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尘劫-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是人生的不幸!
不幸的人生!
詹庆生打算先葬下南海鞭魔。
埋好了他然后去看大海。
看大海边是不是有那条船。
月亮已上中天。
时已二更。
海边的风仍很大,很凉。
溶溶月光中,詹庆生并没看到船的影子。
还在埋葬南海魔鞭的时候,他就在想,也也这魔神死的时候说胡话?
但是詹庆生并没灰心,他来到白天喝酒的地方。
这里很静,不但没人,连一只船也没有。
也许这些人都已到了幽灵岛?
他顺着风朝北跑。
海岸的石,地凹凸不平,要不是他借着轻功走,也许早就倒在海水中。
他一口气奔出三里地,倏然,他的双眼射出一道冷芒。
他已看到一样东西。
那赫然是条船。
这时,船上风帆止迎着海风飘动。
瓢动的风帆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詹庆生走上船的时候就在想:“既然有船,南海鞭魔的话就一定不假。”
也定有什么被幽灵岛的人夺走。
但看那个“救”字无疑多半是指救人。
只有人才需要救,而珠宝不能明夺就只有暗偷。
一想到救人,詹庆生的心情更急迫。
他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如今他已接受了这个重任。
所以,他只能将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
船不大,但也不小。
坐上二、三十人到幽灵岛大概不成问题。
当然这其中还要顺到,否则,一遇上狂风和暴雨,莫说三十人就一个人,一只船,大概也只有沉人大海。
船上除了有帆,还有船浆。
一条船,载着一个人,就这般出海。
这时,月光照在海而上,可见撒波四起、光彩照人。海浪起过来的时候,粼波消失,船身同时抬高。
看样子很骇人,就好象这条船,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翻人大海底。
可詹庆生决非常人,他好奇,胆子也一向很大。
他也许不怕死,他当然没有理由怕大海,怕波涛。
大海的宽阔早已注人他的心胸。
他从大海中也许学到了一些东西。
他经历太少,他必须磨炼自己。
所以,这时候,他除了略感孤独,他的心情并不坏。
他甚至抱着酒壶开始喝酒。
酒是“女儿红”。
这种女儿红至少己十年以上。
十年以上的女儿红是稀世之物,很容易让人醉。
美醪入口,詹庆生仿佛已醉。
他的面色开始泛红,心跳开始加快。
同时,一股暗流在他心底里泪泪流动。
那是相思,是悲愁,是感叹的涓流。这时候,眼望着浩茫大海,溶溶月色,他想起了两个人。
想起这两个人,他的心里就很难受。
——这只船,这壶酒,全是南海鞭度所留下。但是,南海鞭魔却已不在,如今他已躺在了黄土中。
詹庆生想:“要是当时不跟他比酒,情况又会是什么样子?”
——怀中抱着酒壶,酒壶里盛着“女儿红”。
他想起那个人,那个叫“高雨梅”“的人。
她美丽,她多情,她心机深沉,她神秘不可测。
然而她的生命也即将结束。
她只有一百天好错。
一百天距今还剩下多少日子?
一百天很容易过,到时候,她的死也许比起南海鞭魔来更吃力、更痛苦?
那时候,我又会在哪里?能不能到她身边去?
海风又起,却小了许多。
海风一小,海浪也不再凶狠。
也许,这就是运气。
然而海风继续在起。
海浪也许更高。
小船颠簸在海上,走的是那般艰难。
小船一入海中四周海浪围住整个船身,詹庆生就感到一阵阵眩晕。
借着朦胧月色远望,前而什么也没有。
月色凄迷。
凉风阵阵。
詹庆生这时再不怕死,心里也难免怯意顿生。
大海的宽阔他永远无法想象。
幽灵岛又会在哪里?
如果这条小船上坐着的不是詹庆生,而是一个船夫或者水手。
哪怕他再平凡,再胆小,他也完全有把握操纵这只舵。
他也决不会怕。
因为他完全可以根据出发时的风向掌舵,最终顺利地到达目的地。
尽管风向有可能一变再变,他的脑海中一定仍然很清晰。只可惜,船上坐着詹庆生。
詹庆生不仅不是水手和船夫,甚至还没看过大海。
所以,无疑他毫无把握。
无论什么人,如果做件毫无把握的事,他就一定会害怕。
海风刮着船艇。
巨浪冲击着船身。
海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詹庆生已有些忍受不住,这时闻到一股浓烈的海腥,他的心里就更加难受。
他的头就悬在船舷边,他刚想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他的眼睛却无意看到了远方。
倏然,他看到远处的海而上除了海浪,还有一样东西。
那东西黑乎乎的,仿佛正在浮动。
难道是人?
詹庆生在这可怕的大海中突然看到可以动的东西,他的神经一下子兴奋起来。
他想喊。
但他突然想到,这物体如果是人,自己又不会游水,难道就这么看着他被淹死?
那当然不行,否则,自己就是不死,也一定和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黑色的物体更黑。
因为离船身已很近。
它移得很快,有时也很慢。
在离船身二、三十步远的地方,詹庆生借着朦胧月色还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物体在水中不断起伏,有时竟然扎在海水中。
他准备喊。
他的嘴刚张开,他的心脏一下子却提到了嗓门下。
倏然,他听到一个人在说话。
说话的声音很小,却很冷。
那声音仿佛在空中,又仿佛在海水的波涛里。
那声音说道:“你不能喊,否则,你准保没命。”
詹庆生向来胆大,这时却吓得差点跳起来。
难道这海上还有鬼?
他刚想转首四望,那声音又道:“海面上决不是人,那是一条很大很大的鲨鱼,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
詹庆生终于听清了那个人说的话。
那个人就在船上,他刚从船舱里出来。
这个人赫然就是大胡子!
大胡子说完这句话就来到詹庆生的身边。
他的吸呼很急促,仿佛他很害怕。
詹庆生向来不知道鲨鱼是什么样子,他想海上只有鱼鱼难道也可怕?
大胡子这时道:“你要是落在鲨鱼嘴里,你完全可以从它的牙缝里钻出来。”
牙缝里难道钻得过人?詹庆生这下倒真地害怕起来。
他看到大胡子身子在发抖,就想到事情一定很严重。
因为白天大胡子看到南海鞭魔的时候,就没有发抖。
所以,这条鲨鱼,一定比南海鞭魔更可怕。
这时候,大胡子已从詹庆生的手中接过舵杆,他费尽平生之力,将舵杆左捏,再朝左拔,舵杆刚摆动,船身就向左前方疾驶而去。
月亮开始西下。
巨大的海风铺天盖地般扑向船身。
詹庆生清楚地看到,如果船再向左摆,整个船身一定会翻人大海。
那时候船不在,人也一定不在。
那不比掉在大鲨鱼的口里可惜?
所以,詹庆生疾道:“你再摇,你就一定先喝上海水Q”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
因长他的嗓门向来就比大胡子的大的多。
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巨浪赫然冲进船舱。
大浪刚落在船舱心,整个船身就下沉。
詹庆生大急。
大胡子这时也大声说道:“快,快拿剑,快刺鲨鱼的心脏!”
大胡子的嗓门向来很小,这时却大得出奇。
仿佛刚才那句话就不是他说出来的。
詹庆生一惊,那把创就已握在手中。
他向大胡子说话的时候,倏然,他看到那个庞然大物已在眼前。
它的头这时正不断冲击着船身。
也许它想将这条船一口吞下去?
詹庆生疾忙举起剑,剜向鲨鱼的头部。
他用剑的速度很快,劲力也很足。
要在平时,要是遇见一个敌手,他完全可以将对方一剑击倒,甚至取他性命。
这对于他来说己非难事。
他经历不多,他杀人的功夫却不坏,杀的人也不差。
但是,现在他的对手不是人,而是鲨鱼。
鲨鱼不仅大,而且很猛。
詹庆生一剑递出,尽管快逾闪电,他的剑却还是刺空。
剑刺空了还可以抽回,这在搏斗中并不算失误。
他失误已不止一次,只可惜这次更严重。
那巨鲨滑开的时候,嘴里竟然吐出一口海水。
随即巨浪扑来。
一般海水的劲力已相当不错。两股海水的劲力同时到,詹庆生早已无招架之力。
他的脸上被海水击痛,钻心地痛。
他的身子向后倒,他的剑就顺势掉在了海水中。
要是在陆地,要是在与人相斗,就算死詹庆生也决不会丢掉手中的剑。
当然他要的决不是宝剑,他要的一定是人的尊严和强者的象征。
就是死,詹庆生也只能做强者。
因为他向来就是强者。
只可惜这一刻他既不是在陆地,他的对手也不是人。
他的对手除了巨鲨,还有海,还有木船。他早已忍不住呕吐。
巨鲨袭到的时候,他已忘记呕吐。
这时巨浪并无稍减。
大胡子早已过来。
他的剑握在手中,他的手放在船舷下。
他在寻找机会,他在瞄准鲨鱼的心脏。
他一边守侯,一边颤抖着说道:“舱内有剑,你为什么不去拿?”
詹庆生一听这句话,他的人就差点跳了起来。
他闪电般冲入船舱。
在一个小方格上,他终于找到一把剑。
他来到夹板上的时候,正碰上一股巨浪扑向船旯他赶紧一纵,跃到船舱的门口。
他还未来得及转过身子,就听大胡子在喊叫。
他迅疾侧过身子。倏然,他看到那条巨鲨又在啃噬船身,大胡子一边喊,一边抖动着剑刃。
他也许经历多,他也许知道巨鲨的习性,所以,地方可以避免巨鲨的攻击。
只可惜伏在这船板上,却怎么也刺不中巨鲨的心脏。
鱼鲨当然很大。
也许只有刺中它的心脏,这个庞然大物才会死去。
一阵巨浪冲过。
一阵狂风暴起!
“吱!”
“砰!”
两声巨响伴着一声惨叫!
船已破。
海水已快涨满船舱。
大胡子呢?
难道他已栽入海水中?
海水的腥气向来就很浓。
这时的海腥却更浓。
因为除了海水,还有血。
大胡子的血!
詹庆生闻到这股巨烈的腥味,看到整个部身迅速下沉。他的心里也开始流。
就如同这下沉的船。
他的人就立在船板上,他看着这海水,他看着消失巨鲨的海面,他的浑身一下子松软下来。
那头巨鲨为什么不再出现?
难道它得到了大胡子就已满足?
它或许还会再来?
他一想起这件事,他的人就害怕。
他再次看到这船的时候,他却已开始发抖。
这时船已沉没。
他的人就站在海水中。
慢慢地,海水已盖住他的膝头。
他害怕,他想呼救。
但是。他并非常人。他怎么也不想这般狼狈。
他不怕死,对于他来说,除心里,应该还有更高一层的含义。
至少,他现在还不想死。
所以,他站在海水中的时候了解脱怎么也免不了害怕。
海水不断地向上浸入他的身子。
他几乎已到了临死关头!
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人——
高雨梅!
他想起高雨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能死在他所爱的人身边,甚至为他而死,这才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事……”
这时,海浪再次卷来。
詹庆生看到这海浪,高过人头,轰然有声,他的心跳再次加速,他的人倏然惊醒。
——难道就这般地被海水卷走?
不!
一个人能够在生死关头,不忘记最后一击,那么,他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
詹庆生并非常人,所以他最后还是想到了一个字:
斗!
人的智慧已高过一切。
难道一个人还斗不过海浪?
正在这半瞬之际,詹庆生已想起无数种解救的法子。
他想抓木板,但已没有木板。
他想去拿浆,然而木浆早已拉卷人海流
他想拆掉船舱,但是早已没有机会。
这时候,巨浪就在眼前。
詹庆生骇然之下,神经倏然绷紧。
他的呼吸早已停下。
他的肌肉早已收缩。
他的人早已纵起!
一纵三丈。
詹庆生落下的时候,那排海浪已然过去。詹庆生落下的时候,他的神经并没有放松。
他的肌肉几近强直!
他的脚刚接触海水,他的人又已纵起。
他的人升上天空,就如同一只雄鹰在展翅飞翔。
他望着脚下翻腾的海水,就预备着身子下降。
就在他身躯落下的时候,他却早已将一口真气迅猛地提起!这就是至高无上的成功,这对于詹庆失来说,决不是件陌生的事情。
打五岁开始跟师父学艺起,他就知道有“踏雪无痕”这种轻功。
他练此功已有十五年,他可以不留痕迹地走在雪地上。
那么,他为什么下能“走”在海水中?
他为什么不能更早一些地想到这件事?
既然能踏雪无痕,踏着海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
简单得甚至连五六岁的小孩都可以想得到。
只可惜,这个简单而熟悉的问题,詹庆生起先都没有想到,他为什么不能想到?
他恨自己。
但是,也也庆幸自己。
他知道自己决不是个简单的人。
他不怕死,他也明白自己决不可能站着或者坐着等死。
但是,他如果能更早地想到那种功夫,事情是不是会好办得多?
尽管他聪明,但还是免不了错误。
因为他经伍太少。
经历太少就不可能不错误。
对于这一点,他与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就叫磨练。
世界上,人人都需要磨练。
平凡的人是如此,非凡的人也是如此。
只有长久的忍耐和刻苦地磨练,人才能由平凡到非凡。
这样的人才会更有生气。
这样的人才能战胜一切,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月色凄迷。
海风充满着凉意。
詹庆生不停地“走”在海水中。
就这般漫无边际地“走”。
这时候,他与海水相处已不下四五个时辰。
在他的头脑中。对于大海,对于海水和巨浪,他已有了初步的概念。
至少,他已知道运用风向去行走。
至少,他已发现海水是可以征服的。
他想,南风吹来的时但是在自己右侧。
那么,他行走的方向就只有可能是东方。
也就是说,他飞驰的愈久,他“走”得愈疾,他就离岸更远。
那么,以这种方向走下去,能不能到达幽灵岛?
如果他不能上幽灵岛,情况又会怎样?
毫无顾虑,他在冒险。
也许前而就有危险?
也许这仁险比起那巨鲨来还要险恶?
前面有黑影在飘动。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大恶魔或者大鹰神。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会喝酒的人。
并且这个人仅仅是一个仆人而已。
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可怕。
他武功也许不错,但他总不能在这海上将三个人一起生吞活剥。
如果到了幽灵岛,三个人就飞也似地逃走,永远也不再见他。
总之,只要能有命在,这个人就不难对付。
三个人一边想,心中一边作着打算。
三个人既然不再畏惧,他们的话就开始多越来。
一个人突然道:“在下的酒量很好,武功好象也不错。”
一人道:“南海鞭魔是不是已经醉死?”
詹庆生笑了笑,然后缓声说道:“南海鞭魔已死,人死了钢鞭也已断了,你说惨不惨?”
一人道:“他一生害惨了不少人,所以我说他不惨。”
另一人道:“人死了就惨,如果我们这时候死在海上难道就不惨?”
一人道:“不惨,我们也作了不少坏事,我们只是死得其所。”三个人一起大笑。他们好象已把詹庆生当成了朋友。
所以詹庆生笑,但笑得很勉强。
一人忽又道:“你这个人真怪,你……一直从海水那边跑过来?”
詹庆生笑道:“我的船被海鲨击翻,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我的船?”
三个人一起向后看。
不远处,他们竟然发现—团黑影。
看到这黑影,三个人止不住一阵尖呼。
虽是尖呼,声音却很小。
很显然,他们对付海水的经验的确不差。
三人中一人忽道:“那是海鲨,别作声,作好准备!”
说话的声当然更小,他们拿剑的时候几乎已没有声音。
第十一章 痴男情女
木船仍在东行。
不久,那团黑影便消失在茫茫大海上。
木船就这般在海上航行了三天。
到第四天旧光照着海面的时候,他们已看到一个海岛。
远远望去,那岛屿就如同一座小山。
那里树木苍翠,景色似乎不错。
难道这就是幽灵岛。
难道这就是裸女比灵的地方?
木船继续破浪前行。
船上四个人一起回首远眺。
远处天水相接,白雾缭绕,海浪在翻腾。
他们早已看不到海岸。
詹庆生凝视着那层层巨浪。
他想起师父,想起高雨梅,想起那座临海客栈,还有施瑞莲和淑红。
这一切的一切都留在那里,那里已留下他的思念。
这时候,他的心思竟是异常的沉重。
他的眼角已开始湿润。
——还有他母亲的尸骨,尽管他不知道自己母亲的尸骨埋在哪里,但是那尸骨一定就埋在那块黄土之中。
——他胆大,他好奇,他热爱冒险,他甚至不怕死。
——但是他情感丰富,他忘不了生活,他忘不了他所热爱的人。
他想,他如果不死在海里,他如果不死在幽灵岛,他如果能回到那海岸去,他一定将去好好地过日子,去好好地热爱他们。
如果他能找到三月初三大案的元凶,然后他一定忘记这一切。
一条船。
四个人。
四个来自异域的人。
四个人迎着海风走下船。
四个人一齐走上这个岛。
海风的呼啸在身后他们却没回头。
看到这风景秀丽的岛,他们就如同到了世外桃源。
岛上的树木随着海风在起舞。
树叶曳曳,如同一首动人的乐曲。
四个人听着这首“曲子”整个心后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刚才还紧绷的神经这时也已放松。
但是,他们刚想去活动一下身子的时候,他们的头脑里却一下子想起一件事。
这种地方难道没有人?
这些人难道还没到?
按理,他们早已到,那么船呢?
难道这不是幽灵岛。
不。
这里的确是幽灵岛。
幽灵岛之所以叫幽灵岛,顾名思义,这里必须存在幽灵。如果不存在,那么这个岛就不叫做幽灵岛。
这里刚才没船,也没人。
这时候,不只已有人,也有船。
两个人。
两个人正站在一条小船上。
那小船,正从小岛的附近驶过来,驶向四个人。
没多久,两条小船就已并拢。
船上的两个人很快跳上岸。
两个人径直来到四个人身边。
两个人轻轻地笑了笑:“笑得很神秘。”
然后一个人道:“欢迎你们来幽灵岛。”
说话的声音很怪,他的人更怪,他的名子比人还怪。
他的人很小,身子很细,颌下山羊须却很长。
他的名字却叫瞿蛟。
瞿蛟望着四个人,一脸诡谲无比的神色。
他的笑与其叫笑,还不如说哭来得更确切。
瞿蛟怪笑二声,又道:“你们请上船,然后跟我走,把船放在该放的地方,再然后随我去岛峰。”
詹庆生这时还是仆人。
所以,他尽量不说话。
他不说话,那三个人却已经说话。
一人道:“岛峰?就是这小岛的顶峰?”
瞿蛟一声怪笑。
那人又道:“穿过树林,走上岛去,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个人不会,所以你还是去招待别人罢!”
瞿蛟的怪声又响起:“不成。”
那人道:“为什么?”
瞿蛟道:“你是主人,我是仆人。”
那人突然笑了笑,道:“你是仆人?不成,我们已有仆人,我们不想再要仆人。”
瞿蛟又在笑。
他的脸色边笑边变,最后变得不象个脸的样子。
也许这个人生得很丑,他的动作却很丰富也很优美。
只见他右手软软地一挥,然后就这么一拂。
他的手刚拂过,他的人就开始走。
然后分带着身边那个人就准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