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侯-第1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清嫉妒陆长亭,那些人也正是嫉妒杨清。
  若是此时杨清能窥见燕王府马车内的情景,怕是更会压抑不住心底的嫉妒之心。
  陆长亭上了马车后,便被一双手揽了过去,若非对方身上的味道太过熟悉,熟悉到已然刻入骨子里的地步,陆长亭怕是已经条件反射之下,将对方痛揍两拳了。
  陆长亭绷紧的肌肉,顷刻间便放松了下来,骤然放松造成的结果便是他直接躺倒在了朱棣的怀中。
  一直紧绷着的手臂肌肉,还有紧绷住的精神,也都跟着放松了下来,陆长亭缓缓吐出一口气,竟是觉得朱棣的怀抱令他觉得舒服极了。
  朱棣并未问他答得如何,只是抬手为陆长亭整了整领口、袖口,笑道:“怎的连墨点都沾上了?”
  陆长亭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振了振袖口道:“无事。”
  朱棣虽然没有问及院试的事,但他却说起了别的东西,也与科举文人有关。
  “从前不知朝中文官如何,如今因着长亭之故,方才又加以了解。”朱棣说到这里目光微冷,“我大明举人多有通杂学者,术数、地理、天文,乃至一些奇技淫巧……都多有精通。并非因为精通杂学,便降低了身份。那李妃单单以长亭擅风水,便就此断定长亭乃是没有前途之人,实乃愚蠢短视之见!”
  其实陆长亭都不大记得那李妃了。
  李妃当初对他自尊的抨击的确是不小,但更多的是让他对未来产生了危机感——若不想受人拿捏,便要做那能拿捏别人之人。
  尤其是在同朱棣捅破那层窗户纸在一起之后,这种危机感就越发浓重了,想要建功立业的想法也就变得越来越迫切了。
  陆长亭没打算将这些心思说与朱棣听,此时听见了朱棣的宽慰鼓励之言,陆长亭还很是受用地笑了笑,道:“如四哥所言这般,我这个做风水师的去考科举做官,倒也不稀奇了。”
  朱棣见陆长亭对此再无芥蒂,心底也觉得高兴许多,他是半点不愿见到因那李妃而让长亭心中哽刺的。
  “倒也是稀奇的,毕竟世间如长亭这般年少大智之人是极为稀少的。”朱棣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陆长亭笑了笑,心底却是有些忽视不去的甜味儿泛开来了。从前朱家兄弟就从来不吝于夸赞他,但是此时听来自然又不一样。陆长亭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小指,低声道:“大明出色之人极多,我哪里能及?”
  朱棣抬手笼住了陆长亭的脸:“何须与他们比?正是长亭也出色,我才会心忧旁人与我抢你。”
  陆长亭知道他这会儿还记着当初在应天府时,洪武帝说了那番让他为朱标效命的话……
  这个醋,吃得还挺长……
  陆长亭斜睨了他一眼,口吻平淡地道:“如今四哥是不必忧心了。”
  朱棣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了陆长亭潜藏其中的含义。
  他不由得立即看向陆长亭,意味深长地道:“是不用忧心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之间的关系大不相同了。
  陆长亭此时困倦上了心头,也不再与朱棣多言,就这样仰躺下去,靠着朱棣好好休息了起来,朱棣怀中搂着陆长亭,竟是有一刻觉得,若是余生就如此,也是很好的。
————
  院试有两场,正试之后还有复试。正试取秀才名额之一倍,圈下座号,不写姓名,是为“草案”;而复试之后方才拆弥封,写姓名,此时所有通过院试的童生都成为了“生员”,又称“秀才”,如此,才算是有了功名,可享有如见县官不跪,免除差役等特权……而秀才之中尤为出色者称之为“廪生”,廪,乃米仓之意,取其意,便是由朝廷放粮供食。廪生之后还有增生、附生,自然是远不如廪生的。
  而若能在县试、府试、院试中皆取得案首的,便成了人们常说的“小三元”。
  陆长亭从善如流地参加了复试。对于案首,他是有些心动,但到底没有过分妄想。何况就算他拿下案首,毕竟他并未参与过县试、府试,就跟“保送生”一样,自然也得不了“小三元”这等光荣称号。想到这里,陆长亭的热情便去了不少。
  而朱棣对他能不能得案首也并不在意。
  得案首,便有了进入国子监的资格,不过国子监只是个好听的名头,实际上跟县学、府学、州学一样,并非什么学习读书的好地方。国子监中多是功勋权贵之后,这个好听的名头都是被洪武帝送出去作礼的。越到后世,这国子监的水分便越发地重了。
  不过此时,还是有不少人在意国子监这个名头的。
  尤其是对于平燕府的“乡巴佬”们来说。
  陆长亭心中知道这些,但也不在意,他和朱棣想的一样,有这个名头固然好,没有那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若是这点小事便让他扼腕不已,那么以后的乡试、会试、殿试又该如何?有得失心是好事,但过重就不好了。
  参加完院试,不仅是解放了陆长亭,也解放了朱棣。
  陆长亭可以暂且松懈上几日,朱棣也终于能同陆长亭好生腻歪一阵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能禁。欲太久?虽然这个欲也并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有肉汤也总比整日清汤寡水的好。
  道衍也不知是识趣了,还是暂且在等待公布成绩时,一时间倒是没往燕王府来打搅。
  陆长亭与朱棣好生过了几天淫。逸生活,方才又恢复了正常。
  该练兵的练兵去,该忙活各种杂事的便忙活事去。
  此时计宝山遣了人忐忑地来问,上次呈来的风水物如何?陆长亭这才想起来,他还迟迟没有点评计宝山做出来的东西,难为计宝山心下不安忍耐了那么久,才小心地遣人来问。
  陆长亭实在忍不住笑。
  计宝山也实在是个憨人,他身上唯一奸猾之处也就体现在他那拙劣的拍马屁技术上了。不过憨也有憨的好处,至少他让计宝山去做了什么,旁人是半点也不知道的,就连计宝山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些什么出来。
  私自研究火器肯定是不好的,但若是长期以他为借口,研究些风水物,却是没人能说什么的。待到有了成效,再交予朱棣,朱棣再应用于军中,或是呈一些给洪武帝,那时才更为稳妥。
  此时心系火器之事,陆长亭便将院试的结果抛到了脑后去,转而亲自带人往计宝山的铺子去了。
  而另一边,杨清倒是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就算此次他非案首,他也绝不能让陆长亭做了案首去!
  但他哪里知道,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有可能来什么。


第163章 
  计宝山的铺子规模依旧是那样; 不大不小,但是生意却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他笑得牙不见眼地将陆长亭迎进了铺子里。一边走; 一边道:“有些消息灵通的; 打听到了小师父曾出手相助于小人,竟是多次上门来买风水物……铺子能有今日这番金银广进,实在都是依托了小师父。”
  陆长亭倒是浑然不在意:“也算不上消息灵通; 从前揪出那当铺掌柜背后的龌蹉行径时,你我便同在公堂之上,只有记性好些的便能知道我在助你。他们寻不到讨好燕王府的门路,而我平日又极少出王府,他们自然只有到你这里来另辟蹊径了。”
  日后用得到计宝山的时候还多; 能让计宝山多赚些钱,那也算是提前给了他辛苦费。
  如今陆长亭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满眼金银; 一分也舍不得让与人的小乞儿了。
  见陆长亭没有斥责的意思; 计宝山顿时就放下了心,更加殷勤地询问起了自己之前交出的风水物。
  “手艺不错。”陆长亭淡淡地称赞了一句,对于计宝山来说,却如同天大的赞誉了; 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铺子小伙计跟在一旁,见掌柜笑了; 也就跟着笑; 两人表情如出一辙。
  陆长亭乍然回头看上一眼,顿时被他们的模样逗得险些笑出声来。
  “日后我还要交些东西让你做。”
  “小人之幸!”计宝山说这话的时候两眼放光,他是真的将这当做了幸事。陆长亭到北平以来做过的种种事; 哪个不是幸事呢?至少在计宝山看来,凡是和陆长亭扯上关系的,都是好事不会错!跟紧了陆长亭,便无疑是跟紧了燕王。综合种种,计宝山也只有在陆长亭面前肝脑涂地的道理。
  陆长亭很满意他的识趣,于是嘱咐了他一句:“日后制风水物便到燕王府上来,器具你可自己携带,也可让燕王府另外准备……也可带上你这小伙计……”
  计宝山是去过燕王府的,当然不觉稀奇,不过听见日后要常往燕王府去,还是忍不住挺了挺胸,顿时有种被委以大任的使命感。
  就更别说那小伙计了。寻常人等是不敢靠近燕王府的,从前三子闯燕王府那都是冒着性命危险冲上前去的。小伙计这辈子就没见过王府什么样儿……燕王他是看见过的,但那都是远远地看上一眼……想到这里,小伙计不由咽了咽口水。日后若是说出去,他们家里怕是都要比别人高贵上两分了。
  陆长亭的目光从他们面上扫过,注意到他们满面的向往之情后,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在明初的时候,打着皇明的大旗还是相当有效的。
  这时候的百姓对于洪武帝和他的儿子们有着天然的崇拜和敬服,若能利用起来,实在是天生的助力!
  想了想在这里耗的时辰也差不多了,陆长亭给了计宝山信物,又定下了他们前往燕王府的时间,随后便叫上了马三保准备离开。
  此时只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近了,应当是顾客上门了。
  陆长亭带着马三保等人转过身去,便正巧见着铺子外的客人跨门走了进来。仔细一瞧,里头竟然还有个熟面孔——杨清也在里头。
  杨清乍然见了陆长亭,面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凝滞,陆长亭将他的面部变化收于眼底,而后目光轻飘飘地从他身上掠过,毫不掩饰自己没有将他放在眼中的姿态。
  杨清虽然蠢,但对陆长亭的表现甚为敏感,此时见陆长亭这般不待见他,便心底凉了半截,同时又忍不住对陆长亭嫉恨起来。
  倒是杨清身边的男子微微一怔,随后当先反应过来,忙快步走到陆长亭跟前,不着痕迹地挡去了陆长亭的路,还能满面热情地道:“不知今日是个什么日子,竟是这般有幸得见了陆公子,从前便仰慕陆公子大名,今日既然遇上了,小人便厚着脸面求陆公子在风水一道上赐教一二。”
  陆长亭很少有特别厌恶谁的时候,但当他真正厌恶一个人,那么连带的,这人身边的人也将跟着难以入他的眼。
  所以因着杨清的缘故,此时陆长亭也并不乐意多看那男子一眼。
  陆长亭不冷不热地将男子的话堵了回去:“不过微末本事,怎敢赐教?”
  男子并不生气,他笑了笑,道:“哪里的话,陆公子不仅风水本事过人,更是满腹才学,将来定然能一举中第,小人也只能在此时凑上前来,沾一沾公子的喜气,以求在公子跟前露个脸了。”
  这男子倒是大方表露出了自己的目的,没有半点遮掩。
  杨清还从旁不满地皱了皱眉。这男子乃是他出了五服的堂哥,说起来其实没什么亲缘关系了,但是因为杨清富有才华,这堂哥便起了个巴结上的心思,在钱财之上对杨清多有满足。今日前来风水铺子里买东西,也是因为杨清想要购置转运之物,他这堂哥方才会陪同。杨清很享受堂哥对自己的巴结,但他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长亭,更没想到他的堂哥会更加殷勤地去讨好陆长亭。
  风水本事过人?很稀奇吗?很值得人追捧吗?
  多番刺激之下,杨清看着陆长亭的目光之中还是流露了一点嫉恨之色。
  陆长亭似有所觉,当即便朝杨清看了过去,并且丝毫没有要大方纵容他的意思。陆长亭冷笑了一声,问身边的马三保:“时辰不早了,想来王府中也该用饭了……”
  马三保颔首道:“正是。”说罢,他也目光冰冷地朝那杨清看了一眼。
  马三保知道这杨清是个童生,但却并不觉得这有何稀奇之处,胆敢冒犯陆公子的人,自然得不了他一个好眼神。
  这一眼在杨清看来,其中意味就不一样了——区区王府太监,也敢如此鄙视他?
  杨清在心头对陆长亭顿时更是咬牙切齿。
  陆长亭瞥见杨清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不已,登时拔腿欲往外走去。
  杨清却突然道:“陆公子可做好准备迎接那放下长案之日了?”
  所谓发长案,便等同于放榜。长案之上记下录取的童生,因而第一名称作案首。
  杨清所表达出的意思,无非就是他在觊觎那案首之位。甚至还颇有点儿要和陆长亭在这个位置上较量一番的意思。
  陆长亭原本对案首没什么期待,但见杨清这种货色都能肖想案首,他若再谦逊示弱,岂不是反倒让杨清得意?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此时气势是要有的。
  陆长亭浅浅一勾唇,冷声道:“自然。”说罢,他的目光怀疑地从杨清身上扫过。
  杨清浑身一颤,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陆长亭的讥讽之意。
  杨清艰难地勾了勾唇,道:“且等着发下长案那日吧……”
  陆长亭点点头,很是认真地将这句话还给了他:“说的是,且等着那日吧……”陆长亭的口吻太过轻飘飘,令杨清耸然一惊,背后冒出了不少冷汗。
  陆长亭怎的……怎的这般胸有成竹?
  陆长亭越是表现得满不在乎,杨清就越是忍不住自己吓自己。等他好不容易从浑浑噩噩中抽离出来,哪里还有陆长亭的人影?
  倒是他那堂哥此时还颇为不舍地望着人家离去的背影,啧啧感叹了一声:“燕王府的人,果真是极难请的。”
  杨清忍不住抿了抿唇,谁知日后……他会不会也成燕王府的人呢?
  杨清忍不住也朝着陆长亭的方向看了一眼,杨清的眼里渐渐浮现了挥之不去的向往。
  男子回过头来,隐约瞥见了杨清眼底的神色,男子面色隐隐有些怪异,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所幸杨清的情绪外露也只是一瞬,男子再仔细去瞧的时候,便什么也没瞧见了。
  男子暗自笑了笑,心道,果然是看错了吧。他虽然觉得他这堂弟有本事,但他更知道他这堂弟手腕着实不高,为人处世向来都是一块大大的短板,可为文人,得个秀才或是举人老爷的名头那也就够了。毕竟明朝的秀才举人,那待遇可着实丰厚!
  但若是往人家燕王府上凑,那是不可能的。
  杨清还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充满铜臭味儿的堂兄给鄙视了,他恍恍惚惚地回了家,好似魔怔一般,满脑子都记挂着陆长亭,还有这院试的案首。
  这么记挂着、记挂着,很快,发长案这一日倒是真的到了跟前了。
  邹筑墨回了王府,面色不改地说之前会离开,是担心阻碍了陆长亭的发挥。如今回来,便是安陆长亭的心。不得不说,有邹筑墨在侧,陆长亭竟是觉得对那院试结果平淡无波了。
  陆长亭陪着邹筑墨下了局臭棋——哦,两人都挺臭的,陆长亭在风水方位上的天赋,完全没能得到合理运用。
  待到下完后,还是朱棣来了院子里捉人,当即便带着陆长亭上马车看长案去了。
————
  学政不苟言笑地站在那里,身旁便是发下的长案,上面按着名次写下了童生们的名字。
  通过的便是秀才了,得了这个名头,那便是彻底与其他同窗不同了。他们才是真正的读书人了。
  所有人都想要在上面找到自己的名字。
  杨清也一样,他甚至不顾礼仪往前挤去,目光扫向了长案之上排名第一的位置。
  杨清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下一刻便僵住了。
  案首……
  案首并非他……
  那上头明晃晃地写着“陆长亭”三个大字,众人见之,忍不住暗暗惊叹或嫉妒。
  杨清脚下晃了晃,忍不住朝陆长亭的方向看了过去,却见陆长亭连看也没看长案一眼,竟好似全然不感兴趣一般,正微微仰头与燕王说这些什么。
  透过树叶间隙,杨清能瞥见燕王在看向那陆长亭时,眼底的一片柔光。
  杨清顿时又气愤又羞恼,更觉得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杨清很快就会被解决了……_(:зゝ∠)_他只是长亭前进路上的一个踏脚炮灰。


第164章 
  待到童生们渐渐散去; 朱棣方才带着陆长亭走上前去。
  方才他们没有急匆匆地往上走,倒不是因为院试结果不值一提; 只是燕王之尊总不好和这么多童生挤在一处。为了平复心中的焦躁; 朱棣便将陆长亭拉在一边和他聊起了天。
  现在童生们都散去,朱棣自然再难压抑心头的激动。
  什么院试,什么科举; 与朱棣这样身份的人是相距甚远的,他自然也是无从体会其中滋味儿的。偏偏就是这一刻,朱棣却感觉到了一股巨大无比的压力。当然,这股压力之中还饱含了期待和激动。
  朱棣从不怀疑陆长亭的本事,只是到了这一刻; 总难免心下激荡。若是别的人,自然不值得他如此; 偏偏这是长亭一直以来的极为看重之事。
  朱棣目光火热地紧盯着长案; 生怕自己看错了一丁点。
  因着燕王的到来,那学政也是一惊,顿时仿佛脚底生根一般,半步也不敢动摇。要说这学政如何尊敬燕王; 未必。只是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见到燕王后竟是觉得对方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 将他压得心都悬了起来。
  那学政心想; 大约这便是天家威严吧!成年后的皇子总是会越来越有气势的!
  朱棣久久不出声,那学政便有些心下忐忑了,忙低声道:“王爷; 这长案可有何不妥之处?”
  朱棣并未搭理他,此时朱棣眼中哪里还看得进其它呢?
  倒是陆长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心底陡然升起了一股畅快之情。之前堆积在心底的种种情绪,都在这一刻被推到了顶。同时仿佛有一条宽阔又光明的大道在他跟前打开了来。
  陆长亭暂且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心中暗自盘算着,总得好生感激道衍一番,最好便是将道衍和邹筑墨都请到一处。
  他能打下基础,全赖自邹筑墨,而能灵活地应对院试,达到最完美的效果,便是赖自道衍了,在这一点上,显然道衍有着更为深厚的心得。若是没有道衍,他自然也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但有了道衍,他便是案首了。
  陆长亭抿了抿唇,转头对朱棣道:“四哥,我们回去吧。”
  回应陆长亭的是朱棣紧握而来的手掌。
  那头学政闻言,倒是耸然一惊,犹豫着出声道:“这位便是陆公子?”之前他虽然颇为竟然这少年的冷静自持,但却从未想过这便是燕王的义弟,就连皇帝陛下都默认其身份的陆公子。
  陆长亭这厢也惊讶得很,怎么听这学政的口吻,竟像是被他吓住了一样?
  “正是。”陆长亭低声应道。
  学政瞥了一眼长案,笑道:“原来案首便是陆公子。陆公子实在出色,难怪出行前,还得太子亲自垂问了一番。”
  太子朱标?
  朱标这个情记得可实在够长的,这样久过去了,朱标身为太子事务繁忙,却还能抽出点儿功夫来过问他的事,已经是万分难得了。不得不说,这太子朱标的品性着实是分外高尚的。也难怪洪武帝十分喜爱这个儿子。
  陆长亭当即便收拾好面上的表情,受宠若惊地道:“蒙太子过问,学生欣喜不能自已。”
  学政暗暗皱眉,心道此时不应当谦虚地说话吗?但随即想到,跟前这陆公子正是受宠时候,管他谦虚不谦虚,左右是与自己无关的,那学政便只是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朱棣不愿再从那学政口中听到更多关于大哥朱标的话,便径直同陆长亭往马车边回去了。
  学政微微错愕,没想到这燕王竟是这般粗暴直接。
  想来这陆长亭的性子也是在燕王身边养出来的吧……呸呸,他可不能妄议皇家人!
  学政忙紧紧闭了嘴,招呼上身边的亲随该回哪儿回哪儿去了。
  陆长亭和朱棣回到了马车上。
  为了将陆长亭的注意力从朱标的身上拉扯回来,朱棣从善如流地转移了话题:“长亭可注意到有人在偷窥我们?”
  “谁?”陆长亭登时拧眉,谁这么大胆,连燕王府的人都敢暗中窥视?总不至是白莲教的人吧?
  然而从朱棣口中说出的却是另一个熟悉的名字:“应当是那个杨清吧。”
  陆长亭原本已经将他与杨清之间的较量忘得干干净净了,心底只有纯粹的欢喜,这时候骤然听到这个名字,陆长亭还微微一怔。
  “是了,如今案首是我,他心底应当不痛快得很呢。”陆长亭弯腰,从朱棣的身上跨过,然后伸手撩起了那一边的窗帘朝后看去,果然能瞥见一个人影。
  杨清躲藏的技巧着实不太好啊。
  陆长亭放下窗帘,并不将这人放在眼中。
  此人处处不如他,就连院试也未能压在他的头上……既如此,杨清身上还有何处值得他看入眼呢?
  或许真的是手中所握的实力一日日在增长的缘故,陆长亭竟然也不会担忧这人知晓他和朱棣的关系了。
  因着陆长亭横跨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