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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淑媛-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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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厉色,她轻吁了口气。
吴王听着玉桂的话其实是松了口气。玉桂是兰芮的贴身婢女,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单看这次玉桂出嫁的事情,就知道兰芮待玉桂跟别的丫头不同,若是玉桂做出什么背主的事情兰芮必定会伤心失望。
顿了下,他摆手让随行的景园退去,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其实……奴婢也说不好算不算事……”玉桂垂首敛目,“奴婢搬去槐树胡同后,想着左右无事,便去夫人的小厨房帮忙……连着几日夫人的饭菜送进去,都只白饭动了筷子,菜却原封不动的端了出来……奴婢想,夫人在吃食上头从不挑嘴,不思饮食,想来是心中存事情……还有老爷,几日间奴婢看见过两次,两次皆是行色匆匆,且愁眉不展的样子……”
说出来,她又有些后悔。她察觉异样,却不清楚其中原委,万一中间的事情关系到兰家和鲁家的颜面,王爷知道了,将来王妃如何自处?但这些话说与王妃知晓,又会累得王妃担惊受怕。可若是当做看不见吧,将来夫人有个好歹,还是会让王妃伤心。真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听完,吴王才明白兰芮为何会对玉桂另眼相看:心细如发,能从细微末节处看出问题,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一心想着兰芮,凡事皆以兰芮为主。
他赞许地点点头,“本王知道了,许是公务上的事情让两老伤神,回头本王帮着打听打听。”又扬声叫来景园,“赏玉桂姑娘百两银子。”
景园忙应下,玉桂却有些局促不安,一张脸涨得通红。
吴王没再看两人,负手离去。
京城的世家名门,总有一两桩烦心的事情,他即便贵为皇子,也不能随意插手鲁家的家务事¨一
兰英莲和鲁先生的确慌了手脚。两人在囚禁骆厚德的小院外设伏了两日,不见异常,兰英莲担心是设伏的弓箭手被人发现,所以才会按兵不动,遂决定第三日运一口空棺材出城,以此为饵,看能不能引出暗处的人。而小院四周依旧留精通拳脚的人把守。
可就在空棺材出城时,骆厚德的尸首却从围的像铁桶一样的小院不翼而飞,看守之人全无伤亡,也没人说得清是怎么回事,尸首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兰英莲连日追查,却一丝线索也不得。
“一具尸体,又没长腿,如何从众人眼皮底下消失不见的………”兰英莲喃喃自语,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到,先前的布防以及追查,都一直当骆厚德是一具尸体,可如果骆厚德若不是尸体呢?他若诈死呢?她仿佛记得,骆厚德对外族的奇闻异事兴趣浓厚,说不得就在哪里得了妖术。思及此,她猛然抬头,追问鲁先生,“看守小院的人,有没有人在骆厚德尸体失踪的那日离开过小院?”
这话问得突然,鲁先生没明白过来,呐呐地看着兰英莲:“看守的人不能随意离开小院……若说有人离开,除了伙房的窦四上街买过菜之外,再无旁人……将军难不成怀疑窦四是偷尸首的人?这绝对不可能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避开所有人将尸首运出去。”
兰英莲摇摇头:“我是怀疑,骆厚德是冒充窦四离去的。”厨房,是了,那日众人都像绷紧的弦盯着各个出口,唯独以为厨房里是值得信赖的人,所以才会疏于防备……也不理会鲁先生的惊骇,她继续道,“先不要惊动窦四,悄悄问一下其他人,看那日窦回出门买菜时是否有人见过他的脸,又是否有人看见他回来。若是有人看见也就罢了,若是无人看见,这个窦四就得好好地审一审。”
鲁先生慢慢明白过来,心下大骇,忙应声去了。一个时辰后才回转,进门就道:“将军所料不差,果真是窦四这边出了事。属下连问几人都说那日窦四出门时头戴大草帽,见过他出门的人还说,与他打招呼时他正低头整理竹篮上的篾条,只扬扬手就过去了。众人看他是从伙房出来的,又穿着窦四贯穿的衣裳,还提着菜篮,就只当是窦四了,谁也不曾疑心。至于窦四何时回来的,倒无人看见。属下听众人这样说,心知有异,马上将窦四拘来审问。没问两句,窦四就说了实话。窦四那日在伙房蒸馒头突然被人从身后击晕,少顷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衣衫被脱,然后听说骆厚德的尸首丢了,又听他人说没发现异常,他心知是他的伙房出了岔子他怕担责,就一直瞒着这事未报。
窦四是鲁先生找来的,鲁先生此时心中懊恼不已。
心中猜想得到证实,兰英莲自责之情尤胜鲁先生,“阿泰以狡诈着称,但其计谋想来大多是出自骆厚德,我虽防备着骆厚德有后招,唯恐他会留人接应,却万万没想到他会以诈死脱身!”她更悔的是,之前几次见骆厚德,却没有一次狠下心去杀他。
两人沉默一时,兰英莲道:“骆厚德极重名利,我恐他会向赵王或者卫王投诚,如此一来,后果不堪设想……”想着,她只觉心里一寒,“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守株待兔,你乔装守在卫王府外的必经之路上,我则盯着赵王府,其余的人,分散各处继续寻找。”
就在这时,吴王的请柬到了。
鲁先生握着烫金请柬,疑惑不解,“将军,不年不节的,王爷怎会下帖子请属下过府吃酒?”他心里明白,他不过是兰芮的挂名父亲,吴王恐怕从未见他看在眼中,这样专程设宴款待,实在太过奇怪。
兰英莲何尝不知道这事透着奇怪?她敛眉静思,好一时,叹了口气,“我陪着你去王府走一趟吧。我能使上力的地方是北疆,要想在偌大的京城找出骆厚德,恐怕还得依仗王爷,王爷在京城布置多年,这点事情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将军……”鲁先生大张着嘴,好一时才想起来阻止,“王爷一旦插手……很多事情想瞒也瞒不住了。”
兰英莲轻摇了下头,缓声说道:“请王爷出手追查骆厚德,势在必行,仅凭你我之力,实在难保骆厚德不会落在赵王或者卫王手中。与其让赵王或者卫王知晓,倒不如让吴王爷知道,我与他,如今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便是他看不起我,却不得不精心替我遮掩。且说了,王爷无故请你过府吃酒,恐怕就是探出了些许端倪,想从你口中打探虚实,与其让吴王查出来后与我对质,倒不如我先说出来。”
缓声低语,却有种让人不容忽视的决绝。
鲁先生急得跺脚,“将军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实在不行,不如求一求兰老夫人,兰老夫人深明大义,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兰家如何到今天这个位置的,我比你更清楚。兰家举家迁往京城,看似皇上恩典,实则为质,皇上想借兰家上百口人命掣肘远在北疆的大哥,这点老太太心知肚明。所以入京后,她老人家一直是谨小慎微,就连与京城贵胄间的交往,也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她老人家手上的人,恐怕就是兰家明面上的看家护院,求她也起不了丝毫作用。”兰英莲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我原本就是方外之人,看破红尘,声名于我来说,已是无关紧要……就怕王爷知晓芮儿的身世后,不顾夫妻情分,冷落芮儿。但至多也就是冷落,为着他自己将来打算,他还得认芮儿这个妻子。可芮儿的身世若让赵王或者卫王知晓,芮儿丢的就不是夫妻情分,而是性命……恐怕还得牵累远在北疆的大哥。”
这一次,她将女儿的性命看得比名声重要。想到此,她又一次恨自己,精明一世,却糊涂一事,连鲁崇明这等心粗如瓦砾的人都能看出骆厚德有问题,她为何就看不透,一而再再而三的留他性命?
但事已至此,她必须从大局考量,不能因心存的一点侥幸,再一次让骆厚德逃脱。
听她句句在理,鲁先生说不出辩驳的话,唯有在心里叹息。
两人"都想起了隔日的酒宴,吴王知晓后,会是怎样的情形?
一时间房中落针可闻,夕阳的余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却照不进两人的心里去,唯独在青砖地板上拉出两个斜长的影子,颤颤巍巍,让人看着心悸。
许久,鲁先生道:“将军若信得过属下,就将这事交给属下吧。明日,将军或去赵王府外守候,或在家休息,或去三山庵诵经礼佛,就是别去吴王府。那些话,还是由属下来说妥当些。”
说完,就静静的看着兰英莲。这段时间他百思不得其解,兰英莲能成为皇上器重,鞑子闻风丧胆的女将军,绝非偶然,她精通武艺,熟读兵书,胸怀谋略……可这样一个让男子臣服甚至仰望的女子,为何会被骆厚德所蒙蔽?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兰英莲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柔弱的心,而骆厚德,恰好击中了她的软肋,用甜言蜜语去融化了那颗被战场上横飞的血肉浸泡过的心。
想明白,他突然就不觉得眼前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女将军,而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他是男子,总要比她多担当些。
看着鲁先生关切的神情,没来由的,兰英莲觉得心里一酸,多日来强撑着的一股气泄了下去,然后,她很认真的思索起鲁先生的提议。的确,有些话她实在不方便言说。
她点了点头。
第245章信任(一)
请鲁先生过府吃酒,吴王是临时起意做的决定,所以兰芮,也是帖子送出去后才听了信。心里同样奇怪吴王的举动,却被吴王三两句话给岔开了,“大皇兄和三皇弟纳庶妃的时候,你推说身子不舒服,就别过去了,人多事杂,说不定又会阄出些什么事来。”
这话倒正和兰芮的心意。先前她还犹豫,赵王纳的是庶妃,她可以不去,但卫王的那位名分是侧妃,她须得去应应景。不过现在既然吴王也觉得没必要去,她又何必去?
“算算日子,也没几日时间了,到时我让贺达山从库房中挑两样礼物送去就是了……”说着话,她慢慢的睡着了。
吴王宠溺地笑笑,熄灭了边上的瓜灯。
隔日,兰芮吩咐小厨房备了几样鲁先生爱吃地菜式,让山青送到外院去。
可她精心准备的菜肴,谁也没有动。
鲁先生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请吴王追查骆厚德的下落。至于骆厚德的身份,他也未有丝毫隐瞒,直说是阿泰的谋士。而到了兰芮的身世,他犹豫再三,终是吐了口。他曾想过不提这事,可是不提,根本无法解释他与兰英莲为何会如此急切的寻找骆厚德的下落。骆厚德给阿泰做谋士,毕竟是十五年前的事情,推说他手中握有重要情报,旁人相信,吴王这样在沙场上征战过的人肯定会怀疑。
这样的事情完全出乎吴王的意料之外,一贯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只默默的盯着杯中的残酒。
战无不胜的女将军,曾经被鞑子掳去过?
被世人景仰的女子,却未婚先孕,生下私生女?
而与自己耳厮鬓如的人身体里竟然流着鞑子的血液?
纷繁的念头从他脑中闪过,但骆厚德如今去向不知,实在容不得他多想。须臾,他便抬起头来扬声让守在门外的景园去传贺达山和侍卫周鼎。
见事情终是朝着心里期望的方向走,鲁先生松了一口气,但听吴王声音和缓温润,与先前无异辨不出其中的情绪,又让他觉得没有底。吴王心里,到底是惊还是怒?
贺达山和周鼎来得很快。吴王将兰英莲所绘的骆厚德的画像交给周鼎,“茶馆酒肆,但凡有人的地方都不要放过,务必将此人找出来。”周鼎领命自去,他又吩咐贺达山“传话给赵王府和卫王府的人,让他们时刻留意赵王府和卫王府门房上的动静,凡是人求见大皇兄和三皇弟,定要尽快回禀。”吴王又是一连串的嘱咐,临去时,贺达山带走了一张画像。
贺达山走后,景园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
吴王侧头,就见鲁先生不住地看他似是正在观察他,便道:“时辰不早,本王就不留岳父了。
岳父回去请转告岳母,……就说本王知道应当如何行事。”
这样一件大事,吴王却只用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作回信?鲁先生越发看不准吴王的心思,但他想,既然吴王清楚自己如何行事,事情还不算太糟糕。
送走鲁先生,吴王端起桌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景园不知何时进来,小心翼翼地上前替吴王夹了一筷子菜,劝道:“王爷,空腹喝酒伤身您先吃点菜。”
吴王烦躁地摆摆手。
一个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不去。
兰禺是知道自己的身世,却对他隐瞒至今,还是直到现在都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
事情出得太突然,刚才只顾着骆厚德的去向,根本忘了问鲁先
他猛地站起来,吩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呆住的景园“备马!”
鲁先生急着与兰英莲回话,一路快马加鞭,虽京城人来人往,速度比不上寸草不生的大漠,却也走得并不慢。吴王是在与槐树胡同隔了两条街的地方将他截住的。
鲁先生大张着嘴,诧异地望着挡住自己去路的吴王,而后就有些担心,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吴王拱了拱手,“岳父请随跟本王来。”然后策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跟过来的鲁先生眼见四下无人,迫不及待地问:“王爷,您亲自追来此地,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本来心里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可话到嘴边,吴王却难以出口,他怕答案并非他想要的,沉吟片刻,他到底还是开了口。
“芮儿,她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没想到吴王追来是问这事?鲁先生先是一愣,旋即后悔起来,自己到底还是粗鄙惯了的,行事不够周全,竟忘了替兰芮分辨一二。后悔中,他摇了摇头,“从前将……内人不愿提及此事,芮儿与我自是无从知晓。这些日子骆厚德突然出现,内人知事关重大,隐瞒不了,这才说与我知道,吁芮儿,她如今有孕在身,内人担心她知晓后身体会受不住,根本不敢在她跟前露一点口风。”
虽是替兰芮分辨,但他所说的话全都属实,所以神色坦然自若,对上吴王锐利的目光他也毫不躲闪。
原来她真的不知道。吴王嘴角不自觉就扬起一抹笑,“她既然不知此事,那也没必要知晓,免得多生事端。”
鲁先生正绞尽脑汁想应对之词,在他看来,吴王少不得还会追问,是以听到吴王的话,很意外,火急火燎的追来,当是很在意才对,为何只听这一句就相信了?不管怎样,吴王相信兰芮不知,这总是好的,他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王爷的意思,我回去自会转告内人。”
“岳父请回吧。”吴王抡起手中的马鞭,策马离去,如来时一般急
看着一人一马消失在小巷尽头,鲁先生摇了两下头,也催马离去。
兰英莲仔细听完鲁先生的话,许久,她才喃喃地道:“芮儿是个有福的,王爷,到底还是顾念夫妻的情分……”抬眼见鲁先生正看着她,似乎是不解,又道,“不然,王爷也不会追过来,可见在王爷心里,与身世相比,他更看重的是芮儿是否对他有所隐瞒……”
说着,她起身往外走。如今的情形,只要骆厚德不再出现在众人视野,一切都会如从前一样。
看了一会儿书,兰芮觉得有些困,抬头看看桌上的沙漏,吩咐绿枝:“让山青去外院看看,若是酒席还有一阵才散,我就不等王爷了。”
绿枝应声去了,片刻回转,道:“山青说,槐树胡同的老爷已经辞去,只是王爷不知何故,突然吩咐人备马,然后匆匆出了王府,到这时还没回来。”小心翼翼的觑兰芮一眼,又道,“奴婢刚才出去时,看见外院的人往小厨房送碗筷,王妃吩咐小厨房精心准备的吃食,竟似乎没动过筷子。”
酒菜没动过筷子?兰芮颦了颦眉,吴王请鲁先生吃酒,这事本就奇怪,现在看来吃酒果然只是个幌子。
见兰芮没说话,绿枝又道:“要不,让山青将景园叫进来,方才的酒宴就是景园在王爷身边服侍的。”
“不用了。”兰芮摆手,吴王想要说与她听,自然会告诉她。
“那……”见兰芮反应平淡,绿枝怅然若失,“奴婢服侍您梳洗吧。
兰芮点点头。
洗了澡,绿枝用棉布帕子仔细地替她擦拭头发上的水,口里絮絮叨叨:“玉桂姐姐出嫁,我们几个从威武胡同过来的都替她高兴,凑份子买了面西洋来的镜子作添妆。西洋镜子好是好,就是做得不够精细,奴婢原来还担心玉桂姐姐看不上。不过早上奴婢给她时,她很高兴,应是很喜欢的……”
“你给她的?”兰芮随口问道,从镜中看见绿枝点头,她笑道,“你一直在我房中服侍,那她岂不是辰末才走的?她还当真舍不得与你们几个分开,不过才几日的功夫,便趁着她娘去田庄的时候进王府来寻你们。”
绿枝笑起来:“玉桂姐姐是舍不得王爷和王妃呢。早上银锁怕她闷,请她去房中坐着喝茶,她说王爷和王妃待她恩重如山,那日她出府时王爷不在,没在王爷跟前磕头谢恩,今日一定要补上这个礼。”
兰芮听出味来,淡声说道:“你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一大通有的没的,就是为告诉我,玉桂见过王爷?!”
绿枝一愣,慌忙跪下,“奴婢没有这意思,奴婢只是怕王妃闷,说些话给王妃解闷而已。”
“当真没有?”兰芮看着她,“你借添妆的事情告诉我,玉桂辰末才走,引得我问你话,而后好顺理成章的说出玉桂见过王爷这事。”
她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绿枝跟着她也有两年多,心思活络,但并未犯过错,主仆两人算得相处愉快,没想到玉桂才走几天,绿枝就开始谋划如何顶上去了。
“奴婢冤枉,奴婢断没有这个意思。”心思被点破,绿枝慌了神,低声啜泣起来。
兰芮没再说话,绿枝是聪明人,她不需要说太多。待绿枝啜泣声小了些,她又才缓声开口:“经此一事,我身边你是不能待了。你自己想好说辞和今后的去处,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成全你。”
哭泣的功夫,绿枝已经将自己的处境想明白,如此结局已经算得最好,她没有再为自己辩解。
第246章信任(二)
绿枝出去后,兰芮陷入沉思。
玉桂是待嫁新娘,不宜抛头露面,怎么她一大早就会来王府?还背过她去见我吴王?原因肯定不会是绿枝方才话里所含的,玉桂魅惑吴王。而吴王在见过玉桂后,设宴单请鲁先生过府吃酒,这也还罢了,酒菜上桌,两人一筷子不动,而后一前一后离开王府一.几人间显然有事,却又不想让她知道。
这几日玉桂槐树胡同,脚不出户,她所知道,必然是槐树胡同的事。
莫不是娘亲有事?
想着想着,她心里便有些不安。
她本来猜到吴王找鲁先生有事,并打算吴王不说她就不问,可若是事关兰英莲,她又心生犹豫,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然将兰英莲当作至亲了,所以,她又觉的她必须得知道是什么事,便是帮不上忙,也可以在旁边宽慰宽慰。
这时恰好霜降蹑手蹑脚地进来,看见兰芮静静地坐在妆台前,微微一愣,“奴婢还以为王妃睡下了。”旋即又不忿地抱怨,“绿枝姐姐也真是,王妃还没睡下,她倒是自个儿跑出去了,还没跟别人说一声,王妃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是我不让她叫人的。”兰芮看着她,“找个人去外院问问,看王爷回来没有。”
“是。”霜降应诺,抬眼见灯影下的兰芮神色黯淡,又道,“王妃脸色不好看,要不奴婢让人去请杜医正来替王妃诊诊脉?”
兰芮摇摇头,“你快去吧。”
霜降才走到寿春园门口,便看见山青过来,“山青公公有事?”
山青笑着打了个千,“是。景园刚才递进话来,说王爷今晚有公务,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寿春院。王爷说,请王妃不用留灯等他。”刚才景园还说,王爷与鲁大人闭门说了一会儿话之后,王爷立刻就传了贺达山和周鼎,打发了两人后,王爷不言不语,神色冷肃,再之后又急匆匆的出门去,回来后留了几句话,不声不响的去了外院书房,没点灯也不让人服侍……
他和景园都私下猜测肯定有事发生,心里担心着急,但这些话没有王爷吩咐,他是断不敢跟王妃身边的人说起。
“这倒是巧了,王妃正让我去问问王爷回来没有呢。”霜降笑说,应酬两句,回去跟兰芮回话。
听了这话,兰芮心里的不安更甚,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吴王回来后再问问。
窗上悬着厚重的波斯窗幔,没有一丝光透进书房,吴王坐在窗幔旁的书案前,隐在如墨的黑暗中,黑暗和寂静能让他身上的浮躁散去,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冷静。
心情太繁乱,做起事情就容易出错,就像刚才,他因鲁先生的话心里太过震骇,竟忘了问兰芮可知道,这要在从前,肯定不会出现。
而骆厚德这件事,决不能容许出现丝毫差错,否则等待他和鲁家、兰家的就是万劫不复。
这时再想兰芮的身世,他很平静。没有因她有身体里有鞑子的血液便厌恶她,稚子无辜,这事跟她没关,她没有任何错处。他认识兰芮时,她就是现在这样子,吸引他喜欢的,也是这样子,就算她身体里有鞑子的血液,她还是现在这样不会有丝毫改变。也没有因她的身世会糁他置于险地就憎恨她,夫妻当是同为一体、荣辱与共的,舍弃妻子保命的行径他不屑为之。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即传来景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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