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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剑名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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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后头转过来一个女子,穿着刚才丫头送来的衣裳,淋浴方罢,又不知道屋里有人,当然穿得不怎么整齐,领口开着奇*。*书^网,雪白的胸口露出一片,刚洗过头,用一条大手巾,正在擦满头披散的秀发。

一时看不见脸,但看身材,绝不像承王那位侧福晋,这又是谁?

难道真像八阿哥说的,他那位红粉腻友不是承王侧福晋,龙天楼的判断有误?

龙天楼为之微一怔。

那女子似也觉出屋里有人,擦头发的手一停,抬起头,仰起了脸。

那张脸,看得龙天楼猛一怔,霍地站了起来。

而那女子,也猛一怔,圆睁美眸脱口叫出了声:“你!”

眼前这女子不是别人,赫然竟会是遭了劫掳的玉妞儿!

龙天楼道:“玉妞儿。”

玉妞霎时间转趋平静,但是平静中带着冷漠,也带着些微的激动:“你本事不小,居然能找到了这儿。”

“玉妞,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听五叔说,你遭了劫掳——”

玉妞双手一摊,娇靥上竟浮了些笑意:“你看我,像是遭了劫掳的人么?”

的确不像,简直像在享福。

龙天楼目光一凝:“玉妞,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儿,怎么会——”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龙天楼一怔,旋即道:“我知道,你我之间有些误会,有些不愉快,可是——”

“误会?不愉快?”玉妞冷笑道:“有么?你是何等样人物,我又是什么样人,误会,不愉快,我敢么?配么?”

“玉妞——”

“不要再说了,打从你离开白家那天起,咱们的关系就断绝了,你跟我爹的关系,那是你们的事,至于你跟我,你是你龙天楼,我是我白如玉,但是念在你跟我爹的关系上,我纵你一次,你走,我装作你从没到这儿来过!”

“玉妞,只为一点误会,一点不愉快,值得么?”

“你听见了没有,我叫你走。”

“玉妞,我到这儿来,就是为追问你的下落,我是为救你。”

“救我?哈,为什么?你看我像是人家的阶下囚么?我在这儿比哪儿都舒服、都享福,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又为什么要跟你走?”

“玉妞,你可以不替任何人想,你总不能不为你爹着想——”

“我替别人着想,谁又替我着想过,我又为什么非替别人着想不可?”

“玉妞——”

玉妞脸色一沉,神色冰冷:“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要叫人了。”

“玉妞,我不信你真会叫人。”

玉妞眉宇间闪过一丝狠毒之色:“好,你试试看。”

她张口真要叫。

龙天楼只觉心往下沉,道:“玉妞,你知道,我并不怕你叫人——”

玉妞道:“我知道,你本事大,你神气,你了不起!”

“我愿意走,但是你告诉我,这儿是什么地方?八阿哥的那位红粉腻友是谁?在什么地方?”

玉妞美眸一转:“告诉你又怎么样,这儿是天香教总坛,八阿哥的红粉腻友是天香教主,她就在这个宅院里,但你未必找得到她,满意了么?”

龙天楼把几件事概略地说了一遍,包括八阿哥府的事,最后道,“玉妞,你怎么会愿意跟这帮人为伍,为的是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原本就是个别人不看在眼里的人,是不?我这种人不跟这帮人为伍,还能跟谁为伍,至于为的是什么,想干什么,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龙天楼明白,她是受了一个“情”字的刺激,其实,那不能全怪他,现在再提,再解释,她也未必听得进去,当即道:“玉妞,天香教助纣为虐,有他们的大阴谋,难道你想害死你爹?”

玉妞的娇靥上闪过了一丝抽搐,道:“我顾不了那么多!”

“玉妞——”

玉妞忽然笑了,笑得很媚,眉宇间也闪漾起春意,道,“你不肯走,是不?那好,我也不让你走了,天香教里不禁情欲,我正好借这机会——”

说着话,她扔下毛巾,抬手就去解衣衫。

龙天楼大惊,急道:“玉妞——”

玉妞脸色一沉道:“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总算喜欢过你,天香教不禁情欲,迟早我得把身子交给别人,与其这样,我不如把我这处子之身献给你——”

她两手猛力—扯,衣衫尽开,酥胸毕露。

龙大楼心如刀割,暗一咬牙,出指欲点。

谁知玉妞竟把酥胸往前一挺,硬迎龙天楼的手指。

龙天楼只想制玉妞穴道,并不想伤玉妞,更不敢碰玉妞的酥胸,他一惊沉腕收手。

就在龙天楼沉腕收手的当儿,玉妞娇躯一转,飞也似地扑进了里间。

“玉妞!”

龙天楼叫一声追了进去。

里头只一间卧房,一澡盆的水还在房里。

龙天楼的身法不能说不够快,但是当他扑进卧房的时候,却已不见了玉妞的踪影。

龙天楼刚一怔。

外头传来了玉妞的声音:“告诉我爹,我很好,让他放心。”

龙天楼疾快如电,又扑回前头,但是前头仍不见玉妞的踪影。

一定是出去了。

龙天楼如电光石火般扑出了精舍。

精舍外寂静无人。

龙天楼提一口气,施展高绝身法,在转眼工夫间,搜遍了整个院落,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没有,就是没有玉妞的踪影。

不但没有玉妞的踪影,就连那两个丫头也不见了。

走了,都走了!

他们能快过龙天楼?

龙天楼也不信,腾身拔起,直上最高一处屋脊。

居高临下,附近街道、胡同尽收眼底。

没有,就是没有。

龙天楼怔住了,站那儿发呆。

他见着了被劫掳的玉妞,可玉妞一点也不像被劫掳,而且还变成了那个样子。

见是见着了,但在转眼之后却又不见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简直像个梦。

是梦么?

不,不是梦,是铁一般的事实。

使得龙天楼痛心的事实。

玉妞怎么会变得不顾一切?

甚至连她生身之父都不顾了?

她为的是什么?

她想干什么?

龙天楼只明白一点,玉妞所以有今天这种“变”,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龙天楼。

不能全怪他,但是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万一玉妞有个好歹

他怎么向五叔交代?!

想到这儿,他一时血气腾涌,头脑欲裂,几几乎站立不稳,差点从房脊上栽下去。

他原本是找八阿哥那位腻友,借以营救玉妞的,但他见着了玉妞,却没能救出玉妞,而那位八阿哥腻友的面都没见着,回去又怎么跟福康安、八阿哥交代。

不能跟五叔交代也好。

不能跟福康安、八阿哥交代也好。

他总得离开这儿,不能老耗在这儿,定了定神,暗暗叹了口气,刚要走。

突然,一丝异响传入耳中。

他听觉敏锐,一听就知道,这丝异响来自脚下,也就是脚下这间屋里。

莫非人藏在屋内,根本没逃离这座宅院。

有此一念,他行动如电,矮身一窜,顺着屋子东头翻了下去,然后贴身屋角往外看。

只见屋子里鬼魅也似地飘出了两个黑衣蒙面人,两个人出屋凝一下神,像是在听什么。

果然,只听左边一个开口说道:“走了。”

右边一个道:“看来姓白的那个妞儿可信。”

左边黑衣人吃吃地笑道:“怎么不可信,一入本教就得把自己全部奉献,要是怀有二心,她还图什么?”

龙天楼听得心神猛震,提一口气闪电般扑了出去。

两个黑衣蒙面人想来不是等闲之辈,相当机警,龙天楼一扑出屋角,他们就有所警觉。

只可惜他们碰见的是龙天楼。

没来得及动,也没来得及吭一声,左边黑衣蒙面人已中了龙天楼一指倒了下去。

右边黑衣蒙面人倒是有机会出了手,只是他刚送一招,就被龙天楼一把扣住腕脉,同时喉咙上了一道铁箍,霎时他血脉倒流,难以呼吸,差点没闭过气去。

龙天楼右手扣他腕脉,左手扼他喉管,轻喝道:“有一句说一句,要不然,小心我捏碎你的颈骨!说,你们的人都躲哪儿去了?”

那黑衣蒙面人摇摇头。

龙天楼两手立即力加三分。

黑衣蒙面人血脉倒流,不能呼吸,憋得喉头格格作响,人又挣扎不得,只见他两脚乱踢弹,连连点头。

龙天楼扼他喉管的手略松了些,黑衣蒙面人立即一阵剧喘,差点没咳嗽出声。

“答我问话。”

黑衣蒙面人只喘不说话。

龙天楼冷笑道:“地上还有一个呢,要是等我改变心意换他来问,你可就没命了。”

黑衣蒙面人忙道:“我说人都在”

一个“在”字刚出口,龙天楼突然目闪寒芒,但他发觉得仍嫌迟了些,从那黑漆漆、打开着的两扇门里,奔电似地打出两点乌芒,已经打在了两名黑衣蒙面人身上。

在龙天楼掌握中的这名黑衣蒙面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挺,往后便倒。

好不容易到手的线索,霎时间又断了。

龙天楼大急,松了那黑衣蒙面人,飞身扑进屋里。

屋里漆黑无灯,但难不倒目力锐利的龙天楼,他刚进屋,就见一蓬乌芒迎面打来。

暗器,淬了毒的暗器。

用的是满天花雨手法。

距离近,龙天楼又是极猛的扑势,的确是难躲难闪。

好在龙天楼早想到了,他伸手一拉右边那扇门,一阵“笃笃”,乌芒全打在门板之上,然后,龙天楼右掌反震,那扇门板离框飞起,向暗器打来处撞去,与此同时,人也跟着扑了过去。

龙天楼的应变不能说不够快。

那扇门板的力道,也不能说不够猛。

砰然一声大震,门板正砸在暗器打来处,通往里间的一扇门上,那扇门也掉了,而且两扇门板往里撞出老远,砰然,哗啦又是一阵,在响声中,龙天楼人已扑进了里间。

但是,他似乎还是慢了,瞬间之后,一切归于静止。

地上两扇门板,挨着门后的一个衣橱撞破了,眼前是间卧室,应用什物一应俱全,就是不见人影。

没有人,那蓬淬毒暗器是怎么打出来的?

靠后有扇窗户,如今窗户关得好好的,人也不可能越窗跑了。

那么人哪儿去了?

难道刚才那蓬淬毒暗器,是由机关消息控制打出来的?

经由机关消息控制打出暗器,不是没可能,而且也常见。

但是,经由机关消息控制打出淬毒暗器,灭屋外两个人的口,这就不可能了。

龙天楼竭尽目力搜寻,一眼瞥见那被撞破的衣橱底,是个长方形黑黝黝的洞。

霎时,他明白了,有地道,这座宅院底下有地道。

一步跨到衣橱前看,那长方形黑黝黝的洞里,有一道石梯直通下去。

难怪玉妞能走得那么快,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难怪玉妞说,八阿哥那腻友,就在这座宅院里,但是,她不想见你,你就别想见着她。

龙天楼没有犹豫,跨进衣橱,拾级而下。

一人多高处,石梯走完,到了底。

眼前黑忽忽的,但是身左三四丈,隐现一线灯光。

他闪身过去,到近前看,才看出那是两扇虚掩着的石门,轻轻推开石门,光亮立即外泄,猛然看见石门上方横刻着四个大字:“桃源别府”。左下方另有一行小字,刻的是;“洪武二年春”。

龙天楼一怔,但旋即脑际灵光电闪,想起了一件事。

他听说过这么一个传闻,明太祖当年属意惠帝之初,刘伯温留给他一个锦囊,嘱他日后立储的时候阅视,太祖属意惠帝,阅视锦囊,发现刘伯温指点,储君一旦登基将有大难,可于潜宅地下建别府以为避难之用。

有这么个传闻,从明太祖以至如今的大清乾隆,始终没人发现,没人能加证实。

而如今在这座大宅院下发现这么一个“桃源别府”,府称“桃源”,当有避难之意,难道说这就是传闻中的惠帝避难别府,这座大宅院,就是惠帝登基前的潜宅。

龙天楼如今无暇求证这些,平静了一下自己,举步跨进石门。

进石门再看,看得他心神震动,立又怔住。

眼前竟然是个院子,有花草的院子,格局规模跟上头的宅院居然一模一样。

有光亮,不见灯,不见火把,光亮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

定过神来,他先闪身飞扑,遍查两边厢房。

看厢房里的摆设,有人住,却不见人。

他直扑后院,刚要进后院,两名黑衣蒙面人并肩挡在眼前,拦住去路。

左边黑衣蒙面人冰冷道;“你运气真不错,居然能找到‘桃源别府’!”

右边黑衣蒙面人冰冷道:“他运气不好,这是幽冥地府,来了就走不了了!”

两人同时袍袖一层,疾撞龙天楼胸腹。

龙天楼只觉一片威猛劲气迎面撞来,冷笑一声道:“应该是你们俩运气不好,碰上了我!”双掌一扬,迎着那片劲气拍了出去。

砰然一声,两名黑衣蒙面人踉跄倒退。

龙天楼迈步进了后院。

沉喝声中,两名黑衣蒙面人腾身扑来,一左一右,分袭龙天楼要害。

龙天楼身躯飞旋,双掌并探,同时扣住了两个黑衣蒙面人的腕脉,两个黑衣蒙面人立即不动了。

龙天楼道:“你们都是天香教中人。”

左边黑衣蒙面人道:“不错。”

“我只找你们教主,不愿多伤无辜。”

右边黑衣蒙面人冷然道:“恐怕你非杀光天香教的人,才能见着我们教主。”

“这么说,你们那位教主,是拿你们当替死鬼了。”

左边黑衣蒙面人道:“天香教的教规如此。”

龙天楼冷哼声中,两手振腕一抖,两个黑衣蒙面人离地飞起,半空中连翻几个跟头,砰然摔在地上没再动,他扬声道:“龙某已经进了‘桃源别府’了,你们无处可躲了,谁是龙某要找的人谁明白,自己出来吧!”

只听一个娇媚无限的女子话声传了过来:“你要找我是不是?”

这话声,有点像承王那位美福晋,可又不全像。

而且,话声似来自四面八方,令人难以捉摸。

龙天楼道:“那要看你是谁了。”

“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要找谁?”

“天香教主。”

“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既然是我要找的人,你可以出来了。”

“你刚才没听我那两个属下说的话吗,你要杀尽天香教的人,才能见着我,我天香教还有不少人呢。”

龙天楼双眉一扬,道:“我不愿多伤无辜,只是因为上天有好生之德,以我个人的看法,你天香教留下任何一个都是祸害。”

那娇媚话声吃吃笑道:“那你就大义伸手,为世除害吧!”

一阵疾速衣袂飘风声,两个黑衣蒙面人不知道从何处出现,一前一后,平飞直射扑向龙天楼。

龙天楼站着没动,容得两个黑衣蒙面人扑近,突一侧身,两个黑衣蒙面人从身前交错而过。

龙天楼趁两个黑衣蒙面人交错而过的刹那间,疾探双掌,抓住两个黑衣蒙面人的脚脖子,—捏即松,大叫声中,两个黑衣蒙面人掠出老远,砰然落地,满地乱滚没能再站起来。

只听那娇媚话声道:“好俊的‘擒龙手’。”

龙天楼冷然道:“还有么?”

“多得很,可惜他们都不在这儿。”

龙天楼道:“都在各大府邸之中。”

那娇媚话声吃吃笑道:“你说着了,可惜你知道了也没用。”

“只因为你们不打算让我活着出去。”

“你能不能活着出去,那在你,不在我。”

“这话怎么说?”

“我这个教主爱才心切,求才若渴,尤其是像你这么个人,使我难以自持,你要是愿意投身我天香教——”

“我就可以活着出去。”

“岂止,还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极天下的风流温柔情趣。”

“你找错了人了,这一次,我既然找着了桃源别府,既然在这儿堵住了你,不揪出你来,不彻底消灭天香教,不揭发你们进行的那个大阴谋,我自己都不愿意活着出去。”

那娇媚话声格格笑道:“这么说,你是打算不成功,便成仁了。”

“可以这么说。”

“你怎么这么傻,谁当他们的皇上对咱们不是一样,干吗这么死心眼儿,放着荣华富贵不要,极天下之温柔、风流情趣不享用?”

“人各有志,既然为这件事来了京里,我不能虎头蛇尾!”

“你来京的目的,并不是为这,是不是?”

“那只怪你们,怪你们不该让我发现了你们的大阴谋。”

“你也是汉人,大阴谋关你什么事?”

“碰巧白五爷是我的长辈,十五阿哥、福贝子跟我投缘,知交如兄弟。”

“你还漏说了一点。”

“什么?”

“你龙家跟礼王府的关系。”

龙天楼心头一震:“你知道的不少。”

“在当年礼王府这档子热闹大了,京里谁不知道?”

“你知道这些原因就好。”

“你要是投效天香教,有些人对你,会比颞琰、福康安对你更好。”

“那没有用,正邪自古如冰炭,忠奸由来不相容。”

“这话不对,你凭什么肯定谁正谁邪,谁忠谁奸呢?”

“是非自有公论,公道自在人心。”

“那么你顾你的长辈白五爷,就能不顾你长辈白五爷的女儿玉妞?”

龙天楼心神猛一震动:“她自甘堕落,自甘步上歧途,我有顾她之心,无顾她之力,也就怪不得我了。”

那娇媚话声娇媚一叹道;“既是这样,那我就不再说什么了,你只能找到我在什么地方,你就来见我吧!”

龙天楼早就在说话的时候,暗中猜到那娇媚话声人儿的藏身处了,是故在那娇媚话声一落的同时,他立即腾身而起,疾扑左前方树丛中的一座精美小楼。

一个起落,楼下腾身又起,直上楼头,扬掌劈开了那两扇门。

砰然声中,两扇门豁然大开,楼中的情景,却看得龙天楼心神狂震,面红耳热。

小楼之中,是间华丽已极的卧房,正对两扇门的八宝软榻上,斜卧着一个美艳妖媚的少妇,她身上只搭着一块蝉翼般轻纱,里头未着寸缕,横陈玉体,等于是显露无遗,成熟的胴体,修长的玉腿,凝脂般肌肤,丰胸细腰

她正笑吟吟地望着龙天楼。

此情此景能令人

但她绝不是承王那位美福晋。

龙天楼吸一口气,立即把脸转向一旁:“这就是你们天香教?”

“不错,动心么?”

“难道你不懂羞耻?”

“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这样,还我本来,何谓羞耻,再说,本教连情欲都不禁,这又算得了什么?”

“答我问话,你何来断肠红,又为什么能使人卖力卖命?”

“既知道我是八阿哥的腻友,这一问岂不多余。”

“八阿哥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糊涂可怜虫。”

“呃,你看得倒是很清楚啊,为什么不再看清楚一点。”

“我看得很清楚,但是事关重大,我不能不掌握证据。”

“那么你以为是——”

“和坤。”

美艳少妇格格娇笑,笑得浑身乱颤,“你说是谁就是谁吧。”

“等我掌握到证据,该是谁,就是谁!答我问话,你怎么会有断肠红?”

“只你能擒住我,还怕我不告诉你么?”

“你以为我擒不住你?”

“未必,因为我身上滑不留手。”。

龙天楼心头一震,扬起了右掌。

他不敢扑过去,还真不敢,只打算虚空扬掌。

只听美艳少妇道;“在你出手之前,我让你看场好戏,你必须得看,而且得从我身上望过去。”

她一扬手,身后一幅丝幔倏然落地。

丝幔后,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正有着令人血脉贲张,心惊胆战的一幕。

龙天楼不愿看,但他不能不看,因为那一幕是——

一张软榻,榻上躺着一个半裸少女,是玉妞,玉妞像得了病,发了狂,娇靥通红,星眸半闭,正在扭动,正在挣扎,两个丫头似的少女,正死命地按着她。

在榻旁,站着一个蒙面人,只头上戴着个黑布罩,赤裸上身,穿着短裤,也在挣扎,也在扭动,旁边另有两个黑衣蒙面人死命拉着他。

龙天楼急道:“这是——”

“这是呀!”美艳少妇娇声道;“两个人都被喂了媚药,药力已经发作了,一旦那四个人松了手,你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龙天楼热血上涌,眼都红了:“你们卑鄙,该杀!”

他闪身欲扑。

“没用,救不了她,那只是一面镜子,人并不在那儿!”

“你——”

龙天楼扬拳欲劈。

她毫无惧色,反而吃吃媚笑;“这样更救不了她,除非你的手能比我的话快,你愿不愿冒这个险试试。”

龙天楼不敢冒这个险,他知道,他只慢一刹那,玉妞的一辈子就完了,命也完了。

他这里手刚一顿。

她又吃吃笑着说了话:“要想救她只有一个办法,马上投效本教,先过来侍候我。”

龙天楼杀机洋溢,威态吓人,逼着她道:“你敢让我靠近?”

她娇笑道:“我没那么傻——”

她扬起玉手,两根水葱似的手指捏着一颗豆大赤红药丸,道:“你先服下这个,然后想怎么靠近我都行。”

龙天楼心头一震:“想必这也是媚药。”

“当然,我总舍不得给你服断肠红,是不?”

龙天楼抬眼又望那面大镜子,玉妞跟那个蒙面人挣扎、扭动得更厉害了。

两个丫头几乎按不住玉妞,两个黑衣蒙面人也快拉不住那个男的了。

龙天楼心里惊急交集,但是毕竟他还是镇定过人,惊急交集的时候,他脑中闪电飞旋,一方面思忖对策,一方面判断玉妞所在。

到底,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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