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盘龙棍-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值苡制裼胁话镏恚克钥虑氨材谜庑盼锇鬃鲆桓鋈饲椋遣皇怯姓饷匆坏愕悴荒敲匆灞≡铺煅剑俊毕粲皲薅倭硕儆值溃骸敖纤恢馈淞炙乃蕖蔷洹搪讨窆鞒沤薄档氖俏淞炙乃薰鞣ㄒ钥掳镏魑睢;拼蟾缂仁侨巳司磁宓幕埔寤朴⑿壑螅骱峤质且怨鞣ㄖ疲掳镏骱尾恢傅阋幌禄拼蟾绻靼艄Ψ蛏系谋臼拢盟缛罩卣窕萍颐砰梗埠酶嫖炕谱茱谕返脑谔熘椤!�
这一番话说下来,李老三等人乃是一帮直肠子的粗人,听得连连点头;洪英承黄铎相救之恩,也随声附和;李岩看着兄弟能得高人指点,也是万分喜悦,赶忙应和。柯降龙推脱不过,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众人,笑骂道:“老家花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一来就被小狐狸计算了啦,一帮小叫花子胳膊肘还都往外拐。”转过头来看着黄铎道:“小子,我教你些棍法上的本事你可愿意?”黄铎大喜,便要下拜,柯降龙一把拦住,道:“小子你可别拜,我这是看在你救了这些小叫花子和你爹黄义的份上才教你的,老叫花子就指点你半月,然后我们可两清啦。”说罢瞪了萧玉滢一眼,道:“小狐狸到时候也不能耍赖又来占老叫花子便宜啊!”萧玉滢嘻嘻一笑,道:“听您老吩咐便是。”
柯降龙忽然转过头来,瞪着牛眼四处寻觅,半晌叹了口气,恨恨道:“可惜跑了魏德这个没骨气的狗贼,不然老叫花子今天定要将他帮规处置!”洪英道:“帮主莫气坏了身子,我已吩咐下去,让各处弟子留意魏德和臧霸的踪迹,恶人自然会有恶报。”柯降龙奇道:“臧霸,莫不是那个‘铁爪龙王’?关他何事?”洪英便将黄铎遭遇原原本本跟柯降龙说了一番,气得柯降龙老脸涨的通红,怒声道:“他姥姥的下作匹夫,还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物,该杀!该杀!”兀自恨恨不已,直到洪英拉住他到:“柯帮主,此处已被官兵发现,不是久留之地,我们不如去其它分舵后再做打算。”柯降龙这才罢休,点头道:“我此次听闻传言道朱三太子在北方竖起‘反清复明’大旗,打算去看看情形,毕竟当年明太祖于我丐帮有恩,如今他后人落难,我等又岂能袖手旁观?照理也应护他周全。”转头对黄铎李岩等人道:“黄小子也要去往开封寻找何老头,也可一路北上,李公子陈大人也不可久居此地,不如跟老叫花子一起去徐州分舵再做打算。”
众人点头称是,趁着官兵还未赶来支援,匆匆出了城去,直奔徐州而去。碍于李岩陈子龙身份特殊,为了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众人一路只挑小路而行,但凡休息歇脚时分,黄铎便会向柯降龙请教棍棒之术,柯降龙也是豪爽之人,虽不曾教黄铎什么招式,但棍法中技巧亦是毫无保留,倾囊而授。柯降龙的棍法造诣早已独步武林,就连何正道也有所不及,黄铎听的如痴如醉,听到精彩之处不禁拍手叫好。柯降龙成名多年,从不曾收过弟子,只是遇到帮中弟子立功之时才会传授点武艺。帮中弟子平日将柯降龙奉为天神,能得柯降龙传授,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就怕学无所成辜负了帮主期望。如今黄铎能在最为精彩之时随声附和,柯降龙深得我心之感登时油然而生,这一老一少老的乐教,少的乐学,一路上不亦悦乎。
不觉间已过半月,徐州城郊的一座民宅之内,一个老者与一个少年正一人持一条木棍斗作一团,两条棍子如同灵蛇一般来回穿梭,四周围了一圈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衣衫褴褛的乞丐,众人时不时的发出叫好声,持棍的二人正是柯降龙与黄铎。
几十回合,黄铎跳出圈外,对柯降龙执了一礼,道:“柯老爷子棍法高深,小子受教啦,再打下去就要出丑哩。”柯降龙哈哈一笑,道:“小猴子真狡猾,老叫花子刚要打你屁股就跑啦,不过黄小子你现在可是把老叫花子棍棒上的本事七七八八也差不多学全啦,接下来就看你自己能耐喽。”
黄铎心中感激,便要下拜,柯降龙手中棒子一伸,把黄铎提了起来,愠道:“臭小子,老叫花子不是跟你说了嘛,老叫花子只是看在你帮我丐帮兄弟的份上,教你点棍棒上的花技法,别动不动就拜,棍棒招式不曾教你,现在咱们可两清啦,老叫花子也差不多得走啦,”黄铎与众人虽然心中不舍,却也知道柯降龙要事在身,也不便留他,不禁心中伤感,柯降龙不耐的挥挥手,道:“一帮大老爷们就和娘们一般,又不是不再相见,等到沈破天生辰之日,我自然也会到场祝寿,我们届时再叙。”说罢,柯降龙对着众人一抱拳,转身一跃而起,越过屋顶乘风而去,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李岩不禁叹道:“柯帮主果然非同一般,神龙见首不见尾,真乃洒脱高人。”萧玉滢撅了撅嘴巴,道:“切,真是个怪老头。”洪英、李老三早习惯了萧玉滢这嘴上不饶人的性格,不禁莞尔。
黄铎也对洪英道:“洪大哥,我们也讨扰多日,我也打算出发去往开封看望下师傅他老人家。”陈子龙也道:“我等亦是如此,麻烦丐帮各位义士多日,小女仍暂住在济南好友家中,在下放心不下,欲往济南走上一遭。”李岩点头称是。洪英李老三再三挽留,几人去意已决,于是设席众人当晚畅饮大醉一番,次日送出城外十余里方才依依惜别。
黄铎和萧玉滢一路向西而行,一路走马观花,一时间,那些个恩恩怨怨也暂且抛在脑后,煞是开心。
这日傍晚时分,两人走到商丘城外,忽听得路边林中传来兵器相交之声,二人好奇心起,便朝着林子走去。
只见林中两个少年各持刀剑斗作一团,后面各自站了两伙人,一伙手中持刀,另一伙掌中执剑。只见两个少年使剑的面皮白净,手中的剑犹如灵蛇出洞,一剑快似一剑,一柄剑舞的犹如绵延流水一般,时有人赞此人道:
弱冠才俊总风流,灵蛇长剑似水游。
点点寒光一剑开,也叫公孙大娘羞。
使刀的少年古铜色匹夫,好似饿虎扑食,刀刀势大力沉,阵阵刀风呼呼作响,似有万斤之力。亦有人赞此人道:
少年不过二十秋,重刀在手复何求?
冷光飞舞千钧力,当能开山断水流。
二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之间穿来梭去,斗得是不可开交。
黄铎看的也是连连点头,对萧玉滢道:“不想在这里竟然能看到如此年轻的刀剑好手,滢儿你见多识广,可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萧玉滢略一沉吟,道:“我曾听人说过,商丘一带使用刀剑有两个大派,一个叫‘狂刀门’,一个叫‘傲剑阁’,看此二人刀剑娴熟,必是出自名门大派,应该是着两个门派无疑,但是狂刀门和傲剑阁乃是世交,看这二人出手毫不留情却不似练武切磋,实在是奇怪。”然后嘻嘻一笑,道:“但是他们这功夫跟我们的黄大英雄比起来,那可就差远啦。”黄铎低声道:“滢儿休要胡言,这两位朋友兵器上风格不同,各有千秋,论起刀剑上的本事我可比不上他们。”
旁边有人“哼”了一声,道:“小子说话还中听,小丫头片子满嘴胡话,大言不惭,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回家针织女工去。”萧玉滢一听,差点没气晕过去,二人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中年汉子,微胖身材,背上背着一把长刀。
萧玉滢刚要开口,黄铎一把拉住了她,对那中年汉子道:“这位大哥,是我这位朋友无礼了,不知大哥怎么称呼?看大哥装扮,莫不也是出自狂刀门?不知道这两位打斗的朋友是?”那汉子大咧咧道:“不错,我就是狂刀门弟子胡泉,使刀的就是我家少门主‘碎金刀’东方宇,那边那个白皮小子,就是傲剑阁的什么劳子‘断水剑’西门行。”
说话间,只听得围观众人传来阵阵惊呼,三人朝着场中看去,却见东方宇与西门行越斗越是凶险,险招频出,狂刀阁与傲剑阁众人都纷纷大呼:“少门主,暂且收手吧。”
此时场中东方宇与西门行两个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功夫本就在伯仲之间,如今两人早已是全力相搏,倘若哪方收手,受伤是小,稍有不慎,保不准还要丢了性命。两人也是打的胆战心惊,暗暗叫苦,心道:“早知如此,我又何必和他性命相搏。”正是:刀光剑影不相让,性命却悬一线间。却问这二人吉凶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 俊郎显艺救双杰 少女巧言化干戈
胡泉急的抓耳挠腮,不住道:“这该如何是好?倘若少主有什么三张两短,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门主!”只听身旁一人忽然对场中二人高声道:“两位兄台,我来架住二位,我们一同撤力可好?”胡泉转头看去,说话之人正是黄铎。
原来黄铎也看出了东方宇、西门行二人现在已是骑虎难下,如此下去二人难免脱力而亡。此时要想让二人罢斗,除非有人能挡住二人合力一击后,二人方能卸力解此危局,但是解围之人倘若功夫没到家,反而容易害了自身性命。黄铎看了一圈,却见在场都是狂刀门与傲剑阁普通门众,便知此处也只有自己方能一试。东方宇和西门行此时哪敢分神去看说话的是何人,只能一起应声道:“多谢兄台。”
黄铎拔出精铁棍,跃到二人面前,二人刀剑正好砍来,黄铎一招“双肩担玉”架住二人攻势,朝背后一滑,把二人的合力卸了下去,只听见“当”的一声,东方宇和西门行手中兵器应声而落,两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过了片刻,二人才缓缓站起,西门行对着黄铎抱拳道:“在下西门行,多谢兄台相助,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不如去我傲剑阁稍坐,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聊表感激。”东方宇“哼”了一声,道:“兄台不用理会他,在下东方宇,不如去我狂刀门一坐,咱们一醉方休。”
黄铎笑了笑道:“两位兄台不必客气,在下黄铎,听说狂风门与傲剑阁乃是世交,不知两位为何在这里刀兵相见?看这架势,可不像是切磋武艺啊。”
只见东方宇脸色浮现出怒色,指着西门行道:“那还不是他们傲剑阁偷走了我们狂刀门历代供奉的门派至宝——狂风刀,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傲剑门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人。”西门行白净的面庞涨的血红,怒道:“啊呸,我们傲剑阁向来站得直,行得正,不像你们狂刀门,自己丢了东西,不去捉贼,反而来偷我阁中宝剑。”眼看着两人又要大动干戈,黄铎赶忙把二人拉开,然后耐心询问,才慢慢明白过来。
原来半月前,狂刀门**奉的门派宝刀——狂风刀竟然被人盗走,狂风刀乃是狂刀门开山祖师所传,乃是狂风门门主的凭证,狂刀门门主东方破虏又气又急,四下探寻线索之际,在一旁角落之中发现了一柄折扇。众人上前一看,正面画着一副年青男子练剑的画,反面写着“傲剑”二字,东方宇一眼就认出这是西门行随身携带折扇。东方宇当即便拿着折扇找上西门行兴师问罪,西门行却说这折扇早在两三天前便已遗失,东方宇一时也拿不出别的证据,只能悻悻而归。
结果翌日,不等东方宇再去寻西门行,西门行自己怒气冲冲的找上门来,原来傲剑阁的镇派宝剑傲雪剑在夜里别人偷走,西门行当即就想到了东方宇,心道:“必是这小子认定我偷了他门中狂风刀,来报复我了哩!”,于是也不和门主西门正明商量,便跑来找东方宇索要说法,东方宇当然不认,两人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倒是东方破虏与西门正明二人心思缜密,知道这其中可能内有蹊跷,便命令弟子不许去寻对方麻烦。门下弟子虽然畏于二人威严不敢明里造次,但是暗地里你争我斗,愈演愈烈,最终东方宇和西门行这两个少主也坐不住了,相互约斗与这片树林之中。
萧玉滢听完经过,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东方宇愠道:“此关系门中颜面和传承的大事,姑娘为何发笑?”西门行亦是怒目而视,萧玉滢抿着嘴笑道:“我笑你们俩东西被贼偷了,不去抓贼,反而在这里内斗。”西门行道:“姑娘又怎知我阁中宝剑不是他们偷去的?”萧玉滢又道:“狂刀门与傲剑阁世代相交,在商丘互为倚靠,又是中原大派,也可算是威震一方,从不曾缺金少银。再者,狂刀门与傲剑阁一个使刀,一个用剑,狂刀门拿了再好的剑也只是摆设,傲剑阁拿了再好的刀也成不了称手的兵器。试问又不缺钱,又用不了,谁会冒着与世交决裂的风险去偷这么一样对自己没多大用处的东西呢?”
黄铎也点头对着二人道:“萧姑娘所说的也正是在下所想的,还希望东方兄和西门兄三思。”东方宇和西门行也觉萧玉滢说的不无道理,心中虽还有所狐疑,却也不再相争,亦不交谈,二人各自再次邀请黄铎上门做客,黄铎婉拒道:“今日在下还有事在身,等他日空闲之时定当登门拜访二位兄弟。”东方宇和西门行见状,也不好强邀,只得作罢,带着各自门众别过黄铎和萧玉滢后各自离去。
萧玉滢笑道:“哎哟,我的黄大英雄今天还有什么要事呀?还拒绝了当地两霸的邀请呢。”黄铎轻轻一笑,道:“滢儿你又来打趣我了,现在他们两家关系仍旧紧张,我去了哪一家另一家都难免不悦,还不如哪儿都不去,就和滢儿在一起多好。”萧玉滢小脸一红,啐道:“你个小不正经,看我不大耳刮子抽死你。”黄铎看见萧玉滢露出小女儿模样,不经哈哈大笑,眼看萧玉滢恼羞成怒,就要挥手来打,黄铎赶忙岔开话题,道:“滢儿,你且莫打,我总觉得狂刀门和傲剑阁刀剑被盗之事内有蹊跷,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挑起两家矛盾。”萧玉滢听见黄铎说起正事,方才罢手,气鼓鼓的道:“今天先放过你个小浪荡子,这明摆这是有人想离间狂刀门和傲剑阁,东方破虏和西门正明都是明白人,所以还能控制住场面,就是这俩儿子太不争气,不听老爹的话,跑到树林打起来了。”黄铎问道:“滢儿你脑袋瓜子聪明,你觉得应该是谁在这里捣鬼?”萧玉滢翻了个白眼,笑道:“我的傻大哥,你真把我当神仙呀,我连他们和谁有仇,得罪过哪些人都不知道,如何猜的?”黄铎一愣,随即憨笑道:“滢儿,你这么聪明,我还真快把你当成无所不知的神仙啦。罢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进城去找个住所。”说完,黄铎把精铁棍往背上一束,与萧玉滢便朝着商丘城内而去。
商丘乃是夏商古都,历史悠久,城内一片繁华景象,黄铎二人走马观花,不禁赞叹连连,来到一家客栈门前,门匾上“中原客栈”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二人停住脚步,转向走了进去,跨过门槛,客栈内好不热闹,吃饭喝酒的吆五喝六,打尖住店的熙熙攘攘。一个莫约三十年纪,颇有风韵的女子挥着丝巾,走出柜台迎了上来,对黄铎二人道:“看着天色不早了,二位客官想必是要住店吧?”黄铎答道:“正是,还劳烦掌柜的给我二人两件客房。”那女子手捂丝巾低头笑道:“哎哟,看着郎才女貌的还分两间房,莫不是情哥哥和情妹妹私奔出来了罢?”黄铎脸上一红,忙道:“掌柜的你可莫要打趣。”但是萧玉滢却毫不做声,黄铎心中奇道:“滢儿向来脸皮最薄,怎么现在却没了声响,难不成恼羞成怒了?”黄铎转头看去,却见萧玉滢死死的盯着上楼的一个人影一声不吭。
黄铎拍了拍萧玉滢的香肩,萧玉滢方才回过神来,对黄铎道:“黄大哥,我看刚才上去那人的背影,十分眼熟,也不知在哪儿见过。”萧玉滢看向掌柜,对着那两人一指道:“掌柜的,此二人好似我等故人,不知如何称呼?”掌柜的道:“客人只说姓丁,让奴家管他叫丁爷。”萧玉滢喃喃自语道:“丁爷?丁爷?”忽然眼前一亮,心道:“难道是他?”
萧玉滢对掌柜的眨了眨眼睛,嘻嘻笑道:“掌柜的,还真是我的旧人,你且给我开两间他们隔壁的客房,莫要告诉他们,我且上去戏耍他们一番。”掌柜又是捂嘴一笑,道:“这姑娘也是个机灵的人儿,好罢,奴家给你两间相邻房间,姑娘可别闹得太厉害,让奴家不好交代哩。”萧玉滢笑道:“这个我自然省得。”掌柜的方从柜台中拿出两串钥匙交付给二人,二人谢过上楼而去不提。
待到进了客房,萧玉滢赶忙转过身关上门,一脸紧张的盯着黄铎,黄铎被她看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便道:“滢儿你为何这般盯着我看?”萧玉滢对着黄铎,板起小脸道:“黄大哥,你可要先答应我,待会不管我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莫要做出什么偏激之事,以免打草惊蛇。”这话一出,黄铎也知必定事关重大,认真的点了点头。
见状,萧玉滢方才低声道:“你道我刚才看见的背影是谁?倘若我猜测不错,那丁爷应该就是丁文生,另外一人,看身形,想必就是臧帅!”正是:本欲住店图清净,哪知冤家竟邻房。却说冤家路窄相遇一处,黄铎该怎生是好,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四回 传世刀剑有觅处 东方西门闻讯来
黄铎一听,就要拍案而起,萧玉滢连忙拉住道:“现在敌我虚实不明,黄大哥你且莫激动,万一惊跑了贼人可就追悔莫及了。况且现在他们形势不明,也不知道是否在附近还有帮手,我们且附墙细听一番,看看他们虚实。”黄铎一想,正是此理,便强压着心头的怒火,点头答应。
黄铎二人附到墙边,凝神静听,只听旁边一个年轻熟悉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真是臧帅!只听臧帅咒骂道:“没想到那臭小子竟然是祝融谷的传人!这小子竟然还帮着丐帮劫了滁州大狱,如今丐帮也帮着他四处追寻我等,丐帮势力遍布天下,这些天我们过的何异于丧家之犬?”另一公鸭嗓般的声音说道:“正是,贼子这是想把我们逼进绝路,幸好门主带着我们拿了傲剑格的傲雪剑和狂刀门的狂风刀向着天玑护法投诚,以后有了北斗神教庇护,不怕那臭小子和叫花子们玩出花来。”
说话之人便是丁文生,臧帅笑道:“正是,如果能挑动狂刀门和傲剑阁内斗,那必然是为天璇教主统一江湖立下大功,正好为我等谋个好前程。”说罢,两人嘿嘿的笑了起来,臧霸又道:“只是爹爹让我们在这里盯紧形势发展,不知何时带着教中朋友来接应我们。”丁文生道:“门主想必也有自己安排,我倒是奇怪这两个木盒子分别和那狂风刀傲雪剑放在一处,不知为何里面都只有一块丝布。”说罢,传来木盒开动之声,两人围绕着木盒子又是一番议论。
黄铎二人悄声走到桌旁,黄铎低声怒道:“想不到这几个狗贼如今已经投靠了北斗神教,还跑来商丘为非作歹,离间狂刀门与傲剑阁,实在可恨!”萧玉滢低声道:“黄大哥且莫激动,你我二人分别去狂刀门、傲剑阁陈述此事,一来帮助他们化解间隙,追回刀剑。二来有他们相助,倘若四象门还有帮手外援,我们亦无所惧。”黄铎点头称是,随即便与萧玉滢二人出了客栈,分别朝狂刀门、傲剑阁赶去。
狂刀门、傲剑阁乃是商丘中两大门派,城中何人不知,何人不晓?黄铎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狂刀门的府邸。待得看门弟子通报之后,不过片刻,东方宇伴着一阵爽朗大笑便迎了出来,抱拳道:“黄兄,小弟可在家中等候多时啦。”正要寒暄一番,却见黄铎面带急色,匆匆还了一礼,低声道:“东方兄,不知东方门主可在,小弟听到了关于贵门宝刀的消息,特来通知二位。”
东方宇听到“宝刀”二字,脸色一凝,转头对身边弟子道:“快去邀请门主到正厅议事,就说事关重大,请门主速来。”边说边把黄铎迎了进来,二人刚进正厅,一位莫约五十左右的中年汉子便匆匆走了进来,却见此人龙行虎步,一丈身材,膀大腰圆,国字脸,一脸络腮胡子,一对浓眉之间隐约看见一个“川”字,一双虎眼炯炯有神,江湖中有人赞道:
铁塔壮汉一丈高,手执狂刀百鬼消。
东方印染后金血,白刃破虏显英豪。
不消分说,黄铎便知此人定是狂刀门主,东方破虏。却见东方破虏声如洪钟,大声道:“宇儿,你说有要事找为父商议,到底是何事?”东方宇推出黄铎道:“父亲,这是我在城外交到的好朋友黄铎黄兄弟,功夫俊俏的很,他说听到了有关于门中宝刀的消息,特来告知。”
东方破虏一听,神色一紧,对黄铎道:“黄少侠,既然你与宇儿是好友,自然也就是我狂刀门的朋友,此番倘若黄少侠能帮我狂刀门追回宝刀,我狂风门上下永世感激少侠大恩。”说完便要对着黄铎作揖,黄铎赶忙拦住,对东方破虏道:“东方门主折煞晚辈了,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乃我辈分内之事,门主万不可如此。”说话,便把自己在客栈中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对东方破虏父子说了一遍。
一番经过听下来,东方宇气得怒不可遏,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早听闻四象门屠杀黄门镖局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