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事怪谈-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有就是收破烂的罗老头。
  据我在大杂院的了解,罗老头是爱贪便宜,代收代顺手牵羊,小到女人的裤衩,大到挖掘机,他是大小通吃。
  对了大杂院里还有我。我是被严冬梅请来帮忙查找线索的,我应该除外。
  摆地摊的人就是严冬梅,她也可以除外。
  想得头疼,随手拿起灵儿给我买的福尔摩斯探案集看。看不进去,就把书分开,覆盖在脸上,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灵儿进来,告诉我高静把李阳带走了,她待会要把屋子收拾一番,顺带把脏衣服都洗了。
  说实在的,我不太赞成灵儿就这么安于现状呆在厨房里慢慢老去,我更希望她能走出家庭去外面打工。那样她的生活才充实,多姿多彩,可话到口边,我又想到她出去工作小李阳又怎么办?
  她在说话,我在思考现今目前的问题,一时半会没有理睬她。她恼怒的把手里衣服一扔,打在我的脸上,我一把抓住温柔的说道:“好老婆,待会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我已经好久没有让她做事了,可能有点小激动吧!问话的时候,眼睛晶亮。
  “帮我把大杂院里所有男人都拍一下。”
  “为什么?”
  “你先别管,有人要我这么做的。”
  “不说原因,我不会帮。”灵儿赌气摔门出去了。看她出去,我也不能老躺着什么事都不做,起身来把脏衣服收拾一起抱着出去。
  看她在洗漱室忙碌,就势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嗅闻了一下她的头,还想往深里去……她摆动头,别开我的亲昵道“就知道你非要喊我做不可,罢了,告诉我怎么做吧!”我的温柔攻势,每一次都能让她缴械投降。


第475章 抓鬼
  有一种力量叫微笑,它以一种不可抗拒的美感吸引芸芸众生。灵儿曾经做过护士,知道怎么说话,能暖到人的心窝里,能无条件的让对方相信自己。
  这不是心理骗术,她把那一抹微笑挂在脸上,一视同仁,无论对谁。灵儿办事我放心,我可以站在家门口,托腮模式观察灵儿跟他们沟通之后拿起手机咔嚓一张真实写真照到手。
  大杂院最欢腾也是在晚上,家家户户屋里都有灯光,还有欢笑声。不知道是谁家门口的玫瑰花开了,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芬芳,洋溢着一种叫幸福的东西,无处不存在着生活中的气息。
  只有一户人家黑洞洞的没有开灯,也没有听见人声。而大杂院有大部分人走到这一户人家门口时,都会情不自禁的放慢脚步,生怕搞出动静惊动屋里的什么玩意似的。
  这一户人家没有人,就是严冬梅跟王振之前住的房子。
  大杂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传播一条诡异的信息,有人看见王振出现在那间黑洞洞的屋里。这条消息无异于惊雷般在每个人心中震响,每一个人的表情各异,都在深深检讨,王振在的日子里,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偶尔我还能看见在王振的家门口有纸钱灰,好像是大杂院谁去烧的。看来人心难测,有人检讨现了问题,或者是欠了王振的人情,没有来得及偿还的,心里害怕,就主动去他门口焚烧冥币。
  王振是跑运输的,走南闯北,见了很多世面,去了很多地方。各个地方的特产是什么,他都了如指掌。所以在出车阶段,大杂院里的人没有少麻烦喊他带东西的。
  有的补钱了,有的没有补钱,这个严冬梅可能也不太清楚。
  总之这一股传闻的邪风,把大杂院里的人吓得够呛。我要不是从灵儿口里把话掏出来,还真的不知道大杂院生了这样的事。在大杂院,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每一个人所做的事跟身份,只是在言语间含蓄没有点明而已。
  在懂得起人的心目中,我是阴阳师。在懂不起的人心目中,我就是一不走寻常路的神棍。殊不知,神棍也有山寨的,有一种类似神棍,假托鬼神、耍弄手法的骗子,真实的搞臭了阴阳师的名声。
  所以,在众人面前我还是低调的好。
  在大杂院,跟周瞎子比较起来,还算得到了相应的尊敬,或许大杂院里的人觉得,我没有在他们面前装神弄鬼瞎吹嘘吧!废话少说,看天黑了,各自把门关好,小心王振的鬼魂溜进家里来。
  一到天黑静的时候,大杂院就鸦雀无声,猫也不叫了,娃儿也不哭了,就连邻家的电视声音也小得只能凑近才能听得见。一轮惨白色的月亮,早早挂在半空,在大杂院安静下来之后,洋洋洒洒倾斜在院落的角角落落。
  月光下,植物藤蔓下的阴影处,都是让人害怕的地方。在邻居吴奶奶的家门口,一簇巨大的阴影,是由栽种在厨房下端的爬山虎形成的。
  叶片随着风在动,好像还能听见有虫子在啃食叶片的声音“嚓~嚓”虫子吃饱了,就得拉屎排泄,隐隐约约好像听见有颗粒东西从这一片叶子上,骨碌碌滚动下来落在另一片叶子上。
  灵儿耳朵尖,那么细小的声音她全都听见了。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只是用手指了指被虫子啃食变得残缺不全的叶片。经过一家人的窗口,翻身打呼噜的声音在这死寂般的夜晚中,都能听得见。
  一个人在没有失去意识之前,随时随地保持戒备心理。可要是睡着了,意识混沌,他出来的响声,作为本人的他全然不知。大杂院要真的是有鬼魂,那么他出来的声音,早就把鬼魂吸引过去了。
  所以我断定,大杂院没有鬼。
  灵儿说既然没有鬼,那么咱去看看。
  这样等大杂院所有都安静下来,我才跟她从灭掉灯的屋里钻出来,就像贼一样,蹑手蹑脚奔严冬梅原来住的屋子而去。
  今晚上,还是有月亮。亮晃晃煞白的月光,就像是死人的一张脸,隐射出一股冷森森的气息。我跟灵儿躲避月光,专门走阴影处,那里黑就往那里钻,这样做为的是提防起夜的人看见闹出尴尬的事就不好玩了。
  由于专注的注视前面,跟提防被人看见,一簇阴影突然动了一下,灵儿顿住脚,紧张兮兮的冲我指了指那一簇动的植物根部。我是没有看见什么,就随意的踢了一脚。一脚下去,踢到一活的东西随即是嗖地一下,蹦出一条黑乎乎的玩意喵~
  “嘘!是猫。”我低声道。
  灵儿说:“好像是吴奶奶家的,这只猫特讨厌,还偷吃。”她低声嘀咕一句,接下来的话,被我给制止了。咱可是在黑夜里行走,要是被人听见,还不把我们当成贼娃子抓起来。
  一路走,一路警惕的环顾四周。
  在小心翼翼走过去几米远,就是严冬梅的家。
  她的家门口光秃秃的没有什么植物藤蔓遮掩,就一大堆砖头瓦块。在前几天,砖头瓦块上还摆放了几盆嫣嫣的金边兰,最近几天好像被人彻底清除了。
  我还听灵儿说道,这一堆砖头瓦块也保不住要被清理出去。严冬梅租住的房东快要回来了,好像把堆砖头瓦块的地腾出来种植两颗葡萄树。
  这都是别人家的事,灵儿在这大杂院住久了,也学些不好的习惯。喜欢没事的时候嚼舌根,说说别人家的事混时间,可这样真不好。
  在黑夜里看那堆砖头瓦块跟坟堆有几分相似,灵儿都不敢看,悄悄说:“老公,你觉不觉得这里特别冷?”
  我说“毛线,跟之前不是一样吗?”这娘们,心理作用吧!起初在屋里跟我是怎么说的?什么都不怕,反正今晚上李阳呆在他高静那,今晚上就跟我一起去抓鬼。
  现在怎么着?怕成这样,要不是都站在地上,在床上的话,说不定她钻我怀里来了。
  灵儿闪避在我的侧面,看什么都疑心有问题,又躲避在我身后,却又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尝试好几次想走前面,又畏畏缩缩的不敢大胆走。
  “去。”我一把抓住她,就往身边拽,然后带着她径直走到严冬梅的门口。在大白天我看了,门是虚掩的,屋里更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也是一地纸屑跟灰尘,还有一些严冬梅卖不掉比较次的鞋子,乱七八糟的扔在角落里。
  严冬梅离开的时候,把王振的衣服跟用品都扔了,一些还能用的带回到新居去了。按道理,大白天的门是虚掩的,现在在深夜,那么门也应该是虚掩的才对。
  可当我把手伸过去,慢慢带力,想要一点点的推开时,却现门纹风不动。我以为是自己的带力不够,就再次伸出五指来推,门还是没有动一下。
  在灵儿惊讶跟我自己的纳闷疑问中,我掏出手机,用手机屏幕的光照了一下门锁位置。门没有上锁,那么是从里面反锁的?疑问中,灵儿慌乱不已,压低声音,一个劲的说:“算了,沐风咱回吧!别没事惹事。”
  我就不信这个邪,特么的一只鬼在这里,还要关门的。他既然是鬼,未必害怕人看见?我没有打算离开,干脆大力的拍打门扇。
  “啪~啪”深夜,门扇的拍打声,很响,至少能把大杂院三分之二的人惊醒起来。果然在我拍打门扇时,有人的灯亮了,不过没有一会,又遗憾的熄灭了。
  看来有人害怕王振的鬼魂!即使听到响声也不愿意起来看!我是这么想的,灵儿看我不顾一切的拍打门扇,吓得面色剧变,东看一下西看一下,紧张得难以附加。
  我轻吐一口气安慰道:“没事的,他们不敢起来看。”就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从身后一闪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几步朝我靠近,动作之快,吓得;灵儿尖叫一声,紧张得一把抓住我就跑。
  我没有跑,面对面直视他。
  来人见我们是两个人,又没有跑,急忙出声道:“是李兄弟吗?”
  我听出来对方的声音,他是搞装修的老廖。我用手握住灵儿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的貌似被吓得不轻,明人不做暗事,我一本正经答复道:“是的。”
  我看老廖鬼鬼祟祟的样子,貌似怕被人听见似的。看了看依旧紧闭的严冬梅家门口的门,又刻意压低声音道:“嘘,你能小声点吗?”
  “行,可以的。”
  “老廖叹口气道:“你来这里是想?”
  他在试探我?我暗自疑问,表面上认真的看了一眼严冬梅家的门道:“是来抓鬼的。”
  “哎呀,你就不怕王振他……”
  “怕什么,我现在一脚踢开门看看究竟是不是真有鬼。”说着我不管灵儿的低声制止,故意转身作势要踢门。
  老廖突然伸出手臂拦住我道:“李兄弟,别,你也是实诚人,我就给你说老实话好了。”
  我低声道:“说吧!”然后扶住灵儿,在黑夜中凝视老廖那双深邃看不透彻的眼,看着就是一团黑,分不出黑白瞳仁。
  “我婆娘的家里来人了,没有钱都给他租旅馆,暂时借住几天,他走了就没事了。”
  我知道老廖家里的面积也就巴掌那么点,两口子一张床占据面积的三分之一,还得留下三分之一给孩子。另一间屋里堆满他做工的工具,几乎没有空隙给来玩的亲戚住。
  可我知道的是,严冬梅可是什么都搬走了的,他亲戚来岂不是要睡地铺?这些都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既然王振鬼魂之谜解开,那么我应该跟灵儿回家去休息了。


第476章 半夜敲门声
  我在大杂院抓鬼,那么严冬梅在家里干什么?
  严冬梅回到家里,习惯的摁开电话来电提示,等了许久,最终没有等到她期待的声音出现。颇有些失望的离开电话机,走到客厅阳台前。
  她站在阳台前,直视方向是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出口,也就是说她的楼层就是地下停车场的第四层。看着,冷不丁的想起窗玻璃上那张拼命挤压想挤破窗玻璃的脸,浑身一哆嗦,阴悄悄的打了一个冷颤,急后退几步,又想起什么,鼓起勇气上前探看。
  只看一眼,她的脸就变得煞白。
  早上出门时,她清清楚楚记得,放置在阳台上的那一盆金边兰还在的,这会不知道去哪了。看阳台护栏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一丁点金边兰被破坏的痕迹,活似被人端走的样子。
  门是锁好的,没有人可以进来,除非……她再次把视线投向窗玻璃,想到雷雨夜,那个奇怪的人挤压窗玻璃的情景,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个难以置信的可怕念头犹如潮水涌进脑海,她咕嘟一口吞下唾沫,自我否定的摇摇头。随便假借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自嘲模式暗自道;或许是被风吹下去了吧!
  冒出这个假借的理由之后,眼底掠过护栏钢条的间距,眼球一黯,眼皮不适时宜的急跳两下。一股冷意从脚底直抵胸口,又是一连串的冷颤,慌忙掩饰性的撩了一下耳畔的丝,疾步走进卫生间,砰!卫生间的门被沉重的带力关上。
  背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喘息中的严冬梅,顿时觉得浑身力量被抽走那么酸软。随便怎么说,护栏的间距也不可能会把整个金边兰的瓦罐掉下去吧!
  再一次否定刚才的假借理由后,她机械的走到镜子面前。站在镜子前,猛的现一张陌生又憔悴的脸。寂寞,悲伤如潮水,再次席卷而来。让她防不胜防,如此的不堪一击,几近崩溃。
  一丝懊悔像毒蛇般撕咬着内心仅存的良知,另一种声音却在鬼祟的挑唆;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这只是你的遐想造成的幻象,他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出现?别自欺欺人了,赶紧回复正常,该干嘛干嘛!
  严冬梅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哈气,然后一下一下的用手抹去。再一次认真的看镜子里的人,神情却是那么坚毅,眼神里的怯懦已经荡然无存。
  强自镇定,恢复常态的严冬梅,迈在坚定的步子走出卫生间。无视脑海中遗留零碎令人心悸的情景,果断拿起电视遥控板,打开电视,随意的寻找喜欢的节目,想分散注意力,让自己尽快振作起来。
  严冬梅现在对屋里的一切都敏感,特别是声音。比如风吹动窗框出的响声咔嚓以及风吹动门出的砰声,都会搞得她心惊肉跳,恐惧异常。
  现在,她把电视声音开大,刻意压住有可能传来的异常响声。
  电视屏幕中,一群人正在过马路,严冬梅的视线突然定住在过马路人群中一个特别突出的人身上。她越看那个人,越感觉熟悉,越看越觉得心的跳动频率在加快。
  那个人忽然停住,原本低垂的头,在一点点抬起,倏地看向正在看电视的她。真的,电视屏幕上的人,视线如剑芒,犀利,逼人的气势,一下子盯着她,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
  她急忙别开头,暗自对自己说,这都是幻象。电视里的人,怎么可能有他?当严冬梅再次把视线看向屏幕时,那个人还是老样子站在那,直笔笔的盯着她。
  不但如此,他的口型好像在说什么:冬梅,我好想你。
  呀~吓得神经质站起来的严冬梅,忙不失迭的摁住遥控板,想关了电视。没想到的是,遥控板突然失灵,电视屏幕上的那个人竟然侧面直走,其路线竟是对着她站立的方向来的。
  吓得浑身哆嗦,手指摁住遥控板,口里不住声的求饶:“别这样,别……不是……遥控板还是失灵,她一横心,把遥控板扔在地上,掉头就跑。
  严冬梅跑去厨房,端来高压锅,高举起,想砸向电视。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电灯,嗤~快闪动如闪电一闪即逝,屋里顿时陷入一团黑中。包括电视屏幕都黑了,没有影像,没有那个人急朝她走来的画面。
  她轻轻松口气,暗自庆幸幸亏停电,要不然刚才真把电视砸了。
  就着窗外的夜光,把高压锅放回原处,想的是简单洗洗睡觉。大睡一觉之后,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就在她转身进入洗漱间时,来自门口“笃~笃”的敲门声惊得她神经质一抖,差点出惊叫。
  现在是十一点钟,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拜访?严冬梅暗自疑问,却还是冲门口喊道:“谁啊?”
  房门固执的响“笃~笃。”门外的人没有答复,就像一个顽皮的孩童,非要把门敲开不可,否则不会应声。
  严冬梅开始紧张了,屋里黑漆漆的停电中,这个时候谁会无聊来敲门玩?再说了这单元楼的孩子她记得没有几个,都是学生,现在这个时候应该睡觉了吧!
  门依旧在响,深夜的敲门声格外清脆的敲门声,一下一下敲在了冬梅绷得紧紧的心弦上,同时莫名的恐惧紧紧笼罩在她心头。之前那一刹的轻松感,犹如过眼云烟,被眼前的恐怖感觉驱赶得无影无踪。
  她在拼命的克制恐惧,努力在回想,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严冬梅想到报警,急忙去拿起手机,拨号的时候,她的信心还很坚决。
  可拨通之后,她又犹疑了。当对方问了一声时,她挂断了电话。眼神惶恐,死死的盯着还在出啄木鸟啄木头的“笃笃”声。会不会是贼娃子?这个念头给了她无穷的想象力,绘制出贼娃子在进入之后,把她强制摁住非礼,然后掠夺属于她苦苦经营来之不易的所有。
  有了这个想法,她毫不迟疑的去厨房,拿到一把刀。捏在手里,感觉有安全感了,这才走到门边,沉声问道:“谁,不说话我报警了。”
  严冬梅话撂下,门外的敲门声稍微停顿片刻,听不出是走了还是呆在原地。门外的人跟门内的人无声的对持,空气中突然多出来一种奇怪的气息,有点像是腐尸的味道,又有点像是某一种花卉的香味。
  严冬梅开了门,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开门。开了门之后,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影低沉也熟悉的声音让她为之一颤,却无法抗拒的退后一步,让门外的人进来。
  一袭冷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来,严冬梅一哆嗦,好像醒悟一般看着来人问道:“王振,真的是你吗?”
  王振答:“不是我还有谁?老娘们,以为老子真的死了?”
  “哦,那你为什么没有回家?”她晃动手机,想要看清楚这个穿带帽衫的男人。王振也有这么一件带帽衫,也是喜欢这个季节穿。帽兜,把此人的面部遮盖得严严实实一丝不漏。
  “怎么回来,他们都知道我死了,要是随便出现,你说怎么解释?还有你得的保险金,是不是要如数退出来?”他在说话的时候,那张脸还是隐藏在帽兜里,这让严冬梅好被动,又不敢掀开他的帽兜,怕的是,万一不是王振,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怔了怔的她,听到对方提到保险金,就像一根针扎在严冬梅的心窝里。那该死的东西,把余下的钱全部卷走,就留下这么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她忽然觉得对不起眼前这个男人,不由得鼻子一酸,想要靠近他。
  他却刻意的拉开跟她的距离,两个人生疏得就像陌生人那般,若即若离,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严冬梅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个男人熟悉她,她不熟悉他!虽然声音模仿得很像,她熟悉他身上的汗味,气息,行走在其间的每一个细节,所以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王振。
  不是王振那会是谁?辗转难眠在侧,她尽可能的不挨着他。
  他平躺的姿势,像是在看天花板,又像是在用眼角观察她。只是,他睡觉的时候,没有脱衣服,帽兜遮盖了半张脸,只能勉强看见他唇角的轮廓,近距离能嗅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浓重也粗犷,少顷还打起了呼噜声。
  他的呼噜声给了她几分安全感跟玩稳定的心态,心想,他要是假的,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在别人屋里睡觉吗?他就不怕别人揭穿他的身份报警吗!
  如此,严冬梅忐忑的心稍稍安稳下来,渐渐地进入梦乡。在梦境中,她看见了王振。
  王振一直朝前走,对她的呼喊无视,就像有很急的事马上要去办似的。严冬梅追得正急,前面的王振停下脚步,蓦然回头看向她,逼视她道:“你真的想我回去吗?”
  呼地一下,严冬梅醒来,下意识的摸身边,空荡荡的,看窗口,天都大亮了,头有些疼,起身来视线还是不受控制的看身边。一凹痕印迹映入眼帘,难道昨晚真的有人睡在我身边?


第477章 车轮下孤魂
  我没有留手机号码给严冬梅,她知道鬼事专门店的号码,所以一早打电话找来,还是矮冬瓜接的电话。起初严冬梅不愿意把昨晚上生的事告诉我,有可能是顾忌颜面吧!
  想一个独居的女人,半夜三更的有男人闯入,还跟她一起不明不白的睡了一晚上。要是说一晚上的时间,什么事都没有生,谁肯信?
  在我一再的表明,不会把雇主的任何私下曝光,并且以人格担保的情况下,她才勉为其难羞愧难当的把来龙去脉告诉我。当下我也去了严冬梅的家,仔细查找关于昨晚上是否来人进入屋里还跟她一起睡觉的事搜索了一遍。
  完事我心里有两个答案。
  要么就是严冬梅把梦境跟现实搞混淆了,要么就是昨晚上来的那个人来得干净,走得彻底。
  屋里没有留下一丁点除了严冬梅以外陌生人的气息跟痕迹。
  除非这个人不是人。
  不是人就是鬼咯!可我在严冬梅的屋里没有感触到一丁点鬼气。
  我对严冬梅说这事先放一放,把大杂院所有嫌疑人的相片都让她看看。
  说到这件事,严冬梅才想起,大概有两天没有见到那个时常出现在小区门口的讨口子了。在我的催促下,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