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玄江湖-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竹姊姊奇道:“外因之尘垢,难道他被某些力量诅咒,或是被人施了不可预料的手段?”

  柔姑娘点点头,叹息一声道:“或许是吧!早先我让树婶在沟谷外舍命阻拦他,正要激发他白虹武星的潜能嗯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在树婶和韩大哥的逼迫下,竟然凝聚了红色祥云。尽管他最后还是没能挡住山哥霹雳天下吼的威力,却最终凭借沟谷光波逃过了劫难,这岂不正是白虹武星独有的‘死而不死’之特性!”竹姊姊又道:“如此说来,此前您让水姊姊引他到天旋地转磁石洞中,也是为了验证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白虹武星?”柔姑娘淡淡道:“非也。引他到天旋地转磁石洞中,是为了给他祛除裹在体外无形的尘垢。万幸啊万幸!他成功了现在他洗掉了外因造成的附着在身的尘垢,武星初现出了光芒。而明天午时,你们在铜墙铁壁屋外所做的一切,依旧是为了助长这已显现的光芒,并将之擦亮。”

  梅姊姊若有所思,点点头道:“您说李公子是百年一现的白虹武星,那必然不会错。但我不明白,您为何要帮他去除附着的无形尘垢?难道白虹武星未来会帮助我们?”

  柔姑娘神色凝重,缓缓道:“我有帮他的三个理由。其一,沈无惧托付在我们山庄的财富或会因李公子的缘故而失去,至于为何会因他而失去,我虽估算不出,但目下已显现端倪。”说着,玉手一翻,白皙修长的手掌上已多了一枚黄澄澄的铜牌。

  众女子见精巧的铜牌正面雕琢着一幅夜月山色图。

  图画背景是一处宽阔的沟谷,沟谷对面有一缓缓山坡,坡上散落着七八幢结构简单的房屋。其中最高的房屋旁边,高大的枫树向着天空,落叶飞舞下,一个女子神情忧郁地向着天空,而天空上,一轮满月高悬,似在俯视大地,又似怀抱大地山川。

  梅姊姊惊呼道:“这不是我们山庄的外形图么?这图画中人岂不是柔姑娘您吗?”

  柔姑娘点点头,叹道:“或许是吧。这块铜牌是从李公子怀中跌落,被苏飞烟捡到了。当年我是心念有差,答应了沈无惧的请求。唉把这些财富放在山庄,便如放置了一个火药桶,随时都会爆炸。但江湖有言,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些。所以我现在帮他,将来他亦会帮助我们。”梅姊姊道:“您的眼光真是长远,虑事周详。第二个理由呢?”柔姑娘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乱世,李公子既然是白虹武星,就必会有改变天下格局的异能。我们现下帮了他,就算对山庄和我们没有丝毫利益可言,或许会对明日天下太平,有许多益处呢!”

  竹姊姊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道:“最后的理由定是因李公子生来俊雅,气度非凡吧?”

  柔姑娘与众女子闻言,忍俊不止。

  梅姊姊伸出指头戳了一下竹姊姊,笑着骂道:“看来,竹丫头的花痴病确实不轻啊!”竹姊姊瞪着一双妙目看着众人,跺了跺脚道:“难道不是么?”说话时拉着柔姑娘的衣袖,撒娇问道:“如果不是这个理由,那又是什么呢?您快快告诉我们呀!”

  柔姑娘止住笑,叹道:“我要帮他的最后理由,是他不但曾修习了负心人的武功,而且一身武功还与大庄主有关联。”言毕,看也没看梅姊姊与众女子一副吃惊的样子,良久才喃喃自语道:“我还没将你们带到山庄前,大庄主便已离开了山庄唉,大庄主离开虽是为了我,却又害得我如此忧郁。唉此事不提也罢。”

  梅姊姊见柔姑娘眸中隐现泪光,忙对众女子使了个眼色,让她们莫要再继续追问下去。

  此时有风吹来,将柔姑娘如雪白发及轻薄衣衫吹得翩翩飞扬。竹姊姊靠在柔姑娘身旁,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道:“您多年来容颜不老,却为何半日间黑发全白了呢?”

  梅姊姊见竹姊姊虽刻意避开了负心人的话题,此时却又将话题绕了回来,不禁责怪道:“竹丫头,你好不晓事。”柔姑娘闻言,对梅姊姊摆摆手,对竹姊姊淡淡笑道:“世上哪有人可以容颜不老!我已老了,这些年只不过凭着一口气才维持过来。如今李公子出现了,有意无意间,还带来了我生命中不能忘记的两个人的消息。我心事释然,黑发化成白发,也是顺理成章之事。”口中说着,人已飘飘远去。众女子听她淡淡地声音传来:“明日午时,吉日良辰,十年天仙花树花开,二十几年尘缘终会有果,丫头们莫忘了我相授之法,为他驱毒,以增加白虹武星之光。”

  时间如水,默然流逝。

  李玄被困在铜墙铁壁屋内,上不着天下不见地,触手四处,尽是冰冷坚硬的铁板。即使他有过崖洞寂寞之苦,即使他死过一次,但仍有些焦躁不已,心下暗道:“既已被困,绝不能慌张。我若慌张非但于事无补,或还会中了敌人攻心为上之诡计。”

  他盘膝盏茶时分,自感先前慌张的心情平息些许。这才深纳一口气,将丹田中所有温热内息慢慢积聚右掌,凝神之时,感觉掌心如帆鼓荡,炙热之感越来越盛,待掌心如一团燃烧的火焰欲喷薄时,才大喝一声,如雷炸响,猛然向铜墙铁壁上拍去。

  但听‘彭’的巨响一声,铜墙铁壁屋子剧烈的震动起来。他催发的浑厚掌力与坚硬无双的铁壁大力碰撞,产生的气体波浪及轰然回响混合在一起,瞬间将他反推出去。

  李玄身不由己,收不住身形,还没反应过来,后脊已撞在对面的铁壁上。如此碰撞产生的力道,无疑是他催发掌力的双倍。饶他内力浑厚,又有自然而生的神功护体罩保护,也有些禁受不住,半天竟没有爬起来。这是他自君王山崖洞脱困以来,第二次身陷绝地。但这次却与君王山崖洞遭遇不同。那时在崖洞中,他尽管无法脱身,却可以见到阳光,看到风云变幻的山峰景致,亦可炙烤鸡冠巨蟒的肉身为食。可现在他身在铜墙铁壁屋内,前后左右不过丈许之距,低矮局促之中,整个屋子除了被竹姊姊打开的通气孔有些许光亮透进来之外,他几乎完全置身封闭中。

  他虽然不怕寂寞,不畏生死,但在狭促空间中,仍心焦不已。

  而让他捉摸不透,产生戒惧忧虑的是,这座奇怪的铜墙铁壁屋子的地面不但是由铁板铸成,而且还有密密麻麻的孔洞。为何会有这么多孔洞?它们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李玄忍着右臂被反震的疼痛,匍匐在地,从屋角逐渐摸索计算,发现这些如拇指大小的孔洞竟有一千零八个。他伸进手指抠了抠,发现孔洞彼此相连,竟然可通声息。

  人每次遇险,并非都能相遇幸运。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李玄颓丧着,手臂突然碰到了腰间的鬼泣与神武兵刃,心下不由一动,暗自思道:“看来我真的有些心慌了。这两柄宝剑锋锐无比,削铁如泥,不知是否能割开铁壁?”拔出鬼泣剑,他在屋内转悠一圈,决定从透气方口开始切割。但等他伸手摸了摸铁板,不由长叹一声,原来这座屋子的铁板厚度竟达半尺。任你世间神器再利,恐怕也不能将其割破。其后,他又试尽各种方法,甚至想以移筋煅骨之法从方口出去,但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眼见外面天色暗下来,斜阳光芒缓缓隐去,他才在沮丧中放弃了。

  钩月升起,树影婆娑,繁星忽隐忽现。

  李玄盘膝而坐,正极力平复鼓荡不安的心情,却听屋外有人蹑手蹑脚的靠了过来。他屏住呼吸,倚在通气方口下,听来人到了方口外面后止住脚步,悉悉索索掏摸片刻,轻声唤道:“李公子,你睡着了么?”李玄听声音是个女子,略加思索,已知说话之人正是白日间被梅姊姊唤作竹丫头的白衣女子。他心下不禁暗道:“她来此间作甚?是来试探我的生死,还是要来救我?”既然不知其因,便故做鼾声,不去理会她,静观其变。

  竹姊姊听屋内隐隐传来李玄的鼾声,不由暗笑,心道:“这人心真宽,被人莫名的困在屋内,脱身不得,竟还能睡着。”她又听了一会,见李玄似乎没有睡醒的意思,便轻轻叹息一声,喃喃道:“明日你将会极耗费体力,若是不吃点东西,恐怕不行。”言毕,将两个油纸包裹及一个包裹严实的小瓷瓶,从通气方口塞了进来,塞完油纸包,不知是恋恋不舍还是担心被人发现,停了片刻,才轻手轻脚离去。

  李玄听竹姊姊走远,这才起身拿过油纸包,打开后见里面分别裹着一条美味鸡腿和大块炙烤的牛肉,令他意外的是,小瓷瓶中装的竟是陈年老酒。她为何给自己送食物和酒?难道是想要毒死自己,或是将自己养肥了再杀掉?他大半天没吃东西,早已是饥肠辘辘,端起酒瓶闻了闻,不但酒香四溢,且隐有淡淡清丽的芳香气息。

  这酒真是上好佳酿!

  李玄不由暗暗思道:“如今我被困在这里,不知何时得以脱困,若临死前还饿着肚子,成个饿死鬼,岂不冤枉难道这位姑娘对我并无恶意?还有,她先前喃喃自语,说我明天将极耗费体力。这是什么意思?”他思索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放弃。要知他心本就宽厚,遇事极少往死角想,加之又历经过死而复生之事,虽然年纪轻轻,却已有将万事看破的静淡之心。李玄将酒瓶中的陈酿一饮而尽,咂摸了一下,喃喃道:“好酒,好酒,只是太少了些。”他三口两口的将鸡腿和牛肉吃完,自觉精神好了许多,便开始盘膝运行内息,将这几日所思所悟之法融化贯通。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感觉丹田内一股前所未有的内息缓缓升起。这股内息绵柔醇厚,先是从丹田生出,缓缓流向奇经百脉,可让他奇怪的是,这股内息从奇经百脉回流时,并未进入丹田,而是在丹田周遭游走,似要将丹田裹紧。

第一三八章 汽蒸冲关

  若说李玄先前修习的宝源内息是一双无往不惧的铁拳,那么这股前所未有的内息,便好似给铁拳加装上了刀枪不入的手套,不但有保护功效,进击时会更加无惧,更有力道。

  李玄暗暗惊喜,不知这股内息从何而来,待觉它正裹紧丹田的温热内息,不徐不疾,又缓缓注入奇经百脉,忙凝神聚气,顺其自然,使之达到最为有效的运行。不知有多久,被加固保护的宝源温热内息已运行过九个小周天。这番运行下来,他感觉脑际无与伦比的清明,心神通透,如沐浴清晨曙光,欣欣欢悦,活力无限。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缓缓站起,不由思道:“这内息从何而来?为何先前我从未发觉它的存在?”

  李玄慢慢踱步,凝神思索,无意中踢到了竹姊姊递进来的那个酒瓶,听得‘咣当’一声,他立时醒悟过来。难道是这醇酒产生的内息么?念及此处,他忙拿起酒瓶闻了闻,那股淡淡的清丽芳香气息立时涌入鼻端。这香息在哪里闻到过,是花香还是药香?就在他沉思之时,通气方口外突然传来一阵歌声。李玄闻声凑到通气方口,见屋外早已天光大亮。斜斜而上的山坡,飞旋落叶的丛树被阳光映照着,呈现缤纷炫目的色彩。此时,一阵山风吹过,天地之间如奏响,美妙的让人陶醉。

  时间已近午时,歌声从屋前园子传来。

  李玄正看得入迷,却听有人轻柔唱道:“山花美又香,小路婉又长。白云若水,水若情长。人生一世吆,草木之长。草木一世吆,天地辉煌”此声未落,又一个声音唱道:“翠袖飘又香,乌发缠又长,君在彼岸,我在遥望。有风吹来吆,声息通往。有水经过吆,若心荡漾”这声音岂不是昨夜给自己送酒送肉的竹姊姊么!他听竹姊姊唱毕,梅姊姊轻轻笑道:“竹丫头,我在唱山水之美,你却给我唱着情歌,你的心在荡漾么?是为谁荡漾啊?”竹姊姊只是嘻嘻一笑,却不答话,又唱道:“总不见你弹弦遥望,总不见你绝世英姿,我只能孤单飞翔。总不闻你足迹匆忙,总不闻你温存话语,我只好空自心伤。那些些恼人的风啊!何时将我心吹到你身旁?那些些天地的光啊!为何照不到你,不照我们依偎模样!”

  她刚刚唱完,却听树婶幽幽道:“小丫头,心里尽想着这些情事儿,还唱出来,你也不怕羞?”竹姊姊止住歌声,娇笑道:“我们这代人不似你们,宁可心里憋着,也不愿说出来嘻嘻树婶怨我唱出来,但我唱的话儿,不也是你的心声么?”树婶叹了口气,冷冷道:“就你竹丫头知道的事儿多?赶快采花吧。若过了天仙花树盛开的时辰,误了柔姑娘的事,你我可担待不起。”竹姊姊轻笑几声,喃喃道:“我知道的事虽不多呢但却看过你写的诗。”雨姊姊闻言笑道:“树婶写什么诗了?”竹姊姊轻声吟道:“庭中有奇树,绿叶发华滋。攀条折其荣,将以遗所思。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此物何足贵?但感别经时。”

  李玄听她歌声情意绵绵,但不知为谁而唱。又听她轻吟树婶写的诗,似乎触动了树婶内心的情愫,一时间庭院内无有人声,不禁暗道:“这姑娘年龄看来比我大些许,但性情活泼可爱,不似俗世女子,扭扭捏捏将心中情意藏掖着,当真少有。”

  屋内屋外,正两厢心思。却听梅姊姊高声道:“好了吧,莫要采了。还要留着些花骨朵儿,十年后再生发呢。”言毕,众女子停了手,说笑几句,嘻嘻中离开了。

  李玄听她们远去,心下怅然,暗道:“昨天说今日午时要来,果然来了。但摘完花又走了早先骗我到此是为酿酒,如今酿酒不成,却把我困在这里听她们唱歌欢愉,这是什么道理?”回到屋内中心,他盘膝坐下,仰头苦思,突然发现迎面铁壁上刻有数行娟秀的字迹。要知昨夜幽暗,在暗室自然难以发现这些刻字。如今天光大亮,通气方**进一缕阳光,恰好照着墙壁,这些刻字便掩饰不住。

  李玄感到奇怪,凑上前去扫了几眼,见这些刻字不过是深纳缓吐习练内息之口诀。

  既然闲来无事,逐字细读,倒也排解寂寞。但当他细细读来,还没读到一半之时,已是惊诧不已。原来这些深纳缓吐的口诀并非修习内功的简单方法,而是教人如何引导丹田内息,由左至右,由右至左,繁复变化中,再将这些内息由掌口吐出。这不是宝源神功中置死往生篇的一些口诀么?置死往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其首要之法,便是将所有内息散尽,其后再重新修习。试想世人为了修习上乘内息往往花费二三十年,甚至毕生的时间。如此辛苦得来的内息,谁舍得轻易散掉!

  李玄虽觉宝源神功修习之法奇妙,但一直认为移筋煅骨、养气聚功、阴阳合纵三篇很了得,只有最后这篇置死往生太过匪夷所思。如今,铁壁上的这些口诀虽与在君王山崖洞得到的口诀有所差别,但总体思路却是一模一样。看来置死往生确实是要求散尽内息,再重新修习。谁肯如此做?如非傻憨之人,便是疯子样的人。

  他移筋煅骨和养气聚功早已修成,阴阳合纵虽未完全打通任督二脉,但因他入了山庄,经过天旋地转磁石洞的磨练后,将三十六技击之法与从军行书法心得完全融会贯通,其内息厚度,技击之法已更上一层楼。这其间历经的生死,已让他极为珍惜丹田内息。因此,他只看了一眼铁壁上的口诀,便嗤之一笑,回到原地,再也不看。

  李玄不知盘膝打坐了多久,正感到心神俱静,却发现地面铁板孔洞中丝丝冒气。这是怎么了,难道地下着火了么?他惊得跳了起来。而让他更吃惊的是,原先墙壁上打开的通气方口,不知何时已经关闭。看来她们动手了!他心下微微发慌,暗道:“难道她们不但要将我置于死地,且还要生出千奇百怪的法子来折磨我?这群人好歹毒,但我何处曾得罪了她们?”眼见白气越来越浓,不但湿度极高,而且还充满奇异幽幽的淡香。不消片时,从地上孔洞冒出的白气已将屋内完全占据。尽管是模糊一片,可令人奇怪的是地上冒着白气,而整个铁板却是冰凉依旧。

  他不知这白气是否有毒,忙屏着呼吸,定了定神,试图在屋内寻找一些可以堵塞孔洞的物什,但寻了一圈,发现连根头发丝也没有。失望之余,心下暴起愤怒,哪还顾得白气是否有毒,连续呼吸几口后,卯足了劲,在铜墙铁壁屋内破口大骂。

  尽管他知无论自己如何叫骂,屋外的人也听不到,但心焦愤怒之下,早无暇理会。

  不知过了多时,屋内白气已厚厚积聚。不但从他口鼻进入体内,就连毛孔也被热乎乎的白气蒸的完全张开。骂累之后,李玄烦躁地脱去衣衫,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地面铁板上,不知为何,突然想到水姊姊、树婶,以及梅姊姊诸人都曾提到让自己过来酿酒的事,继而又想到了酿酒之法。唉先将糯米浸泡,洗净后蒸透,自然晾凉,加入半凉的无根水,按比例放入酒曲,拌匀后发酵。如此七天七夜,再加入凉透的无根水,继续发酵。若酒成,需一年或十年不等。

  李玄苦笑一声道:“如今,我被困在这密闭之地,被白气熏蒸,岂不如酿酒无差!只不过眼下是将糯米原料换成了自己”他正胡思乱想,忽觉丹田一股内息缓缓升起。要知他此时毫没运功,但这股内息由何而来?李玄感到稀奇不已,只觉这股莫名内息不知何时已裹住自己丹田中的温热内息,缓缓向奇经百脉流去。

  他心下大惊,顾不得**,连忙盘膝而坐,眼观鼻,鼻观心,潜运神功,试图将内息控制住。

  黑色铜墙铁壁屋的周遭是森森松柏,而黑色铜墙铁壁屋下,却有一个巨大的石室。这处石室前后宽约四五丈,左右长约十几丈,尽皆由坚硬的花岗巨石垒砌而成。石室中忙碌异常,因为有人正往放置在室中的一口直径丈许的蒸锅里不断注水。这口蒸锅设置奇怪,左侧一根管道通向石室上空,而右侧一根管道的管口伸入锅内,是根据锅内水纹状况,调节注水。此时,蒸锅下炭火通红,蒸锅旁的梅姊姊与竹姊姊二人,正指挥几个白衣姐妹将炭火不断烧旺。眼见锅内的水被烧开了,蒸蒸白气随着左侧圆形管道迅速排了出去。所以,即使李玄聪明绝顶,却也想不到,铜墙铁壁地面孔洞的白气,正是由锅内蒸汽呼呼而来。她们为何要这样做?

  梅姊姊转头看了看石室壁角处放置的巨大沙漏,见沙漏中的流沙下泄已近半数,便对竹姊姊道:“可以让姐妹们加入两篮天仙花树之花了。”竹姊姊点了点头,向正在分拆花朵的兰姊姊道:“兰花儿,马上往锅内加两篮子花瓣,一定要调节均匀哦!”兰姊姊答应道:“好嘞。但这次总共采了十二篮花瓣。若按每个刻度使用一篮子的话,此时加两篮,恐怕支撑不到十二个刻度。”梅姊姊微微一笑道:“让你加,你就加吧。你以为李公子能有柔姑娘绵长劲柔的功力么?他若能支撑十个刻度,完全溶解吸收了这些具有加固丹田,护佑内息的天仙气,也不枉柔姑娘一片好意。”

  兰姊姊叹气道:“李公子好福气,竟能得到这般奇缘。可他若支撑不住,咱们岂不白忙活了么?”

  梅姊姊娇笑道:“不会的。你难道忘记了,柔姑娘前后安排了树婶和水姊姊以及我们与他相斗,正是在测试他内力的承受能力呢!”其余几个白衣女子听梅姊姊如此说,俱叽叽喳喳道:“柔姑娘对他真好。”“我估计这小子支撑不到八个刻度。”“莫要胡说。昨日你与他交手时,他已能避开你八极剑法中最厉害的劈字诀,可见其功力不凡啊!”“竹姊姊,这小子现在是不是已经热的没穿衣服了呢?”“是呀,我看必定已经脱光光了。”“嘻嘻,你看竹姊姊的神情,好花痴呀!”

  梅姊姊听兰、菊、水、渔、雨、鱼六人越说越不像话,斥责道:“尽会胡说八道!”

  六人听了,俱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梅姊姊见众女子说笑,竹姊姊却一言不发,不禁问道:“竹丫头,你为何不说话,在想什么呢?”竹姊姊闻言道:“十年前,柔姑娘为了修成神功,曾在铜墙铁壁屋支撑了十二个时辰。虽然功力大增,但也曾因为操作内息不慎,伤了一些经络。尽管她后来花费了十年将那些经脉修复,可还是落下了咳嗽的毛病。如今李公子不知究竟,突然被这么多白气困住,若心慌之下,不知吸纳化解,为自己所用,被咱们蒸腾的天仙气伤了,却如何是好?”梅姊姊微笑道:“咱们来之前,柔姑娘曾告诉我,李公子修习的内功心法与她同属一脉。若遇到天仙气,丹田内息必会自然而然做出反应竹丫头,你就放心吧,不会有事,没准李公子这会儿已开始修习吸收了呢!”

  竹姊姊点点头,叹息一声,道:“但愿如你所言。”可心下却暗道:“不知李公子如今怎样了我昨夜冒险从柔姑娘那儿将天仙花酒偷了送给他,正是要他喝了后,提前体验并找到溶解、吸收天仙蒸气的方法倘若他没喝,或是只喝了一半哎呀,可急死我了。看来,我一定要寻个机会,去他那里瞧瞧瞧。”

  众女子叽叽喳喳所言,李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