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宋二姑娘择婿记-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贞书小脸通红喘着粗气胸脯起伏着,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巴不得他立时死了才好。”
  玉逸尘盯紧了她道:“我不信。”
  贞书掀了他胳膊道:“无论你信不信,我就是恨不得他立刻死了才好。”
  玉逸尘心中欢喜,面上却压着不肯露出来,扬手叫个小监牵了马来,一把将贞书抱扔到马上,自己也翻身骑了上来。贞书急忙问道:“你要带我去那里?我姐姐知道会着急的。”
  玉逸尘在她耳边高声道:“我会叫人知会他们。”
  他仍是纵马到了集市上,身后一群人呼啦啦跟来将那唯一的客栈围了。贞书见客栈内空空荡荡没有人的样子,怒问玉逸尘道:“客人又叫你赶跑了?”
  玉逸尘道:“并未,只是恰巧他们都不想住了而已。”
  贞书虽怒也无法,上楼见门口伺候的是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又问玉逸尘道:“孙原去了那里?”
  那小监跑了过来道:“小的就是孙原。”
  贞书道:“你胡说,孙原我是见过的。”
  小太监躬腰不言,玉逸尘淡淡道:“他们都叫孙原,原来那个生病了,这个就顶替上来。”
  贞书也不进门,瞪了玉逸尘问道:“你莫不是因为他上回没有看住我,将他给杀了吧?”
  玉逸尘叫她说中,面上却一点也不露出来,非常诚恳的盯住了贞书道:“并未。我那府里门上连锁都没有,又何惧你瞧见?又惶论为此而杀他?快些进屋,莫要将我想的魔鬼一样。”
  他将她推进屋子,不等孙原在外关上房门,已经从后面扯着她的衣带,贞书才捂住了肚兜,裙子已经叫他解掉在地上。他将她混身扒的只剩那点肚兜,才抱进了隔间浴缶中,仍是自头上抽下木簪来替她将长发皆绾起在头上,才伸了手替她慢慢揉搓起来。

☆、103|第 103 章

  贞书暗恨自己意志不坚,又叫他哄了来此,心里又道若次次跟他这样,那自己还那里来的立场可言。见他仍是低了眉专注的替自己身上揉搓着,心爱他这眉眼,爱他这整个人此时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也是一双眸子含了秋水痴痴望着他。玉逸尘也知贞书在瞧着自己,唇角早已抑不住扬了起来,故意在她胸前圈来圈去的揉着,将那一堆鼓胀推到一起又松开,松开又推到一起,贞书仰高了脖子在浴缶中轻哼着,叫他逗弄的不能自己。
  玉逸尘见她脸上渐渐泛起潮红,松了那鼓胀一路摩梭下去,在下面逗。弄起来。贞书本就尝过此间滋味,攀过来吻上玉逸尘的唇,要索取一分满足。两人缠弄到床上,玉逸尘俯下身垫高了逗弄,双唇却只在腿。根间来往,并不往那地方去。贞书心中等的焦急,难捺又不能得,哼了半晌等不到他动作才轻声道:“求求你。”
  玉逸尘爬了上来,拿手指给她咬了在耳边轻言道:“我以为你不想。”
  贞书握了他手往下压着。玉逸尘复在她耳边问道:“是杜禹缠着你?”
  贞书心道不是这样简单的事,但也点头道:“也许过阵子他就厌了,就会走。”
  玉逸尘问道:“那你喜欢他吗?于一般女子来说,他也算是个良配。”
  贞书压了腹间的躁动掰开了玉逸尘的手道:“我曾喜欢一个人,为了能嫁给他惹的父亲抱憾而去。我不嫌他身残,不嫌他古怪,到现在我仍自心底里爱他,可我不能接受他纵敌烧了我的家乡,伤了我的族人……”
  玉逸尘拿吻堵上她后面的话,良久才又滑到她耳边轻声道:“小掌柜,对不起!”
  他仍不肯认错。
  这一回,他才滑下去拿唇舌与手认真的喂抱她。贞书叫他搅的小腹间一股股迸发着酥。麻,混身颤抖着不能停下来,只能无助长叹着迎合他,仍叫他带自己去那能叫周身酥。痒舒泰的境地里去。
  贞书得了心满意足沉沉睡去,玉逸尘起身脱了那件叫水沾湿的袍子,另换了件素色圆领的穿上,系好腰束负手在窗前站着。他仍想不通为何杜禹会突然去追贞书,他回京才有多久?而且前些日子他还一直在与黜了的北顺侯府窦姑娘谈婚论嫁,眼看就要结婚了,怎会调转马头来追贞书。
  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吗?
  而贞书的反应也有些太过激。女子不论喜欢不喜欢追求自己的人,总会因一种知遇之恩而对他有些仁慈。她不是,她脸上的嫌恶和眉间的焦虑都是真的,她是有种恨不能杜禹立刻死去的歇斯底里。但正是她这种强烈的焦虑才叫他觉得害怕,他怕她会因恨生爱而喜欢上杜禹,那是个年轻,鲜活,阳光的男子,与他截然相反,是世间女子都会爱的,具有男性气息的,真正的男人。
  他坐到床边,拿手轻触着她的脸庞。她心满意足时唇间总要噙着些笑意,睡的香沉。
  他以为他的小掌柜仍会每日呆在装裱铺里卖卖书画,安心的等着他。只要他忙完这段再花些心思,她仍会成他的妻子。岂知在他略一放松防备的时候,情敌便杀到了他的家门口。玉逸尘愁眉紧锁,拿指腹轻触着她略显英气的眉间。忽而一枝箭自窗外射了进来,他俯身一躲,险险射在床柱上。
  玉逸尘跃身将贞书裹起抱到床角,就听贞书睁眼问了声:“什么声音。”
  接二连三的箭从窗外射了进来,钉在床柱上,地板上,桌子上,无处不是。
  他俩正好躲在死角上,光凭冷箭是射不到的。贞书如今还光着身子,衣服也在地上乱撒着。她见有件湿袍子搭在床边,猛的伸手勾了过来往身。上套。穿着,压了声音里因恐惧而发的颤意上下牙打着架问玉逸尘道:“是你的仇家来寻仇了?”
  玉逸尘见她慌慌张张的样了,反而叫她惹的笑了道:“是,躲着不要动。”
  他将被子旋成一张大网扔了出去,自己也跃身下去取佩剑。取到佩剑之后先就劈了飞来的箭将那窗扇整个关上。外面已经能听得呼喊杀叫的声音。
  玉逸尘见贞书已经穿好了袍子,正在一路拣拾着往身上套裤子,不知那里弄条发带来绑着头发,低声道:“跟在我身后,咱们一路冲出去。”
  贞书套不及又扔了裤子,左右四顾,见总无防身之物,将条案上一柄玉如意揣在手中点头道:“好。但是我袍子有些长,或许会走的慢些,若有险处你只管扔了我跑。你的仇家寻的是你,想必不会杀我。”
  玉逸尘将她揽在身后,听得门外一阵乓乓乒乒之声,将这边门扣紧推了桌子堵上,悄悄开了盥洗室小门,见一群人正在那边砸大门,拉了贞书就往楼下跑。他所带的是督察院的衙役并自己贴身的几个人,毕竟没有带高手,此时也不敢恋战。梅训已牵了马来在外面,见那些砸门的人回头追了过来,高叫道:“公公小心!”
  玉逸尘远远捞起贞书扔到马上,自己也几步跃了上来,骑了马掉转马头就走。岂知前路上也是一群拿着刀的人扑了过来,后面又有冷箭不停的飞着。这些人瞧像貌就不是中原人,想必是上次叫围歼了的孙玉奇部落的人来寻仇。他昨日走的匆急带的人手不多,那知竟叫他们给盯上了。
  玉逸尘跳下马,叫了梅训过来道:“你护宋姑娘先走,我来挡着。”
  贞书还掌着那柄玉如意没有派上用场,见玉逸尘下了马要去杀敌,高声叫道:“玉逸尘,你快回来。”
  孙玉奇的旧部越围越紧,玉逸尘与自己的人叫他们围在其中渐渐越来越少。贞书已叫梅训护着远远杀了出来,勒了马头停在远处看着。
  玉逸尘偶尔回头扫到她的目光,她眼中无悲无喜盯紧了他,仿佛早知会有这一天一样。
  就在玉逸尘濒临绝望的时候,忽而远处一声暴喝,那围歼他们的人群一阵轰动,远远的杜禹手握□□冲了过来。他双臂伸开混身皆是力气,又身形极快叫敌人无法防备,一杆长。枪舞的人眼花缭乱,倾刻间已杀出一条血路到了玉逸尘面前。
  杜禹护着玉逸尘出了包围圈,见贞书怀中抱着柄玉如意在马上望着他,看了贞书一眼仍冲回去杀敌。人言一挡十,一挡百,杜禹虽平时像个无赖,但只要抖开架式便有以一挡百的气势,这大约一二百的鞑子,叫他一阵长。枪挑的翻飞,竟无一人能靠近他。
  那些鞑子见是叫人闻风丧胆的凉州杜禹,也无心恋战,大部分都四散逃命去了。
  杜禹竖了长。枪蹒跚走到玉逸尘面前,拱手低头道:“督察大人!属下来迟了。”
  玉逸尘见他头低的快要垂到胸膛上去,不知他又在作什么怪,命令道:“抬起头来。”
  杜禹头越发低了,往后退了两步道:“不敢。”
  玉逸尘越发觉得他有些古怪,仍是命令道:“快抬起来。”
  杜禹见躲不过了,这才慢慢的将头抬起来。虽则方才情势险急又死了好些人,此时大家见了杜禹的样子,仍是忍不住都要笑出来。他嘴唇一周围像被蜜蜂蜇过一样肿的老高,各处皆是红红紫紫的一片,脸上又不知抹了些什么油腻腻的膏子一样又黑又油。
  贞书见他这个样子,在马上捂着嘴背了身也是忍不住笑。玉逸尘瞧了贞书一眼才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
  杜禹复垂了头道:“属下捅了个马蜂窝,被蜜蜂蜇了。”
  原来昨日他一直跟贞书到了刘家庄,叫贞书几句话说的心灰意冷,又怕自己再呆下去更惹贞书厌烦,遂自己一人慢慢走到了集市上。他本是想找个客栈休息一日,明日再去刘家庄守贞书。谁知集市上唯一一家客栈,还叫玉逸尘给包圆了禁止任何人出入。
  他也不傻,疑心玉逸尘也是奔贞书而来,再一想京中传闻贞书曾主动言说要嫁给玉逸尘。思来想去,觉得自己除了外表没有玉逸尘那么漂亮,那一点也不比玉逸尘差。于是为了能叫贞书再次喜欢上自己,他便决计要将自己的外貌好好修整一番。
  虽客栈叫玉逸尘占了,但此处毕竟是集市,许多人家皆有闲备的炕招待过路的脚客们。杜禹找了一间住下,问这家娘子要了把剪刀来给自己剪胡子。他剪干净了睡得一觉,岂知起来后借了那家娘子铜镜一看,胡子更长出不少。他痛定思痛,决定将这胡子连根拨了,或许能变得像玉逸尘一样皮肤细嫩,于是便忍着痛对着铜镜一根根拨起胡子来。
  待拨完了胡子,他见面上仍是粗糟不堪,又去讨要那家娘子要些涂脸的脂膏。这家娘子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已经过了爱打扮的年级,家中存着的也唯有一盒润手的油脂,便借他剜了一疙瘩。他剜得油脂细抹在脸上手上,心里期待着次日自已皮肤也能变嫩些,便睡着了。
  次日一早起来满心欢喜对着铜镜一照,登时又惊又怖。原来他初拨胡子时虽未有感觉,但睡着之后这些地方的伤便显露了出来,肿的仿如被蜜蜂蜇过一样。又那脸上的油脂更是糊了一脸难以清理。他怕这样去见贞书更要惹她讨厌,伤心绝望之下便窝在这家闲炕上长吁短叹。因这炕上靠墙的窗子正对着街市,他闻得外面吵嚷,又见玉逸尘拉着贞书自客栈内跑了出来,这才跳出来不知从那里夺了柄□□,赶来帮玉逸尘。
  等架打完了,才想起自己居然还未将脸上的污油洗掉,这才吓的不敢抬头。
  毕竟是自己属下,又方才救了他的命。玉逸尘为了表示关切问道:“你事情可办好了?”
  杜禹塌肩耸背摇头道:“不曾。”
  玉逸尘皱眉,见他迅速抬头扫了一眼贞书,而后又低了头哀嚎道:“我娘子跟人跑了!”
  贞书方才分明有过一个动作,很快,玉逸尘扫在眼中,似是个抹脖子的动作。杜禹这个样子,寻常人见了也要有些黯然情绪,然则贞书却不然,她仍是那样无悲无喜的坐在马上,怀中抱着一只玉如意。
  玉逸尘转身问贞书道:“可曾受了惊吓?”
  贞书摇头,将那玉如意递到玉逸尘手中,下马仍回客栈去了。
  杜禹这番拿眼细瞧,见贞书下马时两条腿都是光的,身上那件宽大的宝蓝色袍子,正是昨日玉逸尘离京时穿的那件。她头发披散着,宽大的圆领子里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脖颈,走动时胸前还有一对尖尖的兔子在跳动。显然身上除了这件袍子再无他物。看到这里,再瞧瞧玉逸尘一个残躯之人,竟然就这样抢了自己娘子在客栈中过夜,而自己竟然窝在对面的闲炕上拨胡子,心中更加伤心,索性蹲在地上抱头大哭了起来。

☆、104|第 104 章

  贞书上了楼,见内里的肚兜并中衣皆脱在盥洗室门上,此时都还能穿,她取了一件件套在了身上。外面的短袄并纱裙叫那些长箭钉在地上,她费力拨了箭才能拿出来。只是上面俱是窟窿眼子,眼瞧着是穿不成了。
  见此,她仍将那件宝蓝色袍子套在外面,从腰间往上提着腰束。玉逸尘上来接过腰束替她束着,轻声问道:“方才为何不跑?”
  贞书回头见他脸上也有疲色,索性靠在他怀中叹道:“我怕他们会杀了你,所以不敢走。”
  玉逸尘自腰上将她环住道:“就算他们要杀我,你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快些跑远好自救。”
  贞书笑道:“其实,方才我是想要跳下马去跟他们拼命的,我不想他们杀了你,至少是当着我的面不能叫他们杀了你。可是我转念一想,若我跳下去,你为了顾我或许会分心,或许会因此而死的更快。我恨不能……恨不能自己能像杜禹一样,能横扫了他们去救你。”
  她未说出口的还有:如果你死了,或者眼看要死了,我必要冲上去拼打,那怕杀不得一个人也要尽全力到你身边,护着你,不叫他们侮了你。
  玉逸尘将那玉如意仍安放到条案上,这才笑道:“我的小掌柜不是平凡女子。”
  若是平凡女子,有冷箭射进来时只怕就已吓的尖叫腿软起不来。她却不同,不但能找着自己穿衣服,出门时还能顺把玉如意出去打算杀敌。
  她是天生带着侠义肝胆的女子。,所以他才会爱上她。
  那些鞑子不知如今去了何处,但终归仍在这一带游荡。玉逸尘派人去京中调应天府并督察院的人来彻查此事,但贞书肯定是不能再回刘家庄了。那些鞑子见过她,若再回去,反而要给刘文思与贞媛带来危险。见此贞书手书了一封信,叫玉逸尘寻了个面生的下属替她送去。自己便仍跟玉逸尘共骑一匹回京城。
  杜禹骑着自己那应天府巡街的瘦马也在后面跟着,见前面远远的贞书与玉逸尘共骑一趁,时而交颈不知说些什么。他心中无比悲凉,暗咒了玉逸尘一路阉货,不得好死的宦官,心道那家伙身上连物件儿都没有,难道与我娘子在一起就只摸一摸?
  想到了摸字上面,他的心思不由又滑到了贞书方才下马时那光溜溜的大腿上。比之三年前,她个子又长高了些,胸脯更鼓了,腿又白又光,若得摸上一把,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贞书虽与玉逸尘共骑一趁,却也忍不住回头要瞧一眼远远跟在后面的杜禹。方才在集市上,玉逸尘问杜禹事情可办好了的时候,她生怕他说出自己与他有旧的话来,在马上横眉冷眼朝着杜禹抹脖子。
  还好杜禹没敢说出口。
  有了今日这一番乱事,她穿着玉逸尘的衣服,与玉逸尘一起从客栈跑出来,想必杜禹瞧见了也会死心吧。
  到得京城已是明月星稀的亥时末。到了东市口上,贞书便下了马不要玉逸尘再送,两个相对无言,别过后贞书一人径自往装裱铺而来。她累了一天也是步履蹒跚,到了装裱铺门前才累的虚脱了一样靠着柱子呆呆的站着。
  “小掌柜,好久不见啊!”对面有人招呼她。
  贞书见是许久不曾见过的那流浪老者正盘腿坐在地上,走过去问道:“老人家这些日子去了那里,许久不曾见过你。”
  老者道:“你这里避风又背街,本是个歇息的好去处。只是前些日子来了些穿黑衣的人要蹲守,把我给赶走了。这两日我瞧他们又撤走了,才又悄悄搬了回来。”
  贞书忽而忆起那回她给贞秀讨要完肚兜回来时,贞玉手下的人还未到这里来盯梢,想必那时这老者仍是宿在这里的。她伸手掏了一把铜板放到那老者的饭钵中,才问道:“有回我们这装裱铺子门关的晚些,大概我头一回给你些吃的东西两月之后的事情,那日老人家可曾瞧见些什么?”
  这老者左右四顾了一番道:“小掌柜,我正是想要跟你说这件事情,才冒险又来在这里等着你。”
  他压低了声音道:“那日确实有些客人上门提货,穿着新鲜光亮,提完就走了。后来又来了一人,我在这里远也听不真,但是那人与你父亲起了争执,后来你父亲还到门口来抓他,但未曾抓着叫那人跑了。我因怕惹上麻烦,也卷了被子跑远了。此后就有人到了你这门口盯梢,我也就不敢来了。”
  贞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又问道:“那人是个什么容样,老人家可否形容一番?”
  老者道:“其实他经常到你们那后院走动,前面倒是来的少。”
  贞书已猜到了是谁,气的捏紧了双拳问道:“可是个这样高的年轻人,细皮白面的?”
  老者道:“正是。他与你家夫人倒是走动的比较勤。”
  这就是了,那日有一个大客来订了些字画,宋岸嵘便一人未关门在铺子里等着。交完货后手上有银票,章瑞或者早已在后面瞅时机,进铺子与宋岸嵘闲聊时,趁其不备用什么重物敲晕了宋岸嵘拿了银票要走,谁知宋岸嵘又追了出来,在门上有了撕扯,最后宋岸嵘倒了昏迷,他便逃跑了。
  这也就难怪搬到宋府后宋岸嵘一直都还好着,见章瑞进了门,立时便瞪着眼睛哧哧有声,他是想要控诉凶手,无奈自己口不能言,竟生生就那样死了。
  贞书此时气的咬牙切齿,起身就要往应天府冲去,欲要将章瑞撕个稀烂再亲手杀了他。她一人疾步走着一直出了东市,忽而才意识到此时只怕坊间早下了禁,自己是出不去的。街上空无一人,她心中又悔又恨,蹲在街脚上大哭了起来。
  “娘子!”是杜禹的声音,他也陪在她身边蹲下,从自己口袋里翻拣出方脏兮兮的帕子欲要递给贞书。
  贞书抬头抓了杜禹胳膊问道:“你可是在应天府当差?”
  杜禹点头,又摇头道:“昨日调到督查院了。”
  贞书问道:“你可能叫开坊禁?”
  杜禹摸了摸身上,还好金鱼袋佩着,点头道:“能。”
  贞书左右四顾,见杜禹身上佩着剑,一把抽了出来道:“走,去给我叫坊禁。”
  杜禹陪她到了坊下高喝,那值夜的人瞧过他的金鱼袋,知他是督察院的副督察,几个人便彻坊放了他俩出来。杜禹见贞书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剑在前走着,小跑跟上来问道:“你父亲是叫人杀死的吗?”
  贞书脸上挂着两行泪,点头道:“是,那家伙如今关在应天府大牢中。”
  杜禹心中暗喜,又自责高兴人家父亲死了自己也未免有些不地道。但如今玉逸尘不在,正是他在佳人面前大显身手的时候,遂在前开路道:“既然他已经叫捉进了大牢,咱们就不能叫他听到子时的钟声,走,我带你去。”
  两人气冲冲到了应天府大门上,衙役见是高升了的杜禹,皆是躬手弯腰的放行,陪他们到了后面大牢中。
  章瑞一直等不到苏氏着人来救他,但总归如今调到了一楼,而且因有王府尹关照过,如今他的单间里还有被褥,伙食也比原来好了不少。所以如今他也是吃得下睡得下,只静待苏氏着人来救他。
  贞书到了那监牢门上,见门上着锁,里面章瑞还在睡大觉,气了个半死砍了门道:“章瑞你给我过来。”
  章瑞睡的迷迷糊糊见是贞书来了,忙跳下床笑兮兮迎了上来道:“二妹妹,你怎么来了。”
  贞书横了剑一把就刺了过去,只是她极度生气又兼从未使过剑,纵出去失了准头只刺到章瑞胳膊上。章瑞见胳膊上一个洞血已经冒了出来,忙捂了往后躲着道:“咱们是亲亲的兄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贞书仍拿剑往里戳着喊道:“你还我爹命来。”
  章瑞这才晓得是自己那回抢银子的事露了馅,犹自争辩道:“钱是爹自愿意给我的,我并没动他,他是自己不小心磕倒了才中的风。”
  贞书气的咬牙切齿,见杜禹带了监守来开锁,气喘嘘嘘站在一边等着。等那监守将锁打开,一把拉开门冲了进去,就要往章瑞身上刺剑。杜禹忙上前一把夺了剑道:“这东西血气太重,你勿要再动,拿手出两下气得了。”
  他见早有别的监房里的犯人们围在门上砸门起哄,又那监守也过来要阻拦,一声高喝道:“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章瑞也知自己罪行暴露怕是要被杀头,趁着杜禹转眼,监守在外弹压别的犯人的时机就要往外冲。杜禹伸手一探,如抓小鸡一样揪着头发将章瑞揪了过来拎起来举高过头顶又重重扔到地上,一脚踩断他一只骨节后才出了门,复将那监牢门闭上,伸手指着那些砸锁闹事的犯人问道:“还有谁要闹?”
  这些人见杜禹人高马大,抓一个成年男子如抓小鸡一般,俱吓的静悄悄滚回了床上装死。监守也带了许多守卫进来将四周皆围的水泄不通,长矛各处指着戒严。贞书见章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