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侠客朝堂-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种富戏绲牧常觳晃盘剿那嵝Γ盎褂惺裁幢忍煜赂笾兀磕懔饰唬嗜ǘ佳鄱疾徽5母怂!�

  细细想来,其实也不奇怪。她不争权不夺利,不拉拢朝臣不结朋营党。藏污纳垢的后宫里,谁都是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只有毫无心计的她皎洁干净,好似佛祖跟前的一朵白莲花。而这些恰恰前是那个深陷淤泥的皇帝从来都没有的。

  起初想要她的微笑,后来是她的好脾气,再后来就是她的人、她的心。欲望总是这样步步升级,直至完全将人吞噬。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毫无预兆地,抚摸的纤纤玉手猛地给了他一巴掌,将徐不闻的脸打的一偏。“你一直说你要天下,我帮你。可你呢?你要的从来就不是天下!”

  “很多人,或被牺牲或被丢弃。到头来,我抛却良知抛却生死换来的天下,于你而言不过是件转手就要送人的礼物。怎能不怨恨?你说你永远不会爱我,因为我跟其他人一样都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啊。但是,你爱的那个人,有多光明正大呢?她也不过是你弟弟安插在你身边的奸细罢了!”

  屋里的烛灯已经烧到了最后,烛光不再明亮,暗沉沉的光线里,眉霜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

  心口很疼,不喜欢她用自嘲来表露伤心的方式。手里的药瓶是空的,她被咬破的唇边还淌着血,徐不闻想用拇指替她抹去,眉霜偏过头躲开了。她敷在脸上的****经过方才一阵混乱已经卸去了大半,依稀露出原本的容貌。确实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艳丽无双的脸,没有刻意描画出的妩媚和明丽,更多了几分英气。

  徐不闻想努力回忆起记忆中眉霜的模样,眉霜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扭头躲进了阴影里。

  烛灯终于燃烧殆尽,几抹微光投射到屋子里,天色已经亮。徐不闻跨前一步,想要说什么,眉霜截住了他的话头:“你放心吧,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早就不在乎了,你安心的当你的宗主吧,我不会找你的麻烦的,我不敢诓你的。”口气依旧疏离,带着刻意的讨好。

  后半夜,眉霜起了高烧。神志不清的总是在嘴里嘟囔着什么含糊不清的字眼。

  徐不闻在耳边不停地唤着,叫着眉霜的名字,眉霜睁开眼睛,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不觉惘然:“我想你。”

  徐不闻一怔。

  想你当年对我的好,寂静的冷宫里,你是我唯一的依靠;想你对那个人的爱,爱得山崩地裂,毁天灭地。皇后在册封一年后暴病而亡,谁都知道是你做的,却谁也不敢开口,朝臣请愿不让你立她为后,她劝你不要杀人,于是从此以后,你再没有立后,除了她,谁也不能再同你并肩;她曾经一度联合那个王爷将你从皇位上拽了下来,你九死一生回来,你将所有参与者株连九族却唯独放过了她,还有她爱的那个人。甚至连责问一句都不曾;你那么爱她,爱到失去了自己,你因她而喜,因她而怒,为了同她相处学会了温柔,学会了迁就,甚至学会了撒娇。我几乎再也找不到冷宫中那个手持匕的黑衣少年。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难过可以对我说,可我的难过又能告诉谁?

  那天,你告诉我,你不当皇帝了,你要带着我走。

  可是,转眼间,城破了。我看着你拉着那个女子上了马车,你看到了站在冷宫前等你的我,你身子顿住了,我将收拾好的包裹藏到了身后,结果是不用猜的。我只是不想连这最后的尊严都留不下来。

  你带着她走了,我留在被遗弃的冷宫里,带着一身的伤,无力反抗那些蜂拥而至的大周的士兵。我躺在他们的身下,心里一片死灰,再也没有了跳动的感觉。

  那是我一生最漫长的黑夜,我用了余下的所有的时光都走不出来的黑夜。

  天亮的时候,谢翡救了我。真是讽刺,我为了你害她,可她却救了你我。

  我走了,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个有着一缕白的少年。

  “想要重生吗?”

  徐不闻握着眉霜的手,泪盈满框,呐呐自语。

  “是你教会了我何为爱恨,你却总不肯告诉我,你的爱恨,却屡屡教我何为失去………………我想告诉你,却已经没有机会再说。”

  

第七十二章 叛情

  “好了。”谢安走到周塘的身边笑着打圆场。

  “不过就是一个小太监罢了,公公何必为难他。他也就是奉了主子的命令罢了。在下听闻皇后近来的情况,可谓是每况愈下。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后娘娘找晏相爷,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您说是不是啊,晏相爷?”

  谢安看向晏平江,晏平江亦是深深的看了谢安一眼,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吟了片刻,他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那看来,老夫确实是该去一趟。”

  “晏相!?”

  说罢,晏平江不理会周塘的惊呼,径直跟着忙不迭爬起来的小太监离开了。

  周塘没有办法,只好引着谢安进了殿。一进殿,周塘便伏在周扶远的耳边将方才殿外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周扶远扫了一眼负手立在那里,四处扫视的谢安一眼,摆摆手道:“周塘,你下去,守着殿门,朕不出声,谁也不许进来。”

  “是。”

  周塘前脚一走,后脚谢安就径直的走到了殿中的一处角落里,将里面放着的一把楠木椅子搬了出来,谢安轻松的拖着够三人坐的椅子,放到了正对着周扶远的正中央,然后抖抖袍子,施施然的做了下来。

  “陛下恕罪,草民的身子不太好,所以就自己找了把椅子坐。”

  谢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而他的双眼却是平静的半点涟漪都没有,半点没有恕罪的意思在。然而,在谢安如此平静的外表下,是他笼进袖子里遮掩住的布满红筋微微颤抖的双手。

  周扶远在高处,静静地仔细的打量着谢安,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谢安,虽然心里早就猜测到了谢安的身份,但是毕竟不同于谢安自己亲口承认,周扶远的目光里带着许多意味难明的感情。谢翡的双眼,是深如古井,明若流波,照得见红尘沧桑万里烽火,照得见亘古天地日月生辉,是这天地间,他所见过的最为坦荡的双眸,仿佛没有任何事情,是她所不能直面的一般,一如她如火般的性格一样。而她的妹妹,谢裴,暗波流转,像是永远也望不见边的夜,永远也看不见底的海,危险重重。谢安的双眼漆黑如墨玉,像谢翡,可是眼里那份幽深,却是像极了谢裴,真的很难分辨他究竟是像谁更多一些。谢安换了一件衣服,没有穿着平日里常穿的半旧不新的青色袍子,而是着朱红云缎里衣,外配一层同材质的银白珠光外袍,腰间一条暗紫色的盘云腰带,腰间配着一枚玉佩。看起来和平时大有不同。他的年纪不大,但是清淡的眉眼间却有一种时间打磨过的成熟与清冷。他身上有一种看透俗世的沧桑感,如今这一身红白相间袍子穿在他身上不觉艳俗,倒一股沉静内敛。

  是一种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相符的沉静的气度。

  “你这些年,经历了很多啊……………………”

  周扶远半晌才感慨的说了这样一句,谢安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还可以。”

  过往数十年的艰难挣扎,就这样被谢安用三个字,轻描淡写的掩了过去,然而周扶远的心里很清楚,谢安的心里绝对不会是真的这么想的,他若是真的这般的云淡风轻,他此刻也就不会在此处了。

  “你可以支走了晏平江,便是想要和朕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吗?”

  谢安脸上丝毫看不出,自己小诡计被周扶远道破的窘迫。他摇摇头。

  “自然不是,草民只是想问陛下一个问题罢了。”

  “你可以叫朕伯伯。”谢安一口一个草民,似乎是刺到了周扶远。“且不说,朕与你母亲乃是结拜的兄妹,就说你的父亲,他是朕的亲弟弟啊。”

  “………………………………”谢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陛下不必如此,且不说,您已经和母亲断绝了这兄妹关系,就说我的父亲,他可不是叫周扶风,他只是山间的一个猎户,断是高攀不起的。”

  前几日的宫变,还是有着不小的影响的,皇宫中因此受了波及的宫女太监不计其数,后来这些受伤的宫女太监被统一的带到了一处治疗,谢安昨日便抽空去了一趟,去找一个人。

  “这里污秽,怎么…………………………”

  不理会这个太监的讨好,肖北拦下他,谢安已经漫步踱进了屋子。

  缓缓绕着宫女们转了一圈,他温柔微笑的颜容上看不出什么怜悯之色,自然,谢安的字典里是没有怜悯这个词的,如果有人问他,他一定会很淡定的告诉你,他的怜悯已经全部用在自己的身上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怜悯这些不相干的人了。

  这数十载,其间的起伏颠簸波谲云诡,自己经历的生死一线,看见的恩义相负,上天给他的磨折和历练,较之这些世间平常的磨难,不知惊险了多少倍冷酷了多少倍去,那些锦绣荣华,诗酒唱和,兰麝齐芳,钟鼓遏云也好……那些痛苦的呻吟,飘杵的鲜血,无辜枉死的生灵,凄厉的面容……他早已,经过,看过,而且看得,太多。

  缓缓地走到了一个年过半百的宫女的身前,那个宫女看起来只剩下一口气了。

  “告诉我,你当年看到的,听到的,你的家人便可以一生无忧,否则,你知道的。”

  宫女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绝对有那个能力兑现他说的话,自己守住秘密,怕的无非就是遭到灭口,可是,现在那些人自己都已经离死不远了,哪呢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玉簪花开,荼靡花谢,宝殿金銮血如雪,谈笑烟尘音容绝。

  永坤宫内,玉屏迤逦,屏后榻上,两人对弈。

  水晶棋枰,白玉黑玛瑙,各为黑白子。

  左首紫衣妇人纤指微移,啪的一声,恨声道:“叛国。”

  右首男子轻轻笑着,一袭长衣灼灼华锦,华贵俊秀,双眼幽深慑人心魄,一缕白色的发丝垂在眼前,随风轻摆,黑子幽光璀璨,他执于指尖把玩。

  “你当那是谁?街头卖艺女吗?那可是百姓交口称赞,外邦畏惧如虎的女子,是皇帝的结拜妹妹,西北齐武王妃的姐姐,立国者叛国,谁信?”

  “那你说?”

  “她啊,弱点何其明显。”

  俯身将黑子落在棋盘上,顿时胜败已定。

  “叛情。”

  

第七十三章 从未怪过

  “我来只为问您,可是一个人?”

  那个毁了他们之间十年之约的,和那个给他药的,是不是一个人!

  谢安话没有说尽,但是周扶远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心里也很明白。

  “不是。”

  “那看来就是了。”

  “…………………………”

  谢安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这个将死之人。

  “这就算是我对你良心最后的一丝信任好了,当年你只是选择了袖手旁观,所以此番我相信你也是绝对不会指证你的妻。”

  周扶远剧烈的咳嗽,像是要将肺咳出来一般,嘴里,喉咙里很快就涌上了甜腥,周扶远伸手捂着,鲜血很快就从指缝里渗了出来,滴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

  “不是………………不是,瑾儿没有……………………没有理由……………………没有理由杀谢翡。”

  “是吗?想当初,你立国伊始,大肆的封赏世家大族,世家的风头一时无二。朝堂上无人敢掠世家子弟的锋芒,偏偏你在这时临时将母亲调回建康,母亲任建康禁卫司司长,短短一个月,便斩了数十个在建康城闹事的的世家子弟,她成了你周扶远手中,牵制世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你让世家将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在了母亲的身上,你的皇后,呵,她是母亲的结拜姐姐,可她同时也是王家的人。你说,她能不恨母亲吗?”

  谢安寥寥几句,根本无法还原当时事情所有的面貌,但是谢安也不要说完,更不需要全部知道,对于谢安来说,周扶远所谓的帝王平衡之策,所谓的顾全大局,不过就是在用完了以后,卸磨杀驴,体面地说法罢了。

  “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深爱你的女人。”

  周扶远闻言,身子一僵,机械的缓缓地转动脖子看向谢安。

  “你……………………你什么意思?”

  “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秘密。你一直想要遮掩的,想要遗忘的。”

  谢安拖着椅子缓缓地走到了适才拿椅子的地方,凝气将椅子猛地抡起来,像是一把刀,狠狠地砸进了墙里,硬是将几尺厚的墙给砸穿了,却没有露出外面的晴天白云,而是露出了淡淡的烛光。

  回身,谢安脸上带着残酷的笑。

  “不就是在这里吗。”

  那个毁了所有美好的的,恍若跗骨之蛆一般的肮脏心思。那个恨不得一生都不被外人所知晓的,恨不得用买心底的秘密,就这样的被谢安一椅子给砸了出来。

  “怎么,说不出话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到的?怎么知道到,我心底………………心底……………………藏着的这个秘密。”

  谢安其实不知道,毕竟就算他的听风阁知道再多的事情,他也不会知道一个皇帝从来不曾吐露的心事。他是猜到的,自打知道了当年拆散母亲和周扶风的人是王菁以后,谢安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这么做。

  母亲与世家对抗?这也只能算是一小点罢了。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什么事情会让她理智全失,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死一个曾经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姐妹?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子是她的情敌。

  “情”之一字,不知毁去了多少女子的一生。

  王菁自诩智计不输于谢裴,能让她栽倒的,除了这个“情”字,谢安不做他想。

  扫了一眼露出来的一角密室,谢安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震惊了。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喜欢自己弟弟的女人。”

  密室墙上挂的,是一张鬼面具,便是隔着一堵墙,谢安还是能感受到这扑面而来的煞气,现在他终于知道自己母亲丢了多年的面具究竟在哪里了。

  “与其说我是喜欢你母亲,倒不如说,我是喜欢你母亲的那份肆意的洒脱,她总是那样的真诚,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那样的坦荡。我知道,自打我开始有了收复天下的心思的时候,我和她就注定了没有缘分,最深……………最深…………………也不过就是喊她一声弟妹吧。”似乎是在心底里压抑了太久,周扶远絮絮叨叨的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

  “看着她和扶风在一起,我虽然难过,但是还是很为他们开心。我觉得,我们之中,总要有人幸福,如果非要我选,我希望是我的弟弟。可是,……”说到这里,周扶远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我太低估了时间的威力,十年时间,他们只是匆匆见了三面。我忙于国事,等我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就在这里,看着弟弟,不再清澈,坚定,隐隐的露出几分迷茫的眼神。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十年的等待,终究还是耗尽了他的耐心。但是说到底,还是要怪我,怪我太想要这太平的盛世。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母亲,你要杀,便动手吧。”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

  难道不是吗?

  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目标再远大,借口再华丽。也掩盖不了自己卸磨杀驴,残害功臣的事实啊!

  “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跟我说过,你不是一个坏人。应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坏人。后来。小姨临终的时候也跟我说过,你也许真的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甚至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最起码,你是一个好皇帝。我很清楚我母亲最后为什么会落到那般的下场,她为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这个她辛苦打下来的天下。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守护这些百姓,她从未后悔过。”

  “……………………她……………………”

  “如果,你真的觉得亏欠,就请你告诉我,究竟是谁,那个一直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

  “今日,我就代我母亲说一声,她不怪你,她从未怪你。你可以放下了。”

  谢安转身离开,殿门被他轻轻推开。阳光撒了进来,这一地阳光如雪锦,华美的铺开在嵌金扣云砖地上。

  谢安步履稳定的轻轻迈出这个整个天下最华贵的地方,最具权势的地方,毫无留恋。

  一线光芒照在谢安腰间的玉佩上,转射到周扶远浓密的睫毛上,泪眼朦胧的他似有所感应的抬头,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淡白的阳光,光中微尘起伏如雾,又似透明绡纱,绡纱笼罩中,那人身形纤秀,一头青丝被一根淡紫色的丝带束起。

  周扶远觉得自己隐然听见了那人白色衣袂滑过朱红门槛时,那温存而细腻的声音。

  他的神思忽然有些恍惚。

  想起多年前的寂寥长街,那蓦然回的一刻,漆黑如夜的双眸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端着懒洋洋的笑,走上前来。

  双眸的样子就像是天上的星辰,那星辰从此亮在他血火一生的岁月里,从未有一刻真正消失。

  如今那星,又在那片天空静静的闪烁着呢?

  昨日乱山黄昏,今朝衣上锦云,谁待乾坤事了,且与我共长歌?

  空留得他一身寂寥,一生空自记取。

  “摆驾,朕要去见皇后。”

  

第七十四章 封禅(上)

  大周成德十二年一月一日,大周皇帝周扶远急召当朝一品的所有大员,托付后事,此后,又召匆匆赶回的睿王等一众宗室王亲。

  当日戌时前后,大周皇帝周扶远驾崩,享年五十六岁,谥号史称世宗,临死前将皇位传于皇九子、江王周定乐。

  皇后谥号,其子赵王周定樘追谥,与其父、与其母,共葬于皇陵。

  一个月之后

  ——大周平景元年,二月十四日,建康皇宫,华盖殿。

  华盖殿就在奉天殿的旁边,奉天殿是建康皇城三大殿的主体,上盖琉璃金瓦,双檐重脊,雕梁画栋,朱漆描金雕花的门窗,也就是是人们通常所说的“金銮宝殿”。它是皇帝举行重大典礼和接受文武百官朝贺的地方,平时是绝对不会打开的。

  奉天殿旁左庑向西边的称文楼,右庑向东边的称武楼。奉天殿的后面是华盖殿,外观如一座亭子,四面出檐,渗金圆顶,殿顶上还缀有硕大的金球一颗。殿旁东有中左门,西有中右门。每逢春节、冬至和周扶远的生日,周扶远都要在这里先行接受内阁大臣和宫廷执事人员的参拜,然后才去奉天殿接受百官的朝贺。同时这里也是大周皇帝举行大典前休息、准备的地方,平日里此殿并不敞开,也严禁闲杂人等入内,但是今日,此殿非但殿门敞开,而且来来往往太监、宫女极多,似乎人人都在忙碌之中。

  而在大殿的中央,已位居大周皇帝的周定乐仅穿着淡黄色的锦袍,平摊开双手,双目略显呆滞地望着宫殿顶上那金字匾额。

  在他身旁,有几名宫女手拿着量绳细尺、仔细地替周定乐测量着身体,而后,她们要将所量得的数据送至皇宫内的御衣坊,替周定乐这位大周新任皇帝缝制崭新的龙袍。

  事实上,龙袍的式样要缝制两套,一套是大周皇帝平日里起居、早朝时所穿的龙袍,以金线编制、辅以银丝,上绣一条单爪握着宝珠的五爪金龙,翻腾于云雾之中,而云雾之下,那是象征着天下的中土大陆以及十三只大小各异的鼎,意为,这是历朝历代皇帝的传统,并非始于大周;

  而另外一套,则是大周皇帝的祭天龙袍,以红色为底、黑色为辅,上绣着一条出火的五爪黑龙,张牙舞爪、对天咆哮,毕竟大周占的是火德。同时也是表示大周是一个以武立国的国家。

  这套黑龙皇袍,一般而言皇帝仅在大周举行盛典时穿着。周定乐新帝登基,自然是要穿着这身龙袍。

  本来,替新皇帝赶制龙袍,本该在十余日前朝中重臣丞相晏平江宣读前天子周扶远的遗诏前后便办妥,可问题在于,那时正赶上前天子周扶远驾崩,正值国丧期间,皇宫内外需要忙碌的事物太多太多,因此耽搁了下来。

  而眼下,办妥了天子国丧事物,周定乐即将举行封禅大典,正式继位,因此,皇宫内的众太监、宫女们来不及歇息,继续忙碌起来。

  再过两日,也就是二月十六日,便是周定乐在宗庙举行封禅大典、祭拜天地、并且正式登基为帝的日子,不得不说,时间太过于紧迫,毕竟两日前,朝廷这才结束国丧的盛典,将前天子、大周光武皇帝周扶远的遗骨送至皇陵。将皇帝葬入皇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