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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盗墓笔记同人][黑花-瓶邪] 戏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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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六跪一个缎面蒲团上,望着解家先祖的牌位。
“派两个人,盯着那个锦婴,老四必定交代了他什么,务必盯紧了。”他道,“还有,找个合适的时候,透露给雨臣,黑瞎子已经死了的消息。”
一个面生的伙计跪在他身后,道:“明白。但是难保花儿爷不会自己去查。”
“哦,然后难道你就不知道怎么做了么?”傅六一哂,“你不是最擅长截断和再造消息么?只管去做就是了,结果,结果是我希望的那当然最好。”
“知道了。您的意思是做不做是我的事情,信不信是花儿爷的事情。”
“去吧。”
那伙计来去神不知鬼不觉,这点是让傅六最满意的。
他仍然跪在蒲团上,最终看到解连环的牌位,倏忽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怎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48 龙余的医术
【一】
“那么然后呢?”吴邪阖上病房的门,“你在里面呆了一上午呢,小花还说什么了?”
吴邪一关门,豆子就立刻叫等在走廊尽头的俩保镖到病房门口来守着。他又嘱咐了两句,然后跟着瓶邪二人下楼,边走边说:“哦,爷让我请龙余先生来北京,另外交代了一些琐事。他今天气色比昨儿好多了。对了,那药石还在王先生那儿吧?”
吴邪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王先生”叫的是王胖子,他抓了抓头发道:“那也正好,反正王胖子近来都在这边陪老太太。过年前能搞定的话那最好不过了。”
豆子也点头,道:“爷跟我讲过的,只要找到了解药,对龙余来说这事儿就问题不大。离过年还有将近一个月,那会儿爷应该也好多了。”
“不过黑瞎子……昨儿派去找的人还是跟之前的一样没有消息么?”
“嗯,派出去的人都无功而返,今天凌晨传消息来说半山碰到了那群狼,我们七死十伤,一小部分狼逃走了。”
“但是我觉得黑瞎子一定还活着,”吴邪极轻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想不出来这样的人会死。
豆子从医院出来,没跟着闷油瓶和吴邪,先回了解家堂口。
于是接到电话的龙余,此时还不曾洗漱吃饭,尚且趴在床上装死。
那头还在唧唧呱呱得没完没了,龙余顶着乱七八糟的发型翻身坐起来,眼神阴郁地盯着天花板,慢慢开口:“真佩服你能把‘请您来北京一趟’这么几个字愣扯成几百字的作文。我都说我知道了啊。你们打电话之前都不管人家是不是在睡觉的嘛,好烦。”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啊混蛋!豆子印帕车溃拔艺獠皇桥履换岫倜Γ寺铩O肮撸肮摺!�
龙余依旧一张死人脸:“哦,你是嫌我老记性差是么?”
豆子:“……”
“没!真没!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了吧。”他哪儿知道这位有这么严重的起床气啊,他要早知道肯定第一句话就开始说“啊您起了嘛还没啊那您接着睡啊小的不打扰您晚些再打过来啊”了,豆子扶额道,“那什么,那……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啊?”
“我什么时候都不方便。”龙余哼哼了声,直把豆子噎得无语,然后他又道,“明天早上吧,你现在给我订机票去。”
豆子心情大好,积极而狗腿道:“得嘞!您请好儿吧!”
【二】
现在已经是下午,龙余慢腾腾地收拾床被收拾自己,一边在心里算计着时间,一边给他那个小助理打电话。
对方陪着他熬了整一宿,天都亮了才爬回床上睡觉。所以人小姑娘现在很暴躁:“谁啊?!”
龙余被牙膏哽了一下,又听到听筒里传出一句:“说话啊!”他吐掉牙膏泡沫,默默刷完牙,才缓缓开口道:“啊,起了么?”
小助理道:“被您吵醒了,所以我起了。”
龙余于是笑道:“那来医院吧。”
小助理在电话那头哀嚎:“睡眠不足五个钟头是会折寿的啊!院长说我今天可以休息的啊!……哇靠怎么回事我都奔三的人了还爆痘痘啊!龙医生您怎么能这样啊!”
龙余一脸嫌弃地抻直手拉开与电话的距离,等对方呼啦完了才接着说:“我记得有回值班的时候好像听到谁说我是吃人不吐骨头来着的,啊,是你的声音么?”
“!!!”那头惊呼,“怎么可能呢!在我心中谁都比不上龙医生呢!”
“那快点来啊,要比我先到医院哦。”
小助理:“……”
所以小助理到医院的时候龙医生还真没到,彼时他还在优哉游哉地吃午饭。
她气得跳脚,趴在桌子上装死。
护士长经过,玩笑道:“哦哟丫头你真是跟你们家龙医生越来越像了呢。”
“你才跟他像呢!”
小助理翻着白眼陷入沉思。
怎么说呢,虽说一直都猜不透龙医生,但昨天可真的惊吓到她了。
原来这栋旧楼并不是废置在这里的,在许多病房之间藏着一个恒温室。房间里尽是先进精密的仪器,正中央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男人身上被包扎得很严实,脸上也都是伤;还剃光了头发,脑袋也缠着绷带。
小助理第一反应是“哇靠成这模样了怎么还能这么帅”,然后惊觉道,“龙医生您就这样让他光着?好歹留个裤衩啊。”
“有什么关系?”龙余瞄了眼那人某个明显挺健硕的部位,随手扔了块白布盖住,理所当然道,“看不见了啊。”
小助理:“……”
病床前有一个长桌,龙余拿出那个玻璃皿放到上面;里面的虫子四仰八叉地贴在那颗红色小圆球上,先前饱满的身体现在干瘪瘪的,外壳的颜色也鲜艳不再,变得很黯淡。
他捏起这只快被吸干血液的小虫子丢在玻璃皿中,转而拿起红球轻轻放在男人的脸颊边。
“所以,”小助理咽了下口水,“要我做什么?”
龙余此时已经走回去,拿了一把手术刀,边划开手臂边漫不经心地朝那红色小球抬了抬下巴:“除掉他身上的绷带,然后把那玩意儿一层层切开,剩中心大概龙眼大小,放桌子上别动,另外的捣碎了抹在他伤口处。”他想了想又道,“给他留个底儿,别扒光了,不然人儿那位可不干的啊。”
小助理怔怔盯着他,没有动作。
龙余正引着伤口的血液淋到那小虫子身上,浸了小半个玻璃皿。他神情间隐隐有些不耐,道:“快点啊。”
小助理道:“您在干什么?”
“别管我。”龙余盖上那器皿的盖子,用纱布按住山口,道:“这是我们苗疆的秘术,不是你能理解的。你管好他就成。”
小助理按了下眉心,明明龙医生从来都不是个认真的人啊,看上去向来散漫慵懒又高深莫测,没想到现在这样蹙着眉头的样子竟那么有魄力。
她暗叹一声,取过剪刀去解绷带;扭头瞥见被覆盖着的某个部位,脸不红心不跳地默默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觉得为了他的“那位”的幸福,也必须要尽力救他啊……咳。
小助理嗯了一声,端详了一下男人的光脑袋,道:“龙医生不要告诉我开颅手术也是你做的?!”居然没弄死人家。
“你是智商只有三十八嘛?”龙余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她一眼,道:“怎么可能,我可是请了德国最好的脑科专家持刀的好嘛。”他白了她一眼,简单地止了下血,便不再管自己,两只手将玻璃皿环起来放到了墙边的架子上。
他看了看那血液里的虫子好歹不像刚才那样奄奄一息,又清清凉凉地笑了。静默好一阵,然后他走到小助理身边,道:“开始吧。”
【三】
那是一个很长的梦境。
他拖着自己的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中走了很久,并且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地方正在潺潺地往外淌血仿佛浑身都是成千上万的小蛇在啮噬他的皮肉,疼痛烈烈。
他在甬道的出口看见了光明,和他的爱人。
越来越近。
然而,身后穷追不舍的,是一个吃人的魑魅。
他脚下一个趔趄,枪掉到地上,然后便见爱人的身影蓦然散成风烟,那鬼怪的爪牙也在同时刺破他的皮肤。
他倏忽暴怒,尖利的匕首破风般刺向对方;但那东西相当敏锐,抬手抵住他的手腕,并借力把他推到一边的石壁上。突兀的岩石快硌得他脊梁生疼,更锋利些的就直接扎到了他的后背。
那怪物手臂一横狠狠压住他的喉咙,接着另一只手举起一把剑,用几乎要把他钉进掩饰中去的力量劈向他。
剑身上镶嵌着的红宝石色泽的东西在他的瞳孔里闪动。
梦境到这里骤然停止。
刺眼的白光忽然在他眼前一闪,让他本能地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只看见自己掌心的红色,和那魑魅狰狞却不再有威胁的模样。
他浑身是伤,几乎走不动。但那怪物还没有死。他咬了咬牙,不再停留,撑着石壁吃力地往出口挪。他用最后的力气,举起他的枪,朝里面开了一枪。
后坐力仿佛要卸下他的肩膀,及至指尖都没有知觉。他的枪咣当掉到地上,他头痛欲裂,身如沐血,再没有任何力气能支撑自己,踉跄着摔倒,连地面的震颤他都几乎感觉不到,有些小石块掉下来砸到他身上,他也没有躲远一点。
只剩下他自己了。
他想起了他的爱人,那宛然如玉的人。
恍惚之间,又看见另一个身影走近自己;很模糊,但是很真切的感觉。
那人逆光而行,在光与影的交错之中走到了他面前。他听见那人声音里特有的清凉和软糯:“还好,没死就行。”
尾音轻扬,显得特别懒散。
他闭上眼睛。
——铺天盖地的黑暗。
【四】
龙余抵着长桌喘气,仿佛十几个钟头的屏气凝神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静静看着小助理仔细地重新包扎好那男人的所有伤处,蓦地有一种从胸腔中重重呼出来的轻松感。
刚才的每一刀都赌上了他的全部。
他前半生的纵情恣意,他如今的漫不经心,以及他的他生未卜。
纳兰家的救命和收容之情,至此终于还完了。
小助理也是累得不轻,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她现在只想回家好好地睡一觉。
“龙医生……”她回过头。
差不多要上下眼皮打架的眼睛倏然大睁。
“龙医生,你……”
声音也倏然转得喑哑,带着哭腔。
“——你,什么时候眼角都有皱纹了……”
龙余伊始微一愣,而后闭了下双眼,笑得云淡风轻:“我老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49 山雨欲来
【一】
“想什么呢你?”龙余尾音轻轻上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总算拉回了小助理神游太虚的心思。她还有些微的怔忡:“龙医生……你终于来了啊?”
“发什么傻。”龙余不苟言笑的样子,道:“跟我来办公室。”
她终于不再是怔怔的了:“唔,是去……那儿么?”莫名有种偷偷干坏事的兴奋感啊。
龙余嗯了声,径自走进办公室。
旧楼病房里的男人仍在昏迷中。
龙余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往下是颈动脉,手腕,甚至……大腿内侧?
小助理皱着脸道:“那种地方就算了吧龙医生,人家老婆会打你的!”
“不会。我又不喜欢他。”龙余顿了一顿,淡淡看了她一眼,“嗯——但你不能碰,真的会打你的。”
小助理:“……”
龙余撸了把她的头发,内心轻松不少,道:“我明天要去北京,很快就回来。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他也就在这一个礼拜之内会醒来了吧,我走了你记得照顾他。”
“噢,噢,好的。”小助理连声应着,过了会儿又道,“这,怎么照顾?”
“你是猪还是护士啊?”龙余颇为鄙视,“营养剂,按时吃药,他要是醒来发疯的话我不介意你给他一针安定,不过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
小助理:“……”
“那,关键是,”小姑娘每次跟龙医生对话都觉得自己老得很快,听力下降得也很快,“药呢?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应该给他吃什么药?我完全不知道。”
龙余眯了下眼睛,道:“在我办公桌左边的第二格抽屉,有一个木盒子,里面的药是给他的。另外院长会帮忙的你不用担心。”
“没有担心。”小助理很真诚地说,“那龙医生要早点回来啊,有龙医生在就觉得一切好办。”
龙余的眼角终于染了点笑意:“讨好我是没有用的,涨工资记得找院长走后门。”
【二】
他扣住那鬼怪的腕子,不让对方手里的那柄利剑落在自己身上;接着他又尽力曲起腿,一脚踹向对方的胯间,借着石壁的支撑,瞬间接连着两脚把对方踢开。
他的背后都是伤口,脖子也被掐得快要断掉。但他没有机会喘息,乘着鬼怪摔倒在地,在最短的时间里冲上前,一脚用力踩住,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并用匕首刺破对方的眉心,用上拼了命要穿透他的头骨般的力量。
然而那怪物却没有立刻毙命,它扭动着,一边使劲握住它的剑不让这个人类抢走,一边用另一只手更猛力地挣脱男人的桎梏,并试图五指成爪攻击他。
他踩住那鬼怪的咽喉处,登山靴卡着对方的下巴;任凭它尖锐如刀的手指深深插进自己的胳臂,借着这个姿势手一翻,立刻拽着对方的小臂猛力往后一扯,那截胳膊自手肘处而断,没有血液喷出,里面是干瘪瘪的。
怪物的手指还半截儿扎在男人的手臂里,他蹙着眉拔//出//来,一时血肉模糊。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想着要把它的脑袋拧下来才行。
那鬼怪却瞬时曲膝顶向男人的背脊,反手斜过剑狠狠向男人反击。
他向前一踉跄,但还是趁势用力拔掉还卡在它眉心的匕首,转而在对方要爬起来的刹那猛然刺进它的后脑勺。
他退后了一步,掌心都是血。
男人快没有力气了,意识也有点模糊;而那怪物看样子也快不行了。
他咬了下舌尖保持清醒,再次与它厮打成一团。
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它的剑,准确的说应该是那把剑上的红色宝石般的东西。
那鬼怪一声不吭地把剑扎向男人的腹部,而他却不躲不闪,看着剑身扎进来几许,趁机侧过身子任剑尖儿在他的皮肉上划过一道长痕,又拧断鬼怪的一条胳臂。
他们俩几乎是两败俱伤。
他终于拿到那颗东西,但失去两条手的怪物还有脚,它看着他所有后劲都输光,疲惫地靠着石壁坐在地上,轻易地走上去踩住他的身躯。
它用力踩着他受伤的腹部,张嘴去咬男人的右手手腕,想要把被他抢走的东西再抢回来。
几乎是霎时。
男人突然左手一扬,用石壁上抠下来的石块凿穿怪物的面部,而后奋力抽出那把匕首转而刺入它的脖颈,再曲腿把它踢到对面。
齐根而断。
那鬼怪的脑袋骨碌碌滚了好几步,失去脑袋的它抽搐了一会儿,又挣扎着起来,像是无头僵尸。
然而这次,男人是真的没有气力了。
他几乎辨不清方向,只能勉强撑着石壁往光源处走;他甚至跑都跑不动,却非要拖着他的枪。
又看见那个模糊但是很真切的身影了。
他听见那人说:“还好,没死就行。”
过了会儿又听见他说:“清理什么的真是好麻烦啊。”
尾音轻扬,显得特别懒散。
他在这个地方没有时间的概念,却反反复复地看见这个身影。
辨不清面目,却又清晰无比。
小助理走进病房,看着男人眉毛紧蹙、嘴角抿成一条线的模样,他似乎陷入了什么困境,在某个很深的梦境里挣扎,挣扎着逃生,挣扎着苏醒。
她顿时有一点欷殻А�
“你可把龙医生累坏了,”她说,声音很轻很软,“所以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啊,不能让龙医生的心血白费了。况且,你家的那位,应该还在等你吧?”
——病床上的男子仿佛沉沉睡去。不管尘事。不理朝夕。
【三】
解语花在日落西山的时候醒来,看见闷油瓶正坐在病床边翻着一本书,吴邪窝在沙发上打盹儿。
他张了张嘴,发现闷油瓶依旧盯着书面没有抬头的意思,最后什么都没说。微微侧颈扫了一眼,没有把那些倒着的字看清楚,不知道对方在看什么。
这么安静了将近十分钟,闷油瓶终于合上书本,仍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他道:“我们下午打电话给龙余过,他没接。”
“……”解语花道,“所以呢?”
闷油瓶道:“是个女孩子接的,她说龙余在睡觉,醒了再打回来,但是到现在还没醒。”
解语花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但是,你们找他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因为你。”
“?”
闷油瓶道:“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所以龙余要尽快来。”
解语花扶额,道:“那手机拿来,我再打个。”
闷油瓶于是很自觉地拿过了无邪的手机。
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总算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很娇俏但是明显很不耐烦的声音,“啊呀我们龙医生在休息啊,有事没事都不要这个时候说好嘛——!”
“那么,他什么时候能醒?”
“……”小助理愣了下,扭头看看龙余下眼睑泛青的皮肤和眼角突兀扎眼的细纹,莫名想叹气,“龙医生这几天很忙,累坏了,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解语花蹙起眉。
没记错的话,龙余还是蛮清闲的。
他以余光乜了眼病房的门手把,最后道:“龙医生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到北京来,我会让人给他换晚上的机票。不要拖沓。”
“你……”
“喔,我是解雨臣。”
小助理:“……是命令?”
“是通知。”
“——诶龙医生是不会接受这种‘通、知’的!”
解语花终于笑了一下,“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小助理:“……”
解语花从容挂下电话,勉强还听到女孩子最后颇不甘心地说:“凭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
“好了。”解语花把手机递给闷油瓶。
对方一手压着书,另一手接过去直接放进口袋,没有站起来的打算。
解语花挑了下眉毛:“你不走么,在这里干什么?”
闷油瓶道:“等吴邪。”
解语花有一瞬间的下陷感,心底茫然。
“那你等他吧。”解语花浅浅地笑,“我去办公室找一下医生。”
闷油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按铃不就好了。”
“……”解语花深吸一口气道,“那什么,小爷我不想看见你们秀恩爱还不行啊。”
闷油瓶:“……”
解语花顾自起身,闷油瓶扶了他一把。
他低头穿拖鞋,刚好瞥见对方放在床沿的那本书。
——《席慕蓉诗集》。
解语花再看了看闷油瓶正经八百的脸,又看了看那本充满柔情的书。
“你买的?”
“吴邪买的。”
“喔,感觉怎么样?”
“还行。……看完了再借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解语花见着闷油瓶一副护犊子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一时间眉目都是笑。
却心下彷徨。
【四】
解语花的手搭在门把上。
他就这么站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另一只手按在腹部,一语不发,一动不动。
他不清楚门里面的是什么,但进去或者离开,面临的都将是危险。他有着非常敏锐的嗅觉和感知力,他清楚闻到从这扇门板之后一直飘散过来的熟悉的脂粉气息。
如此轻佻。
如此狎昵。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是写文的。。。。
又不是做、小、姐的。。。。
为毛要这样对我。。。。
T T
累觉不爱T T
☆、50 看见自己
【一】
解语花能感觉到从自己走下最后一级阶梯踏到这条走廊开始,幽暗中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如同蛰伏已久的凶兽。
他略微勾了下嘴唇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嘲弄,随即握住把手,向下按,推开了门。
在他开门的刹那,房间里扑面而来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香味,像是脂粉气,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香料。
办公桌后坐了一个男人,背对着他。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短发墨黑浓密的头顶,还有对方的粉色衬衫从椅背后露出的一角。
解语花看着那一角衬衣,反手关上门。
沉默游走。
那男人始终没有转过头来;解语花也不多说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有,很好;顾自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了看面前的茶几也是空无一物,很好;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赤手空拳还带着伤……哈,真是好极了。
他微微放轻呼吸,最后决定,闭目养起了神。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终于有人开口:“呵,你倒是悠闲得很啊?”
也可能只过了一会儿。
刹那间解语花大脑空白了两秒,而后缓缓扬起了唇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语气词,睁开眼便笑了:“这样听我自己的声音,还真是别扭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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