藏在身后,明明是一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却偏偏装的若无其事。
君临风这一嗓子嚷嚷惊醒了处于沉思中的婉之,敛回思绪,乍然见到旁边的君离央,微微一惊。
对于这个淘气的七弟君离央只能在心里无奈的叹着气,摊开掌心,板起脸孔:“拿来。”
“啊?什、什么?”
“不要让三哥重复第二遍。”
眸光颤颤的,带着歉意看了眼淡漠中的婉之,君临风磨磨蹭蹭挨了过去,老不大情愿的将手里物件如数交了上去。
嗯?望了眼手里的多层竹,一张完整弓,还有些铜片,以及锋利的匕首,君离央脸色不善,挑眉看着婉之:“你们又在搞些什么名堂?”
婉之不以为意的从他手里接过物件,“只是打发无聊的一些小玩意罢了,王爷应该不会阻止吧?”
☆、刀、刀剑无眼……
婉之不以为意的从他手里接过物件,“只是打发无聊的一些小玩意罢了,王爷应该不会阻止吧?”
小玩意儿?雪亮的匕首闪过刺目的雪色,君离央漆眸一细,唇角微凛,“你要这个作什么?”
语未毕,君离央已经劈手将匕首夺过。
“你!”咬字微重,婉之轩着铅眉望过去,清冷道,“是你不让我出去的,如今连这个也要管,你要闷死人吗?”
君离央挫败的发现,当他看见这玲珑如玉的小脸儿上浮现清冷漠然的不悦,没由得他的心亦堵得慌,眸光微冷的瞪着婉之,婉之不怕死的瞪着他,君临风在旁看的很过瘾,能和三哥眼神儿对抗的人,他是五体投地的。
良久君离央眸光微暖,这般也好,府里有得玩,也省得她总是外出给他闯祸,将手里的匕首一递,“小心点。”
眉目轻舒,婉之轻快的应了声,和一旁的君临风眼波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望着已经达到心有灵犀的二人,君离央无奈的摇摇头,嘱咐了句别闹事,举步出了房门。
君离央一走,君临风欢快的呼唤一声,兴致盎然的摆弄着那些小物件,一张嘴也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嫂子,这个是用来干嘛的?”
“嫂子,有弓又有竹,你到底要做什么呢?”
“诶,嫂子,你干嘛将竹削成这种形状?”
“还有啊嫂子,铜片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嫂子……”
婉之简直烦不胜烦,手腕转动,刷刷的两下将雪亮的匕首在他唇边比划:“信不信,你再敢张口,嫂子就让你永远张不了口。”
怕怕的瞅着近在咫尺的匕首,君临风颤颤的往后小幅度挪动,嘴角抽动:“刀、刀剑无眼……”
“嗯?”婉之一挑眉。
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君临风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瞅着婉之。
世界终于安静了。
循着脑海中的记忆,熟练的摆弄着手里物件。
君临风望着婉之认真而专注的神情,忽而低眉沉思,忽而展颜灵动,那些小的物件儿在那灵动的纤手下改头换面,心里对婉之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两个时辰后,后花园。
“嫂子,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君临风漂亮的眼底问号重重,看着手中这个像弩箭,却又不是的东西,“弓弩?”
婉之摆弄着手中的弹弓,“不是。”
“暗器?”
婉之纤指一转,将石子地塞进皮筋里,“也许是吧!”
君临风欲问欲迷糊,干脆转移眸光到弹弓上,见婉之眸光一细,手一松,那颗小石子疾速飞了出去,几秒后空中传来一声惨叫(某正在溜大街的鸟儿不幸丧生),君临风瞪大了眼,哇!这小玩意儿竟然这么厉害!
婉之顿足不语,片刻后从君临风手中取过那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弓状,却只有四寸长,铜片儿压竹,丝线绕过,婉之又从君临风手中取过早已削好的细竹,一一插入槽中,塞满五个,纤细的五指插入,向后一拉,如机关启动般一排凌厉的竹尖森然在弦,婉之抬手,望向远方。
☆、你偷偷教我,你三哥不会知道的
一侧的君临风正欣赏着嫂子的英姿飒爽,却觉那眸光中杀意凛然,比那一排竹尖更甚,不觉一颤,怎么会有那样的眸光,心里想着即便得罪三哥也不能得罪三嫂。
风声忽紧,继而远方巡逻侍卫发出怪异的叫声,婉之眉间一展,浮出笑意。
“刺客,刺客,抓刺客!
不一会儿侍卫统领便待人过来了,婉之低眉摆弄着她的东西,抬头恰见其中五个侍卫脸色沉闷,帽子上均插一截玉竹,忍不住低笑,嗯,效果还不错。
君临风憋足了劲儿不能笑出声,“瞎嚷嚷什么,没看见爷和王妃在这里吗?”
“殿下,这……”
“这什么这,没事,去吧,大白天的哪里有刺客!”
侍卫统领行礼后退,心里那个憋气,明白多半刚才就这两位在捣蛋,因为刚走不远,便听见身后压抑不住的笑声。
君临风对于婉之手中的东西越发的感兴趣,那些从未见过的小东西竟然有着神奇的力量,那个东西婉之始终没有想起它的名字,就叫临风箭吧,君临风高呼之后突然醒悟,怎么和爷重名,婉之一个眼神儿丢过来,那是你的荣幸。
婉之也没有料到,这个东西后来经她改造后在天国《神古兵器》一书中有记载,并在史上多次战争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是多半用在暗夜偷袭。
婉之几天便玩儿够了这个,开始盯着君临风研究,想起那日梦境,便问君临风可会下棋,君临风正犹豫怎么回答,他是怕了这个嫂子,婉之早就命杏子摆好棋盘,两人花下对弈,君临风一看身不由己了,就专心对弈,结果发现嫂子基本上不会下,举子便落,压根儿都不思索,她的棋局非常“壮观”!但是高兴了半天的君临风就不知道最后自己到底是怎么输掉的。
婉之兴奋,看着发呆的君临风,拈子辗转指间,对这上方抛出去,紫红的葡萄落下掉在君临风张大的口中,远处的君离央正诧异婉之难不成还会下棋,就看到这残忍的一幕,啼笑皆非。哪里是下棋,明明是玩儿棋。
君临风把葡萄咽掉之后,翻着白眼儿道,“嫂子你的手法稳准狠,不练剑真是可惜了!”说完看见婉之放光的眸子,立刻后悔的堵上了自己的嘴,最惨的是还看见了缓缓走来的三哥,合着婉之劣迹都是他教唆的……
“好啊,我正想不出再玩儿什么,不过印象中我没玩儿过那个东西,你来教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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