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完颜传·诺今欢-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到了佩月说的一句话,“万岁爷和五爷去了御花园…”
  “是啊,常宁在宫里!让欣儿试着去求求他或许有用!”
  想至此,我即刻擦干了泪,往回跑着,见欣儿还站在原地,一个人垂着泪,我猛然抓住她的手,“好姐姐!别哭了!常宁在宫里,你试着去求求他,就这么一个方法了!”
  欣儿流着泪,还有些微怔,转头看着我,问道,“我可以吗?”
  “别想这么多了!你去试试!快点,不然子静会被她们打死!”
  欣儿被吓得一个劲儿掉眼泪,我使劲推着她,她才迈开步子。她哽咽着道:“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尽力一试吧!”
  她刚跑两步却又突然停下了步子,回头问我道,“可是妹妹,我到哪里去找他?!”
  我摇了摇头使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回想起佩月的话,便抱着碰运气的心态,道,“去御花园,堆秀山上看看!”
  我和欣儿两人慌慌张地跑进御花园,见一众人举着黄罗盖伞,宫女们掌着掌扇,我便知必定有举足轻重的主子在园中赏玩。
  我抬头望见堆秀山上有两人对坐而笑,其中一人便是常宁,那背对我们的男子身着明黄朝服,我便想那是皇帝无疑了。
  我想起昨晚在这里遇见的男子,大概就是常宁,为了不让他认出自己,也怕欣儿因此对我和常宁多心,便拉下欣儿道:“姐姐,一切靠你了,我有难处,若是能救下子静姐姐,我定会和你解释清楚!”
  我坚定地握住欣儿的手,她眼神里也充满了绝决,我推她一把,将她推到堆秀山下,自己便躲到假山石后。
  我听见欣儿的声音:“奴婢北三所女官纳兰欣儿,求见平亲王!”
  我探出头看向一人孤独而战的欣儿,心中充满了敬佩。她一个人跪在山下,周围的太监宫女团团簇簇地围了她一层又一层。
  我再次抬头望向堆秀山顶上的御景亭,常宁站起了身,望下去见是欣儿,也不由得一惊。他朗声问道,“是你?找本王有什么要事吗?”
  欣儿抽噎,断断续续道,“奴婢的姐姐被小人陷害,现在怕是私受刑罚呢!求王爷救救姐姐!”
  “你姐姐是谁?”常宁问道。
  “姐姐是太皇太后身边的顾子静。”欣儿仍旧哽咽着答话。
  我屏气凝神静静听着山上与山下的对话,半晌沉寂过后,我忽然听到一个略显陌生却掷地有声的声音道,“原来在皇祖母那里,皇祖母是绝对不会残忍地惩罚下人的,常宁,王兄在皇祖母那里呢,你们两人去帮这个姑娘救人吧。”
  “是,皇兄。”常宁应道。
  欣儿重重磕了一头,口中高喊道,“奴婢谢过…谢过…”
  欣儿也不知道那个背对我们的男子是谁,更不知该如何道谢,我见一个太监总领模样的宦官走到欣儿身旁,耳语了两句,欣儿听后像是受了惊吓,不禁抬起头向上瞥了一眼,才叩首道:“奴婢…谢过,万岁爷!”
  我靠在山石上凝神回忆,那日夜里,我出来寻欣儿,隔着墙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洋洋盈耳的声音,他真的就是皇帝!
  可是阿玛为什么骗我说皇帝已不年轻了呢?我还是不得其解。
  我试图看清他的脸,可是当常宁走下御景亭后,皇帝也从另一个方向走下了御景亭,他只留给我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常宁身后跟着一众太监宫女,匆匆向慈宁宫赶着,我和欣儿也跟在最后,欣儿一路上不发一言,我见她手里紧紧握着常宁赠她的折扇。
  我轻轻拍拍欣儿的手背试图安慰她,她更是贵族人家府里的千金,比我还要娇气许多,如今让她经受这些,我心里着实落落不忍。
  天已渐渐黑了,空气潮潮的,闷闷的,眼见着就要下雨,常宁身后的宫女赶忙取出斗篷披在他身上,太监备了伞,随时准备着为他打上。
  我与欣儿只能侯在慈宁宫外,常宁走至我们面前,正视着我们,道,“你们放心,你们姐姐会没事的。”
  欣儿不抬头,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
  常宁进了慈宁宫,最先进了正殿,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与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并肩走了出来,两人只冲进慈宁门外的一间低矮的房子。
  我和欣儿也匆忙跟了过去,透过昏昏黄黄的窗纸,我看到子静趴在木凳上,腰间被打得血肉模糊。
  我心下一急,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去,抓起子静的手,哭喊道,“姐姐,醒醒啊,姐姐!我来救你了!姐姐…”
  常宁发落了几个私用刑法的奴才,他怒道,“几个坏了老祖宗慈悲的奴才!这就送你们去慎刑司!”
  常宁贴身的下人拖着那几个势利的小人去了慎刑司,我心里才稍稍平衡些,可是见子静昏迷不醒,牙关紧闭,嘴唇青紫,我还是不禁一个人簌簌地落下泪来。
  那跟着常宁一同出来的男子一把抱起昏迷不醒的子静,转向我道:“姑娘别担心,我亲自送你姐姐回去,给他请太医,你若愿意看望她,就等太医看过以后吧。”
  我怔怔地松开子静的手,望着那陌生的男子抱着子静再次进了慈宁宫,送子静回了侧旁的暖阁。
  我与欣儿无人离开,在黑暗中侯在慈宁宫外,心急如焚,等着太医出来。
  入了夜时,几个人提着灯笼从宫里走了出来,两个人跟在后面,我一眼便认出了常宁,还有那位安慰我的男子,想起皇帝称他“王兄”,便也可知他的身份。
  我与欣儿忙颔首退到一旁,见两人身披着墨色的披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袅袅之声

  欣儿站在慈宁门外,遥望着渐行渐远的常宁,我则凝视着子静暖阁灯火通明的窗子。
  我只听身后一身闷闷地呼唤:“五爷…”
  再回头时,欣儿已经追了过去,独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没有去拦欣儿,因为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心中想要对常宁倾诉的千言万语,若有人可以抛下身份与地位来帮如此我和我姐姐,我也会有满腔的话儿想要对他讲的。
  我见子静屋中的灯光暗了一些,紧接着从屋中退出来一位年老的太医,拎着药箱子步步朝慈宁门走来,等他走出门来,我才上前一步忙问道,“大人,子静姑娘的伤怎么样了?”
  太医在黑暗中看不清我的模样,等宫女提了灯笼照亮了我的脸,他才开口道,“姑娘可也是宫中女官?我已用金疮药替她止住了血,但她伤势很重,需静养几日才可下床。好在太皇太后看重子静姑娘,已经派人去看望了。”
  我点点头,心里紧紧地牵挂着子静,竟没想到入宫第一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忽想起身上还带着皇后赏的五两银子,赶紧从袖里取出来,放到太医手中,道:“大人,您收下吧,好好医治我姐姐她…”
  太医推开我握着银子的手,道,“姑娘不要客气,这是我为人医者的本分。”
  我仅仅入宫第一日,就目睹了这么多的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也明白宫里人的势利,太医所说的“为人医者”,无非是他冠冕堂皇的说辞罢了,我既深知这点,便再三要求太医收下我的银子,他左右拗不过我,才肯将银子收入囊中,对我道:“姑娘不必担心,你姐姐她用的是最好的金疮药,不出三日就可以下床了。”
  “多谢大人,大人慢走。”我福了福身,目送着太医在宫女的护送下渐渐走远了。
  直到我望着子静的屋里熄灭了蜡烛,窗口处一片漆黑,我才肯离开,回望远处的长街,竟不见欣儿与常宁的身影,我心中无法,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北三所去。
  回想这一日,我跌跌撞撞地在皇后跟前打碎了碗,也从子静口中得知了启青的底细。 
  我在府里时,也时常听阿玛讲起遏必隆的事情,可是当时却不知他们二人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如今入宫,我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温僖贵妃留意下了,今日若不是佩月提点,我到现在也不会知道自己正身处危险当中,随时有被启青除掉的危险。 
  再次路过御花园时,晌午见的那些人早已不见了踪影。黑夜中静静的园子,一草一木都无区别,只是凄凉得让人深感物是人非。
  昨夜里我在这里吹箫,有个陌生的男子恰巧撞见,幸好我躲开得及时,他没能追来。今夜里再次经过御花园,我还要再过堆秀山回北三所去。
  星光熠熠,凄冷的光如水倾泻,洒在堆秀山上的亭台楼阁上,我万分小心地登上山去,只想快些回北三所休息下。行至堆秀山最高处的御景亭,我片刻驻足,望着今日晌午皇帝曾坐过的位置出神,“要说该感谢常宁,倒不如说更该感谢当今圣上,是他说的,叫常宁去随我们救人的…”
  回想间,那洋洋盈耳的声音不禁又回荡在我耳畔,既清晰又模糊,越想回忆清楚,就越模糊不清。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我忽听到不远处一人的叹息,声音很近,我却没有见到人,不禁心里一慌,脚下也一歪,重重地跌倒在御景亭中,发出不小的动静。
  “姑娘怎么了?”我面前正对的方向跑上来一个墨色服色的男子,他见我摔倒在亭中,便跑过来扶我起身,关切道,“姑娘是什么人?是…奴才冲撞您了吗?”
  我上下打量他一番,形容俊朗,只是面庞还带着几分稚气,他身着墨色的服饰,身后没人跟着,头顶青金石镶嵌的六合一统帽,上缀红缨顶珠,手中握着一把折扇。
  我内心思索,“阿玛的六合一统帽上嵌着的便青金石,阿玛是四品的朝臣,此人莫非也是四品的官职?”
  我礼貌地推开男子的搀扶,颔首道,“多谢大人,奴婢没事。”男子不禁笑道,“姑娘说哪里话,怎知我是大人?方才我已说了,我不过是个宫里的奴才。”
  我想起他刚才的一句话,“奴才冲撞了您…”
  我这才放下心来,微微一笑,看向男子的面庞,月光之下,映衬得他孤傲而又寂寞,方才我在他眼中所见的几分稚气,此时已经被如水般的冰冷月光洗得了无痕迹。
  男子坐于亭中,忽然脱口道,“夜深露重,姑娘何为独自一人到此处来?仔细摔倒了才是。”
  我听他如此问我 ,不禁反问他道,“公子既然这么说我,那公子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怕摔倒了么?”
  他展开折扇,优哉游哉地扇着凉,园中寂静无人,只听山下的御湖中流水轻溅,如玉环相碰的声音,他缄默片刻,才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昨夜偶然经过此地,听见山上箫声如泣如诉,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故今日至此,想看看这吹箫的人还在不在。今日既没见着他,我想是昨日被我吓着了吧。”
  我心下猛然一惊,昨夜里偷听我吹箫的人竟然是他,我一心只以为是常宁,竟没想到还有别人,我字字斟酌着开口问道,“不知您是什么人?奴婢完颜霏,北三所的女官。”
  男子在听到我的名字后先是猛然抬头,而后低下头自顾自地一笑,开口道,“姑娘,我是,当今圣上…”
  听他说“圣上”,我心内不觉一慌,却又立即察觉到不对,“他所穿的服饰以及用度打扮,至多和我阿玛一样,是个四品的朝臣,怎么可能是当今的圣上?真的皇上才不会卖弄自己的身份呢。更何况皇后今日请了皇上去用晚膳,这时候一定已经在坤宁宫休息下了。”
  我仍站在远处,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他。
  他见我没有受骗,只是讪讪地一笑,接着道,“我是当今圣上的伴读,名叫君默,有礼了。”他起身向我拱手行礼,我也笑着福一福身作为还礼。
  他继而坐定在御景亭中,靠在朱红色的圆柱上,仰望空中繁星如许,星光洒在他的眸间,几分寂寞之意就流露其中。我心中竟生出几分感动,他来这里为听我吹箫,今日没有听到,便一人孤独在此等候。
  我与他对坐,取出袖中的箫,也望向星空,道,“公子不要扫兴,既然没见到昨夜吹箫的人,不如我为你吹一曲。”我举起箫来,放至唇边,抛开心中所有烦忧,一曲关山月悠扬而出。
  他听后不禁兴趣盎然,拍手为我叫好,“姑娘好技艺,倒是能以假乱真了,与我昨夜里听到的箫声不分伯仲。”
  我含笑点头,收起自己的箫,“公子过誉了,我只不过与额娘学过几年吹箫,所学皆是皮毛而已。”
  那叫君默的男子静静地听着我,忽然问道,“方才还想问起姑娘家世,只是觉得实在无礼,我听姑娘姓…?”
  “完颜,”我接在他后面坚定地答道,“我是完颜明若的女儿。”
  男子凝视于我,若有所思般点一点头,“完颜明若大人,是位好官。”
  想至此,我望着天空发呆,此时阿玛会不会也凝望于这一片夜空?额娘会不会也凝望于此呢?不知不觉,眼底一热,泪水竟流了下来,我匆忙擦干脸上的泪,不叫他发觉。
  君默无声一笑,问道,“有心事?”
  我也只是颔首默默笑了笑,“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长舒一口气。他坐直身子,静静候着我的故事。
  “有个女孩在阴差阳错下进了一座王府,王府里有一个福晋,那福晋的阿玛和女孩子的阿玛是仇敌,而这女孩子在进了王府以后才知情。所以,这女孩就发现身边都是想要除掉她的双手,而且她的姐姐,还被陷害,遭了打。”我一口气讲了一个故事,把自己此时的遭遇都讲了出来。
  君默蹙了蹙眉,“姐姐遭了打…?今日有两个女官…”我以为他知道此事,便疑惑地望去,四目交汇时,他目光闪动了一瞬,接着道,“我只想知道,她姐姐还好吗?”
  “被救下了。”我淡淡地道。
  “你这故事,我想,是不是还要加上些情节?譬如,那夫人位高权重,而那女孩人微言轻,所以饱受欺凌,对吧?”
  我蹙着眉看了看他,他倒像是知道我此时的境况一样,我看他温润地笑了笑,我才说道,“只不过是我随口编的故事罢了,公子也是随便一听而已,何必认真。世间大多事故,不过是聚少离多,最终都会如箫声一样,曲终人散罢了。”
  “姑娘何苦如此悲观?你要相信,曲不会终,人亦不散。”男子的话发自肺腑,我望向对坐而谈的他,一抹苍凉如雪的月光落在他面上,映得他仿佛似曾相识,当我再仔细看时,才发觉他是如此得陌生。
  萍水相逢的他竟愿意听我倾吐心事,我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动。
  “萍水相逢,多谢公子了。”我点点头,站起身望向着山下如画的美景,“时辰不早了,公子也该回去休息了。”
  “姑娘若是身陷于困境,不妨告诉我?”我正要缓缓走下堆秀山,君默起身追至我身后,他在贴近的一刹那又退后了一步,淡淡地道,“君默是当今圣上的伴读,近日在奉先殿为皇上做事,姑娘若愿意可以到那里去帮忙。”
  我侧头笑了笑,“公子心意,奴婢领了,只是我是北三所的女官,去哪里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
  君默云淡风轻地浅笑,“君默到底是当今圣上身边的人,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姑娘若愿意,我明日就叫首领的女官送你去奉先殿。”
  我转身过去面对着他,颔首向后退了两步,道,“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君默,是当今圣上的伴读。”他仍不紧不慢地答着。
  “你既是皇上身边的人,我且问你,万岁爷今晚上在哪?”我试探着问他,他若真的是皇帝的伴读,那就该知道皇帝现在在哪。
  “我想此时,万岁爷大概在坤宁宫陪皇后娘娘吧?皇后身染风寒,皇上必然要去看望的。”他话毕,我心中的不安与疑惑才渐渐消除,若不是真的皇帝身边的人,怎么能清楚万岁爷的去向呢?
  我福了福身,笑道:“我可以叫你君默吗?”
  他点头,“名字就是用来叫的。”
  “嗯,一言为定!”我爽朗地笑了笑,“明日便去奉先殿找你!你猜的没错,我在北三所,的确是有难处,不过还好…她不会这么快就难为到我的!”
  君默凝望于我,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安慰道,“快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我点点头,“今日之恩,来日若能出宫,再做报答。”
  他眼光闪动,站在亭中一动不动,目送我步步走下山下。
  御花园中寂静无人,相比于昨日,我倒是释然了许多,不知为何,我竟愿意去相信这个人。御花园中种着几颗合欢花,风声一过,绽放的绒花儿散落了一地,我蹲下去拾它们起来,将绒花儿装进自己的荷包,放在鼻下一嗅,心境开朗了许多。
  我回望山上的君默,他坐回背对着我的位置,合欢花的淡香笼罩下,我更觉得他似曾相识。
  回到北三所时,启青侯在门口,见我迟迟而归,走上前来一阵训斥:“叫你去给皇后娘娘送药,一天不见人不说!听说还去私会太皇太后身边的宫女,要是耽误了老祖宗梳洗,你担当得起吗?!”
  我自顾自地推开北三所的木门,大步跨进去,头也不回,“私会不私会,不是谁能说了算的,老祖宗今儿起得晚,我姐姐得空出来见我,怎么就耽误老祖宗了?劳烦姑姑费心了,我今日能回来已是万幸了!”
  启青疾步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饶道,“这事不说,就说你摔了皇后的碗,洒了皇后的药,该怎么定罪?!”
  我驻了足,转身直对着启青,“姑姑,那以后请您派我去伺候温僖贵妃娘娘吧?我要是再犯了错,姑姑处置岂不更方便?”
  启青被我这一句话顶得不禁退后一步,指着我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你…你!”
  我福了福身,道,“姑姑,时辰不早了,奴婢先回去休息了,姑姑也该早点休息了。”
  我回到房里的时候,见欣儿披着件大敞的青蓝色织锦披风,坐在光下等着我,见我回来,匆忙迎了出来,“妹妹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
  我看她担忧的样子内心不忍,边握住她双手安慰道,“姐姐,我路上耽搁了些,所以晚了。姐姐可找到常宁了?”
  欣儿点头,“他竟还记得,将信给我了,一字一句都那么过心。”说着 ,将信笺取出来交予我过目。
  我欣慰地拍拍欣儿的手,吹灭了蜡烛,“好了姐姐,休息吧,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呢…”
  

☆、知君心事落花吟(一)

  “妹妹!妹妹醒醒!”我听见欣儿唤我,便睁开眼睛去看,才发现欣儿早已穿戴完毕,落落大方地站在我床边了。
  我猛然坐起,问道:“姐姐!是不是有人找我?!”
  纯风取来我的衣服,替我穿好,欣儿才小心翼翼地道,“今早启青和几个小丫头叽叽咕咕地议论什么,我走近一听,才发现是在说你。我就怕她们伤害你。”
  我冷冷一笑,穿好花盆底鞋,站在铜镜前理了理发髻,缀上一支银步摇,心想:“看来启青还是耐不住性子了,昨晚我一气之下把知道的都说了,她现在一定知道我已经不信任她了。”
  欣儿见我不说话,急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妹妹?”
  我转向欣儿,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启青是温僖贵妃放在北三所的眼线,我想,自打内务府收到咱们的名帖以后她们就准备下了,温僖贵妃的阿玛和我阿玛在朝上是针锋相对,谁也不容谁的,所以她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欣儿怔怔,有些吃惊,“温僖贵妃?”
  我莞尔一笑,道:“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温僖贵妃,遏必隆大人的女儿。”
  欣儿还是不肯相信我所说的,追问道:“就算她们见到你的名字,又怎么能确定你就是完颜明若的女儿呢?而且启青前几日对咱们还算照顾啊。”
  “姐姐糊涂!京城有几家姓完颜的人家儿?就算不能确认,也大概知道就是我了!昨日你们走后,启青就问我是不是我阿玛的女儿,我当时不懂,就说了我是!谁知道她是温僖贵妃的人?!前几日我没发觉她是温僖贵妃的人,她才对咱们貌似很照顾,加以掩饰罢了!”我愤愤地说道。
  我话音刚落,我们住的小院子就冲进来一众人,启青领着头,气势冲冲地破门而入。
  启青见我们二人还在屋子里,便有了说辞:“你们两个还真以为自己还是格格啊?这都什么时辰了不去干活儿,在这享清福?!”
  欣儿见状连忙去平息,安抚道:“姑姑说的是,我们这就去。”
  纯风走到我身边想要劝我安安静静地出去干活儿,我跟着纯风向外走着,启青怒目盯着我,喊道:“完颜霏,不要以为每个人都把你当回事儿!你是不是什么完颜明若的女儿和我才没干系!我只需要知道,你今天偷懒儿,没去干活就行了!”
  我忍着没有说话,刚要走出门去,忽然想起昨夜里在堆秀山上遇见的君默说,他会让首领的女官送我去奉先殿,可是现在我看这启青丝毫没有让我去奉先殿的意思。
  为了试探她一下,我停在门口,转向启青,道:“姑姑,今日我的活儿是什么?奉先殿有没有什么活儿需要我做的?”
  启青一副不屑的神情,走至我身边,指着我鼻子道:“我看你是疯了吧!知道什么人在奉先殿吗?天天净想着做白日梦!”
  “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