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燕王朱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这样的太子,你想要他给你一条活路?嘿嘿,岂非痴人说梦吗?”
一番话将徐贲仅存的希望击得粉碎,整个人都呆住了,讷讷道:“那。。。。。。那。。。。。。那可该当如何是好啊?”
道衍不禁叹息:“哎。。。。。。所以我方才说,高相公对你的举荐之恩,是恩也是祸啊。若他不举荐,你隐居荒野,吟诗弄文,是何等的逍遥自在啊?可高相公既然已经荐了你,就算明知是祸,你又有什么选择呢?嘿嘿。。。。。。就算是龙潭虎穴,只怕你也只得去闯上一闯了。”
徐贲听道衍说得凶险,不禁低头望着清茶呆呆出神,许久方抬头盯视道衍,皱眉忧心道:“那。。。。。。可还有生路?”
道衍眯着三角眼,露出不忍的神色,怅然道:“送你八个字:‘谨言慎行,事成则退’。如此可保身持久。至于。。。。。。至于能否逃过此劫,还要看你的造化了!”说罢低头只是饮茶,再不多言。
第三章 【笑算姻缘】
次日,徐贲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道衍料他是一夜难眠,也不叫醒他。只等他起床才端上可口的素斋,二人匆匆用过饭,稍一收拾就要启程赶赴应天缴旨。
出了径山寺寺门,清风袭来,寺外青松林立,鸟鸣山幽,浑然一副世外桃源、不染凡尘的景致。徐贲沉浸其中,欲步欲趋,大有要遁入空门逃脱艰险的念头,却不妨道衍忽然一把拉了他躲到一处老槐树下的阴凉处,大刺刺地坐了下来。
徐贲不禁愕然:“刚刚出得寺门,你便要休息?你这和尚也忒懒了些吧?”
道衍却是一笑:“你忘了昨夜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道衍将偌大的身躯往树下一靠,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淡淡道:“龙游浅滩被犬欺。。。。。。同是天涯沦落人,和尚我要帮他一把,嘿嘿嘿。”
徐贲愕然,正待要问,两名男子牵马从寺内踱了出来,忙住了口。只见这两人正是昨夜在花园夜谈的当今皇帝朱元璋的儿子,皇四子朱棣和皇五子朱橚兄弟二人。
朱橚换了一身洁白的圆领窄袖袍,外扣一件青色披风,依旧一副严严整整密不透风的气度。朱棣则头戴黑色六合一统帽,脚蹬漆黑长筒皂靴,内穿一件暗红色袖袍,腰间系一根镶白玉的暗红带扣,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紫色披风,手上牵着白马不时与身边的朱橚说笑,气度雍容洒脱,却又不失威严。
二人从寺内出来,并不留意一旁树下的道衍和徐贲,眼见便要擦肩而过,道衍忽然眯着三角眼:“算命,看姻缘,算命咯。。。。。。两位相公可要看姻缘啊?”
朱棣朱橚二人被他的呼唤吸引,扭头看去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算命看姻缘的历来多是江湖术士,何曾有和尚给人算命看姻缘的?再细细打量这和尚,却是慵懒地将有些肥胖的身子侧卧在树下,眯着三角眼,正在很不恭敬地打量着朱棣兄弟二人。
朱棣凝眉瞥了瞥有些无礼的道衍,眼中慑人的精光一闪而过,想是心中不悦,便要径直离去。奈何年纪尚幼的朱橚却来了兴致,一把拉住朱棣笑道:“四哥四哥,你别走。嘻嘻嘻,可是巧了,昨夜我们还在说你的婚事,今天一大早就来了个看姻缘的和尚,哈哈哈,莫不是上天派来给四哥指姻缘的?咱们且听听又何妨?”说着也不管朱棣是否乐意,拉着他就往道衍这边走来。
“大师大师,你且给我四哥看看,他的姻缘如何?”朱橚上前笑嘻嘻地问道。
道衍瞥了一眼有些倨傲的朱棣,嘿然一笑,并不生气,仍旧慵懒地卧在当地,眯着眼打量着道:“嘿嘿,可有生辰八字?”
朱橚望了望朱棣,朱棣却冷冷一笑:“大师若是高人,没有八字也一样能掐会算。大师若是江湖骗子,装神弄鬼的积年,给了你八字,只怕你也只是胡说八道罢了。”
道衍看着朱棣,也不生气,一笑道:“那总有姓氏吧?姓甚名谁呢?”
朱橚见朱棣又要故意为难,忙抢先道:“姓朱名棣,嘿嘿嘿”。
道衍一笑,微闭了三角眼,左手拿着念珠不住转动,右手掐指算了算,徒然睁开眼睛:“二位,祸矣!朱乃是赤红,红,暗指火也。‘棣’字,左木右隶是为棣,乃是命属木也。生于火,而命属木,嘿嘿嘿,你们且说说,能有什么好着落呢?就算你们再是如何富贵,也迟早要灯干油尽啊,此乃坐以待毙之命势。嘿嘿嘿”。说着摇了摇翘着的二郎腿,很不恭敬地凝视着二人。
朱棣朱橚兄弟二人听了对望了一眼,已是心中凛然,这话不仅分析在理,而且点出了二人的处境。
朝中看似太子朱标获宠掌权,实际上太子与当今皇帝朱元璋时常话难投机,冲突不断。皇帝也对自己立的这个太子心生犹豫。几个皇子中老二秦王朱樉和老三晋王朱棡都暗中依靠外戚不断发展自己的势力,对太子也是面和心不合,各有各的盘算。朝中情势错综复杂,如果继续如此发展下去,没有任何势力倚靠的朱棣朱橚兄弟二人只怕确是只有坐以待毙、油尽灯枯的下场。
朱橚愕然忙问:“那又如何?”
道衍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朱棣,却是一笑,摇了摇头:“嘿嘿,和尚只是看姻缘的,可不看命理。莫问前程,莫问前程啊。哈哈哈。。。。。。”
朱棣这才对这个怪和尚来了兴致,情知此人必有见识,因而也不计较他的倨傲,闪着眼沉稳地凝视道衍,抱了抱拳问道:“这位大师,那我便问姻缘罢了。不知如我这等时命不佳者,姻缘会是如何呢?还请大师指教一二。”
道衍看着一幅求教模样的朱棣,似乎很是满意,微微点了点头,这才坐直了身子,肃然道:“你命数木,却有火劫。哼哼,只需灭火就好了啊”,说着扬了扬眉:“嘿嘿。。。。。。五行中言以水克火,嘿嘿,那是俗人之见。水能克火,也能腐木,乃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俗人以此推演,既能解困,也在设困。依和尚我看,要想灭火,天下万物,只有靠人也。人乃是万物之灵,必能为之。”
“靠人?”朱棣兄弟二人不解。
道衍点了点头:“公子姻缘,配人最好。”
朱橚气极而笑,指着道衍笑骂:“你这和尚胡吹漫侃,我四哥的姻缘当然是配人,难不成是配神仙么?”
道衍哈哈一笑,得意道:“我所说的此‘人’非彼人。你所说的‘人’不是我说的‘人’!哈哈哈”。
“胡言乱语的疯和尚”,朱橚转身拉着朱棣就要离开。不料朱棣凝眉沉思着片刻,似乎来了兴致,上前抱拳道:“在下还想请教,大师所说的人是指什么人?”
道衍起身,掰着手指道:“‘何’有人,‘任’有人,‘倪’有人,‘伍’有人,‘付’有人,‘伊’‘仇’‘夏侯’皆有人。这便是和尚我说的‘人’也”。
朱棣朱橚这才明白这和尚所说的人是指姓氏中有人字旁,不禁怅然一笑,朱棣问道:“可有‘人’的人如此之多,我又该选哪个人?”
道衍看了看朱棣,若有深意地道:“公子需要贵人相助,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朱棣依旧不放过:“人越多越好?还请大师明言。”
道衍一笑,却不接话,顾左右而言他,拉过徐贲:“来来来,我给两位公子介绍一下我这位朋友。”
朱棣朱橚二人不知这和尚怎的又转到介绍朋友的话头上来,不知所措地打量着徐贲,有些莫名其妙。
道衍却若有深意地故意大声道:“我这位朋友姓徐,双人徐,名叫徐贲,今后还请二位多多照应啊。哈哈哈哈”。
朱橚不明所以,愣愣地看着道衍和徐贲。
朱棣却已然明白道衍的个中意思,朝徐贲和道衍抱拳正色道:“大师真乃高人,敢问大师法号?为何甘愿屈居这江野之中?在下虽然不才,却可替大师引荐至鸡鸣宝刹,以做佛门栖身之地,在下也好时常聆听教诲。”
鸡鸣寺在明初一代位居天下佛门之首,是出家人梦寐之地,如今朱棣愿意引荐,道衍本无拒绝之理。岂料道衍闪着一对三角眼,高深莫测地一笑,摆了摆手:“佛家讲究的是缘法,若是有缘自可成千古功德。缘乃修行所得,不可闻也不可问。施主又何必问缘法?贫僧又何必在乎山野?佛本无山野朝堂之分,一切自在居士心里罢了”。言罢摇了摇二郎腿,道衍竟闭眼瞌睡起来。
朱橚见他无礼,不禁恼怒,便要发作。朱棣忙朝道衍作了作揖,拉起朱橚匆匆往山下而去。
下得山来,朱橚仍旧气愤不过,忍不住道:“四哥,你说那和尚是不是忒奇怪了?说话说得不清不楚的,怎的又给我们介绍他的朋友来了?四哥好心要引荐他到鸡鸣寺,他居然不理不睬,举止放荡无礼,真真气煞个人。偏四哥你好心,还朝他作什么揖?”
朱棣摇了摇头感叹道:“真乃世外高人也,只可惜福缘浅薄,无缘日日讨教啊”。
“世外高人?你还要向他日日讨教?”朱橚不可思议地看着朱棣,撇了撇嘴:“四哥你不会被他施了什么妖法蛊惑了心神罢?哼哼,我只觉得他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怎的就世外高人了?”
朱棣看了看不明就理的弟弟,忍不住笑着摆了摆手:“不,不,不。他可不是胡言乱语。他不是已经点明了吗?傻弟弟,你怎么还懵懂不知?”
朱橚诧异:“点明了?何曾点明了?”
朱棣停步,回转过来,看着径山寺的方向喟然道:“他介绍他那个朋友的时候便已点明了呀。你忘了他那个朋友姓什么?”
朱橚微一思索,惊道:“姓徐,双人徐。徐字有两个‘人’。”
朱棣一笑:“不,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于’字头上还有一个‘人’。而且。。。。。。而且‘于’字下面还有两点水,水正好克火,不是吗?”
朱橚钦佩地看着朱棣,恍然大悟地叹道:“哦,原来如此。啧啧,真是世外高人。若非四哥点名我还懵懂不知,以为他是个疯和尚呢。嘻嘻,四哥经过他一点拨现在也成高人了。哈哈哈。那看来四哥的良缘,女家定然姓徐了?!”
朱棣点了点头:“当是姓徐了,只是姓徐的人家有千千万,又该到哪儿寻那个徐姓女子呢?”说着沉思了半响方喟然道:“令我忧心的却不是这姻缘之事,姻缘于男儿而言总归是小事。我所忧心的是那一句‘灯干油尽,坐以待毙啊’”。
朱橚愣了愣,旋即摇了摇头沉吟道:“四哥,这你也信?我瞧着他仅是一个看姻缘的高人罢了,你不听他说不问前程嘛,想来这便是他的藏拙之道。什么‘灯干油尽,坐以待毙’怕只是他故作危言耸听,用来唬人讹钱的呢。四哥你怎么就信了他那装神弄鬼的把戏呢?”
朱棣面上沉静如海,想了想却摇了摇头:“嗯,我瞧着不像。你方才何曾见他向我们讨要钱财了?既然他不图财,那他图的又是什么呢?此人高深莫测,他的目的真真不可问呀。”
说话间,朱棣见自己的弟弟朱橚听得有些发愣,情知自己的话令他心生不安,不禁歉然一笑,拍了拍朱橚的肩头沉声道:“弟弟莫要担心。我们未必便是刀俎上的鱼肉那般任人宰割的。哼哼,咱们且走着瞧罢!”
言语间抬首远方,只觉山峦叠嶂一望无际,路途艰辛也是避无可避。奈何路漫漫其修远,也是难阻英雄的万丈雄心的。
第四章 【兄弟相争】
朱棣朱橚兄弟二人一路打马狂奔,直到次日的正午时分总算在临淮关赶上了太子朱标等人的仪仗。朱标一行此次轻车简从,奉旨不能扰民不能扰乱地方,故而太子朱标带着老二秦王朱樉,老三晋王朱棡,年仅十一岁的老六楚王朱桢和老七齐王朱榑,以及年仅六岁的老八朱梓和年仅五岁的老十鲁王朱檀,一行人专捡偏僻之路走,也不敢进城,只在临淮关扎营歇脚。
朱棣朱橚兄弟匆匆赶去跟太子见礼。二人下马掀开帘帐,只见太子正与老二、老三坐地吃茶闲聊。
太子朱标此时年仅二十四岁,却深得朝野上下人心。只见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袍服,并不穿披风,头戴黑色六合一统帽,长脸长眉,挺鼻阔嘴,一对凤目炯炯有神,面貌像极了洪武皇帝朱元璋,只皮肤白皙些,衣饰严谨细致了些。想是因为潜心儒家,朱标的气度比之朱元璋要雍容安静了许多,十分的端庄儒雅,全然不似洪武皇帝那样浑身上下透着强悍和煞气。
朱标见他们二人进来,起身站定作礼,体贴地笑道:“两位弟弟脚程可真够快啊,原想着如若今日你们赶不上,我们晚些时候便要去九华山安营等你们了。既然来了,我们今日便在此歇息,免得你们又要跟着我们赶路受苦。”
朱棣沉稳地一笑:“不妨不妨”,说着拉着朱橚就要给太子行礼。
朱标扶住他兄弟二人,还未及说话,二皇子秦王朱樉嘻嘻笑着走了过来插嘴道:“哎呀哎呀,我们兄弟几个,就数你老四最是多礼”,说着起身来到朱棣身边毫无顾忌地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说,说,你们此番去径山寺可是求姻缘去了?哈哈哈哈。说,老四你今儿必须老实交待才行。否则怎的你一去径山寺,姻缘便自己送上门来了呢?哈哈哈哈。”
秦王朱樉与太子一母同胞,只比太子小一岁,容貌像极了他的母亲李妃,挺鼻细嘴,柳长眉下双目清亮有神,穿着一身白色圆领窄袖袍,腰系黑丝带,外套华服披风,披风也不扣,很随意地披着,浓密黝黑的头发很随意地束在一起,也不戴冠,看去十分的俊秀潇洒。可朱樉却不似太子朱标那般崇尚儒学、正直端庄,为人轻浮,很不讨皇帝朱元璋的喜欢。可是此人十分诡诈,极有心机,暗地里积蓄了极大的势力,本事通天。朝野内外人人都知这秦王是个最不好沾惹的一个角色。
朱棣朱橚听了秦王的话都相顾愕然,摸不准这秦王是否是知晓了径山寺的事,可他口中所说‘姻缘就送上门来了’又是何意呢?莫不成那怪和尚道衍是秦王的人?秦王向来耳目遍天下,若说道衍是秦王的人,也并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正当朱棣沉思时,太子朱标微微摆手制止嬉笑的秦王朱樉道:“老四你莫要听他胡言乱语。不过。。。。。。不过今天还真得恭喜四弟你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明黄的卷纸递了过去。
朱棣诧异地接过卷纸展开一看,只见字迹娟秀,上面竟写着许多的人名,不禁疑惑。
秦王朱樉回步到了茶几前,挨着一直喝茶不语的三皇子晋王朱棡坐了,二人对望了一眼,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朱樉忽然又嘻嘻笑着插嘴道:“哎,老四你发什么愣呀?这可是母后要给你选妃呢,哈哈哈哈。你可好生看啊,莫要选了只母老虎,哈哈哈,那可就有你受的咯,哈哈哈”。
晋王朱棡年纪要比太子小了三岁,却比朱棣大了两岁,身材很颀长,方脸修目,为人十分冷傲,顾盼之间多有威严。朱棡天分极高,无论诗文书法还是骑射智谋,在朱元璋的几个儿子中都是一等一的人物。由于无论相貌、才学、武艺,还是脾性,朱棡都跟《汉书》里的关羽关云长有几分相似,因而被朱元璋戏称“晋王乃我朱家之关云长也”,最受皇帝的喜爱与器重,被朝臣们敬畏。
只见晋王朱棡抬头微觑了一眼朱棣,若有若无地冷冷一笑,又低头自顾自地喝茶,也不插话。
朱棣情知朱棡在太子朱标面前尚且倨傲,何况自己?因而也不以为意,低头打量这那纸黄娟,只见上面写着“常氏,开平王常遇春二女,年十七;吕氏,太常寺卿吕本长女,年十七;邓氏,卫国公邓愈二女,年十六;冯氏,宋国公冯胜长女,年十四;徐氏,魏国公徐达长女,年十六。。。。。。”竟足足有三十人之多。
朱橚在一旁凑近了看了看,不禁咋舌:“哇,母后真是为四哥费了不少心思,这许多人名也不知母后怎么搜罗齐了的?”
朱棣听他说话没有禁忌,瞥了瞥一旁的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怒嗔道:“五弟不要胡言!母后爱我深重,真真万死难报万一。”
朱橚听哥哥暗警自己,虽觉得他过于谨慎,也不禁吐了吐舌头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太子朱标依旧一副恬淡模样:“名单我们兄弟几个已经替你看过一遍了。都觉得常氏、吕氏和邓氏三位最是不错。那常氏我也知道的,正是元妃的妹妹,时常来我处走动,容貌便不消说了,性情也是极为温婉端庄的,是上佳之选。四弟你可要留意了!”
自己选妃的名单居然被他们擅自过目?这不仅于礼不合,更有些欺人太甚了。朱棣朱橚二人都觉得恼怒。然朱棣很快便平复了下来,皱眉咬着牙转念一想:太子所说的元妃不正是当今的太子妃、太子朱标的正室妻子常氏吗?以太子的为人,其所言断然不会有假。虽然常遇春现在已经身亡,可是与其说是与常家结亲不如说是与太子、与太子妃结亲,若能娶了当今太子妃的嫡亲妹妹,攀上太子这门亲,那必将是有百般好处无疑的。
老五朱橚也暗暗朝朱棣使了使眼色,示意允下这门亲事。如今连太子都来说媒,那可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朱棣不禁也有些心动。
这时秦王朱樉悠然起身踱了过来,舔着嘴笑嘻嘻的一副不学无术神情:“嘻嘻嘻,其实吧,说来也是机缘巧合。有一日我正要去见父皇,不想突降暴雨,那些个不长眼的奴才也没个打伞的,害我淋了个落汤鸡似的。本想着去母后那里讨一件干净衣衫穿穿,却不想正遇着母后在宫里设着家宴,宴上不是一些公主就是功臣府里的女眷。嘿嘿嘿,说来也是巧了,当时我还真瞧着一位妙龄姑娘,哈哈哈,那叫一个娇艳欲滴、宛若天人啊,啧啧啧。沉鱼落雁我是没见过,但是我想即便西子再生,也是不过如此的,哈哈哈哈。后来我跟母后一打听,嘿,你们猜怎的?那个美人可不是别人,正是这名册里位开平王邓愈的二女儿,哈哈哈。”
说着朱樉很是意味深长地朝朱棣眨眼笑道:“这么美的女子,若四弟不要,可别怪三哥我横刀夺爱了。哈哈哈”。
老五朱橚见朱樉越说越是过分,噘嘴凝眉很是不悦。
三皇子晋王朱棡却像个局外人一般看热闹似的,觑着朱棣只是冷笑,永远都是那一副不屑的模样。
太子隐隐觉得秦王朱樉话中有些不妥,一时间却寻思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正自犹豫,眼见气氛不对,想要来劝却又不知如何下手?
朱棣却沉稳地笑了笑:“多谢太子和三哥提醒,婚姻大事还请容我三思。”说着又是一稽手,朝太子朱标道:“不知我做出决定之后是向太子殿下禀告还是修书给母后回禀呢?”
一句话绵里藏针,将老三朱樉全然丢在了一边,朱樉不禁尴尬一笑,不再多言。
太子听提到皇后,忙也恭敬道:“此事是母后旨意,我们兄弟只是替你参详,若四弟有了结果直接回复母后就好,并不需要向我回复。”
见气氛越发尴尬,朱棣也不敢做绝,不失沉稳地笑着故意转了话题:“咦?怎么没见几位弟弟呢?莫不成他们又出去逗那匹‘黑狮骢’了?”
‘黑狮骢’是常遇春生前最爱的一匹战马,极通人性。常遇春死后,‘黑狮骢’被士卒带回应天。说来也是奇怪,这‘黑狮骢’极为桀骜,上自洪武皇帝朱元璋下至各营将官,竟然没有一人能驾驭得了它。偏一日这‘黑狮骢’脱了缰绳逃了出去,没有一人能拦得住它,也没有一匹马能追得上它,转眼便没了踪影。待再寻得它时,‘黑狮骢’已然在太子府,与太子妃常氏极为亲近,犹如至亲。众人啧啧称奇,洪武皇帝朱元璋追思常遇春的功劳也暗暗垂泪,想着‘黑狮骢’必定是有了常遇春的灵性才会如此,便下旨将‘黑狮骢’赏给了太子朱标,以便时常陪伴太子妃常氏左右。
此时听朱棣询问,朱标一笑:“那倒不是,几位弟弟一路倒还安分,只是路上太累了,年纪又太小,一歇脚便都入了自己的帐篷睡过去了。哈哈哈,说来也真是苦了他们几个孩子”,说着朱标又沉思着变了颜色:“也不知父皇怎么想的,要他们几个孩子来中都讲武受训做什么呢?他们年纪尚幼,又能懂得什么呢?哎!”
一句话透着对当今皇帝的不满和无奈,惹得一旁的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都看了过来,朱棣心中忽然一紧,不再多言,只一笑带过。
第五章 【空印案起】
夜复深沉,诸位皇子都归了营帐,吹熄烛火合衣歇息。朱棣却在自己的营帐内端坐不语。外面荒野里蛙声虫鸣已然响成一片,衬得夜色越发深沉。
烛火下的清茶早已凉了,茶几旁边放着马皇后送来的名册,朱棣翻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翻开,不知重复了多少遍,却仍旧下不了决心,只是看着名册呆呆出着神。他心中思量的并不是其他,正是自己的终身大事。
如今有现成的与当今的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