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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美人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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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报纸糊着,有些漏风。桌上还有碗、碟、勺、筷等物。
  龙飞和朱江检查一番,也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线索。
  朱江已和当地派出所和居委会取得联系,居委会的刘大妈介绍说,房东姓乔,40多岁,单身一个妇人,平时深居简出,待人和善,生得富态;她多年在此居住,也没有见到有什么亲友前来走动。姓乔的房东和左雯相处融洽,有时看到她们结伴而行,一同到菜市场买菜,如同母女一般。
  龙飞建议先跟房东取得联系,了解一些左雯的情况。
  可是房东一夜也没有回来。
  龙飞觉得此事蹊跷,于是决定搜查房东的房间。
  经过仔细搜查,在地下搜出一个皮箱,皮箱内有两瓶春药,还有一个小像册,龙飞打开像册,众人目瞪口呆。
  原来像册内有3幅左雯的裸照。
  照片上的左雯正在手淫。
  不堪入目。
  此时,那位姓乔的女房东正坐在长春至北京的火车上闭目养神。她并未睡熟,而在回味着往日的难忘情景……
  她是日本人,叫桥本阿菊,是阿菊组织的高级间谍,已在中国大陆潜伏多年。她的父亲曾是日本江田岛海军学校的副校长,海军上将,表面上温文尔雅,内心凶狠残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桥本阿菊从小生长在这个日本武士的家庭中,受到严格残酷的教育。她生得小巧玲珑,细润如玉,灵气十足,聪慧过人。她的母亲是个漂亮的艺妓,在京都温泉与吉野邂逅,一见钟情,生下桥本阿菊。吉野立志要把自己的女儿教育训练成超人的机器、帝国之花,为大日本帝国效力。桥本阿菊3岁时,父亲便把她投进水里,学会游泳,5岁时请进家庭教师,教她文学与历史。8岁时让她赤身裸体在雪地里狂跑,10岁时带她进入解剖室,观看医生如何解剖人体。14岁时教她开枪驾车,滑雪射箭,投掷飞刀。16岁时桥本阿菊已成长为多情妩媚、风姿绰约、婷婷玉立的日本丽人,男人见到她都要多看几眼,铭记她的风韵,惊羡她的气度。
  一个融融春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吉野将军回到家,闯进浴室,看到如花似玉的女儿胴体,兽性大发,强暴了自已的亲生女儿。
  妻子闻讯起来,女儿已然失身,她羞辱万分,悬梁结束了自已35岁的生命。
  酒醒的吉野伏在妻子的身体上痛哭流泪,这时的桥本阿菊一夜之间仿佛突然变得成熟了。她拼命夺去父亲用来结束生命的尖刀,与父亲抱头痛哭。为了悔过自新,吉野用刀剁掉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不久,父亲送她进入日本阿菊间谍学校。
  由于桥本阿菊已经被逼吃禁果,因此在上学校的艳遇课实际操作时,进展顺利,考试满分。她成为同学中的佼佼者,经常受到学校的表彰,有一次还有幸被天皇表彰。
  她们的训练基地是日本北部海边的一座秘密的山间别墅群,高高的围墙上是密密麻麻的电网,建筑的形状十分奇怪,是白色的菊花状,山坡上种满了樱花。来自日本各地经过精心挑选的100多个女学员,个个神采奕奕,矫如捷燕,丰姿动人。她们被授以性谍报的技巧,这是一堂难以启齿的训练课程,旨在完全清除她们对性的抑制,教导她们如何给对方以最大的乐趣,如何表演和享受性行为的各种花样和反常动作。她们还要掌握英语、俄语和汉语,并且熟练地使用隐藏的录音机和暗藏的摄影机。美丽的外表和身材只是一种必要条件,她们还必须有魅力和智慧,适应与社会各阶层交际的能力,为了适应新的社会生活和性生活环境,她们专门阅读对方所在国家和地区的男人杂志,并研究该国报纸有关两性的报道。她们大量观看该国最近放映的色情电影,以了解该国最具特色的性习惯。她们每天早晨从七时早餐开始到晚上十时最后一节课结束,中间吃饭和两次十五分钟休息,除了这些稍微松弛的片刻外,都是紧张的训练和学习。她们都住在阴暗的楼房里,宿舍内的铁架床仅由狭窄的金属衣帽柜隔开。天蒙蒙亮,她们就要到野地里进行穿越峋嶙岩石的越野跑步,接受特殊的体育课程,包括高速驾驶各种车辆、跑车、涸水等课程。
  手枪射击是训练课程中的常规课程,除用自动枪射击,还学会使用无声毒气枪,这种小型新式武器只有四英寸长,有效射程为25尺,发出声音同捻手指的声音相似,它能在4秒种内杀死人,事后很难查明死因。这些,桥本阿菊自已还掌握一种独特的杀人技艺,那就是飞刀。她的出色表演使教员和同学们常常目瞪口呆,一个同学直立在树前,她能在20米外准确地把飞刀插在她的双腋之下,距离只有8寸。
  她们还被授予如何用毒药杀人,如何用酒、甜食和香烟麻醉对方,当对方被麻醉以后,使用哪种解毒药。
  桥本阿菊至今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上性教育课时的情景,她被带到二层楼上。这是一套公寓,每一套公寓包括一间卧室和一间浴室,漂亮的落地窗直视外面的后花园,那里开着绚丽的花朵和青翠欲滴的植物。在浴室门旁的梳妆台上有面大镜子,镜子是双向玻璃,浴室门旁有一个隔间,里面放着摄影设备,一道通向走廊的便门可以进入这个隔间,门上没有把手,用特殊的钥匙开门。
  桥本阿菊刚进入房间不久,一个壮壮实实的日本男青年走了进来,他长着浓黑的头发,一双小眼睛亮晶晶的,见到她,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显得很灿烂。
  “上午好。”他客气地问好。
  桥本阿菊也嫣然一笑,笑得不太自然。
  “我叫山本,北海道人,我也是日本帝国军人,军衔少佐。”他小心地坐在床上。
  “哦,”她移了移身体,两只雪白的小脚丫并在一起。
  “你是哪里人?”
  “我……东京人,”她显得有些急促不安,眼神慌乱。
  “你,长得真美,像神话小说中的女人。”
  听到他的夸奖,桥本阿菊显得有点骄傲,她拂了一下头发。
  “第一次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她没有说话,脸颊飞快地红了一下。
  山本挠了挠头皮,“不好意思,为了大日本帝国的事业……”
  桥本阿菊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你对我温存一些……”
  山本像个小孩儿似的点了点头。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脱去她的和服,把和服整齐地叠起来,放到一边,然后轻轻地褪去了她的衣物……
  “你真像是一尊雕像,圣洁无比……”他啧啧说道,也熟练地脱去衣物。
  山本结实雪白的肌肉令桥本阿菊神往,她有点兴奋。
  山本轻轻地把她摁倒在床上,就像把玩一件心爱的美玉一般小心地抚摩她的身体……
  当她在摄像机前看到与山本云情雨意的镜头时,觉得真是一幅幅绝妙的春宫图。
  几年后,她从这所秘密学校毕业,开始奔赴世界各地,主要战场是欧洲;当时她的公开身份是驻这些国家大使馆的二秘,由于她的美貌、迷人的身段,加上惊人的技巧,她战果辉煌,屡屡得手,受到陆军部的多次嘉奖。
  在这期间她的人生历程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1936年夏天,在她回国度假暂时歇息时,她突然接到一个紧急任务,陆军部长官让她设法接近一个神秘人物。
  这个神秘人物来自古老的中国,他是中华民国政府驻日本大使馆的武官,上校军衔,他的名字叫黄飞虎。他的真实身份是国民党军统上校,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亲信。
 



第8章 黄龙鬼影(2)


  桥本阿菊接到这个任务以后,寻找到有关黄飞虎的资料,黄飞虎生得英俊魁梧,原籍中国山东荣成县天尽头,父亲是商人。他后来成为黄埔军校二期毕业生,是国民党上将陈诚的部属,以后加入军统,成为戴笠的的红人。他多次参与筹划谋杀共产党著名人物、民主人士和国民党叛逆者的行动。此人会非凡的武功螳螂拳,性情豪爽、酗酒、好色,粗中有细、大智若愚。
  桥本阿菊还打听到近日日本外务省有一个招待酒会,在帝国大饭店举办,将邀请一些国家驻日外交官参加,黄飞虎也在被邀之列。
  融融之夏、夜色迷人,一场盛大的招待舞会将在日本东京帝国饭店的大宴会厅举行,翩翩公子、美色娇娃、人才荟萃。一些国家的外交官携夫人、女儿也参加了招待舞会,日本首相携夫人翩翩起舞。
  桥本阿菊今晚打扮得格外妖娆,她穿一件藕红色饰有大朵白色莲花的和服,薄如蝉翼,粉嫩的肉色隐约可见,高高的云鬓斜插着一枚金蔷薇饰物。
  桥本阿菊看过黄飞虎的照片,很快她那一双慧眼就盯住了一个高大潇洒的中国男人身上;那个中国男子身穿中山装,穿着一双意大利生产的棕色皮鞋,一双机灵的小眼睛透出几分诡诈,他正与另一个中国人交谈,手里端着鸡尾酒杯。
  桥本阿菊像一条鱼一般游到黄飞虎身边,朝他鞠了一个躬,用中国话说:“先生,我请您跳舞。”
  黄飞虎转过脸,看到这个身材轻盈的日本女人皮肤透明如玉,两颗眸子如水晶般明亮,眼睛一亮,来了兴致,立刻说道:“非常高兴您的邀请”。
  两个人开始翩翩起舞,黄飞虎舞姿潇洒,刚柔并济;桥本阿菊走如游龙,行似捷燕,从人看到他们配合默契,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黄飞虎轻轻地说:“你的中国话说得很好”。
  桥本阿菊嫣然一笑,“我学过中文,中文好听,就像吟待”。
  “哦,你现在哪里就职?”
  桥本阿菊又是灿烂一笑,“大学毕业后正在找工作。”
  “你是东京人?”
  桥本阿菊俏皮地将头摆了摆,“不,是京都人。”
  “东京壮阔,京都显得神秘,像北京的古老胡同一样,幽深,静谧……”
  “你呢?在哪里就职?或是在东京上学?”桥本阿菊故意发问。
  黄飞虎笑了笑,“在驻日使馆讨口饭吃,一介武夫。”
  “是中国武士?”
  “不,是耍手艺混饭吃的。”黄飞虎猛地扬手,桥本阿菊来了一个漂亮的旋转。
  黄飞虎两只眼睛紧紧盯住对方,像两道探照灯的灯柱晃得对方有些晕眩。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桥本阿菊娇羞地露出两口笑涡。
  “因为你长得美,我欣赏美。”黄飞虎一本正经地说。
  “我真的很美吗?”桥本阿菊挺了挺隆起的小胸脯。
  “你的身体很柔软,像一条水蛇。”
  “蛇好像不是优等动物。”
  “每一种动物都有优劣之分,不分什么优等和劣等。你叫什么名字?”
  “樱花。”桥本阿菊说完环视了一下周围。
  “樱花?多么富有灵气的名字,可惜重名太多了。”
  “每种樱花都有自已的丰姿,远近高低各不同。”
  “是嘛。”黄飞虎兴致勃勃地回味着这句对话。
  黄飞虎又问:“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桥本阿菊露出洁白的牙齿,“你是查户口的?还是作采访的?我出身平民,父亲是狩猎的。”她不禁笑了起来,甚至发出咯咯的声音。
  黄飞虎感到她全身都在颤悠。
  “我感觉你有一种贵族的气质。”
  “你那么重视人的出身吗?”
  黄飞虎摇摇头,“也不是,中国有句老话,寒门生贵子,白屋出公卿。”
  桥本阿菊笑得更响了,“我也听说中国有一句老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这里的空气有点不好,我们出去走一走。”
  黄飞虎点点头,于是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宴会厅。
  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鲜花的芳香,两个人走进翠绿欲滴的后花园。溪水发出淙淙的声响,偶尔有金鱼翻动的声音。她们走上一座板桥,四周一片静谧,可以闻到绿色植物原始的味道,天空像墨汁一样漆黑,月亮不知隐到哪里去了。
  黄飞虎此时有些心旌荡漾,他牵着对方的手开始发抖。
  桥本阿菊将小巧的身子紧紧贴近他,小声地说:“我有点冷,夜气袭上来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我叫黄飞虎。”黄飞虎机械地回答着,他的身体已经积蓄了巨大的力量,澎湃着,汹涌着,奔腾着……
  桥本阿菊用纤纤玉手紧紧揽住了黄飞虎的腰身。
  黄飞虎再地按捺不住,猛地把桥本阿菊掀翻在地,急吻如雨。
  “你,轻一点,柔一点……”桥本阿菊娇声地说着,任凭对方用粗大的手掌剥脱她的衣物……
  当两个白色的身体交融在一处时,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快乐的呻吟,路过这里的一个艺妓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样,桥本阿菊成功地驾驭了这个中国男人,黄飞虎也愉快地入侵了她的身体。
  几次交锋都是在温泉、大海深处,高山之巅进行的,桥本阿菊终于忍不住了,于是问黄飞虎:“你为什么总是选择这样的地方?”
  黄飞虎微笑着回觉:“我喜欢大自然,在床上做太俗气。”
  桥本阿菊成功地在黄飞虎的钥匙链上安装了一个微型窃听器,每次都有收获,她成功地把一次次录音整理出来交给她的上司。
  秋高气爽,他们驾车来到日本西北部的一个山间温泉区。
  温泉的水十分温馨,温泉池面上滑动着两只小碟,一只碟里盛放着蚕豆和泡菜,另一只碟里放着一只高脚酒壶,壶内有清酒。
  黄飞虎显然已经沉醉,大白肚皮在水面上一起一伏,他眯缝着双眼,沉浮着。
  桥本阿菊像一只玉鸟轻轻地伏在水面上,那一扇雪臀像半只小白葫芦飘来荡去,她的头时而沉入中,时而露显出来,乌黑的头发像一道黑瀑飘来荡去。
  她看到黄飞虎已经大醉,于是飞快游到岸边,像一只小白鱼一样跌了上去,然后蹲在衣物箱前熟练打开了锁。
  她迅疾地挂到黄飞虎的裤带,找到那串挂在上面的钥匙,小心翼翼地取出微型窃听器上的微型磁带,装进新的磁带。新的磁带是从她的下体取出的,这一取一递,动作十分细微,是在极短的时间完成的。
  然后,她又跳入池中,拍打着水花,游到黄飞虎身边。
  她小心翼翼地望着黄飞虎。
  黄飞虎的眼睛似睁非睁,一直眯缝着,脸庞一片红润,呼出的浓重气息扑卷着甜甜的酒气。
  忽然,黄飞虎睁开了眼睛,啧啧赞道:“你干得很漂亮。”
  桥本阿菊听了有些茫然,“你说什么?”
  “我说,你干得很漂亮!”黄飞虎加重了语气,一脚蹬翻了放着酒器的碟子。
  桥本阿菊预感到不祥之云,说:“我听不明白……”
  黄飞虎又一脚蹬翻了另一只碟子,蚕豆、泡菜纷纷挤入水中。
  “樱花落了,菊花开了。你的春天结束了,落叶之秋来临了……”
  桥本阿菊听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双腿一下松了,她的面色变得苍白,“飞虎,你在说醉话!”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阿菊,你不要再说梦话了。”黄飞虎扭过头来,怒气冲冲地望着她。
  桥本阿菊见他一反常态,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转过身来,意欲溜走。
  黄飞虎一只手像一把铁钳封住了她的左臂。
  “我不想让你当演员。”
  桥本阿菊瘫软如泥,身子在水中飘,像一块绸子,又似一条汗巾。
  “你全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我在执行任务,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黄飞虎泠冷地说:“我将如何处罚你?”
  桥本阿菊叹了一口气,“各为其主,无可奈何,可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做梦都在想你……你处死我吧,可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等我生下孩子,你再处决我。”
  “什么?你有了孩子?……”一种莫名其妙的惊喜袭上黄飞虎的心头,转眼即逝。
  黄飞虎淡淡地说:“我不处死你,你的阿菊组织也会处决你。”
  “为什么?”桥本阿菊睁大了惊恐的双眼。
  “你盗取的都是假情报。”
  “什么?假情报?那都是你们中国政府对付日本政府的决策呀?”
  “可惜是假的,中国的军统不是吃干饭的。”黄飞虎露出鄙夷的冷笑。
  “桥本阿菊,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从你第一次给我安装窃听器时,就被我发现了,我们只能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桥本阿菊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抬起苍白的脸庞,望着黄飞虎的眼睛,“飞虎,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此时擒拿我?为什么不继续将计就计,迷惑日本政府和军界呢?”
  黄飞虎笑了笑,“我们内部也有你们的奸细,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但是我必须在遇到危险之前明明白白地擒拿你,别以为我是一个白痴。我也可以真真切切地告诉你,我喜欢你,谢谢你我的激情,让我重新焕发雄性的力量!我不会忘记这些令人难忘的时刻的,今世作人,下世作鬼,也心甘情愿!”
  桥本阿菊听到这里,心里涌起一阵激动,眼眶湿润了,她轻轻地擦去泪水,“飞虎,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的父亲是江田岛海军学校的副校长吉野海军上将,他会帮助你的。”
  黄飞虎听了,涌起几分激动,“看来,你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桥本阿菊听了,又叹了口气,说:“情为何物?义向何方?今生我和你算是有缘分的,缘分缘分,缘是天意,分在人为啊!”
  不久,在桥本阿菊的父亲吉野的帮助下,黄飞虎安全地回到了中国。
  桥本阿菊没有失信,可是她受到了严厉的惩罚,险些丧命。吉野与东条英机颇有交情,东条英机为之说情,桥本阿菊逃脱被处决的命运,被流放到北海道一个偏远的山村。第二年,桥本阿菊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婴,取名为稻春阿菊,稻春阿菊是黄飞虎和桥本阿菊崎形情感的结晶。
  桥本阿菊不论在什么岁月里,也没有忘怀这位中国男人,更没有忘怀她们共同度过的岁月。
  然而,在中国南京的黄飞虎也没有忘怀这个风姿绰约的日本女人。他有时会在梦中恍恍惚惚见到她,她穿着雪白的和服,笑盈盈地走过来,碎银一样的白色樱花漫天飞舞……
  以后,黄飞虎随国民党政府撤退到重庆,他也有过这种梦境。
  一次,黄飞虎奉命去武汉执行任务,当时武汉已是日军的沦陷区。黄飞虎来到一家古玩店,古玩店经理徐飞是军统驻武汉站的站长,此时已是晚上八时半,武汉市街道上冷冷清清,虽然正值盛夏,武汉素有“江南火炉”之称,由于是战争期间,人们只有摇着大蒲扇在屋内忍受闷热。
  驽,驽,驽,黄飞虎有节奏地敲门。
  门半开了,露出一个尖尖的脑袋,一个秃顶的小老头。
  “已经关门了,明天再来吧。”
  “我找姨妈,姥姥病了,我跟她弄点钱。”
  小老头左右瞧瞧,说:“进来吧。”
  黄飞虎随他上了二楼,屋内灰暗,一个八仙桌,硬木椅子,两侧是柜橱,摆着寿山石、巴林石、翡翠、玛瑙等玉石件,右侧有个小门直通里间。
  黄飞虎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摸出一柄中山剑状的寿山石,啪的放在石桌上。
  “这可是真货,寿山荔枝冻。”
  小老头眼睛一亮,露出笑容,刚才暗语已对上,又见到军统的信物,低声说:“你是从重庆来的?”
  黄飞虎点点头,“戴老板让我向你问好。”
  小老头听了,眼圈一红,说:“败得惨啊,弟兄们剩不下几个了。”
  黄飞虎正色道:“你就是徐飞,徐老板?”
  小老头点点头,把一杯香菜茶给他。
  黄飞虎一饮而尽,低声问:“这里说话方便吗?”
  徐飞道:“方便,这里是军统的秘密据点,没人知道,后面有暗门,直通街上。老伴早病死了,只有一个女儿,住在后面。”
  黄飞虎道:“上锋的任务你已经知道了吧?”
  徐飞点点头,“我这里有电台,上峰交给的任务是暗杀日军驻武汉的司令官藤野将军,上峰让我配合你。我已派人打听清楚,藤野住在黄鹤路111号一座神秘的别墅里,周围警卫森严,他平时深居简出,不喜欢参加社交活动。”
  黄飞虎沉吟半响,“这个人罪大恶极,杀害不少中国同胞,还亲自处决了两个国军将官。”
  徐飞说:“他有一个绰号,叫黄面阎王。此人面黄肌瘦,身高不足1米60,力大无穷。”
  黄飞虎说:“我在路上曾想过一个暗杀他的方案……”
  “什么方案?”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这时,从屋外走进一个16岁模样的姑娘,生得小巧玲珑,眉清目秀,穿着一个大红肚兜,穿一条粉红色短裤,睡眼惺忪。
  “爸爸,刚才我到后院上厕所,好像看到有生人进来。”她声音轻柔,语气飘然。
  “什么?”徐飞听了,有些紧张,他小心地盯着黄飞虎,“你是不是带来了尾巴?后院是秘密通道,我去看看。”
  徐飞从右侧门出去了。
  小姑娘怯生生望着黄飞虎,也不敢说话。
  黄飞虎和蔼地对她说:“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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