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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维纳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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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来访,实在抱歉。”伯朗道歉,“一定让您吃惊了吧。”
“收到邮件的时候是有一点。不过看到矢神医生的名字,我就理解了。矢神先生病了是吗?严重吗?”仁村香奈子皱着眉毛,似乎很担心的样子。
“是癌症晚期。”
“啊呀……”
“随时都可能离世。”
“这样啊。真是太可怜了……请问,您和矢神医生的关系是?”
“矢神康治是我母亲再婚的对象。但我没有入籍矢神家,所以他不算是我的继父。”
“啊,原来是这样。”
伯朗又解释说,矢神康治和祯子有个独生子,那个独生子的妻子就是身边这位枫小姐。
“因为我弟弟在国外,于是由我和她整理矢神的物品,发现了那幅画。调查画的来历时,偶然看到了仁村太太的博客,所以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仁村香奈子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发现那幅画,恐怕让你们很困惑吧。”
“令尊似乎并不是画家。”
“对。他是个银行职员,和艺术没有半点关系。有一天,他因为疲劳驾驶,撞上了电线杆,导致大脑重度损伤。不能行走,记忆力也出了问题,只能从银行离职。没了收入,还需要花看护费,我和母亲真是走投无路。父亲本人也绝望了。但有一段时期,他却画了一副奇特的画,是由线条构成的复杂图形。据父亲说,这是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图案。一位建筑师偶然见到了这幅画,说,这该不会是分形图案吧。”
这是她写在博客里的情节。
服务生送上咖啡。黑咖啡香气扑鼻,伯朗尝试着喝了一口,芳醇无比,和家庭餐厅里的全然不同。
他放下杯子,催促道:“后来呢?”
“母亲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画了这么一幅画,心里害怕,去找医生商量。但主治医师也百思不得其解。没过多久,一位医生登门拜访。那就是矢神医生。他说,是从主治医师那儿听说父亲的事的。”
“矢神为什么会去找令尊?”
“说是为了研究。”
“研究……莫非是学者症候群的研究?”
香奈子点点头。
“是的。不过和普通的学者症候群有点不同。”
“不同在哪里?”
“医生使用了‘后天性学者症候群’这个词。”
“后天性?”伯朗与枫对视一眼,又对仁村香奈子说,“还有这说法?”
“我当时也是第一次听说。医生说,这种病例在全世界都十分少见,几乎没有论文提到过。但他又说,以某件事为契机,他得知了有这种病例存在的可能性,所以一直在寻找同样的患者。”
“某件事?”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似乎是医生在出于全然不同的目的,治疗一位患者的时候,发现他出现了这种症状。那位患者是个画家,自从开始治疗,他画出了和以前的风格完全不同的画。”
伯朗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那幅画的名字是?”
“这就不知道了……”
虽然仁村香奈子连连摇头,伯朗却十分肯定,那绝对是一清。
“那么,矢神对令尊做了什么?”
“一句话,就是检查。说是要仔细检查一下大脑状态。作为回报,父亲的护理工作全部由矢神医生承担。对于正因高额护理费而苦恼的我们,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博客里说,令尊在几年后就去世了。”
仁村香奈子无奈地点了点头。
“矢神医生照料了四年之后,父亲就去世了。但我很感谢医生,这段日子里,父亲真的好了很多。所以在父亲死后,我希望医生可以收下父亲的那副遗作。”
“原来是这样啊。”
“我听说矢神医生还调查了好几位症状和父亲相似的人,收集了他们的作品。父亲的才能是绘画,也就是绘制分形图案,但也有人因为大脑疾病展现出了音乐才能。”
“音乐?”
“是的。据说生病之前和音乐无缘,忽然在某一天,脑海中响起了一段旋律。为了重现那段旋律,这位病人专门去练习钢琴,学习写谱。矢神医生说,那是一首动人心弦的乐曲。”
伯朗确定,那就是在明人的房间里听过的那首曲子。他看看枫,枫似乎也想到了同一件事,正轻轻点着头。
“后来矢神的研究怎么样了,您知道吗?”
仁村香奈子摇头。
“父亲去世后,我和矢神医生之间的联系,就只有写写贺年卡而已……但在父亲的葬礼上,医生说,多亏了父亲,他才能获得非常有意义的研究成果,证明自己的假说。他还说,说不定这将是一项划时代的发现。”
“是什么假说呢?”
“不太清楚,只说是关于成为研究契机的那位患者的事情。医生的治疗和后天性学者症候群有关,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仁村香奈子说得若无其事,但话里的内容却刺激着伯朗的思绪。他预感到,迄今为止一直零零散散的拼图,这下子要合成一块了。
他想起杯子里还有咖啡,喝了一口,却因为太兴奋了,品不出味道。
“请问……”枫这是第一次开口,“医生在发表论文的时候,即便不出现姓名,也必须征求实验对象,或是在症状观察上给予过帮助的患者的同意。矢神医生征求过您的许可吗?”
“不,并没有。”
“一次都没有过?”
“是的。”仁村香奈子语气平稳,毫无动摇。
枫看着伯朗。伯朗也明白她的想法。
喝干杯中的咖啡,伯朗坐直身子:“仁村太太,今天真是太感谢了。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我说的这些够吗?”
“当然。谢谢您宝贵的谈话。我们可以不留遗憾地继续护理矢神了。”
“能帮上点忙就好了。矢神医生万一到了那一步,可不可以通知我一声?”
“那一步”,意思应该是去世的时候吧。
“一定。”伯朗说完,站起身来。
两人离开咖啡厅,朝停车场走去,脚步飞快。
“关键在于康治的研究。就是施加在我父亲身上的,用电流刺激大脑的治疗。”伯朗边走边说,“这种治疗手段成功防止了因大脑肿伤引起的精神错乱,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那就是后天性学者症候群的发病。也就是说,能够人为制造出天才大脑来。的确是划时代的发现啊。”
“但康治并未发表他的发现。不仅没发表,甚至连研究本身都停掉了。这是为什么?”
“大概是意识到了您父亲提早去世与此有关吧。”
“不知道。有可能。”
回到车上,伯朗立刻发动引擎,开向首都高速的东神奈川入口。
“哥哥,”枫说,“如果那份研究记录有留存下来,岂不是很珍贵的吗?”
“我也想到了。问题是,有谁知道这件事?”
“牧雄?那个古怪的学者。”
“看来有必要试探一下。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制定作战计划。”
“那就到我家去,边喝酒边聊吧?”
“好啊。”
晚上八点,车子到了青山的公寓楼下。伯朗打算让枫先下车,自己把车找个地方停下。
“肚子饿了吧?订个披萨吧。”枫晃了晃食指。
“不好意思。不过,你看上去很乐在其中嘛。”
“因为一个超大的谜团就要解开了呀。好开心哦。”
“可是,”伯朗说,“又不能弄清明人的下落。”
枫脸上的快活神色瞬间消失了。
“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不知道跟明人的失踪原因有没有关系。即便如此,你也不在乎吗?”
伯朗估计她会说“怎么可能不在乎”。
“是的。”可枫的回答正好相反,“哥哥,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按部就班。”
“按部就班?”
“只有按部就班去做,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才不会后悔。我现在正努力做着我能做到的事。或许这些事和明人君的下落没什么关系,但比起站着不动,比起被动等待,我觉得,还是全力以赴更好一些。”
伯朗吃了一惊。她已经做好了明人回不来的思想准备,这就是她口中的“按部就班”。
“当然,”枫接着说,“我能这么拼命,也是因为有哥哥和我在一起。如果哥哥不在,又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能依靠的就只有哥哥了。”
枫泪光闪闪,伯朗心里却热乎乎的。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不愿让枫一个人到仁村香奈子那儿去。
因为他想让枫依赖自己,想成为她必不可少的那个人,在大部分时间里,把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车里相遇。伯朗心神激荡,意识到若是此时伸手将枫揽入怀中,她一定会闭上眼睛,将双唇轻轻奉上。
他正要抬起左手时,远处传来一声喇叭声。
伯朗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看着枫。她侧着头,似乎很迷惑。
“我明白你的决心了。”伯朗说,“不过,今晚就到这儿吧。我想起来还得回医院一趟。总不能把什么事都推给助手去做。”
“好的。那,再联系。”枫举起左手,无名指上仍旧戴着那枚蛇戒,“辛苦了,晚安。”
“晚安。”
枫下车后,伯朗发动车子。后视镜里映着她的身影。
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浮现在眼前。
那条蛇——
左右两边都有生殖器,都能交尾。所以一条雌蛇能与两条雄蛇交尾。
伯朗晃晃脑袋,告诉自己别去想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
第23章
回到动物医院一看,里头还亮着灯,看来荫山元实还没回去。诊疗时间早就过了。往门口一站,自动门却没开。伯朗只好用钥匙开了门。
走进诊察室,正对着电脑的荫山元实回过头来,一脸惊讶。
“我还以为您今晚不过来了。”
“还是有点不放心。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把露露的喂药内容记下来了。您要不要确认一下?”
“也好。”
荫山元实起身后,伯朗接替她在电脑前坐下,确认电脑上的数据。“应该没问题。”
“据说露露这一个星期都没有吐过。有食欲了,挺精神的。”
“那就好。”伯朗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前正好是荫山元实那包裹在牛仔裙里的纤纤细腰。她似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伯朗干咳一声,抬头看着她。
“不好意思,今天硬把这些活儿塞给你。真是帮了我大忙啦。”
“能帮到您就好。不过,虽说是动物医院,但在医生不在场的情况下进行诊疗,还是不行的。虽然收了报酬,可还是有罪恶感。”
“你说的没错。真抱歉。”
“来了个老太太,说是养的卷毛狗被车撞了,想检查一下。老太太看上去慌张得不得了,可我只能跟她说明情况,请她回去。虽然我也跟她说了还有哪些别的医院,但她沮丧的背影,我一直忘不了。现在我还在想,不知道那只卷毛狗怎么样了。我选择这份工作,就是为了帮助像她那样的人,为了替他们出一份力,可我什么都做不了,真是太遗憾了。”荫山元实仍旧低着头,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感情的声调,反而更让伯朗感觉到了她的心潮起伏。
“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我保证。”他只能这样回答。
“但愿如此。”荫山元实说,“那么,我就告辞了。”说完,把一旁的包挎到肩上。
“辛苦了。谢谢。”
“告辞。”荫山元实鞠了一躬,走出诊察室。
伯朗叹了口气,把椅子转回去。他盯着电脑屏幕,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女助手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这时,手机收到了一封邮件。拿起来一看,是枫发过来的。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吃一惊。说是勇磨联系她,问她有没有时间,想待会儿约她见个面。枫还说,一想到可能会拿到一些情报,就答应了。
伯朗慌慌张张地抓起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对面传来明快的声音:“您好。”
“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吗?”伯朗也不自报家门,声音里明显流露着不满。
“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挺想知道的。”
“重要的事情?关于什么的,你问了没?”
“问了呀,可他说要当面聊。”
伯朗咂了咂嘴。这不是别有用心的男人约女人出来时的套路吗?
“这很可疑啊。你再打个电话过去,让他说说究竟是什么事,哪怕就说一丁点也行。”
“诶,可是我已经上出租车了呀。没关系的啦,我去见见他。”
“你们在哪里见面?”
“惠比寿。我说我还没吃晚饭,他就说他知道一家可以吃饭的酒吧。”
伯朗眼前浮现出勇磨那流里流气的表情。他是打算两人一块坐在柜台前头,用手搂着枫的腰吗?
“那,吃饭就吃饭,别喝酒啊。”
“诶,在酒吧不喝酒?”
“他说不定是想把你灌醉啊。小心点儿。估计他酒量不错,遗传的。”他想起了佐代喝酒的样子。
“勇磨先生知道我会喝酒,去了酒吧不喝酒,反而会让他怀疑。放心吧,我酒量也还过得去,不会烂醉如泥的。那么,我走了哦。”
“等等,非要喝的话,唯独不能喝苦味金酒哦。”
“苦味金酒?发苦的金酒吗?哇,听上去很好喝的样子!”
“笨蛋,我是让你不要喝啊!”
“什么呀?我听不太清楚。总之,我先出发啦~”
“喂,等……”话还没说完,对面已经挂断了。
伯朗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手指插进头发里,咯吱咯吱地挠。
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荫山元实正站在门口,吓得他“哇”了一声。
“你回来了啊?”
她尴尬地拿起一个便利店的纸袋。“我忘了拿东西……”
伯朗咳嗽一声。“呃,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进来。”
“哦……”
“这次,我真的是要回去了。”
“好的,路上小心。”
荫山元实微微一点头,离开了诊察室。伯朗竖起耳朵,听到自动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才又拿起手机,写了封邮件发给枫:“在日期变更之前回家。绝对不能让那家伙进门。一回家就联系我。”
伯朗等了一会儿,但没有邮件过来。或许枫已经和勇磨见面了。他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该在电话里纠结这酒那酒了,应该告诉她回家以后马上打个电话过来。
几个小时过去了。
悔意又深了一层。
他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告诉自己再去按一下拨号键,一下就好。接着,他祈祷似地将手机靠到耳边。
但和此前的无数次一样,电话里响起的就只有冷冰冰的人工合成声音:“即将为您接通答录机服务。”
旁边有人在叫“医生”,伯朗回过神来。X光片已经放在了眼前,拍的是一只乌龟。看来自己是在看片子的时候打了个盹儿。
看看身旁,荫山元实正皱着眉毛,盯着他瞧。“您没事吧?”
“嗯,没事。”他揉揉眼睛,慢吞吞地把椅子转回去。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女人和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十来岁少年正坐在对面,疑惑地看着他。一开始就说了,今天是校庆,所以孩子也跟着来了。他们面前放着一只塑料盒,里头一只乌龟正在缓缓爬行。
“不好意思,”伯朗说,“有条蛇在住院,每小时都要检查一遍,所以就跟熬了个通宵没两样。”
“真辛苦呀。”做母亲的冷着脸说。
“呃,那个,”伯朗对荫山元实说,“刚才讲到哪儿了?”
“说到似乎是轻微肺炎,需要开药。”
“啊,对。然后,呃,”伯朗看了看X光片,终于想起了自己要说的话,“还有点便秘。我也开点便秘的药吧。请清洁一下饲养环境。水温稍微调高一点。二十八度左右。”他的目光转向那对母子,继续说道,“请务必小心在意。”
“谢谢。”做母亲的站了起来。但那孩子却似乎还未打消对兽医的疑虑,一脸不爽地拿起盒子,默默地跟在母亲身后走了。
看看表,刚过中午一点。白天的诊察结束了。
见荫山元实朝前台走去,他连忙掏出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不用说,是要打给枫。
但电话还是打不通。他已经记不清今天打过多少次了。
早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发邮件,说打算去矢神牧雄那儿问问,让枫赶紧和自己联系。但仍旧没有回信。
他对着电脑,开始写乌龟的病例,但怎么都没办法集中精神,一个劲儿地把腿晃来晃去。
枫究竟去了哪儿,在做什么?为什么连个信儿都没有?为什么电话都打不通?最重要的是,她和勇磨怎么样了?
真的被巧妙地灌醉了吗?勇磨对醉酒的她做了什么?是不是带回自己家去了?要么是去了情人旅馆?糟糕的想象一发不可收拾。
拉门哗啦一声开了。伯朗吓了一跳,回头看时,荫山元实正从前台走出来。
“医生,午饭怎么解决呢?要是想去什么地方吃的话,我陪您去。”
“你今天不吃便当吗?”
荫山元实平时总是带饭来,伯朗出去吃饭时,她就在前台吃盒饭。不过两人偶尔也会一起出去吃。
“睡过头了,没时间做。”
“唔,真难得。”
荫山元实向来守时,从来没迟到过。
“怎么样?到您之前说的那家荞麦面店去?”
“嗯……”伯朗微微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没什么食欲。你一个人去吃吧。”
“不吃饭对身体可不好。”
“话虽如此……”他低下头,仍旧摇头。
“您是不是有点焦虑?”
“诶?”他抬头一看,荫山元实正凝视着自己。
“好像没取得联系呢。”她指着桌上的手机。看来是注意到伯朗打了好多次电话。
伯朗默然点头。“医生,”她又说,“我一开始就说过了,让您小心为上。就在那位女士第一次出现的那天。”
的确是这样。荫山元实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意味深长。伯朗当时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说。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医生,”荫山元实带着怜悯,缓缓说道,“您坠入情网了。”
“诶?”
“之前您也喜欢过我的吧?”
伯朗语塞。还好没有脱口而出“被看穿了吗”。
“好几位饲主跟我说:‘医生喜欢你哟。’还有一位饲主说:‘医生看你的眼神都是星星眼呢,那可不是兽医看助手的样子。’”
他很想问是谁说的,什么时候说的,不过还是忍住了。
“当然,”荫山元实说,“我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种事能说得这么有自信吗?我的态度有那么明显吗?居然有好几个饲主都看出来了?伯朗羞得抬不起头来。
“我第一眼见到那位女士的时候,就知道您一定会喜欢上她。所以我才提醒您,要真是那样的话,还是小心为妙。她不是您的弟媳吗?这只会让您苦恼呀。但估计我是说晚了。当时,您已经爱上她了。”
“不,没那回——”他半路停下了。荫山元实说的或许没错。而且,单单否认这一点没有任何意义。
“最近您状态有点怪。没想到您会在问诊时打起盹儿来。我知道您事情多,具体的情况,您也不必说给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希望原先的您能回来。至少在您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
荫山元实的话像一把刀子,插进了伯朗心里。他无法反驳。无地自容的情绪在心中膨胀,几乎要将他击溃。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出言不逊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去吃饭了。”
她包裹在牛仔裙里的双腿转了个圈,朝门口走去。
伯朗抬起头,冲着她的背影叫了一声:“荫山君!”
荫山元实停下脚步,回过头。伯朗直视着她鼻梁高挺的面庞,说:“我弟弟……失踪了。”
伯朗对荫山元实讲了明人离家未归的事,讲了枫觉得这或许与矢神家有关,自己便与枫联手行动的事。但他没提小泉那栋房子,也没说后天性学者症候群。那样讲起来话就长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出了这种事?”荫山元实交叉双臂,坐在诊察台对面的椅子上,“那么,您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伯朗摇头。
“迄今为止还没什么收获。继承方面倒有些麻烦事,可也不知道跟明人的失踪有没有关系。”
“再加上枫小姐和一位男亲戚出去了,接着就断了联系。”
“就是这么回事。”
“您一定很担心吧。”荫山元实冷冷道,“要是联系一下那位男性呢?”
“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那要查起来还不快?”
她说的没错。问波惠也行,问佐代也行。他不联系勇磨,是因为心里不愿意。不单是讨厌他的缘故,而是不想听那个男人告诉自己,那些糟糕的幻想都成了真。
“要么干脆报警?”荫山元实建议道。
伯朗睁大眼睛。“警察?”
“继您的弟弟失踪之后,您的弟媳也行踪不明了,对不对?这下子警察该认真调查了吧?”
这意见倒挺靠谱。但真有必要走到那个地步吗?他总抱着希望,觉得这事或许没那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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