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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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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保护你俩进入窆城合作完成各自实习任务,你俩水平太洼,万一进去就翘辫子了,我就完不成了,你们要是单独完成任务,也算是我地失误,不知道哪个孙子订的,反正你俩就别想单干,也别想当烈士,否则,小心我得不到龙渊剑,鞭你们的尸。”沈天任用起灵语全然得心应手,边说边退,一米之外毒舌大放,“你们这么进窆城的话,还不如被我就地做掉,没准还落个痛快。告诉你们,我可是你们进窆城的通行证。没我,保不了你俩!”

“邹迁!”姜时扭头看着小迁,“窆城?有兴趣不?”

邹迁笑着点点头,“很有兴趣,这次算不算奉命入窆城?”

“算吧。”姜时右手背到身后,“要是没通行证地话还算不算?”扬手探身,一杆银色缨枪直封天任咽喉,“虽然你不是水命的,不碍着我破一次戒。”沈天任也不含糊,右手抓住枪杆,左手一抖,飞出一个类似镖的东西,后面好像还跟着个长尾巴。镖冲向姜时面门,姜时刚要闪身,岂料到那镖竟然直旋掉头从自己的大拇指边划过,穿透手心从手背飞了出去,一瞬间钻心地痛,失手化了银枪,血流如注却无伤痕。天任得意地笑了笑,“早说过,你俩打不过我,强来只能让自己难看。”

“这次我帮他。”邹迁左手轻挥掌,天任一下子被吸到了二人脚尖前,“小子,我俩可都是用咒地,你要是不老实点儿,小心我让你永远都在一米之内!”

“了不起啊?吓唬我啊?我纯技也是咒,只是没你俩那么矬,一下子就让人知道自己是用咒的,要不要写个牌子顶着?”天任拍拍手,钩钩指头,“跟我走,先去找小贶,进窆城前还是先要找个活地图,就算你俩暴尸荒野,看在这点儿缘分上,我也会帮你们去收尸的。”

也是咒?小迁琢磨着自从见到沈天任起,他从来没表现出用过咒的痕迹,现阶段看来论能力水平,三个人就算有差距也不会太大,为什么天任肯定他俩打不过他,这小子到底那一点儿高明?

姜时快步跑到天任身边,抬手拍拍天任的头顶,“毛小子,你怎么把纯技藏起来的?快点儿说!”

“你找死啊,离我远点儿!”天任后悔把自己的纯技说出来,“你别靠过来,一米开外!别过来!”

02…03。活地

02…03。活地图

“进窆城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谁也没规定死人一定比活人强。”贝家贶跟沈天任年纪相仿,却可爱得多。虽说也没什么特别恭敬的语气,但声音细软,语调也乖巧,加上一开口就是张笑脸,不像天任一副冷冰冰的不屑相。“只是最好别表现出你们的纯技,这跟巡山道理类似,但也不完全一样。”

听了贶的解释,再次印证陶改以前所说的,纯技的确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在巡山上不能用纯技,是为了让修行溟浼的人有难得的提升机会。而方法却很古旧,利用阵法根据地理方位和时间断层来困住纯技,相当于堵一头,开一头。修习溟浼的人里除了一少部分是钻牛角尖的爱好外,多数都是想进窆城的预备役。进了窆城,所有的技艺全都平起平坐,没了生而赋之的优势,也就是说,纯技失去了天分的那一部分,而溟浼却不会因为纯技的削弱而“长”出来。这样一来,致命的缺口就明晃晃暴露在窆城太阳下面了。

“如果窆城有太阳的话。”贝家贶抬头看着已经开始西斜的落日,无所谓地摆摆手,“你们别把窆城想得那么恐怖,就当是去旅游。”

“谁去那鬼地方旅游,给我钱都不去!”沈天任掏出一副游泳镜戴上,“这次我饶不了那群垃圾!”

“哎?又换了个?这次是能下水的了?”贶伸手敲了敲镜面,“挺结实,挺结实。”

天任一把划开贶的手,“别乱动。这可是我找墨家的高级生特制的!”

“多少银子?”

“嗯。”天任左右瞅瞅姜时和邹迁,比了个一,“一本。”

贶连连拍手,“嘿嘿。好价钱。这次要是再不成,你就去投诉退货吧!”

姜时一把拉过沈天任,揪着眼镜一弹,砰一声响,“什么好玩意儿?给我戴戴看。”

沈天任挣扎着护住眼镜,“不给!你给我滚远点儿!”

“别抢,抢坏了就糟了,这东西值一本真本的《狄山源道注》啊。”贶也跟着天任护眼镜。“就快到窆城界了,你俩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姜时摇摇头,“《狄山源道注》?墨子入周狄山的狄山?真的有狄山?我还以为是葛洪瞎掰地。”

“就别关心狄山了,反正名家也用不到。”邹迁掏出平安牌系在脖子上,“没什么可准备的,听天由命吧。”

姜时掏出一根银钗,左手持钗扬手一刺,正中内关穴。穿腕而过。血顺着银钗流了两三滴,随后就从钗的末端吸了进去,银白色的钗渐渐变成了红铜色。

“内关穴?”沈天任斜眼瞟着姜时,“变态,你还要防孕吐?不会是双性人吧?真恶心!”

“小子。你他妈的信不信我剁了你喂狗!”姜时抬了会儿手,等到血不在流了,手腕被钗穿过的地方结了一层薄痂,“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不会。不会,发神经也是点这个穴的。”邹迁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内关穴,“你怕进去会精神错乱?”

“喂喂喂。”姜时没想到连邹迁也跟着开玩笑,“我现在就能点得你精神错乱。”

贝家贶看着姜时地手腕,突然严肃起来,“这是谁教你的?你要防什么?”

“不防什么,备着备着。”姜时知道他看出了点儿门道,“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我表哥教我的。”

“这银钗也是他给你的?你表哥叫什么?”贶马上装做若无其事地笑了笑,“没什么,当我没问好了。”

“哦,那我就当你没问。”姜时只是按照荀因健告诉方法做了,只是知道可防幻象,见贝家贶这么“关心”,估计这里面还有些别的说道。而这钗是问关罗借的。妲己双钗中的一支。

到了地缝边,小迁突然放慢了脚步。四周望了望,“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

“什么?”姜时左右嗅了嗅,摇摇头,“没,什么味?香还是臭?”

贶拍拍邹迁地后背,“别疑神疑鬼的,过了这地界痕就进窆城了。”小迁嗯地应声,就在贝家贶拍他的瞬间,气味顿时消失了,“一下子没了,好像是有点儿香的,没闻仔细。”

跨过地界痕后,只觉得空气清新了不少,恍惚穿过了一面通天入地的隔离墙,一面是喧嚣地都市,这另一面则是幽静的乡村。若世外桃源,似离幻隔世,外声不入,内色不出,夕阳映着溪流草木,泛出淡淡的赤金色光芒,迎着树丛往西望却找不到太阳,顺势抬头仰望只见天中央的一颗星明晃晃嵌着。

“无日无月即无神无魔,能看到头顶地天策星就证明没入迎客阵,算是个好的开始。”贝家贶掏出跟香点上,四面拜了拜,插在脚边,冲邹迁伸伸手,“你们的任务是什么,需要我带你们去什么地方?”

邹迁掏出一张便签,上面端端正正七个大字遣将斩公报得愿,“只有这个,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我们几个都不会无阵亦行,那这任务应该只在窆城南。”贶歪着头寻思着,“这句话的句读是?”

“四三。”沈天任也跟着认真起来,“我觉得是。”

“那,三三一呢?遣将斩,公报得,愿。”贶边念边笑,“怪怪的,一三三呢?遣,将斩公,报得愿。”

“管他什么句读,里面说的将和公是人是鬼还是什么东西?”姜时不耐烦起来,左右探头望,却不敢离开贝家贶半步,“没目标,没计划。”

“那就先去枯岁井吧。”贶朝西北的方向指了指,回手点点邹迁手里的指南针,“这东西没用地,窆城里很容易确定方向。”

“嗯?”

“窆城一共十棵定阵夏帝槐,八方各一,贴着结河两岸还有两棵,在窆城南看,八个方向,只有北没有树,其他七个方向都能瞅见夏帝槐的尖。窆城北相反,只有南是空的。”贶边说边朝八个方向指,“城南这边的夏帝槐颜色泛红,城北的偏蓝,都不是正常的绿色叶子。说是年头太长快成精了。”

“你俩想留着小命就别往槐树边上跑。”天任调整了下“游泳镜”,“不长眼睛踩到夏帝槐的根,七魄少说也得有一魄当贡品,要是都捐献了,就干脆呆在这儿当游魂吧。”

“你小子是不是踩过?”姜时嘴上一点儿也不吃亏,“不然,现在怎么总少根筋,夏帝槐是什么槐?没听说过啊,定阵八方全用木?撑得住什么啊?”

“不是八方,明明是七方。”邹迁拄着下巴想了想,“不遵五行,单一物,不属于道家类阵法,阴阳家和墨家就跟着排除在外;窆城无神无魔,不能用佛家阵;不守不攻,也不可能是兵家阵。那么就剩下巫家阵。八向只留正南正北,不是留整面就不属于网阵,同行阵对势,出即入,入即出,应该属于回春阵。”小迁越想越深,推断着不禁自言自语起来,“夏帝槐……上古巫术……传说汤征桀时,曾以万荣盛木定回春阵,这万荣盛木没准就是这夏帝槐。进窆城前,说这里纯技不能见长,应该也是因为阵的关系。”

“你觉得是什么阵?”贝家贶盯着邹迁,心想,老爸说要注意这个人,果然没错。窆城地阵不会在学堂地书本上出现,这种偏门的失传阵法,光凭推断能说出个七八成,算是难得了,除非他是专门研究阵法地巫家高级生。

邹迁连忙摆手,“不是,我没专门研究阵法,只是对汉前的东西比较熟悉而已。被迫,纯属被迫的。”说罢还特地强调了两遍“只是汉前史”。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贝家贶警觉地问,“你用读心?”

小迁一下子反应过来,窆城里他的溟浼可通,而他的溟浼竟然是陶改特训时怎么也练不顺的预行,而非他自认为学起来难比登天的观星。因为第一次见到这个技艺是在孙骏那儿,他就给预行起了个外号叫“人妖兄”。为了这人妖兄,特训时他着实挨了李存孝不知多少下的斧子。“定阵槐高到全城都能看到顶儿,加上沈天任说根会吸魄,不吸主魂,我觉得,这些条件加在一起,像是回春阵中的‘挚尹枴╦iū)’。”

“挚尹?伊尹?”姜时听起来耳熟,不过荀哥说过另一个类似的,“伊尹杖?”

“都一样。伊尹杖是失传后的通俗叫法,挚尹枴巧烫婪ヨ钍焙虻拿帧!弊耷ㄌ阶拍源送艹蚣钠呖孟牡刍保安恢揽车粢涣娇没崾鞘裁葱Ч崾欠懦鋈ィ故桥芙矗俊�

04。崩裂

04。崩裂

走在窆城里,邹迁莫名紧张起来,总有要发生什么事的预感,看看手机,发现窆城也有微弱的信号,想给其他几人报个平安,打给其歌,关机,打给公羊沐,没人接。只好选择打给邹迈。

“我进窆城了。”小迁听邹迈那边异常嘈杂,“你在干什么?”

“我在公羊家这边,你进窆城了?小心点儿。”撂了电话,小迁更觉得不对劲儿,通常情况下小迈起码罗嗦个五六分钟,不叫停都没得见头儿的。再打给左钦钦,好歹要知道为什么其歌那二十四小时待机的手机怎么会突然关机。

“三儿,你们遇到迎客阵了没?”还没等小迁问其歌的事情,宋织就先出一招。

“没,还什么都没遇到。”小迁左右瞅瞅,的确没什么。

“告诉你一件事,千万别急,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别插手。”宋织语气严肃,没半点玩笑的意思。“沐少爷、其歌和白雎私自进窆城了,续恒越为此跟续密吵了一通,昨天晚上赏罚使才得令进窆城捉人,三个小时前得到内部消息,管承鸥重伤,被送回。学堂一直封锁消息,现在还很安静,还不知道下一步对策。”

“怎么回事?他们三个为什么会进窆城?”小迁隐约觉得事态严重,“现在怎么样了?”

“续恒越刚刚亲自入窆城了,一同跟去的还有楚洛水和陶改。”宋织顿了顿,“三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我,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小迁连忙否认,“我都一个多星期没见到他们了。为什么白雎会跟着他们?其歌进窆城的事情潘心楚知道么?”

“心楚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其歌他们一起进窆城的,现在找不到人,也查不到学生证的踪迹。”宋织声音突然放低,“图门清被禁止介入此事,估计荀因健那边会给他报信。你最好当作不知道,能躲则躲。”

“为什么要躲?”邹迁听宋织这么说,知道这事情肯定牵连上了衡祸,可为什么会把白雎扯进来?难道还有别的事情?“白雎那边怎么回事?”

“呵呵。”宋织苦笑了两声。“闲事莫管,你就先去找那个‘将’吧!”

“你知道我的实习任务?将是谁?”邹迁机警地问,“公是谁?”

宋织留下一句,“不知道,你听天由命吧。”挂了电话。小迁心理没了底,看看身边地几人,耸耸肩,“你们谁碰到公羊沐都不要发生正面冲突。”说着指了指姜时的鼻子。“尤其是你,现在咱们最好统一行动。”

时间逆推五十四个小时,也就是三天前。

续恒越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公羊沐的学生卡定位出现在窆城境内,一个小时后李其歌和白雎的学生卡也突然出现在窆城。半个小时后,三人学生卡均显示被火烬的信号。这时,续恒越收到公羊沐的电话,“我在窆城南。”

“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续恒越强压着语速,让自己能冷静下来。

“我要公羊申诚来窆城见我。”公羊沐的声音变得低沉厚重,“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续恒越一口气跑到图书馆馆长室,“大伯,我要见公羊申诚和公羊申谋!”

“不行。”续密问也没问原因,断然拒绝了恒越,“此事不要再牵扯到公羊家,其他你想怎么做都行。”

“为什么?这本来就是公羊家的事情。”恒越觉得续密有点不讲道理。“你知道公羊沐进窆城地事情了?”

“知道,而且知道公羊沐肯定要见公羊申诚。”续密胸有成竹地踱着方步,“他一毛小子能闹出什么大事情?找赏罚使抓回来就成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据比怒气的厉害,上一次已经很危险了,不行!不能跟公羊沐正面冲突。”续恒越隐约觉得续密在维护公羊申诚,“衡祸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怕什么?公羊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跟他谈清楚了不就得了。”

“我什么都不怕。也不能答应你这种无礼要求。公羊申诚已经不问学堂内事务。这点儿小事不要连累到公羊家。”续密皱皱眉,“此事牵扯到李其歌和白雎。消息一旦传出去会影响到更大的范围,绝对不能妥协,你要是不舍得赏罚使,那就直接委派四律。”

“你这什么意思?什么是不舍得,你早打算牺牲他们几个?”续恒越一捶桌面,整个桌子直线下沉,陷入地板。

“如果他们几个就能换来整个学堂的安宁,舍掉几个子也是值得的。”续密拍拍恒越的肩膀,“你要能想得开,又不是没人牺牲过。”

续恒越使劲儿划开续密的手,气愤地破口大骂,“续密!你他妈地三十年前就是这德行,让公羊申谋做垫背的,三十年后,你他妈的还是公羊申诚的一条狗!我看你还能摆尾巴到什么时候!”说罢,夺门而出。

“楚洛水,我续恒越,你马上到我办公室,不,还是我去你那里!”续恒越知道这次跟续密扯破了脸,肯定不能再调动学堂的官方力量。

“白雎啊。”楚洛水叹了口气,“怎么把他扯进来了,真麻烦。”

“白雎地事情你知道?”续恒越急于知道所有的事情,“一个李其歌就够麻烦的了,不知道会不会惹到贝家,白雎牵扯上谁?”

“先问问慎破一吧,白雎一直是他罩着的,看他什么意思。”楚洛水对十年前地道生扰也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要不是发生那个大状况,楚家主的位置也不会落在他头上。

续恒越刚要拨出去,又止住了。“为什么公羊沐没带章寒冰走?”随后打了另一个电话,“章寒冰,你在哪里?”

“我,我在公羊家。”寒冰小声回答,明显底气不足。

“你知道公羊沐入窆城不?”

寒冰沉了口气,缓缓说了声,“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续恒越厉声喝叱,“你知不知道这么做惹多大麻烦?”

寒冰听续恒越这么说。再沉不住气了,“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是我的错?神经病啊!公羊沐怎么样干嘛非要牵扯到我?谁规定非要被前世牵着鼻子走?”

“你知道什么了?”续恒越顿感不妙,“谁跟你说的?”

“赵途。”章寒冰又强调了一句,“就是原顺天法门总司赵叶的儿子。”

“他都说什么?”续恒越没想到会被这不入流地混混横摆一道,“他人呢?干嘛告诉你们?”

寒冰觉得跟续恒越坦白或许还能有挽救的余地,“说有人追杀他,求公羊沐救他一命,就把衡祸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

“你们?还有谁知道?”续恒越头皮发麻。意识到这事情彻底爆了,“赵途他人呢?谁要杀他?”

“没谁了,就我俩。赵途……”寒冰犹豫了一下,“赵途说图门清要灭他地口。”

“等等,说清楚一点儿。他人呢?为什么图门清要灭他的口?”续恒越有点混乱了,“这跟图门清什么关系?”

“别问我,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赵途死了!”寒冰崩溃似的冲着话筒喊。“还没说完就突然死了,人一下子就碎了,风一吹,灰都没剩下,死无对证了,好了,你们还想问什么?满意了?”

“你别这么激动,怎么就碎了?”续恒越觉得蹊跷。“赵途在什么地方跟你们说的?”

“公羊家。”寒冰略带哭腔地说,“周围明明没人地。”

续恒越想了想,“好了,你先休息吧,暂时别回学堂,我会帮你请假的,其他事情不要管,交给我处理吧。”挂断电话后。回头瞅着楚洛水。“赵途把衡祸的事情告诉公羊沐地。”

“现在赵途人呢?”

续恒越一翻手掌,“死了。能在公羊家用‘俱灭’地人会是谁?”

“公羊申谋?”楚洛水只能想到这个人,没人能随便潜入公羊家,甚至三法门的高手也做不到,所以赵途才会选择逃到那里,只怪他这算盘打得反倒是自投虎口。

“是谁让图门清追杀赵途地?”续恒越想不通图门清非要追杀赵途的理由,跟图门清通过电话后才知道,原来图门清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赵途是韩攸地生父,就算看在韩攸的面子上,也会放赵途一马。这就奇怪了,平白无故,怎么会出这种事端?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推门进来的竟是慎破一,“洛水,恒越是不是在这儿?我听说,白雎跑了?”楚洛水马上给慎破一让了个座位,指指续恒越,“他在。”

续恒越点点头,“是的,怎么回事?白雎去了窆城南。”

慎破一笑着扇扇手,“也好也好,总有这么一天,孩子大了,总盯着也管不住啊,你是要捉活的,还是想跟老续一样就地打死?”

“你怎么知道我大伯想怎么做?”续恒越摸不透慎破一这人到底想什么,更猜不透他怎么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还不知道他跟公羊沐和李其歌一起入窆城地具体原因。”

“原来他不是自己去的啊。”慎破一送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他自己去的。”

“乱套了!”续恒越觉得这三人引出的线头根本捋不清,“慎老仙,你就别存着掖着了,到底怎么回事,先多少告诉我,让我有个底,才能知道该做什么。”

慎破一食指点着桌面,发出轻轻地咚咚声,“说吧,也不是不行,怕就算是说了也没办法。”破一撇撇嘴,寻思了下,简单扼要的把“道生扰”和白雎的身世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最后还煞有介事地做了个总结,“其实吧,最初就是窆城的深谷白菊的秋霜晨露让据比怒气才化入地面之下,聚在红杏树下,结成那两个红杏果,也就是说,白雎跟公羊沐在一起的话,没准怒气出来时还能有其他解决的法子。”

“这算是什么事儿?”续恒越无力得摊在椅子里,“妈的,烂摊子叠一块了。”

05。醒觉

05。醒觉

“我想,我们还是适合做好朋友。”

公羊沐本以为这是有生以来听到过的最让他抓狂的一句话,三分钟后,接到个电话……

“哥,找你一整天了,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昨天我跟寒冰说想让她做我女朋友,她竟然就答应了,真是太幸运了!我马上要去上实验课了,其他以后再说,有空我请你吃饭!”

沐哭笑不得地看着站在面前的章寒冰,觉得自己真是有够蠢,明眼人都看得出寒冰的确跟公羊品更合得来。寒冰对自己的感觉跟朋友没两样,很多快乐的巧合不过是自己夸大的错觉,她从未给自己任何喜欢或依赖的信号,更没有打情骂俏的暧昧暗示,而这些却早已在她与公羊品之间习以为常了。

“我想,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寒冰试探地说,生怕影响到公羊沐的情绪。

沐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寒冰更好,僵硬地咧了下嘴角,“别的?什么?”

“你喜欢我的原因。”寒冰神情严肃,一点儿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并是在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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