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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校尉-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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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想,要是帝国军队不打内战,拧成一股绳,能不能把落日帝国给勒死,让燕宁做国王去。”

“我的主意你俩到底赞成不?”

“免谈,以防隔墙有耳,等人到齐了再说吧,或者祈祷去,让我伤好突破到武师。唉,有个小岳儿,在家里真没地位,动不动就要听几句讽刺挖苦,也不说他们胡子一大把了,连武师都没练成。”

雷鸣深有同感,朝宇文洁叫苦说:“就让我俩好好歇几天,老头骂我不长进,连个女子都不如,我反驳说你也打不过,唉,让抽了一顿鞭子提前赶回来了。”

“谁?站住!”

门外传来亲卫叱喝声,三人拔出随身兵器就往外冲,只看到一条黑影飞快越过宫墙,宇文洁砍断墙上垂下的绳索,闻几下嘴角含笑,摆手阻止亲卫吹号角。

“别嚷嚷,我等半天了,呵呵,要不来才让人失望呢,清儿果然料事如神。”

第217章 私心公义

明哨暗岗巡逻队,右卫派出三巡人值夜,竟让不速之客贴近军务要地,被察觉后还能从容退去,如郡主回宫,来得是刺客,雷鸣不敢再往下想,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过来,你怎样发现刺客?”

“校尉,刺客贴墙靠近窗户,屋内灯光照出,标下看侧影不似哨兵,呵斥一声方才察觉异常。”巡逻队长说完低下头,按华岳所定方案,来人不听令停下,巡逻队就该当场射杀,他想抓活口恰给了刺客逃走机会,等发觉追不上时已来不及放箭。

秦如风拍拍军官肩膀,笑问道:“没事,来人身手怕是武宗,我都追不上,呵呵,你们绕殿巡逻一圈一般要用多久?”队长低声回答:“巡逻半刻钟休息半刻钟,今晚标下见校尉们议事,一直没停下。”

“半刻钟偷听?咯咯,让人把绳索解下来,接着巡逻吧,今晚的事不要声张。”

宇文洁吩咐几句走回殿阁,讥笑雷鸣和秦如风:“左右卫警戒还真严密,咯咯,我如猜得不错,人家早就把翠华宫翻遍了,雷鸣,你觉得呢?”

“谁敢如此胆大,抓住可是要灭族啊,洁儿,你知道?”

“哼,今晚巡逻队如及时放箭,来人纵然能逃走,也得挂点伤,清儿猜测就能得以证实。”

雷鸣脸一红没吱声,秦如风叫起屈来:“放箭,你说得轻巧,皇宫都不允许侍卫带弓弩,万一误伤谁担得起罪责,别忘了,清儿方搬来时差点伤在毒矢下,从那以后巡逻队不允许带短弩了。”

“来人潜到殿阁才发觉,宫墙哨岗和巡逻队在干什么?你俩少强辩了,如今左右卫归来兵力充足,如再让人摸进来,脱不开失职之罪。”宇文洁堵死两人借口,压低嗓音吩咐道:“明日逐一清查各院落,我们三年来主要忙于战事,有人难免会在宫中动手脚,还要抗命吗?”

“卑职遵命。”

雷鸣和秦如风领命离去,宇文洁关起门,从军包掏出个信套,撕开密封捏出条手帕,淡淡的香味闻来与绳索上的味道完全相同,对来人身份再无怀疑,京都幻公子,哼,果然想搬进翠华宫,幸亏大姐华岳早有提防,否则众人领兵在外三年,回来时翠华宫还不成人家地盘。

京都外城门,城卫军突然加强了警戒,城楼上强弓硬弩直指排队等候检查的人流。挎刀带剑的武者不得入城,有人方辩驳几句便让一群如狼似虎的军士围住,带上刑具押解去临时牢狱,唯独不阻拦军人,盘查较以前还松,验看过令牌就放行。

“师兄,硬闯不得,军人执行命令,不会给我们解释理由。”

城门远处路旁茶馆,几十名幻剑门弟子满脸愤慨,以前进城去,亮出身份后,守门军官眼中全是崇敬之色,今天几名师弟先行,与盘查军士不过口角之争,便全让押去坐牢,若非师弟机灵硬拉他退后,方才险些让乱枪扎伤,还是与当值军官挂面认识,方网开一面没当场拘捕收监。

“师尊传话要我们尽快入城,如今连外城都进不去,消息也难传给师尊,这该如何是好,误了事,刑堂向来只看结果不听解释。”

“等吧,师尊得到消息,会派人来传话,与城卫军起冲突,对宗门大为不利,再强盛的宗门也难以抗衡帝**队。咦”

“怎么了?”

“方才好像看到郡主过去,一晃眼又不见人了。”

“你们看到没有?”

几名站在门前的弟子不大确定,方才走过去的军人中,有个人像是独孤英,细看去却见穿身普通军服,都以为心有所思看花了眼,见师兄询问,一名女弟子回答道:“几年前见过郡主,方才一闪而过,看不清面容,应是看错了。”

“郡主仪仗何等显赫,你们啊,等吧。”

独孤英混在队伍中,对茶馆的同门没多少印象,小时候见过些师兄师姐,如今早就辨认不出来,不过见一群人身穿幻剑门服饰,才扭头多看了几眼,她乔装打扮回京不便于过去询问,挺纳闷几十人聚在茶馆干嘛。

守门军官何曾见过帝国郡主,验看过令牌就含笑放行,从南部兵团返京的标长们,大概又要去军部领委任状,说不定改天就成自家上司,怎敢再详加盘查。

“高颖,我们先去军部报到,还是”

独孤英为隐秘行踪,特意转道南部兵团,与华老国公暗中商谈后,混在进京述职的亲信军官队中,仅有几名领队标长知道真实身份,路上都以假名相称唿,为避人耳目,宁愿日夜兼程骑马多跑上千里路,也没传送到卫城去,比宇文洁进京迟了三天。

“标长,我们还要去军驿,就此分别吧,以后会常见面。”

独孤英使个眼色,几名标长领人走了,她和两名亲卫闪身进了路旁镖局,出来时已换回女装,在几十名护卫暗中保护下,坐在轿中上了街,等确信无人跟踪,才走进与宇文洁约好的丝绸店,趁店中伙计让宇文洁带人缠住,匆匆换上亲卫女兵服,混在队中回到了翠华宫。

“爷爷还好吗?”

踏进司马公事房,独孤英迫不及待地问起国王病情,宇文洁硬拉她坐下,捧杯热茶逼着喝完后,又拉去后堂洗漱更衣,等换好郡主服饰才禀报宫中情形。

“怪事啊,端皇妃去梅林接驾,太子拦阻不住,我外公还熘了,结果两位皇妃起了争执,娴皇妃以陛下久病不宜挪动为由,她留在梅林伺候汤药,要不是太子弹压,两宫的人都差点动手。”

独孤英沉下脸:“先别说废话,我爷爷的病”宇文洁吐口气,模仿武圣口气:“修为全失,武圣真元吊住半口气,能维持多久?”

“爷爷”

“殿下,高垣偷袭粮仓遇伏,你可知他如今的惨状?”

独孤英闻言止住哭声,泪眼模煳地说:“军报不是说无碍吗?难道你们一直瞒着我。”宇文洁过去扶她坐好,眼角泪珠滴落,低声解说道:“外公再三叮嘱,不让透给别人,特别是大姐和高垣。殿下最好先静下心,我听到时连气带吓快昏过去。”

独孤英隐隐觉得事关重大,强忍悲伤闭目调息,近半个时辰方稳住心神,睁开眼看向宇文洁,就见她脸上神色复杂,似乎又不愿再开口,急切地催道:“你快说啊,相隔上万里,难道爷爷还会伤了高垣!”

“殿下,高垣当年在梅林七日,出宫时闭口不谈其间所遇,唉,绝非有意欺瞒,那七日真真假假如同梦中,无情诀秘法偷心延命,你可曾”

独孤英眼一黑晕倒过去,宇文洁半晌方将她救醒,不等发问就赶紧往下说:“先别往坏处想,等我说完就明白了。”

梅林七日,高垣梦中总有人传授秘诀,浑浑噩噩不知是梦是幻,诸多幻象交杂,他心神几处于崩溃边缘,武圣和国王趁机询问,残兵心法和大祭祀所传相继透露,武圣和国王与所学加以验证,两人从中窥探出一线破凡入圣的捷径,如将三家所学融会贯通,非但老国王极可能成功,以后独孤家传人入圣更容易,对高垣没坏处,他不仅学了半部无情诀,还得蒙武圣点拨修炼诀窍,况且以后独孤家的嫡系传人,还不就是他和独孤英的后代,为后人吃些苦冒些风险也值得。

半年相处下来,老国王已窥探到一丝入圣的路,三人却遇到了难题,高垣资质平庸,华自飞无奈传他以武入道之法,而心法口诀残缺不全,在落凤大陆典籍中从无人练成过。老国王年事已高体内生机微弱,本想借助高垣突破时引发的天机冲击武圣,他修为迟迟不前,而国王时日无多,儿子软弱孙女年幼,是以与武圣冒险一试,想让他在战场去突破,也是从草原战事中得到启发,成功的希望很大。

高垣在敌后两年多参与大小数十战,刀法境界提升又拉动修为,眼看就要突破武师,谁知偷袭粮仓遇伏,让武宗两掌拍散内息,一身修为尽失,与他心脉相连的老国王措不及防遭受反噬,伤得比他更重,武圣出手及时护住心脉,却难阻止生机流失,拖延数月已是奇迹,武圣猜测大概是高垣从山洞领悟的古武奇学在勉强维持,而七日间对山洞古武图他和国王看不出丝毫端倪,在高垣心中似有似无难以用气息相连。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陛下和外公虽说手段有些卑鄙,但说起来对高垣并无恶意,派去保护他的两名武宗,那日恰好未去粮仓,要不”

独孤英抹去脸上泪水,事到如今不管好与坏她都得接受结果,试探地问道:“高垣如恢复过来,爷爷”宇文洁摇摇头,眼中泪珠滚滚,低声说:“外公为给陛下延命,真元太过耗损,恐怕都很难恢复如初。殿下,此事到此为止,万不可让大姐和高垣知晓,以免反目成仇。”

“战争因皇家私心而起,百万将士无辜送命,怪不得有意拖延战事,洁儿,宫中事你们先去准备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会。”

“陛下延命或有私心,但战事出于至公,战后回头看,以东海郡王实力,东部兵团想速战速决恐难做到。”

“我知道,你们先忙吧,我睡一会去。”

第218章 宫中惊变

清晨,皇宫端飒门前,等待朝会的文武百官聚成圈闲谈,军部两大臣托病不朝,细半人分别围拢在督察使学部大臣和刑部大臣周围,其他人三三两两散在外面,与圈中人刻意保持一定距离,不愿在朝堂上参与王子纷争。.M

禁卫军增加了执勤兵力,警戒线放到绿柳匝地的护城河外,骑兵巡逻队沿河岸来回穿梭,往常供平民百姓瞻仰巍峨皇宫的林***自从国王病重,已禁止任何人通行,皇宫四门分别由禁卫四营把守,每座城门前每天都有一个标队轮值。

现太子妃的仪仗出现在桥头,文臣武将停住闲聊,有些人经意地脱出了圈子,宫门前顿时一片寂静,几乎每个大臣都在心中思索,久病的太子妃今日为何到此。

两名宫女搀扶下,太子妃缓缓出轿,扫一眼河边严阵以待的禁卫将士,甩脱宫女的手,袅袅婷婷走上桥头。

“参见太子妃。”执勤标长弯腰致礼,太子妃脚步一顿微微一笑,轻言细语让他平身,关切地问:“辛苦了,左营三标,我没记错吧?”执勤标长低声回禀:“多谢太子妃。”

太子妃笑笑走向宫门,睿王当先率人行礼,英王见状勉强弯腰,太子妃点头问候几声,站在风中等候宫门开启,数十名大臣远远退开,英王心有不忿,瞥见随护在太子妃身旁的禁军,终没敢上前争礼。

宫门打开,太子妃站在原地未动,让值守太监去禀报,说要入梅林探视。

“殿下,端皇妃有懿旨,政务请太子处分,陛下需静养,诸臣不得惊扰。”

老太监神色恭敬,脚下却未挪半步,以端皇妃旨意来阻止太子妃入宫,远处大臣们听到后神情各自不同,英王嘴角略含笑容,睿王面无表情,督察使上前几步又颓然站住,宫中非纠察之地。

“太子近月未曾回宫,公公可否通传一声,说本宫带些衣物丹药来了。”

“殿下,太子仁孝亲伺汤药,如有所需,自会派人出宫,百官还要入内议政,请殿下移驾。”

太子妃的心直往下沉,端皇妃果然狠辣,将太子困在宫内,从老太监话中不难听出,皇宫大概已在端妃掌控下了。

“既如此,本宫这便回宫去。哦,如今陛下圣体不安,太子又在宫中伺候,宫中事岂能外泄,禁卫军拱卫皇宫,今日起,议政百官外,闲杂人等莫要进出宫门惊扰。”

“标下立刻派人入营,将殿下言语禀报将军。”

执勤标长退开几步招来亲卫,附耳低语几声,一哨禁卫飞跑过桥,翻身上马朝大营疾驰。

“太子妃,无陛下圣旨,私自调动禁卫,你意欲何为?”

端妃下旨封宫禁绝内外,却难软禁太子,梅林平戎殿观文殿等要害之处,老国王日常理政常来常往,总管太监和侍卫统领皆是心腹,端妃懿旨行不通。太子未出宫门并非完全失去自由,只是让梅林的烦心事羁绊住。

“英王,本宫怎敢染指禁卫自取其祸,不过略提醒职责而已。端皇妃懿旨,呵呵,懿旨,不知陛下何时立下新王后。”

太子妃说完慢慢走向桥头,留给文臣武将一个瘦弱的侧影,一队禁卫按刀随护在旁,直到仪仗起行,百官才收回目光快步入宫。

平戎殿内太子神色憔悴,孤零零的御座,近在眼前却如隔清河,可望而不可及。显示皇权强盛的王座,在太子眼中如同参天的大树,曾经赖以躲避风雨,在树荫下尽管活得战战兢兢,却无丝毫性命危险,而当大树轰然倒塌时,树下的花草受伤最重,天地间又是狂风骤雨。

“父王,你将英儿送去标营,令她去战阵厮杀,一片苦心儿臣今日才明白。母后啊,你为何逼迫父王早早把我立为太子,唉,儿臣今日又该如何去做,真要手足相残吗?”

端皇妃去梅林接驾,太子无奈中派人请出娴皇妃,两位皇妃唇枪舌战互不相让,太子坐在国王床边独自流泪,若母后活在人世,后宫谁敢造次,幼时情景历历在目,稚龄童子在深宫嬉闹,偶尔闯进王妃宫中,两人的笑容母后还要亲切,他跑出去老远,回头时仍能送的王妃。

母后辞世后,太子每次离开寝宫,身旁宫女太监环绕,周围侍卫林立,王妃尚且不能靠近身前,更何谈与两个年幼的弟弟玩耍,每当内务府送来新奇玩意,总不忘派人送些过去,谢恩时兄弟三人才能趁机玩会,等年龄渐长先后入学,太傅对礼仪官帽还重,兄弟三人半天难得说上几句话,有时犯错的明明是他,太傅却去责罚两个弟弟,兄弟情意随时间而流逝,王妃脸上的笑从勉强最终化作淡漠。

昔日一顿酒宴,皇族近亲几乎全血染湖水,如今朝中的郡王郡主,无不是远门旁支,独孤皇家直系唯独兄弟三人,岂能再自相残杀,可两位兄弟步步紧逼,危难又该如何不流血得以化解。

“太子爷,百官列班了。”

国王染病不能视朝,大朝会时百官在资政殿外跪拜问安,由太子回以国王安好,然后宣布散朝,在平戎殿和观文殿内处理军政要务。太子出了平戎殿,在高林领人护卫下走向资政殿,半路遇到了英王和众臣,太子不觉一愣,随之沉下了脸。

“王兄,父王病重,数月未见大臣,去梅林探视亦是应有之礼,朝会问安何妨挪到病榻前,让大臣亲见父王以安民心。”

英王口中称呼改变,无异于公开与太子抗礼,督察使强忍怒火冷眼旁观,若太子不介意,外臣又何必自取灭族之祸,在资政殿前已快撕破脸,朝中大臣的立场的位置便能分辨出来,此时英王和睿王各领一拨人,督察使身旁围成圈,资政殿外还有一群人在等待。

“众臣先去列班朝会,此事散朝再议。”

太子迈步往前走,英王退到侧旁笑问:“王兄,大半朝臣皆在此地,你去资政殿领几人列班?”督察使上前怒喝道:“英王,你无视皇家脸面,众臣还分得清谁为君谁是臣。”

“督察使,谁无视独孤皇家脸面,何时轮得到外臣说三道四,来人,将老大人送出宫去。”

路旁侍卫闻声面面相觑,而几十名太监已逼向督察使等人,高林一摆手,平戎殿侍卫拔出刀来,将太子紧紧护在中央。

“太子爷在此,谁敢在宫中撒野,还不快跪下认罪。”

远处殿角闪出几群人,朝大臣们包拢过来,高林见状大喊道:“护送太子爷和群臣回平戎殿。”声音远远传出去,英王没想到他有如此修为,朝呆立路旁的侍卫叱喝道:“还不快去擒拿无礼的奴才。”

方才还只是言语交锋,瞬间便变成了逼宫,睿王见事态展于己不利,在路旁劝说道:“太子,英王,各退一步吧,别忘了,皇宫已让禁卫军团团围住,谁若敢轻举妄动,灭族之祸近在眼前。”

太子听出睿王话中暗示,令侍卫退到两旁,沉着脸望向从三面包围过来的侍卫和太监,怪不得端妃和英王会突然动手,原来怕禁卫军入宫护驾,想将他和睿王以及有异议的大臣软禁在宫中,让禁卫军投鼠忌器不敢擅自行动。

“英王,本太子虽未曾上过战阵,呵呵,独孤家的子孙,没几个像你一样贪生怕死,动手吧。”太子遇变镇定自若,英王倒一时不敢轻举妄动,太子冷笑道:“端皇妃在宫中苦心经营,以为本太子是睁眼瞎子嘛,呵呵,以为父王老糊涂了吗?英王,你在北部兵团督军,未曾去过前方一次,却每每上本给亲信请功,不惜冒用在前方血战的将士名义,北部兵团岂会听你指挥。”

“千金之子不履险地,为将之道在谋不在勇,我若怕死便不会这么做了。王兄,禁卫围了宫门不假,近卫军团却已封锁内城,还是睿王聪明啊,早就让城卫军拦截幻剑门弟子入城,呵呵,今日事如不想宫内流血,让郡王公侯趁虚而入,储君还是贵族院重新推举的好。”

睿王脸色变得不大好旁反驳道:“英王兄,城卫拦截幻剑门,出自本王授意,是不想让宗门中人参与皇家内争,与你动兵变岂可相提并论。既然你要用满朝大臣来当人质,说吧,在何处关押,我们自己走。”

“呵呵,睿王,你没动兵变,只因为没实力,而非心中不想,若安于做个王爷,又何必暗中拦阻本王行事,娴皇妃在梅林出头,别说你至今仍不知情。”

太子在旁听两人互相揭短,王叹息道:“睿王,我近月不出宫门,你应能,就因不想让她和幻剑门搅进宫中事,城卫军做得好。英王,皇家事莫牵连朝中大臣,大战方停政务繁忙,你真要为一己之私而置帝国于不顾吗?”

“一己之私?呵呵,好像你一切都为了帝国,既如此,何不当场自裁以平息干戈,宫中自然不会生变,众臣立时便能回部处置政务。监国七年毫无建树,让父王离开梅林抱病视朝,皇家事你处置得了吗?说我在北部兵团无功可言,你在朝中可曾有一策退敌,我好歹曾在风雪中督军两年,你却连京都城门都没出过,你我二人谁有功于国?”

太子默然无语,睿王还想化解困境:“英王兄,以往是非功过,如今何必太在意,今日事你究竟想达到何种目的,不妨说出来彼此商量,以免鱼死网破让他人对王座起了非分之心。”

“今日群臣送父王移驾于母亲宫中静养,朝中政务暂由我三人共掌,等父王病愈自会降旨处分。”

英王说完众人沉默,国王若离开梅林,以后的事可想而知,何时病愈只能去骗三岁小孩,可眼下英王在宫内占据上风,真若刀柄相见,三位王子皆处险境,大臣也要为其殉葬,清辉帝国朝堂为之一空,结局更为不妙。

“既如此,高林,领路吧,本太子去梅林。”告别一切广告。:

第219章 梅林喋血

从遭遇英王处去梅林,还要经过四五座宫院,管事太监往常对端皇妃低眉顺眼,越往前走处境越危险,不如退到平戎殿等待禁卫救援,高林对宫中形势看得比太子更清楚,今日事绝难善了。

“太子爷,英王要去接驾,爷便任由诸位大人随同前去吧,奴才护送殿下回平戎殿,改日拜见皇妃娘娘。”

太子趁势收住脚步,英王在旁叱喝道:“皇妃早有旨意,令我兄弟护驾移宫,奴才竟敢以谗言要挟王兄,莫非忘记了内务府宫规。”

“英王爷,大抵不过一死,内务府宫规严酷,还不曾剥皮抽筋,奴才见过破军校尉手法,死前能指点几句。呵呵,陛下没立王爷做平戎殿的主子,奴才用不着你来教训。”高林说时运气扬刀,数寸刀芒吞吐不定,瞪眼怒骂道:“护送太子回平戎殿,禁卫大军即可便到,敢拦阻者皆是叛逆,杀,狗屁王爷与背主奴才没分别。”

英王气得脸色青,却不敢下令围攻,平戎殿侍卫悍不畏死,一时三刻擒不住太子,如宫中动静太大,禁卫军真敢破门而入,到那时情势便要逆转了。

“英王,高总管担心太子安危,既然执意不愿去,本王陪你前去如何?”睿王说罢指向周围武百官,劝说道:“有众多大臣同往,王兄还怕不能接出父王吗?如仍不放心,大可将太子保护在平戎殿。”

“高林,难得你和侍卫们忠心护住,独孤皇家绝不会亏待。走吧,去梅林,有英儿领数十万精兵在外,没人敢伤本太子,大不了将王位让给他。”

“太子爷——”

高林还要拦阻,太子已迈步朝前走,他一咬牙快步上前,持刀走在前头,平戎殿侍卫们见状随护在太子周围。

“英王,清辉郡主领兵在外,王位你可以争,切莫伤了太子。”

睿王在心里暗骂愚蠢,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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