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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之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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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渴望不朽中解放出来。说他之所以怕死,并不是因为马上就要死,让他难受,而是因为将来要死使他不安,那么他就太愚蠢了。一件事情在当下并不使人忧虑,反而在未到时使他烦恼,这是非常荒谬的。所以我们应该牢记死亡是与我们无关的,从而避免由死亡而生的痛苦和恐惧,求得愉快的幸福生活。因为他说过:肉体的健康和灵魂的平静乃是幸福生活的目的。我很赞成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观点,柏拉图认为,肉体是短暂易逝的、必灭的、灵魂是永恒长存的、不朽的。灵魂与肉体本来分属不同世界,灵魂本属理念世界,肉体本属现实世界。”
  白蕾望着亮如白链的河面,远去的帆船,沉浸在融融阳光之中,感到很舒服,她回味着黄栌的话语。
  黄栌又说:“叔本华说,人们不仅对个人的死亡产生莫大的恐惧,对群体性的灭绝,如家族的灭亡也无限悲恸。他说:自然之生显然在表示死亡是最大的灾祸,也就是死亡意味着毁灭,以及生存的无价值。死亡恐惧是一切动物的天性,所有的动物都带着这种恐惧离开世界。动物的许多作为,比如小心翼翼的守护子女、逃窜、隐匿等,无不是他们的生存意志使他们企图延迟死亡而已。人类的天性也一样,死亡是威胁人类的最大灾祸,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对死的忧虑。白蕾,你怕死吗?”
  白蕾思忖一会儿,说,“人固有一死,我恐惧死亡,因为我的快乐还没有很好的享用,如果享用完了,我可能不畏惧死亡。死亡与睡眠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对于生命没有任何危害。人是自然界的生物之一,自然界的生物从其个体方面看,它们都只有一瞬间的逗留,又匆匆走向灭亡。植物和昆虫在有的季节结束它们的生涯,动物和人类则在若干年以后死亡。死亡始终不懈地进行它的破坏,但是,从种族的角度看,万物似乎又毫无所损,照常地生存者着,好像不灭似地存在于各自的环境。出生和死亡并不等于从无到有和从有到无,而是种族这一永恒生命的轮换和交替。叔本华因此而赞美柏拉图,说柏拉图早就看出了只有理念才是真正的存在。叔本华因此认为,每个人都具有个体性和本质两部分。个性只是本质的表象和影子,是不真实的。本质就是我们的理念,即我们的种族。我们的本质是不死的,要死的只是我们的个体性。”
  黄栌说:“如果党国需要你献出生命,你会怎么做?”
  白蕾犹豫了一下,说:“那要看具体情况了,是什么样的背景?需要不需要做这样的牺牲,有没有价值,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生命只有一次,你呢?”
  “我……”黄栌一时语塞,他默不作声了。
  白蕾说:“中国春秋时期著名哲学家庄周曾说过,‘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就是说,人的生命和死亡,就像白天和黑夜一样,是天赋的命运,人力是无法改变的。生是死的继续,死是生的开始。最能说明庄子死亡态度的,大概要数庄子妻子去世却鼓盆而歌的故事。庄子的妻子死了,惠子前去吊唁,看着庄子正敲着盆子唱歌。惠子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觉得庄子的妻子与庄子生活一辈子,现在病死了,庄子应该痛哭不已才对,即使不痛哭,也不应该敲盆唱歌,认为庄子太不近人情了。庄子回答说:你说的不对,她刚死的时候我哪能不悲伤?可是细想一下,他起初本来是没有生命的,不但没有生命,而且没有形体;不但没有形体,而且也没有气息,在若有若无之间,变而成气,气变而成形,形变而成生命,现在又变而为死,这样的生死变化就像春夏秋冬四季运行一样。人家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天地这个大房间里了,我却在这里哭哭啼啼的,我自己以为这是不明白生死的基本道理,所以就不哭了。由此可见,庄子对他的妻子并不是没有感情,他之所以鼓盆而歌,是因为他在哭泣之中突然明白,哭泣没有理由,庄子是以理节情。”
  黄栌把吉普车开到一个小镇的火车站前,两个人下了车。
  黄栌对白蕾说:“白蕾,这里有直通泰缅边境的火车,到了边境,可以办理手续,直接出海关,进入泰国。我就不送你了,你多保重!”
  白蕾拎起皮箱,拥抱了一下黄栌,“姐姐也多保重,梅花香自苦寒来,栽树种林,非一朝一夕之功,后人乘凉岂知栽梅之苦?书房盗窃案,多努之死,一时还查不清,你好自为之。”
  黄栌眼里涌出泪水,“天涯海角,妹妹也要躲避风风雨雨,只是下次相见,又不知在何年何月何地了,后会有期!”
  白蕾拎着皮箱一步步走向黄昏中的车站,火车的汽笛响了,带走了黄栌眼前的一片朦胧,似雾似雨又似风,太阳落山了,远山罩上一片青黛色,黑夜,像一片大网围了过来。
  黄栌回到军校已是深夜3时多了,她刚停好吉普车,就听到后院传来“咕咚”一声巨响,紧接着书房的警报器响了。
  书房又出事了。
 



第6章  自慰录像


  黄栌感到后花园书房前,急忙开门,她忘记开灯了,只能往前奔跑,脚底摔了一跤,摔了一个趔趄。
  她载到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
  这东西似乎尚存温热。
  她刚爬起身,一道手电光射了进来。
  “教务长,是你?!”多哥叫道。
  黄栌十分狼狈,拽过多哥手中的手电筒,往地上照去。
  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变性特工刘吉祥。
  刘吉祥已经摔晕,他的口鼻尚有呼吸。
  黄栌抬头一看,书房的屋顶有个窟窿,能看到上面的月亮。
  黄栌从刘吉祥身上搜出一支手枪,她对多哥说:“盗贼原来是他,赶快把它抬到校医那里,先把他救醒。”
  多哥带领两个卫兵把刘吉祥抬走了。
  黄栌检查一番,发现宝物尚在,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吩咐手下的人找来瓦匠,赶夜修补书房的屋顶。
  他在房上巡视一回,发现东侧房屋较矮,刘吉祥可能是从那里上房的。
  黄栌待人搜查了刘吉祥的房间,只发现一些男女用的衣物和化妆品,并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在校医的精心料理下,刘吉祥缓过来,睁开了双眼。
  黄栌连夜审讯,刘吉祥在重刑面前如实报供,原来他是受校长蔡若媚派遣回校寻找梅花党东南亚特工联络图的。蔡茗媚只告诉他,这幅图很可能藏在黄栌的书房内,至于什么具体位置就不得而知了。他回母校的目的就是设法找到这幅图。蔡若媚为了今后争夺梅花党主席这个位置,企图全面掌握梅花党的特工名单。大陆潜伏梅花党特工骨干名单在女儿白薇手里,东欧的梅花党特工掌握在白蕾手里,西欧和北美梅花党特工掌握在白蔷手里,非洲和香港的梅花党特工掌握在黄栌的妹妹黄妃手里,东南亚梅花党特工则掌握在黄栌手里。但是如果她亲自出马反而觉得不够体面,于是悄悄调回刘吉祥办理这件事情。
  刘吉祥细皮嫩肉,绵软乏力,根本经不起皮肉之苦,索性全盘托出。可是当黄栌问及姚海弘时,他如坠云里雾里,毫不知晓姚的来历,更谈不上合谋盗窃。对于多努谋杀一事,他也一概不知。黄栌一时气急,对他用了酷刑。
  老虎凳多加了一块,他疼得昏厥过去,醒过来还是推说不知。
  黄栌思忖:在刘吉祥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呢?那个人肯定是中共的卧底特工!
  她想到这里,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刘吉祥交代:他是在半夜2时多从房间里出来直奔书房后面,从最西侧矮房处上房,沿着房脊,一直摸到书房的屋顶,正寻思下去踩点时,房屋年久失修,失足跌下房去,摔得不省人事。
  黄栌吃过午饭,闷在自己房里躺在床上,仔细反思近来书房发生的一系列盗窃案。
  她的眼前浮现杀人魔王蔡若媚的形象。
  蔡若媚是个个性古怪、难以捉摸、杀人不见血的魔头。当年在军校,连戴笠都让她几分。白敬斋是国民党右派元老,被蒋介石称为“隐身仙人”。他足智多谋,经常隐身幕后,出谋献策。蒋介石当年未得势时,十分颓唐,经常去苏杭上海的妓楼,后来得了淋病,经过几位名医医治方才痊愈。当时他和张静江,戴季陶,陈果夫被称之“烟花四友”,朝夕相伴,狂欢嫖妓,虚度时光。后来,张静江见老友孙中山在广州举事,他预见蒋介石满腹计谋,野心勃勃,日后能成大事,便书信一封,推荐蒋介石去广州见孙中山。孙中山碍于老友之面,将蒋介石留在身边做侍卫。陈炯明兵变,孙中山遇险,蒋介石保护孙中山有功,遂得到孙中山的信任,以后平步青云,担任黄埔军校校长、北伐总司令。蒋介石得势后,张静江向蒋介石推荐同乡白敬斋,认为他定能成为蒋介石的得力辅臣。但是白敬斋处事谨慎,比较低调,他不愿抛头露面,以后在中统谋了个闲职,成为cc特务头子陈立夫的谋士。1929年夏天,白敬斋想到九华山参佛;他化装成教书先生徐徐上山,中途迷了路程,半路上杀出几个女土匪,把他绑上滑竿,眼睛蒙上布,带到一个山寨。
  寨主是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面容娇美,身轻如燕,白皙丰腴,腰里插着双枪,两目炯炯有神。
  她就是蔡若媚。
  蔡若媚一见白敬斋一表人才,温文儒雅,三十多岁,甚是喜爱。
  “你为什么到这里?”
  白敬斋满头像浇了雾水,说到:“是你们把我绑到这里的。”
  “我是说为什么到九华山来?”
  “我想拜佛,谁不知道九华山是四大佛教名山。”
  蔡若媚笑了,“你还有些佛心,听你口音是湖南人。”
  “浙江。”白敬斋望着蔡若媚两侧雄赳赳的女匪。
  “我这里缺个压寨丈夫。”
  “跟我有什么关系?”白敬斋眼一瞥,眉毛一扬。
  “大奶奶我看中你了!”蔡若媚斜眼瞟着白敬斋。
  “你这是土匪窝,我可是正经人家……”
  “少废话,这样吧,我开四枪能打四只飞鸟,你若比我打得多,你就下山,我也不拦你。”
  说着蔡若媚掏出双枪,“啪啪”朝天左右开枪,四只飞鸟应声而落。
  女匪们发出一片狂呼。
  “该你了。”蔡若媚把双枪递给白敬斋。
  白敬斋拿着双枪,怔怔地望着两排的女匪,足有二十多人,个个拿枪对着他,有短枪,也有长枪。
  白敬斋说:“我从来没开过枪……”
  蔡若媚哈哈大笑,“哈哈,他认输了,小的们,入洞房!把蜡烛都点着,杀猪宰牛,大碗大碗喝酒!大口大口吃肉!”
  晚宴自然十分丰盛,大厅内白敬斋被灌了个水饱,被四个女匪像抗死猪一样扛到一个大缸里,褪尽了衣物,四个女匪一拥上前,搓肥皂,揩毛巾,把他的沟沟坎坎掏了个一干二净;最后又把他扛到一个张灯结彩的卧房,四角挂着风扇;然后把他往床上一扔,四个女匪嬉笑着出去了。
  一会儿,蔡若媚喜洋洋进来了,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蓝布褂,大红肚兜,内裤,绣花鞋,弃之一旁,然后扭动这丰腴的屁股,跨上了床。
  恍惚中,白敬斋见她浓眉大眼,两只火辣辣的眼睛,秋波流盼,多情妩媚,两只长长的大白奶子在他眼前晃来荡去……。
  他有些迷醉了……。
  第二天中午,白敬斋才醒过来,正见蔡若媚扭动着白嫩的肥臀倚在他身边。她见他醒来,嫣然一笑,说:“当家的,你跟我一点不亏,我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我爹是苏北的大地主,因为亲娘死了,爹又娶了后娘,长得跟小花瓶似地,待我不好:我一怒之下杀了那小贱货,上山当了土匪……”
  白敬斋苦笑道:“我在老家有老婆……”
  蔡若媚撒娇滴揪着他的耳朵说:“那我就做你的小老婆,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白敬斋见她说话爽直、长得漂亮、比老家的婆娘年轻十几岁,生米已然做成熟饭,就点头同意了。就这样蔡若媚跟着白敬斋下了山。山寨上的风流一页,造就了白薇出世。
  蔡若媚天性聪慧,发报、开车、英文等,一学即会,很快成为白敬斋的得力助手。
  几年后日军大举入侵中国,南京沦落,蒋介石率领文武百官迁移重庆,白敬斋也举家迁至重庆。此时,军统的势力发展很快,戴笠已成为蒋的心腹,中统有些失势,戴笠见蒋介石倚重白敬斋,便在蒋的面前说白敬斋的坏话,并派出杀手妄图暗杀白敬斋。
  蔡若媚驾车,车内还有白敬斋、白薇以及白敬斋夫人生的白蔷,一同前往峨眉山。正值深秋,漫山遍野一片金黄,车行至息心所附近,突然,山道上下来一辆军用吉普车,朝白敬斋乘坐的美国福特轿车冲过来。
  眼看就要撞上,蔡若媚猛地一扭方向盘,轿车躲过军用吉普车,险些撞到山壁上,9岁的白薇和12岁的白蔷一片尖叫,白敬斋见势不妙,忙把两个孩子压到座位下。
  这时,只听砰砰一阵乱枪枪响,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溅起一片火星。
  蔡若媚有些气恼,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抄枪,捅破玻璃,朝那辆吉普车射击。
  她的枪法极准,一枪打中吉普车驾驶员的脑袋,吉普车翻滚着翻下山沟,随即传来一阵爆炸声,一团火球腾空而起。
  遇到此次惊险,白敬斋与蔡若媚都绞尽脑汁商量如何对付戴笠。因为,戴笠不肯干休,一祸才平,一祸又起。
  最终,蔡若媚想出一计,附在白敬斋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遍。
  白敬斋听后皱了眉头,认为此计不妥。
  蔡若媚叹了口气,望了望壁上的一幅全家照片,说道:“为了你我,更为了孩子,也只能这样了,三十六计,这是致命的一计!”
  几天后,国防部举办的一次舞会上,白敬斋夫妇双双并肩进入舞场,蔡若媚这天晚上打扮得格外漂亮,薄如蝉翼的纱裙,露出光滑如玉的脊背。
  光怪陆离的灯影里,戴笠身穿黑色的休闲服正在猎艳,他猎艳的渠道很多,舞会是一条重要渠道。他自然看到蔡若媚的搔首弄姿,心形裙领中隐约可见跳动着那两只小白兔。因为有白敬斋在旁边,他没有萌生淫念。
  令戴笠惊喜的是,蔡若媚正向他一步步走来,漫步来到他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做出约舞的姿势。戴笠瞥了一眼白敬斋,见他正用力钩住某部长夫人的脖子,翩翩起舞呢!
  他大胆地与蔡若媚跳起舞来,蔡若媚娴熟轻盈的舞姿使他心生荡漾,特别是当蔡若媚那一双鼓甸甸的奶子触到他的胸前时,他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渐渐地,灯光暗了下来,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时不时故意用手贴近蔡若媚的丰乳肥臀。每当这时,蔡若媚不但不躲避,反而用丰腴温热的身体贴紧他,甚至她还紧紧攥住他的手心,用纤纤玉指搔着他的手掌。
  这是求爱的信号!
  身经情场百战百胜的戴笠已经悟到其中的奥妙了,于是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这里太热,咱们到外面透透风……”
  蔡若媚点点头,闪动着秋波,随他走了出去。
  凉台上可以眺望嘉陵江的泼水鳞鳞,一轮皎月悬挂中天,显得姣好明朗。几艘轮船停泊港口,露出灯红酒绿。
  夜风吹指着戴笠火热的面颊,他有些不能自持。
  蔡若媚一双火辣辣的大眼睛望着戴笠温柔的眼睛,她好像要看穿什么。蓦地,她双手紧紧揽住戴笠的脖颈,将芳唇递上去。
  “跟我回公馆吧……”戴笠小声地说。
  蔡若媚惊喜地点了点头。
  在戴公馆豪华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戴笠又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驾驭了一个女人。
  赤身裸体的蔡若媚受宠若惊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赞叹道:“你不愧是女人裙底的好汉!敬斋不敌你……”
  戴笠就像搂定一只又白又嫩的兔子,他微笑着说:“你也不错……”
  蔡若媚在她的嘴唇咂了一口,脸不禁绯红。
  就这样蔡若媚进了戴公馆,几个月后,她脱离了中统,改换门庭,加入了军统,被授予军统少将军衔。在这期间她为军统培养了大批女间谍,包括变性间谍,直到电影明星胡蝶闯入戴笠的生活。
  蔡若媚与戴笠同居5个月后,戴笠也开始为白敬斋着想。他终于选定一个美丽娴雅的年轻女人王璇,她是清末某著名学者的孙女,正在一所大学任教,她曾经是戴笠的猎物,后来被戴笠冷落。
  由蔡若媚介绍,王璇进入白敬斋的府邸,担任白敬斋的女秘书。白敬斋见王璇清秀可餐,比蔡若媚少几分浮艳,但是比她多几分典雅,当过国文教师,文字甚佳,就像一个刻满甲骨文的小花瓶,心中自然欢喜。
  王璇见白敬斋文质彬彬、一派儒雅,知他与国民党上层人物渊源甚深,虽没有戴笠的虎威,但学问颇深,上知天文,下晓地理,特别是给她算命,说得头头是道,自然心服口服,不禁多了几分敬仰。
  白敬斋有王璇服侍左右,见她打字、英语、写文章、书法都不错,身上又暗生异香,自然欢喜,只是时机未到,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一久,白敬斋不着急,蔡若媚反而替他着急,听说夫君未与王璇有染,不禁叹息。白敬斋安慰她道:“男女之间,不仅是交股而欢,更应心有灵犀。我知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是计策使然,夫君不怪罪你。当年越王勾践为灭吴兴越,亲尝夫差粪便,献心爱美女西施供夫差淫乐,都是韬晦之计。现在你我及家人安然无恙,戴笠已不再为难于我,总裁对我信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有何不好?”
  蔡若媚淌着眼泪道:“这可委屈你了,你该多么寂寞!”
  “有薇儿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儿陪我,我是多么开心,我有什么寂寞可言?再说,我年岁渐大,已没有更多身体上的要求了……”
  蔡若媚关切地说:“你应该多吃点补药。”
  “那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心里只要有我就行了。”
  1948年中共地下党员龙飞潜入紫金山梅花党总部窃取梅花图,那一事件使白敬斋惊魂不定,整整两夜失眠,白薇被关禁闭两周。起初,白敬斋竟然气得不让丫环翠屏给白薇送饭。
  蔡若媚当时正在上海,负责秘密监视上海警备司令汤恩伯、当时蒋介石感觉汤恩伯有投靠共产党的企图。当金老歪的电话打到上海她的秘密住所时,她大吃一惊,火速驾车赶回南京。
  这时天色大明,蔡若媚把轿车停好,正遇到金老歪前来迎接。
  “大奶奶回来了。”金老歪说。
  “小薇在哪儿?”
  “在地下室。”
  “快带我去!”
  金老歪带她来到后面一座小白楼,通过一条秘密通道,曲折地来到地下,在一处铁栅栏门前停下来。
  从铁栅栏往里望去,正见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白薇无精打采地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床头柜上仅放着两瓶白水。
  “小薇!”蔡若媚的声音里带着哭音。
  白薇看到了她,急忙赤着双脚下了床,母女俩热泪盈眶,手和手攥在一起。
  铁栅栏上拴着一副沉重的铁链。
  “小薇,我都知道了,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把共产党都带到家里来了!”
  “我……我哪里知道他是共产党,他的脑门上又没写着‘共产党’三个字。”
  蔡若媚转身问金老歪:“老歪,钥匙呢?”
  “在白主席那里。”
  蔡若媚用手掌去削那大铁链。
  大铁链纹丝不动。只听蔡若媚哎呦叫了一声。
  “妈妈,你不用管我,我死在这里好了。”白微用凄凉无神的大眼睛望着蔡若媚。
  蔡若媚用手拂了一下白薇额上飘动的乱发,“小薇,你那么爱他吗?”
  白薇的眼泪夺眶而出,“我……我心里很乱,我爱了不该爱的人……”
  “你跟他睡了吗?”
  白薇的脸色通红,“妈,你还是改不了山上的习惯,能不能问得文雅一点。”
  蔡若媚惊恐得睁大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你让他睡了?”
  白薇摇了摇头。
  “我的女儿不能让共产党睡了!”
  蔡若媚回头问金老歪:“她几天没吃饭了?”
  金老歪回答:“已经有两天了……”
  “我去找那老东西算账去!”她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金老歪随着蔡若媚又来到第一片楼前。蔡若媚闯入西侧楼,两个站岗的梅花党成员端着美式卡宾枪正在聊天,看到蔡若媚来,揽住说:“大奶奶,老爷有令,任何人不许进去!”
  “什么屌命令?”她一掌打翻一个,顺手夺过一支卡宾枪,冲了进去。
  穿过一条通道,蔡若媚闯入白敬斋的卧室,正见白敬斋搂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赤身裸体叙话。那少女娇艳粉嫩,一头瀑布般的秀发挽成鬓,别着蝴蝶造型的发夹,状若冰清玉洁;粉嘟嘟的两片樱桃小嘴,正贴住白敬斋的宽阔的胸膛;她满脸潮红,做小鸟依人之状。
  那少女一见蔡若媚满脸凶相闯进来,一声惊叫,滚下床来。
  白敬斋不动声色,喝道:“若媚,你要干什么?不在上海,跑到南京干什么?”
  蔡若媚恨恨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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