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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事怪谈-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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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喜欢金边兰这种抗旱耐寒的植物,丈夫王振是爱屋及乌,她喜欢,他也喜欢,在大杂院,人家门口是花花草草争奇斗艳,他们家就那一盆金边兰,看着单调也乏味,可冬梅不在乎这些,只要她稍有空闲就整理那盆金边兰。
听花鸟市场那位卖花卉的小伙子讲,金边兰可以扦插活,她就把比较密集的金边兰叶片切断,在有风的地方晾晒干,让金边兰的伤口干边,在植入土中,浇一次水。
如此,本来只有一盆金边兰的盆栽,经过冬梅的精心扦插,由原来的一盆展到多盆。最后整个大杂院,每家每户都有一盆金边兰,只是这种扦插起来的金边兰,它没有金边,看着跟普通的金边兰差不多。
说到金边兰,我想起现住在大杂院的那堆砖头上就放置了一盆金边兰,只是没有冬梅说的好。叶片上积满厚厚一层泥灰,沉甸甸的坠在叶片上,弯曲的叶片上已经分辨不出纹路来。
其实,在冬梅离开大杂院之后,有好几家把她赠送的金边兰都扔垃圾桶里了。只不过这件事我没有想讲出来,怕的是徒惹她伤心。
这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间已经远离人群,走到鬼跳崖边。
在怖寒镇,鬼跳崖有一个说法。
站在这段路上,看不见前面路的尽头,只看见前是悬崖峭壁,后面是绝路崖口,只有一条环绕峭壁的路可走。在经过这一段路时,不能急,不能快,也不能马虎大意,稍不注意就会从桥栏杆上摔下去。
只因为多次事故,之后这段路被人戏称为鬼跳崖。在倚壁而筑的栏杆下端是一流势湍急的河流,河流围着圆弧形的峭壁绕了半圈,至下端流走,冬梅老公王振就是在这段路出的事。
看那桥栏杆上悬挂着狰狞潦草的x提示牌匾,按道理这里已经被禁止通行,那么冬梅老公又是怎么想到要走这条路回家的呢!
之后冬梅给我解释说,那天是她生日。老公急着赶回家,就抄近道,谁知道这一抄近道就出事把命丢在这。
车子从湍急的水流中打捞起来,因为碰撞已经严重变形,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冬梅老公的遗体。
置身在此,任凭四面八方来的风吹拂残留在身体肤中的炙热,可以俯瞰怖寒镇街道那闪烁中的星星点点。冬梅要求我跟她一起走下去,在河坎下祭拜老公。
河坎下,长满荒草,因为有桥梁的阻挡,感受不到风的凌厉,看不见荒草起伏的姿态。鼻息隐隐嗅闻到一股鱼市上才有的鱼腥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距离我们不远处,应该有一条死鱼。
死鱼鳞甲有黑白变成绿色,从而散出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道,吸引来绿头苍蝇。在荒草中了夹杂有少许芦苇,芦苇里此起彼伏的蛙鸣,因为我们的到来暂时停止鸣叫。
在远处有一只不知名的水鸟,叫声古怪,叫一声停一下,蛮有规律的叫着。冬梅拿出准备好的冥币香烛,我掏出打火机,跟她站在一条线上,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好几次我想冲口而出问她怎么没有跟传闻中的小白脸在一起,可话到口边又忍住,实在是不好意思问出口。我站在桥栏杆的阴影下,燃烧中的冥币随着火苗的燃势在灰烬中,火光映照在冬梅那张惨无血色的面孔上,让人不得不倏然一惊,怎么感觉她就像一只女鬼。
淡蓝色的烟雾没有在空间停留多久,就自动融入进空气中,变得无色无味捉摸不定。冬梅忽然扭转身,看向哗哗流动的河水里,她那神经质的举动,就跟河水里正冒出来一个人那样,惊得我含在口里的烟卷都掉了。
我接住烟卷,狐疑的问道:“你看什么?”
“我,觉得水里有东西。”冬梅说着话,警惕的看着河面,情不自禁靠近我。
湍急的河流,有野生的杂鱼这个不假,要是说能隐藏一个活生生的人,那是不可能的。我觉得冬梅是多想了,或者她还有事没有告诉我。
我靠近河边,感觉到脚底在下陷,越走越潮湿,越能听清楚水流的喘息声。我在冬梅的惊叫声中停住脚步,微微转身看向她,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指了指桥头上说:“他在那。”
“谁?”我只看见一抹暗影迅疾从桥头上一闪而过。
“王振。”冬梅捂嘴依旧是惊恐万状的说道。
我疾跑几步,想想不对,不能把冬梅一个人丢在这。又回身搀扶住她,往来路去,并且安慰道:“不会的,王振是你老公,如果他还在,肯定不会搞出这些举动来吓唬你。”
“那你给他算算,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在之前我就想提醒冬梅,如果想确定王振是生是死的话,就得查一下。可从那查起?难不成我非要去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麻烦人大鬼差!除非王振是十恶不赦的恶鬼,恶人,非要找黑白无常不可,要么就是被他们俩洗脑壳,骂我闲的蛋疼,什么破事都管,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想办法吧!
“算可以,你得给我他的生辰八字。”话说回来我还真不擅长算命,喊捉鬼义不容辞。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还得硬起头皮给他算一卦。
第473章 阴煞
我曾经私下里给小李阳算过,现在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算,还得仔细点儿。这一算不打紧,还真的算出问题来,不过看冬梅的样子,我担心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王振的命数不好,特别是今年犯阴煞。在紫微斗数中有十二个基本盘,“紫微斗数”有三大星曜系列,即“北斗星”,“南斗星系”及“中天星系”。
北斗星系的主星为紫微,正曜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旺军。助曜为左辅、右弼、擎羊,陀罗。在这些星系中,阴煞是非常渺小不太引人注意的一颗星,很容易被人忽略,无视。也就是这种掉以轻心的无视忽略,它有机会在暗中搞破坏,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无力回天了。
王振恰恰犯的就是阴煞。阴煞,又称暗中之煞,它的危害是来自无形的,是从暗地里带来伤害。换句话说“阴煞就是暗地对你不利的人,也是我们俗称的“小人”它也具有“邪祟”之称谓。
冬梅很紧张我对王振的测算,我把王振犯阴煞也就是小人的事说出来。她眉头微蹙,没有多说什么,这倒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原本以为我在说出王振犯阴煞的卦象后,她会有所表示,结果很平淡没有追问他现在的运势情况。却固执的说刚才那个黑影就是有意来跟踪她的,要求我一起去追。
我问冬梅凭什么那么肯定刚才那个黑影是跟踪来的,她是看见那黑影身穿的是王振的衣服。
王振在出事之后,冬梅看见他的衣服就悲从中来,不答应把王振所有衣服用塑料口袋装好扔进垃圾桶里完事。可没想到,居然有人穿着她扔掉的衣服来吓唬。
冬梅不愿意往深里说,我也不干活了。追了一阵子,别说看见黑影,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
接下来,我还得人性化的把这位神经兮兮的冬梅送回家去。
在做阴阳师这么多年来,我可是次人性化帮人免费测算,还得免费护送雇主回家的。我想要不是灵儿看她可怜,同情她,我是不会主动来承担这个毫无意义的责任。
可能是看我真的对她并无其他企图,冬梅在尝试跟我沟通,并且告诉我一件生在不久前的故事。
就在搬出大杂院去了金穗苑,顺道把王振的衣服丢弃在垃圾桶,满心欢喜搬进新家的她。想要重新找回属于自己的生活,可就在她搬进新家的第三天晚上,生了一件可怕的事。
雷雨来临前夕。电光一闪即逝,但雷声隆隆不断。一闪即逝的蓝色霹雳光穿透玻璃窗,牵扯着窗外在风雨中挣扎的植物倒影在墙壁上,如同妖魔鬼怪那般,张牙舞爪的。
吓得冬梅捂住头,还是胆战心惊的,又是哐啷一声巨响,好像是狂风把客厅阳台的窗户吹开了。接着就是哗哗的雨声,之后,又是雷,闪电。
要是在以往,冬梅才不会起来去关窗,有王振在足以。现在,她必须起来去关窗。欠身起来,也没有开灯,直奔客厅,结果细致检查一下,没有现被吹开的窗玻璃。转身离开,惊得她急忙捂住耳朵,因为在霹雳之后,就是更大的雷声,就在她站定原地,捂住耳朵之际,一道霹雳蓝幽幽的光,映照到客厅阳台的窗玻璃上。
冬梅听不见雷声眼睛却能清楚的看见一刹的电闪之后,那扇窗玻璃上贴着一张脸。那是一张挤压在窗玻璃上扭曲无比狰狞,看一眼就能深深印记在脑海中的脸。
尽管那张脸在努力挤压,似乎想要从窗玻璃上挤压进来,挤压得变形扭曲,但是冬梅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来那张脸是王振的。
吓得魂飞魄散的冬梅,尖叫一声跑进卧室,不管三七二十一,跳上铺,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捂得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大脑里不断浮现刚才看见的那张脸。暗自疑问会不会是王振没有死?他回来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王振要是活着的怎么没有回来?还有就是,她现在居住的屋子在四楼,阳台窗口距离地面少说也有好几米高吧!一个人怎么可能悬空在那,单是把一张脸贴在窗玻璃上?
除非,这个把脸贴在窗玻璃上的根本就不是人。想到刚才那张脸有可能不是人,冬梅越是吓得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迷迷糊糊睡中,她好像觉得自己睡着了。
接着有感觉在一侧的床垫在下沉,就像一人在上铺要挨着她睡的感觉。吓得心扑通扑通跳的冬梅,不敢看,也不敢动一下,任凭无形中多出来的这个人睡在身边。
奇怪的是,这个人睡在身边,并没有要冒犯她的企图。各自相安无事到天亮时,她才勉强的闭眼休息一下,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身边这个人是否存在。
结果,她看见的是一个凹形睡痕,没有看到人。为了求证自己昨晚上看见的是不是幻觉,冬梅还特意的去阳台窗口看。她有恐高症,稍稍探头看一眼下面就觉得头晕。
她没有从阳台上看出异常来,窗玻璃上除了雨水痕迹,没有其他。
唯一让她心里不安的是,身边那多出来的睡痕。
如果说昨晚上是因为雷雨的原因,心里害怕,看见的是幻觉,那么,床上真实的睡痕又是怎么一回事?冬梅有想到那个人真的是从阳台窗玻璃挤压进来的。
可她仔细检查了窗玻璃,没有一丁点破损,而且窗玻璃下的插销也是好好的,除了凹槽中有少许雨水外,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冬梅是不信鬼神的,就拿她在大杂院找我一次之后就断了联络来看,她至少不会相信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有另类,凭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自打那一晚之后,冬梅失眠了。总是感觉屋里多了一个人,一个看不见的隐形人。无论她睡觉,洗澡,还是漱口,她都能真实的感触来自未知空间的注视。
这一抹来历不明的注视,让她害怕一个人呆在屋里。冬梅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在遇到王振之后,有打算安心做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妇。
可世事难料,王振出事,冬梅唯一的精神支柱没了,天塌了。虽然她得到了一笔令人羡煞的保险金,但是身边人却没了,这让她很苦恼。
还有一件更糟糕的事,那就是自打那一晚之后,冬梅就屡次感觉到他的存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甚至于都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是冰冷冰冷那种。
我默默无语听她叙述到这儿,刚刚想动嘴说话,她接着又说道:“其实我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鬼,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心说:没有鬼你怕什么?表面上却保持优雅的绅士风度道:“嗯,信则有不信则无。”
冬梅继续说道:“之后。你猜怎么着?”
“洗耳恭听。”面对这么一个喜怒无常,情绪化的女人,我只能保持沉默。几分钟前还歇斯底里要求我帮忙,让她摆脱王振鬼魂的纠缠,几分钟后,就又一本正经的说这个世界没有鬼。
冬梅说自打那一晚上之后,她就多了一个心眼,密切关注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终于有一天,她现有人在跟踪自己,她蓦然回头,跟踪者急忙溜进一公厕中,冬梅不以为然,没想到最近的恐惧都来自这么蹩脚的跟踪者。
现跟踪者之后,冬梅许久以来的压抑跟恐惧瞬间释然,她誓一定要揪出这个暗地里使坏的变态。急回追,她守株待兔在公厕旁边,专门等那位跟踪变态。
这一处的公厕是要收费的,所以卫生方面还是搞得不错。至少在外面站了很久,都没有嗅闻到臭烘烘的屎臭味,不过一女人站在男厕所旁边,怎么着也不好吧!
冬梅不想离开,怕一离开,那位蹩脚的跟踪者就会偷偷溜走。
如此,她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多给守茅厕的老太太两块钱,说是进去找一个人。老太太不答应,说她这是乱进厕所,侵犯人**。
老太太也不知道是从那听见的,女人进男厕所会侵犯人**。我想那些单身男人,巴不得有女人走错位置进入男厕所,让他们惊讶之后就是滔滔不绝的猜测议论。
冬梅对付老太太有的是办法,两块钱不行,五块钱!只看两分钟。
老太太在守茅厕,一天的收入也就不过十几块钱,现在有人给五块钱,要抵她守大半天的时间。不用白不要,何况人家是找自己的老公。
冬梅这是第一次进入男厕所,心里忐忑不安中,生怕不注意,从某一个蹲坑中跳出来那个变态,用匕逼着自己就犯,那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卫生间叮咚叮咚的水滴声,跟她小心翼翼进入的脚步声,都很清晰的回荡在不大的空间中。冬梅一个蹲坑一个蹲坑的看,最后一个蹲坑,她突然没有勇气去看了。
就在这时最后蹲坑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浑身邋里邋遢的男人,身上还有一股子味道。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她丢弃在垃圾桶里王振的衣服。
第474章 嫌疑人
从最后一个蹲坑出来的人,正是卷缩在小区门口讨要东西的讨口子。讨口子看冬梅的样子,眼睛贼亮,不由得一叠声问:“你是不是想找我?”
冬梅是不能跟眼前这位邋里邋遢的男人走出去,要不然人老太太还真的会以为他就是她的老公。短短的两分钟,她已经把情况搞清楚。
这就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乞丐,一天时来运转在垃圾桶里拾到一大包半新不旧的衣服,喜不自胜的他那个乐呵得好比喝了二两猫尿还痛快。
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身上的衣服从里到外全部换了,他大摇大摆走在街上。从别人眼里看不出曾经有的憎恶厌恶感,再往橱窗玻璃前一站,嗨!还真的像个人样了,只是头还得好好的整理一下,说不定在以后混上一个自觉自愿跟他一起讨口混日子的婆娘也不一定。
讨口子觉得是老天眷顾他,可怜他,才会赐予他那么多好衣服。他开始喜欢呆在那只拾到衣服的垃圾桶旁边,一呆就是一整天。
有一天,他穿了一件西装出去,裤子不管,至于鞋子破了两个洞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去想法填肚子再说。
讨口子在人眼里应该得到同情心,或者是这样那样的施舍。可这位老兄完全就是一个可以自食其力,不说靠技术,就单凭他那一把子蛮力也可以赚取生活费养活自己。
现在更别说穿戴那么齐整,虽然裤子还是脏兮兮油腻腻破破烂烂的,鞋子上也有两个破洞,但是人家看他身上穿的西装。有那么点不伦不类,滑稽也可笑,但就没有人愿意扔给他一个子儿。
一天下来,他又饿又渴,阎瞅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有点灰心丧气的他只好转移战场,预备去另一个人流量比较密集的地方去。就在他转身瞬间,有人一把拍打在他的肩膀上,并且出口喊了一声:“王振。”
王振是谁,讨口子不知道,不过有人把他认错的原因算是搞明白了。对方是从衣服上来判断身份,他转身时,喊人的尴尬一笑,接连说对不起。还问他为什么穿别个王振的衣服,他咧嘴一笑,顺口答复道:“王振给我的。”
王振把衣服送一讨口子,这倒是有可能。王振在大杂院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但凡是大杂院出来的,都知道王振这个人为人处世不错。
讨口子也没有想到,他随口瞎说一句,就给自己带来好运,对方要求他去嗨吃一吨。
讨口子这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踏足进入,虽谈不上多么高档,却还算可以的餐馆。也是第一次,颤抖着黑乎乎指甲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看菜谱。
人家这位大哥说了,让他敞开肚皮的整,要吃什么点什么,不怕他点,就是怕菜谱上没有的。
讨口子只要有吃的,让他磕头喊爹都可以。他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喊,搞得餐馆服务员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瞧。大哥那么洒脱有气派,兄弟脏兮兮,邋里邋遢。”
“说不定,兄弟有神经病,要不然好好的日子不过,去做什么讨口子。”
“看他也不像是讨口子的,瞧那件西装,怎么着也是不错的吧!”
讨口子没有名字,这位大哥认准了,就喊他王振。并且告诉他,好好吃,然后帮他做一件事。
做什么事呢?很简单,就是蹲在金穗苑盯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做严冬梅。
讨口子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因为只顾着吃,人家说什么都点头。生怕一停顿下来,对方就把摆在他面前的所有菜肴都端走。
我问冬梅讨口子呢!她说那货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必要老是跟他纠缠不清,就放他离开了。
当然,他们是从男厕所一前一后离开的。没有走在一起,即使这样,守厕所的老太太还是把狐疑的目光打在冬梅的脸上,上上下下的看,就好像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来似的。
我问冬梅是不是对那个指使讨口子跟踪她的人起疑,她说当然,甚至于怀疑是大杂院里的人做的。按照我做的话,就让讨口子认人。
把大杂院所有人的相片搜集一起,然后拿去找到讨口子问一下,看相片上哪一个是招待他吃饭的人。
冬梅觉得我的建议很好,没有考虑,当下就决定试一试。
她说那讨口子经常出现在小区门口,又总是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她去那,他就跟到那。最后一次是因为讨口子尿急,加上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又恰到好处的回转身,就被逮住了。
那讨口子跟踪她的目的是什么?那位神秘的大哥,最后又是怎么跟讨口子联系的,这些冬梅都不太清楚。
当下我还得回去一趟,严冬梅自己打车回金穗苑。
在离开的时候,她一再的求我帮忙,务必把大杂院所有人的相片都集在一起。并且承诺不会亏待我的,我知道她有钱,那是用一条活生生的命换来的,不过这个跟我没有关系,我需要的是应得的酬劳。
严冬梅负责找到讨口子,我负责帮她搞定大杂院的相片。
当然,讨口子说了,招待他吃饭的是男人,那么女人就没有必要惊动。
在准备期间,我挨个的把大杂院里的男人们筛选一遍,看哪一个有可能是背后始怂恿者,唆使讨口子去吓唬严冬梅的。
卖水果的叫周广东,是广东人,卖水果也卖手机,还是二手的,偶尔能从裤衩里拿出一部档次不错的手机。手机来源不明,卖的价格,当然比水果贵很多。
那位摆摊算卦的周瞎子,不是真瞎,他给人算命的时候,那眼睛就眨巴眨巴的动。分明是虚眼在观察人,察言观色是算命人的本等,却欺骗人说自己是瞎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送快递的是一个小伙子,一大早出门,到了晚上才回来,进屋,就关门,据说是玩游戏,玩游戏也能赚钱?不得不说他的行为举动都充满神秘感。没有谁知道这一天,他是去送快递了还是去干别的事。要说,他去找讨口子做事的机会更大一些。
还有包开锁的小左,他有一个很宝贝的箱子。箱子里有一个“Z”形和一个挖耳勺式样的工具。有了这一套工具,不难想象,只见他鬼鬼祟祟站在严冬梅的家门口。将“Z”形工具透入锁口固定,然后将挖耳勺式样的工具透入锁孔,不断地来回拨弄,不到一分钟就将防盗门锁打开了。
开门进去之后,在屋里动手脚,随便搞出什么名堂来,严冬梅也不会现有异常。
那位修自行车的老高,名字叫老高,其实他很矮。据说是小时候得了什么病,导致个子老也长不高,就因为个子的原因,都36岁了还没有成家。
如果是老高出面去找讨口子,这个可能性不大,老高的个子矮于讨口子。
余下的是搞装修的老廖。
老廖高高瘦瘦的,除了一手装修绝活,他好像没有别的爱好。没事的时候,就爱把新买的收录机音调调到最高量,惹得满院子的人都朝他吐唾沫才懒洋洋的关了收录机。
老廖有老婆儿子,儿子在读高中,需要钱,很多钱,他不应该动了歪心思打严冬梅的注意,应该努力打工赚钱交房租缴纳儿子在学校的所有费用。
如此算来,他应该没有多余的时间,跟那个闲钱来去找讨口子做这些无聊的事。
还有就是收破烂的罗老头。
据我在大杂院的了解,罗老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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