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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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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我的原因。”寒冰神情严肃,一点儿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并是在找借口,更没推卸责任,只是觉得,你喜欢我的条件不充分?或者说,必然太多。”

“什么?”

寒冰托起手掌,指指手心,“这里,在阴阳阵中,会出现一摊泪水,滑铃就是用这水做出来的,还有其他的很多很多,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水是从手心里出来的。但那天,你跟荀乂见打的时候,才知道,我元神的那个空位就是这泪水填满的,换句话说。我不是没有元神,而是元神就是这泪水。可为什么泪水可以熄你的怒气?”

“这……”公羊沐也解释不清。

“还有。”寒冰拍拍自己的头顶,“我从不信灰姑娘地故事,也不相信两个兴趣不投,性格不同,连想法、世界观都不沾边的人会相互吸引。你能说清我到底哪点吸引你么?”

“你不喜欢我?”公羊沐不甘心地问。

“你的确很帅,聪明,有个性。各方面都很优秀,可你不适合我。”寒冰深呼吸了一口气,希望这次有勇气一股脑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可如果单论这些,你可以迷倒很多女孩子,可对我来说,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跟你在一起时候。总觉得莫名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好象要失去什么似的,甚至有时还失落到害怕,这种感觉每次都有,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我认为这不是喜欢。更不是爱,我一直想弄清楚其中的缘由,想挣脱出来而不是甘愿就这么被束缚。”

“你找到原因了?”公羊沐觉得这根本就是借口,只不过找一个冠冕堂皇拒绝他地理由。做个台阶,送个面子。

“没。”寒冰一下子没了底气。

“我知道。”突然一个人从房檐上倒挂下来,又黑又矮,跳到地上,抓住公羊沐的裤腿,一呲牙,“你要保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

“你是谁?干嘛要我保护你?”沐吓了一跳。以为见到了怪物“你怎么进来的?”

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原三法门总司赵叶的儿子赵途,他是在阴阳阵中用了“戉亦守”逃出来的,出来后不会无阵亦行就无法回复原状。说是因为他知道衡祸的真相,三法门要铲除后患,如果公羊沐答应保他一条小命,就把衡祸的始末一一相告。沐觉得事发突然,而且衡祸跟自己又没什么关系。得知是三法门之令。关系到图门清这层,本打算拒绝。

“衡祸不仅跟你有关。跟她有关。”赵途缩着身子指指寒冰,“跟你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爹、唯唯诺诺地四叔也有关,那个叫邹迁、续恒越的都逃不了干系。”见沐提起了兴趣,赵途便逐一道来,说是公羊申诚和图门功都合谋陷害的公羊申谋,续恒越本想阻止却适得其反,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本来顶多是撤职处分的申谋,因危及四律和法家的存亡而造成退学入狱。同时邹迁在救一个小孩时引来地据比怒气,续宁失手让怒气进了沐的体内。楼淡嫣为了不让怒气蒙了沐的心,以命抵命,现在公羊申谋的心则是他老婆楼淡嫣地元神,而公羊沐的心才是申谋的。章寒冰一直无法进四大家,谣传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怀疑她是楼淡嫣转世,依据就是无元神且可以掌控冤泪。

“最后,衡祸以……”赵途还没说完,就见他张着嘴一动不动,砰然,轰地一声,整个人瓦解开来裂成碎片,碎片越裂越细,最后成灰若末,荡在空气中四散开来,不见踪影。

公羊沐和章寒冰两人,你瞅我,我瞅你,足足有五六分钟没缓过神,“相信么?”寒冰好像在问,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他死了。”公羊沐还在确认眼前那个早已不见的活生生的人,“他说的是真的?”

“假的话,就不会死了吧?”寒冰脑袋里一片空白,仅存地一丝理智还能勉强遵循着幸存的推理逻辑。

“真的。”公羊沐感觉头脑发胀,仿佛一瞬间身后的世界崩塌了,全都是假象,这个为他粉饰的世界原来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抹杀得如此彻底。“我去问四叔。”沐转身朝申谋的房间奔去,寒冰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四叔。”沐敲了敲申谋的房门,“我知道你在,开门啊,我有事情问你。”

“你回去吧,我没什么好说的。”申谋走到门口,又退了回去,“如果章寒冰想要回元神,我可以马上还给她。”

沐连捶着门,“还给她元神?那个人说地是真地了?为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你开门啊!”沐反复地想拒绝这突如其来的真相,但却无法阻挡悲痛地入侵,“开门啊!我要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真的!”

“没什么可解释的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没必要去追究,你就当没听过也不知道吧。”申谋知道,这个家他呆到头了。用了无阵亦行,不仅杀人灭口还毁尸灭迹,更是在这里,这个困他近三十年的“笼子”里。知道总有一天他会决心逃离这里,但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因这么个缘故以这个方式离开。

公羊沐打开房门时,屋里没一个人,空中飘荡着一行字,“放而安,安则迁,迁而改,改则成,成而全。”

“你想做什么?”寒冰赶到时,就见团团火苗窜上墙角,霎时间怒气覆盖了整个房间,没有滚滚浓烟,只有炽热的烈焰晃动。她意识到,公羊沐的无阵亦行跟他的怒气一同觉醒了。

沐转过身,悲伤着望着寒冰,缓缓伸出手,“跟我走吧。”

章寒冰本已踏出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紧咬着下唇使劲摇了摇头,抬头看着沐的脸,“对不起,我做不到。前世是前世,我是我,我……,对不起,对不起。”

06。立场

06。立场

其歌的炼丹术因为没有实验品而不了了之,炼出来的丹一部分送了医家,一部分卖给了校外的中药铺,瓶瓶罐罐的工具半卖半送地处理给了巫家的几个初级生。煞有介事地写了几篇上万字的论文发表在学报上,用他自己的话说,那些论文纯粹胡言乱语不知所云,除了骗稿费没别的用场。当然,后来也有人根据他的论文炼丹,七窍生烟跑肚拉稀也都是无关己身的闲事了。

自从跟邹迁交代清了那个子虚乌有的谣言后,只剩下白雎那个人造人的秘密憋在肚子里难受,折腾得他隔三差五装作查资料地往研室跑,见到白雎还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亲近好奇,时间一长,连白雎都觉得他有问题了。

“李其歌,你是不是有事情想问我?”白雎把《禹贡地域图》递给其歌,“这本书,你都已经借过三次了。”

“啊,是吗?三次了?”其歌拿过书嘻笑地拍拍后脑勺,“多看几遍没坏处。”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情想问我?”白雎明显感觉他在避话题,“你又开始转向地理研究了?”

“我是想问……”其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你说,这些地图是在他(裴秀)吃药时搞出来的呢?还是没吃药时画的呢?”

白雎诧异地看着其歌,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个没谱的事儿,考虑到他那精怪的性格,似乎也就没那么奇怪了。

“你别笑,说真的,如果是吃了五石散写的,没准就是幻觉。”其歌顺坡下驴,胡诌起来。“幻觉呢,这书可以归医家类的。”

“然后?”白雎倒是很乐意和其歌聊天,研室的人绝大多数是查阅资料,交流都太过正统,由于身份职务之限,学堂里也没走得近的朋友,跟续恒越、朱云聆地关系算是不错,但也少有玩笑扯屁的时候。

“然后。然后……”其歌说着说着就下道了,“可以找医家生做实验,先画张地图,然后吃点儿丹啊,药啊什么的,进入游离状态时,再画一张相同地方的地图,看看有什么区别。”

“画完了做什么用?”白雎依着其歌思路走。“想还原这地域图的画,还要知道哪张是吃药时候画的吧?”

“还没想好做什么用。”其歌傻傻地咧嘴笑了笑,点点手里的书,“还原这个干什么?这个……说起来,这本书你能背下来不?”

白雎点点头。“可以的。”

“哇,好牛。”其歌比了比大拇指,抬头环视了研室一圈,“这里地书你是不是都能背下来?”

“基本差不多。”白雎想了想。“最近新的学术书籍有点勉强。”

“可这些书就算从头到尾笼统翻一遍的话,没个百来年也下不来啊。”其歌一个急转弯把白雎扯到自己的话题里,想试一下他的反应。

白雎叹了口气,“好像是的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都记住的,好像全看过,又好像很多从没碰过。”

“人的记忆果然很有趣。”其歌还是不忍探这潭水地深浅,“我啊。还是自寻烦恼去吧。”说着放下书,别了白雎,慢步离开研室,打算随便溜达溜达散散心,顺路去教场逛逛,看看有没有啥打架斗殴的生死戏码。

放风闲逛,一不留神跟个突然飞来的“东西”撞了个满怀,“哎。眼睛呢?我没长。你也不长?俩人好歹得有一只眼睛看看路……”埋怨了几句,仔细一瞧。竟然是长出单面羽翼的公羊沐,“好家伙,沐少爷,你是要进化还是要变形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老子我还没想叫鸡呢,就送上门个鸟人。”

公羊沐跪在地上,双手扶膝,收了翅膀,气喘了一阵,渐渐恢复平静,不管其歌在一边絮絮叨叨,抓起他地手腕腾空而起,直奔古澄山黄泉。

“喂喂喂,哥们,我不好这口,勉强不来的,硬掰是不会有幸福的!”其歌只当公羊沐发神经,自己随口开着玩笑,没事儿抽抽风有益身心健康。

“你有没有秘密?”公羊沐劈头盖脸一句,问得其歌摸不着头脑,“我想告诉你一个事情,但是……”沐咬咬牙,“只想作为交换。”

“秘密啊。”这么一说,其歌倒是冷不丁闪出好多秘密,别人的,自己地,瞅公羊沐神情这么严肃,掂量掂量又都算不上什么天大的秘密,“好吧,我的秘密啊,我知道封策镇那个敖尟其实是赘。”

“这算是你的秘密?是贝家的秘密吧?我还知道真正的敖尟在你身体里,锁一门咒的。”沐戳戳其歌的秃瓢,“你想解一门咒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哦,这样啊!”其歌长长叹了口气,“嘛,也没什么可震惊地了。对了,说到震惊,我倒是真有秘密,不过不是关于我的。”随后,就把白雎和太乙降魂术的事情知无不言地全抖搂出来了,说完抹了抹胸口,“舒坦了,终于说出来了,可算是憋死我了。”

“白雎不是人?”公羊沐没想到对白雎来说,不仅记忆是假的,连他自己都是假的。“白雎自己知道不?”

“当然不知道。”其歌扇扇手,“据我这一阵的实地考察,白雎算的上是个完美的作品,高手就是高手,不佩服不行啊。”

“难道你没秘密?”沐眉头紧锁,“没有秘密地人生真轻松。”

“是啊,真轻松。”其歌仰躺在草坪上,望着蓝天,“你想说什么就说吧,能出主意就帮你出个主意,能帮上手就帮你搭一手,我是没什么可忌讳地。”

“潘心楚呢?”沐认为,其歌倘若是独身一人什么都好说,可现在毕竟还拖着一口,“如果要你跟我造反,你干不干?”

“心楚有她的事情做,现在不在学堂,具体我也不清楚。”其歌翻了个身趴在地上,顺手拔了一握草,使劲儿碾了碾,“给个理由,充分就跟,不充分地话……”寻思了一下,“我让你想反也反不成。”

“其实,我倒不是真想造反,只是想还个公道。”公道两个字说得很轻,连沐自己都不觉得这里的公道从何而来,而所谓的真相到底值不值得他去探究。沐坐在地上,双膝顶着下巴,安静了好一阵,才慢慢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吐出来,包括寒冰拒绝了他的告白,突然得知的衡祸真相、四叔公羊申谋的出走以及自己怎么跌跌撞撞回到了学堂。“衡祸和三儿有关,赵途的死涉及到图门,我不可能直接去问他俩,而且,他俩就算知道真相也不可能告诉我,否则早就说了。”

“这倒是。”其歌挠了挠脸颊,“这么大的事情,要翻案的话,就翻得大点儿。”

“怎么?你还真想趁机造反不成?”沐一时间想不出切实的办法,毕竟要同衡祸的“涉案人员”当面对峙,他没这么大的勇气,更没那么大能力。

“看来,你缺少的不只是果断啊。”其歌一挺身站起来,“就算是龙,不出深泉谁知道你有多神?就算是兽,不出高冈谁知道你有多猛?”

“我自己知道不就可以了,在乎别人说什么干嘛?”公羊沐冷静下来以后也多少能体会到四叔的想法,已经平静了这么久,谁也不想再起事端。

其歌猛地揪住沐的衣领,“你他奶奶的骨气呢?”拽着沐扬手一甩,顺势就把他翻到到了黄泉里,“你给老子清醒清醒!”

沐踉跄地从水中钻出来,拍打着黄泉水,“你他妈发神经啊?我讨个太平都不成了?”

“告诉你,一百年前,我想讨个安宁,结果讨得几个铁哥们连个全尸都留不下,他们成了学堂的罪人,反而成就我这个‘刑家符少’的名声。”其歌单手捂着脸笑得生硬,“百年后,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什么圣人罪人,就算我想给他们正名,可谁还在乎那一百年前的是是非非?就算翻了,又有什么用?说真的,你刚才问我有什么秘密,我真的没秘密,什么是秘密?秘密说出来好歹会起到点儿作用,发生点儿变化。”其歌手背手心连拍了两三下,在公羊沐面前一摊,“你说,我现在说出一百年前的真相又有什么用?说百年前儒家那帮子人就是想引外敌进来灭了其他家派,借机一统学堂,那个小小韩复也不过就是儒家扔扔的棋子儿。到现在,连韩复这龟孙子都翘辫子了,死无对证,提这档子事儿除了让人笑掉大牙外难道还会有别的效果?”

“你后悔了?”沐抬头看着其歌的脸,“所以才想帮我?”

“我啊,早就来不及后悔了。”其歌笑着伸出手,“上来吧,我看你还需要除去点儿东西。”

“什么?除去什么东西?”

其歌从口袋里摸出个软绳环,“这东西总算还能派上点儿用场。惩戒该破也得舍得破啊。”说着,抖手一个符出现在掌心,“好久没用了,不知道还顺不顺手。”

“这,什么绳子?”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既然要除去,怎么搞这么大动作,连惩戒禁了的符都用上了。

其歌用符握住软环,笑嘻嘻地说,“我要用这个谶纬四象除了你那个刘禅重身,免得你再中途疲软,找什么安居乐业天下太平的借口。”

07。墙头

07。墙头

“本仙来凑个热闹。”听说管承鸥重伤,慎破一乐呵呵地就颠到续密的办公室来了,“贝家的压力挺大吧?”他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续密拉着张苦瓜脸瞪着慎破一,“你来干什么?还嫌不够闹啊?”

“来帮忙的。”慎破一摇着扇子侧身坐在沙发椅上,调整了下姿势,仰了两仰,“都是贝家不好,要不是给你施压,管承鸥也不会伤成这样。”

“你什么都知道!”续密一肚子气没出撒,以为上次赏罚使制止了公羊沐的怒气暴走,这次很快就能完成任务,没想到差点把管承鸥的命搭进去。据朱云聆所说,公羊沐并未出手,管承鸥是被李其歌打伤的,“窆城啊,事情麻烦,地方更麻烦。”

“哎?”慎破一才不在乎续密是不是馆长,一点儿面子也不留,“你直属调配应该是四律吧?没让四律去就是怕惊动百家,跨过续恒越去指挥赏罚使办事儿,就根本没把督审监当回事儿,小心你这位置不保啊,老兄。”

“朱云聆说李其歌破了惩戒,这个续恒越没报告给我,否则,我不会去冒这个险。”续密说的是实话,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跟找借口没两样。

“所以我说你老了。”慎破一拍拍扇子,“你的董狐笔也快交代了。”

“传谁?”续密倒是不太在意这笔,只是颇有点不服老,破一说得没错,现在越来越担心出乱子,千方百计想求个安稳,这算是老了,还是老成了?冲动是年轻人的事。闯祸也是小孩子的特权,难道自己沦落到只能跟在他们后面擦屁股收拾残局了?

慎破一捋着胡子轻轻一弹,“按我算的呢,是欧阳沾,但交结上我不拿手,这方面的事儿最好去问柳商……。”敲了两下桌面,“跑题了,跟正当头儿的事没关系的。本仙说是来帮忙地。你要给我拐哪里去?”

“帮忙?你帮倒忙吧。”

慎破一懒得跟续密再多开玩笑,直接分析起现在的形势来,倘若硬碰硬不是不可以,但成功率极低,想要息事宁人最好送个人情给公羊沐。

“送什么?怎么送?”续密觉得慎破一说得不无道理,公羊沐的情况跟以往的那些挑衅学生不一样,他一旦暴走后连自己都无法控制,而且还有李其歌这个危险分子。虽说他们找白雎帮忙只是利用他的博学潜入窆城,可当白雎知道自己身世之后会发生什么,更是无法预料的。

“公羊申诚的人头。”慎破一横起扇子在脖子上一划,“先发制人。”

“你疯了。”续密一把夺过扇子,“你还是修你道成你的仙吧。杀人犯法知道不?”

“那也要看怎么杀。”慎破一摆摆手,“路我是给你指了,走不走就随你了,成事也看造化。”

“这主意是你出地?”续密警惕地问。毕竟慎破一比较喜欢巧工,干脆而嗜血的馊招儿不太合他的风格。

慎破一拿起扇子就往门外溜,关门前一探头,“当然不是我,穆东要那个小杂碎的信儿,我就负责传传话。”

“喂喂,你有没有想法?”续密追出门外,警惕地望了望有没有闲杂人等出没。

“我的想法啊……”慎破一拖着长音。“守之者外,用之者神,忘之者器啊!”

的确是穆东要让慎破一带的话,可并不是给续密,而是给续宁,转达的内容也不是个人头那么简单上策为友,叫邹迁跟公羊沐直接交代衡祸过程,以邹迁地性格来说。会站在保护公羊申谋的立场上让事情的矛盾淡化下来。如此一来,公羊沐跟公羊申诚的矛盾可能转化为邹迁跟其歌的矛盾。解决起来就容易得多。中策为让,先口头答应公羊沐地条件,以官方角度进行商谈,晓以大义,避免损失扩大化,但很有可能会造成其歌与贝家对立,矛头转移到封策镇。下策为敌,直接把公羊申诚交给公羊沐,一切听天由命,这一来百家必不安宁,学堂极有可能陷入混乱。东要跟破一说,之所以要告诉续宁,是希望续宁跟续恒越联手,绕过续密这个障碍达到和解。可上策的和解并不是慎破一想看到的,他想看热闹,闹得越大越欢乐。

“我把你的意思告诉续密了。”慎破一没回道家办公室,直接去了东要家,“我过来躲一阵。”

“说地哪句?”穆东要收拾出客厅的沙发,“你就睡这儿吧,嫌窄打地铺。”

“本仙睡床,你睡这儿。”慎破一探头往卧室里瞅瞅,“我岁数比你大,你得尊敬长辈。”

“就沙发,没你的床,不中就滚蛋。”东要扔给慎破一一根烟,“仙你个头,逃难就别那么多讲究。”

“我就说送申诚的人头。”破一点上烟抽了一口,连咳三四声,使劲儿捻熄在烟灰缸里,“奶奶的,这什么破烟?”爆满的烟灰缸随着他一搅,顿时烟灰四起, “你怎么算出来的,交结都通了?”

东要吧嗒两下烟,悠闲地吐了三个烟圈,“你老弟我啥时候稀罕用卜算了?没屁大的小事儿用得着算?”

“好好,你高手,不用算,你他妈是不会算,装什么装?”慎破一拍了穆东要后脑勺一巴掌,“白雎跟着去了,知道不?”

“不知道,又不是我负责看着他。”东要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安啦,白雎要是出什么岔子,老白早就跳起来,轮不到等咱,宝贝儿子是他地。”

“你还不负责盯着公羊沐呢,怎么就这么大劲头儿?”慎破一接到东要电话时也挺诧异的,这家伙早就玩人间蒸发了,难道最近蒸好了打算出锅上桌?

“你当是我愿意啊,老婆大人分配的任务,一日夫妻百日恩,一张床上睡过几年,不能不给点儿面子。”穆东要对这事儿的热心程度、关心角度与慎破一别无二致,因此才让破一带话,他知道如果自己亲口告诉续宁,万一他遵章照办,这好戏就没得瞧了。通过慎破一,自己不惹麻烦,还能合格交差,更重要的是,没准还能有更戏剧化的发展。

“老婆什么老婆,前妻,前妻!莲石还真无事不登三宝殿。”慎破一以为会是公羊申谋拜托东要的,没想到这事情宋莲石也知道了,“她跟公羊沐关系不错嘛。”

“还不是宋老头让她罩着点儿沐,搞得几家主子都神经兮兮的,叫花子翻跟头,穷他妈折腾。”东要晃晃脑袋,一栽歪倚在墙上,“对了,还有个事儿,启石说公羊申谋在他家,本来他是要到宋逊那儿请罪地,半路让云耶截下来了。”

08。错峙

08。错峙

“哎?非要扯上我?”到枯岁井还没五分钟,刚跟半鬼半妖的守井小女孩问了个好,邹迁就被续恒越逮了个正着,“我这还有实习……”

“其他以后再说,先跟我走。”续恒越认为,无论短时间内能不能把公羊申诚交到公羊沐手上,先要让公羊沐知道他们几个历经了一个怎样的衡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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