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三角之谜-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少女一见蔡若媚满脸凶相闯进来,一声惊叫,滚下床来。
  白敬斋不动声色,喝道:“若媚,你要干什么?不在上海,跑到南京干什么?”
  蔡若媚恨恨地说:“你把我的女儿整得好苦!”
  你的女儿?我是在执行纪律,她身为梅花党的上层要员,却与共党分子打得火热,险些误了我的军机大事!这事还没有传到老头子那里去;要是传到老头子耳朵里,你我的性命都难保,老头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蔡若媚用枪指着萎缩在床下的那个少女问:“她是谁?”
  白敬斋瞟了一眼一丝不挂的少女,“是秦淮河上的歌妓。”
  蔡若媚一听,凤眼圆睁,“你连婊子也泡,也不觉得掉价!”
  白敬斋一挥手,“你和璇子都不在嘛,解解闷而已。”
  砰!砰……枪响了,那个少女惨叫一身,到在血泊之中。
  白敬斋叹道:“若媚,你这是何必呢?你要不高兴,让她滚就是了。”
  枪声一响,几个梅花党成员持枪冲了进来。
  白敬斋一看,急忙扯过被子捂住身体喝道:“把那个小婊子拉出去处理了。”
  几个人拖着那少女的尸体出去了。
  蔡若媚说:“你把小薇放了,她已经人事不醒了,这是你的亲生女儿!”
  白敬斋惊道:“什么?人事不醒了,我只是在气头上,给她点惩罚。快叫医生去!”
  金老歪一直隐在门外,听说白敬斋叫请医生,溜了进来。
  “老金,你去办这事,请医生,喂饭,快去,解禁吧!”
  金老歪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白敬斋朝蔡若媚笑道:“怎么样?大奶奶,这下满意了吧?”
  蔡若媚抛下卡宾枪,趁势拥到床上,一把搂住白敬斋,砸吧几下,叫道:“小薇可是咱们的金枝玉叶啊!”
  白敬斋道:“打是爱,骂是疼,真金不怕烈火炼啊!干咱们这一行,不能有一丝闪失,否则,一棋下错,满盘皆输啊!”
  蔡若媚飞快褪个精光,像一尾鳗鱼游近白敬斋,拧着他的胖耳朵说:“我是为你好,你刚才在那小骚狐狸面前泄露了老头子的机密,我这是为你才杀人灭口啊!”
  蔡若媚不是一个好惹的人,她生性狡诈残忍,颇有心计,能骑马打双枪,百发百中,她自小习武,深谙八卦掌,连她的丈夫白敬斋也惧她几分。更何况以白敬斋为首的白系和以自己父亲黄飞虎为首的黄系素有积怨,都想控制梅花党,掌握生杀大权。
  刘吉祥是蔡若媚精心培养的一个王牌特工,又与她关系暧昧,是她的红人。如今虽然刘吉祥闯进书房为盗图跌落房中,掌握在自己手里,但是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给蔡若媚一个面子。
  她把这个想法通过电台传递到在台北的生父黄飞虎那里,黄飞虎很快有了反馈。大意是为顾全大局,免得自相残杀,还是三十六计,让他走为上。
  正当黄栌准备将刘吉祥驱赶出军校,放虎归山时,蔡若媚闻讯乘飞机从台北飞到缅甸,乘车来到了军校。
  她怒气冲冲地闯进教务员办公室,见到黄栌劈头就问:“你把我的干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原来刘吉祥还认蔡若媚作了干妈。
  黄栌也不示弱,冷冷地说:“你的干儿子也可能是共产党!”
  蔡若媚听了,脸气成猪肝色,暴跳如雷,吼道:“你这是狗戴嚼子——胡勒!刘吉祥怎么会是共产党?那是我亲手培养的一个王牌!”
  黄栌说:“他如果不是共产党,为什么半夜三更跑到我的书房顶上掉了下去!为什么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他……他有夜游的毛病。”
  “什么夜游?他有偷盗的毛病!”黄栌也不示弱。
  索拉教官闻讯赶来,劝道:“校长息怒,黄教务员也是整顿学校程序,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怎么能不认自己人?都做下来,喝口茶,消消气。”
  蔡若媚做到沙发上,气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
  黄栌也坐了下来,扭过脸不去看她。
  索拉端过普洱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蔡若媚,“校长,您喝,大老远的赶过来,这大热,别中暑。”
  蔡若媚将茶水一饮而尽,喘了一会儿气,对索拉说:“刘吉祥关在那里?”
  索拉看了黄栌的眼色,黄栌会意地点了点头。
  索拉对蔡若媚说:“校长,我带您去见她。”
  蔡若媚跟着索拉走出了教务员办公室。
  索拉带着蔡若媚来到看守室内一间潮湿的小房间,只见刘吉祥正萎缩在房间发愣。
  他一见到蔡若媚,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娘,挣扎着站了起来,扑到蔡若媚的怀里放声大哭。
  这哭声凄厉、伤心,充满了悲切之音。
  蔡若媚看到刘吉祥遍体鳞伤,眼圈也泛红了,伤心地说:“儿啊,你怎么被打得这么惨呢?妈妈来晚了……”
  刘吉祥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啜泣着说:“干妈,您得为我做主,那姓黄的娘们手太黑了……”
  蔡若媚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干妈让你做的事情,你都照办了吗?”
  刘吉祥点点头。
  “在哪儿呢?”
  “在我屋里。”
  蔡若媚露出了一丝冷笑,她吩咐索拉找来校医,给刘吉祥包扎了伤口,然后蔡若媚让索拉先回去,她跟着刘吉祥来到他居住的房间。
  刘吉祥居住的房间在前院,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间,享受特殊待遇。
  刘吉祥带着蔡若媚走进卫生间,在马桶后侧的小箱里,刘吉祥摸出一个盖着瓶子的塑料瓶,他打开瓶盖,倒出了小盒带子。
  刘吉祥拿着带子,来到小客厅,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摄像机,把其中一盒带子置入摄像机,然后扭动了开关……
  金炽的房间内,舒拉正向金炽述说着美国著名科学家爱因斯坦和苏联克格勃女特工玛加丽塔传奇的爱情经历。
  舒拉说:“爱因斯坦在和美丽聪慧的玛加丽塔的一封信中写道:我亲爱的玛加丽塔:我不能接到你的信,你无法收到我的函,我们不能了解彼此的近况。我一直在苦苦思索,如果才能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尽管人们都称赞我聪明睿智,但我对此却束手无策。目前,我开始写一本有关魔法和预测的书。他使我确信,冥冥之中有魔鬼夹在我们中间,弄丢了我们的渔雁传书。但愿在家乡宜人的风光中,你能过上称心如意的生活。我一切都好,工作非常顺利。我躺在沙发上,叼着你送的烟斗,如水夜色中,我用你心爱的铅笔奋笔疾书。祝一切好!吻你!你的a。e。俄罗斯美女玛加丽塔和她的丈夫,举世闻名的雕塑家谢尔盖·科年科夫于1923年离开苏联来到美国,玛加丽塔和苏联克格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是一个绝色女子。爱因斯坦的妻子爱尔莎在1936年去世,1935年爱因斯坦认识了玛加丽塔。爱因斯坦第一次迈入雕塑家科年科夫工作室的房门,是因为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要订制爱因斯坦的塑像。玛加丽塔在回忆录中说爱因斯坦非常谦逊,经常自嘲有一头蓬松的乱发。当谢尔盖凝神于雕塑时,爱因斯坦却异常活跃,他讲述了自己的相对论。玛加丽塔听得非常专注,但实在太难懂了,或许是她的专注激发了他的兴致,他竟然拿起纸笔写下许多公式,试图向她解释。讲着讲着,她也开始在纸上信笔,竟然画出了他的头像。20世纪30年代是科年科夫妇美国生活中最扑朔迷离的一段时间。20年代,他们被盛况空前的展览、超乎寻常的成功包围着。而1930年以后,一切都变了。科年科夫每天把自己锁在工作室里,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他深陷于神秘主义和神学之中,还差点以此与爱因斯坦发生剧烈冲突。有一次,科年科夫在电梯里与爱因斯坦邂逅,他问道:‘您信上帝吗?’爱因斯坦回答:‘不信。’科年科夫说:‘傻瓜。’出于礼貌,玛加丽塔没有把这句话翻译给爱因斯坦,但爱因斯坦完全听懂了。后来,当科年科夫到普林斯顿做客时,爱因斯坦找机会向他阐述了自己对宗教的理解。翻看玛加丽塔留下来的照片不难发现,最初是科年科夫一家与爱因斯坦夫妇合影;接着,科年科夫消失了,只剩下玛加丽塔,但她通常是站在一旁,离爱因斯坦有一段距离。1936年,爱尔莎去世后,她牢牢占据了爱因斯坦身边的位置。那时,她已经40岁了,身材不复窈窕,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清澈,众多的仰慕追求者逐渐退去,曾是上流社会宠儿的她依然是定期上门拜访爱因斯坦这位科学界巨人;再就是饲养小白鼠。由于不想破坏身材,她打消了做母亲的念头,把母爱给了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即使在拜访爱因斯坦时,她也与宠物形影不离。1940年3月21日,欧洲弥漫着战争的硝烟,美国也能闻到刺鼻的火药味。玛加丽塔给丈夫写了一封信:‘我昨天赶到爱因斯坦养女家,想在那里住到周六。她看上去非常憔悴。爱因斯坦说,医生怀疑她患了肺炎。真可怕!要知道,他们一直都在为欧洲战事担惊受怕。这里也有纳粹分子!她打算把房子卖掉,搬到加州去。’战争爆发后,玛加丽塔积极参加反战工作,被选为援苏协会秘书长,指挥手下数百名工作人员。
  她的照片频频出现在美国各大报纸上,罗斯福夫人成了她的密友。与爱因斯坦相识时,玛加丽塔39岁,爱因斯坦56岁。为了寻找单独相处的机会,爱因斯坦于1939年致信谢尔盖·科年科夫,告诉他玛加丽塔患有严重的疾病,信后还附上了医生的证明,建议玛加丽塔到风景如画的萨拉纳克莱克休息数日。其实,医生是爱因斯坦的好朋友,而爱因斯坦所租的游艇和别墅正是在萨拉纳克莱克。爱情的沐浴使爱因斯坦成了一名诗人,1943年,爱因斯坦挥笔为心中的女神写下了隽永的情诗:‘飞到普林斯顿来吧,静谥与安宁将你簇拥。我们一起翻开托尔斯泰,当你疲惫时,抬起双眸,凝望着我,流盼间溢满温柔,我从中捕捉到了上帝的光辉。’1945年7月16日,美国人成功地试爆了第一颗原子弹。莫斯科早在此前两周就掌握了爆炸参数及具体日期。所以,当美国总统杜鲁门向斯大林炫耀说美国已经研制出一种具有超常杀伤力的新式武器时,斯大林并未感到吃惊。1945年8月18日,苏联国防委员会成立专门委员会,将原子弹生产工业化。据玛加丽塔的侄子回忆,她临终前曾让家人烧掉了保存多年的大部分信件。遵照玛加丽塔的遗嘱,爱因斯坦、里亚宾、拉赫玛尼诺夫的信件都被扔进了熊熊烈火之中,如今保留下来的只是他们在美国的最后几年和回国初期的一些信件。在这些信件中,有一封爱因斯坦于1945年10月写给玛加丽塔的信,信中写道:‘我在纽约收到了这封急电。我时常想念你。我全心希望你能够快乐勇敢地开始新的生活。我已经与领事见过面了。’爱因斯坦在信中透露,他到过领事的家中,完成了‘艰难的任务’,得以使玛加丽塔顺利返回祖国,如此说来,他应该知道玛加丽塔与苏联情报机构有染。玛加丽塔向爱因斯坦摊牌是在1945年8月,那是他们最后一次结伴前去萨拉纳克莱克休假,她不得不说了实话,不过显然得到莫斯科的授意。从爱因斯坦焦躁不安的语气中可以判断,他对玛加丽塔的处境非常了解。如果她完不成任务,将会面临很大的麻烦。这位伟大的物理学家原本不情愿与苏联情报机关打交道,只是为了和玛加丽塔的爱情,他才决意如此。苏联驻纽约总领事馆要求所有苏联驻美机构尽一切努力,保证科年科夫夫妇安全回国。回到莫斯科后,那位优秀的雕塑家终于明白,妻子与相对论作者的关系不只是单纯的友谊。后来,两个人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科年科夫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伟大的艺术创作中,而玛加丽塔则足不出户,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里,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能适应苏联的生活方式了。1980年她无憾地静静地闭上了双眼。半个世纪前,玛加丽塔与爱因斯坦挥泪话别。爱因斯坦用颤抖的手摘下手表,赠给了他的爱人。双方都明白,这将是他们的永别,今生无缘再见。”
  金炽的眼睛里噙着泪花,感慨地说:“这真是不朽的爱情,爱情高于使命!”
  舒拉说:“我跟你讲爱因斯坦和玛加丽塔的爱情故事,我是有寓意的,我觉得你和苏菲的爱情也是纯洁的、崇高的,虽然你们在操场上受辱,但我觉得那那只是皮肉的屈辱,你们的灵魂是不朽的,爱情是不朽的!”
  金炽虽然受了感染,他的语言有些颤抖,“舒拉,你的血管里毕竟有俄罗斯的血统,俄罗斯深厚的文化土壤哺育了你,因此你能理解爱情的伟大意义,生命的份量。十九世纪,俄罗斯广袤的大地,美丽的白桦林里,哺育了多少伟大的思想家和文学家,群星灿烂,列夫·托尔斯泰、果戈理、普希金、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莱蒙托夫、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诞生了多少辉煌的文学名著,《复活》、《安娜·卡列尼娜》、《怎么办?》、《驿站长》《当代英雄》、《贵族之录》、《白夜》、《父与子》、《外套》、《战争与和平》、《死魂灵》。舒拉,你能理解我们的爱情,理解万岁!”
  舒拉也动情地说:“世界上没有比爱情更高尚的了,我来到这里就是恐怕你想不开,我也知道过去你和教务长有过一夜情,教务长对你单相思,她这种做法是出于女人的一种妒忌。你和苏菲一丝不挂在操场上展示3天3夜,但是同学们并没有因此歧视你们,更没有嘲笑苏菲,你们在我们心目中,仿佛更高大了!”
  “谢谢你,舒拉,我的好同学,我也知道,白主席的小女儿白蕾小姐钟情于你,你也喜欢她,你们一见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也希望爱情之花能结出果实,我们也挺羡慕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白头偕老青春永驻。”
  舒拉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是啊,这几天就像做梦一样,幸福一旦降临头上,就像是在升华,在腾飞,把一切事物都着得十分美好。”
  金炽说:“军校有规定,在上学期间男女学员不准谈恋爱,否则要处于我和苏菲经历的刑罚。但是你和白小姐相恋,教务长就没有按照规定行事,就因为白小姐是白主席的女儿,她黄栌不敢造次。在法律面前并不是人人平等的。”
  舒拉小声地说:“刚才我听说蔡校长回来了。”
  金炽神秘地说:“她一回来可就有好戏唱了,刘吉祥可是她养的一条狗,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蔡若媚正安详地坐在她的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吸着雪茄,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宝蓝色旗袍,翘着二郎腿,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在脚头摇悬着。她是得十分得意,竟哼起了小曲。
  屋内静悄悄的,弥漫着法国香水的味道,温馨而舒适。桌子上摆放着削好的菠萝片、香蕉、荔枝和蛇果,沏好的咖啡冒着热气。
  有人敲门。
  敲门的声音细微。
  “请进!”蔡若媚大声喝道。
  门开了,黄栌出现在门口。
  “进来,小栌。”蔡若媚亲切地招呼着,身子没有动一下。
  黄栌走进客厅,“校长,您找我?”
  “哦”蔡若媚眼皮都没抬一下,示意她坐到一边。
  蔡若媚皱着眉头,看了看黄栌裸露的半个胸脯,不以为然地说:“我请你来,是请你看一盘带子,有精彩的节目。”
  “什么带子?”黄栌茫然不知所措。
  “内部参考片。”蔡若媚神秘地一笑。她用脚趾头扭亮了电视机,又扭开了录像机。
  屏幕上是空空的墙壁。
  黄栌有些紧张,她觉得这墙壁似乎熟悉。
  一会儿出现了黄栌的镜头,她开始脱衣服,最后拖得一丝不挂,她谄媚地笑着。
  紧接着,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出现了,他上前抱住了黄栌,与她赤身相拥接吻、然后把她摔在床上,两个人疯狂地做爱。
  这个男人黄栌当然认识,他就是绿如意。
  做爱的镜头持续了几十分钟,动作不堪入目。
  黄栌只觉脸在发烧,全身发热,热得她难以忍受,额上渗出了晶莹的汗珠,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她的心跳过速,从这些画面她才清晰地了解了她的隐秘部位的具体情景。
  她明白:有人在她寝室安装了摄像机。
  蔡若媚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地吸着雪茄,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黄栌,黄栌的脸蛋已经像红透了的西红柿,一直红到领口处。
  屏幕上又出现孤零零的黄栌,衣衫不整,内裤拖落,她呻吟着,右手慢慢滑向毛茸茸的深处。
  黄栌几乎晕厥,她挥着手含泪叫道:“不要再放了,你提条件吧。”
  蔡若媚用左脚脚趾关掉了电视机,冷冷地说:“把梅花党东南亚特工名单给我复制一份,这些录像带由你处理,我保证不复制。不然的话,我将带着这些录像带到台北面见总裁,面见白主席,黄副主席,让他们看看他们培养的教务长在军校里究竟在干着什么?!”
  黄栌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地,哭着说:“我交名单,今晚就给您。”
  蔡若媚眉毛一挑,“你交出名单,明天一早我就带刘吉祥走,刚才的事情就是你知、我知、天地知,不再提起。你屋里的摄像机也已撤除,这个你尽管放心。”
  黄栌站起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门口。
  蔡若媚又叫住她。
  黄栌的心跳又加速了,她不知又有什么地震般的消息。
  蔡若媚一字一顿地说:“军校里肯定潜伏着共党分子,你要查清楚!不然,你我的座位都坐不稳,弄不好人头落地!”
  黄栌连声说:“好,我一查到底。”
  她像拖着铅走出了门。
  蔡若媚用纤纤的右脚勾起一盘录像带,在粉红色的脚趾间晃悠着,发生一阵狂笑。
  第二天一早,黄栌从窗外看到蔡若媚带着刘吉祥进入吉普车,吉普车箭一般开出军校的大门,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前浮现着蔡若媚得意的笑着,刘吉祥谄媚地笑着,她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伏在椅把上呜呜哭开了。
  绿如意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悄悄地缩在一旁。
  黄栌听见动静,从胳膊的缝隙中看到了绿如意笑着的脸,怒从心生,她猛地站了起来,吓得绿如意倒退了几步。
  “姑蔡的他们走了。”绿如意从牙缝生蹦出这么一句话。
  “啪!”黄栌窜到绿如意面前打了他一个耳光。
  绿如意已在昨晚知道原委,他不敢吱声,小声地说:“我该打,该打。”
  黄栌已在昨晚把复印的一份梅花党东南亚特工名单交给了蔡若媚,蔡若媚如约将3盘录像带交给了黄栌。黄栌把这3盘录像带彻底搞烂,扔进了河里,然后如释重负,回到了房间。她在房间内四处搜寻,始终没有找到放置摄像机的位置。还是绿如意细致,她很快就在黄栌卧室双人床的对面墙壁上发现了一个猫头鹰型的挂钟,摄像机很可能就安装于这个挂钟之上。
  昨天晚上,黄栌为了发泄愤怒,让绿如意精赤条条在床边的地上跪了3个小时。
  如今绿如意挨了一记耳光,也不敢言语,默默立在一旁。
  黄栌咬牙切齿地说:“都是这个刘吉祥,他干的好事,竟敢把摄像机安到老娘的屋里!”
  绿如意撅嘴说:“也未必是刘吉祥,蔡若媚那个老狐狸为了监视你、控制你、可能早就把摄像机架到了你的屋里。”
  黄栌觉得绿如意的话有道理,“对,也可能是姓蔡的干的。刘吉祥斗胆也不敢整到我的屋里来。”
  绿如意说:“小栌,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愿意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你!”
  “我可不愿意这么早就结婚,做了笼中之鸟。”
  “那、那你的心不能总放在金炽身上,往我这身上放一放。”说到这里,绿如意的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淌在黄栌的手上。
  “我。”黄栌一时语塞。
  “我才不稀罕这个广西崽呢!他有什么好?找了一个黑炭似的小瘦妖精。如意,你没看我的作为吗?我把他们两个跟要宰杀的猪一样,倒吊在操场的木桩上,把他们老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绿如意露出了笑容,他上前拥紧了黄栌。
  黄栌推开他,说:“办公室里规矩些,别让外人看见,内外有别。”
  绿如意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
  黄栌也坐自己的座椅上,她开始冥思苦想。
  刘吉祥被折腾得遍体鳞伤跟随蔡若媚走了,姚海弘逃跑不知下落,多努之死至今还是一个谜。
  金炽和苏菲被她活活整治了一回。
  姚海弘是蒋经国精心培养的光武部队的骨干,他不可能烧掉窃听树。
  刘吉祥是蔡若媚精心培养的王牌特工,他对共产党有刻骨仇恨,他不大可能害死缅共的探子多努。
  舒拉也不大可能烧掉窃听树,他即使是苏联克格勃特工,也不会帮助中共烧掉这些窃听树,因为军校里的人都知道,这批窃听树是要被送到中缅边境的中国大陆边防线的。中苏两党关系紧张,苏联克拉格勃不会帮助中共做这种事情。
  苏联克格勃不会帮助中共做这种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