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执掌武唐-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话音落点,黄衣侍女一双杏目陡然就瞪圆了,伢声问道:“阁下莫非便是陆氏郎君?”

  “对,在下正是陆瑾。”

  黄衣侍女惊讶更甚,慌忙作请道:“没想到郎君竟是这般年轻,奴开始还以为……快快快,郎君快请。”

  “多谢娘子。”陆瑾微笑抱拳,一撩衣袂,轻步登上台阶,翩然落座在了棋案前。

  眼见这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竟是前来对弈的高手,台下一干人等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他才多大年纪?下棋能有几年?这棋风馆今儿是中了什么邪?竟让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对弈,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一时间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全都齐聚在陆瑾的身上,厅内安静得唯闻喘息之声。

  便在此时,又是一阵脚步声响动,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老者步履矫捷地走入厅内,锐利的双目朝着台上肃然端坐的陆瑾一看,嘴角划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闻“轰嗡——”一声轻响,举座立即为之骚动!所有人竟是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齐刷刷瞪着黑衣人,一时间难以相信,却又不敢言声,全场静得空山幽谷一般。

  这位貌不惊人的黑衣老者,正是棋风馆馆主——司马仲连。

  在当今天下,能够算得上围棋国手的人很多,有的隐居山野,有的出仕朝廷,更有的闲云野鹤散漫世间,然要论其中最为声名遐迩者,非眼前这位司马仲连莫属。

  司马仲连乃济州人士,昔日祖上便是赫赫有名的东晋皇室,数百年前东晋朝廷被刘裕灭亡后,司马仲连先祖一脉几经周折逃脱追杀,隐居于济州山野,过上了隐姓埋名的田园生活,数百年来默默无为与寻常农户无异。

  然而没想到就在贞观年间,却出了司马仲连这样一个围棋之才,其人七岁开始观人下棋,每日乐此不疲流连忘返,不到太阳下山不愿意回家。

  不过山野中人棋艺高明者寥寥无几,司马仲连看得虽多,棋艺增长却甚为缓慢。

  也多亏司马仲连之父慧眼识珠,见儿子有此等爱好,索性花光积蓄替他拜在围棋名师门下,司马仲连刻苦钻研棋道,数年后竟是有所大成。

  其时太宗当政,贞观之风举贤用人不拘一格,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司马仲连应召翰林院,成为了陪天子后妃下棋的棋待诏。

  这棋待诏尽管位卑职轻,然而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盖因棋待诏能够经常亲近天子,有些深受天子宠信的棋待诏更是贵不可言。

  比如这司马仲连,便与酷爱围棋的太宗皇帝结为忘年棋友,一有闲暇太宗时常召他下棋为乐,甚至在太宗出征高句丽之时,也将当时年仅二十来岁的司马仲连带在了身边,可见对其的宠信。

  十年前,司马仲连离开翰林院,在东市创立了棋风馆,因其冠绝当代的无双棋艺,以及与太宗皇帝成为棋友的一段佳话,棋风馆便成了长安城棋手们心目中的圣地,每日馆内都是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司马仲连不仅棋艺了得,还颇具经商头脑,别出心裁地在棋风馆一楼设立对弈台,从每日对弈的棋手中评选出一名魁首,赏赐黄金十两,来自全国各地的棋手们更是趋之若鹜,毕竟又能下棋,又有机会当魁首赚黄金,何乐而不为?

  于是乎,棋风馆成为了引领大唐棋艺的风华之地。


第一一四章 全力一战(上)


  不过,这棋风馆虽为司马仲连所开,然而他平日里当众下棋却是少之又少,即便是想与友人切磋棋艺,也是寻得一间僻静的棋室独自为乐,对于慕名而至的棋手们来说,不得不诚为遗憾!

  没想到今天,司马仲连竟是突兀出现将要当众下棋,如何不令所有宾客欣喜若狂?能够观摩当世第一手下棋,更会受益匪浅,一时间所有人为之振奋不已。

  然而,最让人吃惊的还是与司马仲连对弈的棋手,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还处于弱冠之年,坐在棋案前完全没有那种渊渟岳峙的高人风范,反倒有种说不出的稚嫩感觉,就好似还没长出爪牙的幼虎,让人兴不起一丝一毫的敬重畏惧。

  司马仲连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为何竟与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对弈?难道只为了寻求开心?”

  说不清道不明的疑惑在宾客们心中来回闪烁,唯有吴成天一人清晰地知道司马仲连将棋局安排在一楼正厅的用意。

  司马仲连棋艺了得自视甚高,平日里不屑与外人下棋的,毕竟棋艺能够入他法眼者少之又少,长期以往,他难免产生了一种高手寂寞无人能敌的感觉。

  吴成天虽为当朝国手,不过离司马仲连却是略有差距,与之对弈输多胜少,如今,成名已久的吴成天却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棋手下,且还对少年棋手推崇备至,这自然激起了司马仲连想要与这少年棋手对弈一番的心思,而一楼正厅,正是司马仲连眼中最为神圣的对弈所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手比拼,这是何等快哉!

  吴成天苦笑地叹息了一声,寻来一案落座观棋,暗暗寻思道:陆郎尽管棋艺非凡,只怕离司马老儿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但愿他不要输得太难看了。

  端坐台上的陆瑾自然发现厅内宾客们既佩服又惊讶的表情,也暗测出这位缓步而来的黑衣老者必定是一个非常了得的棋手,待到黑衣老者走到台下,陆瑾已是站起身来,对着他长躬作礼。

  司马仲连霍然止步,站定微笑言道:“郎君便是陆瑾陆郎?”

  “对,正是在下。”陆瑾不卑不亢地言得一句,笑问道,“老丈可是与在下对弈之人?”

  司马仲连含笑点头道:“正是老朽,老朽名为司马仲连,陆郎请了。”说罢伸手作请,当先落座在了棋案前。

  显赫的名字一经说出,厅内又响起一片嗡嗡哄哄的议论声,陆瑾丝毫没有半分异样,拱手落座在了司马仲连对案。

  见他若无其事,丝毫没有半点震惊之色,厅内之人又惊又奇,难道这少年郎君就不知道与自己对弈的乃是何人么?竟一点也没有怯场?

  司马仲连两道长剑般的白眉猛然一抖,淡淡笑道:“瞧陆郎模样,莫非从未听过老朽的名字?”

  陆瑾拿起旁边搁着的白色绸缎轻轻一拂棋枰,如实回答道:“陆瑾跟随老师在深山中隐居修学,不问世事,目前刚入世不久,的确没有听过老丈之名,莫非老丈你很出名么?”

  司马仲连闻言语塞,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罢谦虚摇手道:“非也非也!老朽棋痴一个,能有何等名气,陆郎啊,我们还是下棋吧。”

  话音落点,一直跪坐在棋案前等候的黄衣侍女膝行而上,将手中铜壶毕恭毕敬地放在了案边。

  陆瑾瞄得那携刻着仙鹤祥云图的铜壶一眼,心知有规矩的棋馆在对弈前,双方都会事先选择所执棋色,于是笑言道:“长者为先,老丈请。”

  司马仲连也不推辞,伸手入壶一阵摩挲,从中掏出了一枚铜钱,“啪”地一声拍在案上,铜钱上书一个“白”字。

  陆瑾微微一笑,也将右手伸出了铜壶之内,从中取出仅剩的最后一枚铜钱,上面自然是一个“黑”字。

  司马仲连拊掌笑道:“白棋先行,陆郎承让了。”

  陆瑾伸手作请道:“老丈运气使然,请吧。”

  司马仲连微微颔首,挂在脸上那丝微笑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了,老脸竟是写满了庄重之色,他轻轻一抖衣袖,食指中指同时伸入棋盒,轻轻拈起一字,想也不想便拍在了棋枰中央的天元上。

  黄衣侍女慌忙报号道:“白子第一手,中央天元位。”

  话音刚落,站在巨大棋枰下的侍者急忙将一枚大概盘子大小的棋子粘在天元位上,使整个大厅一目了然。

  犹如巨石如池,立即在厅内掀起了不小的涟漪,宾客们都对司马仲连第一手不占据边角,而直接占据天元之位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然而,高手毕竟是高手,大家都相信司马仲连绝对不会这般儿戏地随意行棋,此举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深深用意,一时间,所有人精神更为振奋,炯炯目光盯在棋枰上毫不移开,想看那少年郎将要如何应对。

  见到落在棋枰中央天元位上的棋子,陆瑾微微一愣,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了当日在常乐馆与裴道子下棋的情景,自己也是第一手占据天元,惹来了裴道子的不悦,心念及此,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丝缅怀的微笑。

  司马仲连棋艺精湛老道,素来喜欢不按常理下棋,第一手要的便是对方无从揣测出他的棋风以及用意,然而一瞧对案陆瑾模样,却是镇定自若且嘴角含笑,根本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震惊之色,不禁大感意外。

  陆瑾没有半分犹豫,从旁边棋盘上捻起一枚黑子,紧紧贴在了占据天元位的白子旁边。

  当侍女将陆瑾所走之步公之于众后,宾客们又是止不住一阵骚动,司马仲连占据中央天元说不定是另有所图,然而这个默默无闻的少年也没有占据形势更为有利的边线,也是直刺刺地向着棋枰中央凑去,难道“金角银边草肚皮”的围棋术语对他二人都是无用么?

  见状,司马仲连捋须的右手陡然一僵,显然也没有料到陆瑾会走出这一步,轻轻一声“有意思”,第二子依旧落在中央。

  转眼之间,两人又下得十来步,无独有偶,都对边角弃置不管,死死地争夺着棋枰中央一分一毫之地,竟成了胶局之态。

  ※※※

  P:五更结束,布衣累且满足,明天继续加更。另外偶登,发现《执掌武唐》竟有不少打赏,书评区布衣无法操作,只能远在创世替的读者点个赞,谢谢!!!


第一一五章 全力一战(中)


  宾客们从未见过有人这么下棋,望着那充满着诡异无比的巨大棋枰,都生出难以置信的感觉,若非司马仲连为成名已久的高手,说不定立即便会有人出言指责。

  司马仲连却是有苦说不出,起先占据天元,目的便是为了让对手生出无从琢磨之感,因为在对弈当中,预料对手将要走的棋路尤为关键,只要看透了对手的思路,不管是防御还是反击,都会容易许多,高手行棋往往都会将那无数机心隐藏在许多朴实无华的落子中,让敌手生出错觉,出现错误,那就是获胜的关键。

  因此,有经验的棋手都会故布迷雾,扰乱干扰对方的思路,司马仲连老于棋道,对此也非常擅长。

  然而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位陆郎对他出人意料的走法根本没有觉得惊讶,也没有占据边角固守已待,反倒如那蜜糖般缠了上来,竟作势要与白子争夺中央之位。

  司马仲连好气又是好笑,尽管棋局形势并未按照他所预估的方向发展,然而对付陆瑾,他还是自信绰绰有余,驱动白子朝着黑子圈围了起来。

  陡然之间,陆瑾便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就实而论,目前与他下棋交手的只有四人,分别是孔志亮、裴道子、吴成天以及眼前这位老者,孔志亮一手臭棋不提也罢,裴道子棋风攻势凌厉,波澜诡谲得让人防不胜防,陆瑾与之对弈,都是五五胜败,而昨晚遇到的吴成天则是老练深沉,与他下棋就仿佛面对一座大山般坚实,若非当时吴成天轻视于他,略显莽撞地转守为攻,胜负实在不得而知。

  而眼前这位名为司马仲连的老者,行棋却是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让人无法揣测出他的用意,就比如说他起手占据中央天元,普通人还真走不出来这样的棋子,其后两人在中央地域拉锯争斗,司马仲连攻势如雷似火,白色棋子就好比藏匿在海底无从琢磨的蛟龙,时不时这里设一陷阱,那处布置迷雾,使得陆瑾疲于招架。

  渐渐的,陆瑾意识到自己的局势岌岌可危,应为从第一手占据天元位开始,他都是被司马仲连牵着鼻子走,现在每走一步棋,都是去应对司马仲连所布置的陷阱,竟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有,这样下去可是非常不妙了。

  观战的宾客却没有发现陆瑾的狼狈,在他们看来,能够与司马仲连下得这么多步,却还没有落败之人,无疑为当世棋艺高手。

  特别是这少年郎眼光极其敏锐,许多时候所走之棋让旁观者根本不懂他的用意,不过每当到了司马仲连将要圈围黑子的时候,陆瑾时才所在那里极其突兀的一子便会发生关键作用,甚至也凭借那步棋,才能转危为安,这自然需要过人的洞悉算计,才能事先防备。

  一时之间,再也没有人敢对年纪轻轻的陆瑾心存轻蔑之心,然而一想到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竟能与当朝国手斗得旗鼓相当时,宾客们还是深深地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在司马仲连天下无双的攻势下,陆瑾额头终于冒出了点点细汗,每走一步所思考的时间也是越来越久,这并非是他看不出司马仲连主攻的方向,而是在为如何摆脱这种被动防御的困局绞尽脑汁。

  见他手悬一子久久未落,司马仲连捋须笑言道:“能够与老夫走得这么多棋子还没有落败,陆郎足可笑傲天下了,此局大势已定,陆郎还是早早认输为上。”

  陆瑾抬眸看着笑吟吟的司马仲连,正容摇头拒绝道:“成为棋助教对在下尤为关键,未到最后关头,某绝对不会放弃。”

  司马仲连哈哈笑道:“此战即便陆郎落败,老朽也会亲自保你参加棋助教最后的决赛,你放心便是。”

  陆瑾讶然地看着他,问道:“老丈此话当真?”

  司马仲连正色颔首,言道:“就凭我司马仲连四个字,陆郎放心便可。”

  陆瑾思忖半响,终还是摇头道:“不,老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能够遇到老丈这般的强敌,对于在下的棋技来说,也是一次不错的磨练,即便为之落败,相信也会受益匪浅,然若此刻见难而退,岂不错失了这样绝佳的机会!”

  司马仲连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少年郎生出了敬佩的感觉,笑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接着下吧。”

  两人窃窃私语半响,台下之人却没有听见,再次走棋,陆瑾突然若有所悟,目前最大的困局,在于自己被司马仲连牵着鼻子走,一直处在被动防御无从反击的尴尬地位,也就是说自己所走的棋路基本都在他的算计当中,即便司马仲连知道自己早有防备不会落入陷阱,他依旧义无反顾地继续布下陷阱,其目的便是让自己能够按照他的想法来下棋。

  若要破局,那就不能处在被动防御的位置,而是须得主动进攻扰乱对方棋路,以攻为守改变困局。

  心念及此,陆瑾再无犹豫,指挥黑棋开始尝试第一波攻击。

  眼见棋枰局势骤变,陆瑾放弃严丝合缝的防御竟转为进攻,厅内之人纷纷称奇不已,一时之间交头接耳声哄哄嗡嗡地响彻不断。

  司马仲连眉头轻轻一皱,笑言道:“少年郎,你若是走这一步,这一片的黑子老朽可是圈围吃定了?”

  陆瑾微笑道:“司马老伯但围无妨,若无烈火沐浴,何来凤凰新生?”

  司马仲连老眼一亮,知道眼前青年已经想到了破除困局之法,不禁拊掌而笑,言道:“有意思,能够与陆郎对弈,实在何其快哉!”

  听到司马仲连这般评价,陆瑾倒不觉得有甚,台下宾客却是纷纷肃然起敬,有司马仲连此话,这少年郎君今日之后必定会名满棋界,成为所有棋手仰慕的对象。

  被司马仲连吃了一大片棋子,陆瑾感觉好似甩下了重重的包袱,立即放松了下来,按照起先的思路,他开始以进攻代替守势,猛然攻入了司马仲连白子阵中。


第一一六章 全力一战


  犹如两军交战刀光剑影,黑白棋子杀得是天昏地暗,司马仲连棋风飘逸让人无从揣测,陆瑾则是攻势凌厉以不变应万变,形势又成了一片胶局的状态,台下众人全都看得如痴如醉,庆幸今日竟有幸目睹了一场旷世大战。

  慢慢的,司马仲连脸上凝重神色越来越浓,每走一步也是颇费思量,大感陆瑾攻势非常难以对付。

  陆瑾所受的压力也是非常巨大,进攻并非是不要防御的进攻,而是以进攻代替防御,这无疑比他时才严丝合缝地围堵司马仲连的棋子要难上许多。

  又过得半响,对弈的两人同时愣怔了一下,相视一眼,却是忍不住苦笑了。

  望着墙上那面巨大棋枰,以及密密麻麻的棋子,有人突然反应了过来,惊讶高声道:“噢呀,快看,竟是四劫循环。”

  话音落点,厅内宾客纷纷为之骚动,望向棋枰的双眼立即瞪直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谓的“四劫循环”,是指围棋局面的某个局部或全局上同时出现了四个劫,对局双方在四个劫上互相提来提去,构成一种无可解脱的死循环,在这样情形下,一旦一方妥协让步,形势就会对这一方不利,甚至会输掉全局,因此棋手之间只能互不相让,从而出现了围棋对弈中极少的一种局势——和棋。

  眼见出了和局,司马仲连大感无可奈何,笑言道:“老朽为老不尊欺压少年棋手,给一些教训也是应当,哈哈哈,和棋就和棋吧。”

  此话落点,厅内更是骚动连连,都不敢相信这少年郎君竟将当代围棋第一人逼成了和棋,假以时日那还了得?必定会成为如司马仲连这般享誉天下的棋手。

  宾客们又是震惊又觉不敢相信,目光齐刷刷地望着端坐在台上的陆瑾,全都说不出话来,厅内静得如同深山幽谷一般。

  陆瑾对着司马仲连抱拳一拱,言道:“司马老伯,既然是不分胜负,那不知在下是否通过了报名初选?”

  司马仲连大感好笑,言道:“自是通过了,明日午后老朽恭候陆郎大驾,相信这棋助教必定是陆郎的囊中之物。”

  闻言,人们才知道原来陆瑾竟是前来应召棋助教的,又是忍不住一阵惊奇,念及明日还能看到这陆郎下棋时,所有的人全都感到说不出的高兴,毕竟拥有这般棋技之人,当真是少之又少,而且他还是这么年轻,假以时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对弈结束后,厅内宾客们议论纷纷地散去,陆瑾对着司马仲连抱拳一礼,也是举步离去。

  司马仲连矗立台前望着陆瑾的背影半响,轻轻捋着白花花的胡须,露出一个若有所悟的神情。

  吴成天这才走了过来,笑骂出声道:“你这老头好生无聊,竟与一个青年这般大张旗鼓地对弈,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掉人现眼,好在出现了和局,哈哈,陆郎棋艺如何?我没说错吧?”

  司马仲连轻轻笑道:“老朽不过一名棋痴,不管对手是七十老者,还是三尺孩童,只要棋艺了得,都是这般对待,区区虚名何足道哉!不过……没想到这陆瑾的确不简单,竟将我逼上和局……成天兄,此人的棋路似乎隐隐约约有些熟悉啊!”

  吴成天微微一怔,一个名字脱口而出:“裴道子?”

  “对!”司马仲连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言道,“从下棋的风格思路来看,陆瑾的棋风和裴道子的确非常相像,刚才与之对弈,就如老朽昔日和裴道子下棋那种感觉如出一辙,不过比起裴道子的稳扎稳打,陆瑾下棋似乎要缥缈许多,棋路也不甚好琢磨,若非老朽依仗下棋数十年的经验与之纠缠,否则胜负难料。”

  吴成天颔首轻叹道:“不管陆瑾是否为裴道子的高足,他的棋艺已算非常了得,仲连兄,以后你我还得多留意他才行,毕竟我们都是效忠于……”

  司马仲连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当心隔墙有耳,噤声!”

  吴成天四顾看了看,哈哈笑道:“此地无人,何须这般紧张,就你这老头儿事情多。”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急促脚步声飞快而入,司马仲连和吴成天同时为之色变,抬眼望去,便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玉面郎君走了进来。

  人还未至,那玉面郎君已是忍不住惊讶笑道:“噫?外祖父?你矗在这里干甚?莫非知道我要前来?”

  司马仲连暗暗松了一口气,眼见来人已是行至台下,这才绷着老脸训斥道:“淮秀!如何这般不懂规矩,是谁让你身着男装出来疯玩的!”

  玉面郎君小嘴一嘟,正欲出言,不经意望向站在司马仲连旁边的吴成天,却是陡然愣怔了。

  吴成天开始只觉这位俊俏郎君有些面善,然而一听到她的话音,立即认出此人正是昨夜在酒肆中打斗的女子,也是惊讶得老眼圆瞪,讶然道:“是你?!”

  玉面郎君面颊飞快地掠起一丝红晕,坚定摇头道:“不是我,老伯你一定认错人了!”

  司马仲连微感错愕,疑惑询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见玉面郎君朝着自己飞速眨眼示意,吴成天心知她是怕自己提及昨夜之事,嘴角不禁掠过了一丝苦笑,半真半假地言道:“昨天有过一面之缘,但是不熟!”

  司马仲连恍然点头,瞪了玉面郎君一眼,言道:“这位吴伯伯是外祖父的好友,快快行礼。”

  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