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侯-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长亭眨了眨眼,无比真诚地看向了朱棣。
  两人目光相接。
  大约是陆长亭的目光实在太无耻,又或许是他的目光实在太真诚,朱棣最后也只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原来是口水啊。程二,进来。”朱棣将程二叫进来,让他拿着枕头洗去了。
  程二盯了盯枕头上的痕迹,低声问道:“主子,这是个什么?”
  朱棣淡淡地瞥了一眼陆长亭,口吻平淡,“口水。”
  程二怪异地看了看陆长亭,不过由于最终顾及着小孩子幼小的心灵,于是程二将冒到嗓眼儿里的话咽了下去。
  偏偏陆长亭这时候脸皮极厚,他站在那里,神色淡淡,巍然不动。
  朱棣看着他这般强装正经的模样,心底忍不住觉得一阵好笑,他走上前去,大掌拍在陆长亭的背上,道:“走吧,出去。洗漱吃饭,而后还要练功夫。”
  陆长亭疑惑地道:“四哥不用做事吗?”其他几个兄弟都不在了,朱棣一人在中都,难道不是立即抓紧时机,培养自己的人才和势力吗?还是说这个时候,朱棣实在太年轻了,还不曾意识到这些?
  朱棣以为陆长亭说的是,出门去做工赚钱的事。
  朱棣道:“不用了,回到家中之后,长辈对我们很是满意,我回到中都的时候,便又给了一笔钱,这笔钱,若是节省一些,在中都足够过上五六年了。”
  看来就算皇帝老子不心疼小辈,也有别的人心疼。
  早听闻历史上关于那位马皇后的记载,极为慈和俭朴,更是收养了不少遗臣的儿女,都纳在膝下抚养。
  根据这些记载来看,她是很有可能撺掇着洪武帝心疼心疼儿子,再给一笔钱的。
  虽然有时候历史也不可尽信,但先从好处想起嘛。
  既然不用再做工赚钱,陆长亭倒是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后朱棣又补充了一句,道:“若是长亭需要我陪同,那我便继续陪同长亭去给人看风水。”
  陆长亭摇头,“不必了。”短期内,他是没什么风水可看了,他得考虑将业务拓展一下了。
  这中都贫穷,人家都算不得多。还是得去富贵人家才好。
  再等等吧,等安喜明理知事,再有安老爷护佑着,便不会出什么事了。而等他再有钱一些,便也能直接让吉祥随他而行了。
  “不必了啊?”朱棣面上闪过了失望之色。
  等到陆长亭用完饭之后,朱棣便又拎着他出去练功夫了。
  练了没一会儿,便听下人来报,有人往他们这边过来了。
  陆长亭却没心思去关注这个,他蹲着马步都难受极了呢!
  只是那来的人,口中却是叫嚷道:“陆小公子!陆小公子!”声音洪亮,不绝。朱棣锐利的目光扫到了陆长亭的身上,道:“是友人?”朱棣说着,自己看向了来人,口中随后否定道:“不是友人。是个中年男子。他怎会来寻你?”“别晃,稳着,回答我的话就好。”
  陆长亭额上的汗水都结成汗珠哗啦啦往下落了。
  他这会儿特别想啃朱棣一口。
  你要求怎么还那么多呢!
  还不能晃!
  陆长亭有点怀念朱樉在的时候,还能站出来插科打诨一番,好歹让陆长亭感受一下春风般的温暖。轮到朱棣这儿,可就全剩下酷寒了啊。
  陆长亭抿了抿唇,挺直了腰背,咬牙道:“那……应当……是,是牙行的人吧。”
  朱棣点了点头,这才令人放了那中年男子过来。
  男子快步走上前来,见了陆长亭的模样,不由得一怔,“陆小公子,这、这是?”
  陆长亭看也不看他,视线完全凝固于一点,头也不回地道:“在练功夫。”
  男子发觉自己问的太笼统了,忙换了句话问道:“听闻您退了典房,陆小公子这是为何?”男子的声音透着些微的惶恐。
  大约是在担忧,是不是他何处做错了,得罪了陆长亭。
  陆长亭眨了眨眼,汗珠从他的睫毛上滚落了下来,“看见你跟前的人了吗?”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向了朱棣,正对上朱棣锐利的目光,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道:“看、看见了。”
  “他是我的兄长,刚回到中都,此后我便跟着他住了。”
  听到陆长亭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朱棣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男子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也是陆公子啊!”男子琢磨着,似乎从前陆小公子是有几位兄长。男子汗颜,看来是他过分小心了,还以为是自己得罪这位陆小公子了。
  男子忙告辞了,不敢再打扰下去。毕竟他们的模样看起来,练武练得很是入迷呢!
  待男子一走,程二方才忍不住笑道:“小长亭的本事越发大了。”
  陆长亭没抬头。
  程二便自己接话继续往下道:“自那陈方之后,小长亭如今在中都,是不是无人敢惹啦?”
  陆长亭摇头,“还有人是我得罪不起的。”
  “还有人是你得罪不起的?”程二惊讶。连他家主子都敢怼,他可真是没看出来陆长亭有什么不敢得罪的。
  “有啊。”陆长亭轻飘飘地道:“衙门,大夫。”
  一个掌刑法,能定你生死,一个同样能定你生死。
  程二闻言怔然,随后忍不住笑道:“长亭说得不错,哈哈哈!这两类人,的确是不能招惹的。”说罢,他一边摇头,一边补充道:“不过如今我算是知晓了,风水师也是不能招惹的。”
  陆长亭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说话。
  其实没有什么人是好招惹的,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若是情商低到真见一个招一个,那得倒大霉!且不说你招惹的是谁,这人有没有权势地位,但你招惹下的罪过,总有一日都会还到你的身上。
  朱棣细细端量了一番陆长亭的神色,眼底隐隐掠过了亮光。
  “好了。”朱棣出声道。
  陆长亭收了势,一下子就滚进了朱棣的怀抱。
  旁人都是一脸见怪不怪的神色。
  朱棣搂着他往里走,“可饿了?”
  “还好。”陆长亭确实有很长一段时日没有这样锻炼了,因而他一时间竟是没有什么感觉。
  朱棣却是毫不客气地取笑道:“莫要因为怕肥而不敢喊饿啊,若是饿了,再吃些便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
  陆长亭:“……”他觉得,初见时候的少年朱棣,与此时的形象已经相去甚远了,甚至连点儿灰都没留下。
  程二望着他们进屋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小长亭若是养大了,日后可是把凶器啊!
  凶器·长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头上落了个什么名号。
  自打朱棣归来了,陆长亭便又被迫开始了规律的生活。练功夫、练字、读书,偶尔才上安家去一趟,看风水的活动则是暂时停止了,而看话本的行为也被迫中断了。初时,陆长亭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无趣了些,但朱棣当真是个好老师,虽然严厉归严厉,该教陆长亭的却是一分也不放水。
  渐渐的,陆长亭对于这个朝代有了更多的了解,他这个来自后世的灵魂,缓慢地融入了这个朝代。
  朱棣每日下午都要出门去,有时候,陆长亭从安家出来,会刚巧撞上朱棣的身影,然后他会发现,朱棣也正在融入中都,他在了解更多的风土人情,习俗规矩,甚至是农桑等事宜……
  他的表现很是亲民,不久,中都百姓们便熟悉了他这张面孔。
  不知道为什么,陆长亭敏锐地觉得,也许不久之后,中都的百姓们便会知晓,城中来了一位燕王。
  ……
  这一日,如往常一样,朱棣在用过午饭之后,便离开老屋出门去了。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朱棣在出门之前,骤然间想起了什么,于是回过头来问陆长亭:“宅子如今可能重新进行修建了?”
  “可以。不过……”陆长亭打量了他一眼,“四哥有钱买风水物吗?”
  朱棣道:“有,连请你看风水的钱都备好了。”
  陆长亭:“……当心啃馒头。”
  “这回可不会有了。”说罢,朱棣这才大步走了出去,程二紧随其后,待他们出了屋子后,陆长亭发现还有两个男子跟了上去,比起往日,排场阵势都要大上许多。
  两日后,朱棣带着陆长亭回了之前的宅子,工匠还是上次那批工匠,他们留得了小命,此次再见朱棣和陆长亭二人,工匠们已经忍不住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半点错也不敢出。尤其是陆长亭指导他们的时候,他们更是听话到了骨子里。
  见工匠们如此做派,倒也并不难理解。
  他们能逃过一劫,焉能不小心翼翼?何况,陆长亭记得,明初工匠的待遇,虽较之元朝有所改善,可实际上,地位仍旧是极为低下的,这时候的工匠要服役,轮班至京都服役,前往京都前,无数匠户典卖家当,才勉强支撑他们上路,其后还要遭受盘剥,到了明后期,工匠们便开始了与朝廷的斗争抗议,甚至有逃亡者,而明会典中曾多记载逃匠之事。
  当然,从这时候“士农工商”的阶级来看,也能知晓工匠们地位实在不高。
  他们之前受人指使,无法推拒,本也是一种苦,在朱家兄弟手中吃了苦,那就更为畏惧了。
  虽然见了他们这般模样,陆长亭一时间心底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但是这些工匠这般恭谨小心,又配合至极,倒也实在省了不少事。
  宅子很快又投入了新一轮的翻修之中。
  只是陆长亭从他们身上突然想到一茬,自己绝不要前往应天府。
  不说别的,光是他的出身,在中都是能吃得开的,但若是换到其他地方呢?换到稍微大一些的城市,怕是都要备受歧视,更别说是在天子脚下,天上掉块板砖都能砸到两三个王公贵族朝臣之后的应天府了!
  这时候的陆长亭,可全然没有想到,日后的打脸会来得那样的快。
  转眼半年的时光流逝。
  宅子翻修已成。
  朱棣计划起了搬家的事宜。
  而就在陆长亭被安父留在安家吃饭的时候,饭桌之上便听安父感叹了一声,道:“未曾想到中都这样的小地方,也会迎来贵人。”
  安青微微一笑,问道:“父亲,敢问是什么贵人?”
  安松友嗤笑一声,对安青的问话极为嗜之以鼻。
  而安父也不隐瞒,他说话的时候,甚至还隐隐朝着陆长亭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道:“应天府而来……”
  安青微微张开了嘴,露出了震惊之色。
  而安松友也不可避免地被勾起了兴趣。
  唯有安喜并不关心,而陆长亭是早就知晓,也就并不惊奇了。
  “我也是从县太爷处得知,这打应天府而来,入住中都的,乃是皇帝陛下第四子,十岁便封王的那位燕王。”
  安青闻言,微微惊叹。
  安松友一时间也没能收敛住脸上的感叹之色。
  陆长亭继续埋头苦吃。早在几个月前,他就会料到有这样一日了。朱棣的身份不可能一直藏着,初时藏着,或许是真为了老老实实,体验一回贫民的生活,吃苦方知甜。但截至到如今,这苦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是应当以燕王的身份,以洪武帝之名,来安抚中都的百姓了。
  毕竟无论如何说,中都再穷,始终都是洪武帝的老家。
  哪怕这一遭是面子工程,那也应当做一做。
  安父又笑了笑,道:“过上几日,兴许便能得见燕王一面了。”
  陆长亭抬起头来,无意中瞥见了安父脸上的神色,他总觉得安父似乎隐约中知晓了什么。毕竟实际上朱家兄弟之前也并未遮掩过什么,他们大大方方行事,反而极少有人能猜出他们的来历身份。可安父这般聪明,应当能发觉到不对之处吧?
  陆长亭低头喝了口汤。
  安父不至于将二哥当做燕王了吧?
  陆长亭放下碗。
  很快,众人也都跟着放碗了,算是用完饭了。
  等陆长亭辞别的时候,安父依旧亲自将他送到了门外,安喜抓着安父的手,还依依不舍地看了陆长亭两眼。
  而此时,门外不远处的地方,朱棣带着随从,大步走上前来,道:“走吧。”
  这两个字显然是对着陆长亭说的。
  这是安父第一次见着朱棣,朱棣和朱樉是全然不同的两个类型,但两人的模样难免有点相似之处,毕竟是同一个父亲呢。安父何其敏锐,他笑道:“这位也是长亭的兄长吗?”
  朱棣淡淡道:“我是长亭的四哥。”说到这里他便就此打住了,丝毫没有要介绍自己名讳的意思。
  安父似有所悟,便也未再多问,他笑了笑,道:“劳烦您前来接人了,改日若有机会,定设宴连同长亭的兄长们一起款待。”
  朱棣淡淡一点头,嘴上却是没应声。
  安松友站在其后,见了朱棣这般冷淡的态度,不由得撇了撇嘴,极为小声地道:“这般高傲作什么?”
  朱棣冰凉的目光扫过了安松友,随后便抓起陆长亭的手离去了。
  安父打量了一眼陆长亭和朱棣远去的背影,等到回转身来,他看了看安松友,忍不住骂道:“蠢货,实在生得猪脑子!”
  安松友被骂得晕头转向,全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他只得讷讷道:“父亲,若我是猪脑子,那您……”
  安父面色冷了冷,便不再看他了,抱着安喜就进去了。
  安松友忍不住嘀咕,“怎的总是那般疼爱安喜,待我却这般严苛?”
  安青低声道:“因为大哥将来是要接任家业的啊。”
  安松友却是冷声道:“一介庶子!干你何事?还是闭上嘴吧!”
  ……
  这厢陆长亭被朱棣带着直接往宅子的方向去了,待到跨入大门之后,陆长亭发现院中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实际上他们虽然拆了修,修了拆,拆了又修,这般折腾数次,可真正改动的地方并不多,而一旦改动了,整座宅子的气场陡然间就不一样了。若是得一罗盘,走进之前的宅子,那必然是磁场紊乱不已,指针狂跳。而如今,宅子虽算不上是何等吉宅,但却是再无危害了。
  说来也是另外三个朱家兄弟运气不好,他们在的时候,宅子有阴煞,而等他们走了不再来了,宅子却是舒舒服服的,能住人了。
  朱棣带着陆长亭在院中都逛了一圈,随后他才问道:“如何?如今的宅子可还能入眼?”
  “能了。”陆长亭给出了肯定的回复,他视线可及之处,已然没了什么黑气萦绕,来回循环。
  而那被改过后的池塘,此时已经起了朵朵荷花,虽然荷花略有些枯败,但依旧煞是好看。荷花这样的枯败乃是自然界正常的表现,之前那样满池子淤泥,种不出花草来,那才叫不正常。
  随后陆长亭跟着朱棣去选了屋子。
  陆长亭选的还是从前那间,朱棣见状,不由得眉心一跳,“长亭,你不是说这宅子已然无事了吗?怎么你还选了这间屋子?”他可记得很是清楚,之前长亭说这间屋子乃是整座宅子中受影响最小的。
  陆长亭咂嘴,“我只是选了习惯住的。”
  朱棣摇头,“不行,你须得住在我的隔壁才好。”
  陆长亭扁扁嘴,“好吧。”他只觉得每日朱棣来拎他起来的时候,或许会更加方便顺手了。
  敲定了入住的屋子之后,接下来便是将行李迁入,再请风水物回来……这些事儿看似琐碎,但实际上做起来也很轻松。待选好风水物之后,朱棣还当真又给陆长亭备了一份钱。
  陆长亭坚定地认为,这应当是糖衣炮弹。是朱棣想要将他拐到应天府的糖衣炮弹。
  反正说什么他也是不会松口的。
  陆长亭收下了钱,却装作没有发现朱棣在其中的深意。
  这一日,陆长亭又迎来了久违的单人床。
  他洗漱过后睡在了舒服的床上,骤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不对啊,朱家另外三兄弟都走了,为何在老屋的时候,他还要和朱棣挤一张床?那时候他就可以分床睡啊!由于近来长得软绵绵了些,总是被朱棣裹在怀里当个枕头揉搓,陆长亭表示很是难受。
  此时想起,陆长亭才觉得后悔不已。
  正是因为他没争取分床睡,老屋里其它的床便被朱棣分给下属了。
  陆长亭闭上眼,罢了罢了,不去想了。
  陆长亭盖好了被子,这一夜自然是没有踢被子的。当初朱家兄弟刚刚离开的时候,陆长亭是因为着实一时间难以回到过去的习惯,于是才一时不察将被子踢走了。这一次的高热实在给陆长亭留下了特别深刻的记忆,因而自那以后,陆长亭便会格外小心了。事实证明,他的自控力是很强的,一旦强迫自己迅速习惯重新独立起来的日子,那么他就能迅速进入到状态之中。
  如此在宅子里住了两日,陆长亭觉得日子过得愈发惬意了。
  若是朱棣就在中都当个王爷便好了,那样他便可以跟着蹭吃蹭住了,长长久久地停留在这宅子中,可实在舒服极了。
  当初捏着那点儿可怜银子,一边租着典房,一边幻想未来住大宅子的陆长亭,怎么会想到,这一日,他会阴差阳错地在朱家兄弟的推动下,直接一跃达到了人生的终极目标,住上大宅子了呢?
  陆长亭靠在椅子上,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程二从厅堂外进来,见陆长亭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不由得失笑,他开口道:“小长亭,主子让我带你去见他。”
  “什么?”陆长亭说完,便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此时已经入秋,难免的倦意也就多了。
  程二将他从椅子上抱了下来。
  陆长亭忙伸手一掌拍开了,他都多大了,朱棣和程二这对主仆,还动不动对他又是拎又是抱的。
  “走吧。”陆长亭整了整衣衫,抢先出声道。
  他这是也不希望程二等会儿再伸手抱他。
  程二点头,大步走在了前面带路。
  陆长亭也没多想,程二带他去见朱棣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以朱棣的性子,这样急地将他叫过去,说不定就只是为了问一问他,字写得怎么样了,书背好了吗云云……
  陆长亭的这点儿心思,在程二将他带到一座宅子外的时候,彻底地打消了。
  因为和刘师爷有了来往的缘故,陆长亭便也到县太爷的家中去看过。眼前的宅子,不正是属于那县太爷的吗?朱棣怎么会在此?还特地将他叫过来?陆长亭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点什么信息,偏偏又不能确定。
  程二带着他径直入了门,下人们对着程二纷纷露出了笑容。
  是的,是对程二笑的。陆长亭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按理来说,这些下人难道不是应该对着他笑吗?
  哦不对,现在朱棣已经暴露身份了,那么自然的,他身边的亲随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下人们见了程二只是笑一笑,都算是委婉的了。想到此,陆长亭便放下心中的疑惑了。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在程二带着他拐过弯之后,走入二重门后的小院子,却见里头摆了一桌桌的宴席。
  说是宴席倒也有些夸张,因为桌上的食物很具有简朴之风,一看就是在见了燕王爷之后,明朝官员们摆出来的作风。
  毕竟明朝抓贪污是极为严重的。
  洪武帝从前自己当农民的时候,就极为憎恶坏官,讨厌贪官的盘剥,因而他自己做了皇帝之后,便狠抓了一把贪污,官员们若是敢为了向燕王献殷勤,就弄出一桌丰盛的宴席来,那么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陆长亭看得啧啧称奇,脚下的步子也就此滞住了。
  滞住当然不是因为这些菜太过朴素了,而是因为他发觉到,这院子里坐着的,多是他见过的面孔,十个里有九个他都瞧过风水。要么是官家,要么是商家。其中便包含了安父这位粮长,又是商人,又肩负国家公务。
  陆长亭总觉得自己这一步迈出去,便收不回来了。
  而此时程二回过头来,催促道:“长亭快些啊!”
  坐在主位上的朱棣似有所觉,顿时便朝这边看了过来,他冷淡的面孔上立即浮现了丝丝笑意,他口吻亲近地道:“长亭,过来。”他的口吻看似平静温和,但其中却包裹着浓浓的霸道和不容抗拒。
  陆长亭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多了,自然能感受得出来。
  而随着朱棣这一声喊出口,众人也都纷纷朝着陆长亭看了过来。
  这些人中,有些人是见过陆长亭和朱棣一起看风水的,而有的却是只见过了陆长亭一人,那时候朱棣刚好回应天府去了。于是前一类人看向陆长亭的时候,眼底跃动着的是羡慕,而后一类人,却是震惊。
  他们的心理活动大约如下:
  ——我的天,那个总是来给我看风水的小公子,与燕王认识?
  ——现在巴结他还来得及吗?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燕王待他怎么这般亲近?
  原本陆长亭是不想进去的,但此时目光都已经落在他身上了,陆长亭也就干脆镇定自若地顶着目光,朝朱棣的方向走过去了。
  安父望着他们,面色不改,想来是早就猜到了。
  他身旁的长子已经惊呆了。
  而刘师爷此时却是激动不已,他没有猜错,这二人果真是来历不凡的!他赌对了!
  陆长亭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朱棣的跟前,朱棣拍了拍下首的位置,道:“此座是留给你的。”
  朱棣左右手边分别一个位置,左手边乃是县太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