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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途奇缘-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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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是一个人的身影:“桑、落……”
  “啧啧,好好的叙什么旧呀。”那个思念中的人影信步上前为她渡气,手中羽扇轻摇笑道,“我是钱少,可别认错人了!”
  关键时刻钱少忽然出现,承露想说些什么之际钱少已下令她先退下:“承露,我这次出门带回许多上好的上药,应该熬好了你快去厨房看看。”
  “……多谢……”记得那天被承露带回来之前是这个人在做主,而他就是这地方的主人,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世,大家都称呼他为钱少。
  确定承露离开后,钱少将所有下人都支退笑道:“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会被杀,因为牵连的人太多。你也不必感激我,因为这是我家欠上官一族的。”
  “——!!你——”听钱少话中有话,之前嘱咐不要叙太多旧似乎另有隐情。不过问,因为牵连的人太多。难道他知道些什么,他跟开阳还是皇上有什么关系,他说是他家欠上官一族,这个钱少,究竟是谁。
  “啧啧,思维够敏锐!”就在冬雪猜测钱少的真实身份之际,他笑着将手指放到唇边做禁声的手势:“我的秘密被发现对我很不利,我不想多事,只能说这么多,我绝对不是你的敌人。”
  房内又迎来死静,一个人是警惕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心中莫名的将他与思念中的身影重叠。
  沉默在一串脚步声中被打破,钱少颇有深意的笑着掏出算盘:“你疗伤期间的费用及补品都是用上好的,但我钱少心地善良就不跟你算。至于伤好之后嘛,你若打算留下来陪承露,我钱少本事再大也不敢留你~”
  “这,钱少小姐她如今无依无靠。”这话说的,简直就是急着叫人走嘛,一时之间承露慌了连忙求情。
  他果然知道暗月的事,然而又是为什么会知道如此机密的事。冬雪心下盘算,这个钱少太过神秘但方才两人独处他所言非虚,否则也不会收留她。“承露,钱少敢收留我养病已是极限,况且我还有放不下的人。”
  “桑落?”一句话倒引来钱少的坏心眼,他好奇的吐了个名字等待冬雪的反应。
  那个思念中的名字,立刻惹得佳人绯红了脸颊,冬雪硬是强硬否认:“不、不是他!”
  “噗!”这反应,口是心非啊。以羽扇遮掩忍笑,钱少连连点头当做没看出端倪:“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离去的背影,冬雪心中忽然一阵抽痛。越是在她难过的时候,就越会想起那个人。他曾经以鸟喻人告诉她:她就像鸟儿,不管叫什么名字,在谁手上,是什么身份,始终没变。
  不知道桑落现在怎样了,如今我在他眼中还是那个寒冬冰雪吗……
  我不想我是上官丝桐,有太多的悲伤,太多的痛,太多的血泪,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只想成为那一天的寒冬冰雪,在你身边,一个新的开始,没有太多的过去,简简单单……                        
作者有话要说:  苏宁:因为温文尔雅识大体,所以是个宁静的女人,故而取名苏宁。。
仙凤:因为是个女孩子,而且必须跟钱少的真实身份匹配给予暗示,同时还要结合钱少个人的心态,故而取名仙凤

  ☆、变局变数

  长江岸边一战,已过数日。派出的人全数归来,然而远处再无消息传来。
  “哟,难得啊,除了两个贪玩的娃,暗月难得全员到齐。”皇宫偏殿,娇嫩的声色,婀娜的身姿,是陌生妩媚的面庞。玉手轻轻拂过冷峻的脸庞,红唇微扬:“陬月,难得你受伤呀,需不需要我帮忙~”
  被赤炎剑划破的伤口愈合比想象中的还要慢,陬月别过头避开女人的手:“启明,把你的手挪开就是帮我的忙。”
  “啧啧,原来你会害羞呀~”玉手滑过厚实的胸膛,启明笑着收手对座上的开阳道,“钱少那边我让人探过,他一心只想着经商,主上您还是劝皇上死了心吧。”
  知晓派启明监视钱少有点大材小用,但是皇上很在意这个人,甚至不惜调动暗月的人,开阳也只得顺皇上的意:“你继续看着他,这是皇上的御令。”
  得了万年不变的回复,启明轻笑无奈摇摇头作罢。一旁曾寻找过李冀的阿兰不免好奇起来:“皇上那么在意那个钱少,会不会他就是李冀?只是苦于没证据,只好让你跟着?”
  对阿兰的猜测启明只是轻笑不置可否并未表态,随后是陬月代花月上报:“花月已经透过神无查到了李冀的线索,而神无也已顺便解决掉,其余三人钧重伤。”
  “那就是说途中生变数了。”长江岸边一战开阳很明显要速战速决,以陬月三人联手外加一个看热闹的仲阳,没可能解决不了桑落他们。“是玄晖。”
  “如果不是那个臭道士,我们这次任务早就圆满成功!”打架最讨厌的就是在兴致当头忽然被人打断,提到玄晖纯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插话道。
  玄晖之前有干预过朝政,不难猜出他是唯一知晓李冀下落的人,很可能当年就是他把李冀藏起来的。确认了自己心中猜测后,开阳看向陬月笑道:“玄晖这只老狐狸,你应该查不到他十八年来都接触过谁吧。”
  “……玄晖隐藏得很好,属下确实查无所获。”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陬月一时不适,还好那个看穿他的人是开阳,是他最信任的人。
  陬月想些什么开阳很清楚,而他的心思陬月又能揣摩几分。陬月唯一信任的只有开阳,而他又何尝不是,毕竟在这里只有他们同样是魔。
  “李冀的事暂且按下,量他起不了什么风浪。”不再推测彼此的心思,开阳起身负手而立道:“陬月,你带上仲阳跑一趟千玉窟,妖皇想占地盘,正好我们和倭国及高丽正在打仗,这两个地方我可以打下来送他,但作为交换他必须想办法处理赤炎剑。”
  “什么,到妖怪的老巢?主上这是皇上的意思?”收起折扇,仲阳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开阳这可是很明显以妖怪结盟。暗月之前都是以皇上的名义办事,处理赤炎剑主怎么看都跟皇上无关,开阳这出很明显是他个人的意思。
  赤炎剑主一帮人让妖皇去对付省得陬月为此奔波再适合不过,要掌控整个人界赤炎剑必须除。暗月再怎么厉害都是凡人,在妖皇的势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暗月的组建和调配都是用皇上的名义,他们最终还是忠于朝廷。但是这时候丢弃暗月还太早:“此事我自会跟皇上说明。”
  “这嘛,千□□与我风格不符,主上就莫要为难属下。”折扇再开,仲阳笑了笑道。开阳忽然拉出个妖皇也就罢了,还把其他国家打下来送给妖皇,以皇上逆他者亡的性格根本不会答应这种给别人做嫁衣的买卖。“我看纯乾很适合,不如让他跑这一趟。”
  “你的意思是我像妖怪吗?”被忽然点名的人,瞬间火冒三丈。
  轻轻以折扇拍了拍纯乾的肩膀,仲阳顺了顺发丝笑道:“像我这么风度翩翩俊逸不凡的人,妖皇与我泡茶风格实在不搭啊!”
  “那就由纯乾一起去,之前寒光假冒张罗浮入宫,如今逃出宫失踪。这件事交你和花月去查,寒光的动作也是个变数。”仲阳这家伙有洁癖,只要他认为跟他风格不搭调把他派出去简直就是摆设。
  按照现今局面,开阳继续分配任务道:“霜序,赤炎剑主那边两个小鬼未在传信回来,八成出了意外,你去顶替他们的工作继续监视赤炎剑主的行踪。”
  暗月排名前五,加上新来顶替霜序的苗女,一共六个人都收到了任务。
  另一边,负伤奔波数日,奕徵终于在南海海底寻得一应龙莲三太爷。苍遥来自南海,寻找龙血救治同样出自南海的龙会更好说话。
  “苍遥那傻丫头,自小就向往岸上的生活也不知是福是祸。”看着眼前为了苍遥负伤奔波的人,甚至不惜下跪恳求,莲三太爷拂袖笑道。“要吾的龙血并非不可,然只有龙血汝仍救不了她。”
  “在下明白,尚缺月寒精魄。”听莲三太爷的话,想是和苍遥是旧识,救治苍遥奕徵更有把握。他急切问道:“在下只知精魄须得以一魄作为代价方可得知,却不知如何换取,不知神龙可否指点一二。”
  “哼,不知天高地厚。”一挑眉,莲三太爷有意问道,“那么,汝可知失去一魄命格会有所改变。不仅折寿功力不如往昔,甚至运势大减,可谓耗去毕生修为与常人无异。”
  “只要能救遥姬,要在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行!”曾经他命危之际是她耗损修为救他,才刚说好会永远陪在她身边的,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情之所至,已不仅是过命的情谊,还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感觉,就是无法不管她。只要她还能缠着他撒娇,只要能跟在她身边看着她笑,哪怕多一天也好,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是值得。
  未曾半点犹豫,没有任何退缩,明明知道后果却义无反顾。莲三太爷走向奕徵围着他绕了一圈,颇有玩味道:“汝勇气可嘉,只可惜汝负伤之躯根本无法取得月寒精魄。”
  “——!!为何!”明明已有希望,得到的却是近在咫尺,法触碰。
  看奕徵惊慌的表情,莲三太爷轻笑:“哼,在取出一魄之时,汝必遭魂魄分离之苦,吾相信汝承受得了这份痛苦。然魂魄分离的同时也会牵动汝之伤势导致丧命。若取魄后汝再死还好,如果取魄的时候汝之丧命只会令精魄成为死魄,毫无作用。什么时候死,根本不是汝能控制的。”
  “只要还有希望,在下愿意一试!”只要能救她,怎样都好,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四目相对,没有任何犹豫,他很清楚这是救苍遥唯一的机会。无论挡在他面前的是什么,都不会退缩。
  一拂袖,莲三太爷手中化出一净瓶,运功取出自身龙血将净瓶与一块玉魄交予奕徵笑道:“小子,汝运气很好。早在汝之前有位散仙已将月寒精魄托予吾,他深信今日汝会来取走它。”
  “————!!是……师尊!!”知道月寒精魄这件事的人除了奕徵就只有玄晖真人,而知晓奕徵行踪的也只有玄晖真人。
  看着手中的玉魄,是师尊的不忍,是师尊的怜爱。胸口忽然刺痛,情绪的波动使得奕徵气息大乱,压抑已久的内伤再也抑制不住,瞬间血红沾满了口腔。
  指尖凝气,莲三太爷轻点奕徵眉宇压制住其伤势道:“玄晖已是仙身,取出一魄只不过折寿运势不佳,并没有影响功力。折寿对于寿数长久的仙人来说根本无大碍。”
  原来师尊放行,早已另作打算……
  只得回去好好劝其隐退,莫再插手凡尘事,只要隐退,折寿运势不佳影响并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启明:农历五月别称

  ☆、妖魔联盟

  山万里,水飘渺,茫茫迷雾隐若现。
  足下是诡异沼泽,前方便是千玉圝洞,陬月将纯乾一人留在沼泽附近独自一人寻找妖皇。
  弥漫的藤蔓,滴滴的水声,仿若千玉成珠帘。树林之中迷雾缭绕,让人辨不清方向。越是深入迷雾更浓,陬月能感觉到迷雾之中隐隐透着xuè圝腥,只能循着xuè圝腥的方向前行。
  倏然,一阵非男非女怪异的笑声响彻迷林:“嗤嗤嗤嗤嗤,非圝人非妖,真特别的猎物。”
  话音落,林中藤蔓仿若有了意识朝陬月xí来,陬月来千玉圝洞意为谈判,不好动武只得运气防守。“在下陬月,并非有圝意冒犯千玉圝洞。”
  一波接一波,一势强过一势,藤蔓的攻击连绵不断如排山倒海。陬月行如飞圝燕,以气凝盾卸去攻势。藤蔓攻势看似疯狂但并无杀机,几番过招试探之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嗤嗤嗤嗤嗤,虽非我族但满身xuè圝腥,我喜欢,让他入内吧。”
  令下落,攻击陬月的藤蔓瞬间回挂在树梢上,树林之中浓浓迷雾退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由水晶铺成的阶梯盘旋而下。
  水晶折射着人影,如梦似幻,顺着阶梯走到尽头是沼泽底下一处高广宫殿。高座之上,是一名面容俊秀得让人分辨不出男女的银发之人。
  “嗤嗤嗤嗤,虽然是魔,但敢一人来我千玉圝洞,你,真是好胆量。”妖皇千玉妩媚扬起红圝唇,并未正眼看过陬月,他擦圝拭着长长的红色指甲道,“说吧,一只魔来找妖所谓何事。”
  “妖皇慧眼,陬月今曰前来乃魔君想借妖皇之力除赤炎剑。”妖皇快言快语,陬月开门见山道明来意。“作为交换,魔君将把倭囯及高丽两地赠予妖皇。”
  “哼,你们魔君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叫做开阳吧?魔界的一名闲游策师。”魔界与妖界不同,魔与人两界之间有结界相隔,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而妖界则直接存在于人界,因为很多妖怪来自人界精怪及牲圝畜。
  想来这开阳是打算在人界建造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但苦于人界魔族稀少又有赤炎剑阻扰,故而寻找妖族相助。好一招借dāo杀圝人。
  “看外面那个大个子人类,想必你们对中原朝zhèng有一定的掌控,攻打他囯赠予我并非虚言。”一抹鬓边秀丽的银色长发,妖皇不屑笑道走向陬月:“但这两处海岛的确诱人,凭我能耐还犯不着用交易的手段来夺取!”
  “这——不知妖皇有何条件?”开阳在盘算什么其实妖皇和陬月都很清楚,一则人界的魔族只有陬月和开阳;二则魔属阴火,赤炎属阳火,妖皇属水。五圝行相克,在对上赤炎剑妖皇比魔族更有优势。
  绕着陬月踱步,妖皇冷不防的褪去陬月衣物冲着他肩上的伤痕玩味的笑道:“啧啧,魔族有自行疗伤的能力,你功夫不差都被伤成这样,如今拉我涉险至少也要一剑换一命。”
  “……不知妖皇想要何人性命?”看得出妖皇的双眼露圝出圝凶光,对方主动开出条件陬月问道。
  杀红的双眼,在俊秀的面容下难掩愤圝恨,妖皇直言道:“就是玄晖那只臭酒鬼,数百年圝前若非他使诈与我结契,我也不会无fǎ对修仙门派动手!我要他和整个洞灵源下葬!”
  没想到妖皇与玄晖之间还有这般仇圝恨,玄晖擅长剑fǎ道术,曰后大计难免会与之冲圝突,他若再擦手朝zhèng迟早都得除掉。
  “可以。”为了请妖皇对付赤炎剑,陬月一口应下,“玄晖如今应与赤炎剑主在一起,择曰我们可同行一道处理此事。”
  “很好!”

  ☆、新局新劫

  “黑白二色,世事如棋,尖。”夏末柳荫,看似风平浪静,实则令人难安。越是这种不安的时候,就更应当保持冷静。
  无奈拿起棋子,等待总是难熬的,桑落看着对面笑得像狐狸似的玄晖摇摇头落下黑子:“子落三局,心愁若梦,挡。”
  算算时日,奕徵离开已经也有七八天了,苍遥的情况不容乐观,也难怪桑落心中忧愁。他无心下棋,也已经陪着玄晖下了三局,虽然都是随便乱下以败局收场但是却输得不惨。在棋盘上落下一子,玄晖笑着继续出对子:“智者掌全局。”
  “哈,愚人愁半子。”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桑落不屑扬起嘴角。他就是没办法不去顾及身边的每一个人,冬雪也好,亦徵和苍遥也罢,亲人也好朋友也好,不管是身边的还是远处的。他就是不想看着那所谓的大局,他就是要等亦徵回来。
  这对子对得有些火药味啊,玄晖含笑不语,其实以棋局来看桑落并非他口中的愚者,只是他重情义罢了。
  一切玄晖都已经安排妥当,亦徵和苍遥都会平安。他传了寒光的心法给桑落,乃是配合赤炎剑所用。眼下想要对开阳反击就得去询问寒光如何引出赤炎剑的灵力,而这小子却偏偏赖着非要看到两人平安。
  唉,如今这局势真是不容半点疏忽。再次落下一子,玄晖无奈继续笑道:“棋开关键,一气动风云。”
  “子落李冀,双局诛暗月。”落下一子,桑落棋风一变左右夹攻白子。似乎只有将玄晖杀得片甲不留,才能宣泄他心中的不满。
  “呵呵,真是小孩子脾气。李冀的事不急,不急。”这已经不知道是桑落第几次询问李冀的下落了,玄晖依旧打着马虎眼笑道。“这开阳嘛,和李魁连成一气,李冀出来搬倒李魁的同时,没人能杀了开阳这个幕后黑手,整个棋局都将全盘皆输。”
  “那你好歹先告诉我,李冀他在哪,我们好找他夺回皇权将朝政和开阳隔开。”这一次桑落真的发狠了,才几步棋就漂亮的反败为胜赢了玄晖。
  果真世事如棋啊,只要桑落认真下,再不利的局势他都能够扭转。看着被黑子占据了大半的棋盘,玄晖欣慰的笑了笑:“若你处事能够像这棋局这般沉稳,杀伐果断进退有度,为师我自然安心。但你毕竟还年轻,少不了心浮气躁莽撞的时候。”
  “这关告不告诉我李冀在哪有什么关系,要合作的话我可以听他指挥。”什么赤炎剑主,看似不凡身份,桑落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保住重要的人,能保一个便是一个。
  “告诉你又能如何?赤炎剑如今失去灵力,你奈何不了开阳,还是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安全。”开着玩笑仰望着杨柳随风飘逸,风中透着一股寒气让玄晖心中感到不安。“算算时间,亦徵应该也快回来了。”
  说人人到,说鬼鬼在叫,就在这个时候亦徵果然御剑回来了!
  “师尊!”一见到玄晖慈祥的面容,师父为徒弟所付出的一切让亦徵哽咽单膝跪下。
  亦徵此举,玄晖知道他已经得知了一切想来已经顺利取到月寒精魄,他一样拂尘扶起亦徵笑道:“你这是何必呢,师如父,快去救苍遥吧。为师已安排好隐退的事,李冀之事处理妥善之后,为师自会回洞灵源!”
  “还望师尊莫在涉世!”鞠礼,知道玄晖不喜欢被人唠叨,亦徵便回房施法救治苍遥。
  “呃,这是怎么回事,酒鬼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事瞒我!”察言观色一直是桑落专长,一看到亦徵的表情待回房,桑落焦急的皱眉扶着玄晖道。
  桑落这孩子,虽然大大咧咧毫无规矩,其实细心又体贴。玄晖拍了拍桑落的手笑道:“放心吧,为师并无大碍,只是气运不济罢了~~”
  “哦,还以为什么事,运气不好就当心点。”
  “哈哈!”究竟是什么时候,两个徒弟热衷起说教。玄晖捶捶背扯过腰间的酒壶昂首就是一阵痛饮:“这夏天的风啊,可真冷。”
  “……确实。”玄晖这么一说,桑落才觉得奇怪。这明明是夏末还未入秋,这风却冷得跟冬天似的。“酒鬼师父,你不觉得这天气很奇怪吗?”
  “唉,人要倒霉躲也躲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收好酒壶,玄晖一样拂尘凝气布阵,亦徵在里面医治苍遥,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有人打扰。
  剑阵起,刹那间数道异光闪入!是陬月和花月带着一群妖物索命而来:“玄晖真人,你运气不好,有人惦记着你的人头,我只好跑一趟向您领教了。”
  “你!是千玉的四将之一凛烟!”看着妖物领头的人,玄晖顿时大怒,“李魁居然与妖为舞!”
  “啧啧,老酒鬼你这么误会当今圣上就不对了~”手持冰戟,率领众妖的凛烟一席蓝衫乃是一位冒昧女子。她笑道:“魔君要以谁合谋,他区区人类根本奈何不了。”
  “又是魔又是妖的,到底烦不烦。”自从离家出走后,这回真的是妖魔鬼怪都全遇到了。虽然不想打,但是不得不打,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桑落无奈扶额剑锋直指花月:“虽然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冬雪的仇我一定找你们一个一个讨回来!”
  “废话少说,你的对手是我!”一声冷喝,战火四起。凛烟长戟一挥朝桑落冲去,势如破竹。
  同一时间,陬月和花月对上玄晖真人,妖怪大军将整个武昌团团包围!

  ☆、初现锋芒

  夏末炎热的天气下,风中却透着寒气零星飘着白色雪花。武昌城内开战局,新愁旧怨,兵刃相向,不由分说!
  手持赤炎剑,桑落对上素未谋面的妖皇四将之一凛烟。来者白色冰戟直扑桑落而来,挑击横砍之间招招封喉虽是锐不可当但毕竟是初次交锋,招与招之间有所保留,多以试探。
  反观桑落,虽急于找花月算账但也不敢轻敌。伤势还未痊愈的他,未能尽全力,深知戟威难挡多以防为主,身法灵动寻找破绽。游走之间,冰戟神威已经毁去数座房屋。
  在城内游走的人群做鸟兽四散,时不时的被千玉的妖怪大军当做猎物厮杀!血腥刺鼻,桑落剑锋游走之间似有保留,毫不留情的将小妖怪斩于剑下,能救一人便是一人。
  戟对上剑,占了优势,然而速度上桑落却不落于下风。双方缠斗许久,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呵,劝你最好还是别想着省体力救那老酒鬼,否则下一招要你脑袋!”一声冷喝,一声狂笑。凛烟催动元神七分力一旋长戟,招式之间越发伶俐,一招快过一招,越发狠戾!“雪回斩!”
  夹杂着飘雪封喉长戟夺命而来,危急之刻桑落提气奋力一挡以剑身巧妙当下戟锋,想近身占据剑的有利距离却被长戟推开。游走戟刃之间,桑落败象顿出。
  白色的六瓣花藏着无尽杀机,桑落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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